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道,這樣的絕世神功讓我學了不太好吧。”李書成說道。

wωω ★тTkan ★¢ ○

“你告訴了老道修行的前路,和那個比起來,這套太極功算得了什麼?”張三丰說道,“而且,這些年你指點老道幾個弟子修煉,讓老道騰出更多時間完善太極功。”

十餘天后,張溪鬆帶隊回來,弟子中有不少受了傷。

“怎麼這麼多人受傷了?”宋遠橋急忙問道。

“我們在回來的路上被人襲擊了。還好帶了兩隻金雕,及時發現埋伏,不然可能就全軍覆沒了。”張溪鬆說道,“帶人襲擊我們的人是個和尚,使的是大力金剛掌和大力金剛指。”

“難道是當年傷了三弟的人?”俞蓮舟說道。

“我想應該是。就算不是他本人,也跟他有關係。”張溪鬆說道,“不過他雖是和尚,但面目不像中原人,是西域人的相貌。”

“西域人?難道當年火工頭陀逃到了西域?他們是火工頭陀的門人?”宋遠橋猜測道。

這個一時弄不明白,先不着急,以後有的是時間。張溪鬆幾人稟報了此行圍攻光明頂的情況。

在崑崙山附近就和趕來阻擊的明教教徒發生了幾次戰鬥,不過張溪鬆控制着沒造多大殺傷。但其他各派就不是如此了,一路前往光明頂殺戮不斷,就連少林這樣的佛門也沒了慈悲之心。

六派匯合之後趕到光明頂下,才發現不知道因爲什麼,明教光明左使楊逍、青翼蝠王韋一笑和五散人都身受重傷,只有一個及時趕來的白眉鷹王殷天正撐着。

滅絕一看,正好一擁而上滅了明教。卻被白眉鷹王拿話僵住,少林幾派雖也有此心思,但是他們平時自詡武林正道,還是要面子的,光天化日之下,還不好意思幹出趁人之危的事,不得已答應單挑。

殷天正一連接下幾派的挑戰,雖是贏了,但也受了不輕的傷。眼見殷天正受傷,再也無力應對接下來的挑戰,明教覆亡在即,突然出來一個青年接下了各派的挑戰,保下了明教。

“幾位師兄,你們肯定想不到這個年輕高手是誰。”莫聲谷笑道。

“是誰?”俞蓮舟笑着問道。

“是無忌,五哥的兒子無忌!”莫聲谷笑道,“無忌現在的武功,我覺得已經打通任督二脈了。”張無忌修煉的九陽神功,本來是難以打通任督二脈的,幸好當時被說不得裝在布袋裏,機緣巧合之下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麼說無忌成了絕頂高手?”俞岱巖說道,“陽頂天之後,武林中已經多年沒有出現絕頂高手了,無忌年紀這麼輕,也許是古往今來最年輕的絕頂高手了。”

打通任督二脈,成就絕頂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不然少林三渡也就不會躲在少林後山苦練金剛伏魔圈了,直接突破絕頂硬悍陽頂天就可以了。而本來看着沒有懸念能夠成爲絕頂高手的空見卻死在謝遜手上,所以少林在會這麼憤怒,甚至不顧張三丰這個武林泰山北斗的臉面,在他百歲壽宴的時候前來質問張翠山。

對於他們也是一樣,師兄弟幾人,機會最大的老五張翠山死了,他們餘下的幾人,這些年武功雖然進步不小,但是距離打通任督二脈還遠得很,機會渺茫。

“無忌他一一接下了六派高手的挑戰不說,還順帶醫治好了崆峒五老因爲強行修煉七傷拳而留下的暗傷。”莫聲谷接着說道,“而且,他揭露了華山掌門鮮于通的醜事,爲華山清理了門戶。要說華山還得感謝他,要是由着鮮于通這樣的小人做掌門,那華山只能一天天地衰落下去。”

