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剛想動手將李天之擒拿

但李天之的手已經掐在她那潔白的脖子上。

「不,你輸了,你以後就是朕的俘虜了。」

李天之學着夏姬,在夏姬的耳垂旁吐氣道。

。 「想要吸引世界樹,恐怕至少要堪比中級靈仙的世界之力,而我記得你的界王鼎有損,目前只是天品大圓滿奇寶吧?而這穿界靈鳥只是低品荒獸,哪怕加上我二人,恐怕也只能堪比低級靈仙,相差太遠。」塵皓說道。

秦楓沒有答話,而是直接祭出界王鼎,強大的仙威浩蕩而出,濃郁的世界之力瞬間瀰漫。

「這是……地品仙器!你修復了界王鼎?」塵皓再次訝異,「對了,你之前來過這裏,是為了修復界王鼎吧?沒想到真讓你成功了。」

「不過,就算這世界之力達到中級靈仙層次,可以吸引世界樹,但鯤界的力量可非同一般,不好抵擋。」岳空雪再次提出疑問。

「我一定能夠擋住!」秦楓堅定道。

望着秦楓那堅定的目光,岳空雪沒有再開口,卻是不由相信了他。

「若是成功,我欠你們一份人情,你們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不違背我的底線,定會做到,或是我可以給你們一人一件黃品仙器。就算失敗,我也會給你們一件天品奇寶,作為報酬。」秦楓接着說道,畢竟沒人會平白無故幫你,除非是至親至愛。

「好,就幫你這一次。」塵皓點頭。

岳空雪也立馬答應下來。

聞言,秦楓欣喜道:「多謝了。」

隨即,三人又具體商量了下稍後的步驟,並調整狀態,達到最佳。

不久之後,秦楓站在最前面,穿界靈鳥落在他的肩頭,岳空雪與塵皓站在他的身後兩側,而界王鼎漂浮在秦楓身前。

「開始了!」秦楓喝道。

下一刻,他施展「墨影浮雲」以及「法外金身」,令得兩大分身站在兩側,又催動諸多秘法、寶物增幅自身,全面釋放精神力、春之力、金之力以及肉體之力,融合一處,全力催動界王鼎。

「轟隆!」

在如此多強大的力量催動下,界王鼎中瀰漫出一股恐怖的世界之力,極為濃稠。

穿界靈鳥、岳空雪與塵皓也同時動手,一股股世界之力散發而出,湧入界王鼎中,不斷激發它的威能,釋放出更為濃郁的世界之力。

磅礴的世界之力不斷勃發,漸漸達到了堪比靈仙之威,隨着秦楓三人與穿界靈鳥不斷輸入能量,威能在逐步提升,竟是真的達到了堪比中級靈仙之力。

界王鼎中爆發出濃濃的世界之力,令人心悸,令得空間震蕩。

而那世界樹在感受到這股世界之力后不由一陣顫動,竟是真的被吸引了。

「加油!堅持住!」秦楓喊道,一股股能量不斷釋放,催動界王鼎。

這一刻,界王鼎中爆發出的世界之力幾乎堪比初入六重天靈仙,而那世界樹不斷晃動,似乎真的要拔地而起。

「來吧!到界王鼎中,有着濃郁的世界之力,可與你相互滋養!」秦楓喊道,這是喊給世界樹聽的。

這世界樹嫣然是一株仙樹,已經有靈,雖然不見樹靈,但難掩靈性,秦楓這是在進一步誘惑它拔地而起,移入界王鼎中。 「……護國大將軍,難道你不知道閉關鎖國可不是一項有利於壯大國家的國策么?」

齊驍占的話讓林小芭心中小鹿亂撞,很是心動,為了平息這份強烈的悸動,她便是故意歪扯地改變氣氛。

「本將軍當然知道!

但本將軍願意為你……」

齊驍占埋首湊在林小芭的耳邊,輕輕道:

「……傾覆天下,畫地為牢!」

「噗通——」

林小芭的心臟又是猛地一跳。

「蠢女人,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佔有你,你到底何時才能對我大開城門……任我進出……」

齊驍占說這種曖昧不明的話,引得林小芭只覺心臟都要炸了!

她實在忍不住地把齊驍占往旁邊一撲,拽著他的衣襟就質問起來:

「齊驍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撩了?!這種話根本不像是你能想得到的!你這是跟誰學的?!」

林小芭說得不錯,齊驍占根本不是個會調情的人,這種臊人的話別說是他想不出來了,根本連照著念都很難,而此時此刻,齊驍占那張不比林小芭色淺的紅臉,也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從話本上看來的……」

齊驍占尷尬地老實招了。

為了變得像小周說的那樣,懂得女人在想些什麼,懂得如何和女人溝通,齊驍占便是買了許多描述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的話本。

而他買的種類繁多,層次高低不同,其中便是不乏這種,充滿了各種曖昧的情話。

他看得多了,總是能大概記住一些的。

而方才,氣氛不錯,場地又合適,他便是忍不住想試一下,看看這樣說話是不是真的有用。

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看著林小芭說那些肉麻話,便才選擇了低下頭,湊在林小芭的耳邊來說。

「話本……就是那天你鬼鬼祟祟帶回來,藏在書房裡的那些?!」

齊驍占這麼一說,林小芭倒是想起來了。

「果然被你發現……」

聞言,齊驍占更覺丟臉起來。

「說!你突然看那種話本做什麼?!你幹嘛突然要學這些亂七八糟、一點都不適合你的話?!」

林小芭一按齊驍占肩頭,像是審訊犯人一般地嚴厲質問起來。

「還不是為了你!

