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貧嘴了,趕緊辦正事吧,馬爺他們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呢。”

大家這才收拾好東西,鑽進了那個小洞。

鑽了不久,就是一個往上洞口,爬出去就看到了我殺死的那個噁心的三頭鬼,他的腦袋已經和身子搬了家。猴子一腳踢上去,那顆腦袋就滴溜溜的滿地亂滾。

我們的前面又是一條狹長的甬道,順着通道走了大概半個小時。這時猴子說道:“你們聞到沒有?好像是什麼香味。媽的誰在燉肉?”

我說道:“你不是猴子嗎,什麼時候長了一個狗鼻子,哪裏哪裏來的什麼燉肉的味道,一定是你這幾天吃乾糧,嘴裏都淡出鳥了,要不……”說到這裏的時候,我說不出話來,因爲我的鼻子裏也味道了一股濃郁的燉肉的氣味。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裏還有其他的人,不然哪裏來的燉肉的味道。我聽到猴子的肚子開始咕咕的響了,口水估計也水流成河了。

猴子加快了腳步說道:“同志們,腳步在快一點,不然吃完了可就沒有我們的份了,到時候說不定連湯都沒有了。”

跑在前面的猴子很快就帶着我們走進了一個山東的開闊處,肉香也越來越濃烈了。拐過一道彎我們就見到了肉香的來源。

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大鼎,那是那種古墓裏常見的青銅大鼎,一般這種東西是古代權利的象徵,也不知道這個李如風怎麼會搞到這種東西放在自己的墓裏。濃烈的燉肉的香味就是從那裏飄來的。

大鼎的後面是一道光滑的石壁,上面懸着一個浮雕的石刻像。那是一條垂直向上的大蛇,蛇的上半身卻是一個人的形狀,不過那個人的臉上卻只有一個大大的眼睛。那隻眼睛極大,幾乎佔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的部分。我們只見過動畫片裏的美人魚是上半身是個美女,下半身是條魚尾巴。還從來沒有見過誰會將人和蛇拼接着畫在一起。

石刻像的下面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棺材,由於隔的遠看不清具體的情況。裏面該不會就是那個蛇形人吧?想來應該不會的,石刻像上的東西往往類似於那種宗教裏的圖騰,只是一種傳話中才存在的人物而已。

這時候,我們的右側傳來一陣水流的聲音,手電光照去,那是一條几米寬的暗河。水流緩緩的也不知道流向哪裏。

這時,猴子眼睛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開始往那隻大鼎裏走去。大鼎還是溫熱的,下面的灰燼裏還有星星點點的紅星。將頭湊近了一看。好大的一鍋燉肉,香味誘人。

猴子畢竟不是見了吃的就忘了自己姓什麼的人,他猶豫着在這樣的地方,誰會燉了一鍋香騰騰的肉湯放在這裏?這肉能吃嗎?萬一吃了以後來個人說要猴子付錢呢?

霸道盛寵:龍少的心尖寶貝 這時,一陣緩慢而有力的腳步聲從暗河方向傳了過來,我一拉猴子,就退後到了拐角處藏起來。

爲了下次更方便的閱讀本書,請讀者不要忘記點擊收藏。要擔任本書角色的朋友寫上你的名字或者綽號 黑暗中走過來的人直接就走到了大鼎那裏,然後就是嘩啦啦的一陣響動。猴子的手電光照過去,居然是大頭鬼。這時的大頭鬼這在用手直接撈起大鼎裏的肉吃起來。

猴子一見他吃了以後沒有什麼異樣,趕緊拉着我就從藏身的地方跑了出來,嘴裏說道:“大頭鬼,你好歹慢點呀,怎麼着也給我們留點呀。你看你那猴急的樣子,手都伸到鍋裏去了,多不講衛生呀,好歹你也得用用筷子呀。”

那大頭鬼估計餓急了,也不理我們,埋着頭就猛吃。猴子一步走到大鼎旁,也學着大頭鬼的樣子,伸手抓起一塊肉就想往嘴裏塞。結果被我一把拉住了。

猴子不解的看着我說道:“你別搶呀。鍋裏還多得是呀。”

我的嘴對着肉湯一努。說道:“你自己看看。”

猴子往鍋裏一看,一個球形的黑白相間的東西慢慢的從鍋底浮了起來。定睛一看,猴子手中的肉塊就跌回到了大鼎裏去,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個人的眼珠了。