張無忌出谷之後,在朱武連環莊附近遇見阿離,然後阿離和丁敏君依然發生口角施毒。張無忌治好丁敏君之後滅絕覺得張無忌還有用,就帶着一起去光明頂。半路周芷若認出了張無忌,然而後面比武的時候還是給了張無忌一劍。

張無忌救下了衆人,保住了明教,又是白眉鷹王殷天正的外孫,還練成了只有教主才能全部修煉的乾坤大挪移,幾方平衡之下,做了教主。

而宋青書回來悶悶不樂,他雖然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周芷若,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只和那個叫曾阿牛的混小子眉來眼去,讓他嫉妒得發狂。要不是打不過那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他一定一劍一劍將他碎屍萬段。

張無忌豔福不淺,不但周芷若和那個小表妹阿離,光明頂安全之後,商量着去接金毛獅王謝遜回來,於是張無忌絕頂衆人下山。在途中被趙敏算計,在密室中更是讓趙敏的心裏刻上了他的影子。

不過豔福也不好消受,阿離潑辣,趙敏精明,周芷若心機重,哪一個都不是好相與的。 第104章、趙敏上武當

張無忌等人下山之後遇上峨眉前來接應滅絕的靜空一行,查探之下才知道圍攻光明頂的六派出事了。

一路往東邊走邊打聽消息,然後被趙敏請去綠柳山莊,纔有了密室之事。一路趕到嵩山,少林已經人去樓空,張無忌生怕武當也遭難,着急之下,急忙趕往武當。

張溪鬆等人回來沒幾天,這天深夜宋遠橋來見張三丰,說少林空相拜見。

李書成和江明月住的地方離張三丰閉關之處有一段距離,而且此時兩人正在另一座山峯上說悄悄話,並不知道這事。就算知道了也不必他出手,張三丰現在真氣化液,成就築基,別說空相偷襲,就算是先天高手偷襲也無濟於事。

張三丰心裏對少林還是很有感情的,一聽少林僧人深夜拜見,恐有大事發生,於是到前山去見空相。

假扮空相的剛相可是知道此行的危險,演技之高,讓人看不出破綻,眼淚婆娑地向張三丰講了明教如何偷襲少林寺,少林寺如何死傷慘重。而張三丰等人只知道張無忌出手保住了明教,又不知道張無忌做了明教教主,以爲這是明教的報復,心裏沒有半點懷疑。

接着剛相像張三丰下跪相求,趁張三丰伸手相扶,剛相一掌印在張三丰胸膛上。張三丰受了一掌,左手一圈,一招攬雀尾輕飄飄一掌擊在空相天靈蓋上。此時,宋遠橋幾人才醒過神來,驚呼出聲。

宋遠橋幾人的驚呼聲之大,李書成兩人隔着一座山頭都聽到了。“咦,發生了什麼事嗎?”李書成說道,“我們去瞧瞧去。”

說完兩人身影一閃就不見了,過了五六息身影出現,已經到了紫霄宮外。

一看紫霄宮外宋遠橋幾人圍着張三丰問候,邊上歪倒這一個蜷縮着的和尚。李書成問道:“老遠就聽到你們的驚呼聲,發生了什麼事?還有,這個和尚是誰?”

聽到李書成的聲音,幾人大喜,莫聲谷急忙說道:“師父被這個賊和尚偷襲了!李大俠,快救救師父。”

李書成呵呵笑道:“就憑這麼個和尚就能偷襲到你師父,你當你師父這些年的武功是白練的?放心,你師父沒事。”

“李大俠都說我沒事,這下你們放心了吧?”張三丰又是無奈又是欣喜地說道。無奈的是自己沒被偷襲到,倒是差點被幾個徒弟吵到了。欣喜的是自己的幾個徒弟這麼緊張關心自己,讓他老懷大慰。

