水潭這邊並沒有什麼人,也無人看見黑夜中從天鵝變成了人的王子們。

小王子在變回人後,面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激動,他時不時的想要往外走,但是因爲哥哥們都還沒有過來,所以也只能不停的扭頭往外看。

“好久沒有來到過人多的城市了,”小王子看起來挺開下,他跑去拉着十王子的手,“一會不要走丟了哦。”

十王子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扭頭望向戊煦。

在大家全都準備好後,戊煦就帶着大家一同走了出去。

只是大王子走在後面,與戊煦同行,“你讓我們到人多的地方來要做什麼呢?而且這裏也並非我們自己的國家。”

戊煦看着走出來後就玩瘋了的小王子還有其他幾個眼中透出亮光的王子們,偏頭對大王子說:“當然是要買一些衣服。”他笑,“我們總不可能穿着已經過時了的衣服,去參加國王和王后的舞會吧。”

大王子一聽要買衣服,面上先是露出了一絲困窘,因爲他們以前身上從來不缺錢,後來出門了也都是身無分文,這也是爲什麼幾年來大家一直都在野外活動的原因之一。只是他還沒有跟戊煦討論關於錢的問題,就聽見了戊煦後面的話。

大王子的表情略微有些驚疑,“國王和王后的舞會?”

戊煦:“我們的父王和美麗的王后,可不都是會經常舉行舞會,招待國家中的貴族們嗎?”

可是買一身衣服回去參加舞會又是爲了什麼?難道不怕被認出來嗎?而且如果只是買衣服的話,他們爲什麼又不在回到自己的國家後,購買衣服呢?

大王子心中的疑問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但是看見戊煦面上的神情鎮定,而且因爲這些年來的相處與際遇,大王子非常信任戊煦,故而也沒有把所有的問題都問出來。

一羣長相俊美的王子雖然穿着在五年後的今天看起來已經稍微有些過時了的衣服,走在路上,但因爲他們俊美的外表,還是吸引了許多羣衆的視線。

小王子對於能夠到人羣中來玩耍非常開心,只是在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賣衣服的店後,卻小小的遇到了一些問題。

像是夜市這樣的地方,貴族們是很少會來的,但是偶爾也還是會有一些想要出來玩耍的貴族們出門。

戊煦想要買衣服,去找的裁縫自然也不可能是什麼隨便的裁縫。

然後就在那家全天營業的口碑非常不錯的裁縫店的門口,戊煦一行人遭遇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暴發戶的貴族。

那個貴族在看見戊煦等人的時候,面上的表情並不太好,毫不客氣的顯露出了他眼中的嫌棄。

小王子幾個大概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得罪這位貴族的,只是在跟這個貴族見面後,這位貴族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幾變,最後定格在了嫌棄上面。

“這裏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那個暴發戶似的貴族這麼說,他的眼睛在戊煦等人的身上掃過。

已經過時了的,有些邊角已經磨破了的衣服,身邊沒有跟隨任何的僕人,區別於這個國家的口音和穿衣風格。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落魄貴族。

小王子們被這位貴族的話弄的有些不高興,但是他們在看到這個貴族的視線後,也感到稍微有些拘謹,他們非常害怕被這位貴族看出什麼來。

但是戊煦在聽到了這位貴族的話後,只是笑笑,並沒有理會他,反而揚手讓小王子們往裁縫店裏面走,完全無視了那位貴族存在。

這一舉動可把那位貴族給氣到了,“你們這羣無禮的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連一個僕人都沒有的落魄貴族!這家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來的,小心到這裏走一圈,你們身上所有的錢財都會被掏個乾淨!這裏可是給皇家制作過衣服的地方!”

