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消防服的信息的時候,唐劍這才知道這個消防服不是一般的消防服,這個消防服他不僅放火,而且還隔離高溫,材質也是非常的好,不易損壞,這麼看來,這一百御幣倒也是挺值的,果然是一分價錢一份貨物。

在穿好衣服之後,唐劍頓時覺得涼爽的許多,整理了一下之後,就衝進了據點裡面,多虧了額頭上的探照燈,唐劍才沒有像瞎子一樣找不到方向。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唐劍用消防服帶的帽子穿透了火牆,確定火牆不會對這消防服造成傷害之後,這才放心的進去了,他說明上只是說防火,但是並沒有說防不防這種非同一般的火焰。

守著南面大門的人早就被煙熏的不知道到哪裡去了,甚至地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屍體,他們大多赤裸著上身,下身穿著鬆鬆垮垮的短褲,沒有時間去管這些,唐劍猶如一道橘紅色的光,在據點中穿梭了起來。

「說,告訴本官,你們教主人在哪裡?!」找了半天唐劍都沒有找到教主的人,其他的教眾也是四散奔逃著,根本沒有人去管唐劍,他隨手抓了一個在水缸旁邊用水浸濕衣服的人問道。

這人顯然被唐劍這麼一下子給嚇住了,愣愣的看著唐劍說不出話來,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沒有見過這麼一身打扮,這著實把他嚇了一大跳。

「本官問你話呢,你要是再不回答,本官就把你扔到那火裡面,讓你好好感受一下烤全羊的滋味。」唐劍揪著那人的領子冷冷的說道,「本官再問你一遍,你們教主,在哪裡?」

「我們教主,在…在那邊的地窖里……」那人看著唐劍連忙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他真的害怕被眼前這個怪人給一把扔出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後,唐劍把這人丟在了一旁,直奔那人所說的方向,他原本打算把那人打暈的,但是轉念一想,這人還算是有些眼力見,要是把他打暈了,在這種情況下,和殺了他沒什麼區別。

在那個方向找了好一會,就在唐劍都要懷疑是不是那個人騙他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類似於地窖入口的東西,挪開了那塊巨大的青石板之後,一個下去的道路頓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就說那教主怎麼還不怕煙呢,原來是躲在這下面,受到的影響比較小,他可能還是想等外面的煙霧小一些的時候再伺機逃走,唐劍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合上青石板就走了下去,他現在又不怕這些東西,要是這些煙霧進來了,對他的影響並不是很大。

這個地窖下面的空間並不小,大的有點出乎唐劍的想想,幾乎和前世的地下室沒有什麼區別,這倒是讓唐劍很是驚訝,這離火教的建造能力還是不錯的,值得表揚。

在一陣地毯式的搜索,接連電暈了好幾名離火教教徒之後,唐劍來到了主廳,只見一個一身黑袍的人盤腿坐在那裡,背對著自己,四名教徒環繞著他。

「好了,可以把你的手放下來了,你的生涯,要結束了。」唐劍看著眼前這番景象說道,那教主一愣,轉過了身,那幾名教徒也是圍在了教主身邊,看著這個不速之客,他既然能來到這裡,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在下的生涯結束了?閣下說這話,未免有些太早了吧?」教主看到唐劍這麼一身打扮,隨即一愣,但還是笑了起來,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聲音?唐劍感覺著聲音有點熟悉,給了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既然本官能出現在這裡,那自然就說明你的生涯要結束了?不是么?」

「大人這話說的怕是有些早了吧?」教主微微遲疑了一下便接著說道,「在下的教眾怎麼說也有幾萬人,怎麼會說沒就沒?」

「呵,你要是不害怕的話,幹嘛話在這兒撐著?是不是就是害怕官兵湧進來你擋不住?聽本官一句勸,你不行的。」唐劍挑了挑眉,「就你嘴裡的那些人,現在在上面要死要活的,根本沒有戰鬥力,現在你能躲在這裡,想必心裡比本官清楚吧?」

「一口一個本官……你是…唐劍?」教主的臉上的有些陰晴不定,不過遮擋在帽子下,根本看不到正臉,在琢磨了一番之後,他開口說道。

女王跳槽:拒寵前夫 「你知道本官?你是誰?!」 雛田的武神強踢 唐劍一驚,眼前這個人竟然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要知道自己現在這幅裝扮就算是站到親爹面前都可能不會被認出來,但是這個人卻判斷出來是自己了,難怪自己之前就覺得這個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難不成自己也認識他?

