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也不嫌棄,兩下子就吃完了。

我告訴他,總會有愛你的女人出現的。

軍哥搖頭苦笑,阿菲和承鵬都離婚了,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我摸了半天手機想把話錄下來,摸了半天卻摸到小賤的腦袋。小賤也迷迷糊糊地躺在地上。

忽然覺得不對勁,阿菲是和亞鵬離婚的,大哥。承鵬是另外一個人。

軍哥一本正經道:“反正都是鵬,右邊都帶了一隻鳥。我沒事,兩瓶酒還辦不到我。你先回吧,我要再哭會。”

我搖搖晃晃地把小賤抱起來,就往家裏面而去。自古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觸動傷心處的軍哥,還是流淚了。

“我願意爲你,我願意你爲你放逐天地……”身後傳來了軍哥鬼哭狼嚎。

馬路上面,寒風吹在我發燙的臉上。霓虹燈盡處似乎站了一個人,好像是謝靈玉的身影,等我衝過去,才發現只是一個幻影。控制不住胃部的不適,我趴在垃圾桶吐了起來,腦袋漲得要命,差點暈厥過去,吐了兩分鐘,才覺得整人輕鬆了不少,坐在馬路邊,累累如喪家之犬,小賤也坐在我旁邊,任憑車水馬龍,只覺得世界如此之大,只有自己愛自己。

“小賤,你說。我們的孤獨對於這個世界,是不是隻是一個狗屁。對不起,是個人屁吧。”我迷迷糊糊地說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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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耳朵忽然扇動兩下,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狗屁,什麼是人屁。

路過一對情侶側目走了過去。

“你媽逼。看你逼。”我朝男罵道。

男的走過來,一腳踢在我的小腹處:“神經病啊。”女的把男的給拉走了,不然要照我的臉踩兩腳。

我倒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夜晚的灑水車開過,澆了我一臉的冰水。

天空,一片漆黑,也遙不可及。

我摸着小賤的腦袋說道,從此以後我和你都要變強,再也不會有好運氣,也不會有人關鍵時候救我們的。你明白嗎?

新的一卷開始。

小賤似乎明白,謝靈玉不會,玉屍也不會了,一切只能靠我小賤了。 隱婚摯愛:前夫請放手 小賤伸出熱舌頭在我臉上舔了兩下。我掙扎地爬起來,一聲不吭地回到了住處。

早上起來,拉開窗簾把鬍子刮乾淨,找了一把剪刀把頭髮修理一下,依舊是英俊帥氣逼人,瀟灑豪爽俊俏,又給小賤洗了一個澡,然後用吹風機給它吹乾,把桃木人和玉尺羅盤、畫卷放好,帶着小賤,去雷紅紅麪館吃熱乾麪。

“嫂子。熱乾麪,豆漿,四個面窩,外加兩個雞蛋。”我喊道。

不過一會,熱乾麪上來,熱氣騰騰的。雷紅紅道:“好久沒見你了,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還好吧。”

我說道,還不錯,活得好好的,無病無痛,有點小錢,日子還不錯,父母身體也健康。

雷紅紅笑得很燦爛,那就是幸福,我問你個問題啊,愛國者會讓你想到什麼?我一臉黑線,愛國者導彈吧。

一碗熱乾麪下肚,全身就充滿了力量,我帶小賤去花店,晨曦照下來,這個清晨寒冷而又溫馨。

街頭上面,老人送孫子上學,將帽子拉一拉,把露出來的兩隻小耳朵蓋上了。路邊的志願者揮舞着報紙,來回跑動,時不時給手哈着熱氣。趕去上班的人罵着路上面堵得太厲害,得空給老婆爸媽發短信,今天晚上想吃紅燒肉。睡了一晚上的乞兒,也開始新的一天的謀生。

“老闆,再給我一碗稀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端了一碗冒着熱氣的稀飯,臉上帶有一絲羞澀和自豪,將稀飯送到了乞兒的手上。

乞兒接過稀飯,朝朝氣蓬勃的高中生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排列整齊又帶有一點澀黃的牙齒。高中生收穫了笑容,心想着中午要少吃一個雞蛋了,不然今天的錢就不夠花了。

