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秦輕然一笑,額間青色的光芒亮起,在那裏,至尊青龍印,浮現了出來。

楚秦輕然一笑,額間青色的光芒亮起,在那裏,至尊青龍印,浮現了出來。

青龍沒有阻止楚秦,畢竟,連對抗太陰真龍的計劃,都跟九陰分享了一遍,這有什麼好隱瞞的。

更何況,她也想知道,這至尊青龍印,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是!」九陰,六孔劇縮!

「是什麼?」楚秦和青龍,皆是驚訝問道。

「沒看出來。」九陰,一笑道。

「那你激動什麼?」楚秦忍不住白了一眼九陰。 首先石家莊火車站附近,一大坨的日軍,不僅日軍炮兵聯隊駐紮在哪裏,還有一個殘了個輜重聯隊也在,火車司機說,那個作為日軍臨時營地的院子內外,至少三百輛汽車。

這代表那個院子裏至少一千鬼子。

炮兵聯隊比輜重聯隊更加靠近火車站,就在火車站大樓駐紮,除了炮兵聯隊殘部,還有一個中隊守備倉庫日軍,一個中隊的火車站守備日軍。

另外石家莊城內還有一個中隊的日軍,一個從東北開來滿洲軍一個營。

甚至打掉石家莊以後,最好向南,向東,向北,三個方面,沿着鐵路線進攻。

向南就不用說了,石家莊的火車,很多無法變更窄軌,進不了山西。

繳獲的物資,可以往南順着平漢線拉倒潼關去。

向東,盡量把鐵路破壞掉,最好埋設炸藥和地雷,隨時可以破壞一個橋樑。

萬一在德州等著整補的第十師團西進,可以炸他個措手不及。

並且給自己示警。

方便從容的退回山西。

向北,周小山甚至想拿下防備空虛的保定,這樣威脅到平津,只有這樣,日軍第十師團才不敢輕舉妄動,搞不好還得從津浦路調回平津回援空虛的平津。

首先把駐紮在石家莊火車站的那個大隊的鬼子搞掉。

這時候收到了華北方面軍的電報。

這還是六十六師第一次真正的截獲日軍電報,是日軍發給留守井陘那個中隊鬼子的。

該怎麼回電,齊俊他們都草擬完畢。

無非是回答沒有見到中國軍隊。

時間不等人了,周小山太清楚了,這是最後的機會,石家莊距離井陘只有五十公里,火車兩個多小時就開到,要是今夜不佔領石家莊,明天就難了。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

楚天舒,常德勝,甚至五十輛汽車,也裝成了三個專列,浩浩蕩蕩的想着石家莊開去。

一二二旅參謀長,帶着一個團,也開始沿着公路,向石家莊進發。

這年代的蒸汽火車,最快也只能三十公里每小時。

井陘在這個年代,還是個屁大點的小城。

一個小時足夠一二二旅把全城的人拉出來排查一遍。

井陘火車站。

滿鐵派到井陘的人,已經被全部搞死。

他們一二二旅幾個軍官,是交通大學今年畢業參軍的,是楚天舒從新兵旅專門要來的專業人才,他們救出的一個司機,居然還是交通大學的學長,還聽說過對方的名字,因為鬼子佔領火車站的時候,自稱是火車司機,現在還得干司機的活。

