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麗麗沒想到自己跟澋煜運氣如此好,出個門都能遇到澋煜,只是這個小子為什麼盯著來往的人看?

為了弄清楚,她跑到澋煜的面前。

「澋煜,你在看什麼?」

澋煜並未回答拓跋麗麗的問題,也沒有理會她,收回雙目,低頭吃碗里剩下的餛飩。

吃完付錢,起身走人。

好婚不怕晚 拓跋麗麗見此,跟在他身旁。

「澋煜,你究竟在看什麼?」

澋煜停下腳步,側頭仰望著拓跋麗麗,說:「你能不跟著我嗎?」

「可以,但你要告訴我你剛才在看什麼。」

澋煜覺得她有點煩,懶得搭理她了,直接往前走。

被一個小屁孩無視的感覺很不舒服,拓跋麗麗窮追不捨的跟著。

「你不說也行,我向你打聽點事情,你爹身邊的楚二可在家?」

「你問這個做甚?」

澋煜再次停下來,雙眸看著她的臉。這拓跋麗麗突然打聽楚二,莫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

「找他有點事。」

「小姐,你不會真的……」六兒還沒說出來就被小姐瞪了一眼,立即捂住嘴巴不吭聲了。

澋煜看著她們主僕,沒吭聲。

拓跋麗麗見他不說話,再次重複剛才的問題。

「那個楚二在不在家?」

「不在。」

「那他去哪裡了?」

「不知道。」

「他是你爹的人,你怎樣會不知道?」

澋煜覺得可笑,笑過之後說:「我又為何一定要知道?」

拓跋麗麗想了一下,澋煜說得有點道理,就好像她爹的屬下,她一樣不知道在哪裡。

看著澋煜,她笑了笑:「你這是去哪?」

「你問這個做甚?」

「你一個小孩子容易遇到拐子,本小姐保護你。」

「呵~」澋煜嗤笑,轉頭抬起腳步走了,懶得理會拓跋麗麗。

拓跋麗麗接下來也沒有再問問題,就跟著他。

六兒見小姐跟著人家澋煜小公子,一張嘴巴撅的高高,人家小公子一臉嫌棄小姐,她不明白小姐跟著做甚。

「求求你們救救我媳婦,求求你們了。」

「滾滾滾,沒錢就別擋在這裡。」夥計直接把跪在地上的男子踹開。

男子有三十歲,叫錢貴,他衣著單薄,雖然補丁很多,但不臟,縱然被踹也不怒,反而爬過去繼續哀求。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媳婦。」

「滾開。」夥計再次踹開,很不耐煩,指著被踹開的錢貴恐嚇,「再糾纏,打死你。」

拓跋麗麗很氣了,她衝過去就怒懟那個藥鋪的夥計。

「你們這開著藥鋪,不就是給人看病的嗎?怎麼有人看病你們還趕人打人?」

夥計一看是拓跋小姐,立即慫了,跟拓跋小姐解釋。

「拓跋小姐,不是我們不給看,而是他沒錢,我們這是開門做生意,哪有免費給人看病?」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要多少錢,本小姐替他給了。」

