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還沒寫完。

我勒個去去去。煩死老子了怎麼還不完!

算了順其自然,開學後沒有玩遊戲了,都在看書準備考試。更新的話,有空加上我不懶,我就會更了。

你們等我真不容易,我都被你們感動了。。。 樓一在會議上一直走神,小祕書快咳破嗓子了,方總監合上資料夾,“樓總監的狀態似乎不適合再談。”

“對不起。”樓一心心念念辦公室裏的人,剛纔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讓樓一覺得很不真實,如果是感冒時候的幻覺,如果回去的時候人去樓空……樓一覺得她快要坐不住了,“方總監,要不我們改日再談,我聽說方總監想在這裏留幾天,正好我可以陪方總監四處玩一玩。”

“當然,樓總監身體不適也是沒辦法的事,還是請假回去靜養,合作的事不急在今天,我們新燭很有誠意。”方總監起身遞給樓一一張染着香水味的名片,“等明天樓總監身體好些,就要麻煩了。”

“當然,我送您出去。”戲還是要做足,樓一再心急如焚,臉上的笑不能少,不能假,職場教會她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演員。

“不必了,樓總監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讓你的祕書送我。”

樓一求之不得,對小祕書使了個顏色,清秀的大男孩微微躬身替方總監打開會議室大門,“哦,對了,樓總監。”方總監在門邊頓住,一轉身帶出一股凌厲的氣勢,樓一一直追求的女強人的氣息,“今天接待我的是您的新助理?”

“嗯?”樓一一時沒轉過彎,“她……是的。”

“替我謝謝她,希望有機會可以再見。”

她的笑容是玩味的,志在必得的,那是濃厚興趣的最直接表達,樓一酸得牙都疼了,等人走遠了,看了一眼名片,揉成一團丟進牆邊的廢紙簍。

方霽嵐,真是個討厭的女人。

樓一擰開門前想了許多面對莫輕寒的辦法,比如哭訴三年的遭遇博同情求安慰,或者發脾氣指責爲什麼始亂終棄,又比如惡人先告狀直接推倒。事實證明,樓一想多了。

榮瑜和莫輕寒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茶几上是一壺冒着熱氣的茶,那盒茶葉樓一認識,是一個合作伙伴送她的見面禮,特級猴魁,一斤也就幾千塊錢,榮瑜真有本事能翻出來。

“嗨,總監。”榮瑜衝樓一揮揮手,“生意談完了?”

“榮姐,你再遲到,這個季度的分紅就可以不用領了。”樓一繃着臉,直勾勾地盯着莫輕寒,後者大方地與她對視,眼睛裏是她熟悉的溫柔,三年歲月的沉澱,莫輕寒變了也沒有變,散發出更加淡薄的味道。

榮瑜推着樓一坐在莫輕寒身邊,調侃道:“我知道我打擾了你們二人世界,也不用拿分紅來懲罰我,我今天遲到不就是爲了製造你們的相遇。”

“那我還得謝謝榮姐了哦。”

“死小孩,真是不懂得感恩。”榮瑜捏她的臉,“我幫你請假了,病假,你的生活助理當然跟着你走,今天你的工作我來解決,當我報答你伺候我這麼久。”

“榮姐,這是不是又是你精心設計的?”樓一有一種被愚弄的憤怒感,她的眼睛緊緊鎖在莫輕寒身上,“是,我期待與你見面,我這三年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我找不到你,我一直在努力,可是好像這些都在你掌控之中,你纔是遊戲的主宰者,你可以讓我喜,讓我悲,什麼時候想結束隨時可以結束,就像你走,就像你回來,多像一場華麗的陰謀!”

“樓一!你瘋了麼?”榮瑜也動氣了,“你知道你在說誰?你想把人再氣跑你就開心了?她爲你付出的少了麼?你有什麼資格這樣指責她?”

“好了,學姐,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莫輕寒站起身,對樓一攤開掌心,“我們談談,好麼?”

