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連七品抓鬼師都鬥不過,那我們還找他幹嘛?”瑤姐嘴角微微揚起,她的笑容,足以讓無數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聽見瑤姐這麼說,劉詩語點了點頭,這樣想也對,是該如此。

超市內,劉致澤和那王拔彈四目相對,兩人誰也沒有眨眼睛,反而是就這麼槓上了。

“老傢伙,你是哪裏來的?想讓澤哥下跪,你也配嗎?”劉致澤陰沉着臉說道,這老小子的確是太令人討厭了,一來就特麼讓自己下跪,真當他是神明啊。

而且就算是神明,劉致澤也都沒有跪過,記得當初在老家的時候,劉致澤的父母拉着他去拜神,他都沒有下跪過,在他眼裏,神明根本就不值得跪拜。

“小子,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拔彈,是七品抓鬼師,我從安南那得知了你的消息,你的確是個修道的好苗子,所以今天我是來收徒的,過來跪下磕三個頭,以後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王拔彈也沒有因爲劉致澤的話而惱怒,反而是風輕雲淡的笑了笑,畢竟這麼好的苗子,就算是有點脾氣也是很正常的。

“王拔彈?你怎麼不叫王八蛋呢?”劉致澤和南宮劍噗嗤一聲的同時笑了起來,這麼奇葩的名字竟然也有人用。

“你……”王拔彈臉色一變,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拿他的名字開玩笑了,不過一想到是這麼好的苗子,他又繼續笑了起來,就聽他繼續道“小子,我原諒你的無禮,畢竟你們這種凡人是不可能理解我們這種人存在的意義。”

“喲呵……”劉致澤笑了笑,與南宮劍相視一眼又看向了王拔彈,繼續道“我說這位大叔啊,不知道你是神呢還是仙呢?還我等凡人,你真當自己是神明啊?”

“小子,我聽說安南家的詛咒之力是你解決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解決的,但是要想在我面前囂張恐怕還不夠格。”王拔彈冷笑一聲。

說完,他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畫滿了符文的符咒捏在了手裏,緊接着,就看他嘴脣微微一動,那符咒直接燃燒了起來,隨着他一甩手,那燃燒起來的符咒直接向着劉致澤而去。

劉致澤心頭一跳,一把拉住了南宮劍後退了兩步靠在了身後的桌子上,只是那燃燒的符咒像是被裝了自動導航似得,一直追着劉致澤的腦袋燒去。

“瑤姐,我們快進去吧,否則王大師不會放過他的。”劉詩語激動的說道。

“詩語,別擔心,我們看着就好。”瑤姐拉住了劉詩語的手臂搖了搖頭說道。

見到瑤姐那波瀾不驚的臉色,劉詩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也沒有推車門了。

反而是超市內,此刻那燃燒起來的火不停的向着劉致澤燒去,無論劉致澤跑哪裏,那燃燒的符咒都會跟着一起。

“澤哥,小心。”南宮劍驚呼的叫了起來,生怕劉致澤會被那火燒着了。

“特麼的,老傢伙,真當澤哥是病貓啊。”劉致澤冷哼一聲,原本不想出手的,但是看這中年男子窮追不捨的對自己動用法術,看來自己不出手都不行了。

劉致澤的右手一伸一握,頓時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八卦。

“奇門遁甲?”車上的瑤姐輕呼一聲,上次她就已經發現這小子會奇門遁甲了,只是上次人太多了,再加上那位紅眼將軍,所以讓她有些不敢確定,只是沒想到真的是這小子。

“瑤姐,你說什麼?什麼奇門遁甲?”劉詩語疑惑的問道,她什麼也不知道,一臉的懵逼之色。

瑤姐淡淡的搖了搖頭,繼續看着超市內,反而是什麼話也沒有說。

“小子,有本事你就破了我這法術。”超市內,那王拔彈滿臉的笑意,就這麼微笑着看着劉致澤,彷彿是認定了劉致澤破不了他的法術似得。

“就你這破法術也好意思拿得出手,坎字,水爆。”

“噗嗤~”隨着劉致澤的話語一落,那燃燒的符咒上頓時被水澆滅了,彷彿是掉入了水中似得。

臥槽!!看着那突然被澆滅的符咒,王拔彈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他目瞪狗呆的看着劉致澤,驚恐的說道“你……你是武侯派的?”

