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俊風神識敏銳,他清晰的捕捉到在藤蔓的頂端有一枚銀色的細針。細針被嫩綠的翠葉遮擋,即便在高速運動中,也很難被人發覺。

“真陰毒,要是被藤蔓纏上,恐怕就會被這木型蚊子給吸食了吧!”

“轟嗤”一聲,紅色的的火焰在妙俊風體表燃起。

“嘰嘰嘰”聲不絕於耳,凡是纏上妙俊風,準備吸食妙俊風的藤蔓帶着痛苦的嘶鳴化成了飛揚的灰燼。

林天的攻擊沒有停歇,他也感覺到了火焰的灼燒,但還不至於對他產生威脅。

妙俊風之所以沒有對林天下手,是因爲在他一旁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楊弦。雖然他未動手,但只要他動了,便是雷霆一擊。

“嚓嚓嚓…”的聲音漸漸取代了“嘭嘭嘭…”的聲音,妙俊風眉頭皺起,不明白林天的攻擊節奏和力度爲什麼變了。

百回合的過招後,妙俊風發現了其中的蹊蹺。搞了半天,林天是在對自己下毒。

別看每一拳或掌擊到的地方只留下一點毒素。聚沙成塔,積少成多,百回合下來,這一點點的毒素已累加成了大面積的毒素。

地火可以幫自己燒燬入侵的毒素,但卻祛除不了該毒所具備的特有神通。

兩個人的戰鬥在妙俊風刻意的維持下,一直勢均力敵。可現在,林天慢慢的佔據了上風,大有把妙俊風壓着打的趨勢。

楊弦在此刻蓄勢待發,只等機會出現,便會襲殺而至。

林家的禁忌之術自己可是知道的。這種術法一旦開啓,便會六親不認,敵我不分。只有吸食了一個人的神魂後,纔會讓自己的神智變得清晰。

若不是如此,自己早就加入到戰局當中,何必苦苦掠陣到現在。

妙俊風感到不妙,體內的生生不息之力不停的幫自己分析化解蒼木的神通。可按照目前的速度,仍然是杯水車薪。

深吸一口氣,妙俊風忽然收起明王劍,擺開精神太極的架子,和林天打起了太極。

四兩撥千斤,既然自己的力量處於弱勢,那就換一種打法。自己就不信了,這蒼木神通可以無限制使用。

在一旁蓄勢待發,卯足了勁的楊弦,在感覺到雙方又迴歸到勢均力敵的局面後,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這股勁若是一直攢着,自己肯定憋壞,若是白白的放掉,那又實在可惜。雞肋啊雞肋,“瑪德”楊弦忍不住罵了一聲。

一掌風雲動。生生不息的掌勁猶如行雲流水,一波接一波的不斷向林天拍去。

一拳攜萬鈞。借力打力,林天的拳勁被妙俊風巧妙地借來,加倍的還了回去。

一肩頂天地。順勢而爲,不浪費一絲一毫的力量,將身體各部位的攻擊發揮到極致。

身轉星河動。虛無之力和殺戮之道相結合,虛虛實實,殺意凝聚,讓妙俊風周身形成一片特殊的領域。

沒有神智的林天只有戰鬥本能,不會去思考眼下的態勢和未來的發展方向。

但身在一旁的楊弦急了,他覺得自己若是再不出手,林天很有可能會被妙俊風給一掌劈殺。

“該死的,幾家老祖爲什麼到現在都不現身呢?難不成他們想見的就是我們被殺死,妙俊風一身底牌盡出嗎?

呵呵,這就是家族嗎?今天我總算體會到下面人的心情了,也回憶起在懵懂少年時,我心中對這種做法的鄙夷了。”

楊弦把所有的情緒化成一股推動力,讓先前積攢的力量全部匯聚到自己的右手中。

“白虎殺!”

