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殺手鐗,易小刀左右開弓,一邊向鱷魚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順便把木筏往岸邊劃。幸好鱷魚沒有協作的精神,否則,只要兩三條鱷魚一起朝木筏的一邊撲兩下,木筏就會翻到河裏去。易小刀和百合,就算有通天的神功,也只能給鱷魚當宵夜了。不管鱷魚能不能上岸,還是到了陸地上比較保險,鱷魚在岸上不可能跑得比人還快吧。當然,跟百合比就說不定了。

百合坐在矮榻上掩護易小刀,凡有鱷魚趁易小刀不備,從後面來拖他的腳,百合就會一槍打爆鱷魚的眼睛。

河水翻滾,水花四濺,槍聲不時響起,這場激戰持續了半個小時,易小刀終於艱難地將木筏靠岸了。

易小刀將木篙從木筏的縫隙插下去,然後衝過去背起百合就朝岸上衝。鱷魚在岸邊和在水裏一樣兇猛,看到易小刀要逃,一個個撲上岸來追擊易小刀,還爬得飛快。

易小刀哪敢回頭,只有不要命地跑,百合打光了最後一顆子彈,將幾乎咬到易小刀腳後跟的鱷魚消滅。易小刀跑出好遠,才停了下來。鱷魚不會離開水面太遠,終於悻悻地退回去了。

“看來,只能在這裏過夜了。”易小刀放下百合,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不行啊,你好像燒得更厲害了。”剛纔與鱷魚的大戰中,兩人都濺了一身的水,易小刀身上更是有不少鱷魚的鮮血。

“我好冷。”百合終於堅持不住,強硬的語氣完全不見,只剩下柔弱無力的呻吟。

易小刀想去找點柴火來,但是剛下過雨,連草地都是溼漉漉的,哪裏找得到乾柴?好不容易找了一塊乾燥的大石頭,易小刀扶着百合坐下來,然後脫下全是血污的衣服,將百合緊緊抱住,用自己的體溫給百合取暖。

百合渾身發冷,這樣被易小刀抱着也毫不濟事,但心裏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安定與溫暖,加上燒得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了過去。

易小刀坐在那裏,抱着百合滾燙的身體,仰頭看着頭頂的星空,心中也充滿了無助。這樣下去,百合肯定會死的。

一夜沒睡。

天亮之後,百合的燒更重了。易小刀攙扶着她,回到河邊。鱷魚已經退去,水面也已經清澈,如果不是河邊偶爾可以看到一些鱷魚的殘骸,還有木筏上已經凝固的血跡,這裏根本不想爆發過一場生死大戰。

上了木筏,易小刀拔起木篙,將木筏撐到河中央,然後順流而下。

一路又飢又渴,百合更是性命垂危,易小刀坐在矮榻邊,茫然地看着前面彎彎曲曲的河道,不知何時才能走出這無人之境。

下午的時候,飢渴難耐的易小刀終於看到了一架直升機。直升機在天生盤旋了一週,發現了他們,然後緩緩降落下來,懸浮在木筏的上空。

易小刀擡起頭,看到了直升機上一張熟悉而冷漠的臉。

斗羅大陸之陰陽裁決 ===============

加班,稍晚了一點。

我要紅票和收藏! 直升機上。

“謝謝你,——”易小刀說,這才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金髮美女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自報家門,保持着冷漠的神情,看着前方。

“……依蘭……謝謝。”百合吃力地說。

金髮美女沒想到百合會叫自己,扭過頭來,目光在百合裸露的右腿上掃了一眼,說:“不用。”然後又轉過頭去。

依蘭?這就是金髮美女的代號嗎?有這種花嗎?易小刀心裏想着,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原來這個花組殺手有一個這麼雅緻的代號,不知她的真名叫什麼。

依蘭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冷漠讓氣氛很尷尬,於是用泰語對直升機飛行員說:“全速返回!快!”然後按了按耳朵,通過微型耳機報告情況:“我是依蘭,已經找到百合姐,全體返航!我是依蘭,已經找到百合姐,全體返航!”