再看旁邊的大頭鬼,他的眼神還是呆滯的,嘴角滿是油膩,手中正捧者什麼往嘴裏送,仔細一看,居然是一段腸子。 不朽女 猴子哇的一聲彎腰就吐了起來。我一腳就揣在猴子的屁股上說道:“要吐吐遠點,別把我的吐勁都給勾起來了。”話還沒有說完,我也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大頭鬼還在含含糊糊的邊吃邊說:“恩好吃恩好吃。”

大有鬼看來又有了變化,會自己行動和說話了。只是看他吃人肉的那個樣子,估計人還是不正常的。我將鬼見愁給的還魂丹拿出來準備給大頭鬼吃下,猴子搖搖頭說道:“省省吧,吃了人肉的被攝魂的人還魂丹是不起作用的。”

我說道:“那怎麼辦呢?”

猴子看了一眼大頭鬼噁心的樣子回答到:“沒辦法的。這個時候的大頭鬼已經只剩下一個人原始的獸性了,所以他纔會煮人肉來吃。”

我悲哀的看着大頭鬼,雖然我一直不太喜歡他,但想到他這一輩子就會使渾渾噩噩的度過,也不禁有點爲他悲哀。

我說道:“大有鬼在這裏,那其他人呢?”

我們四處查看了一下,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影。這時黃鸝在那邊大聲的叫我們過去,我以爲她又遇到了什麼危險,趕緊跑了過去。

黃鸝正站在那個木棺材的旁邊,走近了一看,我們的視線馬上就被棺材蓋上的那一大灘血水給吸引住了。那灘血水有好大的一塊,上面還有一些碎肉塊,不少的血水已經滲入棺材蓋和棺體的縫隙流到了棺材裏面。

很明顯某個人在這裏被人給肢解了,然後被扔到鍋裏給煮熟了,誰會是按個倒黴蛋呢?希望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吧,如果非要我選一個人的話,我希望是那個跟屁蟲似的蒲文。

黃鸝翻了翻丟在一旁的揹包,從裏面翻出了一些東西。猴子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小鐘的揹包,裏面的那個玉石菸斗是小鐘平時吸菸用的,猴子早就覬覦很久了。看來那個大鼎裏面被煮熟的人就是可憐的小鐘了。

這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大壯說道:“大家都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我們丟下對小鐘憐憫走了過去。大壯手指的地方是墓棺材的兩側,上面有無數的小洞,而且從小洞的切口來看,木質都是新的,說明這些小洞是新開的。

“難道有什麼人在這木棺材上打洞?”猴子說道。

我接嘴道:“你說的不對,不是有人在外面打洞,而是有什麼東西在裏面打洞,你看,那些木屑都是從裏面往外面開的。”

猴子說道:“這就奇怪了,棺材裏出了屍體還會有什麼,大不了是糉子呀。可這些洞都只有小拇指大小,難道那隻糉子是減過肥的糉子?”

回想弄明白猴子的問題,只有將棺材蓋打開了。猴子說道:“可萬一打開了,裏面真的是一隻糉子怎麼辦?”

我說道:“你放心吧,普通的糉子而已,有大壯的蛇形劍和我的黑刀,你還怕什麼呢?”

猴子不服氣的說道:“哪個小舅子才怕了。”邊說邊拿着兵工鏟就將棺材蓋撬開了。朝裏面一看,我和大壯舉着刀劍的手就放了下來。裏面只是一具沒有腐爛的裸體男屍而已,屍體上面早已經沾滿了從上面留下來的血。不腐的古屍對我們而言已經不新鮮了。

這具屍體的奇怪之處不是它的不腐,而是他的腹部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我們都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後對着猴子說道:“猴子,你鑽了幾年洞了,見過這樣的屍體嗎?”

猴子說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佈置,這個東西有點古怪。”

我說道:“估計是這個屍體的肚子裏藏了什麼東西,小鐘的血流進來以後,將拿東西引了出來,然後鑽破了棺材跑了出來。”

猴子一聽我的話,拿着手電就開始亂照去尋找那些跑出來的東西。我說道:“猴子別找了,剛纔我們都找遍了,哪裏還有什麼東西呀。”

但是,這次卻是我錯了。我們的頭頂傳來了扇動空氣的聲音,擡頭一看,上百隻的麻雀大小的飛蛾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正在空中飛舞着。那些飛蛾不僅個頭大,而且渾身都是血紅色的。大壯臉色一變說道:“快跑,這是屍蛾,我在西北的時候見過,有劇毒的。”

