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工作者接到通知趕來,看着一箱箱文物讚歎不已!“價值連城啊!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寶藏的消息?”

“是沒聽過。不過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一個老頭拿着一幅畫說道:“看看這是什麼?這是圓明園的《十景圖》之一!這裏面應該有不少是圓明園裏面的東西!”

“嗯?傳說難道是真的?”一個年輕人問道。傳說,當年洋人攻進圓明園大肆劫掠,有人看不過,在裏面刺殺劫掠的洋人,最後全身而退。

“那也未必。”另一個老頭說道,“洋人劫掠圓明園之後,在京城和天津都賣過劫掠的文物,用來發戰死者的撫卹金。”

“不用猜了,等我們整理了這些文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之前那老頭說道。

經過一番緊張整理得出結果,確定這批寶藏裏面相當一部分是從圓明園裏面出來的,還有大部分雖然不能確定,但也是珍貴的文物,除了圓明園,實在想不出哪裏有這麼多。

一邊仔細養護文物,一邊派人來找李遠山,他們想要搞清楚這批寶藏是如何運到這裏的。

然後李遠山拿出曾經準備藏寶圖,說自己也是無意中在一個山洞裏發現的,並且帶人去了一個懸崖中間的山洞。

從李遠山這裏沒得到線索,他們繼續查找縣誌,詢訪羣衆,但全是無用功。這批寶藏,好像從天而降,沒有任何人知道。

金局,長可不管這些,他現在非常高興,這批寶藏就算被上面分去一半,仍然還可以建一個規模不小的博物館。 第202章、第一批打工者

來人在村裏詢問的時候,一個個都一問三不知。等人走了,他們纔開始猜測。

“其實我認爲最有可能的是當年買下這裏的那個李老師。”楊明義說道,“畢竟我們這裏,唯一突然出現還很有錢的也就是他了。他買下這裏,就是爲了守護寶藏。爺爺他們不是說那個李老師武術高強、槍法如神嗎?他肯定就是寶藏的守護者啊!”

李遠山一聽,心裏有些驚訝,別看楊明義平常不動腦子,但這猜測卻有兩下子。雖然買下這裏不是爲了守護寶藏,但寶藏還真就是他埋下的。

“照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寨方平說道,“不過這麼多寶物,要很多人運送吧?怎麼沒人見到過?也沒人泄露出一點消息。”

“這多簡單!”楊明義說道,“沒人看到,那是因爲他們是晚上運送。至於泄露消息,那些運送寶物的人都被滅口了,怎麼泄露消息?”

“屍體呢?不能憑空不見吧?”寨方平說道。

“後山不是有個爛泥塘嗎?說不定屍體就沉在裏頭了。”楊明義說道,“又或者,發現了一個山洞,將屍體丟進去又挖泥巴填上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李遠山無奈地問道。

“好多寶藏故事裏都是這樣的啊!不然怎麼守得住祕密?”楊明義理所當然地說道。

好吧!按道理確實如此,不過距離真相卻越來越遠了。

不過也就是胡亂猜測吹吹牛而已,沒誰當真。

“好了,這事情終於結束了。”漸漸風頭過去了,江明月說道。

他們來這裏,除了想在這裏住下,就是爲了讓這批寶藏重現天日。至於自己留下,兩人從沒想過。一是他們沒這心思。二是即使想留下也留不住,實在是數量太大了。而且根據法律,私自挖掘還得坐牢。

接着繼續忙碌了一個月。明天公曆六月七號,農曆閏四月十六,宜嫁娶,是寨方平結婚的日子。

“這纔剛剛畢業半年呢,怎麼就急急忙忙地結婚了?”接親的馬車上,李遠山問道。

“年紀不小了,本就該結婚了嘛。”寨方平說道。

“嗯,小平都二十四了,是該結婚了。”楊明學說道,“要不是讀書耽誤了,娃兒都有了。”他在公社中學教書,今天是星期天,所以他也來了。

“還是太匆忙了點。”李遠山摸着下巴說道,“不會是趕着補票吧?”

寨方平臉一下紅了,說道:“怎麼可能!沒這回事。”

“呵呵!臉紅了,有問題啊。嘴硬有什麼用?”李遠山笑道。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楊明亮笑道,“現在又不是古時候,要浸豬籠。不過有幾個月了?別已經顯懷了那就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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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將將(剛剛)發現。再說,哪能拖到那個時候。”寨方平說道。

“嗯,這次小平結婚,接下來明慎你們應該也要結婚了。”李遠山說道,“這接下來酒席不少啊!”

