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當上掌教。”衛生紙的官癮很大啊,居然覬覦鄧自名的掌教之位。

就見乩板上面的碟子再次移動,先停到了“不”字,然後又在“能”字上面靜止不動。連起來就是“不能”二字。

“我靠,我這天資聰穎,骨骼驚奇,就差沒有三花聚頂了,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道家人才,居然輪不到我作掌教,真是太沒有天理了。”衛生紙忿忿不平的嘟囔道。

“那咱們幾個裏誰能做掌教啊”就在褲襠打算髮問之前,衛生紙又搶着問了一句,意圖也很明顯,如果能預測出來的話,他好趕緊搞好跟未來掌教的關係,真是好吃莫過餃子,聰明莫過衛生紙,哈哈

這次碟仙停留的幾個字分別是“都”“不”“是”,這讓在場的衆人開始鬱悶不已。

“盡問一些沒有用的問題,我就問問,咱幾個裏誰最帥”貌似這個問題已經困擾褲衩好多年了,因爲他一直認爲自己很帥,相當帥,那是非常非常帥,所以他問了個更沒用的問題。

這次碟仙的回答太有趣了,還是三個字,“都”“是”“井”。 賤到份了 看得一旁的鄧翠翠大笑不止。

“誰最猥瑣”既然問不出來誰最帥,那至少知道誰最猥瑣吧,反正褲衩的想法真的異於常人。

碟子繼續快速的移動,這次的幾個字分別是“半”“斤”“八”“兩”,看到這幾個字以後,鄧翠翠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說說你們幾個敗家玩意,讓我說你們什麼好,都看看自己問的那叫什麼問題,啊真夠嗆,碟仙,我啥時候能有錢”回憶問個貌似更俗的問題,就見碟子從“兩”字上面開始移動,停下來兩次,第一次停在“窮”字,第二次停在“逼”字,氣得回憶臉都綠了。

“誰特麼跟老子開這種玩笑,老子跟你丫拼了。”這邊回憶氣急敗壞的嚷嚷着,其餘衆人一個個憋得臉通紅,就是不敢笑出聲來,生怕回憶會跟自己玩命。

在這章裏逗大家一笑,一開始這幾個小道士問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問題,因此,我就根據讀者的個性特設計了一些問答,大家看過即可,不必當真,如有雷同,你是抄襲

待續 這哥兒幾個問了一堆沒有用的問題,同時也被碟仙兒奚落得夠嗆,於是衆人痛定思痛,開始往一些有價值的問題上開火。

“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存在嗎”超超首先問道,“有”,碟子定格在有字上。

“人死後真的會進入六道輪迴嗎”衛生紙問道“看情況。”

“那有沒有六道輪迴呢”衛生紙不甘心的繼續追問道,“有”。

“行善積德真的會有好報嗎”回憶開始詢問,“一切皆註定。”

“什麼意思”回憶沒看懂,這次碟子沒有動,而是靜靜的呆在“定”字的上面,這讓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其實,我後來也跟很多同行探討過這個問題,大家普遍的說法就是:當碟仙兒無法用簡單的文字來形容一個事物的時候,或者超出它能力範圍的事情,它要麼就會選擇靜止不動,要麼就會不停的移動,給出無規律並且無任何意義的文字表述,可能它是想讓請碟仙兒的人知道,什麼叫做無意義,又或者什麼叫做無法用文字解釋,也許是這樣吧

“師傅會發現我們請你來嗎”褲衩問了個最靠譜的問題,“會”,對方給出的答案,讓所有人都有些麻爪。

“那你不早說。”褲衩有些急了,“你沒問”,對方的回答依然簡明扼要,而且使得衆人啞口無言。

“師傅會如何處罰我們”超超也很害怕,因此還是先問清楚懲罰的類型,然後再做打算、這次碟子再次停留在“問“字上,沒有任何想要移動的跡象。

“我次奧,這尼瑪也太邪門了,每次一問到關鍵的問題,它就不回答,這不成心讓我們着急呢嘛。”超超氣憤的說道。

“別急,咱們慢慢來,也許能問到一些對我們有用的東西。”回憶怕超超一怒之下撤回手指,因此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碟仙兒,人活着究竟爲了什麼,難道就是穿衣吃飯嗎”褲衩問了一個哲學方面的問題。