「一口一個本官,在在下見過的那麼多的當官的裡面,閣下還真的是獨一份,不過讓在下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咱們還能再想見。」教主笑了笑,「你是真的不認識在下了么?」

教主說著,脫下拉戴在頭上的帽子,露出了真面目。

「竟然是你……」 在教主脫下了帽子之後,露出了一張讓唐劍無比熟悉的面龐,這是他才知道,這離火教的教主就是上次敗逃,然後消失不見的前鐵關軍首領——湯玉山!

自己應該早點想到這個事情的,離火教以火為主,而湯玉山就是和火焰有關的覺醒者,一身的實力還那麼強悍,而且還都在北方,要是仔細想的話,怎麼著也能想出點什麼來呀!

「怎麼?不敢相信么?」湯玉山看著唐劍笑了笑,這笑話說如以前那般儒雅,但是裡面彷彿又添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當年大人和你手下那人聯手,讓在下無法應戰,但是現在看起來,那人並不在大人的身邊,大人確定憑著自己的實力h和這一身稀奇古怪的打扮能夠留得住在下?」

現在知道了裡面的人是誰,這套服裝他也就沒在意了,再厲害的道具也只是起著一個輔助作用,這身衣服渾身上下一點靈氣都沒有,在自己的力量下肯定不堪一擊。

「閣下的實力固然強勁,但是本官的實力也不是停滯不前的。」唐劍笑了笑,「只不過本官覺得,閣下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收功來和本官對抗吧?只要在功力一收,這外面的火牆可就沒有了。」

湯玉山眉頭一皺,唐劍這還真有些說到了他心裡:「就算是又怎麼樣?在下就算不用出手,就他們都可以將你撕成碎片!」

在湯玉山的示意下,有兩名教徒站了出來,他們的渾身變的通紅,彷彿就像是燒紅的炭一般,看的唐劍一陣心驚,他如果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湯玉山覺醒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樣子,難不成這兩人也是靈力覺醒者?

被給唐劍過多的思考時間,那兩名教徒一齊沖了上來,唐劍只能開始躲避,那兩名教徒雖然看著氣勢洶洶,但是這速度和唐劍比起來卻是差得遠了,在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唐劍反手就搓出雷球打了過去,在一陣富有科技感的噼里啪啦的聲音之後,兩名教徒頂著被炸開的頭髮倒下來,身體還不斷的抽搐著。

「閣下的這人也強不到哪兒去嘛,還說要把本官撕成碎片,閣下想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唐劍拍了拍手,一臉笑意的看著湯玉山,「要是您手下都是這樣的人,那您讓他們儘管來,本官給你上演一場武打戲,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橫掃千軍。」

湯玉山冷哼了一聲:「不自量力的人,通常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你現在做的事情,那可是違背天道的,就算你現在把這離火教給滅了,用不了多久,上天就會下來親自收拾你,在下還是勸大人收手,現在停止還來得及!」

「上天就會親自下來收拾本官?那好啊,剛好本官沒見過什麼世面,剛好讓本官見識見識這天他長什麼樣子,不知道有沒有本官帥呢?」唐劍哈哈一笑,現在看來確實如環水教的張淵所說,離火教和環水教都是受到了指使的。

「你…你這是不自量力!等到上天的災難降臨到你身上的時候,在下就看大人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湯玉山看著唐劍狠狠的說道,「在下做的事情,那是利國利民的大事,大人現在出來阻止,到時候大人要是成了這天下的罪人,可別怪在下沒有提醒大人!」

「利國利民的大事?你們就不能換個說辭么?之前有個環水教好像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呢,還不上敗在了本官的手下?」唐劍淡淡一笑,「這過去這麼久了,也沒見有什麼報復降臨到本官頭上呀,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去幫本官告知天道,提醒他來制裁我。」

