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次尖叫后,一節課只講了奪魂咒,一年級下課以後飛快的跑出去,彷彿呆在教室里會窒息。

「洛哈特教授,我可以晚上來問你問題嗎?」伊翁·阿本德羅特乖巧的看向洛哈特問。

「可以,9點鐘過來。」

「好的。」

……

晚上九點,伊翁準時敲響洛哈特辦公室的門,他注意到,這個門上連同整個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的牆都有特殊的魔法加持,看起來並不是霍格沃茲原有的。

「你來了,伊翁。」

「是的,我想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

「或許。」洛哈特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

「你把我弄出來到底為了什麼?」

「只是無聊時順手做的,你不必有什麼負擔,不用感激我,就算仇恨我我也不在意,我有把握把你弄出來,當然也能讓你出點意外。」

「你是個奇怪的人,很強大,但性格很奇怪,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巫師,看起來做事全憑喜好,但又擁有自己的原則。」伊翁歪著腦袋說。

「你不應該來霍格沃茲,我當初建議你環球旅行為什麼不聽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著。」伊翁若有所思道。

「或許我該慶幸我先跟你訂了牢不可破咒。」

「我們是朋友,吉德羅。」

「你打算畢業后留校?」

「不一定,這個學校並不吸引我,尤其是一些課程,糟透了,在我看來還不如德姆斯特朗。」

「轉學是個不錯的主意。」

「或許,我要回宿舍了,拉文克勞離這裏太遠。」伊翁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相信我,拉文克勞是個好選擇。」洛哈特笑着說。

「晚安。」

「晚安。」

看着伊翁推門出去,洛哈特從沙發旁的桌子上拿了一塊小餅乾:「湯姆。」

「……。」黑髮男孩應聲出現在沙發旁邊。

「你看起來還沒想好?」

「是的,很抱歉。」他原本是不習慣道歉的,但凡事有了第一次后,就好辦多了。

「沒關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先給自己想個像樣的名字吧……原來那個名字,太難聽了。如果你一天之內想不出來,就由我來定。」

黑髮男孩拖拉着臉走了。

霍格沃茲真的很無聊……洛哈特噘著嘴一會兒,又把一塊小餅乾放進嘴裏,才開學一周,他又開始想念假期了。

……

開學后的第一個節日是萬聖節,而三強爭霸賽的另外兩所學校也將於10月底之前到達。

小巫師們都很興奮,這可是巫師界裏的非常有名賽事,能夠親眼看到比什麼都強!

在幾乎所有教師卯足勁上課,學生們興奮不已的氣氛中,他們順利的迎來10月30日。

整個城堡似乎都被打掃得煥然一新,可見教師們多麼重視這件事。

傍晚,全校師生一起在寒風中等待着客人到來。

洛哈特閑得無聊,給所有學生釋放了保暖咒,獲得鄧布利多非常慈祥的笑容。

布斯巴頓從天上來,她們的校長看起來似乎比海格還高一點,她的學生們穿得很單薄,被鄧布利多勸到禮堂去了。

德姆斯特朗的船從水中出現,帶着他的學生們和在讀魁地奇明星一起登上去禮堂的台階。

後面才是霍格沃茲的學生們。

他們瘋狂的小聲討論著,沒有事能夠阻止他們。

禮堂里教工位上多了四把椅子。除了兩位校長的,還有魔法部的克勞奇司長和盧多·巴格曼司長。

鄧布利多宣佈規則,晚宴開始。相比於其他人注意點客人或是規則,洛哈特更在意桌子上多出來的法國菜和德國菜——味道尚可。

懶得在意校長們勾心鬥角,洛哈特在晚宴后第一個離席。他對於外國菜沒什麼興趣——還是中餐最棒,這一點毋庸置疑。

連續兩天的豐盛晚宴后,到了抽取勇士的時刻。

三位勇士順利出爐,活動結束,霍格沃茲的勇士是一位赫奇帕奇。

洛哈特非常滿意,回去讚賞了奧斯頓——這是黑髮男孩想出的名字,他為了防止三強爭霸賽抽獎出現意外,特地讓他去看着,為此,他將整整一周不用做思想彙報——這對於男孩兒來說,算是相當實用的獎勵了。

沒被選中的學生們態度很快從失落不忿轉變為看熱鬧,畢竟他們的勇士已經確定,只能是那個赫奇帕奇。

洛哈特現在忙於做其他事——奧斯頓的身體缺一些新鮮的材料,新鮮,意味着他只能自己去找。

於是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洛哈特走進了霍格沃茲禁林,他要盡量在兩天內收集至少十多種材料。

在他進禁林20分鐘后,斯內普因為一種草藥,也到達禁林。

黑袍男人熟悉的行走在禁林中,謹慎的觀察著四周,魔杖始終拿在手裏,可以使他迅速解決任何突髮狀況。

距離黑苔蘚的位置越來越近了,他已經看到它們……???