一提到錢,幾個王子的眼中閃過淡淡的尷尬,但是他們的臉上卻什麼都沒有透露。

只有戊煦轉過頭,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金定子往外一撒,“今天我心情好,賞大家的。”

在那位暴發戶似的貴族跟戊煦幾人相遇變臉的時候,周圍就已經圍了不少的平民,這些人對於這個暴發戶似的貴族還是稍微瞭解的,看着這邊的情況,平民們也並不做聲,只在戊煦撒出了金子後,突然發出了哄的一聲。

像是發笑,笑這位暴發戶似的貴族終於遇到了對手,但同時,他們也以非常快的速度衝了過去,開始搶錢。

—— 戊煦的行爲可把那個貴族氣了個仰倒,那個貴族幾乎想要讓自己身邊的僕人撲上來,給這幾個一看就是落魄貴族的傢伙一個好看,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敢這麼囂張。

但這個被氣了個半死的貴族,終究不是完全的沒有腦子。

他之前不喜歡這些人,是因爲這些人擁有他所沒有的,俊美的外表、優雅的舉止、看起來非常有涵養的氣質。

要知道他可因爲自己的財富和外表被心儀的公主所厭棄,這真是看誰都不太順眼的時候,結果這麼些人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會那麼直接的找這些人的麻煩,也是因爲他們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而且哈市一身落魄貴族的樣子。

不過這一些都在戊煦撒出了那麼多的金子後,變的不一樣了。

就連這位貴族身邊的許多僕人,都參與到了哄搶撒在地上的金子的行列,那些聰明點的,都是搶到了扭頭就跑,可不敢在這裏多呆,雖然看起來似乎還會繼續有熱鬧可看的樣子。但那也要有命看,或者能夠保住自己搶到的那些金子不是?

而那些沒有搶到的,在人都散了之後也還留在裁縫店的門外,不停找着。雖然燈火明亮,但誰也不知道那些小小的金定子,是不是都被撿完了,能找到就再好不過了。

戊煦幾人直接進了裁縫店並沒有管外面是個什麼情況,而站在外面那個被氣了個半死的貴族對地上的那些金子倒也眼饞的很,但是看着那些在地上瘋搶金子的平民身上那種瘋狂勁,貴族終究沒有擠進去一同搶。

只是站在那裏盯着裁縫店,臉上的神色不停變換,難看的很,很明顯,他想要做點什麼。

而在走進了店裏的戊煦幾人,其他的那些王子們全都用一種非常驚奇的眼神看着戊煦。

大家都是王子,以前都是不愁錢的,變成天鵝後也不用錢。戊煦說到這裏來訂製衣服,他們高興是高興,卻沒有幾個想到錢的,直到外面那個貴族提到了這個問題他們才猛然意識到,結果戊煦就這麼灑脫的往外面一撒一把金定子。

不論是哪個貴族或者國王,再怎麼富有也沒有見過這樣不把錢當錢看的。

小王子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他的關注重點明顯不是他的二哥哥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金子,“外面那個貴族,肯定要被二哥哥氣死了!”他開心的說,並且不停反覆的嘀咕着笑着。

其他的那些王子,包括年齡跟小王子差不多的十王子,都沒有提這件事情,因爲他們都非常清楚,這裏不是他們的地盤。而且在這種“公共場合”議論這種問題並不太好。

裁縫店的店主走出來,看着外面的情景,再看看戊煦幾人,面上的神色有些猶豫,那一雙眼睛一直往外面盯着捨不得挪回來,只戊煦見了輕笑一聲,“外面那些金子都是我的,你把我的要求辦好了,難道得到的好處還會少於外面地上的嗎?”

店主一聽,立馬就收回了視線,並且一雙眼珠子牢牢的黏在了戊煦的身上,面上的笑容別提多殷勤了,“幾位貴客,你們好,不知道你們到這裏來有什麼想要的嗎?本店享譽多國,爲國王與貴族們專門訂製各種禮服與便裝,絕對信得過的口碑,只要是你們要求的,本店一定可以辦到。”

說完了,店主笑眯眯的加了一句話,“只要您能給得起錢,想要什麼樣的都可以有,當然,對於這一點,我完全相信您。”的錢包。

能把金子這麼撒,他確實相信戊煦真的非常有錢。

衆王子還是第一次見到說話這麼赤|裸的人,等到店主的一番“誠意”之言說完,他就發現周圍站了一堆的“落魄貴族”小子們,全都用一種類似驚歎和看奇蹟的目光注視着他。

“……店主是故事裏喜歡金幣的巨龍變的嗎?”小王子不太確定的問。

戊煦勾脣:“我就喜歡這種用錢一切好商量的人。”

