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羽朝那幾人看了一眼說:「晚吃一會而已,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差多等個幾分鐘。」那就是不管。

看得出來,立冬其實是想管這事,要不然他也不能問。不過張北羽發話了,大家只好怪怪地等著。

老闆把爐子上烤的半熟的東西全都撤下去,換上了恐龍手下那幾人的要的東西。他一抬頭看見張北羽正在看自己,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有幾個學生走過去圍著老闆抱怨。老闆一個勁的賠不是,說馬上就好了,用不了多少時間。這幾個學生都憤恨的往恐龍手下的人那邊瞥一眼。這就是幹部不敢言。

張北羽轉頭對江南說,你給我講講恐龍。江南一愣,反問道:「你真打算干恐龍?」他一臉莫名的說,沒有啊!

「那你問他幹嘛?前幾次你讓我給你講講誰誰誰,那就是要**了!」

張北羽還真沒發現。不過仔細想想,他在對付長毛、蔣超、郭悅和黑子的時候都讓江南詳細的講過他們的事。這事必須要做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事先了解的越多勝算就越多。

不怕強大的對手,只怕未知的對手。人總會有弱點,再強大的敵人也能找出弱點。如果對敵人一無所知,那才是最可的。

江南說,恐龍的故事比較平淡。

最早的時候。齊天剛進學校就是一身光環籠罩,想不出名都難。而紅狗也依靠他的狠辣很快打出名聲。接著就是張尊、黑子等人慢慢展露鋒芒。

唯獨恐龍默默無聞。他可以算是三高几個老大裡面最不起眼的,可偏偏就是這麼個不起眼的人,一點點混跡起來。等大家注意他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跟齊天、紅狗平起平坐的勢力了。

對於恐龍的崛起,曾經一度讓齊天非常自責。讓一個強大的對手悄悄發展起來卻毫無察覺。等他想幹掉恐龍的時候卻已經沒有那麼容易了。他說,恐龍這個人,如果失去了把他扼殺在娘胎里的機會,那就再沒有機會幹掉他了。

後來果如齊天所說。他們三個同一年級的老大相互廝殺多少,甚至齊天還跟紅狗聯過手,依舊沒有將恐龍置於死地。

崛起之後的恐龍,一改以前低調的風格,變得十分高調。走到哪都是呼啦一大群人。

「恐龍很能揣測人心,並且善於處理人際關係。只要讓他稍微了解一下,他就能看出你這個人的特點,猜出你最需要的什麼,所以他能拉攏起那麼一大票對他死心塌地的兄弟。」

張北羽對恐龍拉攏人心的手段略有耳聞。江南又給他講了幾個具體例子。

比如說,有一個學生家庭條件不錯,但是人柔柔弱弱的,他想獲得尊重,獲得名聲。那恐龍就把他帶在身邊,讓他成為這個團伙的二號人物。這個人獲得了他想要尊重、名聲,而恐龍從他身上獲得了錢。

又有一個女生,長得很漂亮,十分愛錢。恐龍把從上面那個學生那裡哪來的錢給這個女生。這個女生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恐龍。

再有一個人,從小練體育出身,很能打。但是性格靦腆,害羞,很想交女朋友。恐龍就把上面的女的介紹給他。從此,他也心思塌地跟著恐龍。

有人要名聲,他就給名聲。有人要錢,他就給錢。有人要女人,他就給女人。有人想要兄弟感情,他就給人家感情。總之,凡是他覺得有價值的人,會不惜利用一切手段拉攏。

久而久之,他手下聚齊了一批能人。最關鍵的是這些人都很忠心。

聽江南說完,張北羽就想自己需要什麼?如果有一天恐龍來拉攏自己會用什麼條件?錢,他要。名聲,他要。女人,他也要。兄弟感情,他還是要。想了一圈之後他才發覺原來自己這麼貪心。

「相比齊天和紅狗,恐龍的故事很勵志。他真的算是白手起家。就算是紅狗,也是跟三個自己的兄弟一起升上三高的。恐龍卻是孤身一人。能發展到現在的程度也著實不容易。」

江南講完之後,張北羽也陷入沉思。恐龍善於挖掘人的優勢,同樣,他一定也能看穿敵人的弱點。張北羽此時也思量著恐龍有什麼弱點。

又過了沒一會,老闆把燒烤送過來給恐龍手下的那幾人。這幾個人也搬了一箱啤酒來,又吃又喝的,吵吵鬧鬧。

從他們的聊天中,張北羽知道領頭的人叫鄭天行。江南也聽到了這個名字,一副恍然大悟,拍著腦門說:「我說的么,看著他這麼熟悉。剛剛一時沒想起他的名字。鄭天行,恐龍手下『五幡』之一。」