柯南之所謂記者不好當 “我明明看到這賊和尚一掌打在師父胸口,還發出了好大聲響,我用盡全力也打不出這麼剛猛的一掌。”莫聲谷說道。

“這個和尚武功就算比你高,最多也就跟你大師兄二師兄差不多。別說他了,就是這個花臉小子出手偷襲也傷不了你師父。”李書成笑着指了指距離大家最近,灰一塊白一塊的臉上滿是擔心之情的小子說道。

“嗯?”聽了李書成的話,幾人看向李書成所指的人,只見他雖然也是武當弟子的打扮,不過臉上敷了不少塵土,幾人對視幾眼,沒有認出來是誰。

張無忌一見自己被認出來,忙快走幾步,跪下向張三丰磕頭:“太師父,無忌給你請安了。”

“是無忌?”莫聲谷仔細看了一下,終於認了出來,“真是無忌!”

張三丰扶起張無忌,高興地笑道:“好好!無忌你長大了,武功也不錯,好好!老天總算待我張三丰不薄!”

“先別高興了,既然有人來偷襲你,那很快正主就要到了。”李書成說道,“從老七他們講的光明頂之戰來看,無忌雖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但是在戰鬥上並沒有多少經驗。趁現在有時間,你教教無忌這太極功,不然一會兒可不好應付。”太極善守,遇到強敵時可以先與對方僵持住,然後再尋找破綻,以此彌補經驗的不足。

以趙敏的機靈,發現張三丰沒受傷,肯定會想辦法讓張三丰不能出手,那麼宋遠橋幾人的武功未必應付得了。

果然,張三丰剛教了一遍,就有人前來稟報明教大隊人馬上山。

“明教教主還在這兒呢。”李書成笑道,“張老道,你就裝成受傷的樣子,我們去看看對方會耍什麼把戲。”

張三丰吩咐門下弟子放對方上山,然後收斂了內力,從腳底摸了點灰塵抹在臉上,遠點看着,還真像受了暗傷的樣子。

拾掇一番,進了紫霄宮。

剛坐定一會兒,一大羣人就吵吵鬧鬧地來了,紫霄宮站不下,大部分都在殿外。

接着門外有人傳呼:“教主到!”殿中衆人一聽,立時肅靜無聲,爲首的十多人搶先出殿迎接,餘人也跟着快步出殿。

八人擡着黃段大轎來到門前停下,轎門掀起,轎中走出一個少年公子,一身白袍,袍上繡着個血紅的火焰,輕搖摺扇,好一個翩翩佳公子!

張無忌一看,就認出是綠柳山莊遇到的趙敏,心裏想道:“原來一切都是她在搗鬼,難怪少林派一敗塗地。”趙敏的心機手段,他可是領教過的。心中一動,悄悄抓了點香灰塗抹在臉上,再難看出本來面目了。

趙敏搖着摺扇走進殿中,身後跟了十餘人。

站定之後,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踏上一步,躬身說道:“啓稟教主,這個就是武當派的張三丰老道,旁邊的幾人是他幾個不成器的徒弟。”

趙敏點點頭,上前幾步,收攏摺扇,向張三丰長揖到地,說道:“晚生執掌明教張無忌,今日得見武林中北斗之望,幸也何如!”

張無忌大怒,心中罵道:“你這賊丫頭冒充明教教主,那也罷了,居然還冒用我姓名,來欺騙我太師父。還好我已經見過太師父,不然還不被你這丫頭片子騙了。”

張三丰聽到“張無忌”三個字,呵呵笑了兩聲,又咳嗽了一聲,還禮說道:“不知教主大駕光臨,未克遠迎,還請恕罪!”一副身受重傷卻又極力忍耐的樣子。

趙敏道:“好說,好說!”見張三丰臉色晦暗,說話中氣不足的樣子,心裏一定。

知客道人靈虛率領火工道童,獻上茶來。趙敏一人坐在椅中,她手下衆人遠遠的垂手站在其後,端着茶杯優哉遊哉地品着茶,還不是點評幾句,好像喝的是什麼稀世名茶似的。

過了好半晌,趙敏才放下茶杯說道:“晚生有一句良言相勸,不知張真人願不願意聽?”