“別說他們,你們兩口子什麼時候要孩子?”楊明學問道,“你們兩年紀也差不多了,比小平還大點,他都快有孩子了。”

“還早得很。”李遠山笑道,“最起碼得等新房子建起來,我可不想他跟我們住老房子。”

“那就算五六年吧,那時候明金他們都可以結婚了。”楊明學說道。楊明金是他們這一代最小的一個,現在才十五歲,比他兒子才大五歲。

雖然剛剛將法定婚齡從二十歲改爲二十二歲,但是在農村,別說二十歲,十六七的也有結婚的,等年齡到了再去補辦結婚證,順便給孩子上戶口。這樣的人很多,你不可能卡着不辦不是?更不可能因爲沒到法定婚齡拘留判刑。

寨方平老丈人家就在城南,距離將臺營不遠。

將臺營,是城外一個小山頭。當年解,放興義的時候,這裏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爭,楊明學他們家有三個叔伯犧牲在這裏。

當晚住在城裏,第二天天不亮就出發,趕回村裏時間正好。

一場婚禮下來,李遠山笑道:“忙了一段時間,這樣熱鬧放鬆一下正好。明紅你們,還有明慎你們在外面工作的,也要抓緊點,這樣我們隔段時間就能熱鬧一回。”

忙忙碌碌,兩年時間過去,李遠山終於可以休息一會。

之前一年,李遠山南下深圳考察了一回,心裏暗自慶幸。按照他之前的想法,除了村裏過來開一個傢俱廠,還要讓縣裏召集大量農村和城市剩餘勞動力過來。

他只知道深圳是一片熱土,來了才知道,確實是一片熱土,工資也比其他地方高得多,但是工廠還是太少,競爭太大,想進工廠太不容易了。

唯一好找的工作就是去工地上,現在這裏就是一個大工地。這樣,就只能篩選體力好的先來了。

爲了賺到開傢俱廠的錢,李遠山利用流利的英語,在廣交會上爲有需要的企業向老外推銷產品賺提成。

回來之後,李遠山又去縣裏彙報了一回,將自己在深圳的見聞和盤托出。

“你在那裏呆了幾個月,肯定比我們清楚。”縣,長說道,“就按你說的來,能出去幾個算幾個,留在家裏也不是個事。不過這第一次帶人過去,還得你幫忙了。縣裏的工作人員都沒去過,別坐錯了車,找不到地方。”

“可以。”李遠山答應了,然後說道,“其實我覺得,縣裏可以去那邊開個廠子。搞個來料加工廠,甚至就是組裝廠也能賺錢。”

“組裝廠?”縣,長問道。

“就是零件都由外商提供,廠子只是把零件組裝成產品。”李遠山說道,“比如一臺電視機,屏幕、顯像管、電路板、外殼這些人家都運來,廠子只要組裝成電視機就行了。”

“人家自己就能組裝,還何必花錢請你組裝?”一個副縣,長問道。

“人工成本不一樣。”李遠山笑道,“他們那邊人工成本太高了,如果運過來這邊組裝,只要達到一定數量,除去給組裝廠的錢和海運的運費,他們還能節省一大筆錢。”

“這個我們可以考慮考慮。”另一個副縣,長開口說道。他比較年輕,正是有衝勁的時候,所以想要多做出點成績,並不怕失敗。

“先把這一批鄉親送過去,然後再考慮。”縣,長說道,“一是需要資金,縣裏資金困難,要投資一個廠子不容易。二是要選一個合適的產品,能儘快開工。這需要多做調查研究。”

正事說完,縣,長才問起李遠山他們村裏傢俱廠的事情:“你們那個廠子如何?”

