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你比劍。”李沐眉宇間隱約現出溫暖的笑意。

“不行。”冷血不假思索地拒絕道,“我的劍只能用來殺人。”

“你不敢跟我比,是怕錯手殺了我麼?可你就這麼確信你能殺得了我?”李沐似笑非笑道。

“我不確信是否能殺你。但我確信自己的劍不會容情。”冷血的話中依然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

“我沒要你容情過。”李沐的眼神依然溫柔得如含春水,但口中卻是用最輕柔的聲音說出最鋒芒畢露的話:“你要是容情了,死的人就會是你。”

冷血微微疑惑着看向他,卻忽然瞳孔皺縮,如翼鳥般地飛身後退。

李沐流星般地抽出腰間軟劍。在縱橫四溢的劍氣過後,冷血原來站着的地方草木飛散,餘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冷血猛地看向李沐,卻望見了一雙冷冽染霜的幽瞳,毫無半分平日裏的溫潤笑意,帶着冷漠,孤傲和玄妙難懂的氣息。他心頭一顫,卻也有絲絲的興奮之情從體內涌出。

這樣的劍意,這樣的殺氣,這樣的眼神……他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獵物,而是伺機暴起的獵人!

冷血終於眼神炙熱起來,他拿起了一旁的長劍,向着啓動了城主模式的李沐說道:“開始吧。”

話音一落,李沐的劍已出手。

劍尖彷彿蘊着皎皎月華,看似清幽和飄渺,但倏忽一轉,卻光芒暴漲,帶着撕碎一切污穢的凜然劍意,斬風破浪,披霜帶雪而來。這似乎可以撼山動的劍招,讓人目眩神迷之餘,既感嘆於招數的大氣磅礴,又感慨於持劍人的絕世風姿。

冷血的劍招既不華麗,也不多變,但他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招數,全然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裏。這股子悍然之意,足夠讓所有對手心驚膽戰。

但他這次的對手——是城主模式的李沐。

所以一百招後,冷血已經逐漸佔了下風,敗勢已現。

但聽到樹林中隱隱有車轍聲時,李沐朝冷血使了個眼色,隨即,他和冷血齊齊收劍。李沐連忙拿出面紗戴好。

無情帶着淡淡的笑意掃了一眼李沐和冷血,道:“我聽到兵刃交接聲就趕到這裏來查看。那麼兩位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冷血漠然不語。李沐則笑道:“我們在切磋劍技而已。”

無情饒有意味地望了一眼冷血和李沐,清潤地笑道:“沒想到仲醫師在劍術上也有研究。而且冷血還肯跟你比劍,看來……你們的關係真的很好。”說完,他又沉聲道:“不過我還是要奉勸兩位點到爲止。畢竟,刀劍無眼。”

“無情公子言之有理。”李沐道,“比劍已經結束了,以後不會再有了。”

無情欣然頷首,然後告辭離去。

待他走遠後,李沐忽然望向冷血,眉眼間帶着淡淡的笑意,卻又含着幾分幽冷。

丹王武神 “我記得你跟無情交過手吧?”他忽然出聲道。

冷血點頭。

“那依你看,我的劍是否能擋住他全部的暗器?”李沐淡淡道。

冷血忽然目光如電地望向李沐,道:“這纔是你跟我比劍的目的?”

“不全是。”李沐笑得很是真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冷血眼神低垂,面無表情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我不知道。”

“你應該知道。”李沐微笑着看着他。

冷血定定地看着他,冷然道:“你要想躲過全部暗器,就別讓他有機會出手。”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這麼做。”李沐淡淡一笑,擡起頭,望進冷血那對幽深黑瞳中,道:“你不問我爲什麼問這個問題?”

冷血鉗口不言。

“我對你有恩,諸葛先生也對你有恩。”李沐幽幽道,“如果有一日諸葛先生要你殺我,你會怎麼做?”

冷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一字一句說道:“我會自殺。”

寫這部進入狀態花了好長時間,囧 少年四大名捕(八)

李沐一愣,隨即展顏笑道:“你倒是有義氣。但僅僅爲了這就自殺,未免太不把你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冷血別過頭,默然不語。

李沐突然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卻見冷血驀地回頭望向那隻伸過來的手,他只好訕笑一聲,又把手慢慢地伸了回去。

然後李沐雙手叉腰,懶洋洋地望向湛湛碧空,脣間斂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悠然道:“不會有那麼一天的,如果……事情進展得順利的話。”

“什麼事?”冷血的聲音越發的清冷。

“不會危害到神捕司的事。”李沐回頭,定定地望着冷血,道,“但今天我對你說的話……你最好都忘掉。”

冷血沒有說話,但他毫無一絲情緒起伏的眼眸卻給了李沐一個肯定的答案。然後冷血緩緩地握緊手中的長劍,朝神捕司的方向走去,神情冷峻如覆霜雪,步伐則是一如既往的堅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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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沐的指示下,無情又喝下了一碗藥湯。感受到腹內升起的熱流後,他微有倦意,卻還是微笑着對一旁的李沐說:“仲醫師,我這病大概還需吃多少時間的藥?”

