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讀書回來,李書成很快完成作業,然後練武、去村子裏玩耍。

“少爺,學堂好玩嗎?”鎖子問道。讀書,不是他們能去的,雖然心裏想得要命,可是家裏沒錢,還要幫着做活,不過並不影響他們嚮往。讀書啊!多麼高大上的事情!

“學堂不好玩,不能動不能講話。”李書成說道,“就像一根木頭一樣坐着,一天下來腰痠背疼腿抽筋,不聽話亂動還要被先生打手板。”

“再難過也比在家做活好。”二蛋吸了一下鼻涕,羨慕地說道。

“你們真想學嗎?”李書成問道,“想學的話找人搭個棚子,每天你們幹完活過來我教你們認字。”教他們四書五經,科舉做官李書成沒能耐,他自己還需要別人教。不過教認字,李書成還是能夠勝任的。

這個時代讀書人很多,識字的人更多,但是不包括生活在最底層的這些佃戶,他們雖然嚮往、羨慕能夠讀書識字,但生活困難,交不起學費、養不起閒人,哪能送孩子去讀書。一聽說主家少爺要他們搭棚子,用空閒時間教他們孩子讀書,高興得很,能識字多好!

樹是李書成家的,荒坡是李書成家的,他們只要出點勞力就行了。搭棚子而已,剛砍下來的樹就行,再割點草曬乾了做屋頂,很快一個棚子就完成了。然後做沙盤做黑板,桌子板凳根本就不用,蹲着就行了。

從這之後,李書成每天上完學之後,回來一邊教大家認字,一邊完成自己的作業。中間休息的時候,還教大家打打全真教的基礎拳法,讓大家活動活動身體。

幾年下來,村裏變化很大,在李書成時不時出個點子指導下,村裏佃戶們生活大爲改善。比如養雞,在李書成的勸說下,老爹開放荒坡,大家白天可以把雞放到荒坡上,能節省不少糧食。比如打漁,除了常見的魚,什麼泥鰍螃蟹這些以前嫌腥臭的做出來也香。能吃的多了,收入也增加了,日子當然就好起來了。

當然,村裏佃戶們日子好,李書成家肯定就更好。李書成除腥臭的手段,首先用在自家酒樓上,很快酒樓就紅火起來,更是開到了蘇州。蘇州可是大城市,是平江府府治所在地。仁宗景佑二年,范仲淹建立文廟、創辦府學,此後,蘇州長期文風鼎盛,歷代文人雅士輩出。雖然金兵南下時遭到破壞,但是早已恢復過往繁華。

除了生活好起來,收入增加,李書成也教完孩童們簡單的識字,《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都教過了,他們已經能寫簡單的信,另外還交了他們阿拉伯數字和加減乘除,能進行簡單的算數了。

不單是孩子,大點快成年的甚至成年的,有時候也會來聽聽,跟着學認字算數。就連李書成老爹李瑜和娘李陳氏也跟李書成學了阿拉伯數字和加減乘除。

期間李書成也跟着老爹去過蘇州城,也收穫了幾本《太祖長拳》之類爛大街的武功,回來教給村裏人。

話說《天龍八部》中蕭峯在聚賢莊一手太祖長拳打得羣雄鬼哭狼嚎,可見太祖長拳練到極處威力同樣巨大。不過對於現在也就三流水平的李書成來說,還遠遠達不到,能學會之後登堂入室就不錯了。

練了一趟全真劍法,收功之後李書成想道:“這全真劍法幾年下來我也算精熟了,只是對敵經驗幾乎沒有,想要更進一步可不容易。”這幾年從學會招式,到招式熟練,再到根據招式名稱理解劍招意境,進步確實很大,不過沒有對敵過,李書成也不知道具體如何。

沒有經驗,那就要積累,李書成找到機會跟大夥一起去打獵,深山裏狼還是不少的。 大婚晚 這時候蘇州農業發展得非常不錯,有“蘇常熟,天下足”的美譽,桑蟬業也發展得很好,不過也不可能連山坡都種上稻穀,這時候可沒有肥料,山坡土壤貧瘠,莊稼長不起來,最多就是種點高亮這些。所以,山丘基本沒開發,距離人煙遠一點的地方野生動物不少,是狼蟲虎豹的樂園。想想建國後的打虎英雄,就知道這個時候野外山林裏有多少野生動物了。

