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意,反駁道:「這是姐的家。姐要出去揍他們!」

羅陽只是擔心她受傷,外面敵手不多,心想能保護好她,便同意她的要求。

於是,兩人悄悄出了衛生間,躡手躡腳下樓。

那3個男子其中一個剛走上來,見羅陽和洪佳欣二人,嚇了一跳,連忙發聲喊。

隨即,另外2個男子聞聲而來。那個穿花襯衫男子是話事人,見了洪佳欣那麼漂亮,便起了邪念。

洪佳欣冷道:「你們進我家幹什麼?」

她一面說一面向花襯衫男子走過去,羅陽則在旁邊掠陣,眼觀六路,隨時出手相助。

花襯衫男子一夥並不認識羅陽,他們仗著人多,以為能佔便宜。

「乖乖聽話,老子不打你們!」花襯衫男子的猥瑣目光射在洪佳欣身上,游移不定。

「是聽你的話嗎?」洪佳欣微微一笑。

「你真聰明。老子就喜歡你樣有個性的妞。要是你……」花襯衫男子正在幻想連篇,忽地慘叫一聲,襠部已中了一腳,臉面立時憋血,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來。

那一腳正是洪佳欣踢的。

另兩個男青年大怒,立時從左右兩邊圍攻洪佳欣。他們若是知道她從小習武,便不敢再小看她了。

洪佳欣撥開一個男青年打過來的拳頭,右肘一擺,便一拳擊中那男青年的臉面。

這時,另一個男青年揮拳從側面擊打洪佳欣的頭,但陡然間,他的拳頭被定住了,大驚之下,只見羅陽伸左手握住了他的拳頭。

「敢打我徒弟?」

羅陽右手五指張開,按向那男青年的臉面,左手一拖,便將那廝拖近了牆邊,右手用力一送,砰地巨響一下,那男青年腦袋重重撞在牆壁上。一連按了幾下,牆壁便留下一灘血跡。

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羅陽一鬆手,那男青年已沿牆壁滑落下來,暈死坐在地上。

「姐不用你幫手。」

「徒弟被欺負,師父能不管?」

心裡雖還不習慣做羅陽的徒弟,聽他這樣說,洪佳欣心中還是暖洋洋的,回眸嫣然一笑。

3個男青年中,一個已完全暈死過去,一個鼻血橫流,另一個則佝僂著享受褲襠傳來的陣陣疼痛,早已汗流浹背。

「你們來這裡找什麼?」羅陽問花襯衫男子。

被洪佳欣重重踢了一腳襠部,花襯衫男子實在是痛到無以復加,但還不到說不了話的程度。

「我的忍耐有限,你再裝B,我就成全你,讓你好事成雙,再踢你一腳!」羅陽話音不高,卻很肅殺。

「我說!我說!」

花襯衫男子一手捂著褲襠,一手做了個請別踢我的手勢。

隨即,他稍微站直了些許,用手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繼續道:「我們是來找一塊木炭的。」

羅陽與洪佳欣交換一個眼色,均聽不明白花襯衫男子的話。

「什麼木炭?」羅陽冷道。

「據說是一塊一尺見方的木炭。」花襯衫男子答道。

若洪家有木炭,洪佳欣當知道。羅陽問她,她卻搖頭,說沒聽講過有這麼大的木炭,平時家裡燒煤氣,從來不用木炭。

羅陽目光罩定花襯衫男子,淡淡道:「找木炭幹什麼?」

花襯衫男子答道:「一個叫沈先生的人收木炭。」

這個沈先生,羅陽並非第一次聽到。他很想知道沈先生是什麼來路。

「你們要是找到了木炭,怎麼聯繫沈先生?」羅陽問。

「打電話給他。」花襯衫男子回答。

「現在就打電話給他,說找到木炭了。」羅陽要求道。

結果,花襯衫男子嚇的臉都白了。他的臉本來紅漲,陡然間轉白,眼神驚惶,顯是心中極為不安。 克萊爾子爵的問題一下子難住了伯尼王子。對這位實力強大的子爵,王子可是抱有極大的期待,但是聽完子爵的介紹,他才知道,哪怕擁有聖階的實力,可是面對兵力超過自己十倍的亞爾弗列得伯爵,這位子爵大人也沒有多少信心,更何況去幫助他復國了。

