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四周,蕭薔正一臉的倦容望着窗外發呆,而張小花身上的傷已經修復完畢,不知道是太累還是怎樣,她躺在我的懷裏,呼吸平緩,看起來睡得很安穩。

我感受着周圍的一切,默默呢喃道:“應該不是吧……”

這時候,地獄使者在羣裏說道:“黑社會小隊完成任務,倖存者每人獎勵五十萬冥幣。”

看到這條信息,我遲疑了一下,擡頭看着蕭薔問道:“蕭薔,鬼眼還在嗎?”

蕭薔一怔,隨即伸手入兜摸了摸,搖頭道:“沒了,應該是被地獄使者收回去了。”

我點了點頭,又沉默了下去。

蕭薔則是看了我一會,忽然嘆息一聲,道:“小白,這次任務死了這麼多人,我們還要拉人嗎?”

我想了想,道:“算了吧,現在是三十六個任務,還有三個任務就到最後的決戰了,這種情況再拉新人也沒時間培養,就我們三個先混着吧。”

說完,我給任羽軒還有夏露露他們發了信息,詢問了一下他們那邊的情況。

任羽軒很快就回復了我,告訴我他們團隊的情況不錯,他馬上就要取得控制權了。

夏露露和阿銀則是一直沒有回覆我,我又發了個視頻通話,也無應答。

我尋思了一下,估計他們的任務應該還沒結束,就沒再聯繫。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跟蕭薔一樣,望着窗外發呆,胡思亂想着……

不管怎樣,任務總算有驚無險的完成了,唯一遺憾的是喬萌萌和黎夜這兩個我認爲可以好好培養一下的準隊員死亡了……不過身處死亡遊戲,每天都在死人,悲傷這種情緒早就被麻木替代了。

我只是緬懷了一下他們,就收起情緒,眼神也變得平靜起來。

很快,公交車開到了韓斯文的別墅門前。

下車後我和蕭薔聊了兩句,現在也沒有外人,我倆沒必要再裝情侶,就準備分成兩個房間。

這時候,張小花醒了過來,見我和蕭薔要分房了,她就賴着我,要跟我睡。

所有人中張小花對我和林素最親近,平常沒少擠着跟我和林素一起睡,我就帶着她回房了。

劇本樂園 安頓小花睡下後,我只覺得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疲倦,直接倒在了另一張牀上。

過了一會,睏意也上來了,就合上眼。 當我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大概睡了五六個小時。

張小花已經醒來,不知道上哪去了,我洗漱之後走出房間,在客廳裏看到她們兩個正在打遊戲機。

此時,她們兩個情緒都不錯,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看到她們的笑容,我有些恍神,有那麼一剎那,我忽然厭倦了死亡遊戲的日子,想着就像這樣找個女孩結婚,然後再生一個小孩,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如果林素能平安歸來的話,我一定要向她求婚……”

我在心裏默唸了一句,緩緩走過去,摸了摸小花的頭。

“大哥哥,你醒啦?”

張小花看到是我,笑着喊了一聲,然後轉過目光盯着電視屏幕,繼續打遊戲。

蕭薔則是微笑道:“餓了吧,我剛纔點了外賣,馬上就送到了。”

我點點頭,就在客廳坐着,看她們打了一會遊戲。

過了一會,門鈴響了,可能是外賣到了,蕭薔就把遊戲手柄交給我,自己朝着門外走去。

我也沒多想,接過手柄陪小花玩了起來,她們玩的是生化危機系列的遊戲,打殭屍的。

我這邊剛打死一個殭屍,門外忽然傳來蕭薔啊的一聲驚叫!

我和張小花都愣住了,隨即我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只是還沒來得及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看到王俊男扯着蕭薔的頭髮,闖進了客廳,後面還跟着一羣人。

“死亡夢之隊!”

