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呢?”金木研是被頂級紳士錘鍊出的人才,不提周圍的小屋朱莉等人,就說大屋的月山習……呼,淡定了。

朱莉聽到金木研提起廚師立馬引着他來到後廚地方,立馬忙亂的場景簡直讓人震驚。

那個……是赫子吧?竟然真有人的赫子形態是菜刀模樣!咦!那邊的是什麼手法?金木研看着那位大師令人眼花繚亂的剝皮去骨技術,不過一瞬間,一條大腿只剩下骨頭,一丁點肉丁都沒有。

瓦迪注意到金木研的視線,他看看手上骨頭,頓時信息接收錯誤的嚴厲道:“這不是扔的,等會還要敲碎了燉湯,裏面的骨髓也是很美味的食物!”

被誤以爲是浪費食物的小鬼,金木研有些尷尬,但看着周圍廚師們的架勢,還真有幾分專業,完全看不出這裏是處理人肉的,他又走了兩步,靈活的躲着狹窄的走廊上來來去去的人,視線一側,頓時看到副壓力十足的場面。

一堆顏色各異的頭髮連帶着頭皮下的腦袋成堆的堆放在一個大盆裏,死不瞑目的每一雙眼睛盯向廚房的不同方向……

其實很容易理解……

人類廚房不也放着豬頭,魚頭,羊頭,同樣死不瞑目嗎……

……

………

…………

臥槽!這換個場景就是鬼片現場了好嗎?!

金木研的神經再度遭受到挑戰,總覺得背後毛毛的,人類時期看過的鬼片鬼故事輪番在腦內唱雙簧。

喂喂,這地方真不會成爲猛鬼出沒的場地吧?!

他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防盜,你們懂。樂文小說

“油畫”金木研錯愕的表情直白表現在臉上,滿滿的油畫裝滿一間地下室,就好像唄先生用來裝面具的迴廊一樣。

不同顏色,不同作者的畫像都被陳列在牆上,從沒有一絲灰塵看來,收藏者非常細心。

“金木君”月山習優雅的一伸手臉上夾帶興奮笑意的邀請道:“請進。”

掛滿了色彩濃烈的油畫,牆壁上仍能忠實的倒影出在幽光下走過的兩人。

燈火在地下室裏沒有調的特別高,正好是有些暗卻不會阻礙視線的程度,金木研和月山習的步伐都不快,偶爾還會停下來慢慢欣賞。

月山習知識豐富,言辭幽默,善於察覺人心,雖然他爲人很扭曲,但是認識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認月山習是優秀的大族少爺,在爲人處世上貫徹天然的虛僞。

重生之喵生逆襲 金木研偶爾看到幾個熟悉的名字,那是很出色的畫師留下的記號,還有一些他認都不認識,也許月山收集的這些油畫不分高低,它們原本的作者可能是被衆人皆知的天才,也有可能只是路邊籍籍無名的畫者。不過能被月山先生收集起來,那也一定得到了不菲的財富。

“月山先生,這幅畫”金木思考過後一擡頭就發現了前方的一幅油畫,沒有標明作者的名字,卻色彩濃豔到噁心。

橙色,淺黃,大紅,橙紅,血紅,褐色等各種各樣的色彩被一層又一層像是畫筆硬甩上去的散亂,潔白的紙面上雖然也有白色但很明顯那是顏料的作用,而就這點純白卻無比稀少,如果用來形容整幅畫,那絕對應該是腐爛的肉塊般噁心的模樣。

只是色彩的拼接就讓人想到蛆蟲攀爬的肉塊,血肉撕碎的殘渣,金木反感的捂住嘴,雙眼卻一刻沒有離開那幅畫。

月山習:“金木君也感覺到了嗎這濃濃的憎惡”

金木正壓抑住血肉嘶吼的衝動,他可不想在這時候任由赫子撕裂身體,在這地下暴走。

“不過只是人類畫的一幅畫,”就能把食屍鬼的放大到如此程度嗎金木研不敢置信。

月山習像是沒有發現金木的失態,猶自狂熱的道:“就只是人類用自身感情描繪出的作品,卻能使食屍鬼的情緒備受牽引,金木君,你知道嗎這畫的作者就在畫完他之後被人踩踏致死,因爲實在是太邪惡了,人類根本忍受不了畫中所傳達的思想。”

