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雲想問為什麼,可看到二小姐眼神尖銳,乖乖閉嘴扶著溫可惜往梳妝台走去。 王姨娘來到白氏郴槳院院門口,說道:今天過後,這裡就屬於我了。「口中說著猙惡的話,眼淚卻掛在臉頰上,讓翠綠恍惚是不是王姨娘體內有兩個人。

一進院,王姨娘鋪天蓋地的哭聲、喊叫聲傳入房內,讓華田、華可氣憤不已,華田惱怒道:「華可,你在此照顧夫人,我出去看看這王姨娘打什麼鬼主意。」話畢,氣勢洶洶推門而出。

戀空:索情甜心情人 華可走上前,問道:「羽紗先生,夫人毒解了嗎?」

水無寓說道:「解了七分。」

」七分,那夫人還會有危險嗎?「華可恐慌地問道。

「姑娘儘管放心,雖只解了七分,但溫夫人並沒有生命危險,羽紗先生會治好溫夫人的。」老太醫笑道。

真的嗎?

水無寓點頭道:「溫夫人現在的確沒有了生命危險。」他心裡懊惱不已,要是自己知道溫夫人被人下毒時就救治的話,也不會讓溫夫人中毒如此深,要是在晚點解毒,溫夫人恐怕回天乏力。

…….

華田慢慢關上屋門,轉頭看到王姨娘要往屋內走去,往她身前跨了一步,問道:「王姨娘,怎麼一來,就哭哭啼啼的,莫非有人欺負了你。」

王姨娘用手帕抹著眼淚,抽抽搭搭說道:「夫人,妾身來看夫人你最後一面,你一路走好。」

華田氣的怒不可遏,冷嘲熱諷道:「王姨娘,你請回吧,夫人現在脫離了危險,恐怕今天見了來日你還要見,是不是?「

「你說夫人脫離了危險,這怎麼可能?」王姨娘訝異地問道。

」王姨娘說的奴婢可不明白了,羽紗先生和太醫親自說的,還能有錯。華田貼近王姨娘臉邊,說道:「除非姨娘知道些什麼,才敢下此結論。「

王姨娘心嚇得砰砰直跳,但還會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手指顫抖指著華田,說道:「你…妾身好意前來,沒想到你一個奴婢,竟敢對身為主子的我不恭不敬,莫非夫人院子里都是你這般人。」

華田歧視看了一眼做戲正在上癮的王姨娘,心中厭煩,罵道:」這該死的王姨娘著實可恨,夫人現在還昏迷不醒,她卻趁這時將管教不嚴的帽子扣在夫人頭上。「

正要上前理論,溫痕之從偏院走出,臉色深沉,說道:「王姨娘,你來這幹嘛,沒事你就回你院子老實呆著。」

王姨娘一怔,回過頭去,出乎意料問道:「老爺,你…怎麼在這,妾身是來看望夫人的,可這賤婢卻不讓妾身進。」話未畢,溫痕之冷聲道:「夠了,王姨娘,你一來就哭喪一樣,是你覺得我聾聽不見,任由你顛倒黑白嗎?「

王姨娘胡亂擺手道:「老爺,妾身不是這意思。」

給我滾……

王姨娘不敢違背,灰溜溜的走了。

溫痕之問華田道:「夫人,現在是否沒事了?」

華田說道:「夫人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溫痕之放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華田你是夫人的陪嫁丫鬟,你可要好好照顧夫人。」

華田認為老爺是在乎夫人的,不由得問道:「老爺,夫人身邊可以缺了奴婢,可沒有人可以代替老爺你的位置,老爺才是夫人心裡最重要的人,現在夫人病了,是需要老爺在身邊的。「

溫痕之聽後面色變得凄苦起來,說道:「華田你以為老爺我不願意照顧夫人嗎,可也要她給我機會讓我來照顧她,她現在連我接近都不願,我有何法?」 華田得到溫痕之確切心中所想,她也迫切希望老爺和夫人和好,這樣夫人在府中也不至於孤苦一人,華田面帶笑容,說道:「老爺,以前夫人拒絕您的好意,是因為大小姐墜崖的事,現在大小姐平安無事,想必夫人不會在拒絕老爺您了。」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夢兒沒死?」溫痕之驚的張大嘴巴,問道。

