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比煩躁地靠在沙發上,對着正在播放着肥皂劇的電視機伸手一指,詭異的情況出現了。電視劇的男女主角,赫然變成了自己和姬旦,正在卿卿我我。

她愣住了,這是一種新的能力嗎?接着她又幻想着女主角是林雅,電視機中女人的臉果然又變成了林雅。果真是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啊。

既然有了這樣的能力,那麼接下來……。她心中又有了新的主意。

……

楊戩這邊,扎克的骨矛已經刺了過來,頂在了三尖刀上,無窮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這真的不是楊戩實力不如扎克,實在是人家能夠借用黑暗的力量,而自己一點仙力都無法調用。

骨矛摧枯拉朽一般推着楊戩不斷地後退着,他的內臟已經隱隱滲出了鮮血。在這股威勢下,哮天犬他們完全幫不上任何忙,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按照位階來算的話,該隱乃是吸血鬼的祖先,跟楊戩的師傅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不過西方的法力在九州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壓制,但即便被壓制了一部分力量,也絕不是此刻的楊戩能夠抵擋的。

三尖刀由於楊戩的元氣不足,已經漸漸發出了哀鳴。要是沒有什麼奇蹟出現的話,它可能離報廢也不遠了。

楊戩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體頓時輕了幾分。 女神的貼身男秘 運轉至極致的**玄功,又精進了一分,然而要抵抗這股力量,似乎仍然不夠。他心中發了狠,更加瘋狂地運轉着**玄功,將力量催發到極致繼續頂着向前誅殺的骨矛。

扎克看着還在苦苦支撐的楊戩,由衷地對他感到欽佩。不過越是這樣,就越堅定了他誅殺楊戩的決心。這種對手,一旦成長起來,將是非常可怕的。在自己有能力能夠殺掉他的時候,絕對不能手軟,不然絕對是心腹大患!

就在楊戩快撐不住之際,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降臨!一個無比巨大的爪子凝成了拳頭模樣,向着德古拉骨矛狠狠地轟了過去!一拳!兩拳!三拳!

終於在不知轟了多少拳之後,德古拉骨矛上附着的力量似乎終於耗盡了。它不甘地嘶吼了一聲,回到了扎克的手中。

“是誰?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一夜有寶,老婆復婚吧 扎克震驚萬分的看着這一切,滿眼的不可置信。

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一頭黑髮迎風飄揚,兩隻銳利的眼睛像刀鋒一樣緊緊地盯着他。他的瞳孔已然變成了雙瞳,原本黑色的圓瞳裏面,赫然還有一個豎起的瞳仁!

來的人正是姬旦,他感覺到了情況萬分緊急,不得已強行激發了真龍之體的最強形態。這種形態之下,他的實力大增,將有五爪金龍之力!他現在的真龍之體已經練出來四爪,第五爪隱隱冒出了頭角,但還沒有徹底凝聚。這種狀態最多維持10分鐘,時間過後,他將變得無比虛弱,並且一個月之內,再也無法動武!

“你是何人?”扎克萬分警惕,隨時準備逃走了。萬一拿三尖刀的傢伙還有一戰之力,兩個人他可不是對手!

“你不是正在找我嗎?敢傷我的朋友,把命留下吧!”姬旦一聲怒吼,復一拳向着扎克猛轟過去!一拳擊過之處,流光溢彩,彷彿天地都在爲這一拳而歡呼。

扎克感受着這股龐大的拳勢,立即將自己強行進入了惡魔空間。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離此極遠之處。

大意了!沒想到剛纔的傢伙纔是真的姬旦!這傢伙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看來奪取長生花的計劃,要改一改了。爲今之計,只有找到他最爲重視之人,以之作爲籌碼,來跟他換取地圖了!

姬旦一拳轟過之後,一口鮮血再也壓制不住,噴了過來服他的公孫一身。剛纔在擋住了德古拉骨矛的衝擊後,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後來的攻勢,完全是空有氣勢。要是扎克不被驚走,而是選擇硬扛的話,就會發現這都是花架子而已!

至此,姬旦和楊戩全部身受重傷!扎克的實力,他們現在確實無法對抗!如果不是姬旦有着真龍之體,楊戩身懷**玄功,估計兩人此刻已經死了!

