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良夫狼一樣地豎起耳朵細聽,聲音在瞬間又消失了。

吳江龍看見戰士們狂喊亂叫,突然間被嚇白了臉。這樣嚷下去還得了,這不是主動暴露嗎!於是急忙朝着人群打手勢,「閉嘴,趕緊閉嘴。」

喊叫的戰士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這也怪不得戰士們,眼看着就要陷入生命的絕境,在「山窮水盡疑無路」的當口,突然間有了「柳暗花明又一村」時,誰不激動,誰不歡躍,有人做出這一舉對其時也不奇怪。只可惜,他們叫喊的不是地方,這裏是靜寂的森林,稍稍有個動靜都能傳出老遠。何況還有高手在一直追蹤呢!

儘管聲音消失了,但武良夫還是做出了決定,一擺手,「朝那個方向走。」

這一會,武良夫選對了方向,他要去的,也正是小分隊離開叢林,陷入沼澤的方向。

。 盛夏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陸懷深也看出來了,他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盛夏好容易出現在他面前,他怎麼可能願意放盛夏離開呢?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一旦讓盛夏離開的話,以後盛夏就再也不會回到自己身邊了。

陸懷深不願意放手,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他都不願意。之前薄弈已經告訴過他,一旦盛夏走了,她就會回到言景祗的身邊。

說實在的,陸懷深寧願盛夏恨自己一輩子也不願意看着盛夏回到言景祗的身邊,他會發瘋的。

之前看盛夏和言景祗相處得那麼好,他表面上沒什麼動靜,但內心已經嫉妒得要死,他很嫉妒言景祗。

他也希望盛夏能留在自己的身邊,哪怕是與自己簡單的說說話,他都覺得這就夠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能鬆開盛夏的手,讓盛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是當他真的看見盛夏和言景祗在一起的時候,他是真的要瘋了!那一刻他恨不得將盛夏搶過來,哪怕是放在自己身邊藏起來,他也不能忍受盛夏和言景祗在一起親親我我的。

陸懷深覺得自己是瘋了,他的心態已經是病態的了。但是這沒關係,只要盛夏能留在自己身邊,什麼都好說。哪怕是盛夏這一輩子都會記恨自己他也覺得沒關係,只要她人在就好了。

沒等到盛夏的回答,陸懷深不死心地問:「夏夏,我昏迷的這幾天,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陪着我?」

盛夏張張嘴想說不是的,但是下一瞬陸懷深已經開了口:「夏夏,你不用着急否認,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的黑眼圈這麼嚴重,難道不是因為一直在我身邊守着的嗎?」

盛夏:「……」她神色複雜的看着陸懷深,不清楚陸懷深是不是真的只是剛剛才醒的。

陸懷深拉着盛夏坐下,他繼續說:「夏夏,別忘了我們曾經有多親密。你是騙不了我的,你還關心我,你心裏還有我的夏夏。為什麼你不願意留在這裏陪着我呢?我快死了。」

「陸懷深!」盛夏的眼眶一瞬間就紅了,她盯着陸懷深提高了聲音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你分明知道你的時間不多了還不去做手術,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啊?那你讓你身邊的人該怎麼想?」

「你知道薄弈和沈元守了你多久嗎?陸懷深,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你能不能好好的做個人。安安心心的去做手術,養好身體?」

見盛夏暴躁了起來,陸懷深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他盯着盛夏問道:「夏夏,你是擔心我會死了嗎?」

「陸懷深,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盛夏是真的沒辦法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陸懷深交流才能讓陸懷深斷了這種念頭。

「我不想你死!我說過了,如果你死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陸懷深,你好不容易活到這麼大,這麼輕易的死了豈不是可惜了?如果你死了,我不會為你傷心的,我會繼續和言景祗過我們夫妻的日子。」

。 青木惠子見楚清月軟萌的腦袋盯着自己,感覺很是怪異,可是自己真不是小翠兒啊!

「諸葛君,你……你剛剛為什麼不把我交出去?」青木惠子沒有理楚清月,而是害羞的望着諸葛鏡,剛才那副冰冷的殺手模樣蕩然無存。

「我不是說了嗎,你是我徒弟。」諸葛鏡微微一笑,一雙桃花眼似有星光。

徒弟……

「可我不是你徒弟……」青木惠子小手搓着衣角。

【喂,小翠兒,你不理我?】

楚清月怒了,本帝乃是第一女帝,竟然不給我面子?