小周說什麼女人喜歡浪漫、情趣,我又不懂這些,軍營里又都是一些給不出什麼好主意的糙漢子,我自然只能去買那些話本來觀摩觀摩!」

齊驍占尷尬又略帶不滿地招供道。

「噗嗤~哈哈哈哈哈……」

聞言,林小芭一想到今日在軍營里,那些士兵整的什麼白鴿、花瓣,竟是些老套的招數,可卻還是齊驍占費那麼大勁,特意去翻那些話本學來的,便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什麼可笑的?!」

見林小芭突然發笑,齊驍占以為她是在嘲笑自己,便是更加鬱悶起來。

「哈哈哈哈哈……當然可笑啊!你說你一個正正經經的大將軍,幹嘛要去學戲文里的那些小白臉說話啊!

你這樣說話,實在是太奇怪,太搞笑了!」

林小芭倒不是在嘲笑齊驍占,她只是覺得齊驍占難得做這樣的蠢事很是有意思。

「你……

我為你才學的那些破玩意兒,不合適就不合適,你有必要這麼取笑我么?!」

齊驍占羞惱地將林小芭往旁邊一推。

「不是!不是!」

聞言,林小芭趕緊收斂笑聲,緩了緩氣息后與他認真解釋道:

「……齊驍占,我早就說過了,你很好,你不需要做任何改變,你不用刻意溫柔,也不用刻意說情話,你做你自己就好,你原本的樣子,我就很喜歡!」

「……你要是真覺得我這樣就好,怎麼還會喜歡徐長風和靖王?

若我也有徐長風的溫柔,也像靖王那樣會對你說好話,你是不是就能只喜歡我了?」

齊驍占突然有些心酸的發問讓林小芭又是心疼起來。

。 「這樣啊,那我再跟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蘇警官,幫了我很多,我特地請他吃飯的。」

「那你剛剛是在做什麼?」

「蘇警官知道我是學服裝設計的,讓我幫他做一套衣服,我這不是沒帶工具,用手丈量嘛。」

封晏聽言臉都黑了。

用手丈量?丈量男人的胯部?臀圍?腿長!

他一想到那畫面,恨不得掐死對面的蘇綽。

他大手一攬,直接將唐柒柒護在了身後,冷眼看著蘇綽。

「蘇警官缺衣服啊?我改明讓人登門拜訪,給你定製幾款不同的衣服。」

「封晏,你幹什麼啊?我都跟人說好了。」

她正愁不知道該如何道謝呢,能給蘇綽做一套衣服也挺好的。

本來都說的差不多了,他卻在這兒攪和。

「你怎麼能隨隨便便給別人做衣服?」

封晏有些生氣。

她感受到怒火,有些不理解。

她是個服裝設計師啊,不給人做衣服,自己要喝西北風嗎?

封晏看她茫然無措的表情,更是火大。

她在外面工作,他管不著。

可是私底下做衣服,只能給他一個人。

蘇綽算哪根蔥?也配和他同等待遇!

「總之,不準。」

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唐柒柒也有些生氣了,覺得他實在是太專制了,自己給誰做衣服是自己的自由,他這也要管東管西的。

蘇綽在一旁「茶里茶氣」的說道:「沒想到封先生這麼生氣,既然如此,要不算了吧。」

他的語氣有著委屈。

唐柒柒立刻說道:「他可管不了我,我給你做衣服,做兩套……不,三套!」

她豎了三個手指頭。

封晏面色黑沉如鍋底。

他被氣得扭頭就要大步離去,但是一想到自己走了后這丫頭就要給人量尺寸,還要和人吃飯,他更加氣得顫抖。

索性回來拉著唐柒柒一起走。

「我不走,你幹什麼啊……」

封晏也沒有廢話,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封晏,你……大庭廣眾的,你冷靜一點?」

「你……你放我下來啊,放我下來……」

可任憑唐柒柒怎麼叫喚,封晏置若罔聞,直接把人抱上了車,讓路遙開車。

「嘶——」

她落座的時候,身子砸在了坐墊上,牽扯到了脖子上的傷口,疼得她小臉皺成一團。

「開車,回去。」

「不要……停車,客人還在裡面,我說好了請他吃飯的。」她嚷嚷著,可封晏根本不理她。

車門上鎖,她也出不去。

她委屈的撇著嘴,心裡難過極了。

她為什麼請蘇綽吃飯,要給人做衣服?

還不是為了答謝他救了自己的命,還救了封景。

那可是他的兒子!

她為此受傷,命都要沒了,他竟然還這麼凶,這麼霸道!

她們還沒結婚呢,結了婚也只是假夫妻,他管自己那麼多幹什麼?

唐柒柒越想越難過,鼻頭一酸,眼圈一紅。

那一日驚心動魄,她都沒哭鼻子,可現在淚腺彷彿是沒有關上的水龍頭,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

。「你!」許老頭看着陳凡眼睛頓時一眯,當即就準備拔槍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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