猴子的反應最快,撒腿就跑。我們也開始跑了起來。上面的屍蛾感覺到了下面的異動,開始往下俯衝了。可是我們往哪裏跑呢。我衝着他們喊道:“快,把手電關上,那東西招蛾子。”

他們三個都把手電關了,我將自己還開着的手電往遠處一扔,希望將上面的蛾子都吸引過去。手電不偏不倚的扔到了正在狂嚼人肉的大頭鬼的旁邊。成羣的屍蛾一下子就衝了過去,很快就聽見了大頭鬼凌厲的叫喊聲。大頭鬼邊叫邊不停的拍打自己身上的屍蛾,沒打幾下積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然後再也不動了。

我心裏看着很不是滋味,畢竟是我將手電扔到了他的身邊,可以說是我間接的害死了他。轉念一想,其實這個結果對大頭鬼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

黃鸝看着倒在地上的大頭鬼,心有餘悸的說道:“我們呆在這兒也不是回事呀,這麼多的屍蛾指不定有幾隻會亂飛撞到我們身上呀。”

黑暗中我想起了先前見過的那條暗河,說道:“這樣,我們都躲到那條河裏去,那屍蛾總不會追到水裏吧。”

我的話剛說完,身邊就傳來了動靜,猴子早就往暗河裏跑了。我們也不敢耽誤,摸黑就往暗河裏跑。

剛跳進河裏,就感覺河水上面傳來呼呼地破空聲,幾隻屍蛾就追了過來。好在它還是怕水的,沒有往水裏鑽。

我還沒有來的及高興,就感覺到這水流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平緩,一股力量就推着我們向下遊游去。我連忙抓住了身邊黃鸝的手順水而下。

在水裏憋了大概幾十秒,我自恃百毒不侵,大着膽子將黃鸝的手電打開,從水裏探個頭出來。還好,那些屍蛾沒有再追過來。

河中的水流變得湍急了,我們都有點停不下來了。手電光在山洞裏亂晃。這時我好像看到在山洞的石壁上有什麼東西。由於速度太快沒看清楚,只是隱約看到一個滲人的眼睛,睜的老大。 這時旁邊的猴子說道:“爛紅薯,我怎麼感到不對勁呀,這水流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我也感覺到了,水流的速度在明顯的加快,耳旁也隱隱傳來了沉悶的轟轟聲。我側耳傾聽了一下,下游會是一個瀑布?我連忙招呼大家小心,同時手也往岸邊亂抓,希望自己能夠停下來。

而這時的水流速度已經非常快了,那種向打雷一樣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我好幾次手都堪堪觸碰到了岸邊的石頭,可後面的大壯又將我撞了開去,後面就再也抓不住了。

隨着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我覺得我的身子一下子失重了,開始迅速的往下掉。我們四個人都發出了四聲慘叫就掉下了瀑布的下面。然後隨着一陣巨大的撞擊,我就沉到了水裏。我掙扎的浮出水面,手忙腳亂的將手電筒打開了。還好,他們3個都沒事,全都浮出了水面,只是一個個臉色鐵青,看來嚇得不輕,我估計我現在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反而是大壯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好像誰欠了他的錢沒有還一樣。

我們艱難地游到了岸邊,居然在岸邊有一組臺階。我們也沒有多想,順着臺階就往上走去。臺階只有不到一米寬,曲曲折折的向上通往了瀑布一旁的陡峭石壁。走到半路的時候,我用強光手電往下照去,那道黑暗中的瀑布顯現了出來。高度雖然不是很高,但水流量確實不小,在空曠的山體內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連我們彼此說話都聽不清楚。

這個時候,身後的黃鸝拉了拉我的衣角,然後手指就往上指去。我扭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我們頭頂不遠的地方,出現了幾團火光。從距離來看,就在我們上面一百多米得地方。黑暗中,那幾團火光顯得特別刺眼。就在幾分鐘以前這裏還是一片黑暗呀,誰會在這裏生火呢?我們加快腳步往上爬去。

由於擔心馬爺他們的安危,我們爬的很急,很快就到了火光的地方。那是一塊只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平地。平地凌空伸出了山體,腳下就是奔騰的瀑布和那個水潭。平地的四周已經點燃了七八盞高腳青銅燈,也不知道這個墓地的設計者採用了什麼方法,上千年的時間過去了,那些燈居然還能點亮。

藉着幽暗的燈光平地的盡頭一個高高的祭臺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幾個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四個張牙舞爪的異性石刻獸蹲坐在祭臺的前面。而在祭臺的上面,一個下半身爲蛇形,上半身爲人形的東西矗立在那裏,那個獨眼佔據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

這個就是我們先前見到的石壁上的石刻像。猴子說道:“搞什麼鬼,這個李如風就是喜歡神神叨叨的,沒事就搞些怪模怪樣的石像立在那裏。沒事當人體模特玩玩兒?”

