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辰沅大姑娘便被秘密押送、囚禁到了這裡此間。

趙山河私心用意之一,也是打算把安東野引誘過來,聚力撲殺之,以泄前憤,以絕後患!

所以,他這些日子請了「五行頭陀」鑫森淼焱垚在府上作客、坐鎮。

他也深知「五行頭陀」機變百出,詭詐千端,所以,他在言語上,也故意順著「五行頭陀」的路數極力配合,並幾次打斷山雞哥那個蠢貨的攪局插話,他的目的,無非是為了成全「五行頭陀」,一舉格斃安東野,也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趙皇叔喜上眉梢,他終於等到吐氣揚眉這一天!

他已經清楚的看到「五行頭陀」,已完全取得了安東野那傻鳥的信任,接下來的事情,安東野將毫無疑問的。必敗無疑的栽在「五行頭陀」的手下——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原本水到渠成的事情,就這麼不盡人意不如人意的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五行頭陀」蓄謀已久,他是先行用左臂攬住安東野的肩膊,然後才暗施「青木指」指勁的。那個意想不到的變化,就在「五行頭陀」正待發功、但指勁猶未及安東野要害之際。

當時,安東野也沒抵抗、更沒有掙扎,甚至也沒有企圖掙脫出「五行頭陀」的指功掌握,卻反而是握住「五行頭陀」攬他的手臂,身體全力往前猛地一衝!

撞向正面竊喜的趙山河!

現場的人極多,其中不乏久經陣仗的一流高手,但是這樣的打法,大家還都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安東野完全沒有動手,他只是像一頭猛虎,往前橫衝直撞!!

而且,還是帶著一個正向自己下殺手的絕頂高手在另一個頂尖高手身前橫衝直撞過去!!! 衆人絲毫也沒有察覺到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劉偉一杯酒下肚,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對面的桌子上有幾名陪席的雙方人員突然喊肚子疼,緊接着,便一個個抱着肚子抽搐着臉,倒在了桌子下面。

“這是怎麼回事?”李國亭見狀,急忙從桌前站起來,高聲喊道。

“哎呀,我——肚子——也——疼——。”劉偉突然伸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臉色撒白,喊着,蹲在地上。

這下,可把坐在他身邊的譚小偉嚇了一跳。他急忙彎下腰,用力抱住劉偉,大聲喊道:“劉大隊長,你這是怎麼了啊?”

李國亭和萬山青也急忙過來扶起倒在地上的劉偉。

老婆大人你好乖 “劉大隊長,怎麼回事啊?”李國亭焦急地問道。

靠在譚小偉胸前的劉偉痛苦地擡起頭,嘴脣囁嚅地說道:“酒——酒裏有——毒——。”說完。他頭一偏,就倒在譚小偉的懷裏。

“劉大隊長,劉大隊長——。”譚小偉一邊搖着劉偉沉重的頭,一邊悲痛地喊道。

“劉大隊長,劉大隊長——。”李國亭也喊道。

就在這時,旁邊桌子上的游擊隊員呼啦一下從桌前散開,他們立刻從腰間拔出槍,對着對面的匪兵頭領,喊道:“好一個土匪,竟敢在酒裏下毒藥,想要謀害我們。我們要給劉大隊長報仇。”說着,他們就舉起了手中的槍。

馬飛和趙二虎以及山寨裏作陪的其他土匪頭領也迅速拔出槍,對準了游擊隊員。

眼看一場殺戮不可避免了。就在這時,只見譚小偉朝拔槍相向的游擊隊員們大喊一聲:“都不準動,不準動。放下槍,放下槍。”