“張三叔,這次去的地方有沒有狼啊?”李書成跟在張三後面,邊走邊問道。

“狼?應該沒有吧。”張三叔回答道。李書成要跟着去打獵,村裏人怎麼可能帶他去危險的地方,這次去的地方他們以前去過幾次,並沒有遇到過豹子狼這些猛獸。

“沒有啊。”李書成失望地說道。他跟着來就是爲了跟猛獸廝殺,積累戰鬥經驗的,一聽沒有狼,非常失望。

“老爺吩咐過了,我們怎麼還能帶你去危險的地方。”張三說道,“打獵嘛,當然是安全點好,遇到老虎豹子狼這些猛獸,可危險得很。”

“哦,其實沒事,這些年我一直在練武呢。”李書成說道,“一般的野獸傷不了我。”練武這麼多年,這點自信李書成還是有的。

“誰說狼只有一頭。”張三說道,“除了那些爭奪頭狼失敗被趕出狼羣的孤狼,一般狼羣都是一羣一羣的,還不怕死,危險得很。”

“去年你們打死的那兩頭狼就是狼羣中的嗎?”李書成問道。去年夏天三叔他們進山打獵,帶回來兩頭狼,李書成記得很清楚。

“當然。”張三感嘆道,“別看一羣狼只有十幾頭,攻擊起來可厲害了,我們一羣人上了好幾個。”那次遇見狼,他們一羣人箭射刀砍,狼羣卻悍不畏死地衝過來,還好一羣人武力不錯,弄死了兩頭,又上了幾頭,才把狼羣嚇退了。不過在狼羣悍不畏死地攻擊下,也有幾人被抓傷。

血妖姬 來到地方,大夥先觀察了一下,才分散開搜尋獵物。李書成也跟着張三,看看他是怎麼做的,學學經驗。

很快張三叔就發現了一隻兔子,一箭過去就搞定。張三叔可是老獵人了,經驗豐富,射箭準頭也不差。

很快一個個就有了收穫,不是兔子就是野雞,看看日頭還沒到中午,大家都收穫不錯,李書成也收穫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野兔野雞繁殖速度快,所以獵物中當然最多的還是這兩種,另外野豬也不少,其他的可就不多了。

“再找一會,中午我們就回去。”張三叔招呼着大家。

“好,今天收穫也不少了。”楊大牛回答着,“回去還能割點草餵豬。”牛馬這些,不是家家都能有的,村裏都是佃戶,種的都是李書成家的地,本來地就沒多少,用不着家家養牛馬。不過餵豬就不一樣了,之前養豬大多都是趕到山坡上,像放牛一樣。不過隨着李書成帶着孩子們網些臭魚爛蝦曬乾了磨成粉餵豬成功之後,一家家也不再放豬了。之後李書成有帶着孩子們搞出養殖蚯蚓的方法,餵豬就很划算了。和着豬草拌了喂,豬又關在圈裏不運動,長得胖嘟嘟的。

話說當初李書成見到村裏的豬瘦得很,還以爲是沒有閹割的原因,不過了解之後才知道,劁豬這個方法早就流傳開來了,豬瘦不是因爲這個,而是因爲豬食差,多是去趕到山上吃草,糧食也很少喂,運動量還大,當然瘦。一關起來,吃得還好,當然就不一樣了。

“大牛,你家那幾頭豬快出槽了吧?”劉老二羨慕地問道。雖然他也餵了兩頭,但是楊大牛家可餵了五頭。他倒是想多喂,可是人手不夠,忙不過來。

“快出槽了。”楊大牛高興地回答道。

“聽說你娘給你找了個大姑娘,去看過沒有?準備哪時候娶進門?”張三叔也來了興趣,問道。

“可能就賣了豬之後吧。”楊大牛紅着臉說道。

“日子過得可真快,一晃大牛都要成親了。”張三叔感嘆道。

這個年代成親很早,尤其是女的,十三四十五六大多數就嫁了。十八以後,就是老姑娘了,基本找不到個好人家,甚至嫁個跛子侏儒小兒麻皮症的再正常不過,不像武俠小說上似的,二十幾沒嫁人很正常。

