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次燕氏戰船靠岸,除了另外兩面放下的兵員外,東面鬥艦中竟是自艙中引出不少駿馬,東側方悅當即命部下翻身上馬,張頜下令道:“衝出敵陣,追擊劉表!”

緊跟着,三面燕軍紛紛奮勇,這才真正朝文聘的陣勢衝鋒而上,短兵相接! 抱著櫻滿集的不知火舞也使勁奔跑,渾身燃燒著龐大的不知火團,遇到怪物就一躍而起,在空中瘋狂的旋轉,每一次下落的時候就釋放出自己的力量,一腳狠狠的踢踏在那無數的怪物身上,藉助它們而奔跑。

不過無論如何,身上背負了兩個半人高的小孩,這難度可不是半人加半人等於一個人那麼簡單!更何況就是說只是抱著一個人,對於不知火舞的戰鬥力也絕對影響很大。

簡單點來說,無論怎麼樣,櫻滿集就是一個累贅,因為現在他的戰鬥力,真的是太過於弱小了啊!

看到不知火舞抱著櫻滿集快速奔跑,那一群和驅魔師戰鬥的惡魔瞬間就著急起來了,憤怒無比的咆哮著。

「為了撒旦大人!」

惡魔們怒吼著,渾身爆裂開來,瞬間變得極其強大,它們,這是在,燃燒生命!

「該死!」

驅魔師們皺緊眉頭,瞬間一個后躍,拉開距離。

互相看了一眼,怒喝著交流了一下,有三個驅魔師發現有能夠組合自己陣法的,仔細思考了一下,一個驅魔師選擇先保留,讓另外兩個驅魔師使用組合技能。

組合技能很快就完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出現,無窮無盡的冰刃瘋狂的飛舞著,對場上的所有怪物都開始造成大量的傷害。

有一個惡魔憤怒的看著不斷妨礙自己等人的驅魔師們,怒吼著,一群惡魔繼續追逐櫻滿集和櫻滿真名,另外一部分沖向驅魔師們。

看著直衝而拉的惡魔們,驅魔師們皺緊眉頭,一邊不斷的向後跳躍,和這一些已經眼紅起啦的惡魔們保持一定的距離,這個狀態的惡魔的戰鬥力是很強的,無論是近戰還是遠程的魔法。

雖然如此,但是驅魔師們還是下意識的遠離惡魔,畢竟距離遠一點,雖然沒有多少好處,但是本來作為人,本來種族優勢就比惡魔要弱小一些,靠近了,也能看到那惡魔可怖的樣子,特別是他們是凡人被惡魔的靈魂鑽入,控制起來,所以相比起非人型的惡魔,這一種人形的惡魔還是讓人感覺更加的噁心和恐怖!

他們已經沒辦法再幫櫻滿集了,這裡這一群燃燒生命力的惡魔已經有一些威脅到他們了,他們也打算慢慢的退回不遠處的那一群驅魔師之中。

那一些怒極的惡魔完全什麼都不怕,沖向這一群逃跑的驅魔師們。

然後所有的驅魔師都開始對這一群怪物集火。

櫻滿集那邊,大部分的惡魔都是在追擊櫻滿集他們,這一群惡魔也是有一些智慧的,它們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燃燒生命力為一些的惡魔開路,瘋狂的沖向櫻滿集,還有幾個沒有燃燒生命力的惡魔在不斷的隨著他們的幫助之下,被抓起來,狠狠扔向櫻滿集。

轉頭看到這裡,不知火舞立刻就放下櫻滿集他們,怒吼著讓櫻滿集帶著櫻滿真名快跑,一邊釋放出自己的非凡力量。

她是不知火的宗家血脈,家族非凡力量是和很容易覺醒成為家族力量的!

在覺醒之前就一直的修行著不知火,在覺醒之後也是覺醒不知火力量,互相的疊加,讓她成就天才之名!

同時她修行也是非常刻苦的。

渾身的不知火就如同是篝火一樣熊熊燃燒著,不知火舞雙眼都燃燒起了不知火。

憤怒的咆哮著,必殺技!忍蜂!

大片大片的不知火在不知火舞周身以簡直令人無法反應的速度凝聚,隨著不知火舞的衝刺而瘋狂的融入了不知火舞的體內,不知火舞攜帶著渾身的不知火沖向那一群張牙舞爪的惡魔們,恐怖的火焰在她身後形成了一道道的如同火焰推進器一樣的火焰,噴射著。

不知火舞和惡魔群們撞砸一起了!