游擊隊員看見政委發怒,便不服氣地放下了手中的槍。

“你們想幹什麼,還不都他媽的給我把槍收回去。”李國亭也朝那些匪兵頭領們怒聲呵斥道。

馬飛和趙二虎相互看了看。馬飛帶頭把手中的盒子槍重新收起來,別進腰裏。

趙二虎舉着槍猶豫了一下,他看見馬飛帶頭收起了手中的槍,也只好把自己的槍收起來。

“都給我坐到座位上去,坐上去。”李國亭再次怒吼道。他的嗓門就像一口洪鐘,立刻鎮住了所有的人。

“快,快去叫醫生,叫醫生來。”萬山青喊道。

兩名匪兵立刻跑出去。

不一會,山寨裏的唯一的一名醫生來到了現場。

“醫生,快看看,他們是怎麼了?”李國亭焦急地對着剛進來的醫生說道。

悉訶袛利 “是,大頭領,我這就看。”醫生允若到。

醫生提着藥箱,匆忙來到劉偉的身旁,他伸手摸摸劉偉的脈搏,又扳起劉偉的臉仔細看看,再把劉偉的嘴掬起來,仔細看看,看畢,皺起眉頭。

“他怎麼了?你快說啊。”站在一邊的李國亭焦急地問道。

“大頭領,這——。”醫生瞅瞅身邊的游擊隊政委譚小偉,又瞅瞅身邊的其他人,面對着李國亭猶豫地說道。

“這什麼啊這的,有話就快說。”李國亭不耐煩了。

“大頭領,他是中毒而死。”

醫生話語剛出口,立刻引起一片譁然。有游擊隊員就大聲喊道:“同志們,我們上土匪的當了。他們把我們哄上山,就想用毒藥毒死我們。”

“同志們,我們跟他們拼了。”又有人喊道。

“呼啦”一下,游擊隊員們又拿起了槍。

“弟兄們,游擊隊是我們的敵人,我們要消滅他們。”趙二虎突然拔出槍,高聲喊道。

土匪們立刻把游擊隊員們包圍起來,雙方再次槍口相對,情形十分緊張。

“大家住手,都住手。”譚小偉把劉偉放在椅子上,他站起來,雙眼裏流露住悲憤的目光。大聲說道。

李國亭把目光轉向帶頭喊叫的趙二虎,他氣憤地罵道:“混蛋,你要幹什麼?想造反嗎。老子先嘣了你。”說着。拔出自己腰間的盒子槍,瞄向趙二虎。

萬山青見狀,急忙上前按下李國亭手中的盒子槍,開口說道:“大家都冷靜冷靜。讓醫生再仔細看看,是不是看錯了。”

醫生聽命,再次上前,仔細檢查了一遍劉偉的屍體,朝萬山青搖搖頭說道:“是中毒而死。”

“醫生,沒看錯?”萬山青問道。

“沒,沒看錯。我看了一輩子的病了,只要看看他的臉色和嘴脣的顏色,就能斷定是怎麼死的。”醫生滿有把握地說道。

“醫生,你再去看看那邊的幾位,看看他們是不是也是中毒的。”萬山青指着旁邊桌子前的幾位倒在地上的人說道。

“好,我這就去看。”醫生說着起身走到旁邊的桌子前,用同樣的手法,仔細查看了那幾位倒在地上的人,他看完後,默默地站起來,開口說道:“他們也是中毒而死。”

“啊,他們也是中毒而死?”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趙二虎也吃驚了,自己不是明明把砒霜放在一個酒罈子裏了,怎麼那邊的桌子上也會酒中有毒呢。他這會兒也犯糊塗了。

“醫生,你沒看看,劉大隊長是中的什麼毒?”李國亭急忙問道。

“大頭領,依我這麼多年的行醫經驗,他們像是中的一種毒。”醫生說道。

“什麼毒?”李國亭追問。

“砒霜。”醫生說道。

“砒霜?”李國亭聞聽,大驚失色。

“大頭領,你不必着急。我們可以抓幾隻雞做個試驗。”醫生說道。

“好。來人,馬上去抓幾隻雞過來。”

“是,大頭領。”一名匪兵奉命跑去抓雞。一會時間,匪兵手裏拎着幾隻雞就來到醫生面前。

醫生用餐桌上的饅頭,沾上罈子裏的酒,塞進雞嘴裏。雞立刻撲騰幾下,歪頭死了。

“大頭領,你看,雞就是中的砒霜毒。它的嘴已經變成黑色的了。”醫生說道。

李國亭看畢,氣的哇哇大叫,他立刻喊來樑全民,對他喊道:“把今晚做飯的廚師統統給我抓起來,嚴格審問。一定要審出個眉目來,看看是哪個混蛋給酒裏下的毒,老子要在全山寨人的面前,把他點天燈。”

“是,大頭領。”樑全民遵令帶着匪兵進了後廚。 安東野如此一來,「五行頭陀」本全神貫注在自己的「青木指」殺人指勁上,他不留意安東野會如此地痞無賴式的一衝,他的第一個自然反應,就是更大力攥緊箍實安東野的肩臂,生怕給對方掙脫自己的控制掌握,他的手臂,當然是不可能脫離他自己的身子,所以,他的腳步,也就完全給安東野的衝撞之力,給不由自主的帶動跑了。

龍日天和龍傲天,這兩人雖然武功高強,但他們兩人,都不甚明白「五行頭陀」的用意,一時之間,全搞不清這兩個一齊衝來的人是何意圖;所以,在這剎那間,二人也不知道,該出手是好、還是不出手為妙?