一聽拓跋小姐願意給錢貴給錢,夥計立即笑起來,然後信德堂走出來一位中年老婆子。

「既然拓跋小姐這樣說,那老身這就隨這錢貴去一趟。」

錢貴連忙給拓跋小姐磕頭:「謝謝拓跋小姐。」

「走吧,去晚了指不定你媳婦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

豪門掠情:總裁大人極致愛 澋煜抬眼看向臉色煞白的錢貴。

錢貴連忙點頭,領著信德堂的接生婆子走了。

拓跋麗麗見澋煜跟著,伸手去拉,可是手指居然沒碰到。拓跋麗麗看著自己的手,眉頭一皺,沒有細想的跟上去。

「澋煜你跟著去做什麼?」

「我是大夫。」

「你還是大夫?」

拓跋麗麗跟六兒吃驚的睜大雙眼,有點不信,見人走遠,立即追上去。

錢貴家離這裡不是很遠,信德堂後面走幾條巷子就到了。錢貴家很破舊,但是能遮風擋雨。

錢貴領著婆子進去,看到床上臉色煞白一動不動的媳婦,撲上去握住媳婦的手。

「媳婦,婆子請來了,媳婦,媳婦你醒醒。」

婆子伸手嘆了錢貴媳婦的鼻息,剛伸過去就收回手,臉一變。

「已經沒氣。」婆子說完就匆匆的離開了。

錢貴一聽婆子的話,接受不了,氣血上涌暈了過去。

澋煜一行人剛到就見婆子匆匆跑出來,覺得奇怪。拓跋麗麗伸手攔住婆子。

「發生何事了?」

「來晚了,他媳婦已經沒氣。」

拓跋麗麗愣住,婆子趁此機會跑了,她可不想惹上麻煩。

澋煜已經抬腳進去,拓跋麗麗見了立即跟上。

見他進去還有模有樣的給床上的夫人診脈,拓跋麗麗笑了起來。

「人都死了,你還診什麼脈?」

澋煜摸了脈搏,發現微弱的脈息,手在腰間一摸,兩指之間出現一根細小的黑色針,也就是他的隕針。

他往婦人身上一個穴位扎了一下。

拓跋麗麗見已經死去的婦人緩緩睜開雙眼,震驚得無法言語,身旁的六兒也是一樣,這下兩人相信澋煜真的是大夫了。

婦人看著眼前漂亮的孩子,若不是看到自己還身處在自家房間里,她還以為自己死了,不過現在她也快不行了,只是吊著一口氣。

澋煜見她醒了,也不跟她廢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能救你的孩子,不過要劃開你的肚子取出孩子,若你同意我就幫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婦人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著自己現在說話都沒有力氣,更別提把孩子生下來,便眨了眨眼睛,用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一個「好」字。

見婦人答應,澋煜不在猶豫,再摸出幾根隕針,分別扎在婦人腹部周圍的穴位。

然後從挎包里拿出一系列的東西,對門口愣住的拓跋麗麗吩咐。

「你去燒熱水。」

拓跋麗麗點頭,出去后才回神。

「不對,我幹嘛要聽他的使喚?」

想了想還是去燒熱水,六兒自然是跟著小姐了。

房間里,澋煜把一些需要用到的東西拿出來擱在床上,然後餵給婦人一顆葯。

婦人沒反抗,吞下藥后就睡了過去。

廚房裡,六兒在燒火,見小姐刷鍋,連忙阻止。

「小姐,還是讓奴婢來吧。」

「你燒你的火。」她燒火燒不來,刷鍋還是會,只是回想著之前澋煜說的剖腹,她眉頭一皺,問六兒,「你可聽說過剖腹取子?」

六兒搖頭,聽著剖腹兩個字都覺得害怕。

「小姐,你說澋煜小公子真的能夠讓那婦人的孩子活下來嗎?」

「鬼知道。」她現在都覺得懸,「燒火吧。」

「是。」六兒連忙生火。 帝道獨尊 一切準備就緒,澋煜握著他那把隕刀,用酒消毒擦乾,便開始對著婦人腹部下垂處劃了一個10厘米的皮橫切口,

他很小心,輕輕的劃了一刀劃開表皮,按照母親說的他一共拉開七層,把羊水排乾淨后才把胎兒推出來。

嫡女馭夫 錢貴醒過來,見到一個孩子在剖他媳婦的肚子,剛要衝上去,澋煜冷眼掃了他一眼。

「既然醒過來,那就搭把手,把孩子接住。」澋煜剪掉臍帶孩子就哭了起來,他把臍帶處理好后遞給錢貴。

聽著孩子的哭聲,錢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著一件一件洗得發白的毯子包住孩子,看著懷中的孩子,錢貴喜極而泣,可是看著床上的媳婦,他高興不起來。

廚房裡的拓跋麗麗主僕聽到聲音,紛紛再次露出吃驚的模樣。

「六兒,趕緊打熱水過去。」

說完她就衝出廚房向錢貴夫妻房間跑去,直接推門。

「孩子生出來了?快讓我看看。」拓跋麗麗衝進來道,掃到錢貴懷中抱著的東西,她過去一看皺起眉頭,「怎這麼丑?」

六兒隨後端著水溫合適的熱水進來,然後把門帶上,把盆放到桌子上後來到錢貴的面前,她看了一眼錢貴懷中的孩子,笑了起來。

「哭聲這般大,看來是沒事了。」

說完轉頭看向床,只見澋煜取出一坨血靈靈的東西,然後處理乾淨傷口處。只是她覺得奇怪的是,為何傷口處沒有流血?