我眼神死死盯着最先衝進來的王俊男,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吳小白,你以爲用假死的方法,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王俊男進來後,冷笑盯着我道。

說話間,他還打量了一眼張小花,用舌頭舔了舔嘴脣,看起來很是變態。

張小花有些害怕,躲在我的身後小聲告訴我,上次就是他們擄走了林素。

我沒吭聲,只是眼神直視着王俊男,冷冷道:“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很疑惑嗎?我們爲什麼可以找到你?”王俊男表情頗爲不屑,冷哼道:“其實我們不止知道你們在這裏,還知道任羽軒、夏露露那兩隊在什麼地方,因爲你們聖母小隊裏,有我們的人!”

“誰?”我皺眉盯着他道。

王俊男笑道:“你猜啊,知道你們所有計劃的就那幾個人,應該很容易猜出來吧?不過看你那個僞善的樣子,也不願意懷疑身邊的人吧?我給你個提示,那個人是我們的三頭領假面,而能換臉的人……呵呵,你應該知道是誰了吧?”

聽到他的話,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一個我不願意相信的人。

而隨着這個想法冒出來,門外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然後我就看到一個女人挽着韓穆的胳膊走了進來。

我身子震了一震,瞳孔收縮,沒有理會韓穆,只是死死盯着那個女人,冷然道:“趙安靈!”

看到我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趙安靈有些得意,笑道:“吳小白,沒想到是我吧。”

我兩隻眼睛微微泛紅,死死地盯着她,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李晶又是怎麼回事?”

趙安靈微笑道:“李晶啊?都是我騙你們的,還記得恐怖高校裏面的那張人皮面具嗎?那並不是李晶的臉,裏面也沒有李晶的靈魂,一切都是我編的。人皮面具只是代表了一種能力,可以變成任何人的能力,我只是借李晶遮掩這種能力,明白了嗎?”

“原來是這樣。”我慘笑一聲,接着將目光轉向旁邊的韓穆,道:“林素呢?她怎麼樣了?”

韓穆笑了,拎着那根球棒審視了我一會,道:“你確定想知道嗎?”

聽到他這麼說,我忽然感覺很不安,只是我仍硬着頭皮,又問了一遍:“她怎麼樣了?”

韓穆看着我焦急的樣子,露出雪白的牙齒笑着,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旁邊一個小弟馬上拿出一個u盤,插在了電視旁邊的usb接口上,播放了裏面的一段影片…… 影片開始後,畫面中出現了一個昏暗的小房間,房間裏有五個男人和一個皮膚很白的女人。

那個女人雙手被反綁,光着身子被幾個男人啪啪着,她的嘴裏還塞着一個口球,使她嘴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場面十分淫穢……因爲那個女人是背對着我們,看不到臉,但我可以肯定,她就是林素。

我頓時感到晴天霹靂,頭腦一片空白。

國民男神不禁慾:老公,約不約! 在恐懼世界中,我就經歷了一次這種痛苦,在現實中,我又要再經歷一次嗎?

這時候,韓穆彷彿爲了羞辱我,竟然用球棒指了指電視上的畫面,故作無奈道:“其實我給她機會了,問她願意只做我的女人,還是做大家的女人,可是她竟然拒絕了我,看來比起當我的女人,她更願意當一個公交車,我只好成全她,讓我們死亡夢之隊所有人都上了她……”

“你……”我在憤怒中勉強從口中吐出這一個字。

“你什麼你?”韓穆不屑的笑道:“現在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饒,求我放過你。”

我冷笑一聲,道:“如果我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

“當然,只要你求饒,我肯定會饒了你,但是我要把你帶回去,給你染個綠色的髮型,然後讓你每天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是如何在別人身下嬌喘連連的。”

韓穆說到這裏,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人也都在笑,還有人在那議論林素的身體如何如何……

聽到他竟然說要放過我,我一顆心瞬間冷了下來,同時表情也變得平靜下來。

就這麼沉默了一會,我眼神中帶着一絲莫名,盯着韓穆道:“我不想求饒,你殺了我吧。”