亞爾弗列得伯爵領比克萊爾子爵領大上十多倍,自然也豐富得多,面對一個三百多萬人口的伯爵領,克萊爾子爵覺得每天都寢食難安。

「更何況,亞爾弗列得伯爵對我的領地早有野心,他手下有一隻近五千人的常備軍,全部裝備制式的軍用武器,戰鬥力不比王國禁衛軍差多少。」

克萊爾恨恨地說一拳擊打在桌子上,當即,這個厚實的原木餐桌碎成了一堆破木片。看到這裡,孫立成的眉頭不由得輕輕跳了一下,可他並沒有說話,畢竟這是那帝斯塔王國的內政,與他這個地精王國國王沒有什麼關係。

雖然孫立成對克萊爾的誇張表現不以為然,可是還是對亞爾弗列得伯爵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三四百萬人口在現代地球上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在這個魔法世界,確是極其恐怖的存在。要知道,古代的步兵對兵源的需求並不高,所以三四百萬人口起碼有一百餘萬青壯,而按照二十比一的比例,亞爾弗列得伯爵可以迅速徵調出5萬軍隊。這種軍隊還不是那給一支長矛就拉出來的農軍,而是實打實經過簡單武裝的步兵,哪怕只是最簡單武裝步兵,當數量達到一定數量的時候也是非常恐怖的。更何況,亞爾弗列得伯爵的主城叫獅鷲城,聽名字就可以了解那裡盛產獅鷲。

雖然騎士是人類最強大的兵種,可是獅鷲才是人類能夠對抗其他種族的銅牆鐵壁。這種會飛的魔獸不但生性兇猛,而且可以和它身上的獅鷲騎士進行配合,從天空中發動突然襲擊。面對這種空中打擊,孫立成感覺除非自己能夠造出像地球上那樣的防空導彈,否則地面上的部隊就只能被動挨打,幾乎沒有還手之力。當然,人類王國還有另外一個優勢,那就是對比法師之國,他們擁有更多的法師。 腹黑大神賴上僞小白 法師是什麼?法師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遠程打擊力量。一個聖階法師發出禁咒魔法攻擊,比地球上最強大的地獄火火箭炮還要厲害。有這樣的威脅在身邊,克萊爾子爵要是有心情去干其他的事情才是奇怪。

「克萊爾大人,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是,如果您這樣被動防禦的話,根本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問題。亞爾弗列得伯爵已經得到了叛賊薩米克的支持,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力量會越來越大,那個時候估計你的情況會更加被動。」

聽完克萊爾的抱怨,伯尼說。

伯尼的一番話,這讓孫立成對這個不著調的二王子頓時刮目相看,這話說的很有水平啊。

克萊爾聽到后立刻愣了一下,可緊接著又苦笑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子爵,雖然當年老國王陛下想把我提升為男爵,可是現在的實力的確不濟。亞爾弗列得伯爵已經把劍橫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真的很難啊。」

二王子見到話沒辦法繼續說下去了,只能訕訕地說,希望儘快給他安排休息的房間。

十分鐘后,孫立成走進克萊爾子爵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一眼就看到卡羅琳和維娜兩個女人正躺在大床上舒服地看著電影放映機。

「你回來啦?怎麼臉色不是很好?不順利嗎?」

維娜細心一些,見到孫立成進來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電影放映機,大尾巴擺動著滑向了孫立成,溫柔地問。

孫立成在維娜的幫助下,一邊脫去身上的鎧甲,一邊遺憾地說:「本來想依靠這個克萊爾子爵幫助伯尼王子組織討逆軍。等大軍組織好,我們就可以繼續向那帝斯塔王國腹地進發了。可是沒想到,那個亞爾弗列得伯爵已經把克萊爾壓得喘不過氣,這個傢伙看來是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幫助了。」

「如果克萊爾不能夠幫助我們的話,我們很難得到其他人的幫助,畢竟一個連士兵都沒有的王子,肯定會讓那些心有顧及的貴族躲得遠遠的。」

維娜幫孫立成把鎧甲掛在支架上,然後說。

孫立成撓了撓頭,將小美杜莎摟進懷裡,遺憾道:「是啊,可是預測法術又告訴我,神格碎片就在王國腹地,所以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幫助伯尼。」