江南又說了一下,五幡顧名思義就是五面旗。是恐龍手下五個最牛B,地位最高的人。

大半個小時過去,鄭天行這夥人終於吃完了。張北羽他們的東西剛剛上爐子。

鄭天行站起來,大步向老闆走過去,一伸手,說道:「錢。」這一個字把張北羽給整懵了。

吃完東西跟老闆要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老闆勉強笑了笑,卑微屈膝的對鄭天行說:「是這樣,你們這個月在我這記了不少賬,有將近五千塊錢了。你看能不能跟恐龍說說,下個月的錢就別說了,我把這帳抹了。」

鄭天行啐了一聲,「龍哥只讓我來收錢,別的事我不管。把錢給我,我回去交差。其他的事你找龍哥去說。」

老闆娘也說:「小兄弟通融通融。我們一個月交給你們三千,你這帳快五千了,相互抵掉,你們不還是划算么。」

鄭天行冷下臉,走到離他最近的一張桌子旁,一隻手抓在了桌子邊緣,似乎隨時準備把桌子掀翻。桌邊的幾個學生都不敢動了。

「怎麼著?你這生意是他嗎不想好好做了吧!」鄭天行大吼一聲,手上用力一提。

說是那時快,他用餘光瞄到一個黑影閃過來。下一秒,一個強有力的手掌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既然小黑已經恢復了巔峰狀態的實力,那麼當下幾人也連忙動身向那西北大陸的苦寒之地全力進軍。

除了王絡偷懶呆在屠靈棍中之外,其餘的都幻化成人形,跟在沐青青的身後一同在半空之中飛掠而過,終於是在十日之後,到達了那西北的邊境之處。

應古鏡的建議,所有人在邊境之處落下,換成徒步而行。

不得不說,這西北大陸果然是荒涼無比,就在接近它的一些周邊區域也在逐漸變得荒涼,所有的土地幾乎都是滿地的瘡痍,就像經過了一場大戰一般,能見到的一絲綠洲已經成了奢侈品,周邊的人口因為生活環境所迫,正在逐年的減少,而西北大陸的苦寒正在逐漸的向外圍蔓延。

「果然是西北大陸,這裡的環境不僅是惡劣,就連氣溫也會逐漸的降低,如今我們這是在西北大陸的外圍,若是真的走到了中心地帶,怕是比這要冷上幾十倍不止。」

古鏡走在最前端,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衫,而後開口道。

「不過俺到是覺得這裡呆著非常的舒服!」

古鏡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沐大壯卻是高興的在這荒涼的土上閃掠的數圈笑道。

「看到了吧,這就是人與靈獸的區別!」

古鏡一副老學究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而後嘆道。

「是啊,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這一次來到這裡的主要原因,找到靈獸殺了他們,奪取內丹,激發靈氣!」

沐青青揮了揮小拳頭,不由得開口喝道。

聽到沐青青的話,一旁的小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得搖了搖頭,而後向前走去。

「小黑這是怎麼了?」

沐青青轉過頭,瞧向緊跟在自己身後僅半步遠的趙勾開口問道。

「可能是有些感慨吧!」

趙勾垂眸,低聲回道。

沐青不明所以,她不知道這小黑怎麼就突然間產生了如此之多的感慨。

一行人隨後便是徒步向那西北大陸的深處走去,因為這裡常年處於季風氣候,基本上那狂風就從來沒有停過,遠遠的望過去,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龍捲風充斥在這片土地之上,別說是普通人,即便是沐青青等人,面對如此惡劣的自然天氣,也難免有些受不了。

嗷!

大約前行了盡一個時辰之後,隱隱的,在那狂風的深處傳出一道異獸的吼叫之聲。

「這麼快就要見到異獸了么?」

沐青青當下大喜,腳下的步調也是不由得的加快了許多。

「不對,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怪異!」

沒想到沐大壯在聽到這聲吼叫之後,卻是猛的停住了腳下的步伐,愣在了當場。

「怎麼了?大壯?」

看到他的樣子,眾人也同時停住了腳步,而後一臉疑惑的盯著他問道。

嬌妻在上:璽少,高調寵! 「主人,我們還是小心些吧,因為我聽到這聲音好像不對,這深處怕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著!」

沐大壯眼神凝重的盯著那大陸的深處,沉吟良久之後才是緩緩開口道。

「沒什麼大不了的,本來我們到這裡也不是遊山玩水,有怪異最好,沒有怪異也要找出怪異來,快走吧,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處可以休息的地方,這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平原,看來夜晚也太好過啊!」