……

想要給戊煦等人一點教訓的那個貴族,回頭找了不少的人,想要對戊煦來一個半路打劫,不過他的目的卻落空了。

因爲戊煦等人來的快走的也快,整整在裁縫店的門外等了大半個晚上,夜市結束,裁縫店裏的老闆也都關門休息了,這位被戊煦氣了個半死的貴族也沒有等到戊煦。還因爲跟着那羣被他找來的人一同傻乎乎的在外面站着,而被凍的直打哆嗦,回去就病了。

而等到這位貴族的病終於好了,再去找戊煦等人的時候,就更是找不到了。

裁縫店的店主說,那幾個貴族年輕人,要求給每個人都訂製了一身價值不菲的衣裳,但是要求挺多而且很趕,爲了趕出那些衣服,裁縫店的老闆可是拼死拼活,趕完就關店休息了一週。至於那羣看起來像是落魄貴族的公子們後來都去了哪裏,裁縫店的老闆可就不知道了。

黃河伏妖傳 剛病好的貴族臉色更加不好,老闆沒有說的是,他可收了不少的金子,簡直做夢都能笑醒,比給國王和王后製作幾十套禮服都要多的錢,所以他才這麼拼命的趕。

也是因爲他趕的太快了,以至於病好了的貴族完全錯過了戊煦等人來拿衣服的大概時間。

再去問其他的路人,那些人就更加不知道那十一個俊美的小夥子後來怎麼樣了,他們記得的只是這些小夥子們的慷慨,還有這位貴族的“狼狽”。

不管這位貴族的心理到底有多麼的鬱悶,戊煦等人換上了一身兒合體大方又不失風度的新衣,看起來可真真是一個塞一個的俊美。

其中的大王子更是彷彿精雕細琢般的面孔和身材,非常符合人們的審美,帶着大王子等人還在其他國家採購一些珠寶佩飾的過程中,那些個看見了大王子的貴婦們,可都把心丟在了大王子的身上。

戊煦非常滿意這個結果,於是在接下來一連串的行程中,戊煦對大王子更是格外的照顧。

在飛回了自己的國家後,戊煦就在國都周邊購買了一座不小的城堡還有一堆兒的僕人,雖然戊煦的規矩比較奇怪。比如白天的時候不用伺候主人,而僕人也完全找不到主人們,比如城堡的花園中,主人們養了十一隻天鵝,要好好照顧。

不過跟那些有怪癖的主人們相比,這麼一羣彷彿王子一般俊美又富有的主人,僕人們還是非常喜歡的,照顧起來也就愈發的盡心盡力了。

其中對於被戊煦重點照顧的大王子,更是遭受了各種從頭到腳的保養、護理、修剪等等。光是那些被專門請來的僕人們,修理一個指甲,就能花費一個下午的時間。

房間裏的僕人各司其職,數量比起皇宮中也是毫不相讓,外面的平民們都相傳,這裏來了十一位他國的王子,似乎是來尋找心儀的姑娘回去成親的。

因爲這個傳言,加上大王子偶爾會被戊煦讓其他幾個王子拖出去遛遛,這城堡周圍最近可是熱鬧的緊。總是有一些貴族少女,駕着馬車從此經過,若是有正好跟出門遛大王子的王子們遇上的。

還會偶有發生從馬車裏落下手帕,或者走在路上的貴族小姐們不小心崴了腳,一臉楚楚可憐望着談笑甚歡走過來的王子們的情況。

這些事情都發生在白天,天陽快要落山的時候。而王子們之所以能夠在天陽還沒有完全落山的時候就能開始出門行動,完全是因爲他們的二王子殿下。

說到這個對於所有的王子們來說都是一把辛酸淚。

獵愛重生:錯惹冷魅撒旦 他們的二王子以前的時候,總是不太喜歡說話,心中彷彿盛滿了對父王和繼後的憤怒,但是自從那天飛着飛着落到海面上後,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來了一個畫風大轉變。