張三丰道:“請說。”

趙敏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丹王武神 我蒙古皇帝威加四海。張真人若能效順,皇上立頒殊封,武當派大蒙榮寵,豈不是天大的好事。”

張三丰擡頭望着屋樑,故作不知地說道:“明教雖然多行不義,胡作非爲,卻向來和蒙古人作對。是幾時投效了朝廷啦?老道倒孤陋寡聞得緊。”

趙敏用扇子敲着左手心,笑道:“棄暗投明,自來識時務者爲俊傑。少林派自空聞、空智神僧以下,個個投效,盡忠朝廷。本教也不過見大勢所趨,追隨天下賢豪之後而已,何足奇哉?”

張三丰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紅巾軍席捲天下,現在雖然形勢不太好,但是以此觀之,蒙元的氣數已盡。張教主此時投靠蒙元,難道是想要給蒙元陪葬?方今之時,驅除胡虜,還我河山纔是明智之舉。”

趙敏身後突然閃出一條大漢,大聲喝道:“兀那老道,言語不知輕重!武當派轉眼全滅。你不怕死,難道這山上百餘名道人弟子,個個都不怕死麼?”這人說話中氣充沛,身高膀闊,形相極是威武。

“實話實說而已。”李書成在一旁呵呵笑道,“現在紅巾軍雖然一事受挫,但是南邊還有不少勢力,另外還有徐壽輝等人。就算投靠了蒙元的張士誠、方國珍也掌握着自己的勢力,聽宣不聽調。我看張教主幹脆拉起一支隊伍,跟紅巾軍他們幾方瓜分了大元,可比聽那個昏庸的蒙古皇帝的好太多了。”

趙敏的腦子可是聰明得很,大元的形勢她一清二楚,要不是自己是蒙古人,她還真不願意爲元廷殉葬!

不過這個想法她只能藏在心裏,見說不動張三丰,微微一笑,說道:“張真人既如此固執,暫且不必說了。就請各位一起跟我走罷!”說着站起身來,她身後四個人身形晃動,團團將張三丰圍住。其他宋遠橋等人,也各有人盯上,不過只是戒備着,想要拿下可不容易。他們的目的就是纏住宋遠橋等人,只要四人擒住張三丰,不怕他們不投降。

張無忌見圍住太師父的四人武功高強,太師父又假裝受傷,就想挺身而出。忽聽得門外陰惻惻一聲長笑,一個青色人影閃進殿來,這人身法如鬼如魅,如風如電,瞬息之間連出四掌,攻擊向圍住張三丰的四名高手,雖然每一掌都沒打中,但手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這四人知道遇到了勁敵,各自躍開數步,凝神接戰。

那青衣人並不理會敵人,躬身向張三丰拜了下去,說道:“明教張教主座下晚輩韋一笑,參見張真人!” 第105章、張無忌出手

張三丰一聽是韋一笑,而且輕功如此高明,笑道:“韋先生不必多禮,久仰青翼蝠王輕功絕頂,世所罕有,今日一見,果是名不虛傳。不過,你該先拜見你家教主的。”說着指了指趙敏。

韋一笑順着轉過頭,見是趙敏,問道:“趙姑娘,你鬼鬼祟祟的冒充明教,敗壞本教聲名,到底是何用意?是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如此陰險毒辣?”

趙敏見被揭穿,格格一笑,說道:“我本來不是男子漢大丈夫,陰險毒辣了,你便怎樣?”

韋一笑給她駁得無言可對,一怔之下,說道:“各位先攻少林,再擾武當,到底是何來歷?各位倘若和少林、武當有怨有仇,明教原本不該多管閒事,但各位冒我明教之名,喬扮本教教衆,我韋一笑可不能不理!”