男的也一樣,有錢的一般都早早娶親,大齡剩男一般都是想在科舉上有一番作爲或者底層貧苦百姓。

“嗯?有動靜。”李書成突然聽到了一點不同的聲音,站起來看向樹林深處。

“什麼?”大夥一驚,忙抓起弓箭砍刀走到邊上開闊的地方圍成一圈,注視着樹木後面。

“來了!四面都有,我們被包圍了。”李書成仔細聽了一會,說道。

擡起自己的弓箭,瞄準前方。還好,他們休息的地方邊上一片沒有樹木,不然孩不好防禦,弓箭更發揮不出威力。

一頭狼剛從樹後冒出頭,李書成手中的箭已經射了出去,射中左眼,可由於李書成技術和角度的關係,箭矢入眼不深,並沒有一箭斃命。

不過狼左眼受傷,劇痛使得它慘嚎起來,聽着很是滲人。很快隨着遠處一聲狼嚎,一頭頭狼就從樹後跳出來,既然一驚被發現,就不用隱藏,直接開始進攻了。

李書成搭手又是一箭,可卻射到狼的腦門上,只是把狼撲過來的速度減緩了,並沒有射死。

“銅頭鐵骨豆腐腰?”李書成腦子裏一下想起這句形容狼的話。快速扔了弓,拔出劍來,一招大江似練攻過去。

雖說首次用劍對敵,而且對方還不是人,是狼,不過李書成個子也小,正好合適,除了砍在頭上的一劍沒建功,其他幾劍都見了血,很快面前的狼動作就慢了下來,往後退去。

第二頭狼攻上來就小心多了,還會試探,不過李書成還是用了幾招瞅着空子一劍穿喉。

眼見着狼羣不往自己身前湊,李書成轉眼看向其他人,年輕的不愧是學過武的,雖然只是最簡單的武功,現在一把砍柴刀在手也舞得虎虎生風,狼羣一時不敢靠近。

李書成一看膽子大起來,躍出人羣向一頭狼攻過去。偷襲就有這點好,李書成一劍就砍下狼的兩隻後腿,然後從左面一繞,向下一頭狼攻過去。

雖然這頭狼聽到慘嚎得到了提醒,還是沒能多開,李書成的劍從肚子側面肋骨間穿過,刺個對穿,然後向後一閃,避開了攻過來的幾頭狼。

“輕功在這個時候很好用。”李書成心裏歡喜,想道。

不過爲了試試全真劍法,李書成聽了一下又衝向幾頭狼。全真劍法攻守兼備,李書成一式一式施展開來,雖然有點手忙腳亂,還是擋住了幾頭狼,隨着時間推移,不但防守得嚴密,還能偷空攻出一兩招,讓幾頭狼防不勝防。

在李書成引開幾頭狼之後,張三叔他們只面對兩頭狼,雖不敢分散追擊,可兩頭狼也奈何不了他們,其中一頭更被楊大牛甩出的砍柴刀砍在肚子上,眼看就不行了。

遠處又是一聲狼嚎,看樣子狼王發現傷亡慘重,打算鳴金收兵了。可李書成怎麼能如它的願,這段時間已經適應了攻擊狼的要害,急攻一招滄波萬頃,瞬間解決兩頭狼,然後繼續一招素月分輝,劍光一分爲二刺中兩頭,剩下的一頭被嚇得轉身就逃,李書成腳下一使勁,身子一閃已經接近,一劍砍下狼頭。

一戰留下了十二頭狼,這種南方森林狼可不比草原上的狼一大羣一大羣的,一般都是十幾二十頭一羣,這下一下少了十二頭,狼羣的日子可就難過了,能養活幾頭小狼都是問題。

“少爺真厲害!”楊大牛一邊拿刀把還沒死的狼捅死,一邊感嘆道。剛纔李書成大發神威,幾下子就解決了九頭狼,他們好不容易纔殺死三頭,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你們也好好練,練好了也能這樣厲害。”李書成笑道,“到時候附近的狼還不夠你們殺的,打獵也就不用怕遇到猛獸了。”

收拾一番,張三叔說道:“一個幫着少爺拿點,回家了。”

李書成說道:“行,我就只要狼皮,肉柴得很,送你們了。”狼肉去年李書成吃過,柴得很,他很不喜歡。

“謝少爺。”一個個聽了李書成的話高興得很,狼肉雖然柴,但是也是肉不是?他們只是佃戶,雖然這兩年生活好了起來,再加上時常打獵,經常能夠吃到肉,不過也不會嫌棄狼肉。哪怕自己不吃,送給親戚也好。

“少爺你剛纔使的是什麼劍法?”路上楊大牛問道。

“是全真劍法。”李書成說道,“小時候跟一個老人家學的。”

“我們能不能學?”楊大牛問道。李書成剛纔大殺四方的手段他實在羨慕得很,也想學一學。要是能夠學到李書成剛纔使的劍法,那還怕什麼豺狼虎豹? “我們能不能學?”楊大牛問道。李書成剛纔大殺四方的手段他實在羨慕得很,也想學一學。要是能夠學到李書成剛纔使的劍法,那還怕什麼豺狼虎豹?

