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離央的前方,一座異常恢宏的巨大宮殿虛浮在混亂空間中,通體散發出柔和的金光,絲毫不受亂流的影響不說,但凡在宮殿金光範圍內的混亂空間,更是沒有任何亂流存在。

「果然沒有死!」

當離央的目光被宮殿下方的一團濃鬱金光吸引過去時,他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因為在宮殿的下方,有一道顯得很是凄慘的凶獸身影被鎮壓著,赫然正是厄皇。

「這宮殿……」

正當離央心中疑惑升起之際,那之前佔據他肉身的意志再次出現,將離央的意識封印到了他識海寶塔之中,又一次控制住了他的身體。

由於有上一次被奪走身體控制權的經驗,這次離央倒是沒有太過於驚慌,而是關注著這殘甲的意志再次控制自己的身體,到底是要幹什麼。

緊接著,在離央意識的感應中,殘甲控制著他的身體抬起了右手,一指點向了厄皇。

「這是要做什麼?」

就在離央疑惑之時,忽然又感應到有及其磅礴的力量瘋狂湧入自己的身體中,雖然身體被控制,但離央還是感到湧入自己體內力量的磅礴恐怖。

曾經離央就曾感受到了掌握強大力量的快感,甚至因此還差點失控迷失,但那時所掌控的力量,遠比不上此刻瘋湧入自己體內的磅礴力量,並且這力量還在源源不斷的瘋湧進體內,沒有絲毫停下的意識。

步雲衢:大清最後的格格 「快停下……」

這一刻的離央真的慌了,因為在他的感應中,在這磅礴力量下,身體已然快要承受不住了,繼續下去的話,定然要被這磅礴力量爆體而亡。

與此同時,被鎮壓在仙宮下的厄皇,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生死危機,從它的殘缺的身體中滌盪出異常恐怖的能量波動,試圖掙脫金光的束縛。

但不說它原本就在魁梧身影與七彩琉璃塔的聯手殺伐下,受到了重創,這座仙宮明顯也是非凡之物,從裡面飛出了九個金光閃耀的玄妙符文,融入了鎮壓厄皇的濃鬱金光之中,穩穩的把它徹底禁錮在了那裡。

離央這邊,在他感覺到身體到了極限,即將要爆開之際,瘋湧入他體內的磅礴力量以他抬起的手指為突破點凝聚而去。

察覺到這一點的離央意識,頓時大大的鬆了口氣,但旋即感到從他點出的那一隻手指上傳來一種玄之又玄的意蘊,不由得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這隻手指的變化上。

「滅生指!」

一道充滿肅殺絕滅氣息的低沉聲音直接在離央的識海中傳盪不休時,一道模糊身影在識海中浮現而出,抬手一指間,離央的整個識海都為之一震。

但被封印在識海中的離央意識,沒有理會識海的變化,其心神完全沉浸在模糊身影的那一指上,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悟將他的意識充斥。

與此同時,離央抬起的那一指上,一點亮芒悠然閃現,繼而化作一道熾盛的暗紅之光,朝著被禁錮住的厄皇絕殺而去。

面對這生死危機,厄皇始終掙扎不開的眸子也終於睜開,更為浩瀚的力量波動從它身上蕩滌出來,其身影瞬間被熾盛白芒籠罩之際,暗紅之光剛好臨至。

仿若天地初開一般,一切都茫茫不可視。

許是恆久,許是一瞬,一切又都清朗了開來。

「這都沒死!」

當離央的意識從這絕世一擊中恢復過來時,連忙將感知投向了厄皇那邊,但令他驚悚的是,即便此刻的厄皇只剩下一個頭顱,但它依然沒有死,其目光死死地盯著離央。

接下來更令離央驚悚的是,穿在他身上的殘甲寸寸碎裂成灰,最後只保留下來一片暗紅色不過巴掌大小的殘片,儘管重新接管了身體,但離央卻是從頭涼到了腳底,因為厄皇的頭顱向他這邊飄來。

至於之前鎮壓住厄皇的仙宮,其損耗似乎也非常大,通體黯淡無光。

離央想逃,但是僅從厄皇頭顱投過來的目光中,就令他周身無法動彈,只能看著那顆猙獰頭顱逐步朝自己臨近……

終於,厄皇的頭顱距離離央以及依舊昏迷的景元不過一丈之距,無力之感瞬間淹沒了離央的身心。

即便此刻的厄皇僅剩一個頭顱,想要滅掉沒有殘甲保護的離央,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輕鬆。