“無情公子很急迫嗎?”李沐提起毛筆,在紙上簌簌翻飛,寫下一長串藥材的名稱。然後他略微擡頭,淺笑道:“接下來換這個藥方,再吃五日就可以痊癒了。”

“多謝仲醫師。”無情欣然頷首,又道:“仲醫師在劍術上應該有所造詣吧。”

李沐提筆的手微微一頓,又不着痕跡地繼續書寫。

無情的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中浮光藹藹,道:“冷血出劍向來不會手下留情。仲醫師能跟他過了那麼長時間的招,想必你定是精通劍技之人。”

李沐終於放下筆,淡然道:“學醫乃是救人,學劍乃是自衛。”

無情清淺一笑,並不說話。李沐寫好了藥方正要收拾藥箱,卻聽見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大力推開,進來的人是笑得一派愜意的追命。他興沖沖地跑進來,又笑嘻嘻地朝無情說道:“我查到最近有誰在仿製神捕司的捕快服了。”

無情立刻肅容道:“是誰?”

“是大連盟的人。”追命一臉興奮道,“想知道我是怎麼查到的嗎?”這口氣不無炫耀之意,顯然是想讓無情對他刮目相看。

但無情明顯無視了後面一句話,只是不住地喃喃道:“大連盟?”

追命難掩失望之色地撇了撇嘴。但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望了一旁默默收拾藥箱的李沐一眼,又試探着問道,“對了,大連盟的淩小姐說有書相要贈予你,想邀你今日午時在西街蘭芳書閣前見面。你還會去嗎?”

無情低頭,微一沉吟,忽然傲然一笑,道:“爲什麼不去?”

“你不是一直都對淩小姐很冷淡嗎?而且大連盟很可能跟藍姑娘遇襲的事情有關。”追命不解道。

無情只是面無表情地睨了追命一眼,不疾不徐道:“去了才能知道更多情報。”

追命輕輕“哦”了一聲。此刻,李沐已經收拾好藥箱,輕輕推開了門。

門扉在他身後輕閉,李沐的眼神頓時變得像淬毒的刀刃一般鋒利,攜着叫人不能直視的寒光,刺向那一望無際的蒼穹。

聽無情的口氣,他來到那片樹林的時間比老子之前想象的要早。不過,他應該離我和冷血很遠。否則老子不可能聽不到輪椅滑過的聲音。這樣想來,他大概還沒看清老子的臉,只是聽到了劍身相互碰撞的聲音。

他已經開始懷疑老子了,那剛纔爲什麼不讓追命和他單獨說這些話?難道……是特地在我面前說?

李沐慢慢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大腦卻一刻也不停止思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終究是要對凌小刀下手的。

這樣想着,李沐的眉間漸漸攏起一道冷肅的弧度,脊背挺直,恍如一把出鞘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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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無情準時赴約,與凌小刀一起於街頭漫步。

李沐摘下了面紗,躲在人羣裏,時不時地瞄上一眼又馬上收回目光。凌小刀身邊加上無情共有五個高手在。不過,因爲要和無情有單獨相處的空間,那四個高手都遠遠地綴在後面,不敢上前,但視線卻一直死死地不離凌小刀。

一個是滿臉橫肉的和尚,他穿着一身錦藍袈裟,卻遮不住那眼底的戾氣。那手裏還持一根奇長的木棒。

一個是身形婀娜的妖嬈少婦,眼角含媚,笑靨蘊情。她走起路來像是隨風飄動一般,定是個輕功極厲害的高手。

一個是長相可人的綠衣少女。她腰間配着一把長劍,裝飾十分華麗。

最後一個是個滿臉皺紋的小老頭,說他老。但他健步如飛,絲毫不見頹態,是跟得最緊的一人。

李沐見這四人都若即若離地跟在凌小刀和無情身後便知此行不善。

殺凌小刀不難,一把飛刀足矣。難的是靠近她帶走非法穿越者的精神源。

他要是從後邊偷襲,就得先解決這綴在最後的和尚和綠衣少女。怕的就是解決完後,那少婦會施展輕功帶凌小刀遁走。那時再想偷襲就更加不易。

——或許能用飛刀?四把飛刀四個人,然後就萬事大吉?