“他們衰弱的神經承受不住這極致的憎惡,所有踐踏在污泥裏的蟲子都無法忍受被裸的剖開內在,”月山習滿意着畫中傳達的完美感情,“它已經不是個物品,他擁有靈魂”

它和他,區分出感性的和物質的區別,月山習藝術家般的細胞正瘋狂的跳躍在全身,他急切的想要得知更多金木君的想法,想要越來越親密的融合到一起。

不管月山習是怎麼熱血沸騰,金木研在這陰暗的環境以及油畫的刺激下,隱隱有股暴走的衝動,赫子共食造成的意志模糊,重生之前就讓他吃足苦頭,甚至還曾無意識的攻擊過同伴,這一回重來,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控而恰恰是這個敏感的時候,月山習又自顧自發泄他的變態情緒。

“金木君,你知道嗎”

金木君,你知道嗎

金木研猛的擡頭,看向誇誇其談的月山先生,隨即忍耐不住的轉開視線,在他的視線裏竟然模糊的出現紫發少女的嬌聲笑語,剛剛短短一瞬,他差點把月山先生和神代利世重合。

月山先生雖然是個變態,但是卻和利世小姐不一樣,兩個人危險的方向不同。

“金木君,如此偉大的作品,你難道不想給它取個名”

月山感覺到手指不受控制的亂顫,接着全身開始抖動,冷汗順着額角滑下。

實在是太美了

逼迫他停止動作的眼神實在是隻能用上太,最等極致激動的詞彙來形容。

太棒了,最棒了,實在是冷漠殘酷的難以言喻,就好像他就是那隻蟲子,連厭惡都不屑於,冰冷的眼底只有裸的殺意,碾死他連個表情都不需要。

多麼美好的顏色,月山習緊摟着肩膀牙齒顫抖的聲音傳出嘴角連帶着扭曲了笑聲。

金木研正混亂着,所以十分不耐煩月山習彷彿沒玩沒了的介紹,他不耐煩的看他一眼,月山先生就開始發瘋。

往日裏他都會忍耐,反正他也不缺乏溫和待人的態度,但是今天他很煩啊

“砰”

塵煙過後,那幅被月山誇耀不已的畫毀在尖銳的赫子下,連帶月山習也被赫子纏着砸向牆面。

對於喰種來說,這點攻擊是死不了的,但是最起碼能讓耳朵清淨了不少,金木的食指反射性摳挖着耳朵,情緒很壓抑的掰動手指,痙攣般的計算着。

“月山先生,我希望能和你愉快的進行對話。”

再高檔牌子的衣服被這麼一弄也會變成破布,月山習從碎掉的石塊裏站起身,身上已經狼狽不已,可是神情卻比之前還要好。

“當然,一定會讓金木君滿意。”

這回他沒有再滔滔不絕的介紹那些繽紛色彩的油畫,月山習直接領着金木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地下室挖掘出的空間讓金木覺得月山家是不是把整座山的地基都挖空了,不然怎麼一個房間連着一個。

“金木君,讓你久等了,這是我的私人畫室。”

與之前陰暗不同的則是刺的人想要眯眼的光芒,在低光的地方走了挺長時間,冷不丁的到達擁有正常光線的地方,眼睛通常都會感覺不適,幸好金木是食屍鬼,頂多眯眼緩了下就恢復正常。

“月山先生,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叫我來到底是爲了什麼,”說到這裏,金木頓了頓,“喝咖啡和油畫,以及現在都讓很懷疑你的目的。”

“金木君,要給你看的是這個”月山對於他懷疑的提問一點也不計較,反而走到最中間被白布擋住的東西前面,伸手猛的掀掉遮擋的東西,露出下方一個簡單的

看到這個東西,金木研的眼睛緩緩睜大,他現在的情緒還不是太好,被油畫影響的暴躁感希望他找到獵物,當血肉溶解在口腔才能緩解的這份躁動,完全不是月山放到他面前的一副畫架能夠

