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風臉上露出惡趣味的笑容,他就喜歡凡人這種震驚的表情。哈哈,被少爺這種無與倫比的設計給嚇壞了吧。

兔八哥劍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因為在鍛造的時候川風加入兩種金屬顏料,使其外表徹底變成一根大紅蘿蔔。

這還是他在南風城的時候,與城中哪些老鐵匠學的把戲。他們通常會遇到刁鑽古怪的客人,為了給武器改變色澤,便會在鍛造成功時添加金屬顏料。等到顏料徹底融入金屬中,色澤便不會再被生綉擦掉。

「這分明就是根紅蘿蔔!」天宇一臉嫌棄的看著川風,沒有寶劍就拿一根紅蘿蔔出來糊弄我嗎?

「不要算了!」川風隨手一拋,兔八哥劍徑直被扔向身後。

「唰!」兔八哥劍好巧不巧,落向鐵箱子的一角。劍刃瞬間穿透金屬箱子,直接把這一角切了下來。

「什麼?」天宇驚的眼珠子都掉下來了,金屬鐵箱竟然如同豆腐一樣被切開。

「呼!」川風衣服被捲起的陣風撩動,天宇已經閃身越過他抓住了兔八哥劍。

這時候天宇才看清楚,這哪是什麼胡蘿蔔,就是一柄怪異的寶劍。

劍柄處那隻綠色的小兔子異常可愛,血紅的小眼睛顯得很兇殘。之前川風手抓著劍柄,沒讓天宇他看到這個小兔子。不然,天宇絕對不會把它認成紅蘿蔔!

「唰——唰唰!」天宇抓住兔八哥劍,原地舞起一套基礎劍術。

寶劍的輕重正好,長短也非常適合。先不說這柄劍的鋒利,單單用起來時的手感就比其他劍速度快。

「好劍!」天宇欣喜的撫摸劍體,這柄劍著實讓他心動。

「天宇,你剛才是不是說過不用紅蘿蔔的?」川風伸手來抓兔八哥劍,眼中全是戲謔的眼神。

「什麼!我啥時候說過這話?」

天宇臉不變心不跳,直接將兔八哥佩在腰間。臉皮厚的,比那城牆還厚。

「呦呦!」

川風鄙夷的看著天宇,同樣是厚顏無恥之人,他為何如此的優秀!

一道耀眼的銀光出現,照的天宇眼睛頓時不能視物。不得已,他只得雙手捂住眼睛躲避強光。

原來。是川風取出了箱子里最後一件寶貝,一套全身覆蓋式的黃級上品板甲。

川風只會鍛造這種最簡單的板甲,其他型類型的盔甲他沒有鍛造過。

這套板甲採用的是耀銀盔甲的配方,所以通體呈現耀眼的亮銀色。

盔甲兩肩處各自設計一個直立的兔八哥,胸口處雕刻這一隻大大的兔八哥頭像,就連甲褲上也全是兔八哥的圖紋。

兔八哥盔甲:一、黃級上品。

二、武士後期傷害百分之百幾率抵抗,半步武師傷害百分之七十幾率抵抗,武師初期傷害百分之四十幾率抵抗。

「這也是給我的?」天宇剛把手從眼睛上拿開,便見川風已把盔甲送到面前。

「嗯,你穿上試試看!」

「好!」天宇接過兔八哥盔甲,利落的套在身上穿戴。

由於他是第一次穿戴盔甲,所以——在川風面前轉了半天也沒扣好。

「快幫我一把!」天宇苦惱的望著川風,此時只感覺自己好尬啊!

川風幫忙整理好盔甲,退後三步仔細觀察天宇的形象。

「哈哈哈!

川風捧腹大笑不止,天宇一身兔八哥套裝在身,已非一個騷字能形容。

這是何等之騷,竟能集駿美,神秘、呆萌於一身!