使用自己的必殺技,不知火舞可不像其他的人,她的必殺技是瞬發的!

順便說一下,從不知火舞釋放出必殺技到和這一群惡魔撞擊在一起只有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撞到了這一群惡魔之後才算是好像是受到了阻力慢下來,但是也沒有多麼的慢! 大片的火光在漆黑的迷霧之中乍現,然後就如同閃電俠一樣快速的移動著!

一路火花,但是沒有閃電。

不對,這已經不是火花了,渾身都在燃燒著火焰般的不知火。

那一群惡魔是沖向不知火舞的,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和不知火舞正面撞上撞在一起,它們的力量明顯沒有不知火舞的衝撞的力量大!

同時,被衝撞到的怪物渾身好像是可燃物被點燃一樣瘋狂的燃燒著不知火,被操控著加速向來時的方向倒飛著。

完全被碾壓的被帶著向後被衝撞著!

被撞的惡魔也被身後的惡魔衝撞在一起,和身後的惡魔一起被衝撞著向後飛過去。

不知火舞爆發出所有的力量衝撞在這群惡魔身上,使用著必殺技瘋狂的消耗者自己的力量!

好在不知火這一個流派所擁有的不知火力量那可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其他人恢復力量的速度很慢,但是不知火一派恢復的速度那是一邊戰鬥一邊就快速的恢復,速度快的達到了一種極點!

就算是一時之間消耗有一點大了也可以休息那麼一下下,不知火流派的不知火恢復速度真的是非常嚇人的!

不過也不是沒有缺點的就是了,但是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沒有缺點,人是如此,能力也是如此。

不知火的宗家大部分都在京城,一些不知火家族的強者也在朝廷供職著。

用盡全力的釋放著必殺技,將這一群沖向櫻滿集的怪物推向它們來的位置,就是和櫻滿集所前往的位置相反!

消耗了一定程度的不知火,必殺技的持續效果消失,不知火舞停下了移動,但是因為慣性,她和那一些被推向後面的惡魔們都繼續向前沖(惡魔們是向後飛)一定距離,不知火舞是正面沖,容易停下來,但是那一些惡魔是被打擊的倒飛出去,雖然也能夠通過摩擦而加快停下來的速度,但是它們身後有著一個個的怪物,所以一瞬間就有一些的混亂起來了。

下面的怪物想要起來,上面的怪物和其他的怪物糾纏在一起,一時半會起不來,但是作為活物是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在下面呆著的,更何況是一群沒有任何智慧可言的低級的怪物。

其中各種各樣的是非人形的畸形怪物!

它們擁有著各種各樣的力量,作為虛無界的怪物更是脾氣不會好到哪裡去!

(未完待續)

說出了「你們死定了。」之後,那個張開翅膀在空中飛翔的醜陋怪物就獰笑著,張開自己的雙臂,吸收著下方那一些對於他的樣子感覺到無比恐懼的驅魔師們的恐懼力量!

它露出了歡喜的笑容,只不過作為人類來說,它的笑容,絕對算不上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遠方飛來,正好來到了這裡。

看到了這個怪物,皺眉,降落下來。

「聖光啊!護佑我們!「

閉上眼睛,宛如祈禱般高呼。

大量聖光從體內迸射了出來。

「聖光啊!為我加護!」

高呼著,聖光蔓延了出來,覆蓋上了他的魔杖和剛剛買來沒多久的仙劍。

「聖光?!該死的!何等讓人厭惡的氣息?!」

強大的惡魔厭惡的看著眼前閉上眼睛的強者,雖然很多前者已經給了它們很多的教訓,但是它還是忍不住抱有僥倖,拍打著翅膀,就想要撲向烈羽。

額,沒錯,那位飛來的強者就是烈羽。

他又買了一把仙劍,之前因為幫助櫻滿集而斷裂的那把仙劍現在已經被送回到專門回收仙劍的地方去了。

這把仙劍價格不菲,因為櫻滿集而導致的幾次戰鬥之中賺的一些材料錢完全足夠買下好幾把仙劍了,這把仙劍是比較知名的門派鍛造的,所以價格比起很多的鍛造店要貴一些但是絕對物有所值,他可不想再出現上一次幫助櫻滿集的時候結果仙劍斷掉的尷尬情況。

雖然說他主要職業是因為他的非凡力量是精神力方面的,所以他的職業是巫師,但是一般戰鬥的時候沒有一把仙劍在受防身還是感覺很不自在的!