韓穆一怔,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猙獰,惡狠狠道:“不想求饒?我看你是因爲不敢面對林素被輪的事實,想要逃避尋死吧?呵呵,真是個廢物,你越是這樣,我越要讓你感受一下這種痛苦。”

我搖了搖頭,道:“不是,不想求饒,是因爲我確定你不會殺我,這裏應該還是恐懼世界吧。”

此言一出,周圍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被王俊男拽着頭髮的蕭薔,也用不可置信的聲音衝我喊道:“小白,你在說什麼,你是說我們還沒有逃出恐懼世界嗎?這怎麼可能,地獄使者明明發來了信息。”

“不,不是我們沒有逃出恐懼世界,只是我,你也不是真的……”我看了蕭薔一眼,緩緩道:“我拆穿了第一個世界是假的,你知道無法掩蓋,就變成蕭薔跳出來,假裝告訴我實情,又用假手機、假地獄使者、假信息迷惑我,引導我進入第二個假的世界,沒錯吧?”

衆人聞言都愣住了,蕭薔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彷彿不理解我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半晌,她有些絕望道:“小白,或許這個世界是假的,但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是蕭薔。”

“是嗎?”我自嘲笑着,眼神中滿是蕭索之色。“不過就算你是真的蕭薔,也無所謂了,因爲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根本不可能離開這裏。”

“爲什麼?我們只要再次找到鬼眼就可以了啊。”蕭薔大喊道。

我搖了搖頭,嘆道:“沒用的,我們現在做的每一個舉動都可能是個局,一旦我們找到鬼眼,只會進入第三個虛假的世界,如此循環永遠也不會出去。因爲這裏是由恐懼具象化出來的真實世界,只有心中沒有恐懼,才能離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可問題是,我根本不可能消除恐懼,在皇帝夢任務的時候,我見到了自己的潛意識,他讓我明白,真正的力量源自於想要保護同伴的愛,而現在這種愛卻成了我最大的阻力,只要我心中有愛,就會有恐懼,恐懼我愛的那些人出事,換句話說,這個世界對於我而言,永遠不會消失,我們死定了!”

聽到我的話,蕭薔面露絕望之色。

而韓穆他們則彷彿放棄了僞裝,獰笑着朝我衝過來,想要折磨我,還有幾個人撕碎了蕭薔的衣服…… 昏暗的地下牢房,我坐在水泥地上,表情麻木空洞。

自從知道這裏是第二個恐懼世界後,我和蕭薔就被死亡夢之隊的人囚禁在這裏,到現在已經七天了。

這七日之中,我眉宇之間從來沒有鬆弛過,記不清遭受了多少次酷刑。

電擊器、鹽水鞭、甚至是擀麪杖加老乾媽,只要我見過的,恐懼的,他們都會用來折磨我。

那撕心裂肺、求死不能的痛苦,直到現在我都無法忘記。

蕭薔的情況比我還慘,除了酷刑之外還要忍受一羣壯漢的侮辱,此刻她剛被侮辱完,昏倒在我旁邊,衣服半遮着身體,那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滿是被抽打的紫色傷痕。

經歷着這些痛苦,我們都是一副麻木的神情,同時還有些絕望。

只要有愛就會有恐懼,有恐懼就無法離開這個世界,除非我能摒棄所有的親情、友情、愛情,否則這些感情就會變成悲劇,在這個恐懼世界中不斷上演。

可是我根本做不到放棄感情……

此刻,我坐在地上,抿了抿乾澀蒼白的嘴脣,空洞的眼睛茫然的望着前方怔怔發呆。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一點一點流失,只怕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變成一副行屍走肉。

我曾經試圖鼓起勇氣重燃希望,不過卻是徒勞無功,重燃希望需要加深感情,而我只有變得徹底無情,纔有希望脫離這個恐懼世界,這非常矛盾,矛盾到我沒有任何辦法、計劃和對策。