最後關頭,離央頭腦反而異常的清晰冷靜,眼角餘光瞥了一眼依舊昏迷的景元,反倒是羨慕起他來,至少不用承受這生死一瞬間的壓力。

厄皇頭顱繼續飄進,到了後面近乎與離央面對面。

「要完了嗎……」

看著幾乎貼到自己臉上的頭顱,離央腦中有如走馬觀燈一般,無數的畫面迅速閃過,最終定格在了眼前的頭顱。

然就在離央以為自己必死之時,近乎貼到自己臉上的厄皇頭顱驟然燃燒了起來,瞬息間就消散,彷彿被硬生生抹去一般。

離央愣住了,但下一息猛然抬頭看去,卻是沒什麼也沒有……

「天地意志,竟然復甦了!」

原本就被驚醒的星宮之主,在厄皇被突兀抹去的一刻,其心神更是大震…… 楊鳴上前兩步,施禮道:「合歡宗核心弟子楊鳴,見過掌門。」

此話一出,登時惹得徐君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但嘴上卻道:「今時不同往日,我已不再是掌門了,倒是你,看你的修為,應該在這萬魔山晉陞核心弟子才是。」

「回稟掌門,我已帶楊鳴領取了核心弟子的令牌。」一旁的馬長老開口道。

「嗯,如此便好。」徐君青點了點頭,對楊鳴說道:「楊鳴,難得你在此危難之際千里迢迢來投奔本門,足可見你的誠意,你放心,合歡宗絕不負你。」

「掌門言重了,」楊鳴施了一禮,對徐君青說道:「弟子以前修為低微,因此不敢來這萬魔山,日前僥倖突破金丹后才匆匆趕來山門,遲來之罪,還請掌門責罰。」

「哈哈,似你這等赤膽忠心的弟子,又會受到責罰呢,馬長老,楊鳴可獨自佔據一峰,你帶他下去挑選吧。」徐君青誇讚了楊鳴幾聲后對那馬長老吩咐道。

「謝掌門。」楊鳴道謝后便與馬長老退出了大殿。 穿越紅樓之庶長子 有馬長老的指引,楊鳴很快的挑選好了山峰,位於夏輕舞所在的彩雲峰旁邊的一座無名山峰。

不錯,夏輕舞所在的山峰仍舊叫做彩雲峰,這是因為萬魔山將西側這片地域劃撥給合歡宗后,許多山峰都被合歡宗給修改了名稱,這彩雲峰自然也是被夏輕舞修改的。了解到這些后,楊鳴也不客氣,將自己選的無名山峰命名為縹緲峰,這也算是他的一個惡趣味吧。

來到自己所在的縹緲峰后,馬長老提出了告辭,並將一枚萬魔山的綜合情況介紹的玉簡留給了楊鳴。

楊鳴也顧不上查看,就在自己的縹緲峰上開鑿起洞府來,依仗飛劍的鋒利,僅僅半日,楊鳴就將自己的洞府打造完成。拿出幾枚玉符,楊鳴輸入了幾道信息后便開始了布置陣法。

直到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正在研究馬長老所留玉簡的楊鳴察覺到戰法外突然出現了幾道人影,打開陣法后,四名築基修士魚貫而入,正是那許久不見的徐長庚四人。。

「見過楊師兄,恭喜楊師兄突破金丹,成為金丹修士。」徐長庚、李滾、武悅、周雪娟同時跪地叩拜道。

楊鳴用神識一一掃過,發現徐長庚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李滾等三人也達到了築基中期。這樣的修為進度只能說一般,因此楊鳴也絲毫沒有覺得驚訝。

平靜的點點頭,楊鳴開口說道:「起來吧,徐長庚,你來說說你們這幾年的經過吧。」

「是。」徐長庚恭敬施禮后,說道:「當初來到萬魔山後我們就被安置到了這片地域,平日里若是沒有要事宗門也不允許外出,因此只得待在宗內修鍊,不過此處外有黑水皇朝的壓制,內有萬魔山弟子對我們的欺侮,實在是無法精心修鍊,因此,我等修為增長緩慢,讓楊師兄失望,請楊師兄責罰。」說著,四人竟一起跪地求楊鳴責罰。

「哦?外有黑水皇朝倒也罷了,萬魔山弟子對你們的欺侮又是從何說起?」楊鳴好奇的問道。 「什麼是……是……天地意志?」

星宮之主一聲驚呼過後,一道顯得極為脆嫩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開口問道,就彷彿剛學會說話不久的幼童一般。