「我們難道不能夠幫助那個薩米克嗎?他現在已經是國王了,比伯尼有實力啊。」

此時卡羅琳也把電影放映機放到一旁,低聲問。

「哪裡有那麼容易。這個薩米克既然能狠下心將自己的養父殺死,那麼就說明他的心智已經變得瘋狂。與這樣的瘋子合作太危險了,我寧願與伯尼這個庸碌之輩合作,否則什麼時候就被那個薩米克從背後幹掉了。」

孫立成搖了搖頭說。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早些休息吧。」

卡羅琳聽完就走下大床。她來到了孫立成身邊,手輕輕地扶上了孫立成那結實的胸膛,眼中柔情似水。

旁邊的小美杜莎維娜也是目光蕩漾,如晨露中的百合花。

孫立成有些疑惑,這兩個娘兒們是怎麼了?

直到他看到電影放映機裡面的內容,才驚呼一聲:「我曰,巧手先生怎麼會給你們製作這種動畫片?」

驚呼還沒有結束,就引來了卡羅琳和維娜的兩隻小手,她們擰住孫立成的腰側狠狠地旋轉。疼痛中的孫立成聽到兩個女人低聲罵道:「死鬼,就許你看,還不讓老娘們看?」

聽到這裡,孫立成立即哈哈大笑起來,他摟著兩個老婆一下子滾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清氣爽的孫立成告別了還賴床的兩個老婆,穿著一身騎士練功服走出房間,準備去進行晨練。

他剛出門便看到了向自己走來的伯尼王子。

「伯尼殿下,您找我有事嗎?」

孫立成當即停住了腳步,奇怪地問。

「孫立成陛下,我記得您說過可以冶鍊金屬?」

伯尼問,語速有些快,顯得很是焦急。

孫立成不明就裡的點了點頭。他在烈火山寨的時候就告訴了伯尼自己可以使用火焰之力鍛造金屬,畢竟他拿出那些盔甲給強盜們裝備的時候,還是需要調整的,這個沒辦法保密。

見到孫立成承認了,伯尼立刻高興地攥住他的胳膊,把他往領主大廳拉,一邊走還一邊說:「這就好了。克萊爾子爵有這裡最強大的騎士團,可是他們的裝備非常落後,如果咱們能夠幫助他把騎士團打造成真正的鋼鋼鐵堡壘,他自然就可以跟亞爾弗列得伯爵相抗衡了。」

孫立成一聽,眼睛頓時亮了,他輕聲道:「那個時候子爵就會答應幫助你復國,然後我們就可以去聯絡其他的貴族組成討逆軍,大事可成。」

伯尼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而且還可以幫助你進入那帝斯塔王國內部,去完成你的任務。」 由花襯衫男子的神色變化,羅陽看出裡面大有文章。

「大哥,這會害死我的。」花襯衫男子哭喪著臉道,「除非你真有木炭。」

「我有木炭。」羅陽煞有介事道。

他要活捉沈先生,心想從沈先生口中,多少能了解洪中到底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麻煩。

花襯衫男子大著膽子問道:「大哥,能讓我看看木炭嗎?」

早已不耐煩的洪佳欣忽地一腳踢向花襯衫男子的左小腿,將他踢跪在地。花襯衫男子痛到齜牙咧嘴,敢怒不敢言。

「我好心提醒你。我徒弟今晚心情不好,殺人的心都有。你最好聽話,不然她揍到你姥姥都認不出你。」羅陽冷道。

洪佳欣確實滿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泄,不待羅陽講完,她又一腳掃在花襯衫男子的腦袋上,砰地一下,花襯衫男子應聲倒地,半晌爬不起來。

