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怡坐在沙發上,驚魂未定。

郭芙蓉走到她對面坐下來,遞一杯水給她。

「謝謝。」楊心怡道。

「真像。」

郭芙蓉目光落到她臉上,細細打商量。

「像什麼?」楊心怡奇怪地問。

「像長得禍國殃民的女人。」郭芙蓉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弟弟能娶到你這樣的老婆,真是造了八輩子的福氣呢!」

「你是阿雄的姐姐?」楊心怡非常奇怪,問道:「我從來沒聽說過,他還有一個姐姐呢。」

「不是親的,是乾的。」郭芙蓉在楊心怡面前,也絲毫不收斂她那風情的態度,笑道:「算上這次,我們一共才見過三次面。」

楊心怡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見兩三次面,就這麼親熱,關係不簡單吧?

「我事先聲明,沒跟他上過床。」郭芙蓉連忙說道。

楊心怡的臉,更黑了。 眼前的女人,還不到三十歲,也就二十七八歲左右。她處處散發著女人的風情,有種自己所沒有的成熟嫵媚,這樣的熟女,對男人的殺傷力是極大的.

葉雄那個大仲馬,能抗拒她的誘惑?

她不還好,一之下,楊心怡更猜測,這女人跟葉雄關係肯定不簡單。

「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相信。」郭芙蓉問。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與我何關?」楊心怡淡淡地道:「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救了我跟表妹。」

「不用謝,到時候你會恨我的。」郭芙蓉笑道。

「我了,你跟他之間是什麼關係,跟我沒問題。」楊心怡再次聲明。

「真的與你無關?」

「當然。」

「如果是敵人關係呢?」

楊心怡大驚,刷地站起來,正想呼救。

眼前飛過一道掌影,擊在她後腦,當下暈了過去。

「我都了,你會恨我的。」郭芙蓉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將楊心怡的身體扛到肩膀上,看了眼房間,郭芙蓉這才慢慢地下樓。

聽到樓下車子啟動的聲音,正在幫唐寧包紮的葉雄吃了一驚,連忙從房間跑出來,可惜車子已經離開了。

該死,上這個女人的當了。

正在他準備追出去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那邊傳來郭芙蓉咯咯不停地笑聲。

「郭芙蓉,為什麼要抓走我老婆?」葉雄怒道。

「你覺得呢?」郭芙蓉反問。

「你也是獸組織的人?」

「還好,沒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咯咯咯……」

葉雄的臉色寒了下來,心裡一鼓怒火充斥。他早就在提防郭芙蓉,沒想到還是被她騙了。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進我公司殺人,也是你?」

「你不是早就在懷疑是我了嗎?」 不念,不忘 郭芙蓉依然在笑。

葉雄十分後悔,他先前一直都在懷疑郭芙蓉,對她的戒備心非常大,但是剛才她突然出現,把三人救了,他的戒備心就弱了,加上要幫唐寧包紮,所以忽略了,沒想到對方抓住這個時機,把楊心怡給帶走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告訴你也無妨,幽靈有七個徒弟嗎,你們殺了四個,還剩下三個,我就是那三個之一,外號毒娘子。」郭芙蓉得意地笑起來。

「既然你是幽靈的徒弟,剛才為什麼要救我們?」葉雄疑問。

「因為我知道那些人根本就殺不了你,如果他們不心殺了你老婆,只能惹怒你,後果很嚴重,所以我只好先救你們。」

「你想怎麼樣?」

「我只是執行任務而已,至於需要你做什麼,要我的主人才知道。」郭芙蓉完,掛了電話。

葉雄臉色鐵青,回到房間。

唐寧的傷勢只處理了一半,他焦急之下,沒有完全處理好。

「怎麼了,表姐呢?」

「她被抓走了。」

「什麼,被抓走了,你那芙蓉姐不是在看著她嗎?」唐寧驚道。

「就是被她抓走了,她不是好人。」葉雄也不想解釋太多,走到旁邊繼續幫她處理傷口。「你有沒有信得過的朋友或者同學?」

「有啊,怎麼了?」

「呆會我把你送到她們那裡,這兩天你就別出門,暫時躲在他們那裡,等風頭過了,我再去接你回來。」葉雄。

唐寧從來沒見過他臉色這麼嚴肅,擔心地問:「表姐不會出事吧?」

「我一定會將她救回來的。」葉雄鏗鏘地道。

嗚嗚!