我走得正快活。

“!”鳴笛的聲音響起,一輛QQ車停在路邊。

“蕭棋。”車裏面探出一個腦袋,秀髮垂下,是一張明媚的臉龐。

“你是誰?”我很詫異在路邊被人認出。

“我是無雙啊。我昨天在機場就見到你,以爲認錯,沒想到真是你啊。元旦咱們班聚會,你要來的。大家都在說,你在神祕部門工作的。”女子稍帶撅嘴地說道。

我搜盡腦海:“你是風無雙,你不是出國了嗎?還有,你別聽大家胡言亂語。我就開了家花店。”

“得了。我專門查過你的班機。坐的是頭等艙。來吧來吧。你電話號碼多少?”風無雙不信地看着我。

我心中叫苦,那是土豪戒色花長生給我訂的頭等艙。

風無雙一副不拿我電話誓不罷休的樣子,我只好把電話給給她。等她撥通之後,風無雙纔開車走了,說有班機要飛上海。

我帶小賤到了****花店,因爲從今天開始。花店白天也營業,到晚上魚雨薇來接班。我又給花圃的禹帆多送點貨。忙碌了四五天,漸漸有了些門道。

每天到了中午抽兩個小時,在楚漢大道後面臨湖的空地邊。

軍哥教我功夫,最開始都是最簡單的動作,踢腿和出拳,然後慢慢地組合起來。因爲吃了五條蟲子改造了身體,加上一隻血蜘蛛,身體的靈敏度大大地增加。常人出拳踢腿要練很長時間,我只花了一個星期。

下午魚雨薇過來接班的時候,我自己再單獨練兩個小時,有時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在夢中練習搏擊一樣。而小賤的任務也不簡單,爲了讓它早日開陰陽眼,我也用了不少辦法,我時而把它吊起來,時而給它蒙上眼睛訓練,時而把它趕到破樓裏面去撞鬼,時而帶到墳山去郊遊。

狗眼屬陰,可以看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但是距離絕世無雙的陰陽眼,還需要不斷地訓練。對於小賤,着實少了一次質變。不過,我有預感,小賤的變化很快就要來到。

每天練完之後,我補充一定量的食物。體能發生了明顯變化。

到了晚上,練得骨頭髮痛,十分難受,只能讓小賤給我按按摩,這樣纔會好受一些。

畢竟,所有成長,都是艱難的。

晚上也不能閒下來。到了晚上,我把《集成》裏面的內容重新溫故知新,一定要有足夠的本領,才能活下去。

三年,對我而言,正是我成長的機會,之前我太依賴謝靈玉和謝小玉,現在反而是個機會。

《集成》原本是集合民間方術的精髓,也糅合了道家的祕術,溫故下來,發現當初謝靈玉讓我讀書的效果出來。很多系統的東西在書中被打亂,捕鬼一塊講過養鬼,鎮屍裏面說過用屍,而在捉怪一章裏面,補錄了造畜的文字,就是有些險惡用心的人用牛皮羊皮套在人身上,把人變成牛羊趕到集市上面出售,或者給自己幹活。 「原來蓄電池,已經掌握了控制電量的方法了嗎?」

許曜抬起頭,看著那些不斷移動的攝像頭,這上千個攝像頭原本是為了捕捉亞光人而設計的超高頻攝像機,沒想到現在卻全部都用來指向自己人,將他們埋伏的位置全部暴露在亞光人的眼皮底下。

「你們所有用來針對我的武器,終究會被我所利用,現在我們所成立的反叛組,正式向異能者協會宣戰!」

蓄電池的聲音在廣播之中不斷的傳來,他將自己的宣言完全的傳遞給了所有人,頓時就讓其他人感到頭腦一陣疼痛。

「沒想到居然向異能者協會宣戰……」

溫如龍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怒氣,體內的劍氣於爆發而出,他雙手拿著長劍衝天而起,朝著前方的任寧松發起了衝擊。

剎那之間無數的劍花在他的手中綻放開來,此刻所有的攝像頭都指向了溫如龍,同時大屏幕里也播放著溫如龍對站任寧松的影像。

溫如龍不愧是向星翊學習過劍道的強者,一出手就綻放出萬丈的光芒,劍起的那一瞬間就揮舞出了數百招式,銳利的劍光不斷的閃爍,僅是在一旁觀看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威力。

「沒想到溫如龍的劍術,已經達到了過境的程度,雖然距離星翊還差了一大截,但是這個年齡能夠到達這種程度已經算很不錯了,而且他本身也是一位武道強者,能夠做到如此程度,也確實算是能獨當一面的頭領。」

