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謝謝人家王教友嗎?”摸摸龍末長出的如絲綢般順滑的頭髮,不自覺的想起他剛來的時候那雜草一樣枯黃無色澤的雜毛,怎麼樣也想不出他以前到底是過的什麼日子。“小末來聖輝有一年了吧?正好有蛋糕,燒點好菜給你慶祝一下吧。”

貪戀的蹭蹭狄蘭手心的溫柔,完全不介意21歲的自己還像個孩子一樣對着狄蘭撒嬌,“好。”

透過彩繪玻璃灑落在整個教堂內的陽光,讓此景變成了一幅美麗的油彩畫,籠罩着一層聖潔光輝的神父慈愛的撫摸着男孩的頭,聖母瑪利亞在上,微笑的注視着他們。

是夜,

狄蘭神父和龍末環坐在客廳的圓桌邊,圓桌中間是可口的彩虹蛋糕,一盤盤豐盛的菜餚圍繞着蛋糕。

自從聖輝多了個龍末,爲了瘦弱的龍末的身體着想,一直秉持着茹素思想的狄蘭購買了幾隻母雞,散養在後花園裏,每日一枚水煮蛋是必備的,多出來的雞蛋還經常與相熟的教友交換肉類,可以說,龍末的吃食,都是狄蘭精心準備的,而且還是與狄蘭自己的吃食分開準備的。

“龍少爺,你在哪,我們找到你了喲,跟我們回去吧,家主可是很想你喲。”

在狄蘭他們在後院開飯之時,前邊聖輝教堂厚重的門被重重的推開,一羣身着黑色西服,好似某種黑色幫派的傢伙們,囂張的環視着小小的教堂,嘴裏還不時的發出嗤嗤的嘲笑聲,當頭拿着棒球棍的男子更是無視聖潔的環境,得意的用手中的棒球棍敲打在禱告用的桌椅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咦,前面好像有什麼動靜?是哪個教友嗎?我去看看,小末你先吃。”放下盛着生菜沙拉的碗,狄蘭疑惑的側耳傾聽。

吃得滿嘴油光不捨放下飯碗的龍末同時也不忘對着狄蘭的方向點頭,嘴巴里塞得滿滿的,兩邊臉頰鼓鼓囊囊的,還不停的往嘴裏塞食物,可愛的好像貪食的小倉鼠。

臨走前。狄蘭好笑的點點肉嘟嘟的臉頰讓滿嘴食物的龍末差點噴飯,無視他怒視的目光。

“你們,是什麼人?”

原本精緻典雅的教堂被破壞,桌椅凌亂的倒在地上,高高的聖母瑪利亞石像也被打碎,殘留的聖母瑪利亞頭部倒在供奉卓上,慈眉普度的臉猙獰的從中間分裂,如同鬼片一樣恐怖。

狄蘭心疼的望着殘缺不全的聖母瑪利亞石像,這是教父在他還小的時候親手打磨的,用來更換上一個年代太久,保管不得當而風蝕的石像。

眼中只有對石像心疼憐惜而無視其他人的狄蘭,明顯的惹怒了黑衣人,領頭的揮着棒球棍將石像破壞殆盡,然後揚起自得傲慢的笑容衝着狄蘭。

“我們的龍少爺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快點給我叫出來,不然我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什麼龍少爺,我不知道,這裏只是教堂,來往的都是虔誠的教友,沒有你說的什麼龍少爺。”龍,少爺?是小末嗎?但他,不是孤兒嗎?

領頭的男子身邊,一個長相斯文俊美的男子攔住了惱火的領頭人,溫文爾雅的衝狄蘭笑道,“抱歉,神父,我們隊長太急躁了,破壞了這裏,我們會負責賠償所有損失的。我們是龍末龍少爺的護衛,龍少爺的父親派我們來尋找少爺的,一年前龍少爺離家出走,他父親氣得差點沒倒下,雖然家主很生氣,但也立刻派人尋找少爺了,找了許久,終於有人說在這裏見到與少爺相似的人,我們的心情您也該懂吧,所以請原諒我們的失禮,我們確實太魯莽了。”

也許是這個人的皮相眼神太過於真誠,狄蘭雖然還有些懷疑,卻也放鬆了緊張的心情。

“那,你們稍等,我去喚來龍末。”

“狄蘭狄蘭,是誰啊,這時候跑的來。”明顯就沒停嘴的龍末看向推門而進神色奇怪的狄蘭,突然覺得心裏充滿了不安感,總覺得發生了什麼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是一羣自稱你護衛的人,小末,你認識嗎?”狄蘭皺着眉,望着突然驚恐不安的龍末,那羣人,果然不對勁嗎?