不過還好,姬旦最後的空城計,還是把扎克驚走了。公孫收拾着殘局,楊戩和哮天犬奮力把姬旦擡進了屋裏。

看着面如金紙的姬旦,楊戩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曾幾何時,那個在上界戰功赫赫罕逢敵手的二郎真君,竟然淪落到被朋友捨生忘死地救下了?這段時間自己太安逸了,一定要更加勤奮地修煉!楊戩心裏狠狠下了一個決定,在人間的這段時間,他一定要把**玄功練到極致,今天這種無力的情況,絕對不能再度發生!

“公孫,通……通知狴犴,叫它務必小心照顧林雅,我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情,絕對……絕對不簡單!楊兄,此番……此番連累你了!”說完這些,他的頭重重地垂了下去!

楊戩趕忙摸了摸姬旦的鼻息,心中一片冰涼。姬旦此時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姬旦此時已經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由於在強行運轉真龍之體,身體本已不堪負荷;後來又凝聚驚天的氣勢,讓自己傷上加傷,所以纔會出現現在這種假死的狀態。

這種狀態乃是真龍之體爲了保護自身,採取的緊急措施。不過如果這種情況持續太久的話,那麼姬旦將永遠不會醒過來了。即便他有不老不死之體,也不會例外,這就是真龍之體的霸道之處。

楊戩現在心急如焚,他可不善於療傷,對現在姬旦這樣的情況,束手無策。

哮天犬看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楊戩,插嘴道:“老爺,姬老爺到底怎麼了?我見他剛纔神威凜凜,怎麼現在這般虛弱?”

“你知道什麼,剛纔他強行運功,此刻受到反噬,已經失去意識了!要是在上界,我自然有辦法治好的,可是現在在凡間,去哪裏討要那等起死回生之藥?”楊戩沒好氣地說。

“原來是這樣,可老爺莫非忘了?我可是能上去的。只不過我進不得天門,只能去找一些散仙問問。”哮天犬說道。

“嗯?我倒是忘了,你還是可以上去的。事不宜遲,你去找找我昔日的眉山兄弟,看看他們手裏有沒有這般靈藥吧!”楊戩實在想不出在上界他還有什麼至交好友。估計從他被削去仙籍那一刻起,上界的人都恨不得馬上跟他劃清界限了吧!

“那我去了。”哮天犬也不廢話,知道事情緊急,跟楊戩說了一聲嗖一下消失不見。

這時,姬旦的電話不斷地響着,楊戩拿起來一看,是林雅打過來。他猶豫起來,這到底接還是不接?接了吧,要是對方問起來,自己是據實相告,還是暫時隱瞞此事?自己可不擅長撒謊,要是撒謊一定會露陷的。算了,不接了。

就這樣,林雅一直打了十數個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到底怎麼了?自己的電話,以前基本都是撥過去就接通了,莫非姬旦出了什麼事嗎?可他那般厲害的人,會出什麼事呢?林雅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總不會是現在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不方便接電話吧?應該不會,自己不會看錯人的。可惜自己手裏沒有桂小寶他們的電話,不然還可以問問他們。她暗暗恨自己粗心大意,這種事以前都沒有想到。

不知道姬旦在沒在別墅那邊,要是在話,倒是可以問問婉儀發生了什麼。想到這,她拿起手機給朱婉儀打了過去。自從上次一起吃過飯以後,兩人到現在都沒見過面,她應該不會怪我吧!不過那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心裏難免都會有些芥蒂的。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喂,小雅。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那邊朱婉儀慵懶的聲音傳來過來,她方纔應該在休息吧。

“婉儀,沒打擾你休息吧?”林雅小心翼翼地說。

“沒有呢,這麼晚了到底什麼事兒?說吧,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給我打電話的。”朱婉儀回答着。

“是這樣,我打姬旦的電話,怎麼打都沒人接通。我怕他出了什麼事情,想麻煩你去幫我看看,他在沒在別墅那邊……”林雅說的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自己的男朋友聯繫不上,還要朋友幫忙去看看在不在家,好像自己生怕對方有外遇一樣。

“哦?我記得他可是很老實的喲!好吧,我去幫你看看好了,你等我電話。”朱婉儀說完,披上衣服準備過去看看。她心中暗道,有意思,林雅難道和姬旦鬧彆扭了嗎?這樣的話,說不定自己的機會就更大了。