“各取所需”,碟子居然破天荒的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回答的非常巧妙,巧妙到我聽到此處的時候,都感到這次的小道士們請來的筆仙,絕對是個有大智慧的生物。

我叫賈樹,我今年週歲三十一歲,我用三十一年的時間總結了以下兩經驗:第一,人活着就是爲了利益;第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利用與被利用。

對待這個世界,我同樣有着自己的觀: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又或者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以上這些,居然讓請來的碟仙兒用一句“各取所需”給總結咯,因此我無法不佩服這個生物的高智商,同時也感嘆人類真的是太渺小了,不但渺小而且自大,總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不思回報,只是一味的索取與破壞,豈不知在其他高等生物的眼中,我們纔是最可悲的螻蟻。

“我能問個問題嗎”鄧翠翠小聲的詢問道,還沒等超超等四人回答,他們手中的碟子就開始快速的移動起來,給出的答案居然是“可以”二字。

“我想我的媽媽了,她在那邊還好嗎”鄧翠翠有些哽咽的問道,這也難怪,自打她出生那天,她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因爲母親生她的時候,因爲大出血而離開了我們這個世界,因此這麼多年以來,鄧自名是既當爹又當媽,將自己這個寶貝女兒拉扯長大。

看到其他的孩子都有母親,而自己沒有,鄧翠翠很難過,但她不能說,因爲她很體諒自己的父親,也知道自己要是問了的話,只能讓自己的父親更加傷心,因此,鄧翠翠小小的年紀就懂得察言觀色,不該說的話絕對不說,不該做的事情絕對不做,不敢問的也絕對不問,心理年紀早就超出了同齡的孩子。

今天看到碟仙兒顯靈,鄧翠翠終於鼓足勇氣詢問了一個困擾她好久,也是她最想詢問的問題。

碟子先是輕微的晃動了幾下,隨後快速的在乩板上面遊走,衆人屏住呼吸,生怕遺漏任何一個字,當碟子停在“念”字上面的時候,終於不再繼續移動。

衆人趕忙將剛剛碟子停頓過的字,連在一起讀了出來,“母親安好,她很愛你,現已投胎,望你勿念。”

聽到她很愛你的時候,鄧翠翠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當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鄧翠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蹲在地上,放聲痛哭。

超超等幾個師兄本打算勸一勸這個小師妹的,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於是就任由鄧翠翠將壓抑多年的感情,完全的宣泄出來。

等鄧翠翠由大哭變爲啜泣的時候,碟子居然開始自己移動起來,給出的四個字居然是“不要難過”,嚇得超超等四人再次互相猜忌,都認爲是對方動的手腳,卻苦於沒有證據,因此這幾個人各懷鬼胎的再次開始一問一答的遊戲。

“我們如何能夠成仙”回憶首先提出了一個高難度的問題,豈料蝶仙兒給出的答案更加經典“你們沒戲。”

“不能成仙,我們能成什麼”衛生紙自嘲的問了下一個問題,“無頭之鬼。”碟仙兒給出了一個驚人的答案。

“我次奧,無頭之鬼,你丫開什麼玩笑。”衛生紙有些憤怒,卻無處發泄,只能用語言來宣泄自己的恐懼。

“那我是怎麼死的”超超居然也插進這個話題,“無頭之鬼”。碟仙兒貌似認準這四個字了,再次給出了同樣的答案。

“我次奧,不會搞錯吧。”超超很糾結的說道,“那我呢”褲襠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同樣”。貌似這次碟仙兒還省略了兩個字。

淺愛成癮 “我也是一樣”回憶也開始糾結了,“一樣”

“得,咱哥兒四個都是無頭之鬼,聽它那意思,應該是一起被人砍頭的”回憶有些鬱悶的說道“誰跟你一起死啊,臭不要臉的。”超超生氣的回答道。

就在回憶半開玩笑的說完那句話的時候,碟子再次快速的移動了幾下,順着碟子移動的軌跡,衆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因爲那幾個字連在一起,就是“的確同時被人砍頭”