右手握着左手,緊緊的壓抑住不斷顫抖的身體,龍末有神的眼睛再次如狄蘭首次見到一般沒有神采,暗淡一片,“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

猶豫着,狄蘭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突然變成被驚嚇的小動物一般捲縮成一團的龍末,只能不斷吐出乏味的詞,“小末,別怕,別怕。”

就在此時,客廳的門被踹了開來,一羣被包裹在黑褲裏的腿邁了進來,那看似溫文爾雅斯文友善的男子勾着嘴角笑容滿面的對着領頭人說道,“看,這樣子不就找到了嗎?所以要你們多動動腦筋啊,別一天到晚的暴力。”

看到領頭的兩個人,龍末更是抖成了篩子,腦子裏不斷的浮現出自己被毆打時,站在一龐的他們幸災樂禍的笑臉和裝模作樣安慰他,卻在臨走時踩在他腿上虛情假意的道歉。

如果說其他人是隻在想起他或是心情不佳的時候才欺負他,而作爲他護衛的他們卻是將欺辱他當成了家常便飯。

因着被打折雙腿,龍末的逃家說是因爲無法再忍受欺辱,不若說是害怕再被他們折磨,而變成殘廢。

“少爺,我們來接你回去了。”

明明是尊敬的稱呼,卻被斯文男子陰森森的念成了恐嚇的即視感,讓本就不安抖動的龍末更是捲縮到了角落裏,“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

重生步步驚情:最強嫡妻 這麼明顯節奏不對的情況,讓狄蘭很是歉意,將龍末像抱孩子一樣摟在懷裏,不斷拍着他的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可沒有欺騙你喲,我們確實是龍少爺的護衛,也確實是家主讓我們尋找少爺的,家主也確實氣得很,不過,是氣得恨不能打死他而已,我只是簡短的說了說,可不存在欺騙。”

斯文男子一揮手,身後的黑衣人們一涌上前,將龍末和狄蘭分開,架到斯文男子跟前,望着不斷朝狄蘭伸手的龍末,很是有愛的摸摸他的頭,“少爺哎,家主可是想死你了,我們這就回去吧。”

“不要,求你,我不要回去,狄蘭狄蘭,救救我,救救我。”被迫和狄蘭分開的龍末不斷扭動,朝着狄蘭伸手,暗淡的神情只有看向狄蘭的時候纔有光澤,很明顯,龍末將狄蘭看成了唯一的救贖。

架着龍末的黑衣人不耐的一拳打上龍末的腹部,瞬間一口鮮血從龍末的嘴角溢出。

這是被他當成孩子的小末啊,這是他細心呵護的小末啊,這是再苦再累也都對着他笑容燦爛的孩子啊。

“求求你們了,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憤怒的衝着這些不將龍末當人看的黑衣人,卻在看到那人再次舉起的拳頭時軟了下來。

領頭人衝着所有人一招手,率先走了出去,斯文男子調笑的衝狄蘭笑了笑,也轉頭跟在領頭人身後,架着狄蘭的黑衣人將狄蘭摔倒一旁,無視他痛苦的表情,與其他黑衣人將扭動不定的龍末拖了出去。

“小末。。。。。。”

龍末看着那樣痛苦,卻堅定的爬向他的狄蘭,緩緩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天真、無瑕卻無限悲涼。

龍家,地處郊區,背靠一座大山,佔地面積甚廣,被分成三個部分,龍家旁支所在的前院,練武場的中院,嫡系的後院。

而在後院更往後的一個屋子,是所有的龍家人萬分恐懼的存在,刑罰室。

刑罰室是用來懲罰觸犯龍家家規和叛逃龍家的龍家人的。

此刻,幽暗的屋子裏點着暗沉的蠟燭,龍家家主龍尊國坐於首座之上,左手邊是他寵愛的兒子龍天翎,下手兩側還有幾個面目凶煞果露上半身的精壯男子。

龍末,被壓跪在下方,屈辱的垂着頭。

“你可知道錯?”龍尊國低沉磁性的嗓音充斥着漫不經心的鄙夷。

擡頭,用無光的黑眸環視一週,所有的人眼裏只有幸災樂禍的嘲笑,同父異母的所謂弟弟更是開心得好像看見了什麼萬分有趣的事物,“呵呵,錯?我有什麼錯?”