林軍成雖然肉身被毀,但元嬰和元神未亡,此刻元嬰化形,成為了一個新的林軍成,正坐在地上進行休息。

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強了,林家三十餘人,近乎全軍覆沒,他們是在沒有接到任何警報的情況下,被敵人發現了蹤跡。

在任寧松先手的情況下,他們完全無法施展任何本事進行抵抗,只能任由著敵人進行攻擊,而他們也因為傷亡過重自亂陣腳。

蜜愛成婚 如今這種情況,林軍成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們原本想要抓的是亞光人,沒想到就連蓄電池也前來助陣。

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了實力最強的亞光人身上,卻忽略了這麼一個能夠將收容所破壞,將收容所的警戒門一一打開的蓄電池。

「此刻你們的武器會化身為你們的噩夢!」

原本埋伏在草叢裡的自動機槍突然伸了出來,並且開始對著其他的工作人員進行掃射,這些自動機槍原本是用來鎖定亞光人發起攻擊的武器,此刻完全被蓄電池所掌控,全部都用來對付自己人。

「聯繫本部請求支援……遭了,電器無法使用,就連手機的信號也發不出去。」

另一旁的工作人員原本想要請求支援,他剛剛拿起電話沒過多久,卻發現電話那頭已經一片黑暗,原來他的手機已經沒電了。

此刻從臨海的建築開始,燈光開始不斷的變亮,同時照耀在亞光人的身上。

而溫如龍幾乎是使用出了自己的畢生絕學,每一劍揮出的劍氣劈斬而出,那威力極強的劍氣,甚至於將自己周邊的建築物都斬出了一道巨大的劍口。

有不少想要圍觀的人,因為害怕被波及而躲到另一旁。

「別看了,這沒什麼好看的,現在開始我們的敵人除了他們的人,還有我們所布置下的所有機關陷阱和機械。」

許曜看到他們此刻居然還有心情看到溫如龍與敵人的戰鬥,於是立刻遣散了其他人,讓他們先想辦法對付這裡暴走的機器。

聽到許曜這麼一說,他們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隨後紛紛開始行動。

為了對付亞光人,也是為了能夠騙他來到此地,所以他們故意的將這裡的布局弄成了軍事風格,看起來彷彿真的有什麼大殺器藏匿於其中。

現在這裡埋藏著的感應地雷,還不等別人踩到,僅是靠近就開始爆炸,周圍的機槍甚至於主動的攻擊接近的人。

「轟!」

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巨響,許多人都朝著上空看去的時候,就看到溫如龍從天而降,十分狼狽的倒在了地上。

他雙手的劍刃早就已經碎成了無數段,身上只有一道傷痕,那就是打在他身前的拳頭!

這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腹部之上,皮膚甚至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頭印子,如果不是溫如龍自幼開始習武,身體的能力本身就比其他人要強健,若是普通人被這一拳打到,估計當場就會被攔腰折斷。

「你已經輸了,你的攻擊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比起我的亞光速來說,你的攻擊就如同蝸牛一般緩慢,完全沒有辦法能夠擊敗我。」

任寧松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溫如龍,特意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一把抓起了他的頭髮,將他腦袋提了起來,伸手瘋狂的在他的臉上以及他的腹部上不斷的砸下拳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就是你們異能者的隊長吧?這應該就是你們的領頭人物了,現在你們好好的看看你們的領頭人,你們所謂的隊長,此刻被我踩在了腳底下!」

任寧松將溫如龍的腦袋朝著前方用力一推,溫如龍又再次的倒在了地上腦袋被任寧松死死踩著。

此刻的溫如龍已經沒有了之前英俊瀟洒的樣子,因為受到了任寧松的不斷攻擊,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大一小的各種總包。

任寧松不愧是擁有亞光人稱號的強者,在一對一的戰鬥之中,十分輕鬆的就完勝了溫如龍。

「隊長……劍術如此強的隊長,居然被打敗了……」

「怎麼可能……溫如龍的劍道,難道以他的實力也無法應對亞光人嗎?」

「如果連他都無法應對的話,那麼我們豈不是全部都要死在這裡了……」

其他人這麼一想,腦海之中便浮現出了恐懼的情緒,他們確實害怕死亡,害怕強敵。

一直以來溫如龍都給他們展現出了十分強大,十分可靠的形象,如今溫如龍卻被任寧松完敗,面對亞光速無能為力,並且就連反抗能力都沒有,甚至沒有對敵人造成任何一點傷害。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頓時就在所有人的心中升起,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溫如龍,以及無法戰勝的亞光人,讓他們頓時沒了反抗的念頭。