我們走上了高臺,走進了才發現我們先前都錯了。這會不再是石像了,而是實實在在的是個實體。那個倚在石壁上的獨眼蛇形人足有十米高,下半身是黑色的蛇形,長滿了細細的鱗片。上半身是一個半裸的男人,看樣子有二十歲左右。臉色紅暈,那隻恐怖的獨眼也緊緊的閉着,好像在熟睡一樣。

猴子大着膽子右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個獨眼蛇形人的下半身。軟軟的還有這彈性,只是冰冰涼涼的,難道這個人也像蛇一樣是冷血動物?

猴子一臉震撼的說道:“乖乖,這個東西太他孃的古怪了。爛紅薯這次我們不要將它弄到成都動物園了,我們這次要將它弄到北京動物園去,不,我們要將它弄一個全國巡迴展覽,到時候你就等着數錢吧。”

黃鸝是個女孩子,對於蛇這種東西有着天然的畏懼感。她縮在我的身後不敢上前,怯生生的說道:“小蘇,這東西該不會是活得吧?萬一它要是動起來了,怎麼辦呢?”

猴子在旁邊說道:“紅薯弟妹,你就放心吧。這東西估計都上千年了,怎麼會活過來呢。 橫練鳴人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餓也將它餓死了。”

黃鸝顯然對弟妹這個稱呼很滿意,可是對紅薯兩個字就不感冒了。撅着嘴說道:“那爲什麼,它還沒有腐爛,臉上還有紅暈呢?”

“這個這個……”猴子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猴子見我在對着那個怪物發呆,捅了捅我說道:“爛紅薯,你來給你媳婦解釋解釋。”

我沒有理睬猴子的瘋言瘋語,反而對大壯說道:“大壯,將你的那柄劍給我看一下。”

大壯將那柄蛇形小劍遞給了我,我將手中的小劍翻來覆去的把玩着。猴子也湊了上來,說道:“怎麼樣,爛紅薯,這是個好東西吧。該不會是你也想打這柄劍的主意吧?你已經有了黑刀了,做人要厚道,我看你跟大壯商量商量,這把劍就給我猴子了吧。”

我說道:“你們看,這把劍的形狀和那個蛇形人的樣子是不是一樣。”我將那把劍翻轉拿在手裏舉在半空。從這個角度看去,二者還真是像極了。 神級黃金指 小劍的劍身部分就是蛇形人的下半身,劍柄就是蛇形人擡起的雙手。而劍把就是蛇形人的頭部。那個大大的獨眼就是劍把上的那個小洞。

猴子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把劍應該是屬於這個李如風的。”

大壯他們都對於我的這個猜測感到不可思議,但二者的確是太像了,這不可能僅僅是個巧合吧?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蝙蝠洞裏的那個人和李如風有着莫大的關係。

這時,黃鸝又高聲叫道:“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我們循聲看去,在蛇形人的臉上出現了幾滴血滴,一滴兩滴然後越來越多。猴子奇怪的說道:“怪了,這東西怎麼會自己流血了,難道它真的是活的?”

我對於憑空出現的血滴也是驚訝不已,大壯卻好像發現了什麼,手中的手電就朝蛇形人的上面照去。我們一看,馬上就明白過來。在蛇形人的上方,還有一個小平臺,幾個行屍走肉一樣的人正表情木然的站在那裏,手裏握着軍刀正將自己的手掌劃破,那些血液就一滴滴的流到了蛇形人的臉上。他們正是我們尋找已久的馬爺他們幾個人。

還好出了先前慘死的小鐘和大頭鬼以外,這幾個人都還是好好地站在那裏,只是神情依舊是木然的。猴子焦急的叫道:“師傅師傅你在幹嘛呢?”馬爺自然是沒有迴應的。

大壯的手電一陣亂照,很快就在旁邊的角落裏發現了一條不起眼的小臺階,他一馬當先的就衝了上去,我們也緊緊的跟在後面。上面的平臺很小,馬爺他們幾個人站在那裏,就沒什麼多餘的位置了。

猴子性急的就像衝上去,我一把就將拉住了,說道:“猴子別急,你這樣衝上去,他們都是神智不清醒的人,而且手裏都有傢伙,說不定他們給你一陣亂砍,我看你怎麼辦。”

猴子說道:“那怎麼辦呢?”