咚咚咚,姬旦的別墅外面,朱婉儀敲着門。這大晚上的,一個美女去另一家敲門,總感覺有點曖昧的味道。

門開了,裏面探出了一個腦袋,正是公孫。

“姬旦在嗎?我有點事情找他。”朱婉儀問道。

“老爺不在,你有什麼事嗎?”公孫警惕地向外面看了看,生怕那隻怪物就隱藏在她身後。

“哦,不在啊。那算了,他要是回來,你就說他鄰居有事情找他,讓他給我回個電話。”朱婉儀敷衍着說。她已經從公孫的臉色發現了不對勁,莫非那傢伙真的出了什麼事?

她放開感知,一股奇怪的氣息從院內透過門開的縫隙傳了過來。不對!今天這裏絕對發生什麼事情了!這股氣息,跟查理身上的氣息有點像,但更加強大。是查理又找了幫手來找姬旦的麻煩了嗎?

“好。”公孫說完,迅速地關上了大門。

朱婉儀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腦中開始想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切一定跟查理有關,這傢伙不會是從西方找來的高手來狙殺姬旦了吧? 顧少寵妻成癮 難道他以爲殺了姬旦自己就有機會了?姬旦那傢伙向來深藏不露,應該不會有事情吧?

她的心也隨之揪了起來,還是先給林雅回個電話吧。

“小雅,我去問過了,姬旦不在這邊呢!”朱婉儀在電話裏說着。

“好的,謝謝你啦!你先睡吧,我在問問別人。”林雅答覆着。

朱婉儀掛了電話,在考慮着自己是不是去問問查理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算了,今天太晚了。萬一被姬旦看到自己從那邊出來,別引起什麼誤會。

……

梅山,哮天犬找到了梅山六聖。梅山六聖好酒好肉地款待着哮天犬,問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從哮天犬的口中終於確定了楊戩已經被削去了仙籍,他們憤憤不平地罵着,說上面處事實在欠缺公允。

老大袁洪說道:“你回去告訴真君,上界那鳥官,做着有什麼意思?你叫他來梅山,跟兄弟們吃香的喝辣的,多麼逍遙自在?”

哮天犬吃飽喝足,終於想起了過來是問有沒有起死回生的良藥來的。

“袁老大,其實我這次來,是老爺讓我問問幾位,有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良藥。老爺在下界的一個朋友受了重傷,危在旦夕呢。”它瞪着一雙大眼睛,期盼地看着他們六個。

梅山六聖面面相覷,要他們殺人越貨在行,要他們救人?開什麼玩笑!他們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說自己這邊並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良藥。

哮天犬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趟除了吃飽喝足之外,沒有其他的收穫了。

“既然如此,我只好再去問問別人了。唉,幾位大聖,我先走了!”哮天犬交代一聲,準備離去。

“小天,我倒是想起個人來,這傢伙說不定手裏會有。”袁洪在哮天犬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插嘴道。

“哎呀,您就別藏着掖着了,有什麼您就直說吧!那邊可是人命關天呢!”哮天犬急道。

“就是昔日被你咬過一口那個弼馬溫,當年我記得這傢伙可是偷了不少仙丹蟠桃,說不定他還有存貨哦!”袁洪說道。

嘶!哮天犬吸了一口涼氣。那傢伙可不是好惹的,當年和自己老爺打的也是難分伯仲,自己的確咬過他一口。可現在自家老爺不在,它要是送上門去,還不被那傢伙直接燉了吃肉啊!

“我就這麼一說,去不去由你。其實我當年還是託他的福,才能活到現在,那傢伙口碑還是不錯的。”袁洪又插了句嘴道。

哮天犬一咬牙,算了,去就去吧!不然上界他又去不了,總不能空手回去吧!

……

三十三天,姜尚正在閉目養神,他的面前,分別擺着兩樣東西——太極圖和杏黃旗。他睜開了眼,摸了摸太極圖,心中暗道:“時機還未成熟啊,再等等就好了。”

門外一個童子慌慌張張地進來了,悄悄在姜尚耳邊說了幾句話,令他眉頭皺了起來。竟有這種事,連西方的那些異界的黑暗生物都去了九州!竟然還把姬旦打成了重傷?