「只要你們現在脫離異能者協會,並且加入我們,我就能夠放你們一條生路,違抗者,死!」

亞光人的目光朝著下方掃去,目光所到之處他們所有人都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同意投降。 在各種章節下面補充的小字,有幾個祖師一些補充稀奇門派的介紹。

養鬼術上,以茅山最爲顯赫。

靈符神霄派一類有些奇怪的把戲。

辰州派多是趕屍,在湘西隱祕的地方,用辰州符控制屍體遊弋在外的天地命三魂,控制移動。

還有北人造畜等。

其中葉孤衣在《擒魔》一章裏面,寫了幾條破解“翻戲黨……”的法子,我弄了半天,才查清楚翻戲黨是什麼,原來是一種騙子,民國當年在江城盛行,作局行騙,害怕不少人破產。翻戲黨有黨魁,一羣人合夥佈局,各司其職,一旦得手,消失得無影無蹤。

騙術發展至今,眼花繚亂,葉孤衣說的幾條不知道有沒有用。

不過失望的是,關於郭家和花家的記載一點線索都沒有。難道這麼多年,鬼派和郭家花家一點交際都沒有嗎?

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弄一條蟲子,自己養着,但《集成》裏面有對付蟲子的辦法,卻沒有養蟲子的法門,只能望洋向若而興嘆。

零星的東西打亂,換一個角度去看,又能得到新的東西。而所有的根本,在於一個變字,同樣的方法經過變化,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

而同類的餓死鬼,上吊鬼,落水鬼,它們也會因爲環境,地形的變化,發生改變。用傳統的道術和方術,不是因循守舊,也要變化。

這是一個道理。掌握應變的規律,再加磨難,必定可以成就鬼派的名聲。忽然之間,我感覺眼前似乎開了一扇門,門裏面金光耀眼,看來是時候登堂入室了。

在學過一套軍拳過後,軍哥又教我軍警格鬥和擒敵,道理也很簡單,看準了一招制敵,然後下手重,不給對方還手機會。這種格鬥糅合了跆拳道截拳道之前的種種精華。

軍哥說,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是真理。

但快的基礎是力量。

軍哥教了兩天後,又說招術容易掌握,要真正地掌握,還是出去打兩回架,流過兩回血才能領悟精髓,在實戰中成長,是永恆的真理。

纏情霸愛 我心中樂了,等我打了兩回殭屍,就回來跟軍哥比一比。

但軍哥再三叮囑我,遇到江湖上古門派,修習傳統武術的人,最好還是不要囂張,因爲中國傳統武術絕對不是電視裏面說的那樣。一把年紀的葉問早上跑步抓小偷的新聞,你不會沒聽過吧!民國高手孫祿堂,你也應該知道的,日本空手道高手在他手下沒走一招。八卦掌,形意門,拳,八級拳,戳腳,世代相傳,都有絕招,都有殺手鐗。

軍哥又舉了一個例子,有一次跟一個練了幾十年太極推手的老頭,還沒能靠近,就整個人受了猛力滾到一邊去。

真的是滾過去的。

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也是永恆的真理。

按照軍哥的話,我練了一個月,相當於笨蛋練三年。不知道是誇我還是誇我呢。

轉眼過了一個月,馬上就是冬至。冬至一陽生,全年也由陰性轉陽。民間傳統,冬至要吃餃子,不然會凍掉耳朵的。所以說,冬至日一定要吃餃子的。不然,耳朵就要壞掉,和所有的節日一樣,如果是一個人過的話,都會變成光棍節。清明除外。

而且冬至讓人討厭的地方,就是一過冬至再過兩天就是聖誕節,然後再過五天就是元旦。

元旦要開同學會,不知道是什麼節奏。歷來開同學會,總會哭一羣,散幾對,成兩雙,不知道會出什麼幺蛾子。

風無雙給我打了兩回電話,一定要讓我去,班裏面的QQ羣這一段時間已經鬧得不可開交的。我和風無雙根本就不太熟悉,我不暗戀她,她也不至於暗戀我,爲什麼非要我去參加什麼同學會?