“還行。”李遠山笑道,“我們是手工做的傢俱,用料也實誠,就靠生產隊幾個,產品供不應求。這次回來,我就是來找一些木匠帶過去的。”

“嗯,你們搞得好就好。”縣,長說道,“老書,記很讚賞你,說你腦子靈活。看來這一步你們是走對了!”他說的老書記,就是鄭國慶他老爹鄭存頤,現在已經退休了。

他也同樣欣賞李遠山,這些年從搞養雞場,開飯店,開老鼠藥廠,再到現在去深圳開傢俱廠,每一步都走在人前。養雞場,帶動了社員養雞,城裏終於不缺雞蛋吃了,而且還能供應外地;老鼠藥廠的老鼠藥效果很好,這些年爲糧食系統減少了大量損耗,就是他們的功勞。現在開傢俱廠,同樣能爲縣裏帶來好處,引導剩餘勞動力出門找事做。這次能出去的不多,但有了開始,以後能夠出去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半個月時間,李遠山帶着招到的六十多木匠到城裏集中,跟縣裏出面招的匯合,一起出發。

人一集中,互相一打聽,其他人對這夥木匠羨慕不已!他們過去還得現找事做,人家不但已經有了接收的廠子,而且過去的車費還是廠子掏錢。

“木工活我也會啊!”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急忙說道,“到時候你能不能去幫我問問我能不能進你們廠?”他之所以上心,一是能夠節省車費,二是木匠活工資更高還不累。

“你各家(自己)去問就行。”一個年紀大點的木匠說道,“剛纔進去那個年輕人,我們去的傢俱廠就是他們生產隊開的。”

“一個生產隊都能開傢俱廠,深圳不愧是深圳啊!”漢子道謝之後感嘆道。

“哈哈!他們就是我們這邊的,只是去那邊開傢俱廠。”老木匠笑道,“說起來你可能還聽過,你家買過淨鼠牌耗子藥沒有?那個耗子藥就是他們生產隊生產的。”

“難怪!難怪!”漢子說道,“他們的耗子藥好賣得很,難怪有錢去那邊開廠子!”

接着書,記講話:“你們是我們縣裏第一批出去工作的,要注意紀律,我重申一下:幹活不能偷奸耍滑,不然被開除了沒人管。縣裏隔着千多公里,想管也管不了。要是因爲偷奸耍滑沒人要,那你們怎麼辦?難道去要飯?還是去偷去搶然後被抓去坐牢?去了就好好幹,幹得好還能加工資。……”

書,記講話結束,縣,長接着來:“剛纔書,記已經重申了紀律,我就不重複了,就講一個事情:賺了錢不要亂花。家裏人還等着你們賺錢回來改善生活。……” 第203章、傢俱廠

李遠山帶人到了,先安置下來,然後問楊明東:“這段時間如何?”

“當然紅火啊!”楊明東笑道“到處是工地,每週都有新建成的房子,每天都有新開的公司!既然是開公司,哪怕真缺錢,最起碼面子上也要光鮮,這樣人家才相信你的實力不是?所以我們的傢俱賣得很好。店面裏早已經一件傢俱都沒有了,拉過去一批立刻就被搶光!你帶這一批人過來太好了,我們就能擴大生產了。”

“一件都沒有了?我做的那一套呢?”李遠山問道,“也賣了?”

“賣了!”楊明東笑道,“果然如你所說,外面的老闆是真有錢啊!只要東西好,人家都不帶還價的。並且還留下話,希望你儘快做,他還要一套。”

“行啊!那就再做幾套。”李遠山笑道,“這麼好賺錢,不做是傻子。”

“我打算過段時間錢湊夠了,再買些機器。”楊明東說道,“我們現在做的是賺錢,但是人工作太慢了。用機器做效率更高,哪怕價格低點,卻能賺更多。”

“我的想法也一樣。”李遠山點頭說道,“現在我們用人工作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租了廠房店面,就沒剩下多少錢,買了個解板機又去了一半,也就只能用人工了。其實算下來賺不了多少錢,而且傢俱廠技術要求不高,以後競爭會越來越大,我們趁着現在的機會擴大賺錢,然後多屯點料子。等競爭的廠子多了,那時有錢人恐怕也不少了,我們又回頭來擴大手工傢俱的生產規模,打造一個手工傢俱的名牌。”

“只要你的手藝在,這個牌子什麼時候都能打出來。”楊明東笑道。

“打造一個名牌,不能只靠我一個人。”李遠山搖頭道,“你們也得繼續提高技術。廠裏的工人也一樣,操作機器的同時,也不能丟下手藝。”

“這個簡單,機工和手工換着來,然後把手藝好的挑出來繼續培養。”楊明東說道,“反正我們又不放棄手工傢俱這一攤。”

“明亮,這段時間沒人來鬧事吧?”說完廠子接下來的打算,李遠山又問楊明亮。

“呵呵!這段時間一點事沒有。”楊明亮笑道,“那些二流子被你教訓了一頓怕了。”想要開廠子哪有那麼容易,尤其是這裏,什麼坑蒙拐騙偷都有了,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街上也開始有結成小團伙的混混。