「澋煜小公子,為何傷口不流血?」

「別跟我說話。」

第一次難免緊張,擔心自己手抖錯了什麼。同樣他也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既然出手了,不僅把孩子成功弄出來,他還要保住這個大人。

六兒不說話了,只是把肚子劃開取子,然後又縫合的場面,太血腥了,虧得她跟將軍歷練過一段時間,要不然看到這個肯定會忍不住想吐。

轉身對錢貴說:「孩子給我吧,我給他洗洗。」

「我自己來。」 只婚不愛,緋聞嬌妻要離婚 錢貴說完便抱著孩子過去清理。

因為澋煜的一句話,拓跋麗麗跟六兒都沒有再打擾澋煜,而是在一旁看著。

半個時辰后,澋煜終於縫合好傷口,他在用內力替這個婦人療傷。

很快婦人臉上恢復了一些血色,拓跋麗麗看了,又驚又喜,連看澋煜的目光都變了。

「這是怎麼回事?」錢貴剛給孩子喂完羊奶,見自家媳婦臉色有了血色,連忙發問。

澋煜收回手,拓跋麗麗見此,立即拿手帕過去給澋煜擦額頭密密麻麻的細汗。

「謝謝。」澋煜道謝完取下扎在夫人身上的隕針,回頭對一臉迷惑的錢貴說,「她一會兒就會醒過來,因為是剖腹產,她需要卧床養一段時間,稍後我給你寫一個藥方,葯一天兩次,分別早晚服用,還有傷口位置不要碰水。」

錢貴全部記了下來,但是他也懵了,等澋煜說完,他便結結巴巴的問。

「小小公子是是說我我媳婦還還還……沒死?」

「沒死。」說完便去桌子那邊拿出他包里的筆墨寫藥方。

拓跋麗麗盯著他的包,眉頭一皺,走過去伸手抓他的包,只是結果跟之前一樣,依舊沒有碰到。

「幹什麼?」澋煜冷眼看著拓跋麗麗。

他這個眼神把拓跋麗麗嚇著了,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澋煜。

「我就看看你這個包。」

「好奇心害死貓,勸你收起你的好奇心,再碰我後果自負。」澋煜聲音很冷。

拓跋麗麗撇了一下嘴巴,然後看他手中的筆,正要問的時候想起他剛才的話便把想問的話吞了下去。

這孩子一點都不可愛,不好玩。

澋煜寫好方子遞給錢貴,錢貴不識字,但是看著上面不少字,眉頭一皺,然後咬牙點了點頭,抱著孩子給澋煜下跪。

「謝謝小公子救命之恩。」

「不用。」澋煜說完便走了。

拓跋麗麗也跟上,不過走的時候丟了一錠銀子給那錢貴。

錢貴看著手中的銀子,哭了起來,誰若是再說拓跋小姐的壞話,他就跟誰急。

「貴哥。」

聽到媳婦的聲音,他連忙抱著孩子過去。

「媳婦,你哪兒不舒服?」看著媳婦似乎很痛的樣子,他擔憂起來。

婦人是因為肚子傷口疼才會這模樣,看著貴哥懷中抱著的孩子,想起之前那個漂亮小公子的話,她抬起手。

「讓我看看孩子。」

錢貴連忙把孩子送到媳婦跟上。婦人看孩子睡著的模樣,彷彿傷口不疼了。

「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孩子跟你了,沒想到我還能活著。」說完便問錢貴,「貴哥,那位小公子在何處?」

「已經走了,這是他開的藥方,我現在去給你抓藥。」

婦人拉住錢貴,搖頭:「不用了,只要孩子能活下來就好,對了孩子是男還是女孩?」

「是男孩。」

聽到是男孩,婦人放心了。

錢貴哪會不知媳婦的心思,被拓跋小姐給的銀子拿給媳婦看。

「咱們有錢抓藥。」

「哪來的?」婦人問。

「是拓跋小姐給的,咱們就當這錢是借,等媳婦你養好身子,我去掙錢還。」

以前是他懶,總以為只要餓不著就行了,經歷這次后,他發誓以後一定勤快掙錢,他要讓媳婦跟孩子過上好生活,不能再跟以前那樣混蛋了。

婦人聽完丈夫的話,眼淚流下來。

「貴哥。」

「好了,我去給你抓藥。」錢貴給媳婦擦乾眼淚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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