古鏡飛騰而起,望了望遠處那永無止境的罡風,他也是無比的頭痛。

眾人略微的點了點頭,對於這西北大陸,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了解,此時只能聽從萬事通一般的古鏡的建議,隨後便也同時加快了步伐,對著那大陸深處疾行而去。

而在這一過程之中,時不進的便會傳出幾聲那異獸的吼叫之聲,每一次,沐大壯都是緊皺著眉頭認真的思緒半天,但越是這樣,隨著眾人不斷的深處,沐大壯眉頭上的那個疙瘩也是越擰越深。

眾人終於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處勉強可以容身的岩石裂縫,只因這裂縫太過狹小,其餘人等只能回到自己該回的地方,趙勾也閃身化做一隻飛獸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要去尋找一些可能用來取暖的柴火,如若不然,這裡極低的氣溫,很容易凍傷了沐青青。

西北大陸的夜晚,除了那平原上的罡風時不時的閃掠而過,更多的,是那隱隱的異獸吼叫之聲。

不知道為什麼,沐青青在聽著那些異獸吼叫的時候,卻從那聲音之中聽出一抹悲慘的慘叫聲。

這聲音與那平時的吼叫聲有著很大的不同之處,這裡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撕心裂肺,讓人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沐姑娘你也聽出來了?」

趙勾撥弄著篝火,緩緩抬眸,望向那西北大陸的深處,不由得沉聲開口。

「是啊,聽起來確實是讓人心驚!」

沐青青伸出玉手,輕輕的緊了緊自己的衣衫,而後淡淡的開口道。

「我看就是古鏡那小子肯定還隱瞞著什麼,把我們誆到這裡,不知道有著什麼樣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絡一個閃身,便是出現在了兩人的中間,讓這本來狹小的空間,變得有些擁擠。

「我沒有陰謀,主人說要歷練,這裡當然是最好的歷練場所,絡爺要是不信,我們轉頭便走!」

古鏡躲在乾坤袋中,不由得為自己辯解道。

「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相信你肯定不是為了害我!」沐青青伸出玉手,在乾坤袋上輕輕的拍了拍,而後笑道。

「還是主人最了解我!」

古鏡有些心虛的在乾坤袋中回道。

一夜的時間轉瞬即過,當那晨曦照耀到這片滿是瘡痍的土地上時,沐青青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上路了。

經過昨夜幾乎一直沒有停歇的異獸吼叫來看,似乎這西北大陸,所謂的異獸的天堂也是不盡然,這其中肯定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但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還要沐青青親自去探查一翻,才能明了。

「不管是什麼,我沐青青都管定了!」

沐青青望著那罡風肆虐的平原深處,心中不由得低喃道。 鄭天行抬起頭,看見的是張北羽的臉龐。他手上用力一拉…竟然文絲未動。

張北羽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抓的鄭天行手腕生疼。要不是旁邊人太多,他都能喊出來。

幾秒鐘的時間,鄭天行的人全都跑過來。張北羽緩緩鬆開手,鄭天行往後退了一步,怒視張北羽說:「呵呵,北風是吧?」

張北羽還沒說話,江南走了過來。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晃晃悠悠的走到鄭天行面前。「呵呵,鄭天行是吧?」

鄭天行點了點頭,江南說:「你不配跟我們老大說話。」他轉眼看了看張北羽,又看向鄭天行,「身份不匹配,有什麼事跟我說。」

鄭天行哈哈大笑了幾聲,指著張北羽鼻子說:「他也算老大?」江南雙手一攤,「那你不妨來試試,看看他算不算老大。」

這句話說出來,氣氛瞬間緊張。鄭天行的人虎視眈眈,反觀這邊,立冬打哈欠,三寶撓褲襠。鄭天行看著幾人,臉上憋得通紅。

沉默片刻,他開口道:「你們想管這事?」江南笑道:「你覺得呢?」

張北羽既然已經站出來,那麼他的態度就很明確了,肯定是要管了。反正都要面對,江南就沒必要再客氣了。

「江南,你知不知道規矩?這是我們龍哥罩的地方,你們這是想搶地盤了唄?」鄭天行說話底氣已久很足。身後有恐龍給他撐腰,他自然不怕。至於北風,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小屁孩罷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北羽終於開口,一開口就讓眾人吃驚。他淡淡說:「回去跟恐龍說,以後這家燒烤攤,我罩了。讓他有什麼事來找我。」

江南和立冬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立冬側目瞄了一眼,發現張北羽面色冷峻,這句話不像是開玩笑的。

越來越多的人圍在燒烤攤看熱鬧。張北羽這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人說:北風今天剛剛乾掉黑子,這又來挑釁恐龍了,四處樹敵,這是作死啊。還有人說,北風夠爺們!