奇門遁甲,武侯派專屬法術,也是讓武侯派強大的原因之一,所以凡是道門中人,沒有人不知道奇門遁甲術的。

“別特麼總說澤哥是武侯派的,就武侯派那樣的辣雞門派,澤哥還不稀罕。”劉致澤揹負起了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的特麼跟真的似得。

“臥槽!!小子,你爲何這麼吊?你這麼吊,你爸媽知道嗎?”王拔彈目瞪狗呆的說道。

“我曰!!老小子,你找死啊?”劉致澤怒道,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拿自己父母說事了,上次那誰來着不是就因爲說了一句話被劉致澤弄了一頓。

“咳咳!!不好意思,有點失態了。”王拔彈淡淡的笑了笑,繼續道“不過,小子,你特麼真不是武侯派的人嗎?”

“我是你大爺。”劉致澤怒罵一聲,右手一甩,一個平底鍋出現在了手上,直接向着王拔彈砸了過去。

“啊!!”王拔彈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直接飛出了大門,落在了門口,而那平底鍋則是飛回了劉致澤的手中。

劉致澤抓着平底鍋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來到了超市大門,靠在牆壁上,點起了一支菸叼在了嘴裏,他眯着眼睛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的王拔彈,道“就你這樣辣雞也想收我爲徒?你也配?” 臥槽!!好帥,好酷,簡直吊炸天了有木有?

此時在法拉利車內的劉詩語與瑤姐都目瞪狗呆的看着那個正點着煙的少年,要不要這麼帥啊!!

“小子,你……算你狠,我走。”王拔彈指着劉致澤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原本想要收別人爲徒的,結果現在倒好,反而被別人教訓了一頓,最主要的那個小子竟然會奇門遁甲,要是武侯派的人,那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他可不想因爲這麼一件小事而惹上武侯派那樣的大勢力。

說完之後,王拔彈頭也不回的直接就離開了,他現在甚至都恨自己只有兩條腿,要是能多兩條腿就能跑的更快了。

“喂,老傢伙別跑呀,有空過來玩啊。”這時南宮劍走了出來,看到王拔彈逃跑的背影立刻大叫了起來。

“噗~”王拔彈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跑的更快了,還來玩?自己不要命了嗎?開什麼國際玩笑。

望着王拔彈那即將消失的背影,劉致澤笑了笑,丟掉了菸頭就打算進去幹活了,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鼓掌的聲音響在了劉致澤和南宮劍的耳邊。

“啪啪啪……”

“精彩,真是精彩,沒想到逛紅……燈區的人竟然會這麼厲害。”

劉致澤和南宮劍聽到這聲音感覺有些耳熟,當即轉頭看去,順着聲音轉頭看去,一個戴着口罩的的妹紙拍着手掌走了過來,她的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散發着精光,彷彿想要吃了劉致澤似得。

當她看到劉致澤的本事之後,她對劉致澤更加有興趣了,或許這個少年能夠解決自己的身體問題。

“你是?”劉致澤和南宮劍相視一眼,有些疑惑的看着這妹紙。

“怎麼?就不記得我了嗎?那天你不是還問我多少錢一次嗎?”劉詩語戴着口罩也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不過想來估計也不是很好。

畢竟一個大姑娘被別人當成了那種女人,是個人都會不爽的。

臥槽!!劉致澤和南宮劍眉頭一挑,被劉詩語這麼一提醒,他們頓時就想起來了,這是那天在紅……燈區自己兩人救下來的那個妹紙。

“喲,妹紙,你怎麼找到我們的?”劉致澤再次點起了一支菸微微的笑了笑,繼續道“難道是想通了嗎?要報價了嗎?”

雖然劉致澤很好奇這妹紙爲什麼能夠找的到自己,但是管她呢,有妹紙找上門,那可是好事。

“你……”聽到劉致澤的話,劉詩語的眼睛頓時瞪了起來,她恨恨的瞪了劉致澤一眼,繼續道“大人不計小人過,今天來是找你有事的。”

“有什麼事?難道是想找我們3P嗎?”南宮劍一臉的淫蕩樣嘿嘿的笑了起來。

“阿打~閉嘴。”劉致澤怪叫一聲,直接一拳頭打在了南宮劍的鼻子上,南宮劍的鼻子頓時流出了鮮血。

他哭喪着臉,一臉無辜的看着劉致澤,不明白劉致澤爲什麼要打自己。

一胎二寶:總裁爹地寵上天 “哼,你思想太齷齪了,我不跟你說話。”劉詩語瞪着南宮劍哼了一聲,轉頭又看向了劉致澤,繼續道“我是真的找你有事。”