看來,除了依蘭,另外還有其他的人員也在尋找他們。雖然看起來這個依蘭與百合的關係並不好,但百合是紅花會的首席殺手,她怎麼也得叫百合一聲姐。

半個小時後,紅花谷已經在望。

直升機停在紅花宮前,醫務室的女子已經等在那裏,將百合擡走了。

依蘭最後跳下直升機,易小刀想再次道謝,但依蘭看都沒看他,鑽進了人羣。

易小刀環視着四周的女殺手們,第一次覺得這些人是那麼可愛,他終於又再次看到了她們。但是女殺手們卻沒覺得易小刀可愛,因爲他現在赤裸着上身,身上全是被蚊子叮出的包,褲子上全是黑色的血跡,鞋子還在往外滲水。最慘不忍睹的還是他的面容,頭髮凌亂,鬍子拉雜,兩隻熊貓眼,眼球血紅,嘴脣乾裂,臉上髒兮兮的,幾天前英俊瀟灑的形象被毀於一旦。

另外兩架直升機也跟着返航了,丁香從一架直升機上跳下來,一把拉住易小刀,急切地說:“百合姐呢?她怎麼樣了?”虧她還認得出易小刀來。大概是因爲他是惟一一個男人,而且又沒穿衣服,很好認。

“沒什麼,只是發燒而已。”易小刀說。

丁香趕緊往醫務室跑去了。

杜十一娘從紅花宮裏走了出來,衆人讓開一條路,杜十一娘走到易小刀的面前,說:“安全回來了就好。小刀,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我也只是盡力而爲罷了,沒想到被搞得這麼狼狽。”易小刀說。

“你也先去醫務室檢查一下吧。回頭到紅花宮來。”杜十一娘說着,神色稍稍變了一點。

易小刀四下看了一眼,發現衆女子都以怪異的目光看着自己,還有些在竊竊私語,或者傻傻偷笑。

易小刀不知何故,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問,於是只好去了醫務室。醫務室的小美女幫易小刀處理了一下蚊子的叮傷,說:“你的身體細胞脫水嚴重,我給你先打一瓶點滴。”

“不用了,你給我倒一杯水。”易小刀當即拒絕了小美女的忠告。

“喝水補充細胞水分很慢——”小美女說。

“我口渴啊,妹妹。”易小刀說。

小美女趕緊去倒了一杯水來,易小刀一口氣喝完,站起來。透過牆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隔壁房間裏,百合正躺在牀上打點滴,人已經睡了過去。

易小刀走出醫務室,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渾身上下洗乾淨,換上乾淨衣服,然後去了紅花宮。

“小刀,這次真的多虧你了。”一見面,杜十一娘再次表示感謝,“你救了我,也救了百合,就是救了紅花會啊。”

“十一娘,你言重了。”易小刀說。

“我們這幾天每天都派出三架直升機四處尋找你們,但一直沒有發現你們的蹤跡,我們還以爲再也看不到你們了。”杜十一娘說。

易小刀說:“我也以爲走不出叢林了。十一娘,不知泰信家族那邊有沒有找你的麻煩?”

杜十一娘說:“泰信家族現在大概還在給森少爺做法事,還沒有什麼消息。想不到泰信家族竟然給我設了個鴻門宴,看來獵頭公司給了他們不少好處。”

易小刀說:“獵頭公司有十萬殺手,實力遍佈全球,我看他們給的好處應該就是承諾從泰信家族採購武器,那對泰信家族來說,將是一筆無法想像的鉅款。這也再一次證明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杜十一娘說:“我現在擔心的就是泰信家族會將森少爺之死怪罪在紅花會身上,那樣對紅花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易小刀說:“森少爺死在獵頭公司的殺手手下,他們的警衛隊長也看到了,怎麼會把賬算在紅花會頭上?”

杜十一娘說:“話雖這麼說,但正如你猜測的,如果獵頭公司許諾採購泰信家族的武器,作爲協助他們獵殺你和百合的條件,那麼我擔心泰信家族會以森少爺的死爲藉口,圍攻紅花谷。而且我得到消息,獵頭公司還買通了金三角的另一大家族巴達瑪家族,如果兩大家族,再加上獵頭公司,那麼紅花谷就在劫難逃了。”

易小刀皺着眉頭想了一陣,說:“這件事看起來麻煩,其實也很簡單。”

杜十一娘眼前一亮,說:“怎麼簡單?”