待續 “到底是誰開這樣的玩笑,一兒都不好笑。”回憶貌似找了個很好的理由,來讓自己內心保持平和。

“要死也不能跟超超這種人一起死啊。”褲衩貌似只糾結這個事情,而忽略了會死的事實。

“誰特麼跟你一起死,你想得美啊。”超超貌似想的更美,要死也得死一妞兒的肚皮上,跟褲襠一起死,嘔

這四個小道士不知道,若干年後,他們真的一起在引魂幡的旗下被人砍頭,只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說正經的,剛剛到底是誰在搗鬼”回憶感覺玩笑有些開大了,於是邊說邊準備試着從碟子上面抽回手指。

“哎呀,我的手拿不回來了。”回憶太吃驚了,這怎麼可能呢

“我次奧,我的手指頭也抽不回來了。”褲衩也發現這個問題了。

“我的也是。”衛生紙也沒跑了,“你們就忽悠我吧,喲裝得還挺像。哎我去,真拿不下來了。”超超先是很從容的對衆人說道,當發現自己的手指頭也粘在碟子上以後,冷汗順着丫的額頭就流了下來。

“你是誰”直到此時,這幾個小道士的心中才開始徹底的產生恐懼,內心深處不由得同時浮現出這個問題來,只不過褲衩嘴快,第一時間說了出來。

碟子先是搖晃了幾下,隨後快速的移動到了“我”字上面,給大家的感覺,應該是個疑問句,“我”

“你是誰啊”超超也開始關注起這個問題,其他兩名小道士雖然沒說,但估計也想知道這個答案,因此幾個人安靜的坐在那裏,等着碟仙兒的回答。

碟仙兒感覺到這幾個人少有的同時詢問一個問題,於是短暫的平靜後,開始快速的移動起來,這幾個小道士趕緊將碟子移動的字,逐一的念出來,“你”“們”“眼”“中”“的”“魔”,“其”“他”“生”“物”“的”“佛”。

幾個小道士倒吸了一口冷氣,知道這次玩大了,請來了惹不起的傢伙,可偏偏此時,除了鄧翠翠以外,沒有任何人的手指能夠離開碟子,急的衆人是抓耳撓腮,卻又無計可施。

“我們試試請它離開吧。”衛生紙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畢竟碟仙兒能請就能送的。

“同意。”超超第一個表示同意,餘下的兩人也都了頭,就連在一旁看熱鬧的鄧翠翠,都表示支持這幾位師兄送走目前的碟仙兒,可見這次他們是真的被嚇到了。

就在此時,只見碟子又開始飛快的移動起來,大家把字連起來一念“我不會回去”。

唸完以後,好懸讓這幾個小道士嚇尿褲子,鄧翠翠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大喝了一聲:“我去找我爹。”

幾個小道士瞬間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什麼懲罰之類的,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此時恨不得鄧自名馬上就能趕到,解救他們出來。

鄧翠翠還沒等跑呢,就感覺自己腿一軟,“噗通”跌坐在地上,大家驚恐的看着鄧翠翠,就看跌坐在地上的鄧翠翠癟了癟嘴說道:“我渾身沒有一力氣,動不了了。”

剛剛燃起希望的小火苗,隨着鄧翠翠的一句話,被無情的踩滅了,直到此刻,這些人才徹底明白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說到這裏,我還得加一句,很多讀者都諮詢過我,說要買一些玉石的佛像,又或者是請一些佛龕回家,我一直都是勸她們打消這個念頭,歸根結底就是這句“請神容易送神難。”

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小的時候,我家附近有個鄰居,特別虔誠,供奉了幾十尊佛,還有保家仙,胡三奶奶以及其他的神像。

每次我一進她家,心臟就非常不舒服,具體怎麼不舒服我說不好,反正就是不舒服,而且不單單是我有這個感覺,很多去過她家的同齡人,都說不舒服。有的是頭疼,有的是胸口悶,症狀雖然不同,但都是不舒服。

按道理來說,供奉了這麼多的神仙,這家人一定會平安無事吧,偏偏她家的事兒特別多,今兒個有病,明兒個工作出事兒,後兒個丟錢什麼的,後來那家人搬走了,等有了聯繫以後,聽說她家孩子吸毒了,真夠悲催的。