斯內普猛地停住腳步,一個穿着黑斗篷的人影正在收割黑苔蘚,那手法非常非常不熟練!看起來簡直連3年級的學生都不如!

「停住你該死的手,否則我就給你一個粉身碎骨。」洛哈特清晰地聽到了這句話,但他還差一點就弄完了,所以他假裝沒聽到。

「!!!」斯內普憤怒的給敢忽視他的警告的人一點教訓——他發射了倒掛金鐘,但是那個人側身躲開!躲開之前洛哈特終於湊夠了黑苔蘚的份量。

「哦!西弗勒斯,你打招呼的方式真不友好。」

「你來這裏幹什麼?根據閣下剛才高明的手法,我建議你去找位3年級的學生,說不定效果更好!」

「但學生不能出入禁林~」洛哈特聳聳肩。

「是啊,所以你自己來了,多麼高明的舉動,我真為你感動……」斯內普狠狠看着巨石上所剩不多的黑苔蘚,非常想給洛哈特一個不赦咒,那種不專業手法導致就算是洛哈特已經得到的那些,在他這裏都無法使用!

「回答我的問題,你要這些做什麼,你看起來連痤瘡藥劑都做不出來!」斯內普用魔杖指著洛哈特問。

「採集一些材料,讓我看看……還差幾種,有點難弄到。」

「回答我的問題……」斯內普往前走了幾步,魔杖幾乎抵到洛哈特脖子上。

「西弗勒斯,你不相信我,你也……不喜歡我。」洛哈特下一刻直接奪下了那根魔杖,順手給了斯內普一個統統石化,看着斯內普被石化在原地,他摸了摸他的臉頰:「所以我不會告訴你這些,除非我們彼此信任,這是基本的,」

斯內普雖然有意識,但他回答不了,他眼睜睜看着洛哈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貼近,在他耳邊說:「下一次想懲罰我,建議你使用鑽心剜骨或者類似魔咒,不要先發出聲音,接着趁我無力反抗的時候給我最後一擊,我知道你聽得到,西弗勒斯。」

他放開手,忽然想起必須要說咒立停才能使石化解除。他傷腦筋了一會兒,決定嘗試着控制魔力看能不能只給斯內普頭部解開石化咒。

「該死的,你對我做了什麼?!」斯內普很快發現自己能動了,但只有腦袋。

「斯內普,我們談談,不要問我材料做什麼用,我想向你收購一些材料,作為報答,我承諾幫你去除黑魔標記。」

斯內普憤怒的表情幾乎瞬間平息,他眼神空洞的看着洛哈特,黑魔標記??

「或許我們可以簽訂一個契約。」洛哈特說。

「你能去除黑魔標記?」斯內普異常冷靜的問。

「事實上確實如此。」

「你是……黑魔王?」斯內普頓了好幾秒鐘。

洛哈特沉默的看向斯內普……默默地給自己眼睛上加了點紅光,斯內普的表情看上去……依舊面無表情,好吧,大腦封閉術大師。

「你可以把光亮咒弄得再明顯一點,這樣你就可以做一盞漂亮的魔法燈了。」斯內普面無表情的吐槽道。

「咳咳,開玩笑的,你是否同意?如果不同意我會消除你這段話的記憶。」

「我同意。」巨怪才會同意別人對自己釋放記憶咒。

「那麼發個誓吧……」洛哈特把魔杖對準自己,魔杖發出了一陣淡藍色的光芒:「我吉德羅·洛哈特承諾如果西弗勒斯·斯內普同意幫助我在一周內收集材料,材料收集完畢后我將幫他去除黑魔標記,這件事我們不能告訴除我們以外的任何生物包括幽靈,否則將當場暴斃。」洛哈特說完,他的頭上多了一個拳頭大的淡藍色光環。

他把魔杖指向了斯內普,抬下巴示意。

「我西弗勒斯·斯內普承諾幫助吉德羅·洛哈特在一周內收集材料,完成後吉德羅·洛哈特將幫我去除黑魔標記,這件事我不會告訴除我們以外的任何生物包括幽靈,否則我將立刻暴斃。」斯內普緩慢的,按照洛哈特那樣念著自己的誓詞。

同樣一個光環在他腦袋上生成,但是是紅色的,兩個人的光環向中間飛,撞在一起后,混成一團,分成兩份飛入兩人身體里。

「現在我們可以彼此信任了?麻煩洛哈特先生給我解咒。」斯內普懶得吐槽剛才那段漏洞百出的誓詞,只要他拿到魔杖……

「咒立停。」

哈,這個混蛋竟然真的敢給他解咒?!