廠子剛開張,就有混混扛着棍棒帶着刀上門敲詐勒索。李遠山可不會慣着他們,一頓胖揍,掉了一地棍棒和短刀匕首,趴在地上直哼哼。李遠山下手有分寸,他們傷勢不重,可是疼得要命,躺了好半天才一瘸一拐離開。

“不單是這裏,店面那裏現在也清靜得很,都被打怕了。”楊明東說道,“話說,還真沒想到做生意還得過這一關啊!”

“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李遠山說道,“不過我不在的時候,你們還是以安穩爲主,給點錢打發就行,千萬別爲了點錢傷了自己。”之前的是小混混,但是以後就不一樣了。去年開始的行動,槍斃了不少人,但是依然沒有嚇住他們,只是這段時間收斂了點而已。

由於這個原因,李遠山決定廠裏不直接去購買木材,而是讓木材商人拉過來。他不想因爲過來辦廠讓村裏人出事故。

這裏安排好,李遠山連店裏也沒有去看,就帶着其餘人一個工地一個工地轉,去找活幹。

會砌牆的工作好找,而且工資也高很多,其他手上沒什麼技術的,就只能幹搬運工這樣的體力活。

雖然幹體力活工資低些,但比家鄉又高多了,他們都是二十多三十多歲,不怕累,就怕掙不到錢。

在工地上,李遠山還看到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單薄矮小的身體,吃力地拉着一大車磚。李遠山幫了一把,說道:“你們年紀還小,幹這種重體力活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沒有技術,只能幹這活。”對方擦了把汗說道。

“把這個月做滿就回家去吧。”李遠山說道,“別把身體累垮了,賺的這點錢還不夠醫藥費。”

“回去又能做什麼?”對方說道,“家裏本來就不好過。”

“再不好過,也不能來幹體力活。”李遠山說道,“你這個年紀,正是讀書學知識的時候,現在不去學,以後怎麼辦?一輩子搬磚幹體力活嗎?”

“讀書?沒錢。”對方說道。

“沒錢得動腦子,下苦力是不得已的辦法。”李遠山笑道,“聽你的口音,你家就是省內的吧?”

“嗯,我是惠州的。”

“那不遠。”李遠山說道,“你不會把你們那裏的東西賣過來?東西多了可以請人幫忙,也可以請車拉,這個比搬磚輕鬆多了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把更多精力放在學習上去,別一股腦就想着賺錢。”

把人都送進了工地,李遠山又陪着高副縣,長轉了兩天,離開的時候高副縣,長心裏一片火熱,不說辦廠的事,這麼多工地,可以安排不少社員出來打工,哪怕工資低點都行。

這裏確實是一片熱土,哪怕進工地,工資也比其他城市高一截,縣裏能抓住這個機會很好。至於什麼離家太遠,一年回不了一次家,什麼留守兒童這些,現在可顧不了這些,瞎矯情的後果就是賺不到錢,無法改變貧窮的生活。

白居易《琵琶行》裏,琵琶女說什麼商人重利輕別離。能呆在家裏過優渥生活,誰願意東跑西顛?要不是商人東跑西顛做生意,她能有閒暇時間抱着琵琶彈?恐怕早就被繁重的勞動壓得喘不過氣來了!這就是典型的瞎矯情!

至於教育孩子,家裏還有媳婦在呢。別以爲這些當媽的只會溺愛,爲了教好孩子,她們同樣狠得下心來。

比如楊光亮和楊光友,兩人當兵多年,經常兩三年不能回來一次,孩子全靠媳婦教育。別人家都是老爹做惡人,孩子有時候被媽打也會哭着喊媽,他們家的孩子是哭着喊爹。

“張老闆,接下來注意收點酸枝木這些,當然有紫檀木黃花梨這些更好。”張弘揚兩人送木材過來,李遠山說道。

“什麼老闆啊,還不是靠李哥你們支持嗎!”張弘揚一邊散煙一邊說道,“酸枝木這邊不少,去收容易。不過紫檀木和黃花梨就不容易了,尤其是紫檀木,就算是有也大多做成傢俱了。”他們四個還是李遠山鼓動,纔開始收木材,現在客戶也只有傢俱廠一個。

“做成傢俱的也可以。”李遠山說道,“當然最好還是整根的木材,價格高點都可以。”

“我都聽說了。”張弘揚佩服道,“李哥你做的那套傢俱賣了二十多萬!你的手藝太了不起了!”