白白在腳下懊惱地叫著,如果它剛才不是呆在房間里,楊心怡就不會被抓走了。

葉雄幫唐寧包紮好之後,去房間找了件女人的衣服讓她換上。

「表姐夫,你一定要把表姐救出來。」

「我會的。」

「你也不能有事,不然的話,很多人會擔心的。」唐寧幽幽地道。

「我知道。」

兩人離開房子,朝外面走去。

在馬路邊,葉雄攔了一輛子車,將唐寧送回她朋友的家之後,再打電話給何夢姬,得知她們的藏身之處,火速朝那邊趕去,跟她們匯合。

卻別一邊。

郭芙蓉開著車子,半個時之後,進入一幢別墅。

這幢別墅,四處布滿暗哨,打量出入的車輛。

一路暢通無阻,將車子開進停車場之後,郭芙蓉這才將楊心怡背起來,朝電梯走去。

乘座電梯到三樓,敲響其中一個房間。

很快門就開了,一個五十歲左右,長臉鷹鼻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見到她背著個女人進來,眼神之中,露出詫異的神色。

郭芙蓉直接無視面前的老男人,將楊心怡背進去,放到旁邊的沙發上。

「龍嵐姐,任務完成。」

辦公室里,一個高挑的女人轉過身,不是龍嵐是誰?

如意枝頭 龍嵐走到沙發邊,目光落到楊心怡臉上,嘖嘖道:「這就是死神的女人,長得果然漂亮,難怪他為這個女人,如痴如狂。」

狼性大叔痞子妻 「姐,你打算怎麼處置她?」郭芙蓉問。

「先關起來,等支援一到,咱們再跟死神好好算一算這筆賬。」龍嵐道。

「還等什麼支援?我們雲幫三百多名精銳,還不夠嗎?」老男人問。

「趙無極,不是我看看雲幫,沒有支援的話,你們這三百兄弟,還不夠死神塞牙縫。」龍嵐輕蔑道。

雲幫幫主趙無極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有些不相信地道:「我就不相信,他一個人還有三頭六臂。」

「你知道當初死神帶隊去尹朗執行任務的時候,對方出動多少雇傭兵才將死神隊幹掉嗎?足足上千精銳,那全是職業傭兵,比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強得多了。」

趙無極非常尷尬,道:「現在獵人傭兵團的人,被我們殺得流花流水,根本沒還手之力。」

「有種的話,殺一個獵人組織核心人員再。」郭芙蓉冷嘲。

「毒娘子,什麼時候輪到你我了?」趙無極被郭芙蓉冷嘲,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了。

「人多沒用的,拜託你們下次做事情之前,先動動腦子。」郭芙蓉繼續嘲笑。

「不就是綁架一個女人,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趙無極怒道。

「我不動一刀一槍,就將死神最重要的人抓住,你們出動一百多人,連人家的屁.股都沒摸到,雲幫不過爾爾。」

「郭芙蓉,你……」

趙無極還想什麼,龍嵐打斷他的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好吵的。大家好好準備,接下來會有一場大戰要打,這一次,我跟死神的恩恩怨怨,要徹底算一算。(未完待續。) 許玉揚心想:胖子你吃這麼多無所謂,但是為什麼還要說出來?而且還說的這麼詳細?真的是存心在噁心我們嗎?

胡慧娘也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猛一揮手,自己與許玉揚、黃三郎身上的粘液立時離開了三個人的身體。

「嗖、嗖、嗖」幾聲向著胖子飛了過去「閉嘴吧,胖子。」

胖子雖然體態臃腫,單身手還算靈活,左右一閃將三團粘液避開。

眯起眼睛嘿嘿一笑,「這也能怪我?是你們求我救你們的呀。」

說完「呼」的一聲便又不見了蹤影,想是再一次躲進了許玉揚脖子上的項鏈中睡覺去了。

只留下三個人一陣乾嘔,許玉揚道,「下次這個胖子再現身,姐姐可要為我出氣。」

胡慧娘應了一聲,右手打出一個響指,為自己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當然也幫許玉揚換了一身。

但是不知怎得許玉揚卻還是能夠問道自己的身上隱隱約約的散發著異味。

也許是因為自己身上的那層墨綠色的鱗甲沒有更換過的原因吧。

之後這兩個半神仙在分別在指尖燃起了一團亮光,在這黑暗的道觀中一陣找尋。

這觀內除了金身殿與養魂宮之外別無他物,哪裡還能藏人,只是不知怎的卻再也沒能發現黃袍道人以及墨鏡男的蹤影。

黃三郎說:可能是人家施了法術,早已走脫,咱們三個無論怎麼找下去也是徒勞的。

胡慧娘也認同了黃三郎的觀點,再怎麼找下去也難以有所收穫,於是胡慧娘、黃三郎與許玉揚走出了道觀。

此時那名僧人正盤腿打坐在發著奪目金光的青木禪杖下口中念念有詞。

而此前已經會聚於石室西南角的那一眾亡魂復又在他的身邊不斷盤旋。

感覺到三個人從觀中走出僧人立時站起身來,手中破瓷碗一番,那一眾亡魂「嗖嗖嗖」的悉數落入瓷碗之中。

「阿彌陀佛,三位神君,不知觀內是何情形?」

黃三郎微微一笑,「有驚無險,有驚無險呀。」而後便將觀內情形與僧人講訴一遍。

「阿彌陀佛,三位神君辛苦了,貧僧代一眾亡魂感謝三位神君。」

黃三郎呲牙一笑:「大師嚴重了。」

雲舒開口道:「既然如今這觀中兩座神像均已被毀,想來大師亦無需在此守候不若與我等同去。」

僧人點了點「阿彌陀佛此處神像雖然被三位神君毀去,但是為了避免再生邪祟,貧僧還是將其封印起來為妙。」

胡慧娘點了點頭,「大師所言極是,理應如此。」

言畢之時胡慧娘、黃三郎並那位苦行僧三人同時掐起指訣,端掌身前,口中念念有詞,而後同時向著已經破碎的觀門指去。

立時間便有紅白金三道光華射出,落在觀門之上,三人口中均是念念有詞,過不多時三人各自收了法術,觀門處已然閃出一道潾潾彩光。

黃三郎呲牙一笑「有了咱們三人的封印,管保叫這一眾邪門歪道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來,看他們還能再於此害人!」