我說道:“大壯,你看,你能不能快速的就這幾個人打暈?”

大壯說道:“打暈一兩個應該是沒問題的,但是我不敢保證其他的人會不會反抗。要想一下子就打暈這麼多人困難那不小。”

我說道:“應該沒問題的,這些人目前都是神志不清的,他們的反應應該是很遲鈍的。”

大壯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閃電般的全力衝了過去。 大壯不愧是萬一挑一的特種兵,他全力的衝了過去,手起掌落,在每一個人的脖子後面狠狠一砍,前面的那個人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其他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倒了下去。很快,小平臺上的人都被大壯打暈了。

我們一人扛一個,很快將小平臺上的人都扛到了下面的大平臺上並排放起來。我掏出鬼見愁給的還魂丹給每個人都餵了下去。還魂丹的藥效在十幾分鍾以後就起了作用,一羣人慢慢的清醒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的茫然之色,不明白自己怎麼到了這裏。我將他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只是省去了大頭鬼吃人肉的環節,要是他們萬一也吃了那大鼎裏的人肉,他們豈不是要吐死。

躺在地上的鬼見愁這時說道:“你們說的那個蛇形人究竟在哪裏呀?我怎麼看不到呢?”

我說道:“那個東西就在那邊呀。”我說着轉過身去,手指向了那個方向。但我舉起的手就沒放下來,這個人都呆住了。原來那個蛇形人的位置現在確實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那個蛇形人居然不見了。

我們都大驚失色,這可不是什麼看玩笑的事情,那個蛇形人看起來可不是什麼善茬。先前的那幾個白屍就很難對付,現在它既然能將被攝魂的鬼見愁他們引過來,至少說它的道行不比那個血魂珠低。

平臺就一個籃球場大小,這麼大的一個怪物這麼說不見就不見就不見了呢?馬爺皺着眉頭說道:“看來這東西是將我們的血作爲祭品,然後被激活了,大家要小心點。”

馬爺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人羣最後面的蒲文就發出了一聲慘叫,我們回頭一看,他已經飛到了空中。那個蛇形人出現在了平臺的邊緣,下半身的一大截隱在了懸空的平臺下面,上半身將蒲文高高的舉了起來。蒲文嚇得哇哇大叫,不住的叫着救命。那個蛇形人倒也乾脆,雙手一甩,蒲文就飛到了平臺的外面,隨着蒲文的一聲慘叫,他就消失在了黑暗中,跌落到了瀑布裏面。

鬼見愁的臉色一變,說道:“不好,這是攝魂蛇人,大家小心了,他的力氣大得很。”

攝魂蛇人飛快的滑行了過來,高昂着上半身望着我們。那隻巨大的眼睛大張着,在青銅油燈的燈光下閃着綠瑩瑩的光芒。我朝那隻眼睛望去,感到那隻眼睛裏有一種炫目的光芒,我的頭也開始有點眩暈了。

馬爺啪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我一下子被打得眼冒金星,但頭腦裏的那種眩暈感也消失了。馬爺對着大家說道:“大家小心,千萬別看那隻眼睛,那隻眼睛會攝魂。你們兩個趕緊把還魂丹吃了。”

我和大壯都是沒有池還魂丹的,一聽,馬上掏出來張嘴將還魂丹吃了下去。再看攝魂蛇人的那隻眼睛,短時間之內也不會有眩暈的感覺了,但也不能多看,否則連還魂丹也抵擋不住了。

眼看着攝魂蛇人撲了過來,大家都抽出了兵工鏟。阿豹手中原來的那把槍早就在他被攝魂的時候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現在也只能用原始的冷兵器了。

最先出手的猴子,他的兵工鏟用力的朝着蛇人砸了下去,不幸的是,他的兵工鏟也很快的飛了起來。這個蛇人的力氣太大了,左右兩隻手一手一個,就將反應不及的猴子和馬王爺兩師徒提了起來,然後雙手往中間一撞,兩個人就碰了個滿頭包,暈乎乎的老半天爬不起來。其他的人發一聲喊就一擁而上,兵工鏟舉得老高的。那蛇人並不畏懼,身子一扭,那長長地蛇身就飛了過來。攔腰就是一掃,一羣人就摔倒在地上。

我躺在地上堆着鬼見愁和馬王爺喊道:“你們的黑驢蹄子和狗血呢?快拿出來呀。”

馬王爺暈乎乎的回答道:“你懂個屁喲,這個東西又不是大糉子,那些東西是不起作用的。”

我焦急的說道:“那些東西不管作用的,那什麼東西有用呀?”