華田說道:「嗯,大小姐沒死,今天夫人收到了大小姐寫來的信。」

管家豎起耳朵聽后驚詫萬分,想著大小姐的命還真是大,老爺多次派人前去找都沒有找到,早已不抱希望了,沒想到大小姐竟然沒死,還給夫人傳回了書信。

溫痕之眼中帶淚,喜上眉梢,說道:「你快去把書信拿來我看。」

華田應了一聲,去取書信了。

溫痕之覺得像做夢一樣,問道:「管家,你聽到剛剛華田說的話沒,夢兒沒死。」

管家笑道:」是啊老爺,大小姐沒死,想來大小姐是有福氣之人,連老天都保佑大小姐。「

」嗯,夢兒當然是有福氣的孩子。「溫痕之一臉驕傲地說道。

華田從屋內取出書信,說道:「這就是大小姐給夫人寫的信。」

溫痕之顫抖接過,越看笑容越大,自語道:「夢兒沒死,太好了,太好了,老天爺對自己總算還是善良的。」

王姨娘在回自己院子路上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停下腳步,問道:「翠綠你下了多久的葯?」

翠綠回想了一下,說道:「姨娘何時吩咐的,奴婢就找機會去通知在白氏身邊的內奸讓她下的,推算下了一個多月了。」

」可華田卻說白氏無事,那葯下了如此久,怎麼可能還會活命。「王姨娘心中不安地說道。

翠綠安撫說道:「姨娘,華田看到姨娘前來,她定是騙姨娘的,好打發姨娘走,姨娘你好好想想,白氏若真沒事,為何連老爺都在那,老爺可很久沒去夫人的院子了,或許知道夫人撐不過,才前去見最後一面的。「

翠綠說的果真讓王姨娘堅信無疑,她認真分析,說道:「沒錯,白氏真的沒事,老爺怎麼會去,老爺可從來不喜白氏的,老爺怎麼會無緣無故去,定是知道白氏活不成了。」

睨了一眼痴痴顛顛的王姨娘,翠綠一笑,上前說道:「姨娘,我們安心回去等白氏逝的消息,到時候在前去。」

王姨娘聲音充滿得意,說道:「走吧,再過些時辰,就見分曉了。」

正在王姨娘準備離開時,聽到前面有哭泣的聲音,「姨娘,你慢些走,小心摔了。」物施說道。

「不……我要見大夫人……「

王姨娘站在原地並未離去,等到陳姨娘走近就,斜視了一臉哀痛的陳姨娘,尖酸地說道:「原來是陳姨娘,我還以為是誰,哭哭啼啼的你可真喪氣。「

陳姨娘低頭哽咽道:「聽說夫人昏倒了,我前去相去看望。」

」呵,陳姨娘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你是會醫術還是能為夫人做下人的活,去了有何用,難道去裹亂不成。「王姨娘說道。

陳姨娘說道:」如果夫人需要妾身照顧,妾身願意干。「

「陳姨娘,你裝什麼裝,夫人死了,我看你比誰都高興,現在裝作小白兔的樣子,你才是最居心叵測的人。」王姨娘 陳姨娘退去膽小諾諾的神情,慢慢抬起頭,聲音冷淡,說道:「王姨娘,你知道的太多了。」

王姨娘呵呵一笑,說道:「你還真是會演戲,這麼多年謹小慎微全都是演的,怪不得連夫人、老爺都能矇騙,可是你那兩把刷子可騙不了我。「

陳姨娘說道:「王姨娘,我們這幾十年來可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你又何必來針對我。」

王姨娘冷笑道:「你可真把我當三歲小孩看不成,以前有夫人在,我們兩個同為姨娘,我自然沒啥好針對的,可現在夫人重病昏迷,若是死了,你可是我最有利的競爭對手,你說是不是?」

陳姨娘悠悠開口道:「王姨娘,夫人重病與你可有關?「

王姨娘大驚,眼神閃爍,聲音底氣不足,說道:「夫人生病,與我何關。「

陳姨娘聲音中毫無波瀾,平淡說道:「關不關你的事,你心知肚明,你最好禱告自己乾的不留痕迹,不然讓我找到一丁點線索,也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說完轉身往前走去。

王姨娘嚇得手心直冒冷汗,對著翠綠說道:「走,我們也前去看看,這白氏到底是死是活。」

翠綠皺眉點了點頭。

離尚書府上千里路的溫可夢,現在坐在客棧房間里心慌的厲害,她一閉上眼腦子裡全部浮現自己剛剛穿越而來時白氏抱著自己、柔聲細語的樣子,她想娘是不是出事了,府中姨娘險惡,怪會演戲,娘怎麼會是她們的對手,只恨她現在遠在天邊,什麼幫都不上,她無力握緊拳頭,重重打在了桌上。

