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怎麼可以如此傷人?每當飯局結束後,勞碌結束後,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會想起她。想起大學的時候,她爲自己收拾好牀鋪,拿着洗乾淨的髒衣服。他記得她喜歡用檸檬味的肥皂,曬乾的衣服上總有一種淡淡的檸檬香。她衝自己笑,笑容甜美的就像一個爪機書屋,大大的,軟軟的。

沈邱笑了笑,從沙發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離開,卻無意間瞥見了包廂裏的顧梓翰,李瑩舔着臉說着什麼,就差貼上去了。沈邱莫名的想到了一丘之貉這四個字,想着以前他到底是抽什麼風,竟然上了這樣的女人。

呵,還真是夠無語的。他扶着額,離開了。

顧梓翰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來夜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坐在這個包間裏,聽着男人們的奉承,女人們的嬌媚,也能喝下酒,竟然不作嘔。

李瑩看面無表情的顧梓翰,連忙又幫他倒了杯酒,“顧少真是海量。”

“你喜歡我嗎?”顧梓翰撐着頭,看着她笑了。

李瑩不由得一怔,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迷人的笑,沈邱的笑是乾淨陽光的,而這個男人卻是妖魅的,就像午夜盛開的藍色妖姬,慵懶卻致命。“當然,沒有人不喜歡你。”

“你說說,喜歡我什麼?”

李瑩輕笑,“顧總何必明知故問呢?”

“是呀,那爲什麼她連個敷衍的藉口都捨不得給我呢。”顧梓翰低頭,晃了晃酒杯裏的白酒。

李瑩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好,想着這是個絕佳的好機會,一邊不動聲色的給他倒酒,一邊把身體往他身邊移了移。

周圍的人看顧梓翰沒拒絕,想着今晚這人總算是送出去了,一個個的找了個藉口就溜了。

顧梓翰頭都沒有擡,只是看着李瑩那張媚的快要成精的臉,輕笑着。

“顧少失戀了?”

顧梓翰慵懶出聲,“嗯?”

“你的樣子特別像我上大學的時候,男同學失戀時的表現。”

“大學的時候?”顧梓翰唸叨着,“那現在呢?男人都是怎麼失戀的?”

樑少的寶貝萌妻 “再找一個就好了,”李瑩的無骨的纖纖細手有意無意的拂過顧梓翰的胸部,看他沒有反對,身體也隨之貼攏,“像顧少這樣的男人,原本就應該坐擁三宮六院的,坐享奼紫嫣紅的百花盛開。”

“那你是什麼花?”

“顧少覺得我是什麼花?”她說着,胳膊放到他的肩膀上。

他靠近她嗤笑道:”雪花,這輩子,註定見不得光。”顧梓翰說着,移開身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李瑩不知道自己那做錯了,無措的看着突然嚴肅起來的男人,無措的搓着手,想着對策。

郝哲接到顧梓翰的電話的時候正抱着媳婦睡覺,聽到是顧梓翰的聲音連忙從牀上爬起來。

“一套衣服,半小時,夜魅。”

“是是是。”郝哲應着,慌亂的穿着衣服。

牀上的媳婦睜開眼問道:“你又幹嘛去?”

“老闆找。”

“你老闆怎麼總是三更半夜的找你!”女人蹭的從牀上坐起來,“不會是女人吧。”

“絕對不是,”郝哲看老婆快要爬起來打他的樣子解釋,“我給你拍照片。”說着拿着包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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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璇看了看錶,23點,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抽菸的暮璽,蹲到他身邊,從他手中抽出菸蒂。

“她說她已經往前走了,而我卻在止步不前。”暮璽的嗓子因抽了太多的煙而乾啞。

蕭璇輕柔的聲音傳來,“那孩子,能看出來經歷了很多。”暮璽不懂,但蕭璇懂,兩個原本在同一起跑線的上的人,若干年以後,再見面,兩個人的際遇、身份卻早已千差萬別,那種觸動和震撼是很複雜的。

“可她接受了顧梓翰。”暮璽看着蕭璇不由得笑了。他終於承認了,其實他覺得他們根本就不配,怎麼看都不配,而且那人還侵犯了她。

蕭璇也被這個消息震驚了,“顧家那孩子。”當她聽說那孩子一個人去西藏探險,去非洲叢林探險,賽車,盡是幹一些危險而又刺激的事時,她唯一想的事,多虧自己的兒子不這樣。蕭璇眼中的顧梓翰和所有家長眼中的一樣,桀驁不馴,太自我,性格甚至有些激進。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喜歡雨果這種乖巧,循規蹈矩的女孩。

“我很擔心果果,我怕她。”

“那你就陪着她,”蕭璇握住暮璽的肩膀,笑道:“什麼都別做,什麼都別說,陪着她就好。時間會告訴我們一切的。”

“時間?”