旁邊躺在地上直揉腰的鬼見愁說道:“現在只有腿管用了了。大家快跑呀。”猴子這一次還是有點紳士風度的,沒有第一個跑,他是第二個跑的人,第一的位置被我留給了黃鸝,女士要優先的。

但我們來時的臺階不是很寬,又在這山壁上彎彎曲曲的,能順利的跑下去嗎?蛇人顯然已經看到了眼前的這些獵物要跑,開始移動蛇形想要堵住我們下去的路。自恃神器在手的我和大壯留在了後面斷後。

我抽出黑刀朝着向前滑行想要堵住路口的蛇形人的後半截身子就是狠狠的一刀,沒想到以前砍糉子得心應手的黑刀砍在蛇形人的身上卻沒有反應,軟綿綿的使不上力道。受到攻擊的蛇形人連頭都沒有回,蛇身一扭,橫着一掃我就飛了出去。好在我飛行的方向不是平臺外面,而是石壁的右面,正好下落在下面兩組的臺階上。

我被摔得屁股都成了四瓣,頭昏腦脹的半天爬不起來。正沿着臺階往下跑的黃鸝跑下來扶我起來,拉着我就開始狂奔。猴子在後面叫道:“靠,爛紅薯找他孃的會摔,他小子倒跑到前面去了。”

大壯一見蛇形人快要堵住路口了,拿着短劍天神般的守在那裏,朝着巨大的蛇形人去。對黑刀視若無睹的蛇形人見到蛇形小劍卻是畏懼萬分,見小劍刺來,身子一縮,一下子就後退了好幾米。大壯也不追趕,只是守着路口讓後面的往下逃。

那個蛇形人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我們,幾次嚮往前衝,但都忌憚大壯手中的小劍不敢向前。試了幾次以後,它乾脆扭身後撤,滑下了懸空的平臺。

我和黃鸝正跑在前面,我突然停住了腳步。我看到旁邊光滑陡峭的石壁上,一個長長的影子正垂直向下的滑行,很快就跑到我的前頭去了。那就是那個攝魂蛇人。原來它見大壯已經牢牢地守住了路口,他改變了戰術,從懸崖上直接爬了下來到前面截住了我們。

由於我停的太突然了,後面的人收勢不住。黃鸝就直接撞在了我的身上,後面的人都只顧着往前逃命,一個接一個的壓了上來,把我們都撞了滾地葫蘆,一直滾到臺階轉彎處的一小塊空地上才停下來。

我們一個個忙不迭的爬起來,前面這組臺階的盡頭就是蛇形人所在的地方。現在它正盤着身子,悠閒的等着我們下來。我站在前面不敢再往下來,急的直叫大壯快下來,這裏只有那把劍才能對付它。可懸崖上的臺階太狹小了,人又堵在了一起,急切之間大壯根本下不來。

那蛇形人見我們留在原地不動,開始朝我們爬了過來。我轉身就想叫大家往會跑可人都堵在了一起,反而亂作了一團。眼看着蛇形人越來越近,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心一橫說道:“乾脆我們從這兒跳下去吧,下面是瀑布和水潭,興許還能活命。”

猴子往前一步,探下身子一看,說道:“我的乖乖,這奧運冠軍郭晶晶跳的最高的也只是十米高臺呀,我們這起碼有好幾十米呀,難不成我們比奧運冠軍還厲害?”

蛇形人已經逼了上來,我也不和他廢話了,抱着身邊的黃鸝閉着眼睛就跳了下去。身子還在黑暗的空中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上面的幾聲尖叫。現在猴子他們不用跳了,那個蛇形人直接就是一掃,臺階上的人就都飛了起來,全部掉了下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至少我和黃鸝還能控制我們起跳的姿勢,也不用像他們那樣狼狽了。空中的時候我想,今天真衰,高臺跳水就跳了兩次,不算上鐵索的那一次應該是第三次了,我乾脆改行練跳水得了。

給大家推薦一本好書:《迷離檔案》,智珠博弈的心理殺人遊戲 我和黃鸝又重重的摔在水潭裏,好在我們對於高空摔進水裏已經有了充分的經驗,儘量使自己的身子筆直向下,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減少水對身子的撞擊力。但這樣掉下來身子沉入水裏的深度就比較大。