一個守一個火車頭指揮,根本不愁司機不夠。

周小山跟楚天舒把幾個司機找來繪製石家莊車站和附近倉庫的地形圖。

井陘並不大,麻煩的是礦區。

常德勝也沒閑着。

今夜的井陘也很重要,留守一個營的八路軍要換裝日軍,萬一有日本人進城,也要及時控制住。

他還讓一個營,帶着一千願意參加八路軍的東北軍,二十九路軍俘虜,去偷襲日本商人守衛的井陘兩個大型的煤礦,準備把哪裏的日本商人,全部消滅。

時間太緊急了。

跟着周小山去石家莊的八路軍,僅有一個營,加上他們動員參加八路軍的五百多二十九軍戰俘。

井陘到石家莊,路上會經過兩個小站。

周小山特別奇怪的是,從司機口中,他已經知道,日軍目前根本沒有在這兩個小站駐兵。

原來這裏負責的中國鐵路工作人員,幾乎都逃到山西去了。

完全被荒廢了,進站前,火車要停下,司機在六十六師偽裝日軍的士兵保護下,還得自己去檢查扳道。

攻打石門這麼大的事情。

別說楚天舒,連周小山都不敢隱瞞。

老老實實的給馮天魁發了封密電。

最鬱悶的是常德勝。

他也把出擊石門,用密電向十八集團軍總部彙報了。

出了娘子關,就回不去。

十八集團軍命令他和他所帶的那個團,前往河北,在石家莊附近,自主選擇依託太行山脈或者挺進冀中,開闢敵後戰場。

他還想着去趟潼關,領回周小山給他留在哪裏的東西。

這些東西,要是落到十八集團軍其他隊伍手上。

自己就甭想要回來了。

八路軍也分內外啊,擱在誰手裏用算誰的。

那可不是一鍋雞湯,誰吃都是吃。

收到周小山出發去石家莊電報。

馮天魁都有點愕然。

得寸進尺啊,出河北,打井陘,是為了搞清楚二十師團的去向,特娘的,又去打石家莊,連續作戰好玩吧?

自打進入山西,一二二旅被二戰區長官部和軍委會下達作戰命令,固守固安。

整個六十六師,全部圍繞着一二二旅在做軍事部署。

明明是自己攻佔馬家坡掌握了戰場主動權,偏偏被周小山牽着鼻子走,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兩個混蛋小子左一個伏擊,又一個夜襲,鬧得昏頭轉向。

到如今,一二二旅居然是六十六師幾個開戰隊伍裏面,損失最小的。

幾個旅長都覺得自己找不到地方說理。

看着自家老爹一臉鬱悶,鄭沖以為一二二旅出了什麼事情。

「師座,山西戰場大局已定,究竟什麼事情不高興?」

看着兒子還是叫不出口父親。

馮天魁淡淡一笑。

「沒事,這次開拔到山西,我們川軍總算不辱使命,打出了自己的威風,可是我如今的感受,跟你當初碰見周小山時候,簡直一模一樣,莫名奇妙被這小子牽着鼻子走,憋屈啊!」

同病相憐,自家老子是個老江湖,也在周小山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面前吃虧,鄭沖樂的像個傻子。

這幾天可有不少旅長抱怨,連羅家烈也在發電報。

一二二旅把原本屬於六十六師的七成任務,活生生加強到自己身上。

要不是師座佔領了馬家坡,文筆山一線。

逮住防線兩面對峙的鬼子。

他一二二旅可以把整個晉東南的日軍,都給打完了。

剩下的四個旅,全部成了打醬油的了。

他一個旅打完一個旅團,又去打一個師團,其他幾個旅,平均兩個才分到一個旅團的湯喝。

「是這樣的,康隊長又給我發來一封電報,讓我查清楚六十六師和十八集團軍之間的戰場配合情況?甚至也一二二旅在繳獲日軍軍械后,戰利品的去向。」

「你準備怎麼回復?」

「抱怨,六十六師上下都在抱怨,國府的中央軍讓川軍替死,還質問他為什麼中央軍說川軍就是幫中央軍替死的奴才,山西戰場怎麼不派出得力的中央軍,偏偏把戰力最弱的十八集團軍派來配合我們作戰。人家武器那麼差,還主動幫忙,怕他們完不成任務,給了一些。」 第二百六十節變起突然

大明永樂十一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漢王殿下居然真的離開王府住到了定國公徐景昌管轄的京衛三千營駐地之中,與軍士們同吃同住同訓練,而且一去就沒有離開的意思,似乎是要長期駐紮在那裏了。

這三千營乃是京衛三大營中兵力最少卻是戰力最強的騎兵部隊,主力人數也真的是只有三千人,其中包括明甲軍五百人,紅盔軍二千五百人,當然還有一些勤雜兵,伙頭軍,馬夫等後勤兵不算在內,而且這些主力騎兵大多是從草原投誠而來勇士中選拔出來的,當得是明軍騎兵中裝備最精良戰力也最強的一支異類了。