“這下真的沒辦法了,我根本無法忘掉我的父母、林素、朋友們……”

我喃喃自語,又是怔了好久,想不出辦法,終於心力交瘁,無力的倒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空洞的目光望着不遠處的蕭薔,我知道自己已是強弩之末,而且也沒有繼續堅持下去的力量。

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被恐懼折磨的徹底崩潰,變成一個瘋子。

……

在我被困在恐懼世界心生絕望的時候,無人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因爲恐懼世界和現實世界流速不同,我在裏面呆了半個月,外面的世界纔剛剛過去一天。

櫻花雨結束的第二個早晨,衆人紛紛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滿地的屍體後,一個個臉色皆是難看的嚇人,昨晚死了太多人,甚至連殺破狼的團長風狼都沒有幸免於難,這對三個隊伍的打擊非常大。

此時,雪兔叫來尤海生和韓斯文低聲商量着什麼,其他人則是彼此交頭接耳着,場面一片嘈雜。

在人羣不起眼處,蕭薔面露愁容,她沒有跟人交談,而是一個人靜靜地想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睡下後,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裏她出現在香蕉電視臺,再次目睹了白山被殺的慘狀。

悲痛之際,她猛然驚醒,卻發現屋子裏少了兩個人,我和張小花都不見了!

這一驚非同小可,她趕忙叫醒喬萌萌,問她知不知道我們去哪裏了?

喬萌萌只是懵懵的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這麼一直等到第二天清晨,我和張小花依然沒有出現,蕭薔越來越着急,等到六點一過,櫻花雨消失,她就離開屋子尋找我和張小花,可是找遍了整個無人村,都沒有發現我們的蹤影……

“他們到底去哪了?”蕭薔臉上的表情非常憂慮,喃喃道。

喬萌萌見狀,安慰道:“你不要太擔心,死的那些人裏面並沒有他們的屍體,也許他們還活着。”

蕭薔面色一緩,但不遠處的秦昊聽到她們的對話,眼中忽地精光大盛,插嘴道:“萌萌,那可不一定,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那些鬼怪,裏面還有吃人的怪物,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被吃了。”

說到這裏,他走到兩人面前,衝着蕭薔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死亡遊戲是非常殘酷的,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如果昨天你們和我在一起,我一定可以保護你們不受傷害。”

他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感慨和唏噓,但眼神中隱隱散發出的激動之情,卻是出賣了他的真實內心。

今天早上當他得知我不見了後,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馬上就黏到蕭薔身邊,準備趁虛而入。

蕭薔沉默地望着秦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你說這些,是在諷刺我們嗎?”

秦昊被她盯着,嘴巴有些發乾,片刻之後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我有保護你的力量。”

蕭薔白皙的雙手片刻之間收緊,只是她的臉色依舊冷漠,沒有絲毫表情。

片刻之後,她微微點了點頭,轉過目光,不再理會他。

秦昊見她這般冷漠,心頭忽地騰起莫名煩躁,皺眉道:“蕭薔,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薔目光直視前方,根本沒看他,只是淡淡道:“沒什麼意思,剛纔我準備殺了你,可是想到小白交代過的一些事,就先忍了下來,所以你最好希望他們沒事。”

她說話的語速很慢,一字一字,清晰無比,話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秦昊忽地啞了,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這本是一句平淡的威脅,按理說他根本不會在意,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在那句話中感受到了恐懼,那種恐懼來源於他靈魂深處對危險的預知。

他心中微微吃驚,仔細打量了蕭薔一會,並沒有發現什麼,最後只是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時候,三位團長突然停止了對話,其中韓斯文將目光投向人羣這邊,咳嗽了兩聲,道:“黎夜,你過來一下,雪兔副團長有些話要問你。”

黎夜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就走了過去。

接下來雪兔跟黎夜好像在討論着什麼,不過他們聲音非常小,這邊的人也聽不到,只是討論了幾分鐘,雪兔臉上忽然露出驚容,沉吟了片刻,轉過頭衝着大家道:“諸位,安靜一下。”