斯內普克制的活動着自己,並且接過了洛哈特遞過來的魔杖,他飛快地使用探測咒,證明周圍確實沒有其他人甚至超過兔子大小的生物。

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二手魔杖,給了剛才膽敢威脅他的混蛋一個鑽心剜骨。

洛哈特安靜的站在那,接受着鑽心剜骨。

他看起來……甚至沒有痛感?只是難得的沒再出現笑容,也沒有睜開眼睛。

斯內普用魔杖指着他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挪開了,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魔咒念錯了,不然對方為什麼毫無反應。

洛哈特立刻睜開眼睛,他的眼神里沒什麼情緒,但不是因為大腦封閉術,而是真的沒情緒。

洛哈特很快閉上眼睛,又睜開,露出熟悉的笑容。

斯內普後退一步,謹慎的看着他,隨時準備發出一打魔咒。

「我們走吧。」他動作有些緩慢地拿出自己懷裏的羊皮紙,斯內普注意到,那張羊皮紙似乎有點潮濕。

「洛哈特。」斯內普短促的叫了他的名字。

所以他不打算報仇?就算自己對他用了鑽心咒??

「我得感謝你沒用阿瓦達……」洛哈特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關注自己的材料單。

「……。」斯內普在鄭重思考要不要再來一次。

「感受強烈……但我不建議再來一次,我不希望自己在你面前太難看,請你,饒了我。」洛哈特用他藍色的眼睛,看向斯內普說道。

「…………。」斯內普難言的放下魔杖,把眼神定到其他位置,比如那塊被挖的有些難看的巨大石頭表面。他不想深思這個人為什麼不反抗他,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對他求饒,今天他或許不應該來禁林。

「謝謝,我的材料還差獨角獸自願獻出的血液和獨角獸角磨成的粉末、鳳凰的眼淚和球球草。」

「獨角獸??你……」但凡涉及到獨角獸的,絕對都是禁藥,洛哈特要復活誰??想到他還承諾幫自己消除黑魔標記,他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剛才放下的魔杖又一次抬起來。

「向我發誓,你不是要復活黑魔王,洛哈特先生。」

斯內普的疑問沒有得到任何解答。

沉默的應答加深了斯內普心中的焦擔憂。他絕對不能允許黑魔王復活!!要阻止他……

「你真的……」斯內普第一次覺得手裏的魔杖那麼沉,以至於他拿起來的時候,手指在顫抖。

「不是」,洛哈特終於回答了,雖然他沉默的時間可疑的長,但他說:「不是伏地魔。」

「……球球果我這裏有存貨,獨角獸的角磨成的粉和鳳凰眼淚也有。」又一段不短的沉默后,斯內普終於出聲。

「就是說現在只差獨角獸的血?找到一隻獨角獸,我來跟它商量商量。」

「好。」斯內普心裏呵呵,和獨角獸商量?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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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免有些看文的小可愛沒看懂,我來解釋一下——楊總之前第一輪穿越的時來過HP世界,最後給教授造成不太好的後果,雖然緯度不同,世界不一樣,就算是另類還債了。 「墨總慢走,陸特助慢走。」物業人員繼續低頭,從墨靖堯出來,他就大氣也不敢出了。

雖然在這幢大廈里值守了多年,但是見到墨靖堯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而且之前每次見到的距離都很遠,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見到墨靖堯。

第一眼看到墨靖堯的那一瞬間,真的很激動。

墨靖堯比網傳的還要俊帥,舉手投足間全都是尊貴若神邸的范兒,那是他們這些凡人想學也學不來的骨子裡與生俱來的矜貴……

直到布加迪駛離了地下停車場,喻色還保持著上車時的姿勢,低垂著小腦袋瓜,彷彿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就連車窗外都不敢看了。

墨靖堯眼看著女孩連動都不敢動的樣子,不由得薄唇微抿,指尖按下了一個按鍵,頓時,前排與後排之間的隔板就自動升了起來。

隨即,他伸手握住喻色的手,啞聲道:「習慣就好了。」

喻色倏的抬頭,這男人這句話分明是在告訴她,以後這樣或者電梯里或者辦公室里發生的玩親親的事情,這男人是要常態化了?

「你……你別過份了。」居然還要經常性,墨靖堯好過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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