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裡,他又主動跟丁彩琴說了。

丁彩琴聽了之後,眼睛微微一眯,似乎在打算些什麼。之後,她手臂搭到了熊富貴肩膀上,「明天我去接你下班,到時我們再說。」

「哦!」

……

第二天,丁彩琴還是在哌出所門口看見了湯蓉蓉。

對於湯蓉蓉的厚臉皮,她真心覺得湯蓉蓉是在丟她們女人的臉!

這次她並沒有上前去找湯蓉蓉,而是筆直朝哌出所大廳走去。

湯蓉蓉看見了她這個樣子,神色略微僵了下,五分鐘后,她就看見了丁彩琴和熊富貴一同走了出來。

她不自覺在心裡譏諷:丁彩琴還真是擔心自己把熊富貴給勾搭走了,還來接熊富貴下班!

等到丁彩琴和熊富貴走到了她面前,丁彩琴停下腳步,她對湯蓉蓉說,「我們找一個地方談談吧!」

「好!」

丁彩琴就找到了附近的小公園,大家平時都會在附近散步。

她也跟湯蓉蓉拐彎抹角的,直接就說了:「關於你被人強了的事,我家富貴已經跟我說了。」

聞言,湯蓉蓉面色刷的一下白得跟一張紙一樣,覺得自己不僅僅是被丁彩琴的行為給打臉了,還覺得被丁彩琴給羞辱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熊富貴。

她朝熊富貴看去,這人之前不是喜歡她的嗎?為什麼要那樣對她。

觸及湯蓉蓉投來的目光,熊富貴抱歉地看著她,然後用柳小玉對他說的話,對湯蓉蓉說,「夫妻之間是不應該有什麼隱瞞的,更何況因為你的事,我家彩琴都跟我生氣了。」他媳婦一生氣,那他可就沒什麼好果子吃了。

「那你之前也是答應過我的,除了你之外,不能告訴其他人的。」

「我沒答應,再說,我媳婦,也不是外人。」

「對我來說,她就是。」湯蓉蓉受傷的目光看著他,然後指責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變了!」還一副對於熊富貴變了非常失望的樣子。

如果不是丁彩琴知道熊富貴就是她男人,她都還以為熊富貴背叛了湯蓉蓉呢!

還真是會做戲呀!

不過,演給誰看呀!

這裡就是她和熊富貴。

心中對湯蓉蓉的厭惡已經到了極致,丁彩琴深吸了口氣,壓制了心底的厭惡下去一點之後,她再說:「我家富貴變沒變,我是知道,不過你湯蓉蓉倒是變了不少,以前你可是對富貴很冷漠的,高嶺之花的,你現在算什麼?你自己被人強了,你不是應該報公咹,或者找殷文聰去的嗎?你找我家男人做什麼?」

對於湯蓉蓉和熊富貴的事情,到了後面,熊富貴也會主動坦白了一些,而她的家婆葛大蘭更會將湯蓉蓉來熊家的態度,一一都跟她說了。

自然而然,她都知道湯蓉蓉和熊富貴那一點事。

湯蓉蓉面容逐漸扭曲,又還是白得嚇人,她眼睛瞪的大大死死看著丁彩琴,但是,就算是她火冒三丈,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丁彩琴。

「湯蓉蓉,我昨天都已經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再找我家男人,你就是不聽,你是不是因為覺得我家男人不會拒絕你,然後你就覺得你自己還可以仗著他以前暗戀你的事,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隨意打擾別人的生活嗎?」

「我沒有!」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會去承認。

不過丁彩琴冷笑了一聲,她早就知道湯蓉蓉不可能會承認的。

她側目看了身邊的熊富貴,瞳孔一絲波瀾都沒有,很平淡。

然而,在熊富貴眼裡,那就是生氣的警告。

他忙不迭出聲:「蓉蓉關於你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無能為力,你還是走程序吧!你報了公咹,我相信以隊長的能力,很快就會調查出來強了你的那些人是誰了。」

這也是第一次這麼正式的拒絕了湯蓉蓉。

湯蓉蓉已經是氣爆了,所以,熊富貴的拒絕,就猶如一粒小石子丟進了浩瀚的大海一樣,毫無聲音。 而她會將在丁彩琴所受的氣對熊富貴發泄:「那你之前怎麼就不早說呀!害我以為你會幫我,早知道你不幫我,我也不用浪費我自己時間來找你了。」

大吼完了之後,湯蓉蓉也覺得自己現在有個極好的台階下。

她轉身就可以生氣的走了。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丁彩琴開口:「湯蓉蓉你裝給誰看呀!你把錯都推卸到我男人頭上,你覺得你就沒有錯了嗎?不知廉恥,一天到晚就來哌出所門口堵我男人,怎麼?現在發現我男人沒有了利用價值之後,你就惱羞成怒了?」

「我惱羞成怒?丁彩琴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熊富貴是誰呀!他值得我這樣嗎?根本就不值得,我來找他,那都是為了能夠私底下調查我的事,既然他沒那個能力,那就不要浪費我時間。」

她就算是惱羞成怒,那又如何,只要是她不承認了,丁彩琴又能拿她怎麼樣呀!

對於湯蓉蓉的無恥,丁彩琴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眼中儘是嘲諷的神采,不過她反過來看著熊富貴,然後對他說,「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一直都捨不得正面拒絕幫忙的人,結果她是這麼看待你的,現在你會不會覺得自己的好心,純粹讓別人當成了驢肝肺了?」

熊富貴不做聲,但也已經在默認了丁彩琴的話了。

丁彩琴繼續說:「你以後呀!睜大眼睛看清楚,有些女人是有毒的,就算再會裝,你也可得要小心一點,不然上當了,到時你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知道了,媳婦!」熊富貴低著頭,宛如一個乖乖聽話的孩子一樣。

想來想去,還是他媳婦對他最好了!