伴隨着她的話,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總裁老公從天降 這個時候雪兔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剛纔黎夜跟我們講了一下他的分析,我覺得非常靠譜,這很可能就是無人村的真相,現在讓他爲大家說一下他的想法。”

隨着她的話音落下,衆人紛紛將目光轉向旁邊那個留着遮眼發,神情淡漠的青年。 被衆人注視着,黎夜還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下,緩緩道:“經歷過昨晚的恐怖後,大家一定疑惑那些鬼怪是從哪裏來的? 會計十年 我也很疑惑,如果說鬼怪是隨着櫻花雨出現,那鬼面女就無法解釋……直到我跟喬萌萌還有幾個人聊完後,我發現了一個情況,昨晚出現的每一種鬼怪,我們之間都有人認識。”

他的話音剛落,人羣中馬上就有人附和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昨天逃跑的時候,我倉皇回頭間,看到了我曾經在極限恐怖任務中,碰到的伽椰子和貞子的結合體……那東西太恐怖了,我根本無法忘記!”

“我也碰到了,只是這代表了什麼嗎?” 前妻,別來無恙 猴子忽然開口道。

黎夜看了他一眼,道:“這代表了我們昨天見到的那些鬼怪,都是因爲我們纔出現的,換句話說,那些鬼怪很可能是因爲我們的恐懼,具象化出來!”

這句話石破天驚,場中衆人聽了皆是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面面相覷着。

黎夜頓了頓,繼續道:“如果這個猜想沒錯,我們的處境就非常危險,因爲鬼怪來源於內心深處的恐懼,隨着時間的推移,恐懼加深,我們在這裏碰到的鬼怪也會越來越強大,到了最後,甚至會出現可以一瞬間團滅我們的強大鬼怪!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鬼眼,在房屋裏找不到線索的情況下,我建議進入櫻花林!”

秦昊愕然道:“可是昨天蕭薔他們三個進去後,不是說裏面非常危險嗎?”

黎夜點頭道:“危險是肯定的,只是眼下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繼續呆在外面,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衆人面面相覷,也明白是這個道理,雪兔就帶着大家進入櫻花林搜索了一遍……

結果依然令人失望,除了櫻花林中心處那口清泉外,沒有任何發現。

那口清泉,衆人也都是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就是個半米深的水池,沒有任何異常。

而在搜索櫻花林的這段時間裏,又陸續出現了許多鬼怪,最後黎夜發現,這些鬼怪之所以出現,跟櫻花落在身上有關,衆人也終於明白了櫻花和恐懼具象化之間的聯繫。

只是明白這些並沒有用,找不到鬼眼,所有人都會被永遠留在這裏。

數次無用功後,大家都有些絕望,氣氛也變得消沉起來。

最後黎夜又提出了一個更加聳人聽聞的計劃——晚上十點以後進入櫻花林搜查!

聽到這個計劃,大家都認爲黎夜瘋了,即便三位團長也是如此。

雪兔蹙着眉頭,不停搖頭道:“這個計劃太危險了,晚上十點離開屋子本身就是一種找死的行爲,即便我有鬼王僕從,也很難在無數的鬼怪包圍下自保,更何況還是更加危險的櫻花林。”

旁邊的韓斯文也附和道:“是啊,黎夜,你再重新想個辦法吧。”

黎夜搖了搖頭,道:“沒別的辦法,我們找遍了無人村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鬼眼,那麼就不是空間的問題,而是時間的問題。地獄使者特別強調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這段時間不能外出,這很可能代表,晚上這段時間無人村是不一樣的,根據我的推測,鬼眼或許就在晚上時間段裏的清泉裏。”

韓斯文皺了皺眉,道:“如果不在呢?”

黎夜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不在,這個任務就超過了我的思維能力,意味着我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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