曾目華路過溫可夢房間門口,房門未關,往裡頭瞄了一眼,看到溫可夢啜泣的樣子,他心急如焚跑進去說道:「夢兒,為何哭?」走近發現溫可夢的手破皮流血紅腫,說道:」夢兒,你這是幹什麼。「說著從自己身上拿出隨身攜帶的止痛藥膏給溫可夢塗上,曾目華問道:」夢兒,是出什麼事了嗎?「

溫可夢眼淚如決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抽抽噎噎,說道:「曾…目華,我今天…一天閉上眼…老是看到…我娘的身影,我想…她是不是出事了。」

曾目華輕聲說道:「夢兒,你別多想,溫夫人不會有事的。「

溫可夢不停的用力搖頭,說道:「曾目華,你不知道我現在的感覺,心絞著疼,疼的我喘不過氣來,我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一定是娘出事了。「

曾目華抱著溫可夢,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哄道:「沒事的,你若想知道溫夫人是否平安,本座現在就派人去尚書府,你明日就可知道消息了。」

溫可夢眼神神溢,說道:「真的?」

「本座何時騙過你,別哭了,本座現在就去安排。「

溫可夢沒有懷疑的點了點頭。

」你現在立刻向京城傳信,打探下溫夫人到底是不是出事了。「曾目華滿臉嚴峻說道。

「是,主公。」

陳姨娘滿臉淚痕來到郴槳院,問道:「夫人,這是怎麼了?」

溫痕之抬頭看到淚眼紅腫的陳姨娘,心一軟,笑道:「夫人現在已沒事,陳姨娘不必擔心,要好好注意身子。」

陳姨娘聽聞后驚慌失措,連溫痕之的關心也屏蔽掉了,只關心現在白氏沒死,不僅沒死相反一點事也沒有,問道:「夫人沒事就好,妾身聽聞這消息也著實嚇得不輕,看來是以謠傳謠。」

溫痕之說道:「若不是羽紗先生,夫人怕是真的活不成。」 陳姨娘心裡還是抱有希望,眼神殷切說道:「妾身可以進屋去看看夫人嗎?」

溫痕之說道:「陳姨娘有心了,那你去看看夫人,但動作輕點。「

」是老爺,妾身知道了。「陳姨娘心裡越發納悶,依照王姨娘的性子怎麼會讓白氏活,難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可也不應該,王姨娘做夢都想讓白氏死,怎麼會出現疏忽,陳姨娘剛走進門口一步,華田迎了上來,說道:「陳姨娘。」