“嗯,時間讓你們相識,讓你們分離,又讓你們再遇。暮璽,我知道你有多愛她,也知道她對你意味着什麼,所以,陪着她就好。”

暮璽笑了笑,“嗯。”

“上樓,洗洗睡吧。”蕭璇拉起他,看他上樓的背影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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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讓暮璽去爭取,甚至都不敢讓暮璽去表白。若是在一起就算了,若是不在一起,他們的青梅竹馬之誼也會消失殆盡。那孩子怎麼能受得了呢,她真怕他會受不了而走上極端。

看來她該找雨果談談了,那孩子說得對,經歷過那些苦難後,她自願也好,被迫也好,早就走遠了。而暮璽,卻還保持着當時的心境,固步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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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瑩看着顧梓翰把上衣扔到垃圾桶裏,換上了郝哲新拿來的衣服,緊緊地咬着下脣。這可比言語的侮辱,給她一巴掌有效果多了。這個男人就用那高高在上的姿態,連不屑都不屑給自己的眼神,把她侮辱的體無完膚。可她還不敢言語,連句不滿的話都不能說。

顧梓翰看李瑩低着頭,雙手使勁地握在一起,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郝哲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只知道自己過來後,顧梓翰在喝酒,而那個女孩就在一邊坐着。兩人一句話都沒有,氣氛尷尬冰冷到了極點。他也只好閉上了嘴,深怕得罪了這位脾氣超級龜毛的大少爺。他突然好想雨果,只有和雨果在一起的顧梓翰纔有人的溫情,其他的時間都只有機械纔有的冰冷感。

郝哲跟着顧梓翰出去,看他站不穩腳步的樣子,想上前扶住他,卻被甩開了。

“滾!”顧梓翰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去。

郝哲怕他出事,又怕上前招他煩,只好遠遠地跟在他身後。

雨果怎麼都睡不着,後來她就不睡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電影頻道一部接着一部的放着各種題材的電影,雨果麻木的看着,突然覺得自己的心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好硬,以前她看到戰爭場面會哭,看到情侶分離的場面會哭,可現在,再慘烈的戰爭場面,再撕心裂肺的劇情,她都不會哭了。

雨果呼了口氣,起身,去廚房接了杯水,門鈴就響了。聲音很急,彰顯着按鈴的人也很不耐煩。

雨果知道是誰,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或許是想知道,他會不會自己打開門進來。 黑色迷情,總裁的勾心誘妻 她端起水杯,放到脣邊,卻連吞嚥的力氣都沒有。她放下水杯,走到門邊,緊握的拳頭張開,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顧梓翰,可能是酒喝多了,身體不規律的晃動着,眼眶血紅,眼球上滿是紅血絲,嘴脣發乾,臉頰白的就像一張紙,一戳就會碎掉。

雨果被嚇着了,連忙伸手去扶他,卻被他躲開了。她的手僵在那,尷尬的收回。

顧梓翰看她無措的樣子,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門上,俯身吻了上去。濃烈的酒味襲來,一陣噁心。可他卻像是故意的,長舌在她並不寬敞的口腔裏亂攪,連呼吸都是酒味。他握起她的手,十指相扣,高大的軀體壓住她的嬌小。

可能是因爲她沒有反抗,顧梓翰頓時覺得好像着強吻失去了意義,抱住她的大腿,扛起她就往屋裏走去。

越少爺的傻白甜丫頭 客廳裏只有電視機發出的亮光,隨着場景的變幻而投影出不同的色彩。雨果被他壓在沙發上,肩膀被牢牢的固定着,他快速地喘息着,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大,雨果就那樣安靜的看着她,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在那一刻美得出奇,也冷漠的出奇。

“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就像個傻瓜?”他問,語氣平淡而略帶自嘲。

雨果搖頭,“不是。”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莫名其妙?”

雨果輕聲道:“梓翰,我去給你做碗醒酒湯吧,你喝醉了。”

可能真是因爲喝醉了,沒力氣自我欺騙了,她周身的冷漠突然異常明顯,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他覺得很可悲,很無奈,突然有一種不管怎麼努力,都靠近不了她的感覺。“果果,我是真的愛你。”

他俯身,輕咬她的耳垂,細細的研磨。頓時有一股熱流涌進了身體,那是雨果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體輕易的就被點燃了,每一寸肌膚開始發熱,就像被放在開水裏的蝦,迅速地泛紅。