先不說二王子爲什麼突然變得有錢了,有錢到買了這麼大一棟城堡,裏裏外外的翻修一新還請來了這麼多的僕人,就連他們的衣服——原本跑去另一個國家做衣服,王子們還以爲二王子會直接帶他們回來參加繼後舉辦的舞會,哪裏知道二王子只是帶着他們回來假裝自己是他國王子,再從貴族手中買地皮和城堡的——也是一車黃金的價位買下來的。

只說二王子性情大變開始折騰大王子,還有大家。

原本對於可以重新獲得好的生活,看着二弟變得這麼有本事還挺高興的大王子,自從被二王子設定爲將來要讓繼後倒黴的主要力量後,大王子就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其他的弟弟雖然也長大了,但畢竟稍微嫩了點,或者長的不夠有那種深邃俊美的感覺,一般只能吸引到小姑娘。唯有大王子,充分符合貴婦們的一切想象,強壯的身體,深邃多情的眼神,就算是發狠的表情,也狠的讓女人可以臉紅心跳。

於是大王子就經歷着各種被從頭到腳的招待,甚至於戊煦還經常帶着大王子鍛鍊一些大王子以前根本沒有聽說過的“招式”,不過還是可以簡單理解爲鍛鍊身體。

在大王子受難的那一段時間,其他王子們是看熱鬧看的很開心,特別是大王子每天被迫沐浴被一羣粗手粗腳卻會對着大王子發出嬌笑的大媽拖進浴室的時候,其他王子們笑的可樂了。

而且每次大王子從浴室出來後的那動作和望着戊煦的可憐兮兮的小表情……

簡直……

哈哈哈哈!!!

但是其他看熱鬧的王子們很快好日子也到了頭,戊煦折騰完了大王子開始折騰他們了。

—— 那是一瓶看起來其實還挺漂亮的……藥水,被裝在透明的玻璃瓶中。

當時的王子們都是天鵝的模樣,懶洋洋的呆在城堡後面的水潭邊上。然後十一王子突然瞪大了眼睛開始不停的鳴叫,原本都睡着了的大家被吵醒,經過十一王子的各種比劃,最後大家發現,二王子不見了。

就在所有的王子們全都起來,不停的鳴叫,四處尋找二王子的時候,二王子帶着這麼一瓶看起來挺漂亮的藥水,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以人類的模樣。

二王子並不太喜歡穿着王子們平日裏所穿的那些衣服,自從以他國王子的身份從貴族的手中買來了這麼一棟城堡,並且請來了各種僕人特別是專屬裁縫之後,二王子就開始穿着一些細節並不太繁瑣的衣服,看起來也有一種非常利落乾淨的感覺。

拿着那麼一瓶藥水,站在陽光下,非常的……美麗。

不過天鵝王子們關注的重點當然不是站在陽光下的二王子多好看,都是兄弟,早就看的審美疲勞了,他們關注的重點是,爲什麼二王子竟然沒有變成天鵝?!

然後,二王子就給了他們這麼一瓶聽說叫做變形劑的藥水,可以讓他們在喝下去後變成人類的樣子。

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又特別激動的天鵝王子們,立刻在二王子的分配之下,鵝手一瓶藥水,仰頭就喝,於是……悲劇發生了。

即使是天鵝的樣子,這瓶藥水的難喝程度也能夠從王子們的臉上看出來。那精彩萬分的變臉模樣還是非常明顯的,更加明顯的是一羣天鵝在喝下藥水之後的表現。

不停的撲啦着翅膀,或者扎着翅膀仰着脖子四處奔騰,還有在水面上打滾的……就算是吃了毒藥也沒有這種樣子的。

着實是那種藥水的味道,真的……讓人難以形容,明明鵝的味覺給人類並不相同,但是他們卻能感受到藥水在味蕾上的每一分,讓人簡直想要發狂的變化!