“你說唄,當然了,3P我可不來,我只喜歡一對一。”劉致澤擡起頭,雙眼望着劉詩語,彷彿是想要聽聽這妹紙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你……我。”劉詩語指了指劉致澤,又指了指我,她現在都要被氣死了,剛剛還說他朋友思想齷齪,結果他就來了這麼一句。

“好了,賤人,你去拿瓶水出來。”劉致澤揮了揮手,南宮劍立刻跑進了超市。

“坐吧。”劉致澤指了指一旁的石凳,他率先坐了下去,劉詩語也跟了過去。

只是當她看到劉致澤不管不顧的抽着自己的煙,她頓時被氣的直跺腳,暗道,這人怎麼一點都不解風情,也不知道幫自己擦一擦凳子。

“說吧。”劉致澤淡淡的開口說道。

“哼。”劉詩語哼了一聲,然後才慢慢的說起了自己的事。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從她出生之後,就被發現三魂七魄內少了一魄,曾經她找過不少的大師幫忙,但是從九品抓鬼師一直到三品大師,卻都沒有一個人能夠解決她的問題。

而且曾經也有人告訴過她,如果沒有解決這件事情,那她將會活不過三十歲。

也正是因爲這樣,她纔會這麼着急四處尋找大師,想要找到一個能夠解決自己身體問題的能人。

“哦?少了一魄?”劉致澤聽完之後眉頭頓時一挑,他一把抓住了劉詩語的手,當即探起了她的手脈。

“你幹什麼?”劉詩語一驚,趕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滿臉通紅的望着劉致澤,雖然她戴着口罩,看不清楚她的正臉,但是她的脖子根都已經跟着紅了,很明顯是害羞了。

“澤哥在幫你號脈啊。”劉致澤風輕雲淡的說道,這妹紙的皮膚不錯,又滑又嫩的,摸起來有感覺極了。

只是她戴着口罩,劉致澤也看不清楚她的正臉,也不知道她長相如何,不過聽聲音看眼睛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

“你……你會號脈?”劉詩語滿臉不信的看着劉致澤,你確定不是因爲你想吃我豆腐而抓我自己的手嗎?

“那可不。”劉致澤一甩頭髮,被風一吹,他的頭髮立刻飄了起來,他叼着煙,一臉的風輕雲淡之色說道“澤哥是誰,澤哥不僅會號脈,還會摸骨喲,你想試試嗎?”

“額,不要。”劉詩語趕忙搖起了頭,她對那種感覺很反感,很不喜歡,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劉致澤,繼續道“那你剛剛查出了什麼嗎?”

“查到了,你的確是少了一魄,只是我查不到你少的是哪一魄。”劉致澤疑惑的問道,他是探到了,但是不知道劉詩語少的是哪一魄。

“那你能幫我嗎?”劉詩語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劉致澤問道。

她並沒有說明自己少的是哪一魄,反而是擔心劉致澤不會幫助自己。

“這個事情很麻煩,不是說能解決就能解決的。”劉致澤淡淡的搖了搖頭,開玩笑,魂魄缺失,可不是小事,哪怕是以劉致澤現在的本事暫時還解決不了。

“真的嗎?”劉詩語好奇的問道,要真的像劉致澤這麼說的話,那自己的身體問題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劉詩語低下了頭,彷彿是很擔憂自己身體問題似得。

“其實,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有些麻煩而已。”忽然,劉致澤開口繼續說了起來。

“真的嗎?”劉詩語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激動的擡起了頭,一把抓住了劉致澤的雙手,顫抖着身體,繼續道“需要我幫什麼,你儘管開口,只要能治好我的身體,我什麼都答應你。”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呢?”劉致澤似笑非笑的看着劉詩語,這妹紙倒是挺可愛的,可以調戲一下。 “你……你說真的嗎?”劉詩語瞪着大大的眼睛,有些羞澀,又有些害怕的望着劉致澤,生怕劉致澤會把她怎麼樣了似得。

劉致澤帶着玩味的臉色看着劉詩語,還舔了舔嘴脣,彷彿是想要吃了她似得。

這樣一來更是嚇的劉詩語趕忙站了起來,她還真的有些害怕劉致澤會吃了她,她有些心虛的看着劉致澤,道“你……你不要亂來,現在在大街上。”

“你也知道在大街上啊?那你倒是說說看,答不答應我?”劉致澤風輕雲淡的笑道。

“我……”劉詩語沉默了,她低着頭,脖子根紅紅的,思考了半天,她才狠狠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答應你,不過要等你先治好我之後。”

“沒問題啊,那你先給我點福利唄,先親我一個再說。”劉致澤笑道,這種好機會可不能錯過,而且還能看一看這個妹紙的正臉。

“啊?這裏?”劉詩語看了看四周,四周的行人走來走去的,她還真的有些拉不下臉來,多難爲情啊。

“是啊,不然你想在哪裏?要不咱們去公共廁所?”

