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淑華就按著自己的標準,給張金芳安排:「讓我那個堂嫂,也跟我一樣,當個保姆吧,至於我堂哥,他現在的腿有疾,估計不能跟在你的身邊當個小弟,那就讓他管帳吧。」

喻滿林依舊是滿口承認:「嗯,就按你所說的這麼安排吧。」 朱淑華樂開了花,一再跟喻滿林道謝,又道:「喻老闆,你今天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除了拚命做事討好喻滿林,朱淑華想不出別的更好聽的言語,來表達自己的謝意了。

「不急。」喻滿林臉上帶著笑意,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位置:「朱姐,來,你坐這兒,有點事,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雖然朱淑華作為喻滿林的救命恩人,喻滿林對她的態度並不苛刻,可象今天這樣和顏悅色的說話,甚至這麼親熱的示意朱淑華坐到旁邊,還是第一次。

「有什麼事啊?喻老闆?」朱淑華無知無覺的依言坐下,坐到喻滿林的旁邊。

「朱姐,你感覺,我這人怎麼樣?」喻滿林溫言細語的問著她。

「喻老闆,你這人,很好,很仗義。」朱淑華麻利的回答。

喻滿林聽著這回答,也是極為滿意:「朱姐,記得你上次跟我說過,你有個女兒叫硃砂,是在京大讀書是吧?」

朱淑華心中不由格登一下,以前她是提過,可當時喻滿林並不在意,可怎麼現在喻滿林提起這事。

喻滿林一眼就看透朱淑華的心理,顯然這事,沒有假。

「是這樣,朱姐,你也知道,我這人,至今還沒有成家,我現在也年紀大了,想安穩下來,不如,你就將你的女兒介紹給我。你放心,朱姐,到時候我跟硃砂真成了好事,我和硃砂一定好好的孝敬你。」喻滿林對朱淑華的態度,越發恭敬。

朱淑華腦子亂糟糟的,竟不知如何回答。

當初她心存歹念,即是想借喻滿林的手玩弄對付硃砂,另一方面,也想藉此擠走娜娜。

可後來聽張金芳和朱貴明再度提醒,硃砂命中克自己,朱淑華就徹底的沒有了這個念頭。

可現在,喻滿林居然又對硃砂感興趣了?還要她把硃砂介紹給他?

喻滿林只當朱淑華一時半刻想不轉,很親切的拍了拍朱淑華的手:「放心,朱姐,你要相信我喻某人的能耐,只要我在一天,絕對不會虧待你們一家,你所有親戚朋友的事,我都給解決,而我的事,也麻煩朱姐上上心,幫著解決一下,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喻滿林留下這話,讓朱淑華慢慢想,他自己離開了。

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讓朱淑華出面,將硃砂弄給他。

對於硃砂母女倆的關係,喻滿林並不是很清楚,在他看來,朱淑華是硃砂的母親,在硃砂面前說話怎麼也有一些份量,不管朱淑華來軟的還是硬的,相信一定會搞定硃砂。

喻滿林離開后,朱淑華是越想越怕了。

怎麼辦?

將硃砂真的引見給喻滿林?

朱淑華不願意了,她可不願意硃砂來克她。

朱淑華的腦子不夠用,在屋子團團轉了半天後,還是決定找朱貴明兩口子商量。

朱淑華顧不得外面風大雨大的,打著傘出門,就跑去找朱貴明兩口子。

按著朱貴明留下的地址,朱淑華找著了他們的住處。 一個雜舊的大雜院,所有的屋子都住滿了人,院子中有點空地也被各種東西堆滿,僅僅容得下過人的通道。

「朱貴明。」朱淑華站在院子中叫了一聲,好判斷朱貴明究竟住在哪一間屋。

張金芳推開門一看,是朱淑華,又驚訝又意外,笑著將朱淑華迎了進去:「哎呀,淑華,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上我們這兒來了?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這麼親熱的說著,張金芳已經將朱淑華帶進出租房。