姬旦可是自己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在他的計劃中,林雅必然要和他來一場轟轟烈烈地愛情,最後卻又黯然分手,這纔會讓她心中對“情”放下,才能恢復到最強盛的姿態!

不然的話,當年他怎麼會留下妲己一命,還讓她和之前奪舍的那具靈魂合二爲一!

“你去把龍虎丹拿過來,我別有他用。”姜尚吩咐着。區區的黑暗生物,跑到九州我不去管你,可要是想破壞自己的計劃,那就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命回去了!

童子聽命,化作青煙去了。

姬旦那絕對不能有事!即便有事,也不該是現在,而是在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後!

不一會,童子把龍虎丹已經拿了過來。姜尚拿過裝丹丸的葫蘆,擺擺手讓他離開。緊接着他把杏黃旗一招,旗中器靈出現在了眼前。

“老爺,您有何事?”器靈問道。

“你現在下界一趟,把這龍虎丹給我交到姬旦手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是我送下去的,知道了嗎?”姜尚說完,把太極圖交到了器靈手上。

“用此物遮掩天機,這樣不虞有人發現了。送到之後,速速回來!”姜尚一擺手,打發器靈下界去了。

“姬旦,想不到你竟然練就了真龍之體,之前倒是我小瞧了你!龍虎丹會給你帶來驚喜的,希望你也別讓我失望,嘿嘿!”他自言自語地道。 器靈以太極圖裹身,施展隱身術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天門而過。太極圖實在太過玄妙,護得周身氣息一絲不露,南天門幾個天王只感到有微風拂過,卻什麼都感知不到。

出了天界,器靈拿出一絲姬旦的頭髮,感應着他現在身在何處。器靈的感知遠甚於仙人,這乃是天生使然,這可是被元始天尊祭練過的後天寶物,端的非比尋常。

感應到了姬旦的所在,器靈化作一道流星,直奔姬旦的所在而去。

……

哮天犬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在梅山得到了靈藥沒有。不過梅山六聖向來都是憑藉軀體的強橫對敵,這靈藥估計不一定討得到。楊戩看着還在沉睡中的姬旦,無可奈何。這時候,也許一個他更需要一個女人來照顧。

姬旦的靈魂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四周盡是狂暴而洶涌的火山,而就在他的身前,一條以肉眼觀之竟無法窺其全貌的巨龍,正瞪着一對豎瞳看着他。

這條巨龍顯露在眼前的部分十分崢嶸,身軀比泰山更加雄渾。由於頭高高的昂起,腹前的五隻龍爪各自抓着一樣東西,細看之下,金光閃閃,甚是灼人,叫人無法直視。

“你到底是我的同類,還是人類呢?抑或是龍和人類生的孩子?”巨龍開口了。如果不是姬旦身上的龍氣,他早就一爪把他拍死了。

“敢問尊駕是何方神聖?這裏又是何處?”姬旦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巧妙的問了個問題。

“此乃龍界!我乃龍界的守護者!速速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我只好出手將你鎮壓了。”巨龍頭顱下沉,巨大的鼻孔噴出的氣流幾乎把姬旦吹個趔趄。

“我乃是人間界的人類,身懷龍氣,完全是因爲我修煉了真龍訣。我們那裏喚作真龍護體。”姬旦說完,扯了下上身的衣服,將後背展現在了巨龍面前。

“竟然是五彩巨龍!唔,第五爪已經在孕育之中。你到底是從何處得來的真龍訣?”巨龍強壓着內心的激動。

“當年封神大戰中,機緣巧合得到。至於這功法的具體來路,我卻不是很清楚了。”兩者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因此姬旦並沒有隱瞞。

巨龍閉上眼,心裏感慨着:“天意,果然是天意啊!大概再沒有人知道這真龍訣乃是昔日祖龍所創,最初只是幫助真龍能夠快速的成長。可後來不知被那隻真龍將此訣泄露了出去,人類的高人對此訣做了修正,變得更加適合人類修煉。當年祖龍得之後大怒,將修煉此訣的真龍盡數誅殺,從此真龍訣在龍界反而失傳了。”

如今自己已經修煉至了八爪,但這最後的九爪無論如何也毫無頭緒。現在時間對於自己來說,不啻於一把刀子,不停地削去自己所剩無幾的壽命。由於祖龍的那次誅殺,龍界面臨着青黃不接的情況,現在龍界恐怕再也沒有比自己修爲更高的巨龍了。

自己已經是龍界天賦最高之龍了,如果連自己都無法修煉出第九爪,龍族的復興只能是鏡中花水中月。

但現在自己面前有一個機會!只要眼前之人把真龍訣的修煉法訣告訴自己,那麼自己完全有可能在有生的歲月中,突破至第九爪!這絕對是祖龍顯靈,不然這個會真龍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龍界!要知道,龍界乃是昔日祖龍爲了保護剩下的巨龍而以身化作一界!