李沐搖搖頭,把這個方案拋在腦後。徐子陵內力足夠深厚,但指力明顯不如葉開。短時間內凝神靜氣發一把飛刀一定可以命中,但四把就……

李沐望向穿梭在人羣中的四人,面上含了一絲苦笑。

在人羣如此密集的情況下,第一把估計是能命中的,第二把就可能要射到無辜路人了。到時候打草驚蛇反而於大局無益。

他只好另尋對策,在旁邊一個面具攤上買了個白色皮質面具帶上。 情陷於諾,總裁的兼職太太 然後,李沐繞到了無情和凌小刀的前面。

他先是一擡手,一道極速流光閃過,那少婦的腳步就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她的雙目因爲驚恐而睜大,喉嚨顫抖着,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下一刻,她似一片枯黃的落葉一般,風一吹就倒在了地上。

這個惡魔很欠扁 趁無情回頭查看的一瞬間,李沐飛身上前,指如疾風般點向尚未反應過來的凌小刀。

李沐看着凌小刀瞳孔中的那點光輝驟然放大而又瞬間消失,他輕輕一笑,想着自己其實把事情想得過於困難了。

不過馬上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無情猛地一回頭,三千青絲如黑緞般甩過半空,從中滑出十幾根細如牛毛的小針來。這迅急如電的小針,在日光下閃着炫美瑩光,好似蘊着萬千星斗的璨芒。

李沐立刻抽出腰間軟劍,游龍般的一道劍光後,小針形成的光幕消散無蹤。

但這麼一耽擱,剩餘的三個保鏢都已上前。

李沐眼神一凜,右手一抖,散花銀針便散向那三人。他正要藉此時機施展輕功遁走,卻見無情長袖輕展,又是三枚柳葉般的細刀片飛向李沐。

李沐只好再用劍格擋,然後躲過那散花銀針的小老頭卻縱身一躍,繞到李沐背後,朝他毫無防備的後背劈出一掌,綠衣少女則是從側面一劍刺向李沐。無情忽然口中一張,竟自嘴裏飛出一道小針來。

李沐側頭躲過小針,再一劍疾出,小老頭的喉嚨上就多了個血點。綠衣少女側身一閃,又甩了個劍花,刺向李沐。無情雙袖一振,又是三道石子飛來,其中一道石子竟直接沒入地裏。

李沐往邊上一閃躲過兩枚石子,再在手中凝出一道劍光。那綠衣少女的額頭上立刻多了個血點。

一瞬間,無情又從正面發了五道暗器,連那沒入地裏的石子都忽然自李沐腳下的地裏現出,直射向李沐。

竟有如此詭異的暗器!

李沐大驚,一劍擋住正面的五道暗器,卻仍被那石子傷了右手。他心中一怒,立時朝無情發出一陣散花銀針,然後趁此機會躥上屋頂,幾個起落間便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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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翻牆進入神捕司。他找到冷血時,冷血正在樹下擦劍。

聽到腳步聲,冷血一回頭,看到了李沐和他帶血的右臂,立時迅疾地上前查探。

“我沒事。”李沐微笑道,“無情的暗器不會淬毒。”

“你還是和他動手了?”冷血雙眉深鎖道。

“是他逼我。”李沐託着右臂,斂眉道,“但我如今右臂受傷,無情一旦來檢查,就會知道我是兇手。”

“兇手?你殺了誰?”冷血面上的沉穩終於在這一刻被撕破。

“凌小刀。”李沐面不改色地開始扯謊,“她派人假扮你的模樣偷襲藍若飛,所以,她必須死。”

冷血眼神一閃,然而下一瞬間他忽然別過頭,淡淡道:“你來找我,是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幫忙。”李沐真誠地笑道,“幫我騙過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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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雖然躲過了那淬毒的散花銀針,卻沒能抓到殺了凌小刀的兇手。但他回神捕司第一件事不是好好休息,而是直接去李沐的房間。

他和凌小刀有約的事除了追命就只有李沐知道。若是凌小刀那方面沒有泄密,那李沐就極有可能是兇手。

然而無情剛到李沐房門口,就見到那房間的窗是開着的,裏面還時不時地傳來搗藥聲。

他轉動輪椅,雙手戒備地放在裝有機括的輪子上,透過窗看房裏的景象。

只見李沐在桌上搗藥。似乎是因爲照進來的陽光酷熱,他又把袖子拉上了一截,露出了兩條光滑無瑕的手臂。

無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待無情走後,李沐放下窗,落下黑紗。原來他是和李沐身材極其相似的冷血。

李沐從內室中走出,望向穿着他衣服的冷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還好我有染髮燙髮的藥劑,否則他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我了。”