那個強大的醜陋怪物怒吼的咆哮著,沖向烈羽,一爪子狠狠抓向烈羽。

猛然,烈羽明明是閉著眼睛,但是他的眼皮上面卻出現了兩個釋放出強光的瞳孔,不怒自威的看著它。

醜陋的怪物一瞬間就感覺渾身的寒氣都冒了出來。

烈羽張開了眼睛,冷冷的看著僵在自己面前兩米遠的怪物,揮舞著魔杖,對著這個怪物就是一個魔咒。

「Petrificustotalus(統統石化)」

石化咒。

魔杖上帶上了聖光,結果釋放出來的魔咒也帶上了聖光的力量。

直接的突破了怪物體表的自動防護,然後怪物開始石化,但是明顯怪物的實力不弱石化了一點就被抑制住了,並且被石化的那部分也快速的變回原來的狀態。 方悅引領張頜部下最精銳的冀州騎兵自戰場邊沿脫出,起先因那邊只有數百敵軍,何況攻勢也不激烈,文聘並未放在心上,也因此當他們騎上駿馬衝出封鎖時文聘一樣措手不及,待到反應過來卻又被張頜親率的度遼將軍本部糾纏住大量兵力左支右絀。

到這種時候,作爲斷後的文聘軍本身士氣很高,他們各個都抱着必死之心來報答劉使君對他們的恩義,人人深知只要守備住這支敵軍便能使劉表南走進入宜城。能拖住多久並不在他們的考慮之中,他們想的只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這種想法非常正常,倘若想着拖住多久然後全身而退,那他們根本就不會站在這裏。

因爲沒有人能擋住燕氏南攻的腳步,自潁水之上龐大船陣震懾人心,數以萬計的軍卒登岸,以三千之中阻止他們進攻步伐已是難上加難,真正阻擋,談何容易?

留下的整整一個校尉部荊州軍在此阻攔度遼將軍部登陸南岸,心底便統統都攢着一股氣,就是這股氣支撐他們面對三倍於己的敵軍衝鋒沒有潰散,乃至奮起咆哮反擊。

可方悅率騎兵衝出阻攔,直朝襄陽城外的大道朝荊州軍主力逃走的方向追去,直至消失在人們視野之中,便將留待此處的荊州軍心中的氣打散了。氣泄,則士氣不再,也就難以敵對數目更多的度遼將軍部軍士。

戰事不過持續半個時辰,留守的荊州軍的士氣在戰鬥過程中急劇下降,有軍卒四散而逃,亦有軍卒不顧陣勢向燕軍衝鋒最終死在強弓勁弩之下,最後文聘引領殘兵退入襄陽城中,原本撤退時有兵千餘,待到進入襄陽之後僅剩六百餘人。

他部下最大的死傷在於自城外逃入甕城時的阻敵,即便文聘部軍士再奮勇作戰,襄陽北門的甕城門還是被攻破,但好在他們放下北門的懸門,將敵軍阻在甕城之中,待到他們的軍卒登上城樓自四面城牆向甕城射擊,便使敵軍潮水般退出甕城。

在張頜看來,此時的局勢再在襄陽與文聘耗下去沒有絲毫意義,當即留下一部兵馬由黑山校尉羅市率領包圍城池,接着便繼續發兵朝劉表南奔的宜城追去。

文聘困守孤城,不過區區幾百軍卒,張頜並不認爲他能做出什麼大事來。南攻之前,張頜已傳信屯守在南陽潁水河畔另一邊的高覽,至多不過幾日高覽便可率大軍至此,到時候留給文聘的便只有兩個選擇,要麼開城獻降、要麼城毀人亡。

至於現在,抓住劉表、哪怕抓不住也要咬住他的大隊人馬尾巴,給他造成足夠混亂,令荊州軍民聞燕趙之勢便喪其膽魄,纔是張頜的目的。

文聘是什麼,有什麼用?

張頜纔不在乎!