反而是「雄雞一唱天下白」趙山雞和「麻家七將」,認定「五行頭陀」是叛徒,他們以為「五行頭陀」要聯同安東野對皇叔有所不利,所以,他們八人立即都出了手。

趙山雞用的是御賜的「振威」寶刀,「麻家七將」使得是七口「青鋼寶劍」,一口刀、七把劍,盡向「五行頭陀」身上全力招呼。

「五行頭陀」心頭,早就把這八個「蠢蛋」祖宗十八代罵翻了,他一面忙著要飛腳踢開山雞哥的「振威」寶刀、一面還要留心躲避「麻家七將」的「青鋼寶劍」,他的身形,更無法把持得穩,轉眼間,就被安東野帶著,已衝到趙山河面前。

趙山河畢竟是金枝玉葉,一見安東野和「五行頭陀」兩個大塊頭撞了過,自然是駭得魂飛魄散外加心驚膽戰,他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危急關頭,趙皇叔親王殿下可不管來的是敵人、還是朋友,他沉腰坐馬,斷喝一聲,單臂一揚,天生神力的右拳,以千鈞之力反攻了過去!

這一來,安東野加力一扭,正好將「五行頭陀」的龐大身形,帶向趙山河的拳勁罡風漩渦中心裡去!

「五行頭陀」在倉促間,已不容自己詳細考慮,他深知趙皇叔左臂手無縛雞之力,而他的的右拳之威,九歲時就已能單臂力舉千斤之鼎、技驚四座(參見《東風破》卷第六章),絕非等閑之輩,他的鐵拳,是自己決難硬接不來的!

趙山河和「五行頭陀」,在電光火石之間,硬接了一招、互拼了一招。

同在此時,一道斜斜的刀光,帶著三分驚艷、三分豪邁、三分惆悵和一分不可一世的狂野,像一道艷亮的流星般掠起,惋若鄰家少婦一次美麗的失足。

安東野「斬岳刀」的刀光,帶起「五行頭陀」鑫森淼焱垚和趙山河怨毒的血光。

在「五行頭陀」和趙山河,不得已各盡平生之力互拼之際,安東野才發出他的「斬岳刀」,讓這兩大強敵無法招架、無處躲閃、無可回擊!

不過,強敵,畢竟還是強敵,就算在那樣極為不利的兇險局促環境下,這般惡劣多變的格鬥中,「五行頭陀」和趙山河,依然能只傷不死,還能保全性命。

兩人雖能保住性命,但都受了傷。趙山河血流淌臉,捂鼻急退;「五行頭陀」狠笑了兩聲,「喀嚓」的兩聲,兩根手指中刀削落,腕上也冒出了血泉。

趙日天和龍傲天,二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馬上各展兵刃,長身而出,及時迎戰安東野。至於趙山雞、「麻家七將」等人,反應太過遲鈍,一時都傻在當場,不知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東野一刀得手,對方武功最高、最難對付的「五行頭陀」和趙山河,一齊負傷敗陣。

「五行頭陀」傷指血流如注,他中刀的手腕仍在血流如注,但是,他仍然、突然做了一件別人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像的事:

他受傷的斷指,一記「青木指」發了出去——

血腥四溢的指勁,直戳孫財背門死穴!

大家都疑惑:「孫財倒底犯了什麼罪過?大頭陀為何要在負傷之後,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孫財?

孫財是個機警、機靈、機敏的人。

自從他跨進了趙皇叔的「山河社」里,他一直都沒有放鬆過戒心與放棄過警惕。

剛才一戰,孫財一直沒有出手,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因為,有「五行頭陀」、趙山河這樣的一流高手在場,已根本輪不到他這樣的小角色動手。

所以,他只默默在一旁觀戰。

他是一個精明的小人物,他也很清楚「五行頭陀」要與安東野同一戰線,必定是一種麻痹敵人的惺惺作態,他以為安東野勢必要遭殃了。

他和大多數的人一樣沒料到,局勢卻有了急轉直下一瀉千里的突變,安東野利用「五行頭陀」對自己攻擊的剎那和大家都以穩操勝而疏於防守的瞬間,一舉連傷兩名高手強敵!

