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他們停下來,可是鄧雲和鄧三科兩個人太過慌張,一直跑個不停,儘管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身上沒有力氣了。

正在這時,之前的女屍突然從前面出現了,鄧雲和鄧三科兩個人急忙的剎住了腳,差一點就撞在了她的身上!

千年女屍和他們挨了不到五米的距離,很快的便衝上來,

鄧雲和鄧三科兩個人嚇得急忙往後跑,我手中捏出三道符咒,猛地向她的腦間一扔!

符咒閃著金光飛了出去,一道貼在女屍的額頭上,另外兩道分別貼在了女屍的肩膀上。

女屍大叫一聲,似乎很痛苦,我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被貼上了符咒,上面化出點點的膿水。

女屍的嘴中突然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額頭青筋爆出,原來的紅色指甲顯得更加艷麗,像血一樣。

「她只是暫時被我定住了,我們快跑!」

我帶著兩個人迅速的往前跑著。

這回鄧雲和鄧三科看到我的厲害,兩個人都不打頭陣了。

紛紛跟在我的身後。

我記得之前我們一直都是往右拐,這次又遇到了一個分岔路口,還是往左試試比較好。

這次,我們順著左路口跑過去,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什麼都沒有見到。

我實在跑不動了,坐下來準備好好休息一下,鄧三科和鄧雲也明顯有一些體力不支了。

「媽的,這裡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想當初不是你們想要來這裡尋寶嗎?

寶物沒拿成,差不點把命搭進裡面去!

鄧雲還算好,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能扯開嘴角笑一笑。

「這有什麼的,既然我們進了古墓,一切奇怪的現象不都是正常的嗎?」

「去他媽的正常,老子又不是第一次下墓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鄧三科轉眼看向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想到你小子挺厲害啊!見到這種情況都不害怕,我想你應該不是第一次看到那種東西吧?」

我知道他說的是女屍和邪靈,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他解釋鬼,比她猙獰的我都見過,像是女屍這種,我也就不是那麼害怕了。

不害怕是指面容,當我跟女屍離得近的時候還是能夠感受到無比強大的氣場。

這可跟之前我見到的那些鬼魂不一樣,這氣場太恐怖了,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如果那女屍真的動起手來撕碎我們三個,就是轉眼之間的事情。

我之所以這麼感覺,是因為我剛剛扔出去的符咒,有一點問題。

這符咒是我從褲兜里掏出來的,原本是我畫好用來對付這裡面的邪靈鬼怪的。

可是在我扔出去的時候才發現這符咒上似乎有了貓眼石的痕迹,也就是那枚破碎成九瓣的貓眼石。

當時只是覺得也許這個東西還會有用,沒想到居然在現在派上了用場。

符咒之所以能夠產生這麼大的威力,我感覺有可能是貓眼石的作用。

因為在投擲出符咒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上面有一顆貓眼石的印記記。

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是什麼樣的還要到時候再次實驗才清楚。

我從兜里掏出那塊破碎的貓眼石,旁邊的鄧三科看到撇了撇嘴,有些不高興。

「可惜了,上好的東西就這麼摔壞了!」

我皺了皺眉,這東西在千年女屍的頭上,相比必定不是什麼凡品。

很有可能是依靠它的能力才能封印住女屍,這樣的話也能解釋得通,為什麼貓眼石具有定住女屍的效用了。

。 眾多虎獅如臨大敵地盯著這邊的人類,隨時準備攻擊。

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一旦動手,宮玉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對手。