在以往他不論在小範圍的戰法還是大範圍的戰略上,都沒有這麼果斷,但他的腳上荊州土地,便顯得有些肆無忌憚。荊州對張頜而言——沒什麼可怕的。

不論一直在荊州的劉表還是剛剛到荊州的曹操,對張頜來說都是,沒什麼可怕的。

張遼就在南邊,聽說已經向華容進軍了,華容這個地方張頜是知道的。荊州可以被分成東西南北中五塊,北面無疑是南陽,如今已落入度遼將軍部手中;東面是江夏,是張遼的囊中之物;南面有兩個郡對劉表造反,如今長沙在曹操手中;剩下西面與中間,纔是劉表如今的地盤。

如果能順勢奪取南郡中間最繁榮的襄陽、宜城二縣,則劉表便只有南郡西面窮苦之地可走,最後少不得也會被逼進益州。

張遼攻打的華容,處於襄陽正北一線,在他們中間留給劉表的土地已經不多了。

其實張頜心裏挺期待劉表和曹操一起躲進益州的,這種場面想想就很有趣。益州的地勢很有意思,武陵山、大巴山、秦嶺三座大型山脈將益州與中原隔絕開來,只需要兩支兵馬常駐於漢中、南郡二地,便能徹底將益州封鎖。

只要益州有三個諸侯,他們自己殺來殺去就夠嗆了,哪裏還有勁頭來找燕氏的麻煩。

等他們殺個三敗俱傷,燕氏兵馬一路自北向南、一路自東向西,一戰可盡數趟平。

這是張頜心中除此戰擒殺曹操、劉表之外,對他們處置最方便的情況。也就是說,在張頜的寄望中,如果這場仗不能順利擒獲二逆賊,便要儘量避免他們逃竄別處,儘管向西驅趕。

方悅的騎兵來去如風,但畢竟荊州府的車馬已早走了太久,整整提前兩個時辰的路途,對他們來說盡是折磨。荊州的地勢並不平坦,儘管劉表治理有方,官道還算寬闊,八百餘騎追逐足有一個時辰,待到日頭西落才終於遠遠地瞧見大隊人馬疾行的浩蕩煙塵。

劉表可不是像他入荊州那時區區單騎而來,他從襄陽撤走,攜行吏民上萬,車馬夾道路途不同,人們拖家帶口在路上又走的匆忙,遺落下不少物件,看得追擊途中參與過討董之戰的冀州老卒嘿嘿直笑。

“跟董公遷都時候多像啊!”

可不是像董卓遷都時候的模樣麼,只不過比不上那會吏民奔逃的規模。

劉表是個重情義的人,他連逃跑都帶着襄陽的士人們,用兵馬保護着前往宜城避難,甚至在路上他還想着,等到了宜城要先派兵把這些人送到枝江或其他暫時不會受戰事威脅的地方。可思來想去,枝江與其他地方都不是那麼安全,即使打退了燕北,他也一定會再和曹操見仗,到時候南面可就不再安逸了。

正思慮着這些事,突然後方傳來騷亂將沉思中的劉表驚動,再加上車駕被石頭重重地顛簸,劉表讓蔡氏拉開車駕帷幕向隨從將士問後方出了什麼事。

蔡氏纔剛撩開帷幕,便見後面煙塵滾滾,十數騎疾馳而來,馬上頂盔摜甲的荊州將軍策馬疾呼:“賊人襲來,快護住使君吏民,餘者結陣,準備禦敵!” 不知火舞看了看亂成一團的怪物,立刻隱身,然後扭頭,不放心的朝櫻滿集跑的方向衝過去了。

而櫻滿集則是在不知火舞釋放出必殺技之後一下子狂奔起來,他已經以不知火舞的記憶活過一生了,可以說是比不知火舞自己還了解她自己,畢竟在成長的過程之中很多下意識的事情是會被忽略。

他也知道不知火舞想要釋放必殺技為自己爭取時間,所以在不知火舞使用必殺技推開那一些惡魔的時候,櫻滿集也在瘋狂的逃跑。

必殺技的效果完了之後,不知火舞便隱身了,向著櫻滿集這邊飛奔而來。

速度很快。

櫻滿集這邊。

小妻太嬌嫩,梟爺輕點寵 已經有一些適應櫻滿真名一直掛著了,感覺兩個人都好似一個人似的。

很突然的,櫻滿真名的手鬆開了一些。

這個時候,櫻滿真名也踹息著張開了眼睛,眼中的危險紅光消失了,取代的是她一如既往平靜溫柔是的暗粉色眸子。

可能是來到了迷霧的邊緣地帶了,虛無縫隙沒有那麼密布,那無窮無盡的怪物也沒有那麼密集了。

櫻滿真名看著渾身破破爛爛的櫻滿集,不由得露出了愧疚的表情,在惡魔出現之後她就開始陷入被體內的某種力量開啟的狀態!