「你……」湯玉山看著唐劍,一時之間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一直以為環水教被消滅只不過是環水教用來騙自己的幌子,那樣就就可以安穩的發展了,畢竟環水教有什麼樣的力量,他心裡還是有數的,沒想到現在環水教真的沒了,這讓她不得不重視一下眼前這個人了。

「你們所說的神的旨意,鬼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說不定你們是被騙的,而你現在還被蒙在鼓裡,本官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同情你一下。」唐劍接著說道,「你們自詡什麼人類的救世主,那根本就是騙人的,只不過是你們自己想要滿足自己的私慾想出來的幌子罷了。」

湯玉山冷哼一聲:「私慾?我們能有什麼私慾?在下治病救人無數,從你們的手裡把無數的人救了回來,在下有什麼私慾?如果非要說在下有什麼私慾的話,那麼在下的私慾就是想要救人,就是想要把百姓從你們這些狗官手裡救出來,還他們一條生路!」

婚然心動:前妻再嫁我一次 他當時聽到那人要他做的事情的時候,他激動的渾身在顫抖,他早就對齊月的通知非常不滿了,正是因為有他們那些貪官污吏,這才導致了自己的家破人亡,讓為國家做出貢獻的人心寒,這樣的國家不值得他去效忠。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做的倒不知道是怎樣苟且的事情!」唐劍冷笑了一聲,「你說你沒有私慾?那你告訴本官,你是不是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生活?你當初起兵造反,不過也是同樣,都是為了滿足你的虛榮,滿足你那顆想要稱王稱霸的心,雖然你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是這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小,不是么?」

沒有私慾?開什麼玩笑,只要是個人,那他都有自己的私慾,唐劍承認,他自己也有私慾,他就是喜歡錢,他現在所做出的這麼多的事情,就是為了日後可以青史留名。

「怎麼樣?本官是不是說到你心裡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本官也就不和你多廢話說了,難道你真的以為本官沒有看出來,你這是在拖延時間。」唐劍活動了一下脖子,「本官已經給了你這麼長時間了,已經算是可以了,現在,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說罷,唐劍就鼓足勁朝著湯玉山沖了過去,他心裡清楚,只要打斷了湯玉山,那外面的火牆就會消失,士兵們可以進入的時間也會提前許多,不去理會過來阻擋他的兩名教徒,唐劍直搗黃龍,手中攥緊了雷球!

眼看著就要打在湯玉山的身上,唐劍心中一喜,但卻看見湯玉山陰險一笑,他頓時意識到有點不對勁,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見湯玉山一拳轟在了他的腹部,將他直接打飛了出去。

「真以為在下還會傻傻的維持著那個火牆么?」湯玉山看著倒在地上的唐劍淡淡一笑,「那火牆現在已經沒用了,就現在這據點裡的煙,沒人可以進的來的,大人能夠進來,應該靠的就是身上這件衣服?」

就現在那些煙霧的濃度,湯玉山自認自己是在那裡面堅持不下去的,而唐劍可以穿過那麼多的煙霧,從外面來到這裡,肯定是靠著其他東西的,他的靈力又比不上自己,他所依仗的,應該也就是這身稀奇古怪的衣服了,不過就算進來了,那又如何?

「不過這現在也沒有什麼用了,他只不過是幫大人你換了個墓地罷了。」湯玉山驚訝之後也就沒什麼在意的了,那身衣服只是讓他穿過看火海而已,現在在這裡,那個玩意不僅沒用,說不定還會成為拖累身體的累贅,在這個靠實力的地方,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完全沒有用,「怎麼樣?唐大人,這個墓地還滿意么?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在下可以允許大人再選擇一次。」

唐劍看著湯玉山,眼中滿是驚懼,湯玉山的實力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消防服並沒有破損,但是那一拳卻是實打實的打在了他身上,他已經記不清有多長時間沒有挨過這樣的拳頭了。

突然,湯玉山眉頭一皺,用鼻子使勁嗅了嗅。突然一臉的凝重:「大人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搞了半天,原來大人也是在拖延時間,不過大人還請放心,在下會在這時間之內就送走大人的。」