“我雖然會,但是現在卻不能教你們。”李書成說道,“全真教在大宋名聲不顯,但是在北方金國名聲大得很,我雖然得傳,但是想要教你們可得經過他們允許才成。”古時候的傳承,嚴格得很,“傳男不傳女,傳子不傳婿”不是說說的,而是真是這樣做。李書成的武功是老頑童傳的,就算全真七子也無話可說,但是李書成要是傳別人,那就觸碰到他們的底線了。比如少林之前火工頭陀事件之後,嚴禁寺僧偷學武功,一經發現輕則廢棄武功,重則喪命。連自家寺廟裏的和尚都不允許偷學武功,何況外人。

“少爺說得對。”張三叔說道,“不得允許,肯定不能學,不然被對方發現了,不只是你小命不保,少爺也會跟着受懲罰。”這些事情,他們年紀大聽過不少。

“你以爲像太祖長拳那樣啊?”劉老二笑道,“要是能教,少爺怎會不教你們?”

“聽我家鎖子講,少爺說太祖長拳練好了,一樣厲害。”張三叔說道,“連太祖長拳都沒練好,就別想其他的了。”

太祖長拳練好了其實也就一般,如果身體素質強大還差不多,但是想要達到蕭峯那樣的水準,不但要精研太祖長拳,身體素質和內功也要遠超他人,一招一式才能帶有莫大威能。

一路回到村子裏,村裏的孩子見到大人帶着這麼多獵物回來,一個個歡呼着飛奔過來。

李書成交代了一下硝狼皮的事情,就帶着自己打的兔子野雞回家了。

“寶兒回來了?這個野雞和兔子是張三他們送的嗎?”母親問道。在她看來,李書成只不過是一個十歲孩子,怎麼可能打到獵物。

“不是,這可是我自己打的。”李書成笑道,“除了野雞兔子,今天我還殺了幾頭狼呢。不過狼肉太柴,送給張三叔他們了,他們把皮子硝好送過來就成。”

“你們遇到狼了?傷着沒有?”李陳氏一聽李書成他們遇到狼了,急忙問道,拉着李書成檢查受沒受傷。

“沒事,娘。”李書成說道,“我現在武功很好的,那些狼根本傷不了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陳氏檢查了一下李書成,除了衣服上沾了點血跡,並沒有受傷,舒了口氣,“這事真是太危險了,以後別去打獵了,明天和娘去廟裏拜拜菩薩。”

“哦。”李書成無可無不可,答應了,“我把獵物送去廚房。”

把獵物送到廚房之後,李書成洗了個澡換了衣裳,然後才坐下來仔細思索今天與狼羣搏鬥的過程,哪一招用得好,哪一招火候不夠,哪裏出現破綻,該如何彌補。

一番思索下來,感覺大有進益,然後拔出長劍,一招一式演練起來。連着使了幾遍,感覺劍法有了不小的提升,李書成歡喜不已。

“嗯,除了劍法,身法也需要好好鍛鍊一番,更要能夠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樣對敵起來才能遊刃有餘。”李書成想道,“不過輕功身法一直是全真教武功的缺漏,金雁功作爲輕功並不突出,比之古墓輕功差遠了。”

“嗯?古墓?”李書成一直惦記着古墓裏面殘缺的《九陰真經》,“古墓的輕功據說是抓麻雀練的,要不我也試試?”

仔細思索了一下,李書成發現確實不錯,抓麻雀能夠鍛鍊眼力、身法、手法,是一種比較全面的鍛鍊方法,難怪古墓派會用。

然後李書成就發動村裏的孩子抓麻雀,關到房子裏練功。

剛開始試着放了十來只,然後練習,手熟之後,很快就抓住了,然後在繼續增加,一天下來感覺進步不錯,畢竟他練武多年,比剛進古墓的楊過可厲害多了。

第二天起來,李書成練完劍法在母親的催促下跟着上了馬車,去二十里外的廟裏拜菩薩。

馬車晃晃悠悠走了一個多時辰到了,李書成下車一看是一座陳舊的小廟。

廟裏只有三個僧人,一老兩小,佛堂裏一覽無餘,李書成跟着母親隨意拜了拜,反正他也不信佛。然後母親捐了兩貫香油錢,老和尚特意送了一本手抄的經文。

李書成看着靠牆邊桌子上有不少書,好奇地靠過去,看看都是些什麼書。

書大部分都是新的,都是《金剛經》、《法華經》這些流傳最廣的佛經,看樣子都是幾個僧人抄寫的。

李書成拿起書翻了翻,隨手放下,無意中眼睛掃到一本破舊的書,封面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什麼書。