趙敏向身旁的魁梧大漢說道:“聽他吹這等大氣!你去試試,瞧他有什麼真才實學。”

兩人鬥起來,接着布袋和尚說不得、白眉鷹王殷天正、光明左使楊逍先後來到,接着和張三丰諸人見禮。

那邊廂幾人見禮,趙敏心中惱怒,眼見明教的高手越來越多,張無忌雖然尚未現身,但就憑明教和武當諸人,自己安排得妥妥貼貼的計謀,今日已難成功。

不過好容易將張三丰打得重傷,這是千載難逢、決無第二次的良機,今日若不乘此機會收拾了武當派,日後待他養好了傷,那便棘手之極了,一雙漆黑溜圓的眼珠轉了兩轉,冷笑道:“江湖上傳言武當乃正大門派,豈知耳聞怎如目見?原來武當派暗中和魔教勾勾搭搭,全仗魔教撐腰,本門武功可說不值一哂。”只此一句話,就將明教撇在了一旁,只專心應付武當派就行了。

說不得道:“趙姑娘,你這可是婦人之見、小兒之識了。張真人威震武林之時,只怕你祖父都尚未出世,小孩兒懂得什麼?”

趙敏說道:“武當派到底確有真才實學,還是浪得虛名,和我手下的人比試比試就知道了。至於明教和我們的過節,日後再慢慢算帳不遲。張無忌那小鬼奸詐狡猾,我不抽他的筋、剝他的皮,難消心頭之恨,可也不忙在一時。”

說不得笑嘻嘻的道:“本教張教主少年英雄,你趙姑娘只怕比我們張教主還小着幾歲,不如嫁了我們教主,我和尚看來倒也相配……”

話未說完,趙敏身後衆人已經喝罵起來,不過趙敏卻聽得紅暈滿臉。不過也只是瞬間,照明就收起了羞澀,讓阿大阿二阿三出來。

阿大阿二阿三一出來,可是驚了衆人,別說明教那邊,就是武當這邊稍一對比,也知道未必能勝。

阿三上場,張溪鬆殷梨亭和莫聲谷見過他,當時是張溪鬆和殷梨亭聯手驚走了他,但是他們都知道一對一不是對方的對手。張溪鬆不是對手,那俞岱巖也不是對手,宋遠橋學武時年齡大了點,這些年又操持門派事務,功夫耽擱了不少,比張溪鬆俞岱巖強不了多少,只有俞蓮舟可堪一戰。

俞蓮舟也看出來了,眼見三弟俞岱巖情緒激動,想要上場,忙抽出長劍快走兩步,說道:“武當俞蓮舟,請賜教。”

阿三上來就是快攻,一身功夫大半在手上,剛猛中夾雜着靈巧,想要拿住俞蓮舟的長劍,畢竟長劍對於空手的他來說威脅很大,他又不是金剛不壞。

俞蓮舟練劍幾十年,劍法同樣出衆,剛開始不習慣阿三疾風暴雨般的攻勢,處於下風,只能緊守門戶,六十招之後漸漸適應,開始你來我往,有攻有守。

兩百招之後,俞蓮舟憑藉純陽無極功的綿綿後勁,雖然還沒佔得上風,但是阿三已經開始喘氣了。趙敏一見說道:“停手吧。都打了好半天了,誰也奈何不了誰,太費時間了,這一場算平手。”

在場高手誰不是明眼人,一見趙敏如此,說不得立馬鼓譟起來。不過張三丰沒在意,笑道:“就依姑娘之言。”兩人差不多,而且對方一身外加神通,俞蓮舟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但是消耗同樣大,就算再比下去,也未必就一定能勝。

武當二代弟子中武功最強的俞蓮舟跟阿三打了個平手,接下來,就只有張無忌出場了,不然,只能張三丰自己親自出手才能擺平阿大阿二。

張無忌自是知道,不用吩咐,就像張三丰請戰。

阿二上場,他是阿三的師兄,同樣一身外家功法出神入化,而且他天生神力,由外而內,居然另闢蹊徑,練成了一身深厚內功,造詣早已遠遠超過了當年的祖師火工頭陀。在他雙掌之下,極少有人接得住三招。