可能有的讀者會說,這一定是上輩子作孽了,可我的看法是,白供奉那麼多的神仙了,關鍵時刻,還特麼得靠自己,否則就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枯,總歸就是一句話“求人不如求己。”

因此,我在這裏告誡那些寧可信其有的讀者朋友們,能不請這些神仙,儘量別請,即使是我本人,有些時候也搞不清楚哪些神仙是做什麼的,就拿貔貅來說,都說這是龍的第九個兒子,只吃不拉,求財最合適不過,可你們要知道,根據材質的不同,貔貅也有區別的。

老玉的貔貅主陰陽調和,針對的是陰陽失調,根據佩戴者的體質,尋找不同的老玉貔貅,可保身體健康;

木質的貔貅主厚積薄發,特別適合原始積累階段的人羣使用,初期佩戴沒有什麼明顯的效果,需要佩戴若干年,才能體會這種貔貅的能力;

普通石質的貔貅主壓驚化煞,比較適合那些心事重的人羣佩戴,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睡眠又直接決定身體是否健康,因此佩戴此類貔貅,能有助睡眠,至少能微弱的提高睡眠質量。

黑曜石貔貅主權利,一般在官場混的,最好佩戴這種材質的貔貅,有利增進人際關係,提高自身形象。就是假的太多,這個真心無奈。

還有很多種材質的貔貅,在此就不一一說明了。

單單是貔貅,就可以細分爲幾十種,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因此,除非你特別瞭解所請神仙的文化和內涵,否則不要輕易的請一些神仙回來,除非你想沒事兒找事兒,言盡於此,書接正文。

“不管了,咱幾個開始送神,我就不信了,還能送不走它”褲襠也是怒了,好說好商量不行的話,咱就採用強硬手段好了。

說完以後,褲襠看着其餘幾個師兄弟,發現這個提議被衆人默許後,於是衝着大家豎起了左手,一二三以後,衆人開始掐訣唸咒,準備送碟仙兒離去。

待續 “茅山弟子超超回憶褲襠衛生紙,虔誠謝過三山五嶽,五湖四海,普天之下,諸位仙家,降臨碟中坐鎮,”

“噗”幾乎是同時,超超等四人噴出一口鮮血,瞬間就染紅了乩板。

與此同時,乩板上面的碟子快速的移動了幾次,連起來的話就是“有本事,你們繼續送。”

“這下要糟。”回憶捂着胸口說道,“這還要你說,瞎子都看得出來。”衛生紙恨恨的回答。

“別尼瑪吵了,趕緊想辦法啊。”超超貌似很着急,卻苦於沒有好辦法。

“我胸疼。”褲衩的回答依舊那麼奇葩。

碟子貌似已經脫離了幾個人的控制,開始不停的移動着,邊上的鄧翠翠隨着碟子的落,驚恐萬分的讀出每一個字來:“是你們把我的靈體強行拽過來替你們答疑解惑的,如果不能讓我的靈體找到合適的容器,就用你們每個人身上的某樣東西來償還剛剛我所回答的所有問題。我是誰我是交易使者。”

“交易使者是什麼”超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這是哪路的神仙或者鬼怪。

“不用看我,我也沒聽說過。”褲衩沒好氣的瞪着超超回答,“誰特麼看你了,我脖筋拗了不行啊。”這倆人真是前世的冤家,一見面就掐。

“你們倆別掐了,這都什麼時候了,真是的。”回憶對這倆人都無語了。

“快看,碟子又動了”衛生紙糾結的指向乩板,衆人也都停止鬥嘴,看着碟子在乩板上再次快速的移動。

關於交易使者,邋遢老道是這樣解釋給我們聽的,當然他說的有些拗口,我簡單的翻譯了一下。

交易使者就是跟人類做交易的一種魔物,利用滿足人類的好奇心,來交換對等的東西,在這次的事件裏,交易使者是通過回答這些人的問題,來換取自己在人世間能夠擁有一副軀體,如果這四個小道士無法滿足這個條件的話,那麼就用這幾個小道士的壽命來補償。