她恐懼,想要釋放力量,直接結束這裡的戰鬥。

其實,她的想法是很好,如果她真的燃燒生命力使用出了那個可以結束這個魔降的力量,那才是真的著了道!

但是雖然被櫻滿集給阻止了下來,她體內的力量還是瘋狂的涌動,開始反抗她了!

(櫻滿真名:「無窮無盡的惡,想要吞噬,擊殺我!代替我!無盡的絕望,想要壓垮我!碾壓我!」)

一路上渾渾噩噩,但是好在她還是承受下來了。

既然櫻滿真名恢復正常了那就好棒了,之前櫻滿集還要抱著一個比自己還大的人,那自然是無論怎麼說都無比困難的,櫻滿集放下姐姐,一起奔跑。

之前背負著另外一個人的重量,雖然有一些適應了,但是就好像是負重的人,再怎麼適應,放下的時候還是會感覺神清氣爽,步履如飛。

這個時候的櫻滿集兩人已經是來到了迷霧的邊緣,迷霧漸漸的變淡,但是其實並沒有人能感覺出來,變化是一段距離淡一點點,一般人自然是感覺不出來的……

在漆黑的迷霧之中,櫻滿集猛然從迷霧之中衝到了一排排的拿著荷槍實彈的人,嚇得櫻滿集立刻抱著櫻滿真名一跳兩米高,真的被嚇壞了。

那個看到櫻滿集的士兵們沒有被第一時間嚇到,但是看到櫻滿集被嚇得一跳兩米那麼高卻是被嚇了一跳,舉著槍差點就開火了。

好在櫻滿集是向後跳躍,明顯是被嚇到了。

這一群軍人則是遠遠的看到了斜著向這邊跑過來的櫻滿集,他們都不是非凡者,他們靠的是一些個比較特殊的非凡者,可以釋放力量到全軍所有被他(or她)力量影響到的人身上,讓他們可以看到這一些非凡的世界,他們是凡人修鍊者,體內有著各種格鬥流派的力量,或是不知火流派,或是八神流派,草稚流派,或是各種各樣的流派的能量,他們不是非凡者,但是武器都是各樣強大的熱武器和各種附魔的武器。

還有一些的人是帶著一種眼鏡,那一種眼鏡會呈現發現的非凡生物的樣子

雖然作為凡人來說沒有那一種非凡力量而是在使用著修鍊而獲得的力量,戰鬥力會比起非凡者來說弱不少,但是這一群軍隊的話,那一排排的,絕對是非常強大的,更何況這一群的軍隊可是謹慎統一,團體戰鬥之中產生的效果是會更加的強大的。

非凡生物雖然凡人看不到,但是凡人的攻擊也是能夠攻擊到那一些生物的!

當然,一些類似幽靈之類的非凡生物自然是無法被物理攻擊攻擊到的。

「停!我們是人類!」

不知火舞一下子瞬步出現在櫻滿集前面擋住櫻滿集說道。

(未完待續)

不知不覺之中,櫻滿集已經是跑到了戰場的邊緣。

遠處,感覺到了這邊情況的怪物,就是那個醜陋的強大怪物,它臉色一變。 荊州府的隊伍人馬相連浩蕩十餘里,但人數越多,在行進路上反倒更容易受到傷害,尤其是劉表早先留下斷後之軍,導致整個隊列除了先頭有千餘整齊列陣開路的步騎之外,所有軍士都分散在隊列左右沿行護衛。這種站位可以給被保護在中間的吏民非凡安全感,這樣的站位也能夠在面對十幾個、幾十個流匪的襲擊時表現出非凡的戰鬥能力。

但小股流賊只要看到他們這麼大的陣勢便不敢上前,除此之外,這樣的陣勢弊端便是——面對大隊人馬的追擊,過於分散的軍士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方悅率騎兵隊在遠處鷹視片刻,當即揚起長刀狠拍馬臀,駿馬吃痛而奔,其人高聲下令道:“衝擊,當兵帶甲的一個不留,殺至中間將敵軍吏民截斷,左曲前屯直衝最前華貴車駕,將車搶回來!”

