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兮扯下他的手,道:“不是吹的,是笑的。”說罷她神祕兮兮地指着客廳裏的霍逸,小聲道:“我發現妙妙和霍逸兩人有貓膩哦!”

賀行雲看她一臉得意的小模樣,不由笑了笑,道:“還沒結婚就想做媒了,這是不是女人的天性?”

賀兮癟癟嘴,道:“你說的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你應該說,八卦事業不分年齡不分性別不分高矮,”說着她眯起眼睛睨着他,一臉審視,“你敢說你不好奇?!”

PS:四更 164 訂婚 五

賀行雲還真不敢說,小東西露着牙齒,要有個“不”字蹦出來,估計她就敢衝上來咬人。

正要說話,門口賀景明和聞素素就走了進來,聞素素笑道:“小兩口在門口就親熱起來了!”

緊跟着過來的江菲樂也笑道:“我要回避,胎教最重要!”她說完賀景川果然似模似樣地舉起手遮住她的眼睛,然後扶着她往裏走。

賀兮無語,他們今天是來唱雙簧的嗎?

“來來來,開飯了!”賀老爺子聲如洪鐘地招呼着。

自從賀景川的事情解決後,賀家的氣氛變得融洽了好多,也許是因爲新生命的即將到來,也給家裏帶來了喜氣,大家見面也不同往日的生硬。

這樣的氣氛,賀兮很喜歡。

吃過晚飯後,賀景明和賀景川兩夫婦陪着賀老爺子說話,賀兮跟着賀行雲到花園散步,而賀芸妙和霍逸則把戰火燒到了花園裏來。

看着兩人一來二去的模樣,賀兮窩在賀行雲懷裏,涼涼問道:“你說他們誰會贏?”

賀行雲停了一下,道:“霍逸。”

“爲什麼是霍逸?”賀兮不解問道。

“不管是體力還是智商,霍逸都比妙妙優秀。”賀行雲十分客觀地分析道。

賀兮狡黠一笑,道:“我猜妙妙會贏,因爲無論是口才還是野蠻,霍逸都比不過她。”

然後,這兩人就坐在長青藤下一邊吃着點心一邊看着另外兩個雞飛狗跳的吵架,大概清楚了兩人之間發生的事,原因是霍逸住到了賀芸妙的公寓之後沒有嚴格執行楚河漢界的強權條例而帶了一名男性朋友回家,兩人光着膀子在屋裏走被賀芸妙以語言攻擊,霍逸反脣相譏攻擊賀芸妙身體上的……嗯,特點,兩人由此鬧得不可開交,由此,“飛機場”與“死變態”相映成輝。

賀兮一邊笑一邊嗑瓜子,時不時還接過賀行雲遞過來的茶,看得津津有味。賀行雲自動無視那些沒營養的對話與橋段,等到覺得她戲看得差不多了,就道:“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賀兮拍拍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突然就覺得睡意席捲而來,她打開雙手,軟軟道:“揹我。”

賀行雲一刻也不耽誤地背過身蹲在她前面,道:“上來。”

賀兮“咯咯”一笑,抱着他的脖子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道:“回去獎勵你。”然後就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就在衆人詭異的注目禮下離開了君山老宅。

等到了流雲山莊的時候,賀兮已經睡了一覺了,睡眼蓬鬆地讓賀行雲抱回了房間,等到真正要睡覺的時候,反而沒了睡意。

她翻身撐起身體看着躺下的賀行雲道:“我們做點兒別的事吧!”

追愛999次:無賴老公請閃開 “哦?”賀行雲頗有深意地問道:“想做什麼?”

“真心話!”賀兮雙手託着下巴道:“我們相互問對方問題,回答的人一定要說實話。”

賀行雲眸子深處掠過笑意,大手搭在她腰上,有意無意地摩挲,道:“你先問。”

“嗯……你愛我嗎?”這當然是首要要關心的問題。

“愛。”性感深沉的嗓音將這個字說出來,讓賀兮內心一陣激盪,她笑眯眯地在他胸口畫着圈圈,道:“再說一遍。”

“我愛你。”賀行雲低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賀兮突然撲騰一下從牀上翻起來,赤腳跑下去拿手機,然後撲倒在他懷裏,道:“再說一遍,我錄下來。”

賀行雲一邊蹭着她微涼的小腳,一邊撥開她的手機道:“想聽我以後天天給你說,錄下來幹什麼?”

“當手機鈴聲唄!”賀兮興奮地說道:“以後你的電話就用這個!”

賀行雲看她淘氣的模樣,愛憐地吻了吻她:“如果要做,一人一個。”

賀兮當即點頭,她正恨不得給賀行雲身上蓋戳呢,這個手機鈴聲多棒!