孫財正自心中震訝萬分——

饒是孫財聰明若狐姦猾似鬼,但他仍料不到接下的事情,受傷不輕的「五行頭陀」,竟會在此際,突向自己這個小人物發起狙襲!

孫財之所以從默默無聞的普通「青衣樓」弟子,爬到今日的較為顯耀出位的地位,他的反應,絕對是絕頂的快速!

一乍聞指風腥氣,孫財的身形,立即往前用力一掠——

可惜的是,孫財機警有餘,武功上卻略有不足,「五行頭陀」一記「青木指」沒戳實,但斷指指風,還是點中了他的背心!

大吼一聲,孫財急吐出一口血箭,他的腳步已蹌踉,他一臉恨色,回身捂胸嘶喝:「大師為什麼殺我!?」

「五行頭陀」這才一面為自己封穴止血,一面滿意的道:「因為你姦細。」

趙日天一愣,道:「姦細?不會吧……」

龍傲天提醒大頭陀道:「小孫不是楚公子派來走報問訊的信使嗎?怎麼會是內奸……」

「五行頭陀」人雖受傷,但畢竟也出手、順手重創了一名「姦細」,總算相較同夥們的一無所得一無所獲、掙回了一點「面子」,他自作聰明的道:「如果不是這小子假稱『人質被劫』引咱們來此,安東野就根本就不會找到這裡!若不是他暗地示警,安東野這小王八羔子,也絕不知佛爺要對付他!所以說,他一定是叛徒,必定是內奸,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佛爺不先趁他不備傷了他,讓他和安東野小王八羔子聯起手來,那還得了!」

「五行頭陀」在負重傷之後,還如此精明、陰毒、決絕、狡詐,當真讓人又畏又怕。

安東野即道:「這位孫兄弟,並不是和東野的同夥。」

「五行頭陀」馬上大聲道:「不打自招,你在這關鍵時刻,為他出言辯護,還說不是他的同黨?有誰信呢!孫財系出身『東北』的『神槍會』孫家子弟,你們在『關外』里的淵源關係,別以為佛爺一點也不知曉!」

安東野張口欲言,孫財臉色苦慘,吃力地截口道:「三爺,您不必為小的講話……您是知道的,這個節骨眼,只能是越描越黑越說越糟糕……」

安東野了解同情並且深懷歉意的向面無血色的孫財,點了點頭。

「五行頭陀」慘笑道:「還在狡辯?不是這小子通知你,你是如何知道佛爺要對付你?呵呵!說什麼佛爺都是你死鬼師父的『至交好友』!」

這個時侯,麻東風、麻南風、麻西風、麻北風四兄弟,正忙護著主子趙皇叔,為他止血治傷,並且,向外接連發出求援訊號,負責外圍戍衛的麻紅中、麻發財、麻白板,已率球社的高手,團團包圍住安東野一干人,彎弓搭箭,拔刀橫槍,看情形是絕不放過安東野等人安然離開、

「麻家七將」原就是「殿帥府」太尉高俅麾下的「麻將」七大好手。然而,單憑這七員俾將,恐怕還奈何不了「關東之虎」安東野。

同樣的,安東野也沒有把握全體全身而退!

——自己要衝殺出去,以他的神勇,並不困難,但要護著友人姐姐和兩名部屬安全殺出重圍,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已方人單勢孤,對方人多勢眾,一旦箭矢和暗器齊發,想要保全,那是極不可能的了。

安東野原想一舉乘勝追擊,脅持趙皇叔,殺了「五行頭陀」。不過趙山河一受傷就迅速退入手下高手的重重保護羽翼之下,再不露頭,下手不易;而「五行頭陀」的武功和反應,也都遠比他的估計高出好多,想殺他更是萬不能成功的事情。

安東野將計就計,利用「五行頭陀」對自己暗算之際,反過來一口氣突襲趙山河和「五行頭陀」,但趙山河武功本就相當強橫,而「五行頭陀」原是暗算慣了人,他無時無刻不設想自己若有一日遭人暗猝襲的即時反應,是以,這兩個人,居然都能及時避開了安東野之名的的刀擊,只是受了傷、流了血。