樓一吸吸鼻子,意識到剛纔太激動了,紅着臉把手放進莫輕寒掌心,“對不起,我不想對你發脾氣的。”

“你得向你榮姐道歉,她比我生氣。”

“榮姐……”

樓一忸怩的樣子逗樂了榮瑜,她踢了樓一一腳,“得了,有事好好說,你敢兇她我就把她帶走,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她,還有,我的分紅,一分錢不許少。”

樓一被莫輕寒牽着從辦公室一路出了公司大樓,那纖細的背影蘊含着巨大的能量,給了樓一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帶我走,私奔到月球。

這座慵懶的城市昏昏欲睡,公車有節奏地搖晃着,車裏三三兩兩坐了幾個人,莫輕寒拉着樓一坐在最後一排,閉上眼假寐,陽光很好,在她的側臉鍍上一層金色,眩目得樓一的心臟微微失調。

這樣心動的感覺,除了這個人,只有這個人,再沒有人可以帶給她。

莫輕寒感覺到脣上一熱,然後殘餘陽光的味道,她睜開眼,樓一若無其事地看向窗外,抿起的雙脣還是泄露了她的緊張。

“不怕被別人看到麼?”

“什麼?”樓一翻了翻眼皮,頭頂被黑影籠罩,溫熱的觸感駐留在嘴脣上,明明滅滅的光影,光怪陸離。樓一想,她的臉該紅透了吧。

她們一直坐到終點站,一個對於樓一來說也很陌生的地方,手牽着手,兩個人,頂着日光,沿着綠化帶漫無邊際地走下去,很傻卻很幸福。

“小一,你不問我三年前不告而別的原因麼?”

“我是很想知道,我的好奇心有多重你不會不瞭解,而且還事關你我,但是我也想學着做一個更體貼更懂事的女朋友,就算很難受,我也會忍着,做出那種‘你想說自然會告訴我’的大度。”

“對不起,謝謝你的體諒,原因,我不想說。”

滿懷希冀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樓一的以退爲進竟然沒有得到想要的效果,莫輕寒摸摸她的臉,說:“無知也是幸福。”

“這是什麼歪理。”

“我想陪在你身邊,小一,從以前到現在,從現在到以後。我說不清你身上有什麼讓我着迷的東西,可是愛情本身就是很盲目的事情,離開的三年讓我加深了這種盲目。”

樓一猛地轉身抱住莫輕寒,哽咽着問:“你不會再走了吧?說好了要陪着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再一走了之。”

“我想,我已經可以很好地處理所有的事。我的離開,不是逃避,是爲了更好的在一起。你相信我麼?”

“如果我不信你,我就不會等你三年了。”樓一的重感冒疊上哭腔,甕聲甕氣的,“我苦守寒窯十八年,你可不許辜負我。”

“我怎麼敢。”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那個方霽嵐和你是個什麼意思!”樓一炸毛了,也許這纔是剛纔辦公室爆發的導火索,“看她對你笑的那副嘴臉,還跟我打聽你的事,最討厭的是最後還對我說什麼希望和你有緣再見!”

莫輕寒捏了捏樓一的鼻子,“小一,那是你的合作伙伴,怎麼被你說得那麼不堪。”

“見鬼的合作對象,她想搶我媳婦!”

“你想太多了,我第一次見她,別說人家可能不喜歡女人,就算喜歡,也不至於一見鍾情吧?我和她交談的時候沒從她眼睛裏看出什麼別的意思。”

猛獸直播間 “那至少她欣賞你,這就很危險!”樓一快糾結死了,三年沒見的媳婦一見面就在招蜂引蝶。

“小一,你不要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

“不可以單獨見她。”

“好。”

“不許接她的電話!”

“好。”

“她約你見面你要拒絕!”

“好。”

……

方霽嵐打了好幾個噴嚏,招來助理,“幫我查一下早上接待我的那個女孩子的資料。”

“她有什麼問題麼?”

“我總覺得在哪見過,她很眼熟。”方霽嵐活動了下肩膀,“她說,她姓鬱?”

“是的。”助理說,“總監想挖她過來?”

“我感覺她做助理是太大材小用了,我見過的人,不會只是助理這麼簡單。”方霽嵐用調羹攪着咖啡,“也許這次千遊之行,我收穫的不止是一份合約呢?”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這裏,不會神展開了。方霽嵐不是情敵不用猜了。。。 樓一去S市投奔杜亞宇不久,杜亞宇收購了千遊,樓一又收拾了行囊獨自跑到了C市替杜亞宇打理千遊,杜亞宇起先不放心跟着過來,想要給樓一在C市安置個房子,樓一婉拒了,打拼的第一年,她都住着一個月八百塊錢租金的小區裏,房東太太中年喪偶,是樓一的老鄉,獨自帶着快要上大學的兒子生活,見到樓一倍感親切才把房租從一千減到了八百,樓一一直心存感激,一年後她貸款買了自己的第一套房子,並要資助房東的兒子上大學。第一次,樓一有了幫助人的成就感。