漢王一向最喜歡率領的就是機動性強的騎兵,所以長沙城外的下馬塘之戰後,漢王便讓徐景昌上書請命統轄三千營,徐景昌以一等公的職爵只統領一營兵馬,等於是自降身份了,皇帝陛下當然是欣然照準,畢竟徐景昌太年輕,軍中資歷也淺,先統轄三千營也算是個不錯的安排。

三千營主要的職責是巡哨,也就是巡邏和查防,所以,負責京畿防衛的漢王常駐三千營也還算說得過去。而漢王也每日都和徐景昌一起訓練軍隊,並親自領軍巡查南京各處城防,這樣的日子,漢王倒是過得還算愜意,雖然也不斷的有朝臣和言官上書參劾覺得此舉不妥,甚至要讓漢王離開南京回青州去,但皇帝陛下一概都壓下了。

五月的一天,漢王和徐景昌又親自帶領一支明甲軍的百人隊在南京城外巡哨,卻於小路上見到一夥百姓裝束的人,如今不是戰時,對過往百姓是不要嚴加盤查的,所以漢王和徐景昌也是撥馬緩緩而行,盡量不驚擾百姓。

可忽然間,一在軍中就變得異常機敏的漢王就看到這伙百姓中有人偷偷看了他一眼,其實之前漢王也經常會被百姓這樣偷看,畢竟明甲軍的陣容就已經很顯眼了,而漢王自己著人特製的那一身閃著暗光的烏金戰甲就更是顯眼,再配上漢王的風姿霸氣,肯定會讓人忍不住想偷偷看幾眼。

漢王本來也都習慣了被百姓這樣偷看,可相錯離開十幾步之後,漢王忽然心中一凜,這才驚覺那人眼神不對,平時百姓偷看他,都是好奇,驚訝,羨慕中略帶一點畏懼和膽怯,可這夥人似乎是刻意低着頭,而偷看他的這人,眼神中分明是刻骨的——仇恨!

漢王警覺之後,立刻撥馬回身大喝道:「站住!」身旁的徐景昌聞言一怔,他太了解這個二表哥了,只要漢王表現出這個樣子,那就一定是有軍情了,徐景昌連忙一揮手,身後的明甲軍立刻便行雲流水一般的將這伙百姓包圍了。

這夥人無論無何也想不到自己是哪裏露出了破綻,驚惶的聚在一起,為首之人更是惶惑的顫聲問道:「小的們沒有衝撞軍爺們啊,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漢王催馬緩緩上前,逐一環視了這夥人一遍,立刻便找到了剛才看他的那個人,馬鞭一指喝道:「你,抬起頭來!」

那人聞言一驚,努力剋制着心頭的驚懼和惶恐緩緩抬起頭看向漢王,漢王鷹隼一樣的眼睛盯向此人,只見此人三十多歲,面目清秀,雖然身着農人的衣服,卻怎麼看都不像是農家子弟。盯了片刻之後,仍憑此人再怎麼努力剋制,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

果然有問題!漢王嘿嘿冷笑起來:「你和我有仇?」那人聞言更是驚恐,連忙低頭說道:「小的怎會和漢王殿下有仇!」漢王哈哈一笑再問:「你以前見過我?」那人已經嚇暈了,再次回道:「小的也從未見過漢王殿下啊!」漢王立刻厲聲呵斥道:「大膽!既然從未見過我,又怎知本王是誰?」

「啊!」這一下,那人頓時啞口無言了,的確,這自相矛盾的話已經露出了大破綻!漢王看了看其他的人,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藏着什麼秘密,可這人既然明明認識他卻要說不認識,就說明此人的身份絕對有問題,而跟隨在他身邊的人,自然也就都有問題。

漢王也不想再在這小路邊上浪費時間,一揮手道:「拿下。」立刻便有一隊明甲軍下馬準備綁縛這夥人,誰知為首之人一看這情形,立刻大駭不已,高喊一聲:「阿憲快走!」說着便飛身撞向逼近的明甲軍,想給那人撞開一條路。