┭┮﹏┭┮二王子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的……

而站在那裏的戊煦,看着這一羣彷彿炸了窩似亂跑亂撲騰的天鵝兄弟們,只是低頭掏出懷錶看了一眼,然後開始計算時間。

在過去了一刻鐘後,已經掙扎的沒有力氣了的天鵝王子們,彷彿死鵝一樣癱軟在地上,當他們覺得自己出氣多入氣少的時候,他們終於從天鵝變成了人類的樣子。

終於熬過去變成了人類樣子的王子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原本沒有力氣了的他們,都能從地上做起來一臉驚喜的想要開始慶祝了。

雖然二王子變了很多,但是兄弟就是兄弟,好兄弟啊!!!好兄弟一定是找到了仙女得到了可以變回來的藥水啊!

心裏有些猜想的王子們相互慶祝完,小王子來到戊煦的面前,特別開心的問:“二哥哥~我們真的都變回來了嗎?不會再變成天鵝了對不對!對不對!二哥哥好厲害!”

小王子還沒開心玩,戊煦就收回了懷錶:“不,還會再變回去。”他特別淡定的說。

這一句聲音並不大的話,成功讓所有相互驚喜相望,有不少想到這五年中作爲天鵝的辛酸都快要哭出來的王子們收回了一切的情緒,轉而目光有些呆滯的望着戊煦。

“那這藥水?”其中一個王子問。

戊煦:“只能讓我們在白天維持兩個小時的人形罷了,想要完全變回來,還是要殺了那個女人。”

說完,戊煦見衆人依舊是表情空白的樣子,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便走了,而直到戊煦走了,其中的一個王子才小聲的說:“二哥哥的這藥水……這麼可怕的藥水到底是哪裏來的?”

一個關注重點不太對的王子突然接口,“我突然有點想要直到,二哥哥在喝下這藥水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

因爲戊煦的話,原本變回人形的喜悅之情消散了很多,但能夠變回人形還是非常值得高興的時候。只是最近被戊煦摧殘的有些多的大王子突然嘆了一口氣,“只是希望,二弟的這個藥水,不要總是讓我們喝纔好,雖然能夠在白天變成人形還是挺令人感到高興的。”

衆王子突然想到了那藥水獨特的口味:“……”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戊煦的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祕密,他沒說,王子們沒有問,但王子們受到的摧殘還在繼續。

原本只摧殘了大王子一個,如今其他的兄弟們全都遭了秧,雖然也不太好那藥水的味道,但能夠看着大家跟自己一起被摧殘,大王子的心裏終於感覺平衡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大家被戊煦“逼迫”着,每天輪換着變成人形在外面溜達的事情了。

真是痛並快樂着,又因爲二王子自從改變之後,身上的氣勢也跟着一變,其他的王子們在戊煦專心做某件事情或者做出什麼決定的時候,還真的不敢違背,當然,他們也都知道二王子是爲了大家好。

其中幾個比較有心的,也都已經知道了二王子的計劃,故而也都陪着二王子“胡鬧”。

如此,在大王子被其他王子們拖着出來的溜達的過程中,王子們的名聲也就傳入了皇宮之中。

一個能夠把國王的兒子全部趕出去,女兒扔到鄉下里的皇后,可不是什麼善茬子。五年過去了,國王對皇后依舊如同當年一般“情深義重”,不論其他的大臣們在他跟前說什麼關於皇后不好的話,國王也都置若罔聞。

特別是如今國王跟新的皇后,五年之後依舊一無所出。

大臣們可以不管皇家內部到底怎麼鬧,但是對於世襲制的國家來說,國王沒有兒子可是一件能夠讓大臣們發瘋的事情。

五年前的皇后說,十一位王子不孝離開了國王,五年後的皇后根本不管大臣們怎麼鬧,每天都過着自己快樂的小日子。

開着聚會,將自己看上眼的男子留在皇宮之中。

這些事情,貴族們都是一清二楚,只是沒有誰會跑到對皇后一點兒不好都不能說的國王面前去討沒趣,更多的人可是在看着國王的笑話呢。

不過心裏雖然這麼想,可每次皇后舉辦的宴會,也沒見哪個貴族或者大臣不給面子的。反而還有不少的俊美男子自薦或者被邀請來到宴會這種,因爲這裏的年輕男子多了,年齡稍小些的姑娘們,也都來的多了。

自從這十一位他國的王子剛來到國都,名聲被傳出來的時候,皇后的心中是略微有一些驚疑的,因爲這是十一位王子,數目可不就是跟被她變成了天鵝飛走的王子們數量剛好相同?