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這人一定是被祖龍選中之人,不然的話,不可能得到真龍訣。此人定然是陷入了莫大的危險中,而真龍之體爲了自保,纔將他的靈魂送進了龍界。只要靈魂不滅,現實中他自然就不會死亡,但也正因爲靈魂在龍界,他註定也無法醒來。

“你可想過要離開此界?”巨龍眼中逼人的氣勢悄悄撤回了體內,無比和藹地對姬旦說。

“是的,還請您指點於我離開此界。我在人間界還有未完成的使命,不能在此久留。”姬旦懇切地說。他已經感覺到了巨龍傳來的善意。

“你可以叫我天玄,要我送你出此界不難,只不過你需要答應我一件事。”自稱天玄的巨龍說完,緊緊地看着姬旦的反應。

“如果是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自然會答應。”姬旦從天玄的眼中,已經看出了他內心的渴望,這傢伙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哇,真是美味的氣息啊!”巨龍身側,突然躥出一條小龍,轉眼又化作了一個美女的模樣,只是頭上生了一對小角。她對着姬旦的方向使勁嗅着鼻子,彷彿發現了一頓上好的美食。

“公主,還不退下!”天玄眼珠一翻,不悅地訓斥着這頭化身美女的母龍。

“天爺爺,這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美味的人類,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人肉呢!你就行行好,讓我吃一口吧!我以我爸爸的名義發誓,我要是吃兩口,我爸爸修爲永遠停滯不前!”美女龍圍着天玄撒起嬌來。

“別胡鬧了,趕緊回去!”天玄生氣了。事關自己和龍界的氣運,怎可容她放肆!一隻龍爪緊緊抓着的一個金色的珠子無聲地放了下來,緊接着珠子一閃而過,將這隻母龍困在了裏面。

“天爺爺,你這是幹嘛?我最多不吃他了嘛!放我出去啊!”被困住之後,她又變作了一隻小龍的模樣。

天玄並不理會,金色的龍珠又回到了那隻爪子。

“好了,人類,還未請教你的名字。”天玄繼續問着姬旦。

“不敢,在下姬旦。”姬旦連忙回禮道。天玄越是客氣,他越覺得天玄所求甚大。可自己現在只是靈魂狀態,又能給他什麼呢?要說收集寶物,除了當年的多寶道君,應該沒有任何人比他們藏的寶貝更多了吧!真龍訣的話更不可能啊,他本身就是真龍,修煉這個作甚?

“好了,我也不繞圈子了。我只想問你,你身懷的真龍訣,可否教給我?”天玄問道。不知道這個人類除了要求回去之後,還會提出什麼條件。不管他,但凡不是太過分的條件,一應滿足他。一旦自己突破了進入九爪的形態,龍界的復興指日可待,這一切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竟然真的要真龍訣?他要這個做什麼用呢?”姬旦低頭深思着。他本來還以爲天玄會提出什麼條件呢,沒想到竟然是這功法!這中間難道還有什麼陰謀不成?罷了,且先答應他看看再說。如果真的有陰謀,那就一定會露出端倪。

“我當年得到這功法,並未有人對我說此功法不可傳給他人。所以這功法傳給你倒也不是不可以……”姬旦說到這停住了,他想看看天玄會如何接下去。

天玄心中一笑,這小子果然奇貨可居,想必是又想提出其他的要求吧!人類果然是狡詐無比啊!