晃着屁股走過去,楚清月拽了拽青木惠子的衣角。

「哎呀,你這隻大熊貓怎麼回事,我都說了我不是小翠兒,我不抓你了行吧,你別煩我了!」青木惠子被楚清月弄得有些不耐煩了。

【不可能,你就是小翠兒,本帝是不會認錯的!】

青木惠子有些鬱悶,正要開口再次反駁,諸葛鏡突然饒有興趣的看着楚清月面前的筆記本:

「萌萌,你為什麼說她是小翠兒,你們很久以前就認識嗎?」

楚清月嗷嗚幾聲又寫下幾個字。

【當然,我們都認識十幾年了,她胸口處有一顆痣,手腕處還有一個月牙印記,那是我們出雲帝國的標記。】

楚清月說的一本正經,青木惠子卻直接聽傻眼了,她小臉震驚的望着楚清月:

「你…你怎麼知道我胸口有痣,還有月牙印記?」

很難想像,一隻大熊貓竟然知道自己私隱部位的印記,如果不是第一次來大夏國,恐怕青木惠子都懷疑這隻大熊貓是不是以前偷看過她洗澡。

【哼,廢話,你啥樣本帝沒見過,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青木惠子腦袋一片混亂,這太可怕了,簡直細思極恐。

這隻大熊貓她明明第一次見面,怎麼知道這些的?

而且它竟然表現的好像是跟自己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熱情。

一旁的諸葛鏡嘴角勾起,好像更有意思了,早些時間他便懷疑青木惠子的身份,這個女人沒有戶口、沒有來歷、沒有一切,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乾淨,如果是日國刻意偽裝的他並不相信,因為一個人再怎麼偽裝也不可能幹凈的就像空氣,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青木惠子好像沒有之前的記憶,她的記憶只停留在日國的生活。

現在聯想到楚清月這隻大熊貓之前的種種異常,還有剛才她的文字中的含義,諸葛鏡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

想到這個猜測,他內心十分震撼。

按照這些奇怪的舉動,還有楚清月異常,諸葛鏡猜測大熊貓萌萌很可能被附體了,也就是小說中的奪舍。

而奪舍萌萌的人很可能就是那所謂出雲帝國的人,也就是楚清月。

這樣一想,楚清月和青木惠子很可能都是出雲帝國的人,這兩人該是穿越了……

越想越震驚,諸葛鏡的內心澎湃不已。

穿越……

那是多麼高級的文明,多麼奇異的事件,如果被他們靈部破解穿越的謎團,恐怕會震驚全世界!

青木惠子還是很難相信:「這…這怎麼可能,你一隻大熊貓是怎麼知道的?」

【都說了,小翠兒你是我丫鬟,你還裝?難不成你不想做我丫鬟了?可我根本沒把你當丫鬟看啊!】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我真是小翠兒啊!」青木惠子快要崩潰了,這隻大熊貓果然如網上傳言一樣是個熊貓兒精。

【你真不打算認我了?】楚清月心頭一哽。

「我真……」

「萌萌,也許她失憶了呢?」就在這時,諸葛鏡笑眯眯道,他決定順水推舟。

失憶?

楚清月熊臉一愣。

【小翠兒你失憶了?】

聽到失憶,青木惠子絕美清純的臉上露出迷茫。

失憶……

自己真的失憶了嗎?

可是好像真的沒有什麼記憶哎,她的腦海里全是這一兩年在日國生活的記憶,至於以前的記憶,好像一片空白。

「萌萌,你還記得她什麼時候從你身邊離開的嗎?」諸葛鏡見青木惠子陷入迷茫,他微微一笑望着楚清月。

啥時候離開的?

說起這個,楚清月心中有些凄涼。

【去年出雲帝國被周邊小國偷襲,小翠兒…她為了救我打扮成我的模樣,結果被敵軍抓走,從此杳無音信,我還以為她……】

回想起出雲帝國的朝朝暮暮,楚清月唏噓不已,那時候她初為女帝,各大藩臣不服,更有人叛國通敵將敵人引入內宮,小翠兒就是為了救她才被抓走的,這一年裏楚清月時常想念她,為了替小翠兒報仇,她日夜苦練武功,更培養了一批批鐵甲軍和神行軍,數月內終於將周邊小國征服,可是小翠兒卻再也見不到了……

所以現在見到青木惠子的容貌,楚清月很是激動。

去年?

一年多了?

諸葛鏡心中一片震驚,照楚清月所說,去年的元旦節小翠兒就不見了。

而青木惠子似乎正是去年元旦節左右被日國的精國神社登記在冊。

種種巧合和異常已經說明,面前這一人一熊就是穿越者!