易小刀說:“泰信家族和巴達瑪家族都是被獵頭公司收買的,而獵頭公司要找的人其實是我,如果我離開了紅花谷,那麼他們就不可能再找紅花谷的麻煩了。”

杜十一娘緩緩搖頭:“這次你幫了紅花會這麼大的忙,而且我們之前說好聯手復仇,現在我若趕你出谷,就是不仁不義。我杜十一娘雖然是一介女流,但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去做。你要知道,離開紅花谷,他們就會毫無忌憚地追殺你。寡不敵衆,你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易小刀靈機一動,說:“既然我們在叢林裏被困了這麼多天,想必以獵頭公司消息之靈通,大概也有所耳聞。既然這也,何不讓我們繼續被困在叢林裏?最好是失蹤。”

杜十一娘跟着眼前一亮:“你是說,隱瞞你們回到紅花谷的消息?但是,兩大家族耳目衆多,金三角是他們的勢力範圍,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

易小刀說:“如果再加上我前面的計劃,不就是完美了嗎?”

杜十一娘說:“你和百合偷偷離開紅花谷?就像沒有回來過一樣?”

易小刀點頭:“剛好我也打算出去辦點事,要離開紅花谷。”

杜十一娘說:“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易小刀說:“越快越好,我打算明天就走。不過,百合現在身體不適,我看還是讓她留在紅花谷吧。紅花谷全是女人,只要自己人保密,就不會像我一樣容易暴露。對了,那三個直升機飛行員可靠嗎?”

杜十一娘說:“應該沒有問題。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我看也只有讓他們做出犧牲了。”

易小刀說:“既然這樣,越快越好,萬一走漏了消息,後果不堪設想。”

杜十一娘說:“我馬上派人出谷去解決這件事。明天依蘭要出谷,你到時可以跟她一起走,不過,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

易小刀說:“你說的是那個花組殺手依蘭?”

杜十一娘吃了一驚:“你……你怎麼知道花組?”

易小刀自知說漏嘴,忙說:“這都是我多嘴問的,希望十一娘不要怪罪他人。”

杜十一娘說:“唉,我知道一定是百合告訴你的。也罷,你也不是外人,知道也無所謂。依蘭是花組的大姐,身爲花組成員,卻是紅花會裏性情最冷酷的人。如果明天有什麼問題,希望你不要和她計較。”

易小刀笑道:“那麼冷酷的殺手,我哪裏敢?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去準備了。”

杜十一娘說:“小刀,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隨時跟紅花谷聯繫,我們一定會幫你。”

易小刀笑笑:“好。我走了。”

走出紅花宮,易小刀去餐廳吃了一頓飽飯,然後回家睡了一大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了,易小刀將自己的衣物全部收了起來。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這一走還能不能再回到紅花宮,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後還願不願再回來。

然後易小刀去醫務室看了百合。打了一個下午的點滴,百合的燒已經差不多退了,精神也好了不少。但是在短短兩天內,先是勞累,然後中毒,之後又發燒,對百合的身體影響很大,不休息十天半個月是恢復不了的。

易小刀原來想跟百合告別的,但看到她那個樣子,最後還是沒說。而百合因爲是在紅花谷裏,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也是冷冰冰的態度,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把易小刀趕走了。

易小刀站在門口,心裏和百合道了個別,然後回去了。

第二天早晨,一架直升機從紅花谷裏起飛,朝山外飛去。

直升機上,坐着兩個美女,其中一個低垂着頭,看不清臉,似乎很嬌羞的模樣,直升機的飛行員不禁多看了一眼。

依蘭穿着一身黑色性感緊身衣,臉色陰沉地瞪了飛行員一眼,飛行員立刻轉過頭去。

易小刀側頭看了依蘭一眼,再次想起杜十一孃的那句話:“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兩天後。

夷州島夷南市。

夷州島是一個位於太平洋西岸的面積不足四萬平方公里的島嶼,卻是藏龍臥虎之地。

此時,下午三點。

夷南市郊區某個村落。

一個帶着遮陽帽和太陽鏡的年輕人走在村口的小路上,小路是青石板小路,兩邊雜草叢生,幾隻老母雞在草叢中覓食。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在草叢裏抓螳螂,看到年輕人,衝他笑了一下。

“阿勝,回家吃飯了啦!”