我手中的手電還是開着的,從水裏看出去,全是瀑布衝擊下來的水流形成的白色水沫。在這瞬間,我依稀看到了水裏的石壁上有一個古怪的線條。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人就浮了上去。

我竄出水面大口的喘着氣,黃鸝他們也隨之浮了上來。一個個臉色蒼白,顯然嚇得不輕。一羣菜鳥,哪像我和黃鸝都是跳臺的老手了,這就是差距呀。

我游到了岸邊,發現了最先被蛇形人打下來的蒲文正漂在水邊,臉向下趴在水邊的一塊石頭邊,也不知道死了沒有。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小白臉,隱隱中對我好像有一種敵意。但是也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費力的將他拉到了岸上,一探鼻息已經沒有了呼吸,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看來他是被巨大的衝擊力砸暈了,就這樣趴在了水裏。還好我們跳下來的地方比他跌落的地方要低上了許多。

我將他平躺在地上,雙手壓在他的胸口開始做心臟復甦急救。雖然我願意救他,可是讓我嘴對嘴的給他做人工呼吸,對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情,我纔不幹呢。要讓黃鸝來做,那我豈不是虧大了,那可是萬萬不可能的。

好在這小子命大,我雙手在他的胸口沒按幾下,他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邊流出了好多的水。我將他翻身趴在一塊石頭上,讓這小子慢慢吐去。

黃鸝猴子他們幾個都爬到了岸上,這時山崖上傳來大壯的怒吼聲,以及什麼東西撞擊在石頭上的聲音,打的好不熱鬧。看來大壯並沒有跳下來,而是在上面和蛇形人惡鬥了起來。很快我們就看見兩個身影相互糾纏着從上面丟落了下來,跌在水潭裏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馬上他們又很快的浮出了水面,兩個人又繼續的糾纏在了一起。這時他們漸漸打鬥到了水邊不遠的地方。我們發現大壯漸漸落了下風,畢竟人在水裏是很受限制的。而蛇卻天生就是會游泳了。這時的大壯已經被蛇形人的尾部死死地纏住了,他那拿着蛇形劍的手也緊緊的被纏住不能動彈。

我們身邊的阿豹一個箭步衝到了水邊,操起手裏的兵工鏟就朝蛇人的腦袋飛了過去。那攝魂蛇人正在全心全意的對付這大壯,卻沒有提防道背後有人偷襲。等它覺察到不對勁的時候,鐵鏟已經快觸及它的腦袋了。這怪物的反應也是非常的機敏。身子一扭,腦袋下意識的一閃,那把鐵鏟就重重的砍在了它的腰上。

那兵工鏟是特種鋼材鑄造的,鋒利程度不下於一把砍刀。鏟子帶着慣性砍在它的蛇身上,雖然沒有看破它身上的那一身鱗片,但也吃疼不輕。身子也隨之鬆了一鬆。大壯趁此機會,一下子就鑽到了水裏,一個猛子潛到了水邊,攀住水邊的石塊一個翻身就爬了上來。

攝魂蛇人受此一擊,顯然激起了它的怒火,它的身子浮在水面上,上半身立了起來,嘴裏發出了低沉的怒吼聲。我靠,蛇也會叫了。

這個時候,那個蒲文也已經完全的清醒了過來。大壯顯然也被這番激烈的打鬥耗費了不少的體力,趴在石塊上不停的喘着粗氣。

我一把拉起大壯,轉身就開始跑,其他的人也跟了上來。大壯憑藉蛇形劍的威力也是堪堪擋住攝魂蛇人的進攻,我們就更沒戲了。那個被徹底激怒的攝魂蛇人一見我們要逃,身子在水面扭了幾扭飛快的靠近了岸邊,身子一伸一縮就彈了上來。我們跑的就更快了。

我們沿着水潭往下游的方向跑去,沒跑出幾百米就發現前方沒路了,拿到水流流到一堵懸崖邊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在懸崖的下面肯定有一條水道通往外面,可我們誰也不敢往水裏跑。那條水道誰也不知道有多長,要是鑽進去了說不定得憋死在裏面。而且那條蛇在水中也遠比我們人類靈活。

身後的蛇形人已經殺到了,我們已經被逼到了一個角落裏慌作一團。我緊緊的抓做黃鸝的手,瞅準了那邊的一塊巨石,一下子躲到了石頭的後面,猴子馬上也跟了上來,三個人擠成一團躲在了後面。其他的人爺作鳥獸散,慌不擇路的各自從不同的方向逃竄。