李書成見書這麼破,怕把書弄壞了過意不去,輕輕拿起來翻開,慢慢讀下去,李書成發現這是一本講觀想法的書,通過觀想修行來淨化靈魂,潛心向佛。

“小施主對這本書感興趣嗎?”老和尚見李書成看書,說道,“這是廟裏以前留下的,如果喜歡就送你了。”

“不用,我只是看看就好。”李書成說道,“只是好奇裏面寫的東西。”

“裏面寫的確實神奇,老僧照着修行,雖然沒有其他效果,但是也頭腦清明。”老僧人笑着介紹道。

“還真有效啊?”李書成驚訝地問道。這種神奇的觀想法,李書成上輩子在小說裏見過不少,本以爲不過是臆想而已。難道,還真的有效?

“老僧觀想的就是廟裏供奉的佛像。剛開始沒效果,時間長了之後,漸漸地就有效果了,現在老僧已經七十多,但還是耳聰目明,頭腦清楚。”老僧人說着自己的經驗。

李書成仔細看了兩遍,覺得其他都是多餘的,也不必就觀想佛像,觀想其他東西也可以。應該就是通過觀想驅除雜念,鍛鍊腦子或者靈魂,如果真有靈魂的話。跟跑步鍛鍊身體、練武一樣,都是通過練來增強。不過重生都有了,靈魂存在也不用驚訝。

李書成記下步驟之後,放下書說道:“我已經記下方法了,書就不用了。”雖然武俠小說中沒有提到這方面對修煉武功的益處,但是現在既然有方法,那就可以試試,不成也沒什麼損失,要是成了,那作用就太大了。靈魂修煉啊!雖然只是粗糙的修煉方法,那也不得了,靈魂強大了,學什麼不快?就算同樣的招式施展出來威力也不一樣。

“那也行。不過小施主,修行的時候心要靜要虔誠信佛,還要長期堅持,不然是沒有效果的。”老僧告誡道。有人喜歡觀想法,這也是弘揚佛法的好事,所以老僧人繼續介紹自己的修行經驗,他不知道李書成並不信佛,也沒準備觀想佛像。聽着老僧人的講解,李書成按照自己的理解,提煉出了觀想法的關鍵:心靜、心誠、按照步驟長期堅持,做到這三樣,就會有收穫。

“知道了。謝謝大師講解。”李書成禮貌地道謝,然後跟着母親出了寺廟。

回到家裏,李書成的生活又恢復平靜,每天讀書練武,只是增加了一個觀想修行。

觀想修行,首先要找到觀想的對象,按李書成的理解,草木蟲魚、山河湖海、日月星辰都可以。不過要選出自己最喜歡最理解,同時也簡單的對象,如果太複雜,單是觀想物象紋理就是一個跨不過去的難關。

在家裏找了一圈,李書成選了院子裏池塘中的荷花,這個紋理簡單,很容易入門。

圍着池塘,李書成仔細觀察着其中一叢荷花,記住它的樣子,幾天下來再無差錯,纔開始按照觀想法的步驟修行。

雖然很快李書成就能把荷花的樣子在腦海中刻畫出來,但是幾個月下來卻並沒有什麼效果,覺得是時間不長的原因。

這天讀書回來,見到門外停着馬車,李書成問趕馬車的劉老大:“劉叔,這是要去哪裏啊?”