“大膽!”壓着龍末的黑衣男子一腳踹在龍末的背上,直讓他臉貼地。

揮揮手,看着被鬆開的龍末,龍尊國的眼睛裏什麼情緒都沒有,好似被踹倒在地上的龍末不是他的孩子,而是與他沒有任何關係的存在。

“叛逃家族是一罪,偷盜家寶是二罪,頂撞長輩是三罪,你可有異議?”

“叛逃?偷盜?頂撞?哈哈哈,”龍末笑了,鮮血從嘴角流出,他卻笑得開心,“龍家人逃跑纔是叛逃,一條狗而已,也叫叛逃?頂撞長輩?這裏有狗的長輩嗎?出來叫兩聲聽聽,偷盜?更是笑話,這種骯髒的地方有什麼可偷有什麼可盜?”

皺着眉頭,龍尊國厭惡的望着笑得燦爛的龍末,不愧是賤.人生的孽種,到這地步還死不悔改,“你敢說,你沒有盜取供奉在祀堂裏的玉佩?”

“沒有,我連母親的東西都沒有拿,還會拿那些個死了幾百年的老骨灰的東西嗎?笑話,誰知道是不是某些人以權謀私偷走了,嫁禍在我頭上。”龍末嘲諷着,活了二十年沒有反應的心,首次生出了濃濃的恨意,爲什麼要抓他回來?他明明什麼都沒有了,爲什麼要把他最後的幸福掐滅?

“死不悔改。”

燃起憤怒直視着龍末的龍尊國沒有發現,在龍末說完之時,他邊上的龍天翎抖了抖,眼神透露着慌張驚恐。

“爸,和他說那麼多有什麼用,肯定是他偷得。”

聽了龍天翎的話,龍尊國沉默片刻,開口道,“龍末,龍家子嗣,犯其罪三,一罪叛逃,二罪偷盜,三罪藐視,按族規,執行家法,杖責一百。”

完全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被精壯男子們壓倒在地面上的龍末無聲的笑着,笑着笑着,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眶裏流出,睜得大大的黑眸就這樣看着龍尊國,好似要把他牢牢記在心裏。

兩名精壯男子壓着龍末,兩名手持粗.壯的木杖,毫不留情的打在龍末的背上,兇狠的,如同對待殺父殺母滅族的仇人。

一下,一下,又一下,龍末的笑容漸漸收斂,鮮血不斷從嘴裏吐出,黑色的修士服更是一片暗紅的血跡。

睜着的眼睛,慢慢迷糊,眼前好似出現了一抹蔚藍的海洋,艱難的伸出被束.縛的手,輕微的聲音湮沒在劇烈的杖責聲中。

“狄,蘭。”

壓着龍末的一名精壯男子將手指放在龍末的鼻下,鬆開他站起,抱拳對坐於上座的龍尊國稟告道,“家主,沒有呼吸了。”

行刑的男子們也停了下來,靜候龍尊國的吩咐。

幽暗的刑罰室裏一片寂靜,龍尊國沉默後緩緩開口,冷漠的如同死了一條狗,“埋了吧。”

兩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小心的擡着一卷草蓆走在陰森的亂墳地裏,周圍是烏鴉鳴叫,陰風習習,兩個人是走一步抖三抖。

“到這裏就行了吧?”胖一點的男子穿着粗氣。

“應該,應該,差差不多了。”瘦猴子的男子結巴着。

將草蓆放在一顆參天大樹下,兩人不安的對着草蓆鞠躬。

“龍少爺啊,有什麼怨恨就找家主去,千萬別找我們啊。”

“是啊,是是啊,我們是是無辜辜的,千千萬不不不要找我們們。”