聞言,唐劍心中卻是一喜,看來是煙霧進來了,自己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合上那個青石板,現在柴才亦不在這裡,自己基本上沒有可能打敗湯玉山,但是可以耗時間,只要讓煙霧充斥了這裡,到時候勝利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裡,唐劍打起了精神,運起了通天腿,開始和湯玉山鬥智斗勇,好在這裡的空間足夠大,湯玉山雖然力量很強,但是速度卻比唐劍要慢不少,只要唐劍不露出什麼破綻,湯玉山就沒有機會打到他,也就不會出現什麼問題,至於那兩個教徒,完全可以忽視掉,這種王者局,那些青銅的廢物完全可以無視掉。

「湯首…不,湯教主,本官勸你還是放棄吧,就您這速度,去外面追追兔子還可以,追個松鼠都怕你不會上樹木。」唐劍看著湯玉山,嘲諷道,「不過您那力量確實不錯,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本官建議你去當樵夫,應該還是比較有出路的。」

「這麼長時間不見,唐大人還是和以前一樣伶牙俐齒呀。」湯玉山回之一笑,唐劍雖然是嘲諷,但是他也感覺到了,就這麼追下去的話,怕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不過大人就真的以為,在下無計可施了么?」

唐劍眉頭一挑,只見湯玉山突然抓住那兩名教徒,在那兩名教徒驚恐的喊聲中,那兩人的身體瞬間乾癟了下來,成為了一具乾屍,湯玉山隨即將那兩隻屍體扔向一旁。

「現在,就讓在下來告訴打疼,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在下今天就是要讓大人您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什麼叫做支配!」湯玉山的兩眼中已經出現了火焰,兩隻手上也出現了兩團火焰,詭異的火焰不斷的在他的手中跳動,看的唐劍不免有些心虛。

就在唐劍害怕的目光中,湯玉山將手中的火球丟了過來,一個接一個,雙手不停的揮動著,在這種情況下,唐劍只能躲,沒辦法,湯玉山的這火焰看起來就相當的滲人,他可不敢保證消防服還能擋住這樣的火焰。

「唐大人,你說,你現在還能往那跑呢?在下還沒見過火人是什麼樣子呢,要不…咳咳…要不您讓在下開開眼?」湯玉山笑著說道,煙霧讓他不由的咳嗽了兩聲,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儘快結束戰鬥了。

隨著一聲暴喝,湯玉山身上的衣服盡數燃燒,他雙目中的火焰愈發的明亮,連腳下踩著的地方都變成了黑色:「俗話…俗話說的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今天,在下…在下就讓大人您死的明明白白!」

湯玉山說罷就朝著唐劍沖了過去,變成火人之後的湯玉山的速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唐劍可以說是用盡了全力,這才堪堪躲過了一擊,突然,湯玉山一把將唐劍死死的抱住!

「唐大人,來…咳咳…在下讓您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溫暖的胸膛!在下是來給唐大人送溫暖的!」赤果果的湯玉山說著就如同八爪魚一般抱上了唐劍,這畫面看起來十分的怪異,一個一絲不掛的大男人緊緊的抱在一個穿著消防服的男人身上,那男人臉上還是一幅莫名的笑容,這場景要多怪異有多怪異,要多哲學有多哲學!

唐劍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他感覺自己要死了,他從沒想到,自己會以這麼一種屈辱的方式死去,被一個光溜溜大男人騎在身上,感覺自己這兩世的清明都毀在了這一刻。

不過很快,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感覺不到任何溫度,這才發現原來消防服是可以抵擋湯玉山的火焰的!這發現不由的讓唐劍大喜,要是早知道消防服這麼厲害的話,自己剛才哪裡用的著那麼害怕?直接跳出來和湯玉山硬拼不久完事了么?

唐劍如是想著笑了起來,對上了湯玉山那驚慌失措的目光,彷彿就像是自己小時候偷偷玩電腦被家長發現了一樣。

湯玉山此時也是一臉的懵逼,自己引以為傲的火焰竟然沒有用?平常的火焰沒有用也就算了,自己這都啟用了這麼羞恥的姿態了,竟然還是沒有用?