那個被洪佳欣打到出鼻血的男青年嚇得哆嗦著,連頭都不敢抬起。

「拖他起來。」羅陽盯著流鼻血男青年。

那廝只得連忙扶起花襯衫男青年,然後換了個位置站著,盡量遠離洪佳欣。

花襯衫男子心知若再硬撐下去,只會被打多一頓,但又不敢打電話給沈先生,哭喪著臉道:「大哥,我要是沒找到木炭而打電話給沈先生,說找到了,那他會打我的。求求你們了。」

對付混混,不能手軟,更不用講道理,羅陽深知這一點。繞至花襯衫男子身後,抓住他的衣領,一把提起他。

「踢他褲襠。」羅陽望向洪佳欣。

「別踢!別踢!我立刻打電話給沈先生。」花襯衫男子著慌道。

驚慌之下,花襯衫男子手機都幾乎拿不穩,從電話簿里尋出一個號碼,便撥了過去。手機開了揚聲器,羅陽和洪佳欣能聽見。

電話接通后,只聽了一句,羅陽便聽出對方確實是沈先生。

當時在鎮上,羅陽就聽過那位神秘的沈先生的聲音。

只聽那沈先生問道:「找到木炭了?」

花襯衫男子答道:「我找到一個賣家。他說有木炭。他就在我身邊,你可以跟他直接談。」

旋即,他將手機遞與羅陽。

「沈先生,咱們可以當面談嗎?」羅陽接過手機。

「先現場拍張木炭的照片發給我。讓我看看你的木炭是怎麼樣的。」沈先生要求道。

不曾料到會有這個環節,羅陽心想這沈先生為什麼要如此謹慎。

「我的木炭在家裡,明日見了面,帶給你看,怎樣?」羅陽隨機應變。

「你先拍木炭的照片發給我。騙子太多,我沒那麼我時間去耗。」沈先生不肯讓步。

「行。我現在還在外面出差,這兩天內會回家,到時拍木炭的照片發給你。先問一下,木炭什麼價?」羅陽感興趣道。

「只要是我想要的,包你一輩子不用幹活,都花不完賣木炭的錢。」沈先生豪氣道。

「就一塊木炭值那麼多錢?」羅陽好奇。

「對。儘快把你家的木炭的照片發給我。說不定你一下子就成億萬富翁了。」沈先生催促道。

忽然之間,羅陽感覺是跟一個騙子在聊天,自己都呵呵笑了。

若說有一塊鑽石,一輩子不用幹活,還說的過去。就憑一塊木炭就想做億萬富翁,這比天方夜譚更荒謬。

掛了電話,與洪佳欣對視一眼,她也笑了。

可是,想起爸媽要連夜去找人幫忙解決麻煩,那個麻煩極可能就跟所謂的天價木炭有關,洪佳欣收斂了笑容,凝思索解。

又審問了一次花襯衫男子等人,結果他們也不知道沈先生在什麼地方。若是放走他們,只怕他們會打電話告訴沈先生真相,就更難見到沈先生。

羅陽便打電話給朱莉,請她派人來帶走花襯衫男子一夥,將他們軟禁起來。等找出沈先生后,再放他們。

驟然間去哪兒找一塊一尺見方的木炭,這可是件難事。普通木炭,達到人頭般大小的,都算大了,莫說長寬高要在30多厘米的超大木炭。

這還不是重點,最令羅陽困惑的是,那沈先生買那麼大的木炭幹什麼?這其中有什麼秘密?

在來喜酒吧逗留了一會,剛想帶洪佳欣回家安放行李,卻正好接到唐桂花的電話。

一聊之下,才知林玉卿已在唐桂花的家裡。

講完電話,唐桂花便開她的標緻308到來喜酒吧接羅陽。當見到羅陽帶著一位漂亮的女孩子上車時,唐桂花頗為驚訝。

「你親戚?」唐桂花好奇道。

「不是。我同班同學,是我的班長。她叫洪佳欣。班長,這是我村的村醫,桂花姐。」 錯戀:一恨成愛 羅陽介紹道。

二位美人彼此寒暄了一句,唐桂花便駕駛車子回宏運大隊。她還道洪佳欣搭個順風車,會在中途的某個公交車上落站站點下車,結果洪佳欣跟著車一直回到村子。

羅陽與洪佳欣坐在車廂後座,透視著她身子優美的曲線,心想日後要跟她共住一段日子,居然有點想入非非。

進了村子,唐桂花忍不住問道:「佳欣,你有親戚在宏運大隊?」

這一問使洪佳欣尷尬,羅陽代她回答:「她遇到一點麻煩,要在我家住幾天。」

一聽這話,唐桂花心裡咯噔一下,尋思道:「定是他搞大了她的肚子!她家人要他娶她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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