「你確定么?」鄭天行陰沉著說。張北羽不耐煩的回道:「不確定我還跟你說個屁!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你還真以為自己無敵了?信不信我們龍哥分分鐘就能踩死你!」鄭天行氣勢很足。但張北羽感覺,要真的那麼牛B,還廢什麼話,直接動手不就行了。他沒好氣的說:「你能不能別廢話了!冬子,讓他們消失。」

立冬哦了一聲,抬手開始扎頭髮。一邊扎頭髮,嘴裡還念念有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三寶突然叫住他,「哎哎哎,你數什麼呢,人家一共就六個人。」

立冬耐心地給他解釋,「我是在算自己多少秒能把他們放倒。」

「草泥馬!立冬,別太他嗎狂了!」鄭天行被氣得破口大罵,拎起一個凳子就砸過來。立冬輕輕一躲,凳子砸到了後面的一張桌子上,烤串掉了滿地…

江南也抄起一個凳子衝上來,三寶赤手空拳的撲上去打。兩邊人瞬間打在一起,吃燒烤的人全都躲得遠遠的。

雖然是四對六,但是有立冬在,根本就沒有任何劣勢,一打起來就佔了上風。

立冬奔著鄭天行,拳拳緊逼,鄭天行不斷退後。所經之處,只要有凳子他就掄起來砸。在他砸過來第三個凳子的時候,立冬終於找到了機會。

在凳子脫手的一瞬間,鄭天行視線受阻,活動空間受限。立冬嗖一下從旁邊竄過去,側身凌空一躍,一腳抽在鄭天行臉上。

「啪!」一聲,聲音像抽耳光一樣。鄭天行往旁邊一頓,還未站穩,立冬跟上來一拳,咚一下把他打飛。鄭天行落地之後還在地上滾了兩圈。

大概恐龍手下的這些人沒有想到張北羽他們下手這麼狠。一個瞬間就被打懵了。江南和三寶都正跟眼前的人糾纏,而三寶突然轉身一閃,朝江南這邊狂奔過來。

這事他們慣用的招數了,什麼單挑,都是狗屁。幹掉一個是一個,這才是真的。三寶猛然發力,一腳把跟江南打的人踹的退了幾步。江南同一時間跟上去又是一腳,接著掄起板凳「哐哐哐」的往他腦袋上砸。

連砸了七八下,這人一腦袋的血,躺在地上痛苦的叫喚。江南解決這個,馬上回身來幫三寶。

張北羽也是三拳兩腳解決了自己的對手。 傅小姐你老公又在作死了 但他沒有使出全力。其實剛剛自己上來阻止鄭天行掀桌子,真的是一時頭腦發熱。那點飄渺虛無的正義感又在他胸口升騰,讓他不得不出手。

但這麼一打,勢必會跟恐龍對立。這事他最不想看到的,所以想著下手輕點,等恐龍找上來如果有機會和談還是好好談談。

但是等他一看江南,立馬感到根本沒有和恐龍談的機會了。

立冬連挑兩人,最後順帶著幫三寶和江南干倒了最後一個。現在對他們來說,對方比自己多個兩三個人根本不算多。立冬本來就是第一紅棍了,現在還在練功,等他學成的那天,還不真得一個打十幾個人。

「你下手怎麼這麼重?」張北羽拉了江南一把。江南說:「打都打了,肯定打狠點啊!小北,既然已經動手,那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肯定得往死里干!」

張北羽想,是啊!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慈手軟了。不對,本來就是心慈手軟…

「小北。」立冬叫了他一聲。張北羽回頭看他,立冬臉上出現了久未出現的狠毒,他對不遠處的鄭天行努了努嘴,低聲說:「江南說的對,已經動手就沒有退路了。給他留點念想。」

張北羽吐出口氣,明白立冬的意思。這種事情,也必須由他這個「老大」去做。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一方面是樹立他兇狠的形象,二來也是告訴恐龍:別小看我!

看見他還在猶豫,立冬又說:「已經打成這樣了,不可能再和平共處了。」江南也跟著說:「你剛才要是忍住了,那就什麼事都沒有。哪怕現在就這麼把他們放了,恐龍依舊會往死里弄我們。」

他們倆一人一句,說的張北羽有點迷糊。他聽著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好像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啊!

張北羽做了次深呼吸平復自己的情緒,一步一步朝鄭天行走過去。走了幾步,他彎腰從地上撿了一根鐵釺子。

鄭天行半躺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哆嗦了一下,不自覺的瞪大眼睛。 吼!

在那平原上又走了近半天的時間,一道異獸的吼叫之聲突然在前方極遠的地方傳來,接著兩人便是感覺這大地在這一瞬,突然間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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