「哈哈哈哈,湯教主剛才是想讓本官看什麼來著?難道是你這紅不溜秋的身子么?要是這樣的話,那本官可沒有興趣!」趁著湯玉山愣神,唐劍彙集電流,用盡全力一拳將愣神的湯玉山打飛了出去,「湯教主,不是本官說,你是不是有什麼怪病?比如說喜歡暴露什麼的?要是這樣的話,本官建議你去看一看,比如說暴露癖什麼的?沒辦法,這東西是病,得治!」 在兩人這對峙的時候,這裡的煙霧已經越來越多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充斥整個房間,這讓湯玉山不由得捂住了口鼻。

「唐…唐大人果然是非同…咳咳…非同凡響,今日,在下就先放過大人一馬,若是…若是來日再見,休怪在下不客氣!」湯玉山狠狠的說完之後,便宛如一陣風似的,光不出溜的離開了。

唐劍倒是沒有去追,他清楚自己的實力,湯玉山的逃走完全是因為這裡的煙霧濃度在上升,時間久了他可能就會喪命在這裡,但是他的實力還是遠在自己之上的,如果自己追上去,湯玉山要來個魚死網破的話,遭殃的只能是自己。

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龐玉信解決掉離火教,現在離火教已經沒有了,他也可以回去復命了,就犯不著再去追湯玉山去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了,萬一把自己搭在了裡面,這可就不好玩了。

「小子,本聖剛瞧見那人身上好像掉下來什麼東西,你要不過去瞅瞅?」小溫子在此時開口說道。

唐劍一愣,隨即走過去找了起來,這東西還是非常好找的,整個地面上也就兩具乾屍和一個石盤,唐劍順手就拿了起來,這個應該就是離火教的石盤了,看了湯玉山一直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只不過剛才他發力的時候,火焰把衣服給燒掉了,這石盤自然也就遺落在了這裡。

「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唐劍看著手中畫著陽魚的石盤,不由得笑了起來,他原本以為湯玉山跑了,自己就拿不到這個東西了呢,沒想到竟然掉了出來,這還真是以外之喜,只不過現在在這裡拼湊似乎有些不妥,還是等出去之後在說吧,誰知道石盤合併會發生什麼事情,萬一把這裡搞塌了,自己可不就得涼涼?

有消防服和氧氣瓶,唐劍並沒有什麼畏懼的,沒有想著早早的出去,而是選擇先把這據點裡面給洗劫一遍,趁著士兵們不好進來,自己冒了這麼大的險,充實一下自己的錢包應該是沒什麼錯的吧?

只不過讓唐劍有些失望的是,這離火教可比環水教要窮的多,別說金條了,就連銀子唐劍也沒有找到多少,金銀首飾也是少的可憐,應該是離火教平日里花銷太大,平日里要養活的人太多,或者是在自己來之前,這裡已經被逃走的人洗劫過了,看著那一地的散亂,唐劍更傾向於第二種猜測。

再轉了一圈,再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之後,唐劍找個地方換了衣服,這才朝著龐玉信所在的地方走去,不過他一過去,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只見許多士兵倒在地上沒了聲息,許多士兵忙忙碌碌的抬著屍體,唐劍俯下身,檢查著屍體,他方才看了半天也沒見到什麼明顯的傷口,再尋找了一番之後,他帶著手套,將一根針一樣的東西從屍體的脖子中拔了出來,這根針的大小就和繡花針差不多,要不是唐劍眼神好,那都不見得能夠找到這根針。

看來,讓這些士兵身亡的就是這種針了,但是這是怎麼辦到的?自己這才去了多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何況這些士兵還都是精銳,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傷亡?如此想著,唐劍連忙往裡面走去,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龐玉信怎麼樣了。

進入一處帳篷之後,唐劍見到了龐玉信、王寧還有李明智,見到這一幕,頓時讓他放心了許多,只要這三個人沒有事情什麼都好說。

「大人,你回來了?!」李明智見到唐劍回來,連忙給自家大人倒了一杯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練,李明智也是有眼色了許多。

「唐賢弟,你可算是回來了,那煙那麼濃密,可是擔心死愚兄了!」龐玉信見唐劍回來,頓時站起身說道,方才看著唐劍衝進了那麼濃的煙霧,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出來,別提有多擔心了。

唐劍接過水一飲而盡,這麼一趟下來確實還有點渴:「龐兄,本官沒事,這外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被什麼人偷襲了么?」

按照之前的說法,外面應該沒有離火教的人才對,況且在今天這種時候,他們怎麼還有心情來做出這種事情?