而且最可氣的是如何決定問題的價值,完全是由交易使者決定,有些很難的問題對他來說可能就值一個桃子,有些很簡單的問題卻需要對方以生命爲代價才能夠得知。總之給我的感覺就是這丫所制定的規矩,完全是根據它個人的心情來定,而沒有所謂的明碼標價,尼瑪,物價局也不知道管管。他要是心情好呢,你問一百個問題,他也就收你個白菜價,要是趕上他心情不好,你就問它叫什麼名字,這種簡單的問題,也許它就會要了你全家的性命作爲交換條件。

也就是說,交易使者完全不按規則出牌,這纔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則是你根本不知道要拿什麼來換對方的回答,而且往往都是你問完問題,它也回答你了之後,纔會知道這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尼瑪太可惡了。因此自打我聽完邋遢道人的敘述後,就再也沒碰過碟仙兒和筆仙兒。

這次碟仙兒的指示是“再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雖然是冬天,外面天寒地凍的,可這幾個小道士還有鄧翠翠,都是一腦門子冷汗,因爲他們知道要是在一炷香的時間內,還是不能讓交易使者滿意的話,那對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真是讓人一想到就心驚肉跳啊。

其實,要是交易使者挑明瞭說,給不了他要的,就要這幾個人的壽命爲代價,這羣小道士以及鄧翠翠也不會那麼害怕,關鍵是交易使者太清楚人類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之心了,所以並不挑明瞭告訴這羣人,自己會如何對待他們,而是放任他們胡思亂想,這就有些太損了。

這些人果然上了交易使者的當,超超就怕交易使者要了自己的小弟弟,又或者讓自己陽痿,因此嚇得瑟瑟發抖;褲襠害怕交易使者讓自己變得猥瑣,因此被嚇得臉色慘白;回憶怕的是失去自己將來的財運,從苦逼的絲變爲資深苦逼絲,一想到這兒,嚇得回憶都快哭出來了;衛生紙害怕的更離譜,他怕自己得痔瘡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成爲大家的笑柄,因此用剩下的那隻手不停的捂着菊花所在的位置。也就鄧翠翠害怕失去父親這一,還算比較正常。

這就跟我看過的一則笑話一樣,一農婦挎着一籃子雞蛋進城去賣,在某僻靜之處,忽然出現了三名彪形大漢,將農婦給ooxx了,完了以後,這三個敗家老爺們就逃之夭夭了,農婦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屑的說道:“就爲了這事兒嚇死老孃了,還以爲他們要搶我的雞蛋呢。”

這幾個小道士所害怕的事情,沒有一個靠譜,說白了就是關心則亂,本末倒置,又或者說是虛榮心作祟,也許是,也許不是,反正我個人感覺這幾個小道士關心的事情挺不靠譜的。

就在碟子再次移動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暴喝:“何方妖孽敢在茅山猖狂。”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從庫房歸來的鄧自名。這事兒說來也巧,鄧自名白天閒來無事,就卜了一卦,卦象大凶,這讓鄧自名很是糾結,因此佈下了八方原始大陣,也就是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陣法,在陣內請來三茅真君,預知到今夜在茅山可能會出現異常,再問的時候,三茅真君早已離去。

鄧自名不敢託大,畢竟能在茅山,也就是自己的地頭上出現大凶之事,絕對不能輕視,於是就趕往後山的庫房內,打算尋找出來一些歷代茅山掌教遺留下來的法器,以便不時之需。

這不剛開始找,自己的女兒就過來了,沒辦法,只好先安排女兒回去,免不了多叮囑幾句,隨後繼續在庫房內尋找。

劃拉了大半宿,找出來那麼幾件還算趁手的傢伙什,隨身帶好以後,就準備回到自己的住所,等待大凶之事的到來。

剛往回走了一半的路程,就發現前面衝出一股逆天的邪氣,將茅山整個籠罩在裏面,驚的鄧自名好懸摔倒,這尼瑪什麼東西啊,居然能進入到茅山,而且如此大張旗鼓的顯露出來,真是欺我茅山無人。於是加緊腳步,來到了超超等人請碟仙的地方。