或許那些雄獅奈何宮玉、薛岳和淳于彥不得,但其他人想必就會成為它們腹中的美餐了。

趙敏傑咂舌道:「乖乖不得了,這個世界是怎麼了,咋會有這麼多奇怪的動物啊?」

即便他跑遍了大江南北,那些長相奇特的雄獅,他也從未見過。

薛岳怕他得罪那些雄獅,忙提醒道:「它們不是普通的動物,是靈獸。」

「那這裡怎麼和外面不一樣?」趙敏傑心顫顫地問,而這個問題,在場的眾人也極是好奇。

薛岳道:「這裡是神凰秘境,許多年前,神凰老教主來到這秘境,發現這秘境有許多漏洞,便把這秘境給封了,讓這秘境裡面的靈獸全都出不去。」

換言之,不是外面的世界有多麼的平凡,而是神凰老教主把靈獸塵封在這秘境裡面,才換來了外面的平靜。

「年輕人知道的還挺多。」

安排好了虎獅隊伍,在前的黃毛虎獅便走出來盯著薛岳開口。

薛岳對比一下雙方的實力,苦逼地上前抱拳道歉:「實在是不好意思,吾等乃是神凰城的,這次回來把入口開錯了,所以……」

說時,他心裡那個苦啊!宮玉還不如不打開入口,這開錯了後果是很嚴重的。

闖入了別人的領地,人家放行還好,倘若不放行,那一場大戰就在所難免了。

關鍵是他們的隊伍基本上都是普通人,一旦開戰,就死的多活的少了。

虎獅冷哼一聲,「這秘境一分為二,按理你們的地盤也夠大,怎麼還能把入口給開錯了?」

這口氣明顯不信。

薛岳回頭問宮玉:「小鳳凰,你不是沒辦法打開入口嗎?怎麼突然就給打開了?」

宮玉汗顏道:「我好像被拓跋浚給騙了,他給了我兩句口訣,說是拿著令牌默念口訣啟動異能,就能打開入口了,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到這裡來了。」

拓跋浚抓了趙敏傑的兒子,還留下字條讓她到迷谷來。

她趕來的時候,拓跋浚還在等著,就是不見他手裡有孩子。

她追問,拓跋浚就給了她兩句口訣,然後讓她來找。

她倒是想追著拓跋浚進秘境里去,奈何拓跋浚的速度太快,她沒趕上。

現在一想,拓跋浚一定是成心害她的。

只是,小包子在拓跋浚的手上,似乎不管入口開在哪裡,她都得進來。也只有進來,才有機會找到小包子。

薛岳又去跟黃毛虎獅交涉。

黃毛虎獅蔑視著他,冷道:「怎麼,你的意思是你開錯了入口,我就得放你們走嗎?」

回頭跟其他同類道:「你們應該都沒吃過人肉吧?看來今天可以嘗一嘗了。」

薛岳道:「咱們之前不是都和平共處嗎?這大開殺戒不太好吧?」

黃毛虎獅不以為然道:「你們都侵犯到我們的地盤上了,還想要我們與你們和平共處,是當我們好欺負嗎?」

還說得挺氣憤的。

原本它們的族類就好戰,與神凰城那邊,若不是與老教主有協議不能開戰,恐怕他們早都按捺不住了。

此番,是神凰城的人先打破協議的,它們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吼,吼……」

眾虎獅怒吼,吼聲震耳欲聾。

薛岳身後的禁衛軍即便訓練有素,也是被嚇得身心打顫。

一頭,兩頭,三頭……

細數一下,虎獅的隊伍延伸到暗黑的森林深處,恐有兩三百頭之多。

他們攏共就十幾個人,別說是保護皇上了,恐怕他們都會被啃成渣。

薛岳還想通過談判來解圍,不料,黃毛虎獅脾氣暴躁,直接就發怒了。

眼看著那些虎獅要奔撲過來撕咬,宮玉忽然拳頭一握,異能施展,才兩秒鐘的時間,所有人就都被她的藍色光暈籠罩在了其中。

撲過來的虎獅剎不住腳步,猛的撞到那藍色光暈上,宛如撞到銅牆鐵壁一樣,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些撞上去的虎獅便被反彈了出去。

黃毛虎獅驚愕得瞪眼,看著那將眾人籠罩著的藍色光暈,它驚駭地脫口道:「老教主何在?」

薛岳鬆了一口氣,又如謙謙君子般跟它談判,「我們這裡沒有老教主,只有老教主的外孫女。」

「老教主的外孫女?」黃毛虎獅想了想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女教主的女兒?」

「正是。」

黃毛虎獅眼睛一瞪,「那你不早說?」

薛岳反而傻眼了,這意思是早說了它就會放行嗎?

夏文棠聽不懂黃毛虎獅說話,只聽得薛岳在自言自語,狐疑道:「薛岳說話,那靈獸能聽懂嗎?」

夏文樺輕聲回答:「能。」

夏文棠驚嘆道:「這秘境裡面的靈獸,若不是親眼見到,誰敢相信啊?」

身處的環境很危險,可他看薛岳鎮定自若的樣,總感覺不真實。

黃毛虎獅這時道:「我還欠老教主一個人情,老教主失蹤后,我就沒法還了,現在他外孫女既然在此,那我還給他的外孫女也是一樣的。」

這秘境裡面的虎獅好戰,卻也信守承諾,而且還重情義。

宮玉知道它和薛岳在談自己,詫異地走出來,「薛岳,你的意思是老教主是我的外公?」

薛岳點頭,「可惜老教主已經多年杳無音訊了。老教主走的那年,他把教主之位傳給了你的母親。」

這些事,他以前不說,是因為時機不到,現在都已經進入秘境了,自然也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黃毛虎獅觀察著宮玉來回踱步,不可思議道:「你自家的事,你竟然都不知道?」