新房子不大,在寸土寸金的C市卻也不便宜,最重要的是這片住宅區距離千遊公司不太遠,樓一省了買車的錢,大概,樓一是第一個擠公交車和步行上班的總監,平時工作需要可以借用公司的車,樓一起先還會爲她自己的精打細算高興。

樓一半跪在坐在沙發上的莫輕寒身邊,把鑰匙和信用卡鄭重地交到她手裏,“老婆,可能我沒什麼用,但我相信我有能力可以讓你衣食無憂,家財萬貫我做不到,我也沒那個野心,我就想每天可以早早回家,和你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看電視玩遊戲或者做什麼都好,只要陪着你就行。”樓一微微低頭,那稍長的劉海就遮住了她的眼睛,柔軟的略顯淺棕色的發,她哽咽,“你不在的日子,我才知道時間有多漫長,我每天睜開眼前都會祈禱可以一睜眼就能見到你,告訴我過去的都只是噩夢,夢醒了,你還在……”

莫輕寒把快要泣不成聲的樓一抱在懷裏,輕輕搖晃,“都過去了,我的小一做得很好,沒有讓我失望,我還在,沒有不見,一切都會好起來,就像現在這樣,我們會有一間不大的房子,沒有多餘的擺飾,只有我們兩個,我們不會工作很繁忙,我們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睡覺,醒來道早安,睡前說晚安。”

樓一哭得更大聲,莫輕寒說得太過美好,構建出的那樣讓人憧憬的畫面,幸福得讓人忍不住去流眼淚。

放棄我,抓緊我:上 莫輕寒穿着家居服,蹲在浴缸邊上,樓一脫得光溜溜的泡在熱水裏,頭髮上被莫輕寒揉出了大片大片白色泡沫,樓一眯着眼睛用手去接,然後把它們吹出去,頭皮被人那麼溫溫柔柔地撓着,比她在那些髮廊裏給人洗的要舒服多了,昏昏欲睡。莫輕寒擰開蓮蓬頭,小心翼翼地替樓一把頭髮沖洗乾淨。

“媳婦兒,你這三年去哪了?”

“去了很多地方,看過很多風景。”

“最後還是發現這邊風景獨好?”樓一捧着自己的臉擺了個很自戀的姿態。

莫輕寒用水潑她,“是了,簡直流連忘返。”樓一閉着眼傻樂,莫輕寒順着她半長的頭髮,皺眉,然後一遍遍地撫摸那片發。

“是不是看到白頭髮了?”

莫輕寒沒有動,手卻被樓一握住,放在胸前,她睜開眼,目光明亮,她說:“我爸媽頭髮都白得早,我這是遺傳,少白頭,不過也沒什麼,認識你之後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跟你白頭偕老,現在我先做到了。”

“小一……”

“放心,我還不至於變成白髮魔女。”樓一把溼漉漉的頭埋在莫輕寒胸口上,抱緊她的脖子,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並肩躺在雙人牀上,樓一牽着莫輕寒的手不願意放開,房間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空氣裏還有剛洗完澡水汽的味道,樓一長舒一口氣,“好像還有點不真實,檸檸……”

“我在,明天等你醒來的時候,我也不會消失。”

樓一側過身,因爲感冒鼻子還不通氣,只能通過嘴巴勉強維持呼吸,和她的頭髮一樣溼漉漉的吻落在莫輕寒脣邊,樓一傻笑,“媳婦,我今天親了你這麼多次,萬一你明天感冒怎麼辦?”

“沒關係,正好我快忘記感冒的感覺了。”莫輕寒說着,真的傾身過來覆上樓一的脣,本來粗重的呼吸戛然而止,樓一覺得腦袋像一顆不斷被注入空氣的氣球,快要爆炸了,卻因爲源源不斷的幸福感捨不得推開這樣的親密。

直到莫輕寒挪開脣,樓一打了個噴嚏,臉刷得紅了,居然在這種時候打噴嚏,不過似乎能嗅到莫輕寒身上的味道了,“檸檸,還是別了,我的感冒好像真的挺嚴重的。”藉着室內僅存的一點光亮,樓一看着莫輕寒的手臂越過她,取了櫃子上的一根絲帶,然後她看着她坐起身,輕輕把長髮束起,像是某種暗示,樓一連耳朵都跟着燙了起來,揪住了她裙子的一角,攥緊,“真的會傳染的……”