“蘇州那邊的酒樓又打起來了,老爺要過去處理。”劉老大回答道。

“又打起來了?往常不是都不用父親親自去嗎?”李書成疑惑地問道。自從蘇州酒樓開張以來,打架的事情已經出現很多次了,一般都是小架,打完還會賠錢的,並不影響酒樓生意,所以打架的事情根本不用李書成老爹出馬。如果酒樓打個架都需要李書成老爹親自出面解決,那還開什麼酒樓,直接關門算了,賺的那點錢還不顧折騰的。

諸天文明記 “這次不一樣。”劉老大說道,“這次打架的雙方在酒樓打了幾招,然後一追一逃出了城,又不是認識的,酒樓裏破壞不少,還傷了兩個人,老爺不得已纔要去處理。老爺。”

“傷人了?”李書成看向老爹說道,“那得好好安撫一下,免得鬧起來影響酒樓的名聲。”人家在酒樓吃放,卻遭受無妄之災,當然得安撫,不但要開醫藥費,甚至還得再給一筆錢,算作誤工費之類的,也是人之常情。

“沒事,你不用操心,回屋看書去吧。”李瑜擺了擺手,上了車。 “沒事,你不用操心,回屋看書去吧。”李瑜擺了擺手,上了車。雖然看樣子這次損失只能自己掏錢,但是李瑜這次去蘇州的主要原因還是去府衙。最起碼要商量着通緝一番,不管抓不抓得到嫌犯都要做個樣子,表現出酒樓的態度。

李書成目送馬車轉過彎,才轉身進門,看小說的時候不覺得,都把自己代入主角去了,現在李書成體會到了作爲老百姓的苦處。自家酒樓也沒招誰惹誰,忽然來兩個打架的破壞一番跑了,要賠償都找不到人,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開酒樓最怕遇到的就是這種打大架的人了,一架打了就跑,酒樓東西損失不少,還傷了客人,不但要重新修補一番,還影響客源。

“也不知道武俠小說中的超時空巨型連鎖客棧悅來客棧是怎麼經營的,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麼處理,難道他們養了很多高手?不過,一個客棧而已,養得起那麼多高手嗎?”李書成天馬行空地暢想着。一個客棧當然養不起許多高手,有那麼多高手還開什麼客棧,都去挖金礦去了。

吃過飯,帶着今天的作業來到村裏的學堂。

現在學堂已經是正經的學堂,不再是當年的茅草棚,牆壁下半是大塊的石頭,上半是嚴絲合縫的木板,屋頂是瓦面,比村裏佃戶的房子還好。

當然,錢基本是李書成家出的,這些年賺了很多錢,蓋一間學堂也花不了幾個錢,卻能讓佃戶們忠心不二,繼續跟着主家奔向好生活。至於蓋房的人工,除了村裏十來家人,還有附近村子也有人來幫忙。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來這裏學幾個字,聽說還教算數,這個更好,別像他們幾十歲了算數還掰着手指頭一個個數。

李書成先教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寫自己的文章,寫一段再教,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方式。

識字和簡單的加減乘除不用李書成教,已經學過的孩子教就成,他只要教學習時間最長的幾個就行了,這樣節省了不少時間。要全都是他教,哪還有時間做自己的事?

完成文章之後,看看沒什麼事,李書成就拿起一本道書看起來,他學得武功是全真教的,當然要看道書,深入瞭解道家理念武功才能越來越進步。

李書成老爹去蘇州帶了幾天,處理完酒樓的事情,回來之後連連感嘆老了。李書成安慰道:“父親你才五十二,可不算老。那些做官的,這個年紀正是發力的時候呢。”做官想要做到高位,首先要活得長,比如蔡京,熬死了多少人,最後登上宰相之位,雖然成爲奸相。

“五十二了,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了。”李瑜感嘆道,“活到這個年紀,身體不行了。”這時候由於醫療衛生、飲食結構、健身等方面落後,人類的壽命大大降低,五十多歲已經可以算得上長壽了,活過七十的很少,要是活過百歲,簡直就是瑞星!

“那還不是習慣不好。”李書成說道,“不能老是坐着,端什麼讀書人的架子,要經常鍛鍊身體。現在的讀書人,走幾步路都氣喘吁吁的,身體怎麼能好?”

“讀書人就要有讀書人的樣子,不能跑跑跳跳、粗鄙不堪。”李瑜說道,“你也一樣,現在在村裏,跑跑還沒事,出去外面可別這樣,不然你過不了縣試。”李瑜告誡着李書成。

“現在的讀書人都被帶歪了。”李書成說道,“孔夫子提倡六藝,其中就有射箭駕車,前朝文人攜劍遊學,遇匪盜敢挺身而上。現在的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像柔弱女子似的,動不動就病倒,一不注意就死翹翹了,我可不學。”

“老爹你都這把年紀了,又不考舉人,還管這些幹什麼。”李書成接着說道,“還是把自家的身體養好,多活幾年纔是正經。要不學學全真大道拳,這是道家的養生之法,早晨起來在院子裏跑幾圈,一段時間身體就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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