出租房中,也是堆滿了東西,這邊擺了一張大床,朱貴明兩口子住,旁邊又擺了一張摺疊小床,是夠朱三娘住,屋內僅僅只夠轉個身的地步。

想想當初在朱家大灣,朱三娘一家的日子,過得挺不錯的啊,朱三娘會勤儉持家,張金芳也會精打細算,她們家看著比別人家都要好。可現在,居然窩在這樣的小屋子中。

果真是人離鄉賤啊。

朱三娘看著朱淑華,分外開心:「哎呀,這不是朱淑華嘛,這可真是稀罕。」

張金芳端著暖水瓶,給朱淑華倒了一杯熱水:「來,外面冷,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朱淑華哪有心情喝水,她對朱貴明和張金芳道:「我來是有要事找你們。」

朱貴明和張金芳齊齊愕住,該不是工作的事沒譜?

那自己已經不在這邊糖果廠上班了,朱淑華這邊的喻老闆又不收自己,那自己怎麼辦?

「淑華,你家喻老闆不要我們?你可得替我們想想辦法啊,你也看到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張金芳向著朱淑華賣慘:「要是沒工作,只怕隨時都會被房東給攆走。」

「不是,喻老闆同意要你了。」朱淑華替兩人說著話:「我已經跟喻老闆說過了,以後,你也給他當保姆……」

張金芳一愣:「當保姆?」

她都在工廠當了臨時工,現在跑去給人當保姆?

「而朱貴明,就幫喻老闆管管帳。」朱淑華將求來的這個好事,跟兩人說了。

朱貴明對於自己能找著的工作是挺滿意,這管帳,肯定是不用這麼辛苦的。

可張金芳還在糾結自己當保姆這個問題,她試探著問朱淑華:「那我的工資?」

如果工資是跟朱淑華一樣高,那她還是願意當這個保姆的。

朱淑華沒跟喻滿林談什麼工資不工資,此刻她焦慮的事情,可不是這工資的問題。

也許,將喻滿林給伺候滿意了,工資就不是事。

「今天我來,是有大事找你們,只要這事辦妥了,這工資,是沒問題。」朱淑華回答。

「啥大事?」屋子幾人都緊張起來,朱三娘也從被窩中直起身子。

朱淑華感覺這事,還不好當著朱三娘的面說,她一慣沒腦子,但想著這事太過重大,不能當著朱三娘的面說。

最後,三人鬼鬼祟祟的站到了外面,攏著手。

「我們喻老闆想娶硃砂。」朱淑華將這事給說了。

朱貴明和張金芳雙手籠在袖中,還是不由哆嗦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唉,也怪我多嘴,怪就怪我,上次跟喻老闆說,硃砂很漂亮,結果今天喻老闆就來找我,說想娶硃砂,讓我給安排安排。」朱淑華眉頭擰成一團。

「這怎麼能行。」張金芳叫了起來。

朱貴明也跟著反對:「喻滿林要是娶硃砂,那還有我們的活路……不是,朱淑華,我是擔心你,硃砂恨你恨出屁來了,要是她真的嫁了喻滿林,只怕你的好日子到頭,她借喻老闆的手,直接弄死你。」

朱淑華愁眉苦臉:「可不是嘛,我就是擔心這個事,所以說啊,這個硃砂,還真是命中克我,看不得我過兩天好日子,這日子稍為過得好一點,她就給我惹出麻煩來了。」

她一點也沒有自我反省意識,根本不會意識到,這些麻煩,完全是她自己給惹出來的。

「現在怎麼辦?」三人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朱淑華還得靠喻滿林過日子,朱貴明和張金芳現在也算是投到喻滿林的門下,三人是根本就不想看著硃砂跟著喻滿林。

「其實吧,我想來想去,我就是想了一個辦法出來。」朱淑華一路上已經起了無數的念頭:「反正這喻老闆也沒見過硃砂,就是聽我隨口一說的,不如,我們把曉蓮介紹給他吧?反正曉蓮也是大學生,又聰明又能幹。」

「不行。」朱貴明一口反對。

雖然沒有見過喻滿林,但也從朱淑華的嘴裡知道,喻滿林都三十多歲的人了,而且做的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怎麼可能把朱曉蓮介紹給他。