楊弦給自己的這一招,臨時性的取了一個霸氣的名字。他希望藉着這個好兆頭,能夠一舉將妙俊風擊殺。

然而,妙俊風在他攻擊臨近的那一刻,身影突兀的消失了。 惡魔少董別玩我 取而代之的,楊弦的這一拳不得不打到林天的身上。

楊弦心思百轉,很想抽身而退。可他面前的林天才不會想那麼多。一聲怒吼,綠煙蒸騰,林天竟然在此時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向楊弦衝了過來。

“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楊弦,你在一旁看了這麼久,我也是小火燉雞湯燉了那麼久。難道你以爲這雞湯是那麼好喝的嗎?”

“走開!”楊弦暴怒,氣息狂漲,本就修爲高過林天的楊弦,在此時還不留情的向林天扇了一巴掌。

好巧不巧,這一巴掌的力道讓林天在空中旋轉起來,打了個彎,直接轉到了妙俊風面前。

“哎呀!你這是作甚?送的禮太重了,哎!長者賜不敢辭啊!這禮我就收下啦!”妙俊風喚出明王劍,毫不留情豎劈而下。

“噗啦”一聲,林天變成了兩片血肉,從高空中一墜而下。

“你,你之前都是僞裝的?”楊弦在林天死後,剎那間明白過來。

“不錯,還不笨。輪到你了!”妙俊風對他們可不會留情,機會來了,絕不會讓它錯過。

楊弦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後,召喚出自己的戰矛,迅速的一個橫檔。

“咔”,“呲啦”。

戰矛斷裂,鮮血紛飛,楊弦被妙俊風一劍重傷,身體緩緩向地面落下。

楊弦對身上的疼痛沒有感覺。妙俊風對自己的威脅讓他五感盡失,只剩下對妙俊風濃濃的忌憚。

“我究竟招惹了怎樣的一個敵人?家族究竟惹上了多大的麻煩?老祖啊!您真的覺得能戰勝他嗎?您真的覺得憑藉三家聯盟能誅殺他嗎?

呵呵,也許我看不到了,這件盛事就留給您看吧!希望您能毫不後悔的看到最後。”

“嘭”的一聲,地面上砸出一個大洞。

在遠處圍觀的世家子弟們,個個臉色煞白,神魂欲裂。現在唯一能讓他們堅持留下來的理由,便是幾家老祖還未出手。

他們相信這是家族的謀略,希望藉此耗盡妙俊風的力量,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收益。

a “唰”,一道身影出現在楊弦墜落的大坑邊。

他望了一眼下面後,擡頭向妙俊風抱拳說道:“在下楊禾,楊家上代家主。對楊家的事我深感抱歉。等我把楊弦救上來後,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妙俊風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楊禾動作很快,把吊着半條命的楊弦從深坑裏扛了上來。

一個銀色的寶盒在楊禾的掌心上閃閃發光,他迅如閃電的把銀盒打開,從裏面取出一枚丹藥,剎那間送入楊弦的口中。

掌心緊貼楊弦後背,將自身靈氣化作導引,牽引着藥性的揮發。

不到片刻功夫,楊弦的臉色從面如死灰恢復到紅中帶白。喘氣的聲音也從氣弱如絲到了潺潺溪水。

“父親。”楊弦吃力的喊了一聲。

“哎!”楊禾欲言又止,眼神中既有疼惜又有恨鐵不成鋼的惋惜。

楊禾讓楊弦平躺在地上,自己單腳一點,緩緩升空,站到了妙俊風面前。

“妙俊風大人,百聞不如一見,見面不如一干。我一直站在遠處,目睹了你自來到這裏後的每一場戰鬥。

楊弦是我兒子,我若不來,他必死無疑。當然,我來了,說不定我們父子會一起踏上黃泉路。

對您我是尊敬的,我們楊家一直對您都沒有惡意。這次的計劃我也是極力反對。無奈的是,在我們楊家,權力最大的不是楊弦也不是我,而是一直在閉關的老祖,楊秋。

楊秋是我的先祖,我和楊弦並非傳自他這一脈,而是他弟弟這一脈。若是親弟弟,也許今天的局面不會出現。可惜的是,我家先祖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就算是大能又如何?在當年,在世家中,有哪一個嫡系子弟不想坐上家主的位子。即便有不想爭權奪利的人,能躲得過這場奪位大戰嗎?