當看到自己的女兒也在其中的時候,鄧自名不由得怒火中燒,於是大喝了一句,這就準備與交易使者拼個你死我活。

待續 鄧自名大喊的同時,左手四張化煞符就飛了出去,直奔超超等四人,右手則將一柄小號的桃木劍丟了出去,目標卻是鄧翠翠。 更新最快

由此可見,任何人都是有私心的,連身爲茅山掌教的鄧自名也不能免俗。鄧翠翠與其他四人一樣,都是鄧自名的徒弟,平時也許看起來都是一樣的,但到了關鍵時刻,馬上就能分出遠近高低,說白了,鄧自名除了是鄧翠翠的師傅外,更是她的父親,這樣解釋,就合理了。

四張化煞符不偏不倚的打在超超等四人放在碟子上的手指,不過這四人只是心理方面的壓力劇減,而手指卻依舊死死的被交易使者按在碟子上。

反倒是鄧翠翠接過父親丟來的桃木劍,用力的在自己身外畫了個圓圈,耳中就聽得“嘎巴”一聲,再瞧鄧翠翠已經站了起來,手中拿着那柄小號的桃木劍指向乩板,另一隻手掐好劍訣,準備父女二人合力迎戰交易使者。

其實不是那柄桃木劍有多牛,而是交易使者只是用強大的靈力壓迫住鄧翠翠,不讓她跑出去報信,因此鄧翠翠才能利用桃木劍輕易的解開身上的靈壓,而其他四個小道士,則都是罪魁禍首,即使鄧自名丟給他們一人一把正常的桃木劍,也未必能夠讓他們的手指脫離碟子。

“我是茅山第四十八代掌教鄧自名,何方妖孽,可敢報上姓名”鄧自名邊說邊來到鄧翠翠的身前,將自己的女兒完全擋在身後,僅從這一上,就能夠看出鄧自名舐犢情深。

鄧自名話音剛落,就看眼前的四個徒弟,一個個的臉色赤紅,跟喝醉了酒一樣,隨後東倒西歪的全部趴在乩板上不省人事。

再看四個小道士手指所按的碟子上,衝出一道青色的霧氣,高達十丈,慢慢的凝聚成型,與鄧自名和鄧翠翠形成對峙的局面。

怕有些讀者看不懂,我在此簡單的舉例說明一下,衝出來的那個青色的霧氣,如果你們實在聯想不出來的話,就參照裏神燈出現的畫面,一股煙過後,那個藍色的巨人就出現了,至少邋遢道人講到此處時,我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畫面就是醬紫滴。

青霧成型後,發出的第一個聲音居然是:“切”頗有不以爲然的意思,貌似鄧自名那四十八代掌教的身份,在人家的眼裏,狗屁都不是。

“爹,它說自己叫交易使者。”鄧翠翠在鄧自名身後小聲的說道。

鄧自名努力的回憶着有關這四個字的一切文獻記載,半晌過後,才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大腦內根本沒有關於這個稱謂的任何記憶。

“我叫交易使者,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你了,交換條件就是十年之後的某一時段,你的好運歸我,我的黴運都歸你。”說罷,就見交易使者打了個響指,看這意思應該就是交易完成。

你說說鄧自名多悲催,要打便打,何必問那麼多的廢話,這次倒好,名字是問來了,付出的則是十年後某一時段的好運,這買賣做的也太虧了,虧大發了。

“少耍貧嘴,趕緊將我四名徒兒放下,我還可以饒你不死。”鄧自名絕對的虛張聲勢,還饒人家不死,能全身而退都尼瑪費勁,可見人啊,都是缺什麼才裝什麼。

“哈哈”交易使者一陣大笑,“鄧自名,師承四十七代天師秦真隱,目前爲第四十八代茅山掌教,膝下一女,徒弟四百三十七人,通曉奇門遁甲以及卜卦,尤其精通各類道家陣法,我說的沒錯吧。”交易使者跟背簡歷一樣說出了鄧自名的個人信息,聽得鄧自名直咋舌。

“既然知曉我的本事,還不速速離去。”這尼瑪絕對是恐嚇,赤果果的恐嚇。

給我的感覺就跟倆小孩打架一樣,先提我認識誰誰誰,他跟我是什麼關係,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惹我,就等於惹他一樣,你想好咯。