忽然想起什麼,它驚咦一聲,「那個,你,你個女娃子不會就是那個女教主與外面的人類生的孩子吧?」

宮玉汗顏地扶額,「說得我好像不是人似的。」

黃毛虎獅回想著以前的事,激動得走來走去,「原來真的可以實現,太不可思議了。」

它忽然站定,面色冷沉下來,道:「還老教主的人情,我可以直接給你們放行,但你們要想安然無恙的回到神凰城去,恐怕還得仰仗我們護送,否則即便我們放行,你們還是會遇到許多的阻攔與危險。」

「然後呢?」宮玉聽它還有後續,配合地問一句。

「答應我一個要求。」

。璇風瓑浼氬啀璇.. 傅明靨眸色漸冷,「這麼說早在很久之前,你就覬覦江漠遠了?在你和他在床上顛鸞倒鳳的時候還記不記得他是你妹妹的男朋友?」

林怡晗垂淚欲泣:「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只是當初從監獄里出來,我覺得人生一切都毀了,這時候遠哥對我照顧有加……你不要怪遠哥,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傅明靨冷蔑一笑:「我當然要怪你,江漠遠不明真相,以為當初是我逼你去自首,你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為什麼在他迷惑不清的時候告訴他?」

林怡晗低垂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她真是恨透了傅明靨,恨透了她的咄咄逼人!

見林怡晗不說話,傅明靨倒也不逼她,反正她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她換了個悠閑的姿勢,問道:「你找我來到底要做什麼?」

林怡晗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吞吐了半天才出聲:「我來是想說,最近的事情鬧得太大了,對同億和傅氏都不太好,傅氏的股價已經有了下跌的趨勢,媽媽那裡也是已一籌莫展,上次我們商量把你送出國,現在看來你肯定是不願意再走的,那麼大家都退一步好不好?」林怡晗希冀的看著她。

「怎麼退呀?」

「也不是太難的事情,就是需要你在網上發個聲明就好了,聲明的內容我會替你擬好,但是你放心,絕對不會罔顧事實影響你的名聲的。」林怡晗真切的看著她,要不是對她了解至深,傅明靨還真要被她再騙上一次。

她有理由相信,她讓她發一個承認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聲明,也不算違背罔顧事實這個約定,畢竟對林怡晗來說,她完全可以咬定,那就是事實!

「我為什麼要替你發聲明,現在的局面對我來說再好不過,你的嘴臉是時候讓大家都了解一下了,要不然大家還傻乎乎的相信,我一個名正言順的傅家大小姐還要跟你這麼個拖油瓶來搶我家的家產,江漠遠本來就是我的男朋友,你搶去了現在倒是反咬我是第三者,呵。」

「這些事其中一定是有誤會的,我從沒有想要搶走你什麼,我只是想幫一下媽媽,幫傅氏度過這次危機。」

林怡晗的不要臉一次一次的刷新她的認知下限,傅明靨冷笑,「到底是誰把危機帶來的,要不是你想要陷害我,怎麼會成今天這樣,那些狗仔視頻別告訴我沒通過你的手就發到了網上,同億傳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那些爆料如果沒有你們許可,怎麼可能公之於眾!」

「靨靨你怎麼能這麼想我,難道你就這麼容不下我,覺得我做什麼都是在害你,我不過是遠哥情不自禁,左右對不起你的事情就這一件,難道當初你被當做傷害邢芳的兇手是我陷害的嗎?媽媽的孩子不是你弄掉的嗎,一樁樁一件件,你有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搗的鬼?!」林怡晗狡辯道,漆黑的瞳仁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就是林怡晗的高明之處,做壞事向來乾淨利落,不留任何把柄。 第135章跑了…….

五月八日是周五,放了七天假回來,大家都挺懶散。

齊夢瑤和李橋七天沒見,一副如膠似漆的狀態,放學后,在小公園裡散步。

李橋摟摟抱抱的,完全一副不知羞恥的樣子,齊夢瑤比較矜持,但也沒能阻止李橋。

「李橋,明天周六,你說過和我去水上樂園的。」齊夢瑤收拾了一下被李橋弄散的頭髮,說道。

「沒問題,酒店我都訂好了,你等著就好。」李橋隨口一說,酒店當然沒訂,不過現在又不是旅遊高峰期,打電話訂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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