雨果覺得自己身體裏的某個地方開了閘,所有她壓抑的不敢觸及的想法傾巢而出,淹沒了理智。

“我也愛你。”她脫口而出,看着他微愣,繼而綻放的笑容,緊緊地握住雙拳。

他輕咬她的軟脣,細細吻過,雙手不動聲色的伸進她的衣服,到處點火。

夜深人靜的凌晨,靜謐而溫柔,彷彿容納了所有的孤獨,遮蓋了所有的冰冷,只有默默地溫情靜靜的流淌。

他的動作很緩,不論是親吻,撫摸,還是衝撞,力度都剛剛好。並不是很暢快,甚至帶着一點懲罰和折磨,卻讓她清醒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甚至有了一種永遠都不讓他出來的衝動。而他也的確做了好久好久,久的彷彿用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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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和慕尚的合作正式開始,不出所料,雨果成了外派員工之一,負責的竟然是兩個領導之間的信息傳達。雨果都想問問,這公司有這樣一個崗位吧。可能怎麼樣呢?不管是顧氏的女員工還是慕尚的女員工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在這種羨慕嫉妒恨的環境中,她原本想調職的衝動收住了,免得又被扣上不知好歹,恃寵而驕的惡名。

所以無所事事的雨果在顧氏就只能跟着郝哲,關注領導人的想法和態度。

雨果和顧梓翰的關係在那個早晨恢復了正常,那晚他就趴在她身上睡着了,而雨果,累的連把他推到地上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像抱抱枕似的把她摁在懷裏,連那個東西,軟了都還抵在她的大腿根。

雨果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整個人羞的都要鑽地縫裏去了。雨果覺得自己原本是含羞草,輕輕觸碰就會捂起臉來,可現在。她突然覺得自己和那些不穿胸罩在別人面前晃悠的中年大媽沒什麼兩樣,頓時覺得自己的節操全掉光了。

顧梓翰卻沒在意,醒了後依舊把她去浴室洗了澡,給她換了衣服,還做了飯。雨果看他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樣子,想着他心理素質真強大,呃,臉皮真厚。

以前在LG的顧梓翰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喝咖啡,看雜誌,還有和美女聊天,她以爲這就是他的工作狀態。來了顧氏才發現,他整天都在開會,就像開了掛似的忙,而他彷彿脫胎換骨了,認真,嚴謹,甚至有些苛刻,典型一成功的市儈商人形象,但因爲這商人長得太帥了點,而越發的耀眼迷人了。

雨果覺得顧氏的女職員都要把他美化成神了,有的甚至故意下班不回家站在公司門口,就爲了等他的車在自己面前駛過。

雨果看着對面看手裏文件的顧梓翰,白褲藍衫,清爽淺短的頭髮,專注認真的神情,清貴俊雅的形象,還略帶着點禁慾氣息。

“要是你公司女職員知道你會流裏流氣的說葷話,還會那麼崇拜你嗎?”

“嗯,”他應道:“會更愛我的,你不就是那樣。”

雨果看他一點都不受影響,甚至笑的更好看的樣子,憤憤道:“你的流氓本性遲早會被大衆所熟知的。”

“你捨得?”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茶水間裏,三三兩兩的職員聊着天,看着進來的佐伊問道:“新來的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佐伊只是笑笑,並不回答,俯身接了一杯水。

“你不是顧家認定的媳婦嗎,那女的一來就接着工作的名義和顧總待在一起,你也不在乎?”

“只是工作。”

韓少的億萬甜心 女人疑惑道:“什麼工作待在裏面就不出來了。”看佐伊的眼眶微紅,明白道:“那女是不是三呀,顧總寵她,那女的就欺負你。”

佐伊想說點什麼的,卻沒說出來,垂頭離開了。這下茶水見炸鍋了。

“這年頭的三也太猖狂了,都到正室的家門口耀武揚威了。”

“是呀,佐伊也太可憐了,這沒訂婚就這樣,擺明顧總沒有把她放心上。”

“你不懂,這年頭都是女人不要臉,明知道人家有主了還往身上湊。”

其中一個突然道:“顧總要是看上我,我也湊。”

“切。”大家都發出鄙夷的笑聲,散開了。 佐伊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心酸,而這種痠痛隨着每次看見顧梓翰而越來越濃烈。她拼命地握住手中的水杯,清澈的目光漸漸地陰蟄。

她不能出手,她知道顧梓翰那種男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惡毒,所以她要忍,要磨,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待在他身邊,等待一個機會。她有的是時間,有的是忍耐力,她絕對不會輸,絕對!

她這樣告訴自己,換上燦爛無憂的笑容,往樓上走去攖。

顧梓翰換了套衣服,灰格子套裝,偏冷的色調放大了他身上的矜貴償。

“你這是制服誘惑?”

顧梓翰上前,嗅了嗅雨果的鼻尖,然後烙下一個輕輕地吻,“嗯,我決定了,360度勾引你。”

雨果哈哈的笑了兩聲,伸手,惡作劇的捏了捏他的鼻子。

“我們去約會。”他把她抱到懷裏。

“好。”

“想去哪?”