一陣陰風,將草蓆吹開,死不瞑目的龍末睜着眼睛看着胖瘦兩個人。

黑溜溜烏濛濛的眼睛嚇得胖瘦們轉身拔腿就跑。 你的眼睛,

像遠方淡藍的大海。

那永恆的痛苦,像塵土,

隱沒在你的眼中。

你的眼睛是清泉,

它的希望的光照着我,

通過流水的閃爍,

宛如水底的珍珠。

小小的破舊的屋子裏,一個渾身是傷的孩子捲縮在一張鋪滿黑灰的棉絮的木板上,滿是補丁的寬大衣服讓他顯得尤爲瘦弱,暴露在衣服外的肌膚更是可以看見青青紫紫的傷痕。

一雙骯髒過分瘦弱凸出的手抓着膝蓋,緊緊的將雙腿抱在懷裏,本來就突出的青筋更是猙獰,緊閉着眼睛,整張漆黑滿是塵土的小臉扭曲着,缺水破皮的脣難耐的抖動着。

龍末從黑暗中清醒,睜開眼,看着四周熟悉的破舊環境,張狂的笑着,感嘆着命運對他的垂憐。

再次回到了十歲,意識海里的輪迴古玉也完全解封,將他所有的記憶都歸還給了他。

他想起了第一次重生,想起來輪迴古玉的認主,想起來被他滅族的龍家,更想起了,殺了他的後宮們。

龍末看着自己雖然瘦弱卻絕對沒有被劍穿胸而過的身體,死過三次而黑暗的心,不可置疑的陰謀論了起來。

他自認除了花心濫情了點,對那些女人們是絕對的好,更何況,是那些女人都是自願跟隨他的,如果那些女人有一絲的不同意,他都絕對不會去招惹她們,他對不起誰,都沒有對不起那些女人們。

所以,是不是,他的死,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會不會是他的存在,觸及到了某些大人物的利益?

連他們的相遇,其實都是設定好的?

越想越覺得上上次重生,遇到那些女人們的過程充滿疑問,越想越憤怒的龍末腦海裏閃過一片蔚藍的海洋,那是一片無條件不因爲他的身份而寵溺着他的潔淨大海。

“狄蘭,狄蘭。”他的狄蘭,呢喃着,瘦瘦小小的龍末,眼睛裏卻閃現癡戀瘋狂,“這一次,是不是可以早早的陪在他身邊?對了,還要滅了龍家,不然他們還會來阻礙我,那些女人呢?先放過她們,如果她們恬不知恥的靠近來,就全部毀掉好了。”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練好功法,不然又沒辦法保護狄蘭了。”

龍末念着功法口訣,內視丹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還是十歲的他的身體,居然已經築基完成了?

“難不成,是幾次重生的原因?還是上上次修煉到小圓滿打下的基礎?”

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龍末很是開心,這樣就少了很久打熬基礎的時間了,輪迴衆生築基、融性、明心、小圓滿、大圓滿、通天六個階段,儘量修煉到融性期,能有自保能力,他就可以儘快的去聖輝見狄蘭了。

日復一日,龍末低調的修煉着,時不時的跑去後山給自己加加餐,補補瘦弱得過分的身體,最主要的是養好雙腿,別像前面那樣懦弱不堪。

也該慶幸,因着龍天翎的十歲生辰,整個龍家是歡騰一片,好長時間都沒有人因爲心情不好而記起龍末找上他,不然漸漸長肉長高的龍末絕對不能這般低調的修煉。

破舊的小屋內,龍末閉着眼,盤腿坐在木板牀上,雙手抱拳置於丹田處,呼吸緩緩隨着心跳變慢,緩緩的消失,最後,如同一座石像一樣。

日頭慢慢升高,慢慢降落,在鐮刀似的月牙懸掛於黑簾上時,石像一般的龍末終於有了動靜,點點的黑色物質從他的毛孔中摻出,越來越多,直至包裹住他整個身體。

龍末睜開眼,漆黑的瞳孔奇異的閃亮,明明整個身體一片漆黑,卻讓人一眼注意到他的眼睛。

聞到佈滿房間的臭味,龍末再不復淡然,泥猴子一般竄出了小屋,飛也似的竄進了後山,跳進了後山的小溪裏。

一層層的黑色物質被水沖刷,龍末果露在衣物外的肌膚如白玉一樣晶瑩剔透,青青紫紫的傷痕也消失無蹤,如同剝去了一層凹凸不平的蛋殼,只留下白嫩細滑。

“居然到了融性巔峯?居然還差一步就跨入明心期?好快,看來這一世通天期有望到達啊。”

洗淨自己的龍末開心的內視着丹田裏素白髮光的小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從築基初期跨入到了融性期巔峯,整整五個等級啊,要知道,上上個自己可是用了兩年才進入融性初期,又五年才堪堪到達小圓滿之境,此後三年直至再次死亡都沒有再次進階。

所以,用了一週就進入融性期巔峯,離明心期只差臨門一腳的龍末是多麼的喜大普奔,喜聞樂見了,哦,請原諒語無倫次的龍末,畢竟,這實在是一件讓他興奮的事情。

興奮過頭的龍末好不容易纔在緩緩流淌的溪水中冷靜下來,卻更加驚喜的望着他的腿,剛剛那樣的奔跑,這樣冰涼的溪水,雙腿居然一點兒沒有不良反應?上上個重生明明好養歹養,還留有了後遺症的,一到陰雨天雙腿就隱隱作痛,更別說能泡在冷水中了。