「妾身奉老爺的命令來看看夫人現在如何了。「陳姨娘直接上來就將溫痕之搬出來,讓華田很是反感。

華田微笑說道:「陳姨娘,羽紗先生已替夫人把毒解了,現在夫人平安無事,你大可放心。」

」妾身可否去看一眼夫人,好讓妾身放心。「陳姨娘抽噎說道。

「不是奴婢不想讓陳姨娘進去,實在是羽紗先生在屋內替夫人解毒,不好讓陳姨娘去打擾,萬一陳姨娘進去打攪了羽紗先生替夫人解毒,怕是陳姨娘你也擔待不起。」

陳姨娘聽后臉上並無生氣的反應,還是她那弱柳扶風的樣子,聲音帶有歉意的說道:「倒是妾身疏忽了,一心只擔心夫人,竟忘了屋裡面羽紗先生還在替夫人治病。「

陳姨娘伏低做小的樣子,倒讓華田也覺得不好意思,說道:「奴婢說話直,還請陳姨娘不要見怪。」

陳姨娘說道:「我怎會見怪,你一心為夫人著想,倒也是忠僕,那我就在這門口等著,羽紗先生什麼時候出來,我在去瞧夫人。」

華田說道:「陳姨娘,奴婢領你去廂房坐,可行?「

陳姨娘擺了擺頭,說道:「不用了,夫人生病,我哪會坐的住,我就在這等羽紗先生的消息。」說完出去了。

華田聽到陳姨娘語氣堅決,也不在說什麼,任由她去了門口站著等著。

溫痕之見陳姨娘沒進去就出來了,詫異地問道:「陳姨娘,怎沒進去?「

陳姨娘說道:「老爺,華田告訴妾身此時進去怕是會打擾了羽紗先生,替夫人診治。」

「那你就先回吧,夫人現在已脫離危險。」溫痕之說道。

「妾身要親眼看到夫人才放心。「陳姨娘哭泣說道。

溫痕之見陳姨娘那嬌柔流落的樣子,安撫道:「陳姨娘有心了,夫人有你的擔心,定會好起來的。「

陳姨娘說道:「嗯,夫人會好的。」

王姨娘人未到聲先到,急躁地說道:「夫人怎麼樣了?」

溫痕之還沉浸在柔情中,突然被王姨娘聲音驚醒,蹙眉問道:「不是讓你回你院子嗎?」

「妾身在回去的路上,心緒不寧擔心夫人,才會折返回來。「王姨娘眼淚眨眼間流了下來,泣不成聲說道。

溫痕之非但沒有像剛才輕聲安慰陳姨娘的樣子,他此時眼神中帶有明顯的厭煩,他心想若沒有你當初非要進府,自己和白氏的關係怎會變得形同陌路。

王姨娘繼續演這她的戲,陳姨娘站在溫痕之身前,心想「王姨娘簡直是一蠢貨,怪不得能讓白氏死裡逃生,老爺眼裡明顯不耐,還在假模假樣的哭,現在白氏沒死成,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她瞟了一眼王姨娘,心道:「怪不得我了,你自己走了一條死路,只能怪你自己。」 門吱呀一聲響起,屋外人同時望去。

溫痕之說道:「羽紗先生,夫人是不是已經無礙了?」

水無寓說道:「溫夫人只解了七分毒,后三分還要吃藥才行全好。」

溫痕之作了一揖,說道:「多謝羽紗先生救命之恩。「

水無寓一臉累慘的表情,擺擺手,聲音燥煩地說道:「老夫若不是因為徒兒,你以為老夫會多管閑事來此嗎?」

溫痕之聽后不明所以,說道:「羽紗先生,你徒兒難道與我夫人有不解之緣。」

「你這獃子,老夫的徒兒就是你的女兒,溫可夢。」

「怎麼會,夢兒何時拜羽紗先生為師的?」溫痕之驚奇地問道。

「你連做父親的職責都沒做到,從來沒有注意過你的女兒,你能從哪知道了。」水無寓氣惱說道。

溫痕之慚愧低下頭去,聲音凄楚地說道:「羽紗先生說的沒錯,我真的從來沒有關注過夢兒。」

「你知道就好。」衛日恭撇了撇嘴,說道。

陳姨娘上前對羽紗先生施了一禮,說道:「夫人,到底為何會突然昏迷?」

溫痕之將陳姨娘往回拉住,鐵青著臉說道:「此事不管你的事,你無需多問?」

水無寓嗤之以鼻看了一眼溫痕之,捋了捋鬍子,想來溫大人是不想讓溫夫人中毒之事傳出去,但自己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好為自己徒兒母親出一口氣。他假裝不知何意,實話實說對陳姨娘說道:「溫夫人是被人下毒了,若在過幾日,恐怕會被下毒人給害死。」

陳姨娘忍不住哭起來,抽噎道:「夫人待人溫和,從來不苛待我們這些做姨娘的,到底是何人如此心狠,要致夫人與死地。」拽住溫痕之衣袖,說道:「老爺,你一定要替夫人做主啊,不能讓夫人白受罪,老爺……」

溫痕之心裡左右為難,他原本想既然夫人沒事,就把此事壓下去,要是讓朝廷知道,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可聽到夫人差點被下毒人害死,也想為夫人討回公道,他陷入沉思,王姨娘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她多麼老爺千萬別查,可是等來的是毀滅的消息,溫痕之說道:「羽紗先生,請你查明我夫人到底中了什麼毒,給我查到底一定給我揪出下毒之人。」

水無寓笑道:「還好你沒有辜負多年來溫夫人對你痴情。」

溫痕之羞慚一笑。

「溫夫人中的毒叫百花殘,意思是中毒者活不過花的周期大約一百天,此毒初期會出現幻覺,隨著中毒時間的推遲,中毒者會越來越頭腦發脹,嗜睡嚴重,往往做夢會夢見自己嚮往已久的生活,從而讓人不願醒來,這種毒有一種淡淡的清香,讓人聞到產生依賴,所以說此毒無論是從氣味還是它本身都是一種致命的毒藥,但奇怪的是溫夫人嘴唇呈烏黑色,按理說此毒服下無任何身體異樣,不應該會讓溫夫人嘴唇變色。「水無寓想不通地說道。