「怎麼不行?」朱淑華納悶:「我還一直感覺讓曉蓮跟著我們喻老闆不錯呢,這又有錢,又有本事,身邊這麼多人跟著他討飯吃。你沒看那個娜娜,就跟喻老闆才多久時間?喻老闆又給她買金項鏈,又是金鐲子,據說那件皮衣,還是從國外走私過來的,國內都沒有,我也是看曉蓮是自家的侄女,才不想這種好事落在外人的頭上。」

張金芳笑著道:「淑華,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心,處處考慮著曉蓮,可實不相瞞,曉蓮跟小畢已經結婚,而且曉蓮現在孩子都懷著幾個月了,怎麼可能。」

朱淑華有些失落:「這樣啊?都懷了孩子,看樣子,這事不成了。」

「嗯嗯,我家曉蓮不用考慮了,我們還是想想,這要不要硃砂弄去給喻滿林的事吧。」朱貴明強調:「朱淑華,我還是提醒你啊,不管最終這喻老闆能不能把硃砂給搞到手,你反正是好日子到頭了。」

朱淑華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喻滿林真的娶了硃砂,估計硃砂不會放過自己,可要是喻滿林不如意,自己依舊是好日子到頭了。

「到底我該怎麼辦啊?我這不是大晚上的,就跑來跟你們商量嘛?」朱淑華愁得都快揪頭髮了。

「你說,喻老闆沒見過硃砂對吧?那不如,我們另找個女人去吧?」張金芳出著主意:「你當時不就是想讓曉蓮去嗎?」 「另外找人不一樣啊,曉蓮跟我是知根知底,我也一慣把曉蓮當自家閨女看,曉蓮對我也很好。另外找人可就難了。」朱淑華憂著此事。

朱貴明笑:「不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你跟喻老闆說硃砂很漂亮,那我們找個漂亮的姑娘冒充硃砂,到時候喻老闆一看這麼漂亮的女人,高興都來不及,哪還管別的?」

這個說法不錯,朱淑華點了點頭:「嗯,喻老闆也不是什麼情種,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說不定,過段時間看著一個漂亮的,又想換了。」

張金芳訕訕笑道:「可不是,說不定,高興幾天就算了,男人嘛,吃著碗里,看著鍋里,都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嘴上這麼說著,可心裡卻是將朱淑華給罵了又罵,就這喻老闆這個德性,還想曉蓮去跟著他?瞎了眼吧?

幾人又商量了一番,這尋找合適的漂亮女人這事,就落在朱貴明的頭上。

第一,他是男人,他比較懂男人的眼光和心理,挑出來的漂亮女人,肯定會讓喻滿林滿意。

第二,既然已經算是給喻滿林打工了,是喻滿林的人,這替喻滿林做事,也是應該的。

朱淑華就安安心心的回去,等朱貴明給帶好消息了。

****

硃砂這邊暫時也顧不著窗帘店鋪了,她現在忙著期末考試。

這期末考試,跟獎學金是掛了鉤的,硃砂也希望,還是能拿一份獎學金。

這跟錢多錢少沒關係,這拿著獎學金,更多是一種榮譽,證明她在大學的生涯沒有白混,她依舊在認真的學習。

等著期末考試完,硃砂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立刻出門打車,就趕往幾個窗帘鋪子,查看窗帘鋪子經營的情況。

窗帘店鋪中的員工,正在有條不紊的接待著顧客。

經過這幾天的實戰,現在的這些員工接待著顧客越發的從容鎮定,能對著每一個進店的顧客侃侃而談,也能根據顧客的談話,判斷出他們真正的心理,推薦出適合她們的窗帘款式,哪怕這些人最終並不確定要,員工們還是很熱情很禮貌。

硃砂在外面站著觀察了一陣,才進店鋪去。

「硃砂姐來了。」店員們招呼著她。

硃砂笑著一一跟大家打過招呼,詢問了一下店鋪經營的情況。

雖然已經過了開業的熱鬧期,但現在店裡的經營是穩步增長,並沒有出現大的滑坡現象。

硃砂就在那兒細細的看著帳章。

這時候,又有一個中年婦女進店鋪來,劉真迎了上去。

「歡迎光臨,請隨意看。」劉真清脆的招呼著。

說實話,當初硃砂培訓她們,讓她們以後對著每一個進店的顧客說出這一句話,劉真還感覺很不好意思。

福至朝夕 這年頭,哪有這樣說話的啊。

可身在這樣的群體中,個個都在按著要求這麼說了,久而久之,劉真也感覺說這樣的歡迎語,再正常流利不過。

現在,她就是這麼熱情的積極接待著客戶。她已經知道,她們不是吃大鍋飯領工資,是按著銷售額度提成的。 這意思,她促進的銷售單子越多,到了月底的時候,她能領的工資就越多。