“月山先生,如果沒有事情我就回去了。”金木君決定不再給月山胡鬧的機會,雖然這個人從來沒有胡鬧過。

就在金木研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月山習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說道:“金木君,你的祕密只要再留一陣,我就不會繼續追究。”

這是裸的威脅,金木研卻必須接受,重生是月山查不到的機密,但一旦他着手調查卻發現到他的反常的話,聯想到也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他從不懷疑月山的能力。

“你想要我做什麼”

月山:“畫一幅畫。”

“嗯”金木動動眼睛,疑惑的揚眉。

男神總裁小萌妻:總裁別逃婚 月山托腮坐在一邊的木椅上,微笑不已,“只需要一幅畫,你的祕密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加重語氣。

金木研再看了他幾眼,沒有去問多餘的類似爲什麼要畫的問題,對於大部分喰種來說,想要本身就是一個理由,更何況產生想要想法的人本身更是一個變態。

金木嘗試的拿起繪畫的調色板,面對就在他前面的底板布腦袋空白了一秒,然後毫不猶豫的揮動畫筆蘸上白色的顏料開始大片塗抹在同樣的色彩上。

細看上去,金木手裏的白色比白布要略黃一些,雖然也是很白,但兩相對比卻不是那麼純粹。

等到塗完整面油畫,金木的呼吸變的急促,他緊緊盯了一會兒就轉而點上血紅的塗料,狠狠砸在布面上,落出一塊塊像是血滴模樣的濺開圖。

又是一層毫無技術含量的覆蓋,只是比起之前的白,這回要更加有層次一些。那些濺開的血滴有的地方疊加就會出現凹凸不平的質感,在光的折射中也會出現不同的視覺效果。

紅色畫完後,他頭上的汗已經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連帶他雙眼中的神采也開始改變。

最後他挑選了漆黑的顏色,濃重的一筆直分畫面兩端,直到這時,金木才恍然初醒般的鬆開手指,任由調色板和畫筆掉在地上。

“月山先生,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看着前面他無意識塗抹的油畫色彩,金木才感覺到渾身的涼意,不知不覺間,汗水已經溼透衣衫,胸口像是耗費了巨大體力一樣在劇烈起伏。

月山滿意的看着金木君的畫,更滿意的是他得到他想要的了。

充滿了血肉與溫柔的油畫,又被人性塗抹上裁斷的色彩,而最引人注意的卻是黑色中星星點點的白。

都說白色中染上漆黑會無比醒目,但比其更清晰的卻是純黑中的白點。

月山習現在就爲這樣矛盾的金木君着迷,金木君如同猛烈顏色互相沖突般美麗。

擁有這幅畫,就相當於擁有了金木君整個人,這讓狂熱分子的月山習怎麼忍受。

他不反對金木君的話,卻用最溫柔的腔調訴說道:“辛苦了,金木君,看你渾身都是汗,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接下來的美食,將會在毫無顧忌的情況下進行,你我,不會再互相試探。”

金木研甩甩頭髮,大量出汗讓他也產生疲憊的感覺,這一整天,真是比和青銅樹作戰還累,但是有什麼辦法,他測試了月山先生的忠心,而他也被月山先生的考驗難爲了。

有來有往,很簡單。

離開地下室後,月山習直接領他到了客房,換洗的衣服已經被送到浴室裏,貼心的下屬不用月山吩咐就揣測出了地下室的情況。

金木研單手撐在佈滿霧氣的鏡面上,銀髮被花灑澆的趴在臉龐,淺灰色的眸子透過頭髮縫隙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全身都暴露在鏡子反射的燈光之中。

表情沉靜的撫摸過結實的肌肉,來到小腹,再碰碰胸口,金木無聲嘆了口氣。

“還是沒有達到之前的程度,訓練該再做一遍了嗎” 疲憊,加深了疲憊,皇帝坐在冰冷的宮殿裏仰着頭,他現在所有的執着都在消滅掉另一個自己身上,至於帝國?至於食屍鬼?他統統都忘掉了。

時間的指針咔噠咔噠的走動,他緩慢挪動脖頸,看向深紅色帷幕,似乎能看到那背後的世界。

執着的盯了一陣纔回過神,身體過度進化的後果就是大腦跟不上進化的速度,被大量掠奪營養造成了記憶麻痹,平常只需要一秒鐘就能判斷出的事情他現在最低也需要一分鐘來反應,從五感傳遞給認知的神經的距離變長了。