好像是哪裏不對勁,樓一徒然地看着莫輕寒解開她睡衣的鈕釦,張開嘴巴大口地呼吸着,像一條瀕死的魚,這個不好聽的比喻確實再貼切不過,她還想掙扎一下,“檸檸,我們都還沒有好好聊一下。”

“你想聊什麼?”莫輕寒淺吻在樓一起伏不定的胸口上,“你說,我會仔細聽。”

對於這樣的夜,樓一既期待也害怕,從早晨的重逢,她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分開三年之久的戀人,怎麼可能不思念對方的身體,這樣的渴望是迫切的,對於莫輕寒的觸碰,她只能本能地張開雙臂迎接她,抱緊她,允許她的一步步侵佔。

樓一合上眼睛,索性不去看,她的手被莫輕寒握住,她牽引着她的手替她褪掉那件睡裙,滿手的細膩,樓一驀地睜開眼,莫輕寒就那樣跪坐在她身邊,伏低身子懸停在她上方,樓一的手掌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從她的腰際逐漸攀爬到胸脯上。

“我不想只能遠遠地看着你。”莫輕寒的吻一如既往的溫柔,卻帶着急促的低喘,暗啞的聲線也像是感冒了似的,樓一覺得她的心臟快要衝破皮膚直接蹦出來了,明明早就有過了那樣的關係,仍舊會緊張得連指尖都在顫抖,“不要緊張。”

“誰緊張了……”樓一反駁,口吻近乎撒嬌,可能是感冒的緣故,透着泣音。



輕寒低低地笑出聲,緊貼的身體,樓一清楚地感受到來自對方胸腔的震動,幸福得就要哭,然後聽到她在她耳邊低語:“小一,我等不到了……”

等不到了。

還未完全溼潤的身體被填滿,漸漸擴張的時候,樓一才意識到究竟是哪裏不對,“明明,我纔是攻。”

生命在於運動,運動有益於身心健康。樓一在第二天神清氣爽後才體驗到這句話的真諦,鼻子也通了,喉嚨也不痛了。

但是莫輕寒,感冒了。

樓一又心疼又好笑,牽着莫輕寒走在大馬路上,不時扭頭看她,帶着口罩,偶爾咳嗽,“檸檸,你還是回去睡覺吧?我幫你請假。”

“哪有上班第二天就請假的?”莫輕寒連眼神都是輕飄飄的,“小感冒,我的工作量也並不重。”

“老婆,你不會真的要一直給我做助理吧?”那也太大材小用了。

“其實只是我剛剛回國,也沒找到適合的工作,反正我也要找你,就應聘了這麼個離你最近的職位。”

“剛回國,你之前是在……Claim?”

“嗯,我大學的時候就在那間公司實習過,想進去倒也不難。”

“對不起。”樓一不安,“好像倒是我束縛了你,你可以爬得更高。”

“樓一。”

樓一吐吐舌頭,跑開,“我只是開個玩笑,不要生氣。”

爲了掩人耳目,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公司,今天榮瑜來得格外早,初見樓一鬼鬼祟祟的樣子已是笑容滿面,少不了一番調侃。

小祕書敲門進來,送了行程表,還有一杯熱牛奶,“總監,感冒了喝點熱的會比較好。”

小祕剛書出去,榮瑜笑開了,“小樓,桃花運啊,想不到受受相吸。”

“榮姐,看來你又不想要分紅了。”

榮瑜做了在脣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笑意未減半分。樓一盯着牛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莫輕寒剛上任,很多生活用品沒有來得及買,比如杯子,樓一把她自己用的馬克杯給了莫輕寒,叮囑她多喝水,莫輕寒端着馬克杯去茶水間的時候遇到了小祕書,清俊的大男孩衝着她靦腆地笑,“你好。”

八十年代之悍妻有點閑 “你好。”莫輕寒注意到他的視線一直在她手裏的杯子上,舉高杯子笑着說,“我來幫總監倒杯水。”說完捂着嘴咳嗽起來。

“鬱助理感冒了?”

“嗯,小感冒。”莫輕寒在杯子裏蓄滿水,似乎不經意道,“可能和總監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被傳染了吧。”

小祕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提醒莫輕寒要小心身體就藉故先離開了,莫輕寒握着杯子佇立在窗前,樓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微妙到不行的表情,聯想到小祕書不太好看的神色,心底悲觀了幾分。

“檸檸。”

“嗯?”莫輕寒轉身,“你怎麼會來?”