劉真太需要錢了,所以就格外的拚命。

那個中年婦女,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在店鋪中逛著。

畢竟這年頭,去百貨商場買東西,看慣了那些售貨員的高傲生硬的態度,猛然到這樣的窗帘鋪子中,受到這樣的熱情招呼,令人感覺有些不自在。

好在劉真是牢記硃砂傳導的規則,會對顧客熱情招呼,但絕不會離顧客太近,令顧客產生一種反感的心態,但也不會距離太遠,能讓顧客想詢問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能回應顧客的提問。

顧客在那些窗帘面前走走看看,最終猶豫著,在一副窗帘前站住:「你們這個是怎麼賣的啊?」

劉真快步走了上去:「你好,我們這個窗帘,都是按著米數賣的,一米十二塊錢,這需要看你們家窗戶的大小和你所需要的米數來算。」

「一米十二塊錢啊?」對方猶豫了一下。

劉真解釋:「我們這個一米,是指橫幅的一米,但這窗帘本身高度是三米,相當於房間這麼高,可以根據你的需要,製作成這樣的落地款式,也或者裁剪去一定的尺寸,做成半窗的形式。」

對方沒說話,只是細細的摩挲著那窗帘面料。

劉真繼續補充道:「你的眼光很不錯,這樣的花色款式,做成一副落地窗帘,整個屋子看上去,就顯得格外的高檔時髦,如果掛在屋子中間,當一個隔斷,也挺好,不信你看看,我把這窗帘拉開一點,你看看整體效果。」

這麼說著,劉窗順著滑軌將窗帘拉開,向這個顧客展示著整體窗帘的效果。

顧客是挺動心的,左看看,右看看,又稍稍站遠一點看。

「如果做這麼一幅窗帘,大概需要多少錢?」這個顧客再度詢問著錢。

「這需要看你一共要多少米,如果只需要兩米,這個窗帘面料再加上輔材之類的,大概要三十塊錢左右。具體金額我幫你算算。」劉真回答,轉身就要拿計算器。

「不用了,不用了。」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就隨口問問。」

看架式,這顧客沒有多大的購買意向,劉真有些著急了,勸著顧客:「大姐,你真的不能再猶豫了,你想想,我們這才開業,優惠力度很大的,許多時候,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就如我們開業的時候,五折優惠,就如你看的這一幅窗帘,當時開業活動,只需要十五塊錢就能搞定。可許多人就跟你一樣的心態,看看再說,當時沒有急著下訂單,等第二天考慮好再過來看,可已經沒有這樣的優惠了,十五塊錢已經買不到了,現在那些顧客,都是後悔慘了。」

對方扭捏的笑了笑:「可不是,開業那一天,五折優惠,十五塊就能搞定,可現在,需要三十了,這不是翻番了嘛,想著就特別虧。」

就因為想著特別虧,所以就不買了? 劉真急中生智勸道:「大姐,你也知道錯過當天的活動,感覺特別虧是吧?所以你現在更不能錯過我們的活動啊。雖然沒有五折優惠了,可我們開業頭一個月中,還是有別的優惠方式,比如你訂購窗帘,就會贈送一條健美褲,你也看見電視中這段時間不停打廣告的健美褲吧,那麼好的東西,現在就可以送給你,相當於買一得二,你即可以趁著年前換窗帘讓家煥然一新,也可以趁機給自己增加一條高檔時髦的健美褲,你拿回家去,你老公都會誇你會過日子,就算你再挑剔的公婆,對你這個行為也挑不出刺,總不會怪你敗家。」

這一番話,倒是很打動那個婦女的心。

一家幾口人,就靠著她丈夫的那點工資過日子,所以什麼東西,她都得精打細算,就這麼精打細算,她的婆婆都還嫌她用錢大手大腳,要讓她一分錢摔成八瓣花。

作為女人,她也想趁著過年的時候給自己換一身新衣,可也總擔心被婆婆責備。

可如果是買個窗帘,買窗帘的同時,別人送一條健美褲,那婆婆,肯定是說不了什麼吧?總不能說送的東西不要?