「說白點,天地意志就跟我們的靈魂一般,而這方星宇就是它的載體,這世間一切的秩序規則運轉都是以它為核心。」

星宮之主收回了看向蒼穹的目光,臉上的神色也恢復了平靜,伸手摸了摸肩頭上的一條獨特的白色小蟲說道。

「那不就是說……天地意志是主宰?」

長著一對獨角的白色小蟲聽言,目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很是靈巧地爬到了星宮之主的手上。

「是可以這麼說,不過天地意志因它的特殊之處,只有本能,並沒有如我們這般複雜的思想,而且由於當年的浩劫,這方星宇被崩解成數個大界面以及數量眾多的小界面,導致天地意志陷入了沉眠之中。」

星宮之主說話間,頗為寵溺的用另外一隻手撫摸著白色小蟲,不過說到這裡是卻是頓了一頓,隨後有些遲疑道:

「按道理,天地意志沒有那麼容易復甦才是,這次短暫復甦,可能是因為察覺到了可能威脅到這方星宇的危機,才會遵從本能的短暫蘇醒抹掉危機……」

白色小蟲似乎對這些很是感興趣,亮晶晶的小眼一直盯著星宮之主,而見到白色小蟲這般模樣,星宮之主的心情似乎也不錯,便繼續給白色小蟲講著一些故事……

「噝……」

混亂空間中,在徹底確認了厄皇的確是被徹底抹去后,離央心神一放鬆,從身體上傳來的劇痛令他一陣齜牙咧嘴。

待緩過了勁兒后,離央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就彷彿碎裂的瓷器一般,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那是之前殘甲瘋湧入他的體內所導致的。

「至少比丟了小命要強……」

離央又看了一眼舒舒服服昏迷著的景元,隨後才閉上雙眸,運轉鍊氣訣,催動靈力,默默地開始治療身上的傷勢。

巴掌大小的殘片,依然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勉強護住療傷中的離央,也幸好距離宮殿不是太遠,雖然金光不在,但宮殿周圍依舊沒有亂流存在,否則被捲入亂流中,殘片是否能保住離央可就難說了。

亂流肆虐的混亂空間中,宮殿周圍一片靜謐,就彷彿獨立的世界一般,與亂流肆虐的混亂空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裡是什麼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被離央抓在身旁的景元,幽幽地醒轉了過來,目中滿是茫然之色地望向周圍。

景元雙手本能的一動,在感覺到了手中抓著的東西后,目光看了過去,茫然之色瞬間散去,恢復了清明。

「我不是在封印空間嗎,怎麼會到了這裡?」

當景元意識恢復清明后,似乎對在封印空間中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這小塔又是怎麼回事?」

看著自己左手上抓著的一座七彩琉璃塔,景元目中的疑惑更甚了,他對這座小塔根本沒什麼印象,但這小塔卻是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上。

「離央道友!」

疑惑不解間,景元目光轉動看向周圍,第一眼看見了渾身布滿傷口,正在閉目療傷的離央,神色不由得一驚。

緊接著,景元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座已經恢復了些許金光的恢弘宮殿,以及更遠處的肆虐亂流,更是露出了震憾的神色。

良久,景元才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同時回想著之前在封印空間中的情況。

「看來只能等離央道友療傷完畢后,再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待一一梳理過後,景元目光看向了已經熄滅的青銅古燈,目光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又看了一眼離央還抓在自己衣角上的手,感激之色一閃而過時,輕輕將離央的手給鬆了開來……

身處莫名的環境中,再加上那些亂流一看就是能輕易要了自己小命的東西,景元除了不時觀察著離央的狀況之外,便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兩樣物品陷入了沉思,或是注視著前面的恢宏宮殿,基本沒有離開原地。

「應該快要蘇醒了!」

混亂空間中,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研究手中七彩琉璃塔無果的景元,目光照例性的看向了離央那邊,卻是一愣,但旋即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因為一直沒有什麼變化的離央,此際從他身上的各處猙獰傷口隱隱透出紅芒,憑著目力,景元看到了透出紅芒的傷口,正在開始緩慢的癒合。

原本看離央身上的傷口一直沒有什麼變化,景元的心情漸漸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但如今肉眼可見的看到離央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了,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隨後的時間,景元也無心去理會其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離央的身上,因為想要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和離開這個莫名的地方,都要等離央蘇醒后才能了解到。