不遠處的一座農家小院裏,一個少婦模樣的人站在院子裏,朝小男孩喊道。

“我們剛剛纔吃過喔。”小男孩站起來,衝他母親喊。

“這次是吃點心啦!快點回來!快點啦!”少婦更加急切地喊,眼睛機警地看着小路上的陌生人。

“哦。”小男孩蹦蹦跳跳地回去了。

少婦一把拉住他,拽進屋裏去了,然後砰地關上了大門。

年輕人搖搖頭,跨過一個小水坑,走過幾級石臺階,走到了村子邊上的院落外。

這是一個寧靜的小院,院門外種着一棵大槐樹,枝繁葉茂。院子裏有一個葡萄架,下面放着桌子和搖椅。但此時沒有人,院子裏只有兩隻啄食的母雞,和一隻曬太陽睡懶覺的貓。

年輕人推開院門,貓醒了,睜開眼看了一下,又閉上了眼睛。如果是狗,至少還會汪汪叫幾聲。

年輕人站在院門口,看着這個院落,遲遲不敢舉步。

聽到外面的動靜,門口綠光一閃,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門裏閃了出來。這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撲閃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院門口的年輕人,慢慢皺起了秀眉,似乎正在回憶什麼。

“你找哪位?”綠衣少女帶着一臉疑惑,走了出來。

年輕人緩緩取下了太陽鏡。

“你是……易師兄!”綠衣少女叫了起來,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趕緊朝四周看了看,看到沒有別人,才放下心來。

“易師兄,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做夢吧?”綠衣少女跳過來,拉着易小刀的手,說,“我是寧兒啊,還記得嗎?”

“寧師妹?”易小刀打量着眼前的綠衣少女,有點不敢相信,這就是小師妹寧小刀?上次見到她時,她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沒想到一轉眼就變成大姑娘了。

“易師兄,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太好了!”綠衣少女寧小刀叫道。

昔日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易小刀不習慣她再這樣牽着自己的手,說:“師父在嗎?”

“在。”寧小刀說,微微仰着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易小刀,似乎想找找這個師兄與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我們進去吧。”易小刀說着,深深吸了一口氣,朝大門走去。

寧小刀鬆開手,跑進了屋裏,喊:“師父,易師兄回來了!”

天刀老人從裏屋走出來,他看上去六十來歲,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中間夾雜着一些傷疤。寧小刀趕緊上去,扶住了天刀。

“易兒……”天刀輕聲叫道,聲音微微發抖。

“師父。”易小刀快步上前,單膝跪在天刀面前,說,“徒兒來向您請罪了!”

天刀伸出手,扶起易小刀,說:“起來再說,起來再說。”然後對寧小刀說:“寧兒,師父有話和師兄說,你到外面看着去。”

“師父啊,我又不是外人。”寧小刀不依。

“我讓你去外面看着,有鄰居來了,不要讓他們進來。”天刀說。

“哦。那我去了。”寧小刀嘟着嘴巴,很不情願地出去了。

“師父,”易小刀再次跪下,“是我害了大師兄、二師兄還有風師姐,請您責罰我吧!”

天刀老眼暗紅,說:“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但是,人死不能復生,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在自責了。快起來吧。”

“師父,徒兒辜負了你的養育之恩,還連累同門,實在是沒臉再見您啊!”易小刀說。

“易兒,你先起來,聽爲師跟你說。”天刀說,在木沙發上坐下來,“來,到這裏坐下。”

易小刀滿臉羞愧地站起來,依言坐了下來。

“爲師聽說你離開南華後,去了金三角,是嗎?”天刀問。

“是的,徒兒這次正是從金三角來的。”易小刀說。

“那紅花會,待你如何?”天刀問。

“很好。”易小刀說,“不知師父這樣問是何意?”

天刀嘆了一口氣,說:“爲了紅花會的一條性命,我們兩死一傷,還有一個逃亡,代價不可謂不高。那麼,依你看,紅花會裏可是可信之人,可是仗義之人?”

易小刀說:“以徒兒的所見所聞,紅花會的人信則信矣,義則不足。他們只是殺人機器,爲錢殺人,有錢就殺,雖然有小義,但無大義。”

天刀點頭,緩緩說:“信,是基礎。她們有小義,我們有大義,這樣就夠了。”

易小刀疑惑不解:“師父的意思是?”

天刀說:“我已經調查過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臺前幕後,可觀地說,你爲了一個陌生的女殺手而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是不對的。但是,你無意中又做了一件正確的事。甄氏兄弟是野心家,想憑藉南華市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和政策優勢,大發橫財,所以勾結國際走私集團,暗殺競爭對手,同時也引出了另一個對南華覬覦已久的幕後利益集團——獵頭公司。如果不是你救了那個殺手,這一連串事件可能就不會這麼早暴露出來。現在,甄氏的陰謀暴露了,獵頭公司更是飛揚跋扈,我們就必須阻止他們,何況,他們還欠着我們幾條人命!所以,我已經想好了,我們要跟紅花會聯手,將這兩個組織剷除!”