我和風無雙不熟,但是有一點共通的地方,那就是她和我相貌上面有幾分相似,大學剛入學的那一會,甚至有人把我和風無雙當成一對兄妹,讓我們尷尬了好一陣子。

還有一點,我對這個相貌出衆的女子有點留心,那就是她和我母親是一個姓氏。都是風姓。

風無雙,再三囑咐我要去。我只能說一定去一定去。風無雙又說,要是不來,我就說你當年追我被我拒絕,不敢來見我。我哭笑不得,說你這招太狠了,我去還不成嘛!風無雙哈哈笑了起來。

這個月裏面,還發生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是鍾離結婚,結婚的對象是新來的男同事,對她極好。和尚給我打電話,帶着哭泣的聲音,說剛分沒兩個月,就結婚了。

我罵道,你不能給別人什麼,難不成別人還不能結婚嗎?你要哭,自己哭去,我不想聽你哭。

和尚嘆道,蕭棋,你不懂,我是有苦衷。我很氣憤地罵道,管你媽有沒有苦衷,你失去就失去了,還有個什麼用。

這個消息,是高墨告訴我,我猶豫半天,還是沒有去,畢竟我去沒個身份,要是見了我,鍾離聯想到和尚,哭個稀里嘩啦,豈不是不讓人結婚,至於是不是落花流水之命,我惟願我看錯。第二件事情,也是高墨告訴我的,那就是冰山一樣的陳荼荼,交了一個男朋友,據說是大學的教授,年輕有爲,見了陳荼荼第一眼就義無返顧地愛上,說好像前世見過一樣,讓高墨意想不到的是,陳荼荼居然答應了。

高墨的口氣很誇張地說道:“陳荼荼個死妮子,居然答應了。”

我苦笑道:“你跟我說那麼多幹什麼。年輕有爲,還是教授。配上英俊公安法醫,那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高墨笑道:“怎麼有一股溜溜的醋意!”我趕緊把電話給掛了。

誰說我有溜溜的醋意。

離冬至還有兩天的12月20日。

半仙建國叔忽然給我打電話:“蕭棋,快樂救場。搞不定了,你快開車到江城旁邊的綠港鎮來。記住,帶本字典過來。”

我有點不高興,罵道:“你幹嘛了?不會是趴窯子,被人玩了仙人跳!”

建國叔把綠港的詳細地址發給我,說道:“再不來,一到天黑,半仙我就要完蛋了。”

我沒辦法,回了小區,把玉尺和羅盤裝起來,用謝靈玉剩下的靈鬼石碾磨畫了兩張捕鬼符。

過書店的時候,買了一本字典帶上。 美酒供應商 字典磚頭一樣沉,關鍵這玩意不能當磚頭用,真正打架的話也用不上,背在身上還挺沉。跑起來不方便。

摩托車好久不騎有點生疏,一路寒風吹來,寒風陣陣,全身都冷麻了,小賤更是縮着腦袋。一路顛簸,走錯了兩回。下午四點鐘纔到叫做綠港的小鎮。

一處三層樓洋房裏面,門口鎮兩個石頭球,房間佈局暗合風水要義,鐵門虛掩,我給建國叔打了電話,讓他出來。

只見建國叔穿着一件淘寶買來的道袍,一頂奇奇怪怪的帽子,看不出是哪一派道士。兩個墨鏡男子凶神惡煞地跟着他,兩人都是黑夾克,大冬天裏面就是一件保暖內衣,站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

“我師弟來了。”建國叔笑道,迎了上來。

小賤從車上跳下來。建國叔將小賤抱起來,又說這狗有陰陽眼,是龍虎山的張天山開的陰陽眼。它看見叫了兩聲,是說你們兩個肩膀上面站着兩隻小鬼。

墨鏡男子面面相覷,瞪了兩眼建國叔,又瞧着小賤的眼珠子,興許是害怕,悻悻地退到一邊。

我見建國叔的打扮,問道:“叔啊。你這是鬧哪樣?怎麼幾天不見變身道士了?把我叫來出啥子事情了?”

建國叔苦着臉:“屋裏土大款發了點財,想給死去的老頭子過壽,要找個道士做場法事。這種冤枉錢是好掙。我本來以爲沒什麼大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就出來賺點錢。結果就出事情了。”

建國叔是讀了一本《麻衣神相》的相術,能幫人看相,扮龍虎山下來的道士,外人肯定是看不出來,幫死人過壽賺點錢,土大款大方都有錢,這種錢肯定好賺。

我有點不耐煩,道:“說重點。”

建國叔道:“那個老頭子好像沒被我超度,反而留下來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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