其他人也紛紛撲向了明甲軍,那人一看事已至此,也便騰身就往空檔里竄了出去想趁亂逃跑,可他們實在是低估了明甲軍的戰力,也低估了明甲軍神箭手的準頭,徐景昌身後的神箭手任由他跑出去一段,才張弓搭箭,嗖的一箭射出正中那人的小腿,那人立刻慘叫一聲倒地,抱着腳哀嚎不止。

很快,這一伙人就全都被生擒活捉了,徐景昌這才催馬上前問道:「二哥好厲害,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有問題的?」漢王苦笑道:「我若說是直覺,你肯定又不信。」徐景昌也撇嘴搖頭道:「不是不信,只是也太匪夷所思了,他們就只是從我們身旁路過而已,怎麼我就看不出任何破綻?」

漢王也不想再和他糾結這個問題,微微皺眉問道:「這些人不像是盜賊,也不像是賊匪,你說是送應天府查辦,還是直接送刑部審理?」徐景昌想了想卻反回道:「二哥,不如我們自己帶回去審吧,若是挖出什麼大案,我們就自己去解決了豈不是更好?」

漢王也是閑不住的性子,聞言點頭回道:「說的也是,難得抓到條魚,或許順藤摸瓜還能抓到更多的大魚,那彌勒教餘孽如今又化作了白蓮教,可着實是死而不僵,可惡得很!」徐景昌立刻佩服的說道:「二哥是說他們可能是白蓮教的人?」

漢王看着那個被綁縛后正在被明甲軍粗暴的拔箭止血的人,微微挑眉道:「喏,你看那人,既不像窮凶極惡的綠林匪寇,也不像作姦犯科的賊人偷兒,那你說他們怕官軍幹什麼?又怎麼會認識什麼漢王殿下?我也是由此推斷他們應該是彌勒教的餘孽,估計手裏都有我們兩人的畫像和特徵吧。」

徐景昌恍然道:「哎呀呀,這麼說這些人來南京是要來刺殺我們的?不行不行,二哥你必須要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就看出他們有問題的?這簡直就是神了啊,你要還不說,就是不把我當兄弟了。」

漢王一看徐景昌較真起來了,只能無奈的笑笑道:「其實這也是那些年在軍中作戰時練出來的本能,因為那人剛才看了我一眼,可那眼神中卻不似平常人那般,而是充滿著對我的刻骨仇恨我也是走出幾步后才反應過來的。」

徐景昌這才明白了,轉頭看向已經被取出了箭矢,正在被包紮傷口的那人,卻見他才解除了身體上的痛苦,就轉頭死死盯着漢王,眼中確實都是刻骨的仇恨,這才點點頭道:「還真是啊,我聽得他們叫他阿憲?看這年紀莫非是於世海或者李法良的孫子?」

漢王微微搖頭道:「我聽盧方說過,於世海沒有子嗣後人,有盧方在,於世海的弟子們應該也不會再加入白蓮教,或許還是李法良的後人吧?嗯,也收拾完了,就先帶回去審審吧。」徐景昌立刻一揮手,這些人被明甲軍一人一個提上了馬,而他們的隨身包袱和物品自然也有人仔細的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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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營駐地里,已經有徐景昌帶過來的心腹把總先審問了一遍,可這些人嘴硬得很,什麼都不願意說。漢王也不急着親自審問,而是帶着徐景昌將所有人的隨身物品都一一擺列出來,逐一的仔細查看着,徐景昌看着這些擺了一地的各色物品,由衷的贊道:「二哥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居然連查案都會。」

漢王無奈的苦笑着說道:「我說景昌啊,你好歹也是大明的一等公爵,能不能有個定國公的樣子?別隨時還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的。」徐景昌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在二哥面前何必端著架子,我本就是什麼都不懂,跟着二哥還真是長本事。」

漢王笑笑說道:「好吧,那你記着,這人啊,除非是想徹底的拋開以前的身份,否則不論他再怎麼偽裝,也會在隨身的某件物品上暴露出身份來,你看這一堆,便是那個被稱為阿憲的隨身物品,你仔細瞧瞧,看看能發現什麼?。」