提到這個,龐玉信嘆了口氣:「是這樣的,在你走了之後,愚兄我就在外面看著,沒過多久,就在那道火牆消失了之後,愚兄還沒來得及高興呢,突然就有那些針雨飛了過來,幸好有這兩位,愚兄這才能安然無恙,方才這結束之後,愚兄也派人去看過了,發現是有人提前設好了陷阱,然後在咱們放煙的時候,他們動的手。」

現在想起來,龐玉信還是有些心有餘悸,這也怨不得他,任誰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被嚇到,何況他當時一門心思可都在據點那邊,誰能想到回遭受這樣的襲擊。

唐劍聞言皺起了眉頭,思索了一番之後:「要是這麼說的話,本官應該知道是什麼人設下的陷阱了。」

「唐賢弟知道了?快快說來,愚兄倒是要看看,什麼樣的人敢設下這樣的陷阱,這次陷阱造成的傷亡可不謂不大,如果知道是誰,一定抓住他,讓他付出代價!」龐玉信有些惡狠狠的說道,本來如果不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話,那今天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傷亡的,可就是在這樣的關頭上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頓時就出現了不小的傷亡?這如何讓他不發怒?

「不知道龐兄還記不記得之前那些過來夜襲的人?本官要是猜的沒錯的話,這次的罪魁禍首應該就是他們。」唐劍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那些人看起來像是夜襲,但是其實並不是夜襲,他們打著夜襲的幌子,其實主要目的是在周圍布下陷阱,然後在需要的時候攻擊我們,來幫助裡面的離火教人脫困。」

「是那些人布下的陷阱?」龐玉信一愣,隨即又問道,「但是如果是那些人的話,他們為什麼還要夜襲呢?如果不是他們夜襲的話,我們也不會發現他們,這樣的話,他們豈不是更安全?但是他們為什麼有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如果是那些布下的陷阱的話,如果和布下陷阱龐玉信倒是可以想得到,但是這為何還要做出夜襲這種多此一舉的動作真的讓他很不解。

「這有可能是他們掩人耳目吧。」唐劍想了想說道,「他們如果一直那麼鬼鬼祟祟的,指不定有一天就會被人給發現,所以他們選擇了夜襲,這樣子,士兵們都會以為他們是夜襲的,而忽略掉他們在這裡做的事情,很明顯,他們的目的達到了,咱們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陷阱。」

龐玉信一愣,有些懊惱的說道:「愚兄我早應該想到這一點的,當時曲將軍彙報的時候,就應該注意到的,愚兄當時只是讓曲將軍注意一下防守,倒是忘了讓他們在附近搜查。」

聽到這裡龐玉信一陣懊悔,如果他當時讓士兵沒們把周圍搜索一下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造成現在這樣的傷亡,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疏忽了當時。

「龐兄不必自責,這種事情沒有想到也是正常的,龐兄當時在忙著離火教的事情,沒有注意到這些也沒什麼。」唐劍安慰著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不過是疏忽了罷了,要是換成自己,八成還是一樣的結局,「只是,最好可以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離火教的人,和離火教有沒有關係,但是在今天之後,怕就是很難再遇到他們了。」

燕傾天下 「說的也是。」龐玉信附和著,一臉的自責,突然抬頭看著唐劍,「唐賢弟,你方才進去了,發現什麼東西了沒有?愚兄看在你進去之後沒多久,那道火牆就沒了,是不是已經把那教主給解決了?」

「本官在進去之後,確實是遇見了那教主,卻沒想到……」唐劍說道這裡頓了一下,「說出來只怕龐兄不信,那教主竟然還是本官之前認識的一個熟人。」

「熟人?是誰?」龐玉信瞪大了眼睛問道,這離火教的教主竟然是唐劍的熟人?這要是傳出去了,可不是一個大新聞?不光光是他,王寧和李明智也一臉驚訝,尤其是李明智,他跟在唐劍身邊這麼久,沒想到竟然有熟人是離火教教主?他一直在腦子裡思索,這人會不會自己也認識。