“去吃飯,然後去看電影。”

“你決定。”顧梓翰說完,牽着雨果往外走去。

傍晚的顧城夕陽西斜,灑在穿過市中心的淮陽江上,一切都透着暖意。繞着淮陽江修建的公園上老人門有的在跳廣場舞,有的在打太極,不同年齡段的小孩蹦蹦跳跳,穿梭在花園裏,歡聲笑語,打打鬧鬧。

顧梓翰一手牽着雨果,另一隻手拿着衣服,繞着江走,一副歲月靜好的美好畫卷。

“等會兒我帶你去吃小吃。”雨果晃着顧梓翰的胳膊,就像個討糖吃的小女孩。

“剛纔還沒吃飽?”

“飽了,但還是想吃點別的。”

顧梓翰伸手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都是平的,”皺了皺眉頭,“剛纔沒吃飽。”

“飽了,牛排什麼的,都是肉,一吃就飽。”

“飽了就好。”顧梓翰收回手。

往前走,不遠處就是小吃街,雨果拉着顧梓翰穿梭在擁擠的人羣裏,站在小攤前,挑着小吃。

雨果拿起一串臭豆腐遞給顧梓翰,“吃嗎?”

顧梓翰雖嫌棄,但看雨果開心的樣子,還是順着竹籤咬了一口,生嚥了下去。

雨果看他皺着眉頭,像吞了臭蟲的樣子,得逞的笑了。

“你都沒嚼,越嚼越香的,再吃一個。”雨果再遞給他,看他微微皺着眉頭的樣子,笑的更歡了。

“低頭。”她說着,把臭豆腐吃到嘴裏,看他低下了頭,摟住他的脖子,對上他的嘴,把臭豆腐塞到他的嘴裏。

“嚼嚼。”雨果輕聲說着。

顧梓翰下意識的嚼了嚼,香味隨着汁液溢滿口腔。

雨果看他的眉頭慢慢的舒展,吞嚥動作也趨於正常,心裏莫名快樂和激動。

“去吃別的。”她握着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雨果突然想起了那樣一句話,愛你的人會爲你忍受一切不能忍受的東西,只要你喜歡。雨果突然覺得,她有些相信,這個男人是愛自己的。可每次這樣想的時候,她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即使現在,此刻是愛,那以後呢?

顧梓翰看雨果一路都在吃,擔心的摸了摸她鼓起的小肚子,皺眉道:“不難受?少吃點,改天再來吃好不好?”

“沒事,”雨果搖了搖頭,“想當年,我還能吃更多。”

他們到電影院的時候剛好趕上開場,不用排隊就買了票,進了電影院。

一部很普通的喜劇片,雨果邊吃爆米花邊看,時不時的把爆米花塞到顧梓翰的嘴裏。

顧梓翰看她被塞爆的腮幫子,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想起了那個時候在暮璽那看到了一大包零食,調侃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吃這些東西。他卻說習慣了,小的時候有個小姑娘特別能吃,開心了要吃,不開心了也要吃。導致他到現在,都習慣了每次去超市都會買一包零食回來。

後來的顧梓翰懂了,他不是習慣了,他只是還沉溺在原先的那個自己裏沒有走出來。自從知道雨果和暮璽的關係後,每次看到雨果的一些習慣,他就會想起暮璽,那個彷彿紮根在雨果呼吸裏的男人。他們就像兩顆根系纏繞,而各自成長的大樹,雖然毫無相似之處,可看見其中一個總會自然而然的想起另一個。

雨果擡頭,看他在微光裏明媚的眼眸,擡頭,吻了吻他的臉頰,然後把身體靠到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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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看着琳琅滿目的衣服,拿起其中的一件衣服,遞給沈邱,“這件衣服不錯。”

沈邱接過,“那我去試試。”

霓裳應了一聲,繼續幫沈邱挑選着衣服。

沈邱原本就不是太注重穿着的人,一直力求的都是簡單舒適,開了公司後,基本上都是助理在幫他打理。霓裳看他穿衣風格太單一,趁他今晚沒應酬,拉他出來給他買些衣服。

霓裳幫沈邱整好衣領,“你呀,就是生活白癡,衣服都穿不好。”

沈邱笑了笑,不以爲然。

買好了衣服後,沈邱送霓裳回家,電梯快到二樓的時候,霓裳突然說道:“那不是顧總嗎?”

沈邱雖霓裳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在二樓專櫃前看相機的顧梓翰和雨果,一看就是很親暱的關係。沈邱緊緊地握着拳頭,強壓住從心底竄出來的痛和怒。她最終還是和他在一起了,放棄了自己,和那樣的男人在一起了。

呵!真是眼瞎了。

雨果擺弄着手中的單反,“就買這個好了。”

“好。”顧梓翰應着,從她手裏接過來,看她和服務員的樣子照了一張。聽到了咔的聲音,雨果轉頭,快門的聲音再次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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