“鈴屋……什造,對,他還沒有去嗎?”他坐在空曠的大殿裏發出生硬的聲音,皇帝又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很頭疼現在的狀態。

必須快點,必須要在所有意識被這具肉體吞噬之前殺死金木研。

一遍又一遍的在大腦裏重複,但緩慢的效果簡直可以看做惡劣的默劇電影。

捨棄了金木研這個名字的皇帝,在另一個自己到達這個世界後就只允許其他人喚他陛下,可實際上,自從他創立帝國後,會叫他金木研已經所剩無幾。

敵對勢力喊他暴君,統治的子民叫他皇帝,執政官則是陛下。

哈哈哈哈哈,很好,真的很好,不枉費他變成現在這副面目全非的樣子。

猛然捂住一邊臉孔,從指縫裏漏出來的赫眼流動着血液的色澤,在漆黑紋路攀爬滿臉之前他閉上眼睛,淡淡吩咐。

“去通知鈴屋什造,該行動了。”

不大的聲音被一直站在門外服侍他的僕人聽到,皇帝的命令就這樣一層又一層傳遞下去。

新世紀帝國皇帝,已經很久沒有踏出過皇宮,走出過大殿,他的位置似乎僅僅是那座冰冷的王座之上。

“討厭,不是說皇帝那傢伙最近老年癡呆的厲害嗎?怎麼想起我還沒有去找彭格列麻煩的事情了?”原本想偷懶的鈴屋什造被從牀上揪起來,整理好衣服帶好‘玩具’,舔動蒼白的脣,他走向通往彭格列的道路。

“誒呀呀!”

“誒呀呀!”

“這是誰啊?奈白!”

“這是誰啊?黑奈!”

“似乎是我們的哥哥大人!”x2。

安久奈白歪着頭,她旁邊的黑奈做着同樣的動作,一模一樣的雙生子,是從嘉納醫生的喰種實驗裏逃出來的姐妹。

鈴屋什造一向表情豐富的臉變的匱乏,他百無聊賴的玩弄着手指尖的小刀,目測了下和彭格列之間還差多少距離。

本來他就是臥底,能夠不和同盟的彭格列打上一架是最好不過的,就是不知道這兩個小丫頭跑來做什麼?鈴屋什造想起他和對方一起接受嘉納醫生實驗的日子,他比她們更早逃出來,又因爲是不同的實驗模式,他先被教授了捕殺食屍鬼的戰鬥技巧,之後再加入喰種血肉,黑奈她們正好相反,但他在變成食屍鬼之前逃了出來,而看黑奈她們……

鈴屋什造暗下視線,逃出來的時候太晚了嗎?

睜大赫眼的黑奈和奈白天真的看着鈴屋什造,三人同樣嬌小可愛的模樣簡直可以上電視熒屏,但可惜,三人本質上是獵殺關係。

“奈白和黑奈很想哥哥。”安久奈白眨眨眼睛。

安久黑奈點頭,“奈白想哥哥,黑奈也想哥哥。”

甜蜜的語言背後是速攻而來的喰種姐妹,兩把鐮刀順着鈴屋什造的側腹擦身而過,姐妹兩人扭過頭交錯的時候同聲說道:“想把哥哥的腸子扯出來!”

“唔呀,誒誒誒!!!”鈴屋什造躲的太快,落地後還有些不穩的向後退了幾步,手腳晃動的保持後平衡才鬆了口氣的笑容滿面,“我也很想你們啊,奈白,黑奈!”

爽朗的少年音迎上安久黑奈不耐的攻擊,一直藏在衣袖裏的小刀悄悄一動,金石交擊的聲響,鈴屋什造用小臂擋住了對方的刀刃,並且發出了肉體絕對發不出的聲響。

“不過,我有個疑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裏?”鈴屋什造疑惑的問道,一直提在手裏的箱子抖落,設計利落,專爲斬殺而存在的傑森被他拿在手裏與毒蠍一起威脅起面前的食屍鬼。

“不告訴哥哥!你說對不對,黑奈?”