擡頭,是萬里無雲的湛藍天空,龍末只覺得所有陰暗被一掃而空。

現在的他,再沒有自卑的地方了,現在的他絕對配站在狄蘭身邊了。

“哈哈哈哈,”癡狂放肆的大笑,生生的嚇得後山森林是萬徑鳥飛絕啊。

狄蘭從沒像此刻一樣覺得,爲了現在,死上再多遍也值得。

“是時候了。”

在後山興奮着的龍末不知道,一樁冤枉在他頭上的事情,提前發生了,唯一沒有改變的是,謀劃這件事的人,依然決定栽贓嫁禍在龍末的頭上。

“決定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去龍心堂。”

“少爺,你還真準備去啊,被家主發現的話,就完蛋了。”

“怎麼會被發現,只要我們小心點,到手以後,就全部賴到龍末那小子的頭上,爸爸絕對會相信的。”

“可是啊,少爺,據說龍心堂很恐怖的,進去的人都再也出不來了。”

“你還真相信啊,實話說吧,這全是騙小孩的話,裏面據說全是寶貝的。”

“可是,可是,少爺,我還是怕啊。”

“再廢話,再廢話我就一個人去,得到寶貝也絕對不分給你。”

“少爺,如果裏面沒有寶貝呢?”

“不會的,裏面全是寶貝,價值連城的寶貝,這是老爸自己告訴我的。”

“那,好吧,少爺,說好了哦,找到寶貝要分我一半哦。”

“放心吧你,你家少爺你還不知道嗎?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龍心堂是什麼地方?龍心堂可謂是龍家的重中之重的核心存在,龍心堂是祠堂,卻不是一般的祠堂,裏面除了供奉着龍家的列祖列宗外,據說,還供奉着從遠古起,龍家列祖列宗蒐羅的寶貝,據說數量之多,珍貴程度之高,讓每一個見過的人都瞠目咋舌。

因爲珍貴,所以每個龍家人都自覺的遠離龍心堂,畢竟,這是他們龍家賴以生存的根本底蘊,沒有哪個傻缺的龍家人會打那些寶貝的主意,所以,漸漸的,龍心堂也在龍家人心中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地方。

面對哭鬧不休的孩子,大人們最喜歡用“再哭就把你關到龍心堂裏面喂惡鬼”這種話來嚇唬他們了,還別說,這話還就一嚇一個準,這些被嚇的孩子長大後也還是對龍心堂心有餘悸,然後循環似的繼續對自己的孩子恐嚇。

從此以往,龍心堂就變成了恐怖的鬼屋。

但是啊,但是,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每個地方都有豬隊友的存在,龍家也不例外,傻缺的貨這世界上從來就不缺,利慾薰心的傻缺就更是不在少數。

安靜到近乎是存在於另外一個空間的龍心堂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兩個人影偷偷摸摸的進入了龍心堂,其中一個高些的人影細着嗓子自認爲很低聲音的對另一個人說道,“四子,你看,不是進來了嗎?龍心堂也沒有可怕的,我們快點找寶貝吧。”

絕品小神醫 “少爺,等等我。”

幽幽的燭光照耀,那兩個人居然是龍家家主龍尊國最寵愛的兒子龍天翎和他的小廝四子。

他們想做什麼?他們不知道龍心堂是供奉祖先的禁地嗎?

賊頭賊腦的在供桌上翻找着,卻一無所獲,龍天翎泄氣的一跺腳,“老爸騙我,根本就沒有寶貝。”

“少爺少爺。”

四子驚訝的拉扯龍天翎的衣服,卻被他一把擼開,“幹嘛,沒看我心情不好啊。”

“少爺,你腳底下,有寶貝,真的有寶貝。”

卻見地面上,被龍天翎跺了一腳的磚石淺淺的凹了進去,旁邊的一塊磚石卻緩緩的凸了出來,暴露在燭光下,露出一抹翠綠的光芒。

龍天翎蹲下身子驚喜的扒出那抹翠綠,撣去上面的塵土,那是一塊通體透明翠綠色的玉佩,前端繫着的紅繩已然腐爛,玉佩面上雕刻着精美的龍鳳花紋,對着燭光,發出瑩瑩的色澤。

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美得讓龍天翎和四子呆呆的看着它。

“果然是好寶貝,看起來值不少的錢啊。”完全不瞭解玉石知識的龍天翎只能將他當做值錢的古董看待。

在後山飽餐了一頓烤魚的龍末,悠哉的往小屋走去,剛到小屋門口,卻見很多的龍家人圍着他的小屋,門口更是站着幾名手握尖槍的護衛。

“這是,怎麼了?”什麼事情要如此大動干戈?他現在就跑來得及嗎?實在不想現在就和龍家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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