「怎麼還不醒來?」

終於,在景元的關注下,離央身上的傷口都一一癒合了,但即便如此,離央卻依舊沒有要醒轉過來的跡象,使得他眉頭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這是……」

在景元因此憂心之際,忽又發現了從離央的身上竟然開始瀰漫出了淡淡的血霧,到了後面,離央的身形更是徹底被濃郁的血霧包裹,並且從裡面傳出了一種旺盛的氣息。

「血氣方剛,這是專修肉體的修鍊者都難以達到的一種境界,這怎麼可能!」

當景元看到包裹著離央的血霧,伴隨著離央的吞吐,化作了縷縷血氣繚繞在他的體表,終於確定了什麼的驚呼了出聲。

與此同時,離央的丹田中也發生著變化,五色小島中心處的靈池,滿溢的清透靈液在劇烈沸騰之後,竟是轉化為了淡金色的靈液。

而離央丹田小島上的靈液之所以溢滿,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之前瘋湧入離央體內的磅礴力量,雖然九成九都凝聚到在那滅生一指上,但殘餘的便被黑白磨盤煉化作靈液,很快就充滿了靈池。

左耳前傳 或許是由於離央傷勢的原因,一直沒有什麼變化,但在離央傷好之後,再加上肉身的再一次突破,蛻變轉化作了淡金色的靈液。

然離央丹田中的變化還未結束,首先是五色小島五色霞光流轉間,其體積竟是擴大了五倍有餘,相對應的,中心處的靈池也擴大了五倍,原本看起來滿溢的淡金色靈液,只剩下三分之一。

同樣的,靈池上方的黑白磨盤,在黑白之芒的一陣劇烈閃爍下,也變得更加巨大了。

在離央丹田中的變化完成後,從五色小島上忽爆發出陣陣的靈力潮汐,擴散席捲至離央的全身。

混亂空間中,在景元的連連吃驚中,從離央的身上驟然傳齣劇烈的修為波動,最終穩定在了築基中期上。

再隨著離央的一個吞吐,繚繞在他身周的血氣悉數進入他的口鼻之中,一股強悍的血氣從他的天靈蓋上衝起。

也是這時,離央緊閉的眸子終於一睜而開,有晶芒一閃即逝。 「此事說來都要怪那閆浮道,」提起此人,徐長庚恨恨的說道:「對於接收我們合歡宗和黑魔宗,此人一向都是嗤之以鼻的,認為我們兩宗弟子天資愚笨,加入萬魔山只能浪費資源罷了,因此,此人成立了一個君子閣,許多萬魔山的弟子都加入其中,對我們合歡宗和黑魔宗的弟子進行打壓,不但強迫我們交出每個月門派發放的資源,還總是以切磋為名毆打兩宗弟子,經常有弟子被打得卧床不起,只因他爺爺乃是萬魔山僅有的元嬰中期修士,只要不鬧出人命,倒也無人敢去管他。」

「這麼說,你們也被那君子閣的弟子欺侮過了?」楊鳴若有所思的問道。

「這……」徐長庚和李滾對視了一眼,還是點頭道:「是,我二人有損楊師兄的臉面,請楊師兄責罰。」

「你們修為不如對方,被欺侮也是無奈,我又何必責罰你們?不過據我聽說,此人對夏師姐不是有意嗎,為何又對合歡宗弟子行此惡事?」楊鳴對這點倒是有些想不通。

「師兄不知,閆浮道此人傲慢至極,當初夏師姐拒絕於他就已經讓他惱羞成怒,又如何會看在夏輕舞的面上放過我合歡宗呢?」徐長庚無奈的說道。

仙醫帝妃 對這閆浮道,楊鳴雖然只了解了一部分,但也足以讓他對此人深惡痛絕了,想了想,楊鳴說道:「除了這君子閣,還有其他勢力么?」

「有的,除了君子閣,萬魔山弟子中還有三大勢力,分別是萬魔山真傳首席魏青創立的四方盟、謝流雲創立的尋歡閣、朱延平創立的齊心會。除這四大勢力外,還有其他的一些小勢力。」徐長庚向楊鳴詳細的描述道,「其中尋歡閣的謝流雲是合歡宗以前的真傳次席,齊心會的朱延平是以前的黑魔宗次席。」