方悅深知他們兵少,雙方車馬皆疾奔一個時辰有餘,敵軍比他們更疲憊,他們所能仰仗的無非出乎敵軍意料的短時間衝殺,因而不能戀戰,儘管意在直衝敵中劉表的華貴車駕,卻也不敢戀戰。

後部騎兵衝陣令荊北吏民紛紛逃竄,儘管方悅下令擊殺當兵帶甲,可一旦人羣亂起來卻是誰都沒有辦法分清楚哪個是兵、哪個是民,冀州騎兵只管着持弩勁射、揚刀劈砍,誰還記得誰是誰。

倒是那些零散的荊州軍士,他們能分清騎馬的是敵軍,只不過他們分得清也沒什麼用,三三兩兩的荊州軍士無法組織起足夠的防禦陣勢便被他們所保護的吏民衝散在滾滾人流中,接着無非是一支弩箭或是一抹刀光便被抹去性命。

方悅並未參與進劫殺敵軍的戰鬥中,他與左曲前屯騎兵一道,兩隊騎兵分官道左右壕溝疾馳,直衝不遠處那些映入眼簾的華貴車駕。至於路上的阻擋,卻不足爲慮,且不說荊州如今早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戰將,即便有,又怎能是方悅的對手?不過切瓜砍菜一般,沿途敵軍便被殺得人頭滾滾,轉眼那些華貴車駕便已近在眼前。

越至此處,沿途阻攔荊州軍士便越多,眼看敵軍時紛紛跳至水渠阻攔他的去路,方悅提起坐騎猛地躍上官道,踩踏擠壓的荊州吏民揮起長刀便砍翻一片,駿馬踱起大步衝鋒而上,左右騎兵奮力拼殺,衝出一條屍骨累累遍地血肉之路。

車駕上的劉表聽聞喊殺聲迫近,匆忙自車中鑽出,見荊州軍拼死抵抗卻難擋敵軍鋒芒,數十燕氏騎兵挎大馬直奔車馬衝來,連忙驚呼左右上前回護,高喊道:“前軍,讓前軍回來!”

遠水焉能解近渴?

哪裏有什麼前軍,前軍離着車駕足有數百步遠,就算那些騎兵現在趕來,也來不及救下劉表!

荊州牧的呼喊非但沒能叫來就近的部下,反而令幾名欺身而上的燕氏騎兵亮起眼睛,高呼道:“劉表老兒在此!”

方悅尚被荊州兵馬捆住,左衝右突不得寸進,聽到部下此語,當即高呼道:“截下車駕,帶回襄陽!”

一衆軍士齊齊應諾,不管抱頭鼠竄的荊州吏民,爲首一人擡弩射死馬伕身旁保護的持戟軍士,棄了坐騎飛身躍上車轅,擡刀正劈在車伕脖頸,攥起繮繩便帶車偏離官道,連撞數人衝下田壟。

劉表扶着車轅被狠狠摔在地上,驚得車中蔡夫人高聲驚叫,連忙伏地照顧劉表,卻見劉表將她推開,手持短劍掀開紗簾便向駕車的冀州軍士刺去。

短劍尚未刺中,車駕又是重重地顛簸,再有一騎躍上車駕,擡刀格開劉表探出的短劍,一腳便將荊州牧踹回車中。

此時此刻,大隊冀州騎兵已準備撤退,再度紛紛從凌亂的官道上衝突而出,護在車駕左右,爲首方悅連連高呼,手上驅馬不停,鬚髮皆張……荊州的大隊人馬,就在後面緊追不捨!

難,太難了!

方悅倉促之下回首望了一眼,黑壓壓成片步騎便追逐着他們的身影殺出,直教人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冀州騎兵戰力非凡不假,這些跟着張頜近十年的老卒各個都可稱得上精銳,不論是過去董卓西涼軍還是銳意進取的曹氏兗州軍他們都有見仗,好不誇張地這說都是些自視甚高的好漢子誰不認爲自己比趙王派去北上征討鮮卑的軍隊強?

可他們的數目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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