劉真小心的觀察著這個中年婦女的臉色,揣摩著她的心態,她能看出,這個中年婦女已經動心了,再添一把火,說不定,就能促成這一單生意。

她加大了實力遊說:「大姐你再看看,你想想,如果你家不需要製作成落地式的窗帘,我們這邊可以按你所需要的尺寸再給你加工,下面可以裁剪一半下來,這裁剪下來的一半,你拿來製成半副門帘,或者當成搭沙發、搭茶几、搭寫字檯的桌面,這不是挺好的。你可以一物幾用。這樣好了,我自己私人再贈送你一副手袖。但是大姐,這種好事,我只針對你一個人,你可不能隨便往外說,否則,這一筆買賣,我們可做不成。」

這一番說,終於是讓這個婦女徹底的動心了。

雖然這花錢,是比前兩天開業活動的時候多了些,可是,自己也能得到這麼多的東西對吧?

「好吧,那你給我算算,看看我家製作成兩米的窗帘,究竟需要多少錢。」顧客終於是下了決心。

劉真長長舒了一口氣,快速的拿著計算器,給這個顧客報著價格。

她知曉對方的心理,並不將這些材料一一拆分了算給對方聽,而是直接一口價的報給對方。

這也是一種微妙的心理,比如直接報出一個價格,對方心中都能估算這個價格,自己能不能承受。

而如果一樣一樣材料的價格這樣累加,會讓一些顧客產生心理負擔,感覺心裡沒譜,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別的費用。

就好比菜市場同樣買菜,一家的攤位上,直接將各種菜標上價格,你看著價格,能承受自然就買,不能承受,自然就不買,但反看另一家的攤位,沒有標價,你需要去詢價,詢價的結果,要麼感覺接受不了,要麼就感覺太隨意,就一個勁的殺價,成交量和成交額,說不定,還不如前一家。 這就是明碼標價的好處。

硃砂在一邊,很有興趣的看著。

這搞活動,開業頭一個月,只要下單訂購窗帘,就可以贈送一條「魅力莎」健美褲,剛才劉真的促銷,完全是沒有問題。

可這個贈送一副手袖這事,就不在活動促銷範圍,那是下個月老帶新活動才有的。

而劉真,為了拉住這個顧客,讓她能下決心訂購,答應私人贈送一副手袖,並讓顧客不要外出聲張。

可以說,劉真的這一個處理,倒還有點果斷,雖然比活動宣傳中多送了一點禮物,可最終,還是促進了這一筆買賣。

等劉真熱情的替這個顧客搞好一切,下好了訂單,預付了訂金,劉真再將顧客熱情的送出門。

等她轉身,就見得店裡的其它人,包括硃砂都在看著她。

劉真心中有些發虛,這工作了幾天,店鋪有什麼優惠活動,她自然是一清二楚,這贈送手袖根本不在活動範圍內。

「我……這個手袖,是我私人送她的,跟店裡沒關係。」劉真這樣解釋一句。

她剛才心中已經算過了,這筆訂單做成,她就可以又多一筆提成,這提成的收入,除掉手袖的錢,也有多的。

店中其它員工聽得她說是自己私人掏腰包,也就沒說什麼,心中卻是想,這劉真,也真是太拼了,為了促成訂單,居然還自掏腰包。

硃砂向劉真隨和的笑笑,對這個靈活機靈的小姑娘倒是挺為讚許。

雖然行為有點違規,可動機卻是很好。

這是努力的抓住每一個潛在客戶,不放過每一種可能成交的機會。

硃砂抓緊時間,將四個窗帘店鋪都巡察了一遍,可以說,幾個店鋪的整體運營情況是比較好,但還是有些細節方面有點小問題。

硃砂對於一些暴露出來的小問題進行了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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