世家傳人的奪位大戰可比皇宮內的奪位大戰要精彩的多,有趣得多,手段更是殘忍的多。

我不知道當年的事,先祖也不希望他的光輝形象被破壞,所以,記錄當年奪位大戰的所有文字記錄全部被銷燬殆盡。

然而,百密一疏的是。在我整理家族檔案的時候,恰巧發現了一卷未燒完被隱藏在角落裏的殘卷。好巧不巧的是,殘卷上記載的內容,正是先祖和楊秋老祖的爭鬥。

具體內容我就不多說了,您只要知道,在這場奪位大戰中,先祖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取得了家主之位。

也許您會感到很奇怪,我爲什麼要對您說這麼多無關緊要的事。但我想憑您的聰明才智,應該能明白其中的原因。”

楊禾對妙俊風說了一段家族祕辛。他很灑脫,沒有隱藏,該怎麼說就怎麼說,聲音也保持在正常水準,並沒有刻意的減小或放大。

妙俊風擡起頭,把目光看向了飄到自己身旁的一朵雲上。等到雲朵飄遠,他才說道:“楊秋的生命大限要到了,若是不能突破,只能化爲一抔黃土。

殺了我,他可以掠奪我身上的氣運,並且能交好中央大陸的絕頂宗門。二者相加之下,他便可以更進一步,煥發新的生機。

當他邁出這一步後,楊家也能在他的帶領下,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爲世家當中的巨無霸,並以此爲基礎挺進中央大陸。

以上所說乃是成功殺死我之後的事。假如我沒死,再結合你剛纔所說的祕辛。我覺得楊禾已經瘋了。他不惜拉着整個家族隨他一起毀滅,當他的陪葬品,也不願家族繼續安穩的傳承下去。

他的這種做法,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欲讓他毀滅,先使其瘋狂。”

“在大人這裏果然沒有祕密可言。您是天選之子,大氣運加身。現在的您更是如日中天,與您硬碰硬那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大人,我知道對敵人您從來不心慈手軟。但請您在聽完我以下說的話和給您的交代後,懇請您網開一面,饒過那些無辜的子弟和老弱婦孺。”

“你先說你的話,再拿出你的誠意。我會根據這些來做出我的判斷。”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相信大人。在我出現之前,我就讓我的親傳弟子帶着我的手諭返回了家族。

從今天開始,世家楊家將不存於世,楊家歷代積攢的寶物將全部奉獻給大人。楊家的產業也將無條件全部轉移到大人名下。”

說到這裏,楊禾不再繼續往下說,而是手掌一揮,朝躺在地上的楊弦重重一拍。這一掌精準的打在了他的丹田上。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藍天白雲,像是在跟以往做告別。

“噗”的一口鮮血,在他自費了修爲後,大口噴出。

楊禾憑藉頑強的意志,讓晃晃悠悠的身體儘量站的平穩。

在稍作緩衝後,他帶着虛弱的語氣說道:“爲了楊家得以存續,爲了楊家族人得以保全性命,手諭中我讓族中留守的長老像我一樣,廢去所有修煉之人的根基。

凡是不願廢去或是自作聰明的,一切後果由個人承擔,跟我們楊家再無瓜葛,從此以後在楊家族譜上除名。

大人,這便是我的交代,這便是我的誠意。懇請大人發善心,饒過我們。”

妙俊風眉頭蹙起,他沒想到楊禾竟會如此果決。他都做到這一步了,若是自己還痛下殺手,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好!我答應你,對那些老弱婦孺我網開一面,對廢去修爲的人我網開一面。但若有自作聰明之人,一旦被我發現,我會毫不客氣的將他誅殺,並將他三族內的親人一併懲處。”

“多謝大人,那我就帶着犬子離開了。祝大人千秋萬世,一統江湖。”臨了,楊禾還不忘給妙俊風拍個馬屁。

自己也做過上位者,明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道理。不管是清高之人還是愛慕虛榮之人,馬屁只要拍對了,那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等到他們父子走遠,妙俊風目光一變,射出一道銳利的神光,打向了虛空某一處。

“你們三個準備在一旁看戲看多久?趕緊出來吧!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喜歡玩這種孩童把戲,我都替你們害臊!”