搗鼓了一陣把鈴聲做好了,賀行雲就把兩部手機扔了出去,然後問道:“你愛我嗎?”

“愛,”賀兮鄭重道:“我愛你!”

賀行雲點頭,道:“你可以繼續了。”

“你和殷翡什麼關係?”賀兮問道。

“本來沒什麼關係,”賀行雲想了想道:“如果非要扣上個關係的話,那就是對手關係。”競爭纔是他們唯一不變的主題。

一聽他這答案,賀兮就知道自己被框了,可是他不想說的話,誰也套不出來,於是只能訕訕作罷。

“換我了,”賀行雲道:“你和景寬什麼關係?”

賀兮“噗嗤”一聲笑出來,道:“你不是從頭到尾都知道嗎,小氣勁兒!”

賀行雲一本正經地說道:“坦白從寬。”

“好吧,我們是戰友關係。”賀兮忍住笑意道。

賀行雲挑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賀兮接着又說道:“小時候一塊兒打架,一塊兒偷東西吃的戰友。未來嘛,可能是我公司的頂樑柱。”

賀行雲捏了捏她的腰肉,聲音微微拔高,“看樣子你連他的未來都打算好了?”

賀兮“嘿嘿”一笑,“他賣.身,我賺錢。”

“那方謹

呢?”賀行雲循循善誘道。

“方謹……”賀兮正要想,卻發現自己連着被問了好幾個問題,大呼划不來,嚷嚷着她要問,等真要問的時候卻找不到話題了。關於賀行雲,她知道的都知道徹徹底底,不知道的蛛絲馬跡也看不到,有什麼好問的。

挫敗!

賀行雲這時卻笑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故意撞了撞她的身體,低聲道:“寶貝,我們有一晚上的時間來進行‘審問’。來,先告訴我你對方謹是怎麼安排的……”

PS:萬更結束~撒花 165 訂婚 六

賀兮是大大的失算,原以爲能從賀行雲嘴裏琢磨出一點兒話來,卻沒想到一晚上被他軟硬兼施連老底都交代出去了,比老謀深算還真比不過他。

被折騰了一夜,她頂着黑眼圈出去鍛鍊身體,剛跑了一圈兒就聽張媽在樓上嚷嚷讓她接電話,說是溫苗苗的。她這才恍然記起,今天還要繼續去試衣服來着。

到了約定的金絲雀商場,溫苗苗這個藏不住話的人一開始就說要帶她去個有趣的地方,正把賀兮的好奇勾出來,霍姿卻搶先一步捂住了溫苗苗的嘴巴,順便讓賀芸妙去買了兩隻雞腿來孝敬她。

有了吃的溫苗苗也就消停多了,這會兒又換賀兮不消停了,看着這四個人臉上“我知道”想笑容就穩不住,到底多有趣的事兒能讓這四丫頭笑得那麼意味深長,可惜她怎麼遊說,這幾人就是不開口,就連溫苗苗也不肯再吐露半個字。

於是,賀兮就噎着這半句話一直煎熬到了傍晚。等到幾人把她領進一間地下酒吧,她才精神起來,一個勁兒的問是什麼東西。

剛到七點,酒吧各個角落裏都突然響起了鬧鈴聲,賀兮正納悶,就見其他人開始扯棉花堵耳朵,然後身邊這幾個人依舊是同樣的動作,她碰了碰商如旎問道:“怎麼回事?”

商如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地笑了笑,道:“酒吧駐唱要上臺了。”

賀兮擡頭一看,一個朋克風的女孩子扛着話筒杆走到了臺上,大聲道:“你們好嗎?!”

下面鴉雀無聲,然後女孩子又說道:“下面我高歌一曲《淺唱》,謝謝大家的掌聲!”

賀兮笑了,這女子還挺會自娛自樂的。

然後音樂聲響起,《淺唱》是《守宮砂》的片尾曲,調子很舒緩,這樣的夜裏聽起來很舒服……然而……

賀兮捂着耳朵直搖頭,她真的不想說臺上的女孩子沒天分,因爲能把一首歌糟蹋到這程度她也算一朵奇葩了,鬼哭狼嚎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破壞力了,飛沙走石……當然有點兒誇張,如果不是大多數的人堵着耳朵,這酒吧恐怕就要被砸了!

難怪酒吧要掛滿鬧鐘,難怪這裏的人都要堵着耳朵,這麼一晚上歌唱下來,起碼也要內傷吧……

一曲終了,賀兮按住“怦怦”直跳的心臟,抓住身邊的溫苗苗,咬牙切齒地問道:“這就是你說的有趣的事?”