「你,能給我一面鏡子嗎?」天宇弱弱的問了一句,川風的行為嚇了他一跳。難不成,自己穿上真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吶!」川風隨手舉起銅鏡,然讓天宇仔細檢查。

天宇目光轉過來,仔細盯著鏡中的自己。沒過一會兒,他便摘下面具準備脫盔甲。

「你幹什麼呢?」川風一臉懵逼的神情,這麼好的裝備怎麼還要脫掉。

「不行,我無福消受!」天宇說完便要繼續脫衣服,顯然他自己也受不了那獨領風騷的模樣!

「那好吧,隨你!」川風兩手一撇,轉身離開院子。

川風的話讓天宇停下動作,他思考再三還是捨不得這套準備。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天宇不死心的望著院門,難道真讓自己就這樣出去?那回頭率,鐵定百分百!

「愛要不要!」川風無所謂的話音傳來。

「算了!」天宇一咬牙,果斷又拿起兔八哥套裝穿上。真讓天宇放棄這套裝備,他又捨不得這麼做!無奈,只能把它穿在身上咯! 蒼狼山脈一條小道上,川風、天宇兩人騎著馬疾馳而過。

川風依舊是黑袍加身,頭上帶著一頂綉著面紗的黑帽子。這麼做是為了掩蓋面具防止別人注意自己,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天宇有模學樣跟著川風給自己弄了一身白袍掩蓋住兔八哥套裝,頭上也頂著一頂白色面紗帽子。 神洲武皇 要不是這樣,他絕對不會穿著拉風的兔八哥套裝。

逗比的兩個人都沒注意到,自己胯下的馬跟袍子顏色不搭。花花牛是白色的,天宇騎得則是一匹通體漆黑的馬。

這麼花里胡哨,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川風此行是為了打探青狼盟的消息,天宇告訴過他任萬雙的消息。

任萬雙此人心思縝密,武藝高強!想要對付他,川風必須更加謹慎才行。

「吁!」行駛途中,天宇突然勒住韁繩停了下來。

「怎麼了?」川風隨即讓花花牛停下,一臉的疑惑不解!

「前面動靜!」

「動靜?」川風目光炯炯的望著面前的樹林,他沒有聽到一絲聲響。

「嗯,有人在廝殺!」天宇神色慎重的望著前邊,身為半步武宗的他聽力遠比川風強,廝殺的聲響就如同在他耳邊一樣!

「我們過去看看!」川風跳下花花牛,腳步輕緩的向前走去。

天宇無奈的跳下馬背,川風還真愛多管閑事。一聽說前面有動靜,便把此行的目的拋之腦後了!

川風兩人覓著聲音,一股悄悄的來到戰場邊緣。

面前這條大道上,正有一夥土匪在大肆屠殺路過的鄉民。大多半鄉民已慘死刀下,只剩一名農婦還擋在眾匪面前,護著身後的小姑娘。

這群土匪毫無人性,不管農婦的倔強掙扎,揮起手中屠刀便要砍殺她。

「王八蛋!」天宇怒吼一聲,閃身沖了出去。

川風一臉鄙夷的看著天宇的背影,還怪我多管閑事。一遇到不平之事,你比誰沖的都快!

屠刀眼看著便要砍中農婦,天宇突然來了這麼一吼,嚇得土匪手中屠刀停頓了一下。

等到土匪反應過來,繼續揮刀劈向農婦時,天宇已經擋在土匪面前。

天宇抓住土匪的大刀,輕輕一拽將人跟刀扔下馬背。

「噗通!」塵煙盪起,土匪狠狠的摔在地面。

「大膽,你是何人?」眾土匪反應過來,紛紛怒目圓睜瞪著天宇。

「要你們命的人!」天宇拔出兔八哥劍,憤怒的衝進土匪隊伍里。

「啥玩意?」

眾土匪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正準備拔刀砍殺天宇。結果,他竟從身上拔出一根大號紅蘿蔔撲了上來。