不過往往提認識誰誰誰的,都是粑粑,對方不動手還則罷了,一旦動手,提人的主兒,絕對是捱揍的貨,畢竟拉大旗扯虎皮,打架還得靠自己。

此時鄧自名也知道自己未必是眼前這個號稱交易使者的魔物的對手,不過輸也得輸得光棍一些,不能讓對方瞧不起,尤其是守着自己女兒的面兒。

“你布個天地無極陣法,讓我來破,如何”交易使者猛地冒出這麼一句來。

“啊”鄧自名馬上就知道這事兒要棘手,天地無極陣法爲自己親手所創,融合鬼谷子,諸葛武侯以及嶽武穆等人的佈陣精髓,將茅山的驅鬼之術完全融合到裏面,創出此陣至今,自己都不能完全的破解,因此,在其他人面前,從未提及過此陣。今日不想卻被眼前的這個魔物說了出來,不但說出陣法的名字,人家還要親自破陣,這怎能不讓鄧自名感到驚訝。

事已至此,鄧自名只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開始佈陣。估計這陣法也是鄧自名的撒手鐗了。此時的鄧自名索性將隨身攜帶的,剛從倉庫內淘來的各類法器全部用上,因此布起陣來倒也不覺得吃力。

不過最可氣的就是佈陣的過程中,交易使者不停的指着鄧自名,“那個地方多加個陰氣偏重的法器。”“那個招魂幡放錯地方啦。”“你生門那個位置怎麼能用小鬼鎮守呢。”諸如此類的提,不下幾十句。

這給鄧自名氣的啊,你大爺的,老子在這佈陣,輪的着你多嘴,不知道倆人下棋多嘴是驢啊。可靜下心來一琢磨,人家說的的確有道理,按照對方的提佈下的這個天地無極陣法,要比自己最初創造出來的陣法,在威力上高出數倍,而且也更省時省力,一想到這兒,鄧自名就更生氣了。

這就跟一程序員坐在電腦前面編寫程序,旁邊路過的保潔阿姨不時的告訴他,這地方多加個什麼,那地方去掉個什麼一樣,完全就是照相館的藥水泡人玩呢。

等到天地無極大陣佈置得七七八八的時候,鄧自名摸到腰間的一個物件兒,靈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不由得喜上心頭,內心暗念:“三清祖師,諸天道主,仙佛,神聖仙家,請保佑茅山第四十八代掌教鄧自名,今夜能不能驅散眼前的這個妖孽,就全看這法寶了。”

心中唸完,鄧自名加快佈陣的速度,待到天地無極陣法佈置完畢,鄧自名高喊一聲:“交易使者,你可敢來破陣”

待續 “敢”交易使者回答了一句,緊接着的那一句,好懸沒把鄧自名氣死,“這個問題的交易條件就是你明天要起針眼。”不愧是交易使者,一漏洞都不留,只要你問我問題而我又回答你了,你就要付出代價,管他代價是什麼,反正賠本的買賣咱不幹,偶喜歡交易使者的脾氣,很對我胃口啊,頗有裏李雲龍的性格特。

“不要逞口舌之快,若是要破我天地無極陣法,就速速進陣。” 御膳小娘子 鄧自名此刻的小心臟,那是噗通噗通的亂跳,生怕自己心裏的這小九九被對方察覺出來。

交易使者也不答話,身子一歪,化作一陣狂風直接往陣內殺去。

眼見交易使者就要進入陣內,鄧自名用最快的速度將腰間的物件兒掏了出來,朝着交易使者進來的位置拋了過去。

就見交易使者“噗”的一下,絕大部分的身體就鑽到那個物件兒之中,餘下的部分則被抻成一條細線,尾端依舊停留在碟子上面。

鄧自名一看事情成啦,趕忙掐動手訣,驅動六丁六甲縮地成寸,一瞬間就來到碟子所在的位置。隨後丟出四張保命護身符在超超等人身上,最後從背後拽出一把閃着銀光的拂塵,用拂塵的尾端狠狠的敲在碟子上面。

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彷彿平地炸了一道響雷一般,震得周圍的積雪飛得到處都是。當鄧翠翠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爹以及四位師兄,全部東倒西歪的躺在雪地之中,而原本放置乩板和碟子的地方,則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鄧自名掙扎着爬了起來,看了眼身體前方的大坑,又看了看已經破碎的寶物,不免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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