“你生氣了?”

“我爲什麼要生氣?”

“我和姜禹……”

“我知道,我不會誤會。”莫輕寒乾燥溫暖的手掌在樓一臉上拍了拍。

樓一手機響了起來,是榮瑜的電話,內容讓樓一緩和的臉色又綠了。榮瑜說:“總監,新燭的方總監說要請你喝咖啡,最好帶上你的新助理,好談談合約細節。”

去你妹的咖啡。

某兩人還要打個醬油的吧。。。

怎麼還不完結啊。。。 方霽嵐坐在窗邊攪拌着咖啡,這邊視野獨好,算是她此次C市之行的一大收穫,爲了配合喝咖啡的氣氛,放的盡是藍調一類的曲子,軟綿綿的消磨人的鬥志,方霽嵐翻出IPOD塞上耳機,猜測千遊那位奇怪的總監什麼時候會到。

樓一到了,並且不是一個人,她穿着一件紅色格子襯衫,水洗白的牛仔褲,乍一看更像是個高中生,她的靈魂裏住着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撿個金主成個家 而她身後跟着的榮瑜穿着一絲不苟的正裝,高跟鞋踩出不容侵犯的味道,相較而言,榮瑜更像是一個總監。

方霽嵐起身相迎,“樓總監看起來精神不錯,感冒痊癒了吧?”

“拖您的福,好得七七八八,怎麼好意思讓您請呢?怎麼也該是我來請纔對。”樓一客套地與她握了手,招來身邊的榮瑜,“這是我的助理,榮瑜。”

“方總監好。”榮瑜的笑容無懈可擊,禮數無可挑剔,方霽嵐的笑容僵了一下,主動對榮瑜伸出手,“榮小姐,久仰。”

樓一才知道她們竟然是認識的。榮瑜在方霽嵐面前陌生得讓樓一好像不認識她,方霽嵐只是淡淡地解釋說,我們是大學同學。

大學同學,樓一的表情突然就變得微妙了,榮瑜偷偷在樓一腳背上踩了一腳。高跟鞋八釐米尖細的後跟不是說笑的,樓一借喝咖啡的空檔掩飾她扭曲的表情。

喝咖啡是假,談公事是真,方霽嵐竟沒有再追問樓一關於她那位新助理的事,樓一談起公事來自然心情舒暢,初步的合作方案很快確定,方霽嵐說會再草擬一份合同讓樓一過目。咖啡喝完,樓一提出帶方霽嵐四處逛逛,方霽嵐藉口身體不舒服先走了。

“奇怪,母老虎退化成HELLO?KITTY。榮姐,你們真的只是大學同學?”樓一勾着榮瑜的脖子,興味十足。

榮瑜架開樓一的胳膊,說:“當然,不然你以爲呢?”

“那怎麼感覺你們那麼生疏?她叫你榮小姐,你叫她方總監。”

榮瑜白了她一眼,“我都快要三十歲了,離開大學這麼久了,你以爲還能很熟絡?如果不是因爲工作,不知道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遇到她。”

“哦。”樓一看上去很受打擊,“我還以爲你們……”

“收起你的胡思亂想,不是誰都喜歡女人的。”榮瑜搖搖頭,“回去吧。”

“大學同學?”莫輕寒聽完樓一狗腿的敘述,捧着杯子出神,樓一抱住她的腰,追問:“老婆,你不是榮姐的學妹,那你見過方霽嵐那貨沒有?”

“學姐比我大兩屆,我和她在學校裏交集並不多,只是後來我去Claim公司實習很受她照顧,而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方霽嵐。”

“這樣啊。”樓一頗爲失望,線索到這裏全部中斷,沒有人知道那對同學的過去。

“小一,每個人都有她不想被人知道的過去和**,既然這樣我們就要尊重她們。不論過去發生過什麼,榮瑜只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榮瑜。”

“說的也是。”樓一釋懷,只是可惜了她想天下大同的願望。

方霽嵐很快帶着最新的合約來找樓一,雙方沒有異議簽下合約,千遊敢於創新,有新意,軟件和設計班底實力雄厚,硬件卻不行,新燭的遊戲引擎是國內首屈一指,硬件系統強大,此次合兩家之力共同研發一款全新的遊戲。

合約有一條註明,千遊必須派一隊班底去F市新燭公司參與長期研發。領隊的人,樓一想,非榮瑜莫屬。

“開什麼玩笑,我不想去。”榮瑜極力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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