安東野還待追擊時,但是,趙日天跟龍傲天,一口大刀、一桿長槍,已攔截住了他的進擊。

激戰,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養尊處優的趙山河,傷口痛入心扉,氣急敗壞,他又疼又怒,他跺足大呼下令:「殺!給本王殺了這村夫!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一人令,百人動。安東野立刻發現,自己陷入汪洋苦戰之中。其實敵人再多,也並不足懼,敵手各個高強,那才真正的可怕。

最可怕的是,這些武功高強的敵手,多用箭矢、暗器,而且盡向辰沅和三綱五常身上招呼——

諸三綱和葛五常,當然也拼力維護辰沅,可是,這兩名「大風堂」年輕一代的硬手,都長於衝鋒陷陣,而非擅於接擋暗器的功夫,況且他們還要保護一個不受控制的痴瘋女人,身手也已大打折扣。

幾個人裡面,當屬安東野的武功最高,但是,他除了要儘力匡護辰沅大姑娘之外,還得分神照顧諸三綱和葛五常,更得要分心保護另外一個人,他就是——

孫財!

對方一夥,現在已認定孫財是叛徒、姦細,他們動手時,毫不客氣毫不留情的把孫財當作死敵來砍殺!

熱情似火:冷酷總裁請走開 如果安東野捨棄孫財不顧拋棄他不理,中了「五行頭陀」一記「青木指」、受傷極重的孫財,就必死無疑! 那天晚上所有參與做飯的人員都被集中到一間房子裏,由馬飛主審,趙二虎陪審。爲了做出公正的審判,讓游擊隊滿意,李國亭特意邀請譚小偉和馬飛一起主持審問。

第一個被帶進審訊室的是一位炒菜的廚師,年紀二十五、六歲,中等個頭,身體微胖。圓臉,眼睛有些眯縫。給人感覺像是總也睡不醒的似的。

剛被匪兵帶進設在山寨大營裏的審訊室,這名廚師便嚇的雙腿戰戰兢兢。

“叫什麼名字?”馬飛把眼珠一瞪,開口問道。

“我——我叫——叫湖海。”廚師腿肚抖動的厲害。他望着端坐在一張大桌前的馬飛,戰戰兢兢地回答。

“湖海,最後一次端到酒席上那罈老酒,是不是你端的?”馬飛又問。

“報——報告二頭領,我——我沒——沒端。”湖海回答。

“你沒端?那我問你。當時你在廚房裏做什麼?”

“二頭領,我——我在做菜。”

“你知道那壇酒是誰端的嗎?”譚小偉插了一句。

湖海翻起眼珠看了看坐在二頭領身邊的這位,他不認識。更不知道這位就是游擊隊的政委。

湖海搖搖頭,說道:“我沒看着。”

“媽的,就那麼大點的廚房,誰端的酒,你就沒看着,你說謊啊。”趙二虎瞅瞅馬飛和馬飛身邊的譚小偉,故意把眼珠一瞪,開口罵道。

“三——三頭領,我真——真的不知道是——是誰端的酒,我忙着做菜——。”

“行了,行了。你沒看着就沒看着。你先下去。”馬飛看了一眼湖海,不耐煩地朝湖海擺擺手,說道。

“是,是,二頭領。”湖海惶恐地趕緊起轉身離去。

馬飛擡頭又朝門口高聲喊道:“帶下一位。”

兩名匪兵立刻押着第二位廚師走了進來。

這次帶進來的這位廚師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廚師頭領。

馬飛跟他很熟,一見面,馬飛就問:“剛纔端出去的那壇酒裏有毒,你知道嗎?”

廚師頭領看看正襟危坐的馬飛和他身邊的趙二虎、譚小偉。尤其是當他把目光轉向趙二虎的時候,明顯看出趙二虎正在用眼光盯着他。他目光似乎在告訴他,不要亂說。

他以前就是李國亭他們連隊的伙伕。李國亭殺了葉團長,帶領隊伍上蓮花山,他也是最早跟隨着之一。這些年,他在蓮花山上,也見證過許多事情。所以,他也學的聰明瞭許多。不要參與山寨裏的是是非非,這是他這麼多年了在蓮花山上的唯一得的經驗。

那天,在後廚忙碌的他,忽然聽聞,大頭領招待的那位游擊隊隊長中毒了。可把他這位廚師頭領嚇了一跳,他馬上跑去打聽,才知道,那位游擊隊長不是吃了他做的菜中的毒,而是喝了擺在廚房裏的那罈老酒中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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