「阿彌陀佛,只可惜這石室當年修建定然不易,卻為邪魔歪道所用,當真可惜了當年的一番心血。」

許玉揚道:「大師今日有緣不若與我等小聚如何?」這自是雲舒開口想邀。

「阿彌陀佛,今日若非神君相助,只怕小僧定然凶多吉少,難得神君不棄,小僧不敢不從。」

黃三郎呵呵一笑:「大師言重了,我們幾個也是悶得狠呀,難得能遇見大師這樣的得道高僧,也是高興地緊呀。」

1102號別墅的餐廳內眾人圍坐攀談,此時均已相互通報姓名,僧人法號妙渡,是一名雲遊四方的苦行僧,這回來到連海是為了找尋師兄妙覺。

路過「玄虛觀」時發現觀中有古怪,才引來後面諸事,當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將自己的情況逐一做了介紹。

而胡慧娘等人三位神君卻不曾與之說起「回夢禁地」中的變故,只說是下凡渡劫歷練。

至於雲舒入身許玉揚之事也是寥寥隻言片語帶過,並未多言。

妙渡雖然覺得此中頗為蹊蹺,明知神君有所隱瞞,但知道此間定有隱情事關天機,是而也並未多問。

面對桌上的外賣美食,胖子早已現出身形吃的最香。

而妙渡因為守在地下的「玄虛觀」外多日顯然也是餓的緊了,也不分葷素吃了不少,飽餐之後妙渡起身請辭。

此時天色已晚,胡慧娘、黃三郎、並雲舒邀他留宿。

妙渡推脫自己身為苦行僧本就該露宿室外,怎可貪戀高床軟枕,今日貪圖口腹之慾吃了這麼許多也是因為神君賜食不得推脫,破了葷戒,已是不該,故而決意離去。

幾位神仙自然不便多留,只將妙渡送出屋外,妙渡深施一禮與眾人別過只道:「有緣再會。」

而後轉過身形,一手捧著瓷碗,一手拄著青木禪杖,向著前面無盡的黑暗中緩步而去。

望著夜色中的妙渡的身影許玉揚心中感念:

這世間竟然還有此等心懷正義,甘願隻身犯險,舍我渡人的苦修高僧,自己此前從不知曉,今日一見既震撼又欽佩。

不知怎的竟心生嚮往,自己雖然不能像這位大師一樣說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也不能像他異樣超度那一眾故去的亡魂,但是憑藉著自己現在有這幾位神仙相助若是也能普渡眾生豈不也是一件好事!

正在許玉揚感觸之時雲舒卻冷笑一聲:「哎呀小姑娘竟然也受了感動,但是本神君勸你還是別想多了,大師的這份苦你吃不了的。」

許玉揚啊了一聲,臉上一紅,不想自己心事竟被雲舒說了出來。

旁邊的胡慧娘拉著許玉揚的小手微微一笑。

「玉揚不用聽雲舒胡說,玉揚你是個善良的小姑娘,只要玉揚心中發願天地神明都會知曉的,所謂心到神知。」

許玉揚聞聽此言心中歡喜,露出了一絲略帶羞澀的微笑,口中卻是冷冷一笑,「只怕她這是一時興起,片刻熱忱罷了!」

胡慧娘拉著許玉揚手的這一瞬間其心中所有思緒,已然盡數知曉。

胡慧娘萬萬沒有想到玉揚心中竟有此大善,也許這就是黃三郎推算出的千載難逢的絕佳機緣的緣故吧。

如此看來雲舒的元神入身玉揚的肉身之中似乎真的不是什麼意外,而就是天意。

胡慧娘縱使修為千年,此時也不禁眼中含淚,卻露出一絲真誠的微笑。

「玉揚姐姐相信你,你心底的善良永遠不會磨滅,只要你懷揣這份善意,無論幹什麼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通過接觸此時雲舒的元神也已經感知到了胡慧娘的心緒,便也不再做聲。

許玉揚則開心的笑了「謝謝姐姐。」

正在此時黑暗中燈光一閃,宋小安將牧牛人停在了別墅前,張妍第一個從車裡跳了出來,口中叫喊著「揚洋姐,揚洋姐出事了,出事了。」

燈筆 楊心怡幽幽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之中,面前坐著一名風情女人,不是郭芙蓉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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