溫苗苗摘了棉花,眼睛裏放出狼光,直盯着臺上,道:“彆着急嘛,好戲現在開始了。”

賀兮回頭一看其他人也是這樣的表情,於是也耐住性子看着臺上。

朋克女孩清了清嗓子,道:“謝謝大家的支持,下面,我將爲大家帶來一首《離別》……”

話沒落音就有人跳了起來,指着她罵道:“滾下去,把酒吧老闆找來,請的什麼破人,這歌是給人聽的嗎?!”

賀兮豎起大拇指:心聲啊……

一旁的賀芸妙卻冷笑了一聲,道:“每天總有這麼一個SB出來娛樂大衆。”

溫苗苗激動地抓住賀兮的手臂,道:“精彩的地方來了,來了!”

賀兮無語地扯下她的手,道:“我知道來了。”

再看臺上,那本來還面帶微笑的女孩子扔下話筒就朝那男人走去,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那男人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再看面前的女人的臉色,頓時明白過來,這唱功也能在酒吧駐唱,人多少有點兒背景吧! 萌寶歸來爹地要排隊 可是比硬氣誰不會啊!

“怎麼,不服氣?”男人趾高氣昂的說道。

朋克女孩二話不說揮着拳頭就揍了上去,打得男人翻倒在地,不等他緩過神來,女孩就扯了桌布擰成條將他反捆起來,拍拍他的臉頰道:“看在你這麼識貨的份上,我免費給你唱半個月!”

男人一聽,臉就白了,剛要喊“救命”,嘴裏就堵上了一塊餐巾。然後朋克女孩轉過來朝衆人一揮手,道:“大家好好玩兒,今天這場我請了!”

歡呼聲此起彼伏。

然後男人真的被拖走了,賀兮伸長了脖子,十分好奇的問道:“難不成她真要唱半個月?”

“聽說是的。”溫苗苗道:“有人刑滿釋放出來還聾了半個月。”

賀兮嘴角抽搐,這都是什麼神人啊……

“那請問這場戲的重點在哪兒?”

賀芸妙白了她一眼,道:“你覺得有戲看又有免費飲料供應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嗎?”

“更美妙的事就要來了……”霍姿小聲說道。

賀兮下意識一凜,轉頭去找那個朋克女孩,卻見她像匹狼一樣朝這邊撲了過來。

賀兮一讓,轉頭就看她撲到了商如旎身上,一雙手上上下下亂摸着,就跟摸毛絨玩具一樣,恨不得往死裏蹭,邊蹭還邊說道:“如旎,你又來看人家了,人家好感動,想喝什麼東西儘管開口哦……”

然後賀兮就看到在商如旎飽受摧殘的蕭瑟顫抖下,另外三人熟門熟路的拿起了菜單,恍惚間有人說道:“我要82年的……”

“兮兮,救我……”商如旎差點被她勒斷了氣。

“兮兮?!”朋克女孩頭一擡,眼裏光芒閃爍,“你就是《守宮砂》的製片人賀

兮?!”

賀兮往後退了退,勉強笑笑道:“是的……”

然後人影一晃,朋克女孩就站到了她面前,握着她的手使勁搖晃着,一臉激動興奮地說道:“賀老闆,我早就想去拜訪你了,其實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爲一個世界歌星,你剛纔也聽了我的演唱吧,覺得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潛力,有沒有考慮籤我,告訴你籤我絕對不吃虧的……”

賀兮凌亂了。

PS:這些天都沒有收到花花,月末了,讓墨也樂樂吧! 166 訂婚 七

“小姐報了外地的學校。”高維看着剛查到的資料對着電話說道。

賀行雲合上電話,神色陰鷙了一分,果然,她真打算着怎麼離開自己居!

陰沉的人回到主臥,心底那簇火苗騰地燃燒起來,小東西需要教訓……

寬大的牀上並沒有看到預期的身影,賀行雲心一緊,卻聽到黑暗中有啜泣的聲音,他打開燈,果然,賀兮穿着寬大的睡袍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過長的袖子遮住了她的雙手,她不斷用袖子蹭着眼睛,抽抽嗒嗒,一個人哭的傷心自在。

原本的怒火不知怎的就被澆滅了,賀行雲舉步走向她,柔聲道:“兮兮,怎麼了,不舒服嗎?”

賀兮淚眼婆娑地擡起頭,突然一聲驚叫:“你別過來!”

賀行雲腳下一頓,仔細看了她的眼睛,估摸着這小東西酒還沒醒。

賀兮看他果然不動了,才聳了聳鼻子,傷心道:“你爲什麼不回來看我?爲什麼要躲着我?赭”

賀行雲沉下心,靜靜地聽着。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躲着我,”賀兮繼續哭訴,“你躲着我就算了,爲什麼要趁喝醉佔我便宜?!”