而此時,青木惠子已經徹底懵了,楚清月說的一本正經,好像就是真的一樣,甚至她自己竟然能感覺到面前這隻大熊貓眼中的真情。

難不成…自己真是小翠兒?

「惠子小姐,你對現在的身份和生活喜愛嗎?」諸葛鏡突然話鋒一轉。

被突兀的一問,青木惠子白皙的臉龐露出茫然。

遲疑了片刻,她竟乖乖說道:「我…我不想繼續這樣下去!」

這是她的心裏話,從加入精國神社,她的生活就不被自己掌控了,那種冰冷的生活她早就不想繼續了。

這也正是她剛才聽方小方說出核廢水時,會突然向石田武藏詢問的原因,核廢水一旦大量排除,恐怕會危害十幾億人民,而他們這次任務只是抓大熊貓,如果讓她迫害數億人民她做不到,她的確是地忍的領袖,也殺過人,可是內心的那一抹初衷告訴她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那就離開,從新開始。」諸葛鏡微微一笑,劍眉彎成了月牙形。

青木惠子心頭一顫。

離開……

真的可以嗎?

【狗日的,小翠兒,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優柔寡斷,就算你失憶了,是非對錯應該還是分得清的,這些日國鳥人研究病毒禍害人民,你難道還要繼續助紂為虐嗎?】

「那我…要怎麼辦?」青木惠子忽然有些茫然。

【當然是回到本帝身邊,本帝現在有的是錢,你怕什麼?】

楚清月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青木惠子瞅了她一眼,總覺得有些不可靠。

可是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回去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可能還會死,不回去自己又能怎麼辦?

「我說了,你是我的徒弟,以後就跟着我吧。」諸葛鏡靠近她,右手撫摸在她的小腦袋上。

「諸葛君……」青木惠子望着他,有些恍惚。

自己一直追殺的男人,他卻一直放過自己,縱使石頭般的心也該融化了。但是那三隻鋼尾巨猿卻沒有退縮,甚至它們眼中的恨意更加明顯了。

於是它們三個赤紅的雙眼,身上的靈力竟然瞬間暴漲了許多,它們幾乎一同向葉風出手,不再像先前那般想要將他抓住,而是每一攻擊都帶著撕裂般的氣勢,想要將葉風直接殺死。

可是畢竟它們心智不如人類,先前那般步……

《丹道至聖》第六百七十八章輸了 「哈哈哈……王爺我沒有什麼意思,我就是小小的感慨一下,你想要說什麼你現在就繼續說就行了。」

「就當我剛才沒有吭聲。」

李白轉身看到李恪的眼神,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尷尬的笑了一陣子說道。

「我現在就是想要看一下他們的表演,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真的不會去學習,也不會隨便的窺探你們的機密。」

「如果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韓凌面對眼前的局勢,滿臉無奈的解釋道。

「好了,不開玩笑了,不就是看一下,這有什麼,無非就是長長見識,肯定沒有見過所以才會這麼好奇。」

「見識過之後什麼都知道了,那就不會這麼好奇了。」

李恪輕微的解釋道,臉上也少了些許的懷疑。

李恪說完自己的話之後,朝著後面一排的刺客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現在開始表演。

韓凌看到李恪的舉動,連忙轉身朝著身後刺客兵的位置看去,眼神之中充滿了期待和狐疑。

瞬間變了樣貌和衣著,這個東西就相當於瞬間易容,在這個時代,完全就是一種無敵一般存在的技能。

在韓凌的注視下,隨著一陣風的吹拂,一些雨水朝著刺客兵的位置掃落了下來。

頓時,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三十幾名刺客兵直接改變自身的形態,全部變成了韓凌現在的樣貌,就連韓凌身上的那一把黑色的劍也出現在他們的手中。

韓凌看到眼前的情況,連忙朝著自己背後的劍摸索了一陣,在發現自己的劍還在的時候,才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胳膊。

「現在你知道這些刺客兵的厲害了吧?」

李恪一直注視著韓凌的神情,當所有的刺客兵全部恢復原樣的時候,才緩緩的開口詢問道。

「厲害,厲害。」

韓凌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只是轉化成了兩個字。

「李白,讓所有的刺客兵,全部扮演成老百姓出城,然後在轉換自身的樣貌,變成吐蕃士兵,直接從內部摧毀這些士兵。」

「記住一點,讓這些刺客兵以消滅將軍為重,其餘的都是浮毛。」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