王姨娘越聽越惱悔,恨自己為何返回,現在她巴不得找的地洞逃離這裡,她有種感覺自己很快就完了,可是讓她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出錯了,這件事除了自己、翠綠還有白氏屋內的姦細之外別無他人知道,那會是她們兩個其中一人背叛了自己嗎? 王姨娘不露聲色瞄了一眼翠綠,發現她的臉上並無異狀,心中更是煩悶不堪,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翠綠忍住內心即將要成功的欣喜,她自然知道王姨娘懷疑自己,這個時候她要做的是裝作一臉無辜的表情,到了合適的時機,自己會狠狠的咬死她,讓她永世不得翻生。

溫痕之說道:「華田,把院子全部丫鬟叫來,老爺我有事要說。」

不一會,白氏院子里的各等丫鬟,打掃婆子全部站成了一排,面色不自然,她們心想是不是夫人突然暈倒,要發罪自己,她們心裡替自己不平,明明自己盡忠職責的服侍夫人,不應該會是這個結局。別人都默默不平,但這其中卻有了一個長的瘦小,皮膚黯淡無光,眼神透露出恐懼,低頭看地的女孩在心裡默默禱告。

溫痕之掃了一眼,聲音威厲地說道:「將你們集合起來,知道什麼事嗎?」

丫鬟們說道:「奴婢不知,還請老爺明示。」

溫痕之說道:「夫人被人下毒,你們這些人中有內應。」說完,目不轉盯觀察各丫鬟的反應。

丫鬟們連忙跪在地下,哭天喊地叫道:「奴婢對夫人忠心耿耿,老爺明查啊。」丫鬟們忙著表明自己忠心,聲音參差不齊,彼此起伏,溫痕之聽了直頭疼。

溫痕之無法,走去問羽紗先生,說道:「這可如何是好,都是些女兒家,難道要動刑不可?」

水無寓說道:「沒想到尚書大人還是憐香惜玉之主。」

溫痕之說道:「羽紗先生,這時候就別打趣我了。」

哈哈哈……水無寓年邁地聲音帶有不怒自威,說道:「你們都說自己無辜,可你們這些人中必有姦細,不然誰能每天都給溫夫人下藥,你若是現在承認,老夫還能留你一命,不然等到老夫查出,必將你碎屍萬段。」

那下藥的丫鬟聽到嚇得腿直打顫,不停吞咽口水,她不能承認,她就算打死也不是承認是自己下毒的,不然依照王姨娘的性格自己是活不成的,她在給夫人下藥時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她不怕死,但是自己死後,誰來照顧自己久病在床的娘還有誰都不認識的爹。

等了一刻鐘,沒有任何人主動站出承認自己就是下毒人,水無寓忽然放聲大笑道:「好,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要,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下毒的丫鬟被水無寓嚇得快要昏過去了,她不斷提醒自己要鎮定,安慰自己他沒有證據,自己現在手中的毒藥早已銷毀,他不會找到指控自己的證據的。

「溫大人,請你讓人準備一碗加了鹽的清水。」水無寓說道。

溫痕之問道:「羽紗先生這是何意?」

這種毒藥但凡碰到過,手即使洗乾淨,但碰到加了鹽的清水也會使水呈現淡綠色。「水無寓說道。

「原來如此,管家去準備一碗加了食鹽的清水來。」

「是老爺,奴才這就去準備。「

下毒的丫鬟心如死灰,她想到了她真正的主子王姨娘,她急迫抬起頭來去往王姨娘的方向去看,對上王姨娘陰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了,她了無生氣的低下頭,流下懺悔的眼淚。

管家很快回來了,說道:「老爺,準備好了。」 「羽紗先生,準備好了,要怎麼做?」溫痕之問道。

「讓她們挨著一個一個的將手放進水中,不變色即為不是下毒人,水變色即是下毒人。」水無寓說道。

「管家…….」

」老爺奴才知道怎麼做。「管家說道,說完轉身向丫鬟面前走去,「你們都聽明白了嗎,將手放進不變色就可證明清白。」

「奴婢聽明白了。」

「就從奴婢開始吧。」華田第一個站出說道。

管家點頭道:「好,就從華田開始,華田完了之後,你們按照次序一個一個將手放進水裡,以來證明自己。」

「是。」

丫鬟們即使知道自己不是下毒人,但內心還是有所不安。

華田放入水裡半晌,管家往水裡查看,並未發現水裡有所變化,對溫痕之說道:」老爺,這是不是就證明華田不是下毒人?「

溫痕之轉過頭去,問道:「羽紗先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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