但是在聽說這十一位王子們,即使在白天的時候,偶爾也會出門行走,皇后就把提起來的心放到了肚子裏去。

仙道隱名 再聽說了這十一位王子的富裕與俊美,皇后的心中就開始有了一點兒小小的心思。

特別是每次和其他的貴婦們在一起喝喝下午茶,聽着那些貴族們用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張臉,一雙眼睛卻特別亮的去描述那十一位王子的俊美,特別是大王子的容貌還有強壯的身體時,皇后的心中也就愈發的癢癢了。

皇后喜愛俊美年輕男子的事情,在國都之內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而這位皇后的本事就在於,可以將過往哄的服服帖帖。

雖然許多人都懷疑,當年十一位王子同時離家出走的事情,指不定也與皇后有關,但是也沒人敢說出來。

這個國家,雖然國王的權利至高無上,但因爲這位皇后的手段,可也沒人敢輕瞧了她。於是皇后的這些愛好,也就沒有做過什麼遮掩,那些個想要討好皇后,給自己覓一個不錯位置的人們,也都是花招百出,美男計頻頻。

皇后在被貴婦們口中的大王子描述,撩撥的心中癢癢之後,很快就派遣了自己的僕人前去觀察那十一位王子,然後等到僕人回來,她就得到了更加詳細的描述。

她的這個僕人,並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可是在這個僕人的口中,她聽到的卻是要比貴婦們描述的更加詳細而又讓人覺得心動的畫面。

高大的城堡、成羣的僕人、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品衣料,還有其他的王子們也都非常的俊美。

皇后這麼一聽,立刻就下了帖子,要把那十一位王子全都請到皇宮中來,特別是那位大王子更不能夠放過。

戊煦領了皇后的命令,很快就帶着侍衛來到了國度外的城堡前,將請帖交給了戊煦的管家。

戊煦和大王子坐在上首,其他的王子們坐在兩側。只有小王子看起來眼中滿是好奇有些躍躍欲試,想要看清楚戊煦手中拿着的那邀請函,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看完了邀請函的大王子麪上表情莫測,戊煦微微勾脣,將邀請函遞給了不停對他眨眼睛的小王子。

小王子拿着邀請函就擠到了其他哥哥身邊一起看了起來。

戊煦:“大哥如何說?”

大王子麪上許久沒有出現的狠厲表情再次出現,伴隨着笑容,“自然是要去的。”

戊煦垂眸而笑,他就喜歡大王子的這份爽快。

—— 夜晚的舞會如約而至。

拿着邀請函的王子們,乘坐着戊煦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由白色駿馬拉着的豪華馬車,載着王子們一同來到了皇宮之中。

皇后的舞會總是有人捧場,而今天來的人也格外的多,特別是那些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姑娘們,雖然聚在一起卻時不時的轉頭望向大門。

她們都聽說,皇后今天可是把國都外城堡中的王子們全都給請了來。就連那些個聚在一起談論政治和女人的貴族與紳士們,也不免談論起那些個將要被邀請來的王子。

“姑娘們似乎都很喜歡那些王子。”一位貴族公子有些吃味的說。

旁邊的人一聽,笑着接道:“可不是?這一段日子裏,我的妹妹口中轉來轉去的都是那些不知道從哪個國家跑到這邊來的王子。如果真的是他國的王子到了這裏來,也不曾見他們面見過國王。”

一位年齡稍微大點的貴族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大首長,小甜妻 我們的皇后喜歡,若是有誰被挑中了,這些姑娘們也就只能看着了。”

一說到皇后,再想想那幾位被皇后請來的王子,圍在一起的紳士貴族們,便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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