想到這,他收起了巨大的身軀,化作一個紅衣大漢,足足有兩丈來高。這已經是他能變作的最小身軀了,龍族至多隻能變作本身的二十萬分之一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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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條件,儘管一應提出來。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婆婆媽媽的。”天玄接話道。

“傳你功法後,你果然會放我離開嗎?”姬旦遲疑的是怕條件太過簡單,天玄會出爾反爾。他需要天玄作出一個承諾,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危。

“我天玄在龍界向來說一不二。不錯,你傳我功法之後,我便會放你離開此界,送你回本來的世界。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立誓。我天玄若在你傳我真龍訣之後仍無故將你留在此界,此生修爲不得寸進,日夜天雷及身不得好死!”天玄說完,龍界的上空一道霹靂閃過,將天空似乎都劃作了兩半。

“既如此,我答應你便是了。我沒有其他的條件,只希望你遵守諾言足矣。”姬旦見天玄的立誓已經引起天變,心中大定。

“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龍界最尊貴的客人!請跟我來!”天玄緊繃的心絃終於放下了。饒是以他無比強大的心臟,在這事關自己能否恢復龍族往日榮光的大事上,依然與常人無異。

“不必了,我還是儘快將此功法傳於你,然後你儘快送我離界好了。”姬旦並不想再此耽擱,昏迷之時只是驚退了那個老傢伙,萬一他在找上門來,自己拒不出門,到時候事情就糟了。

“看來是我沒說清楚。要離開此界,必須由我動用我龍界的至寶方能打開一道門戶,而動用此至寶,需要三日的準備時間。所以,你還是先請吧!”天玄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就這樣,姬旦跟隨天玄,來到了一座古老的殿堂。方纔從上面看,這些殿宇連接起來,彷彿一條蟄伏的巨龍。到了殿宇之前才驚覺,這殿堂竟是如此之大。綿延千里,一眼望不到邊。

門口的侍衛見到陌生的面孔,剛要喝止,看到緊隨在後的紅衣大漢,齊齊跪了下去。“不知老祖駕臨,有失遠迎!”

天玄的身份在龍界來說,就是太上!

“這位人族乃是我天玄最爲尊貴的客人,以後見他如見我,都聽到了沒有?”天玄冷聲道。

“是!”侍衛應答之後,齊齊半跪在一旁,無比的恭敬。

“請!”天玄一擡手,和姬旦雙雙走進了大殿之內。

……

器靈已經到了姬旦所在之處,並且看到了正滿面愁容坐在姬旦旁邊的楊戩。他心中暗道,這兩個小輩到底實力差了些,竟被一個外來的妖怪打成這樣子。

他搖身一邊,變成了一個六七歲大小的童子,出現在楊戩面前,伸手輕輕拍了拍楊戩的肩膀。

“你是誰?”楊戩擡頭一看,吃了一驚,房中什麼時候來的人?

“二郎,見到老夫豈可如此無禮!”器靈老氣橫秋地說。若論起輩分,就連姜尚,也得喊他一聲小師叔呢! 地一百三十章 救治

楊戩疑惑地打量着這個童子,絕對沒見過。他不禁惱怒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無聲無息地進來了一個孩童來調戲自己!

“小娃娃,這裏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從哪裏來,回哪裏去!”楊戩壓下心中的火氣,對一個孩子發火,有失他的身份。

“小娃娃?要說年齡,你師傅玉鼎真人恐怕也沒我的年紀大呢!”器靈老氣橫秋地說。他說的的確沒錯,他的年歲的確比玉鼎真人要大上許多。

“他竟然知道我的真正身份?還知道我師傅?”楊戩重新打量着童子,想從他身上看看能不能看出他的來歷。

童子一身道袍,最多隻有七、八歲的光景;赤着一雙小腳,腳丫頑皮的一動一動的;雙目清澈而漂亮,閃動着智慧和一絲與之不符的老氣橫秋。最奇怪地,是自己完全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氣息,彷彿站在眼前的這個小傢伙,是個透明人。

“他就是姬旦吧?”器靈伸手指了指躺在牀上的姬旦,向楊戩問道。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楊戩沒有回答他,不過神色間的警惕已經告訴器靈答案了。

“竟然連我都不知道,真不知你師傅是如何教你的。罷了,我就告訴你好了,杏黃旗便是我了。”器靈說完,一道杏黃旗的影像從身上閃過。

“失敬!”楊戩的態度立刻恭敬起來。這可是當年原始天尊的法寶,輩分的確比自己師傅還要高。

“上面不是封界了嗎?您是怎麼下來的?”楊戩問道。

“他再封,能攔得住我嗎?”器靈不屑地說。 拉馬克游戲 區區的南天門,對他來說的確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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