“不……不行,下次吧!”劉詩語趕忙拒絕劉致澤,她雖然很想治好自己的身體,但是她可不想毀了自己的名節,這可是大街上。

劉致澤笑了笑,就知道這妹紙會這樣,劉致澤玩味的看着她,在她身上掃了一圈,還真別說,這妹紙的身材還是很不錯的,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特別是那鼓起的雙峯特別的吸引人。

劉致澤眯着眼睛,嚥了咽口水,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沒有福利的話,那我也就不會幫你的,至少你要讓我摸一下。”

臥槽!!劉詩語差點噴血,還以爲這少年不會要求了,結果要求的更離譜了,特別是當她看到劉致澤那色眯眯的眼神之後,她更是羞怒了。

“澤哥,水來了。”就在這時,南宮劍從裏面走了出來,拿着三瓶水,遞給了劉詩語一瓶。

不過當她看到那玉勁紅的能滴出血來之後,南宮劍頓時明白了,似笑非笑的看了劉致澤一眼,彷彿是在說,行啊,這麼快就搞定了。

“下次,下次絕對給你,那我就先走了。”劉詩語再也不想待在這裏了,她發現無論和劉致澤如何交談,她都會吃虧的,如果再不跑,她還真怕劉致澤會對她動手。

“喂,別跑啊,那你要記住了,這個承諾沒完成,我是不可能幫你的。”劉致澤看着劉詩語那俏麗的身影嘿嘿的笑了起來。

只是劉詩語聽到這話跑的更快了,直接衝上了一輛法拉利車子。

車內,瑤姐雖然沒有下車,但是也一直看着劉致澤的,當劉詩語回來之後,她笑了笑,道“詩語,怎麼樣了?他願意幫忙嗎?”

劉詩語聞言,更加羞澀了,低聲道“瑤姐,我們先離開這裏吧,我待會再和你說。”

瑤姐苦笑一聲,她撇了超市門口的劉致澤一眼,就算不用聽估計也能猜到了,畢竟劉詩語現在全身都跟着紅了起來。

看着那法拉利車子遠去,劉致澤眯起了雙眼站在了原地。

“澤哥,人都走遠了,你在看什麼?”南宮劍好奇的問道。

“那車上的人有些不對勁喲。”劉致澤微笑道。

聽見劉致澤的話,南宮劍身上的汗毛頓時都跟着豎了起來,他有些害怕的躲在劉致澤身後,看着四周,道“什麼人?澤哥,難道又是碰到妖怪了嗎?”

“不是人就對了,不過這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的妖怪,你看電影看多了吧,走了,進去幹活。”劉致澤撇了他一眼,當即走進了超市內。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劉致澤和南宮劍剛剛下車,就看到關瞳周復生和莫塵站早就已經站在門口等着他們了。

“少爺。”見到劉致澤走了出來,周復生與關瞳同時彎腰對着劉致澤行禮。

劉致澤揮了揮手,反而是看向了莫塵,此刻的莫塵一臉的愁容,臉都快拉到脖子了,因爲他的問題正如劉致澤所說,越來越嚴重了,如果再不把事情解決了,恐怕自己真的要玩完了。

“莫總,你的問題今天晚上就會有結果了,走吧。”劉致澤微微一笑,也知道莫塵在擔心什麼,反而是直接坐上了周復生的車子內,關瞳和南宮劍緊跟其後。

聽到劉致澤的話,莫塵那原本陰沉的臉這纔好看了一點,他和周復生趕忙上車,車子發動就緩緩的離開了。

車內,劉致澤閉着眼睛,思考着今天晚上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那副桃木血棺給打開了,因爲他實在是太想知道那棺材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了。

“少爺,剛剛得到消息,諸葛元被送回家了,諸葛家震怒,再次派出了一個一名青年高手來對付你。”車上,周復生把今天聽到的消息告訴給了劉致澤,似乎是在提醒劉致澤似得。

畢竟武侯派那麼大的家族,強者無數,他還真的擔心劉致澤會應付不過來。

“讓他們來吧,正好澤哥手癢想打人了。”劉致澤的嘴角微微揚起,風輕雲淡的說道。

他可不怕什麼武侯派諸葛家的,有本事就儘管來好了,正好也可以收拾一下這個叛徒家族。

周復生皺起了眉頭,劉致澤是強,但武侯派更強,他不得不擔憂一下劉致澤的安全問題,只是劉致澤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來到博物館門口,劉致澤和南宮劍下了車,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了兩男一女,而帶頭的正是那個被劉致澤在博物館狂揍的青年,一旁的妹紙也沒變,只不過今天穿的很正式,連那雙大長腿都隱藏起來了。