「龐兄,本官要是說出這個名字來,想必你也不會陌生,還有李明智,你也不用想了,這個人你肯定認識。」唐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這半天把他站的還有點累,「這個人,就是之前鐵關軍的首領,湯玉山。」

「湯玉山?是他!」龐玉信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隨後在腦海中搜索了起來,頓時想到了這個人是誰,那時候他還是齊王的幕僚,對於鐵關軍造反的事情自然是清楚的,畢竟在那時候他們已經在謀划起兵了。

李明智則是更加的震驚,沒想到離火教的教主竟然就是自己的前老闆!果然,人才怎麼樣都是人才,當年湯玉山被打跑之後光著身子逃跑他還是有所耳聞的,沒想到這才過了沒多久,湯玉山竟然又捲土重來了,而且搞出的動靜也不小,這讓李明智不由的讚歎,老闆果然是老闆,就是和自己這些打工的不一樣。

「其實剛開始本官也是不相信的,剛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一身袍子,根本看不出來他是誰,還是他先看出來本官是誰。」唐劍自嘲似的笑了笑,「而且,他現在的實力比以前還要強,要是單純的單打獨鬥的話,本官完全就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還可以把別人吸成乾屍,來提升自己的力量,當真是恐怖如斯。」

「那結果怎麼樣了?現在賢弟你能出現在這裡,是不是說,你已經把他……」龐玉信看著唐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唐劍見狀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本官又怎麼會這麼說?當時他躲在地窖裡面,然後煙霧進來了,他受不了了就逃走了。然後本官這才保住一命,要不是他逃走了,那龐兄現在可能已經看不到本官了。」

要不是聰明的自己沒有合上青石板的話,現在自己可已經永遠的睡在那裡面了,等到被人發現的時候,可能早就已經進化成煙熏烤肉了,還是特別朕正宗的那種。

「唐賢弟怎麼能說這種話?那湯玉山跑了沒事,只要賢弟沒有什麼事情愚兄可就放心了。」龐玉信假裝生氣的說道,「咱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除掉離火教,現在這據點沒了,湯玉山也跑了,咱們也可以回去和陛下復命了。」

龐玉信的性格和唐劍差不多,你讓我處理什麼事情,我就絕對會傾盡全力的去把這個事情處理好,但是如果因為這個事情而出現的對此沒什麼影響的事情,對不起,這個不在我負責的範圍之內,如果是順手的話,還可以幫個忙,但是如果有不順手,甚至這個事情還有點棘手的話,那麼不好意思,這個事情我不管。

「好啦,龐兄,接下來就讓曲將軍清點一下傷亡人數,然後再看看那據點裡面還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說不定可以發一筆橫財呢。」唐劍笑著說道,雖然自己已經把裡面洗劫過一遍了,但是這種話還是要說的,不然到時候怎麼讓那些亂竄的離火教教徒給自己背鍋?

「誒,唐賢弟,之前愚兄聽說在環水教那裡找到了一個石盤,不知道在離火教這裡有沒有找到?你在和那湯玉山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龐玉信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他也是通過信件才知道這麼一回事的,如果可以找到離火教的石盤的話,說不定會有什麼好東西發生,但是現在湯玉山並沒有被抓住,所以也不知道石盤到底在哪裡。

「這個…這個倒是沒有,為了這個事情,本官還特意在地窖里尋找了一番,但是什麼都沒有找到,裡面可以說是乾乾淨淨的,什麼有用的都沒有,本官都有點懷疑湯玉山是不是被離火教給驅逐了,然後給了他那麼一個地方讓他安度晚年。」唐劍就是屬於那種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那種,這種謊話那是隨口就來。

「嗯?感覺他被驅逐了?」龐玉信的嘴角抽搐了幾番,這個形容用的似乎…為什麼自己覺得還挺形象的?「對了,賢弟,你用的什麼方法,怎麼可以在那麼多的煙霧中來去自如?」

既然唐劍這麼說,那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倒是想起來,唐劍是怎麼在煙霧中這麼來去自如還什麼事情都沒有,況且,強如湯玉山都做不到,唐劍是怎麼做到的?如果有什麼別的辦法,要是這個辦法可以推廣開來的話,放到軍隊里,絕對又可以成為制敵利器。