賀行雲臉一黑,喝醉是事實,趁機佔便宜……虧她想得出來!

“我討厭你!”賀兮突然操起手邊的抱枕向他砸去,被他一躲,然後她就不樂意了,跳起來見什麼拿什麼,拿什麼砸什麼,賀行雲氣得眉毛髮抖,一哭二鬧都演過了,接下來是什麼戲碼?!

賀兮做的比他想的快,撒丫子就衝到陽臺上,絲毫不見喝醉酒的醉態,反而靈敏地讓人咂舌,她踩着椅子就跨坐在陽臺上,晃盪着一雙小腳,張開雙手,一臉愜意地要擁抱晚風。

賀行雲的心都繃緊了,幾個箭步衝到陽臺上,正要伸手去拉她,卻被她喝止:“你別過來!”

賀行雲擰起眉,神經繃緊,看着她搖搖晃晃的樣子,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起來,像頭豹子一樣準備伺機而動。

“行雲,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賀兮又哭了,委屈地看着他。

賀行雲焦躁無比,又要靠近她,卻被她抗拒的阻止。

“你過來我就跳下去!”賀兮說着從陽臺上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賀行雲伸長着雙手,想護着她,卻不敢驚嚇她,他就不該和一個撒酒瘋的人講理!

“行雲,你愛我嗎?”賀兮抖着腳居高臨下地問道。

賀行雲俊顏繃緊,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抿緊嘴脣不言語,黑眸緊緊鎖住陽臺上的人,心悸不已。

“你不愛我,我就跳下去!”賀兮滿臉淚水,身體也因爲哭泣愈發搖擺起來。

“我愛你!”幾乎是不經思考的,賀行雲大吼道:“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你給我下來!” 總裁禁獵區 寵妻十八

賀兮聽着他的咆哮一時間忘記了哭泣,腮邊還掛着淚水,愣愣地望着他,似乎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兮兮乖,把手給我。”賀行雲伸出手低聲哄着。

賀兮一動不動地,睜着無辜地雙眼,問道:“真的嗎?”

賀行雲挫敗地吼道:“是真的,把手給我!”

賀兮嘴一癟,眼淚又開始凝聚,賀行雲手指捏的啪啪作響,卻還不能拿她怎麼樣,黑眸中閃過一絲懊惱,他放緩聲音道:“是真的,我真的愛你。”

賀兮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話,過了一會兒,她抖着腿又開始抽噎嗉。

賀行雲心懸到了嗓子眼,他壓抑住情緒道:“兮兮,怎麼了?”

賀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着自己的腿說道:“腿軟,動不了了。”

賀行雲鬆了口氣,無奈地看着她,道:“好好站着,我過來接你。”

賀兮摸了一把眼淚點點頭,想着伸手去抓他的,但身體剛一動,腳下就升起一股無力感,她驚恐地瞪大雙眼,身體向後仰起……

“兮兮!”那一瞬間的恐懼讓賀行雲的心臟幾乎爆裂,看着下墜的人,他抑制不住地全身顫抖,賁張的肌肉一瞬間爆發出全部的力量!

手,扣住了她的手臂,緊接着猛力一提,他抱着她的人滾在了陽臺上暗。

絕對纏綿:總裁貼身女保鏢 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在黑夜中迴響着,賀行雲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瘋狂的叫囂,他用盡全力抱住了身上的人,爲剛纔那一幕心悸不已!

“行雲……”好半晌,賀兮終於哭了出來。

賀行雲擁緊她,幾乎不能言語,他全身顫抖着:他竟然差點失去她!

“行雲。”賀兮似是感受到他的害怕,伸出手摟住他的腰,低聲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空中劃過一道閃電,霹靂的雷聲響徹雲霄,傾盆的大雨霎時間涌向整個流雲山,賀行雲眸色深沉,他彷彿又看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他撿到賀兮的時候。

小小的人兒蜷縮在馬路邊,狂風暴雨似乎要將她撕裂,市雖然繁華,但這樣的場景也並不陌生,他並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人,所以他沒有命令停車的意思。可就在車燈打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間,她擡起了頭,清澈直率的眼睛癡癡地望着車子,似乎能看到車內的他。

不管是不是錯覺,隔着這樣的大雨,他還是停了車,他如願看清了她的眼睛,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受傷,孤寂,恐懼,懷疑,掙扎,防備……卻那樣的清澈!

她身上有傷,貧瘠的身體昭示着她受過的苦難,可是她的眼睛,爲什麼能那樣清澈,不是飽受摧殘過後的死敗,不是宛如小獸一般絕望的掙扎……她的眼睛裏,是澄澈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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