在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黑臉青年,那青年陰沉着臉,低着頭,一副不怒自威的臉色,彷彿是有人欠了他幾百萬似得。

“喲,這不是昨天那位囂張的大哥嘛?”劉致澤還沒開口,反而是一旁的南宮劍就已經率先開口了,帶着似笑非笑的臉色,彷彿是很看不起那青年似得。

“你……”那青年臉色頓時一變,昨天晚上的事情實在是一種恥辱,他都想忘記,但是現在這小子又給自己提了起來。

青年瞪着南宮劍,這小子的嘴巴可真夠賤的,他都忍不住想要教訓一下南宮劍。

只是他看到劉致澤在一旁微笑着,他也不好意思再出手教訓南宮劍了,如果自己動手,自己非要再被打一頓不可。 “小子,不會說話就閉嘴,否則我是不介意教教你如何說話的。”青年冷哼一聲,都懶得去理南宮劍了。

要不是劉致澤在這,他非要弄死這南宮劍不可。

“別啊,大哥,我正好不知道如何說話,要不你教教我?”南宮劍嘴角揚起,以前劉致澤沒有崛起的時候,他和劉致澤可沒少被人欺負,現在有機會欺負別人,他可不會錯過。

“王八蛋,找死。”那青年臉色一冷,直接掏出了一張符咒就向着南宮劍甩了出去。

南宮劍一愣,有些疑惑的看着那符咒,不明白那小子飛一張符咒出來幹什麼。

“劈哩啪啦!!”然而就在這時,那符咒來到南宮劍面前的時候卻是直接爆炸了起來,一道道閃電直接向着南宮劍劈去。

“啊!”南宮劍慘叫一聲,腦袋被劈了個正着,頓時變成了爆炸頭,臉上也跟被抹了鍋底灰似得,黑漆漆的。

“哼,這次只給你個教訓,下次再敢胡言亂語就弄死你。”那青年一臉的囂張之色,他冷冷的擡起了頭撇着南宮劍。

“小子,你當我是空氣嗎?”劉致澤不知道什麼時候點着煙走了出來,這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出手了,看來昨天晚上還是沒有被打怕。

“我只不過是教訓一下他而已。”青年臉色一變,他可不想像昨天晚上一樣繼續被暴打,當即就開始認慫了。

“那我也只好教訓你一頓了。”劉致澤冷冷的說道,南宮劍什麼人?劉致澤在鳳林市唯一的兄弟,可是現在別人都在自己眼前欺負他了,這就不能忍了。

劉致澤慢悠悠的丟掉了手中的菸頭,就向着那青年走了過去。

劉致澤走動着,彷彿自帶特效似得,一時間吹起了風,把劉致澤的頭髮吹的飄了起來,一眼望去,簡直是帥呆了,有木有?

就連那青年身旁的妹紙都看呆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劉致澤來到了面前,緊接着就看見劉致澤一拳頭打了出去,那青年臉色頓時大變,當即也揮出了拳頭。

“砰!!”兩人拳頭相碰,那青年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狠狠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啊!師兄。”一旁的妹紙驚呼了起來,剛剛那一瞬間她被劉致澤都給迷住了,只是等她回過神來之後,自己身旁的青年已經被打飛出去了,她趕忙追了上去,扶起了吐出鮮血的青年。

“師兄,你沒事吧?”妹紙滿臉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走開。”青年一把推開了妹紙,反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咒,他捏在了手中,嘴裏唸唸有詞的,一時間,四周頓時颳起了一陣陣的強風,不僅如此,就連天地都爲之變色了,一時間變的烏雲密佈的,更是打起了閃電。

劉致澤一旁的南宮劍一臉害怕的看着天空,趕忙抓住了劉致澤的手臂,很顯然他現在很害怕。

“澤哥,我們怎麼辦?”南宮劍害怕的問道。

“怕什麼?就算天塌了不是還有澤哥頂着嗎?”劉致澤瞪了南宮劍一眼,都跟着自己這麼久了,還是這麼的沒出息。

“少爺。”這時,關瞳周復生莫塵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關瞳和周復生頓時跳到了劉致澤的面前,把劉致澤攔在了自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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