「這個…這個是本官自己獨家的秘訣,一般人呢是學不會的,就算是本官,用這個都很難的,就剛才那麼一下下,險些就要了本官的小名。」唐劍清了清嗓子搪塞道,消防服和氧氣瓶的事情固然是不能告訴他們的,要是告訴了他們,只怕自己以後幹什麼都要被人監視著了。

見唐劍不想說,龐玉信也就沒有強求,和唐劍寒暄了幾句之後,就讓唐劍先回城裡去休息,接下來這裡收尾的事情就交給他了,唐劍自然也樂得清閑,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裡,在離開之後之後,他的腦海里也出現了提示音。

【滴,意外事件完成,獲得御幣三百。】

這次唐劍並沒有驚訝,這次說的意外事件應該就是今天處理離火教這件事情了,他現在差不多也是摸清楚什麼意外事件了,就是說,那些會讓他做出選擇的,而且他做出的選擇可以改變事情的走向的,就可以稱之為意外事件,這次的事情就是他想出了用煙熏這樣的辦法解決了離火教,看起來水準還不錯,給了足足三百御幣,這不僅讓他把之前買消防服和氧氣瓶的錢給賺回來了,還多賺了一百御幣,並不虧。

「大人,現在事情處理完了,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呀?」李明智坐在馬車裡,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說道,他今天一天雖然說沒有做什麼,但是這一天下來還是挺累的。

「著急幹什麼?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自然要到處看看。」唐劍掀開了車簾,這才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這裡是本官出生的地方,也是讓本官長大,本官待的最久的地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在一定程度上來講,唐劍覺得自己是一個比較戀家的人,在前世的時候他可以在外面待很長時間不回家,但是一般只要有假期,不管是勞動節還是什麼中秋,只要是法定節假日,他一般都會回家,而且只要放假的那一天可以來得及,他就會在當天回去,這時間久了,總被宿舍人認為離不開家,不被他們理解。

對此唐劍也只是淡淡一笑,他們的家就在這附近,想要回家只不過是一趟地鐵的事情罷了,但是自己不一樣,自己放假了就會回家,因為他知道,這時間是給他來去陪伴自己的家人的,而不是在這個時候窩在宿舍里打一整天的遊戲,這樣日復一日的生活對讓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知道以後陪伴父母的時間會越來越少,所以他要抓緊,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他不會去給別人強加上自己的價值觀,也不會強迫自己去接受別人的價值觀,他有自己的想法。

「大人,現在這皓月城,那早就不是以前的皓月城了,繁華和人氣都和江寧城沒得比,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李明智有點不甘心的說道,他是真的想早早回去,那邊的生活可滋潤的多。

「江寧城再好又怎麼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過這麼一句話,叫做: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唐劍瞥了李明智一眼說道,這樣的人是不會體會到自己的感受的,「就算江寧城再好又如何?照樣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縱使皓月城再不好又怎樣?這可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說到這裡,唐劍又不禁想起了前世自己的家鄉,那雖說是個地級市,但是經濟水平甚至還比不上周圍的一些縣城,可以說是真正的十八線城市,雖然自己嘴裡一直說著那裡不好這裡不好,但是卻不得別人說一句自己家鄉的不高,自己的家鄉再不好,也輪不到別人來說,自己的家鄉只能讓自己來說,自己可以說千句百句,但是不容許別人說一句。

李明智見唐劍態度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陪著唐劍在皓月城中轉了起來,別說,這漫步在細雨中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風往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聞說雙溪春尚好,也擬泛輕舟,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

看著這些熟悉的建築,唐劍情不自禁的就誦出了這首詩,這首詩所寫的一些場景和現在何其相似?那些熟悉的建築都還在,但是人已經不是那些人了,也再也回不到當時了,這首詩其他部分用在這裡可能有些不合適,但是那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卻是沒有錯的。

一旁的王寧和李明智聽到這首詩不由的瞠目結舌,王寧就不用說了,他見自家大人出口成詩,據已經很佩服了,而李明智還算兩人中有點文化底蘊的,雖然有些東西聽不懂,但是那物是人非一句也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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