“哼!”一聲重哼,三重奏疊加在一起,讓空間泛起一陣漣漪。

緊接着,三道如山般的身影呈品字形出現在妙俊風眼前。 這個督主,爆寵的! 每一個人的目光中都帶着濃濃的殺意。

a “妙俊風,你要感謝一下李兄和林兄,不然的話,那兩個貪生怕死之徒早就成爲我掌下亡魂了!”

妙俊風擡了一下眼,漫不經心的回道:“原來你就是楊秋,在你的身上我感覺到了濃濃的死氣,的確是大半截身子都入棺材了。

哎!你說你一個都快死的人了,在這裏瞎起什麼勁?你就不能積點陰德,讓自己轉世時好過些嗎?

別跟我說你不信蒼天,不信世間有輪迴。

假如沒有蒼天,何來的天道誓言?假如沒有輪迴?這個問題我暫且不宜回答,等你死後,自然會知道有沒有輪迴。”

“楊秋,你和他囉嗦什麼!明知他口舌伶俐,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跟他繞,純粹是浪費時間!你們幫我掠陣,我先來會會他!”

李家老祖李風霜最近的一次戰鬥是在三百年前,那一次他以一人之力,滅掉了一個男爵級世家。

“月落烏啼霜滿天!”

一輪清冷的明月當空升起,呼呼的風聲像哀鳴的鳥雀,淡淡的薄霧在空中飄起。連帶着讓空氣中的溫度不斷下降。

“嘩嘩譁”的薄霧不斷地在妙俊風身上輕刷,忽然間,節奏一變,薄霧化成黑色的冰霧,一層層的將妙俊風包裹。不到一會的功夫,妙俊風便成了名副其實的冰糉子。

霜寒之力侵入肌膚後,一路深入,向妙俊風的識海世界開進。它不僅要凍結妙俊風的血肉,也要將其靈魂凍成冰渣。

“小樣,只不過想見識一下這富有詩意的攻擊招式,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妙俊風心念一起,識海世界頓時火光四射,紅豔萬分。

寒霜之力在以往也遇見過異種神識,它以爲此次的火焰和以往遇見的差不多。故而它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一往無前,大有一氣呵成之勢。

然而,地火會讓它如願嗎?開什麼玩笑!除了哥哥天火,誰也壓制不了小爺。其實它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來,它的父親混沌火哪怕只分出一絲火焰,都能瞬間收拾它哥倆。

沒有任何懸念,侵入的寒霜在地火的吞噬下,一敗塗地。連帶着,凍結在外的冰殼也是一點點的碎裂開來,直至化成漫天的冰屑。

“月落烏啼霜滿天,這句話詩意很美。你的攻擊很不錯,讓我開了眼界。你有資格讓我知道你的名字了,趕緊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人!”

李風霜臉上的肌肉輕顫着,他不想回答他的問話,但若是不回,又弱了氣勢。

“小畜生,你記好咯!我叫李風霜,黃泉路上若有問起,你也好回答是誰殺了你!”

“李風霜?這名字聽起來很淒涼啊!我掐指一算,你的這個名字將會讓你在今天遇見不幸。聽我一句勸,你自裁吧!”

“混賬!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拿命來!江楓漁火對愁眠!”