阿二下盤凝穩,如牢釘在地,一掌劈出,內力雄渾無比,在場衆人都大吃一驚。

張無忌初學太極拳,雖然理解甚深,但是還遠遠達不到渾圓如意,運起太極拳中粘、引、擠、按等招式,想將他身子帶歪,不料這人內力太強,反而粘得自己跌出了一步。

雖受此挫,張無忌卻雄心陡起,心想:“我倒跟你比拼比拼,瞧瞧到底是你的西域少林內功厲害,還是我的九陽神功厲害。”見他一掌劈到,便也一掌劈出,那是硬碰硬的蠻打,絲毫沒取巧的餘地,雙掌相交,砰的一聲巨響,兩人身子都晃了一晃。

張三丰見此剛升起擔心,兩人第二掌再度相交,砰的一聲,那阿二身子一晃,退了一步,張無忌卻是神定氣閒的站在當地,心裏一下大喜。

阿二被張無忌的掌力震得退出了一步,不由得又驚又怒,深深吸一口氣,雙掌齊出,同時向張無忌劈去。張無忌一聲輕喝,右拳揮出,砰的一聲大響,阿二連退三步,雙目鼓起,胸口氣血翻涌。

張三丰說道:“此戰,是我們勝了吧?”

“不急,阿二還沒出全力呢。”趙敏說道。

只聽阿二週身骨節噼噼啪啪的發出響聲,正自運勁。一看就知道這一招阿二使出來全力,定會超過剛纔甚多。

重生之嫡女庶嫁 張無忌也凝神相待,運氣全身功力,等阿二雙臂一振,一股力道排山倒海般推了過來之時。他也雙掌揮出,一拒一迎,將對方掌力盡數撞了回去。這兩股巨力加在一起,阿二大叫一聲,身子像拋石機射出的大石,喀喇喇一聲響,撞破牆壁,衝了出去。

衆人駭然失色之際,忽見牆壁破洞中閃進一個人來,提着阿二的身子放在地上,向張無忌一躬身,又鑽了出去。

趙敏見這小道童連敗自己手下兩個一流高手,早已起疑,見明教教衆向他行禮,妙目流盼,立時認出,暗罵自己:“該死,該死!我先入爲主,一心以爲小鬼在外佈置,沒想到他竟假裝道童,在此搗鬼,壞我大事。”當下細聲細氣地道:“張教主,怎地如此沒出息,假扮起小道童來?”

張無忌說道:“先父是武當弟子,在下幼時也在武當住了很久,這道袍也是穿過的。”

本來見是張無忌,最後比過不管勝敗,趙敏都不好意思呆在武當不走,所以並不想讓阿大全力出手。然而忽然見到小昭鬢邊插着自己送給張無忌的那朵珠花,當即心下大怒。又見小昭明眸皓齒,桃笑李妍,年紀雖小,卻出落得猶如清水芙蓉般,煞是惹人憐愛,心下更恨,一咬牙,對阿大叫道:“去把這姓張的小子兩條臂膀斬下來!”

阿大上場,手裏還有倚天劍,張無忌擔心,張三丰也一樣擔心,當即將太極劍傳給張無忌。

這時楊逍認出了阿大,朗聲道:“閣下原來是八臂神劍方長老!閣下以堂堂丐幫長老之尊,何以甘爲旁人廝僕?”

廳內衆人一聽,都吃了一驚。周顛吶吶地說道:“你不是死了麼?怎麼又活轉了,這……這怎麼可以?”