“一次了。”冷血漠然道,“再一次就兩清了。”

“你不會等久的。”李沐笑道,“我有預感,我很快就會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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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命找到無情時,他眉間輕斂,蘊着幾分清冷孤傲。

“喂,你上次說,只要把凌小刀約你的事情在你和仲醫師面前再說一遍就能找到偷襲藍若飛的人,你找到了嗎?”追命笑得陽光燦爛,奈何無情的臉色更加陰鬱了。

“沒有。”無情淡淡道,“是我想錯了。”

“原來你也會有想錯的時候啊,無情大捕頭。”追命調笑道,“你居然還懷疑仲醫師,真是……”

無情冷冽的目光一看過去,追命又閉上了嘴。然後無情推動輪椅,朝諸葛先生的房間移去,追命在他背後白了他一眼,又笑嘻嘻地朝李沐的房間走去。

所幸這時冷血已經離開,李沐在房中是獨自一人。追命到來時他還有些驚訝,但等他說完來的用意李沐就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追命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苦笑道:“桑姑娘本來託我把這個藥方交給當鋪的楊老闆的,結果我不小心把寫了藥方的紙給弄溼了。上面有些字跡看不清,但有些還可以看清,我想仲醫師你精通藥理,應該能根據開頭的幾個字知道她寫的是什麼藥物吧。麻煩,幫我抄寫一張吧。”

李沐的眼角微微上挑,透出些笑意。然後他點頭答應了追命的請求,讓他晚間再來拿。

追命走後,李沐便在紙上辨別藥物名稱,順便另挑一張新紙寫下。但越寫他就越疑惑,因爲這藥方的組合有些不對勁,竟有極陰之物和極陽之藥混在一起。

他好看的眉頭皺成一團,細細端詳那新抄好的藥方,瞳孔忽然皺縮。他的手一顫,那紙就輕飄飄地從手中滑出,掉在了地上。

晚上還要更一章流星番外 流星蝴蝶劍番外(四)

?孟星魂雖然收了劍,但他倔強地抿着嘴脣,一言不發地看着葉開。那眸光幽深瞑迷,帶着些不可捉摸的異色,一點一滴化開來。?

葉開微笑着望着他,嘆道:“我讓你失望了?”?

孟星魂點點頭。?

“可我的確沒有用劍的感覺。剛纔你攻擊我時,我唯一想到的就是用手指把竹子拗斷。”葉開微微低頭,望着那被他丟在一邊的短竹,脣角的笑意略帶苦澀。?

“這的確不是用劍之人該有的表現。”孟星魂沉聲道,“但你爲何記得如何用飛刀,卻忘記了如何用劍呢?”?

“你覺得我以前的劍技如何?”?

“你的一招天外飛仙堪稱是舉世無雙。”孟星魂回想起那道璀璨奪目的劍光,話語中不由得帶上了幾絲嚮往和狂熱。?

“天外……飛仙?”葉開微微歪頭,眨了眨眼睛,忽然開懷笑道,“這名字不錯,夠有氣勢。”?

“我從未見過那樣的劍招。”孟星魂肅容道,“若是你在江湖人面前使出這招,足以聞名天下。”?

“按你這麼說……我還沒什麼名氣嗎?”葉開疑惑道。?

“你的飛刀成名已久,但你的劍法極少示於人前。”孟星魂道,“因爲你覺得不懂劍的人不配看你的劍法。”?

葉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的光芒,隨即他又毫不在意地笑道:“沒想到我以前會是這樣的人。”?

“是啊。最開始我也沒想到你還擁有這樣的劍法。”孟星魂像是回想起什麼往事似的,有一抹溫暖的笑意在面上蔓開來。?

“對了,小孟。”葉開忽然靠近他幾步,微笑道“你覺得以前的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孟星魂略一沉思後,一擡眼,映入那雙清瑩無塵的眸子,心中一動,面上一派正色道:“表裏不一。”?

“表裏不一?你是說我是個僞君子嗎?”葉開的眼眸微微睜大,話中滿含不可思議之意。?

鬼眼嬌妻:早安,總裁夫人 “不。”孟星魂沉聲道,“先前我只是大概地說了一下你的故事。至於詳細的事情,我會慢慢講給你聽。”說完,他望了望蒼茫月色,幽幽一嘆後說道:“夜裏涼,你傷勢尚未痊癒,我們到屋子裏再說。”?

葉開點點頭,便和他一起朝屋裏走去。哄好寶寶的葉翔早就倚在門上,遙遙地望着那兩人走來,脣間的笑意卻在他看見孟星魂肅然的神色之後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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