徐景昌立刻湊上前將這十多樣東西一一看了一遍,都是很很普通的東西,兩件換洗的衣服,一把廉價的小刀,一個火摺子,幾文銅錢之類的,忽然,徐景昌看到了一個不該屬於農家子的東西——玉佩!徐景昌立刻拿起來仔細看着,疑惑的說道:「這玉佩雖算不得上好的材質,但形制古樸,應該也是有些年頭的好東西了。」

漢王也接過玉佩仔細看了看,這才點點頭道:「嗯,所以說你也是能發現關鍵點的嘛,有這個玉佩,起碼可以證明三點,第一,這傢伙的父輩是有身份地位的,才會傳下這樣的玉佩給子嗣,第二,他的父輩應該是文士,因為只有文士才會喜歡這一類風雅的圖形,第三嘛,就是這傢伙應該是姓方。」

聽到這話,徐景昌又懵了:「二哥怎麼看出來他姓方的?」漢王無奈的微微搖頭道:「剛剛才誇完你,就又不長進了,你沒見這上面刻了一個小小的方字?」隨着漢王的示意,徐景昌才看到了,確實有個方字,只是在裹在圖形中間,又只有米粒大小,也虧得是漢王這樣觀察力敏銳的人才能很快發現。

徐景昌邊思索邊說道:「就算知道這些又能如何?還是不知道他們是誰究竟想幹什麼啊?我看還是繼續用大刑撬開他們的嘴好了。」漢王雖然觀察力敏銳,可思考問題的深度就有所欠缺了,他也沒有辦法從這些蛛絲馬跡里很快觸及到真相,此時若是蒙禹或者元月在此,或許早就已經想到了這其中所包含的驚人秘密,可漢王自然也有他的辦法去查證。

漢王又將其他人的物品一一查驗之後,並沒有太大的發現,於是點點頭道:「我們還是先去見一見那為首之人吧,他能悍不畏死的衝撞明甲軍,就是想護著那個阿憲逃走,那我們就去問問他,這個阿憲到底是什麼人。」

很快,那為首之人就被把總推搡著走了進來,見了漢王和徐景昌也是梗著脖子不跪,那把總只得一腳踢在他腿彎上呵斥一聲:「跪下!」這人吃力之下站立不穩噗通跪下了,可依然梗著脖子咬牙將頭一偏,一看就是做好了打死也不開口的準備。

漢王笑了笑,這樣的硬骨頭他見的不少,可只要一送進錦衣衛的詔獄里,要不了幾天就都軟了。可他這裏沒有詔獄的那些恐怖刑具,只有皮鞭棍棒,真要用起大刑來,這些軍人手下又沒個分寸,他也怕這些人扛不住幾次就被打死了,所以他只能盡量設法問出來。

漢王淡然的問道:「我猜,你們是彌勒教的餘孽,也就是如今的白蓮教中人吧?」這人聞言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梗著脖子偏著頭,漢王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們要護著這姓方的傢伙進南京做什麼?」這人聞聽此言,立刻身子便是一顫,但還是努力保持着原先的姿勢。

此時漢王也大概明白自己猜對了,那傢伙真的姓方,也的確是要進南京城有所圖謀,於是再度點點頭道:「你嘴硬,你手下的那些人可未必個個嘴硬,你說本王要是許出一個七品都事的武職外加百貫賞錢,會不會有人願意告知本王真相呢?」

這人依然梗著脖子,心中卻也有些動了,七品都事的武職外加百貫賞錢,馬上就能光宗耀祖了啊,這還真是誘人!可此行的真相,只有他和那個阿憲知道,他們兩個不說,其他人就算想要也是不可能的,而那個阿憲是絕對不會說的。

漢王自然也是早就知道他們既然是來行密事,那知道秘密的人就肯定不會多,所以,他才故意在這為首之人面前說這樣的話,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即將問出的,將會是一個再度攪動朝堂的驚天秘聞!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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