阿大悠悠嘆了口氣,低頭說道:“老朽百死餘生,過去的事說他做什麼?我早不是丐幫的長老了。”老一輩的人都知道八臂神劍方東白是丐幫四大長老之首,劍術之精,名動江湖,只因他出劍奇快,有如生了七八條手臂一般,因此得了這個外號。十多年前聽說他身染重病身亡,當時人人都感惋惜,不意他竟尚在人世。

其實,事實並不是如此,當年他和史火龍同爲丐幫幫主之下兩大高手,而且他武功比史火龍尤高。然而史火龍是幫主弟子,年紀又比他年輕得多,又練了完整的降龍十八掌,幫主之位自然就與他無緣。降龍十八掌啊!這可是丐幫鎮幫絕學,誰不想修煉?誰不想成爲喬峯、洪七公、郭靖那樣的絕世高手?這一來自然就產生了矛盾,他不是史火龍的對手,只能不甘避走。

張三丰教了兩遍,張無忌踱步想了一會兒,就提着從趙敏那裏得來的那柄木的假倚天劍上場。一番相鬥,方東白破不了畫圓圈的太極劍,孤注一擲之下,雖然斬斷六寸木劍劍尖,卻被張無忌左手食中二指夾住倚天劍劍尖,右手木劍同時向他右臂斬落。

然而方東白竟然不放手,右臂被木劍斬斷。張無忌見他如此勇悍,驚訝之餘又有歉疚,沒再去奪倚天劍。 第106章、前往大都

方東白敗了,趙敏說道:“今日瞧在明教張教主的臉上,放過了武當派。張教主,你等着,有你好看的。”說完左手一揮,道:“走吧!”

“等等,趙姑娘,請你交出黑玉斷續膏。”張無忌見趙敏要走,急忙說道。雖然在李書成的治療下,三師伯已經恢復得跟正常人一樣,但是張無忌還是怕有沒察覺到的隱患。胡青牛的《醫經》裏提到西域金剛門有黑玉斷續膏,正是治療骨傷的靈丹妙藥。金剛門武功全是外加功夫,剛猛無儔,修煉之時最容易受傷,然而他們用了黑玉斷續膏之後,半點沒事。所以,張無忌想要得到黑玉斷續膏給俞岱巖用。

“黑玉斷續膏?俞三俠不是已經好了嗎?”趙敏看看俞岱巖,對張無忌說道。

“雖然經過這些年的治療,三師伯已經和常人無樣,但是畢竟傷的是骨頭,就怕有什麼隱患。”張無忌說道。

趙敏自是不給,張無忌想要扣住她,逼她交出黑玉斷續膏。縱身而上,伸手往趙敏肩頭抓去。

手掌離趙敏肩頭尚有尺許,突覺兩股無聲無息的掌風分自左右擊到,事先竟然沒半點徵兆。張無忌一驚之下,雙掌一翻,左右各接了一掌,四掌同時相碰,只覺來勁奇強,掌力中夾着一股陰冷無比的寒氣。這股寒氣自己熟悉之至,正是纏得他死去活來的玄冥神掌掌力。

張無忌一驚之下,九陽神功隨念而生,陡然間左右脅骨上被兩敵拍了一掌。張無忌一聲悶哼,向後摔去,但見襲擊自己的乃是兩個身形高瘦的老者。這兩個老者各出一掌和張無忌雙掌比拼,餘下一掌卻無影無蹤的拍到了他身上。

楊逍和韋一笑齊聲怒喝,撲上前去。那兩個老者又是揮出一掌,砰砰兩聲,楊逍和韋一笑騰騰退出數步,只感胸口氣血翻涌,寒冷徹骨。兩個老者身子都晃了一晃,右邊老者冷笑道:“明教好大的名頭,卻也不過如此!”轉過身子,護着趙敏走了。

衆人擔心張無忌和楊韋二人,顧不得追趕,趙敏一行順利地離開了。張無忌九陽神功大成,這點寒毒算不了什麼,緊緊半個時辰就將寒毒消除殆盡。不過楊逍和韋一笑可就不好過了,雖然因爲那兩人剛和張無忌對掌,寒毒不過平時兩成,此時已然還在打坐運氣。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