總裁的天價小妻子 易小刀聽完,不由得一呆,說:“師父,國際走私集團和獵頭公司不是小組織,小人物,他們的實力太強,光獵頭公司就有十萬殺手,以我們的力量,就算是聯合紅花會,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師父,徒兒不孝,這次來的目的不是請師父出山,而是希望師父能稍作迴避。獵頭公司的人已經找到金三角了,紅花會現在也是危機四伏,我擔心他們會來找您,殃及師門,所以才匆匆趕來,將師父送走。至於同門之仇,徒兒一人去報,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徒兒……徒兒既然已經離開師門,就不想再給師父帶來麻煩。”

天刀說:“易兒,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古人云:一日爲師,終生爲父。何況你從小失去父母,是師父把你帶大的,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師父的徒兒,師父不會讓你一個人隻身犯險。”

“師父……”易小刀說着,忍不住掉下淚來。想到自己當初執意離開師父,去追求所謂的平凡生活,沒想到到了現在,一切又回到了起點,惟一不同的是,他害得師兄師姐死的死、傷的傷。

天刀說:“你還記得我們‘新九把刀’的宗旨是什麼嗎?”

“記得。”易小刀說,“嫉惡如仇,有仇必報。”

“對。”天刀說,“師兄他們的仇不可不報,危害和平的黑道組織也不可不除。你放心,只要能得到紅花會協助,我就有信心!當年師父我們九人對抗兩萬多人,也能殲敵四千餘人。我調查過紅花會的資料,她們雖然都是女流之輩,但實力卻非同小可,有這一千多人相助,我們再使用一些計策,定能報仇雪恨,爲民除害!”

師父從他們九人對抗兩萬人就推斷出一千多人足以對抗十萬人,這點易小刀不敢苟同,因爲那九個人的實力現在根本無人能比,已經完全被神化了。但師父說紅花會的女殺手實力不俗,這點他倒是同意,單說百合,槍法之準、身手之快、手段之狠,絲毫不輸給男殺手。還有這次一起出紅花谷的花組首席殺手依蘭,一看也不是好惹的。

“但是,就算我們最後能勝利,但付出的代價可能會超過我們的想像。”易小刀說,“而且師父年歲已高,徒兒實在不敢再讓師父冒險啊!”

天刀說:“‘九把刀’殺遍天下該死之人,最後卻被那些政客倒打一耙,我的八個兄弟全部戰死,只有我苟且偷生到現在。我訓練你們九人,組成‘新九把刀’,也就是想繼承‘九把刀’的遺願,剷除那些逍遙法外的壞人。這次面對這兩大黑道組織,只要能將其剷除,我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啊!”

“師父……”易小刀還想勸說。

“不必說了。”天刀說,“這幾天,我就會將大家都召集回來,然後再和紅花會聯手,到時可能還是要你出面。”

易小刀說:“我現在擔心的是獵頭公司的人會馬上找到這裏來,據說他們已經得知師父的行蹤。”

“你放心,獵頭公司的殺手若是敢來這裏,我保證他們來多少死多少!”天刀說,“這幾天你就好好在這裏陪寧兒玩玩吧,她以前也是最黏你的。”

“是。”易小刀點頭應道。但是心裏卻很沉重,此行的目的是讓師父迴避獵頭公司,沒想到師父早已做好與獵頭公司及國際走私集團正面交鋒的準備。在他看來,這件事是越來越糟了。 137 可愛師妹

易小刀走到院子裏,寧小刀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搖椅裏,把兩條腿架在面前的矮几上。綠色的裙襬被風吹翻了她都沒有察覺,露着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還在輕輕地搖晃着。

寧師妹是四歲時被師父帶來的,那時易小刀已經九歲了,易小刀依稀記得師父說過,寧師妹的父親是稅務局的,因爲工作能力突出,作風正派,當上了稅務局副局長。但是由於過於廉傑,對那些偷稅行爲決不姑息,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有一回,在查一個當地的大型企業集團的賬務時,寧師妹的父親發現這個集團累計偷稅漏稅達到了上千萬元,這是一個相當巨大的數字,於是他決定一查到底。當晚,那個集團就派人來拜訪,隱祕地遞上了一百萬的支票,只要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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