那蛇形人顯然將主要的目標對準了大壯,對於我們的躲藏視而不見,緊緊地盯住了大壯不放。大壯麪無懼色,手中舉着蛇劍穩穩的對準了蛇人。

我乘此機會拉着黃鸝他們悄悄的繞到了蛇人的後面,遠遠的趴在一塊石塊後面偷窺。很快兩個人就又打成了一團。手電光的映照下,兩個人影上下翻飛,不時有怒吼聲傳出來。我只恨手裏的這把刀面對攝魂蛇人的時候完全不起作用,不然加上我的刀肯定會搞定這個蛇人的。

混亂中我見到那邊的馬王爺幾個人已經偷偷地跑到了先前通往我們第一次發現攝魂蛇人的那條臺階上去了。下面沒有其他的路了,從那條路往上找,也許會有通往外面的路。我也想跟上去,可是我們中間隔了兩個以命相搏的人,根本過不去。

這時戰場上的形式已經發生了變化,那個攝魂蛇人拼着對蛇劍的恐懼,生生的捱了一劍,厚實的鱗片居然被一把小心的短劍劃了一個大口子。蛇形人得到回報就是將大壯連同他的雙臂都又死死的纏住了。而且越勒越緊,大壯整個人都縮小了一圈。

黃鸝焦急的拉着我的手說:“小蘇,快想想辦法救救大壯,他快不行了。”

我咬着牙說道:“放心,沒事的,大壯還沒有發威呢,我們這個時候上去只有白白的送死的份兒。”我早先就不止一次的見過大壯在緊急的關頭莫名其妙的陷入暴走,可大壯對這件事卻諱莫若深,從來都沒有吐露過半個字出來,讓我的心裏也沒有底。我只好在心底將各路神仙都在心裏過了一遍,希望這次也不會讓我們失望。

大壯的臉色已經因爲缺氧而變成了青色,這個時候,我終於看到了他的眼神開始發生了變化,一股凌厲的殺氣開始在他的眼神中出現。只見它的雙手開始使勁往外撐,那個在大壯身子上纏了好幾圈的攝魂蛇人居然支撐不住,身子開始慢慢的鬆了開來。

大壯的右手慢慢的可以活動了,他用右手將那把短劍舉了起來,對準纏在身上的蛇身狠狠的刺了下去。他刺中的正是蛇人的尾巴部分。這一劍是如此的狠,以至於蛇人那近一米長的尾巴都掉了下來。

蛇人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身子一鬆就滑行到了十幾米遠,喘息未定的看着大壯。他不明白,爲什麼眼前的這個人明明已經快要落敗了,怎麼會突然只見就往變了一個人一樣。

大壯眼中的那股殺氣在這個時候也已經開始慢慢的散去,身形也有點搖搖欲墜了。但蛇形人顯然對大壯也有了不小的忌憚,遊走在四周不敢上前。大壯知道自己短時間內還不可以和它抗衡,轉身就往馬王爺他們的方向跑去。

那攝魂蛇人也不急於追趕,遠遠地不緊不慢的遊走在後面,一道顯眼的血跡也開始延伸開去。最後守在了懸崖的下面靜靜地盤坐了起來,再也不動了。這卻讓我在心裏叫苦不迭,現在我們該往哪裏逃呢?往大壯那個方向走,肯定會遭遇到攝魂蛇人,不往那個方向逃,我們又該往哪裏走呢? 我沮喪的縮回到石塊的後面,黃鸝和猴子也都坐了下來。我低聲的說道:“現在該怎麼辦呢?我們上不到那個臺階上去了。”黃鸝說道:“其實上不去也不一定是壞事,你看那個蛇人不是悠閒的守在那裏嗎,說不定那上面根本沒有出路,那個蛇人說不定正在那裏守株待兔呢?”

猴子說道:“照你這麼說,難道這裏就沒有出路了嗎?那我們豈不是要困死在這裏。”

猴子的話讓我想起了我剛纔在水下的發現,我探出頭去看了看外面,那個蛇人依舊守在那裏。我回過頭來悄聲的說道:“我剛纔水潭的下面發現一點東西,我向下去看看,也許那裏會有出路的。”

黃鸝和猴子都反對我的計劃,叫着要同我一起下去。我說道:“還是我一個人下去的好,人多了容易暴露目標,不要把那個蛇人驚醒了纔好。”我好說歹說才把他們兩個人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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