「這麼說,夏師姐和那李魔倒是並沒有創立什麼勢力了。」楊鳴輕輕的說道。

「不錯,夏師姐自來到萬魔山便經常閉關,而那李魔據說經常外出執行任務,前幾個月更是斬殺了黑水皇朝的落風城城主,得了宗內的許多賞賜。」李滾羨慕的說道。

「好吧,這麼一來,大概情況我已知曉。我打算也創立一個組織,免得你們再被人欺侮。」楊鳴想了想,開口說道。

「楊師兄,那四大勢力,每個勢力都有至少五名金丹修士坐鎮,不知楊師兄成立的組織可有其他的金丹修士?」當徐長庚和李滾思索楊鳴的話時,旁邊的武悅開口問道。

「這一點你不必擔心,明日自有分曉。好了,你們下去吧。」楊鳴吩咐四人離開道。對於這四人,楊鳴一開始還是抱著以後重用的心思的,但此次相見,四人的修為增長還是讓楊鳴有些失望,雖說也有一定的原因,但楊鳴決定以後不再額外提供他們什麼資源了,一切都靠功勞爭取吧。

十數日後,萬魔山的弟子間開始流傳這樣一則消息:一位合歡門棄徒不遠數十萬里投奔宗門而來,期間竟僥倖突破金丹,救了黑魔門金丹弟子李魔的性命,並與李魔共同成立了弟子勢力縹緲閣,此人更是坐了那大閣主,讓李魔做了二閣主。

等你與我相遇 開始有些弟子對此嗤之以鼻,表示太過匪夷所思,慢慢的,竟發現確有此事,這也讓許多弟子對這縹緲閣好奇起來。一開始,只是徐長庚四人和李魔的心腹加入了縹緲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他弟子漸漸發現,加入了縹緲閣的那些弟子,竟比以前闊綽了許多。 「恭喜離央道友修為更進一步!」

才剛破入築基境中期的離央,耳邊當即傳來一聲熟悉的道賀聲,目光一轉看過去時,就看到已經蘇醒了的景元。

「只是突破了一個小境界,不值一提!」

看著已經從昏迷狀態中蘇醒了過來的景元,離央先是一愣,繼而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之意。

「看離央道友的神色,似乎……」

看到離央這般神色,景元心中一動,開口問話間,卻是覺得似乎有些不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也沒什麼,卻是不知景元道友醒了有多久?」

見著景元這般模樣,離央搖了搖頭,也沒有要對他解說的意思,轉而話鋒一轉地朝著他出聲問了一句。

「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離央既然沒有多說的意思,景元自是也沒有繼續追著這點不放,而是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開口問出了他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也不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景元道友可還記得封印空間中發生的事?」

聽到景元居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離央目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反問道。

「實不相瞞,在封印空間之時,我便忽然失去了意識,直到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這裡……」

說到這裡,景元看著還拿在手中的青銅古燈,目光一頓,似乎想明白了點什麼,遂有些不確定地開口猜測道:

「莫非,是因為後手發動,同厄皇交鋒,導致我們進入了這裡?」

「不錯!」

離央點了點頭,隨後主動將在封印空間中發生的事,以及怎麼會進入這裡,到厄皇最後莫名死掉的經過都跟景元簡略的說了一遍,當然,其中一些關乎到自己的細節,離央自是不可能全盤道出。

「離央道友,你確定厄皇真的死了?」

當聽完離央的話后,景元才知道在自己失去意識后,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特別是厄皇的強悍,所以兀自有些不相信厄皇會被莫名的力量給抹殺掉了。

「就在我的面前,厄皇的頭顱忽然燃燒了起來,繼而直接消散,也的確是感應不到它的絲毫氣息了,若不然,它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們!」

景元的質疑,其實也是離央之前的疑惑,但確確實實是感應不到厄皇存在的半點氣息,特別是有一剎那,離央冥冥之中感應到似乎有什麼存在出手了,但這剎那的感覺又是極為的不真實。

「離央道友說的不錯,但願只是我們多想了!」

景元頷首,也的確如離央所說的,若是厄皇沒死,第一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兩人,雖然不是他們出手將厄皇弄得那麼凄慘,但他們也是起了特殊作用的。

「對了,離央道友,你知不知道怎麼離開這裡?」

「若是有辦法離開這裡的話,我早就出去了!」

一聽到這個問題,離央就一陣的頭疼,雙手一攤,表示他也不知道怎麼離開這個混亂空間。

「這麼說的話,我們豈不是要被困死在這裡!」

得知離央也不知道離開混亂空間的辦法,景元神色變了又變。

聽出了景元話語中滿是不甘之意,離央心中一嘆,他又何嘗不一樣呢,但目前以他們的修為境界,想要離開混亂空間,無異於痴人說夢。

一時間,二人皆是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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