“這算什麼?”李遠山笑道,“外國那些畫家的畫動不動就是幾百萬,還是英鎊。換成我們的錢,得幾千萬了!”當然,說是這麼說,但能賣這麼多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也就是外面來大陸做生意的有錢,不然肯定賣不出去。就算有些有頭腦膽子大的經過這幾年賺了一兩百萬,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買套傢俱,哪怕做工再好,有多高的藝術價值觀賞價值收藏價值。

不過,對於外面的人來說,二十多萬人民幣纔多少錢?一半大師的手藝都不止這點,何況這大師中的大師的手藝!所以,李遠山也打算最多再賣一兩套,餘下的就暫時不再賣了,現在賣太吃虧,等以後經濟發展起來了,那價格纔會蹭蹭蹭往上漲。

想想二十年以後,齊白石這些人的重要作品都是幾千萬上億。以那時名貴木材的價格加上自己的手藝,十幾件一套的傢俱買個兩三千萬是可以的吧?

“這個不能這麼比不是?”張弘揚說道,“這時候國內經濟還沒有發展起來,二十多萬已經是一筆鉅款了!工資就算一個月一百五,不就算兩百塊,那要工作一百年纔得到,買糧食要買五百多噸,買自行車也要買千多輛。”

“你怎麼不說買小汽車?”李遠山笑道,“一般的車子也就能買到一輛,更好的,只夠買幾個輪子。”

“小汽車是產量太少了,才這麼貴的。”張弘揚說道,“要是產量大了,肯定就不會這麼貴了。”這倒是真的,二十年後,一般的汽車也只要十多萬,但那時候的十多萬和現在的十多萬可不一樣,現在工人工資幾十塊百來塊,那時候工人的工資兩三千。

“那太好了,我打算存幾年錢,去買一輛小汽車。”張弘揚弟弟高興道。

“買汽車?”李遠山搖了搖頭說道,“那不如先把房子建好。汽車這東西就是個消耗品,價格還貴,買回來開的時間越長,折舊越多。建個房子自己住得好點,還不會貶值。”

張弘揚說道:“就是!買什麼小汽車,要買也要買卡車,還能運貨。”

“買卡車可以,正好你們運木材。”李遠山說道,“就算以後你們不做木材生意了,幹其他生意也能用到。” 第204章、做貝殼風鈴

在傢俱廠停留了一個多月,做了三套傢俱。這三套傢俱,一套通知之前那個老闆來提走。另外一套送到店裏做展示品,標明非賣品。最後一套放在廠子裏,留作後備。

“好了,暫時就這樣了。”李遠山伸了個懶腰,說道,“做這個東西太費時間了。”

“呵呵!換作我們,不將就好看,做出來起碼也要半年多。”楊明東笑道,“這雕花太費時間了,還有上漆,十幾層呢,可做不到這麼均勻。”有些傢俱不用上漆,就是木材的原色就好。但是有一些木材本身的顏色不行,不上漆看起來並不好看。

“你們雕,就是浪費材料了。”李遠山說了一句,接着說道,“你們繼續守着,我去海邊搞點海產回來。”

“你歇着,買魚這些哪用得着你去。”楊明東說道。

“我去不只是買,可能還要出海去打漁。”李遠山說道,“這次我打算多弄一些,曬乾帶回去,讓大家嚐嚐味道。”

“這個可以,帶回去給他們嚐嚐!”楊明東高興地說道,“老話說“龍肉海蔘“,龍肉沒有,不過有海蔘也可以啊,還有鮑魚這些。”現在海產價格不高,就算聲名遠揚的海蔘、鮑魚這些也不貴,他們都已經吃過了。

“只是這邊的不算最好的。”李遠山說道,“海蔘北邊渤海黃海的刺蔘比這邊的好,鮑魚也一樣。緯度越高,海水溫度越低,生長越緩慢,質量也越好。”他曾經在北大西洋吃過更好的海蔘,在北太平洋吃過更好的鮑魚,也養了些在空間裏,不過前些年由於沒有管理,被禍害得只剩少量苗子了。

“現在還講求什麼質量,只要有就不錯了。”楊明紅說道,“至於那些更好的,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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