一株株紅色的火楓在妙俊風周圍出現,一點點火光在楓林間來回穿梭。看得久了,一股朦朧的睡意在大腦中升起,讓人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合了起來。

充滿睡意的和諧畫境,突然間,畫風陡轉,一片肅殺之意從楓林中狂放而出。

紅色的楓葉變得尖銳,每一片葉子都像是餓極的狼崽子,兇狠的盯着妙俊風。

點點火光由最初的橘紅色變成了幽綠色,像是從九幽騰起的鬼火。

陰森,恐怖,嗜血,三大主題取代了先前的詩意綿綿。而此刻的妙俊風仍然合着雙眼,一副朦朧欲睡之狀。

“嗖嗖嗖…”楓葉向妙俊風發起了密集的攻擊。幽綠火光也是聚集而起,變成一張鬼臉,向妙俊風張口撲來。

這一切看似複雜冗長,實際上在眨眼間就完成了這一系列的轉變和動作。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峯漁火對愁眠。”很美的詩,讓我聯想到了深秋的肅殺和心裏的苦悶。

“李老頭,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回你一句。”妙俊風單腳一點,騰空而起,躍出了包圍圈。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你送我深秋,我還你春天。這不就是你想要的老樹開花嗎?”

和煦的春風帶着淨化之力,掃過追上來的鬼臉和楓葉。銀色的梨花在空中一朵朵綻放,至剛至陽指正的花香從梨花中飄出,很快覆蓋了整個楓樹林。

“嗚…”,狼嚎般的嗚咽聲從鬼臉中傳出,它們呼喊着,逃竄着,一點點的消失着。

“噗噗噗…”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嗜血的楓葉像風乾了的脆葉,一塊塊的破碎風化。

“咔咔咔…”的聲響在楓樹林中響起,每一株楓樹從下到上,自主開裂,化成飄散的木屑,四散紛飛。

李風霜滿臉鐵青,他覺得自己還是低估妙俊風了。這兩招是自己思來想去後使出的兩招,也是自己最得意的兩招。

可就是這兩招,在他面前竟然跟紙糊的一樣,說破就破,不費吹灰之力。這還是人做出的事嗎?就算是神,也要稍作思考吧!

“李風霜,你這是什麼表情?你的父母長輩應該早就不在人世了,你不用現在來悼念他們吧!須知你我還在戰鬥中!”

“小畜生,先讓你得意會!我也消耗了你不少力量。接下來就讓林兄或者楊兄來會會你。

不要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今天要麼是我們三個橫着躺下,要麼就是你命喪於此!”

“李風霜,你也一大把年紀了,用得着火氣那麼大嗎?不就破解了你的兩個招式嗎?用得着這樣氣呼呼的嗎?依我看,你現在應該先喝杯茶,消消氣,然後主動向我承認錯誤,最後,當着大家的面自裁在我面前。”

“小畜生,你找死!”李風霜當即大怒,揮掌就要前衝。

“李兄,且慢!千萬不要中了小人的奸計!他這是在故意激怒你,好讓你失去理智,從而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林動地飛身到李風霜身旁,一把攔住了他。

“呦!小林子來啦!你我的恩怨是要好好的算一算了,再拖下去,不等我找你算賬,你都要一命歸西了!”

“你!我忍!”林動地衣袖一扶,強忍住衝上來的怒火。

“李兄,你先在一旁歇息,伺機而動。我和林兄一起出手,我就不信,憑我們兩個還不能讓他露出破綻,用出最後的底牌!”楊秋飛身到李風霜的另一邊,語氣陰冷的咬字道。

3 “火猿出世!”楊秋身形一躍,朝妙俊風所站地方拍出一掌。

“嘰嘰嘰…”的叫聲伴隨着這一掌的拍出在空中響起。一隻渾身上下被火焰包裹的猿猴,手拿燒火棍,向妙俊風就狂砸而下。

妙俊風舉劍橫檔。“當”的一聲,火猿的力道讓妙俊風手臂一麻,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楊秋雙眼一縮,在見到這一幕後,立刻喊道:“諸位不要在用火系法則對付他了,他不怕火!”

不怕火?這一聲呼喊,讓李風霜和林動地爲之一驚。

一個人天生對火系法則親近,不是精通此道就是身上蘊含重寶。從妙俊風目前的狀態來看,他並不是修煉火道的人,那唯有他身懷重寶可以解釋的通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