「大哥,他不會準備用這根蘿蔔敲死我們吧?」一名土匪戲謔的看著天宇,他今天算是長了見識,竟然有人用胡蘿蔔當兵器。

土匪話音剛落,只覺眼前閃過一道紅光。「噗!」土匪重重摔落在地,抱著脖子痛苦的掙扎著,不一會兒便沒了動靜。

「嘶!」眾土匪齊齊吸了一口冷氣,天宇的動作他們看到一清二楚。就是這根胡蘿蔔,割破了那名兄弟的喉嚨。

「找死!」土匪頭子臉色一暗,揮刀帶著小弟殺向天宇。

天宇握住兔八哥劍,帥氣的舞了一招劍式沖向土匪頭子。頓時間,土匪群里血光四起,不斷有土匪跌落地面。

這群土匪沒有一人能夠接下天宇的一招,全都被他一劍封喉斃於當場。

看到這種情況,川風只好默默的收起追魂奪命弩。擁有這種強大的小弟,完全輪不到他出手。

川風就算是自己出手,也沒有天宇的劍法快。畢竟,他才武士後期修為!

天宇閃爍的身影停了下來,除了摔倒在地的那名土匪,其餘土匪包括頭目都被天宇擊殺了。

「別,別殺我!」

土匪坐在地上不住的後退,天宇已經離他越來越近了。望著胡蘿蔔上面低落的鮮血,土匪恐懼的說不出話來。

「唰!」天宇手起臉落,最後這名土匪也被他一劍封喉。

「大姐,你們沒事吧?」天宇收起兔八哥劍,神色關切的玩著這對母女。

「沒,沒事!」農婦抱著女兒畏懼的退後兩步,天宇那犀利的身手令她害怕。

「可愛不?」

看到恐懼的母女倆,天宇靈機一動取下兔八哥面具,放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

「可愛!」小女孩一把抱過兔八哥面具,恐懼的心情不復存在。

「雯雯,快拿過來!」農婦伸手便要奪兔八哥面具,生怕小女惹怒了天宇。

天宇立即伸手擋住農婦,一臉慈祥的看著小女孩:「大姐,你就讓她玩一會兒吧!」

單純的小姑娘旁若無人的玩了起來,歡樂的力量感染了農婦,讓她不在苦悶著臉。

「我去,這傢伙還是個撩妹高手!」川風一臉佩服的神色,天宇這傢伙真有兩下子,分分鐘便讓戒備心很重的母女兩人接受了他。

川風鬱悶的看了一眼自己,黑袍蒙面上去肯定會嚇著她們。不得已,他便放棄了上前的打算。

「大姐,你們是哪個村的?」

「我們是牛家村的人,此次是去耿家寨避難!」

「避難?」聽到這句的話,天宇目光詢問的望著農婦。

「最近狂蛇幫的人一直在擴張,周圍山裡的村莊全都被趕了出來!」

農婦想起了傷心事,眼角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滴落。她的丈夫就是外出打獵,被狂蛇幫的土匪殺死的。

「我看大姐你母女兩人多有不便,不如與我們結伴同行如何?」

「這——!」農婦猶豫的看著天宇,初次見面她並不清楚天宇的為人!

「大姐你放心!到了耿家寨,我們便送你們離開!」

「那,那好吧!」農婦點頭答應,荒郊野外的有個男人照應也好!

天宇就地掩埋了鄉民的屍體,讓農婦母女坐在馬背上,自己牽著馬走在前面。

「哎,口是心非的傢伙!」川風無語的搖了搖頭,比起自己的愛管閑事,天宇比自己更加的熱心腸。

天宇辦事真讓人欣慰,私自便做了決定,讓自己這個大哥也跟著他在後面遛馬吃土。 蒼狼山脈、耿家寨以東六十里官道。

一支共有四匹馬車的商隊亡命逃竄,後面是一群約有兩百人的馬賊追著。

「該死的,早知道我就不走這條道了!」良木一臉後悔之色,早知有今天他說什麼也不帶著弟兄們走蒼狼山脈邊緣這條捷徑。此刻只求老天爺保佑,別讓他們鐵英傭兵團覆滅。

「快,都給我加快速度!」良木一揮馬鞭,奮力擊在馬臀上。只要他們逃到耿家寨,就能拜託身後的匪徒。

官道的對面,天宇帶著雯雯母女緩緩往這裡走來。由於山路崎嶇難走,天宇特意放慢腳步防止顛簸。

川風吩咐花花牛順著天宇的腳步遠遠跟著,自己則閉上眼睛趴在馬背上睡著了。

「噠—嗒—噠!」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川風瞬間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目光遠眺,只見道路盡頭出現幾輛狂奔的馬車。不遠處的天宇三人早就退到一旁,給這個車隊讓開了道路。