“不告訴哥哥!你說的很對,奈白!”

幾乎是站在與兩人交戰的地方有段距離的奈白剛剛開口,黑奈就默契的接道,姐妹兩人的心有靈犀的掛起大大的笑容,又是同時的攻擊。

黑奈扯開鐮刀俯下身,揮動武器砍向鈴屋什造的雙腳,而奈白則是快速跳起來衝向鈴屋什造刀刃上泛起殺氣,準備一刀斷了鈴屋什造的頭顱。

同調攻擊,雙胞胎姐妹拿手殺人方式。

鈴屋什造噘着嘴,覺得這兩個人一直沒怎麼變的,眨眨眼睛,傑森用比她們更快的速度揮動,z字斬帶走了奈白額前的白色頭髮,也順走了黑奈的黑色劉海。

黑奈在奈白收到攻擊時動作頓了一秒就這一秒,讓鈴屋什造完成了他的連斬。

姐妹兩人被鈴屋什造手下留情,安久黑奈不高興的與奈白五指交叉,一起揮動分別在左手右手上的鐮刀,武器帶起的風聲吹起她們白色和黑色的裙襬,像是黑白色玩偶的姐妹不高興的齊齊說道:“不高興,爲什麼要手下留情?”

鈴屋什造扛着傑森鐮刀,舔舔嘴脣,斜睨着她們,“黑奈,奈白,你們想失去對方嗎?”

安久黑奈:“……”

安久奈白:“……”

鈴屋什造把傑森重新扔回箱子裏,蹲在地上撇嘴,“既然不想就找個地方老實生活,”站起身,提起搜查官慣用的老式箱子,上面磨蹭出的細紋劃痕沒有在每日的保養下消失,他不回頭的說道:“最近會很亂,你們還是躲起來比較好。”

看着鈴屋什造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安久奈白衝着黑奈說道:“要不要告訴他……”有個人在前面等他?

安久黑奈:“反正是他認識的人。”

兩姐妹一起看向天空,一線的白雲後是湛藍到刺目的顏色。

風吹過耳邊的黑色頭髮,鈴屋什造頭一次認真的看過去。

“有馬貴將,我答應g臥底的條件就是不和你面對面,不過十年的時間,你就不記得了嗎?”

站在樹下陰影裏的男人擡起頭,冷硬的面容看起來和年輕時候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他確實是最讓食屍鬼忌憚的獵人。

有馬貴人:“鈴屋什造,去彭格列後就不要再回帝國。”

鈴屋什造揚起眉,“發生什麼了?”

有馬貴將:“和彭格列的計劃已經開始了,你代替我去和沢田綱吉碰面。”

鈴屋什造不置可否,“那你呢?”

有馬貴將抿抿脣:“總要有人去試試皇帝的實力。”

鈴屋什造眸子一沉,沒錯,十年了,他們知道的僅僅是皇帝十年前的實力,在這十年間,他沒有再使出過赫者形態就震懾了整個帝國。

“你這樣是去送死。”鈴屋什造幾乎沒有猶豫的說道:“十年了,沒有人能知道他究竟有多強!”

“所以我要去,比起其他人,我最合適,”有馬貴將推推眼鏡,表情是一直不曾變過的淡定冷然,“不能讓計劃敗在不能掌握敵人的實力上。”

看着這樣的有馬貴將鈴屋什造有些煩躁,他來回渡步,最後攤開雙手用力握緊,嚴厲不如說是最認真不過的提醒,“你明白嗎?可能他還沒有使出全力你就已經死了,可能你這次去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4使是這樣你還要去送死嗎?”

有馬貴將看着矮小的鈴屋什造,伸出手罩在他頭上拍拍,勾處很少露出的笑容,溫和的不可思議,“我知道。”

鈴屋什造面對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笑容,簡直泄了氣的放棄反抗,他憤憤的說:“你們這樣的傢伙都會早死的,一定會早死的!”

有馬貴將又揉了幾下鈴屋什造的頭,擡步走向他來的方向,“嗯。”

聽到這聲不是反駁的認同,鈴屋什造憤恨的閉上眼睛,仰起頭,簡直像是在讓眼淚迴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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