商隊後面有群什麼東西極速靠近,看不太清楚的川風取出望遠鏡觀望。頓時,那群凶神惡煞的土匪映入他的眼帘。

「駕!」川風收起臉上的笑容,催促花花牛趕快跟上去。

這群土匪奈何不了天宇,以他的實力足以自保。可雯雯母女不行,她們只是平頭百姓。一旦戰鬥開始,天宇可無暇顧及她們!

商隊馬車跑到天宇前邊不遠處,突然面前橫起一道繩索。疾馳的馬兒一個不防,頓時被絆住退摔了個人仰馬翻。

「嘭!」狼煙四起,商會車夫亂成一團。

看見繩索攔住肥羊,身後的馬賊紛紛縱馬疾馳過來。還沒等商隊反應過來,馬賊已經團團將他們包圍。

兩百名山賊貪婪的望著馬車,按照商隊的反應來看,裡邊的東西肯定價值不菲!

馬賊首領目光掃視商隊周圍,發現了不遠處的天宇。

馬賊首領指了指天宇,神色冰冷的說:「你們幾個去把他們解決掉!」

聽到首領的話,幾名馬賊迅速退出馬隊,凶神惡煞的撲向天宇。

「諸位,交出值錢的東西可饒你們不死!」馬賊首領露出「和顏悅色」的笑容,這一刻彷彿他變得更加正人君子了。

「行了,你別在演戲了!」良木冷冷的看著馬賊首領,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會不明白馬賊首領怎麼想的?

馬賊首領不過是想分化傭兵團與商隊,給那些怕死之人一點念想好達到不站而屈人之兵!

「既然如此,我只好自己來取了!」馬賊首領拔出腰間彎刀,率先沖向商隊。他一動手,身後百餘馬賊紛紛跟隨首領撲了過來。

良木首當其衝,被馬賊首領第一個照顧。彎刀如同月光一樣,飛速劈向良木的脖子。

「哼!」良木迅速揮起鐵棍,直立擋在脖子上。

「乒!」刀棍相擊,良木被馬賊首領一刀擊飛出去。

即將落地的時候,良木反手一棍杵在地面,借力向上一躍扭轉了頭下腳上的局面。

良木捂棍的雙手不住的顫抖,以自己武師中期的修為竟然被擊退。馬賊首領至少是武師後期修為,甚至是更強的半步武宗境界!

「吆喝,有點實力!」

馬賊首領露出一絲詫異,他早就察覺出良木的實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師中期,根本阻擋不了自己的一刀。

沒想到自己這一刀下去,良木竟然擋了下來。要知道,他可是即將踏入半步武宗的人,怎麼會連個武師中期的人都打不倒?

馬賊首領不信邪,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撲,勢大力沉的一刀劈向良木的腦袋。

危機時刻,良木抓緊鐵棍橫舉過頭頂。「嘭!」彎刀狠狠劈在鐵棍上,強大的力量讓良木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噗!」一股鮮血噴涌而出,良木直接被憋出內傷。要不是自己天生大力,馬賊首領這一擊足以要命!

「滾!」馬賊首領一腳踹中良木的胸口,直接把他踢飛出去。

良木雙手無力的鬆開鐵棍,直直飛落在一旁。「嘭!」摔落在地的良木痛苦的掙扎,渾身無力的他難以站起。

馬賊首領收起彎刀,目光兇狠的看向商隊的人。鐵英傭兵團被殺的七七八八,已經翻不起什麼大浪。

「納尼?」馬賊首領眉頭一皺,遠處的景象令人意外。他派出去的幾名手下,竟然被那白袍人瞬間解決。

「殺了我的人還想跑!」

馬賊首領翻身上馬,帶著一部分人奔向天宇。真活的不耐煩了,竟敢殺他的手下!

幾息之間,他們便把天宇與雯雯母女三人圍在中間。

「小子,挺裝逼的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