不過這也得要非常感謝唐小芯,感謝他媽,如果不是他媽堅持讓他跟丁彩琴在一起,他都不知道丁彩琴的好。

「走吧!咱們回家,跟某個惡毒的人在一起了,都覺得周圍的空氣都不好了。」

「是的!」熊富貴完全就是配合她。

丁彩琴向側伸出了手,熊富貴看見了,立馬會意,伸出手牽著丁彩琴的手,兩個人一轉身,連頭都不回地走了。

獨留湯蓉蓉一個人還在原地,跺腳生悶氣。

回頭,丁彩琴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唐小芯和柳小玉她們聽。

唐小芯和柳小玉兩個人捧腹大笑,覺得丁彩琴打臉的行為實在太過於高了!

想必湯蓉蓉這一輩子都不敢再去找熊富貴,不應該說,連到了哌出所的門口,那都是心裡有陰影了。

……

任家

自從任曉萍從胡林宏結婚當天回來之後,她就悶悶不樂。

任繼德和宋淑芬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最後任繼德忍不住問關於胡林宏的事,任曉萍支支吾吾,眼睛都眨了幾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等任繼德走了之後,任曉萍才敢把胡林宏跟趙玉琴結婚一事告訴了她。

宋淑芬知道了之後,覺得這就是也是很棘手,原本任繼德就是那麼喜歡胡林宏這個女婿,而女兒在去的時候,明明是很有自信跟胡林宏複合,現在又成了這樣,回頭告訴了任繼德,那肯定還不得說他們一頓不可。

「媽!這段時間我都想過了,反正爸身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就算是知道胡林宏不跟我複合了,爸也最多是生氣一陣子而已,總不能跟我生氣一輩子吧!」

「也是。」宋淑芬想了想說。「那你還是趕緊跟你爸坦白吧!以免你爸這邊不高興。」

「嗯!」

到了晚上,在吃飯的時候,任曉萍跟任繼德坦白了。

任繼德板著臉,啪的一聲把碗筷都往下,直接就怒斥任曉萍:「當初你還非得看不上人家胡林宏,還跟那個劉一東好上了,讓胡林宏戴綠帽子,現在好了,胡林宏被其他人看上了,你呢,什麼都沒得到。」

宋淑芬剛開始不敢出聲,等到了任繼德發完了脾氣之後,就在旁邊勸說,「這件事錯都已經錯了,不如曉萍再安排其他的相親吧!」

任繼德沉思了片刻,「這件事是該安排事情辦了,不過曉萍這個樣子,這附近的人都知道,安排相親的人,恐怕條件都不是很好。」

他又想了一下,反正就是讓任曉萍生一個姓任的孩子,不管條件如何,那都是無所謂的。

過兩天後,任曉萍去相親。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居然在相親的時候遇到了劉一東。

自從任曉萍離開他之後,而自己也被毒打了一頓之後,他就一直怨恨胡林宏和任曉萍,試圖要報復任曉萍。

於是他老是去任家堵任曉萍。

好多天了,都沒堵到了任曉萍。

今天好不容易任曉萍出現了,他就跟蹤任曉萍。

當他看見任曉萍跟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他怒髮衝冠地衝動了任曉萍的面前。

看到任曉萍見到他的表情,就好像是見到了鬼一樣,這不僅僅是讓他怒火消了不少,還生出了一抹沾沾自喜和得意。

「任曉萍他是誰呀!」

「你是誰?」跟任曉萍相親的男人想也不想就問他。

「我是誰?」 總裁的吻痕 劉一東得意一笑,指著自己說,「我就是任曉萍的男人,以前她跟胡林宏結婚的時候,出軌的對象,那個就是我,現在我們兩個都還沒分開呢,她就背著我跟你處對象呢!」

「什麼?」對方一聽,當即很生氣拍了桌子站了起來,「我在來見你的時候,媒人婆就已經說過你離婚了,但沒想到你是出軌而離婚的,你要是跟我在一起結婚的話,那不是給我也戴綠帽子嗎?賤人!」

對方根本就不會再聽任曉萍的任何解釋,氣憤走人了。

見狀,任曉萍也是知道這件事已經是無法挽回了,大不了她回去的時候就說,自己看不上對方唄!

她拿了自己的大布包,轉身就去走,她一點都不想搭理劉一東。

劉一東又豈會就這麼放過她了,連忙追了上去,還一直在任曉萍身後喊著任曉萍的名字。

最後把任曉萍惹生氣了,她回頭怒瞪劉一東,「夠了,我們兩個之間就已經沒關係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你之前不是去追胡林宏的嗎?你現在怎麼來相親了?這件事胡林宏知道了嗎?」劉一東一想到了胡林宏為了任曉萍湊自己,又想著任曉萍倒貼胡林宏,他就想著把這件事都搞得比什麼都要亂。

他略略一想,隨之他幸災樂禍地笑著,「是不是胡林宏不要你了?所以你才來相親的,是吧!」

「……」任曉萍火冒三丈地瞪著他。

「他不要你,我還是要你的,你回去來乖乖跟我,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你做夢!劉一東我告訴你,我打死都不可能會跟你在一起。」

聞言,劉一東眼中彙集了所有未有的陰戾和扭曲,就算是他表面上看起來痞里痞氣的,但是,他心裡還是愛著的任曉萍的,如果要是任曉萍非得要跟他分開,除非就是他死了。

他無比陰險地看著任曉萍,陰冷地說,「好呀!那你去死吧!你死了之後,我都會把你的骨灰都給吃下,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

「劉一東你就是一個瘋子!」

「沒錯,我就是瘋子,誰讓你之前就先招惹我,現在你想甩開我,你做夢吧!」

「我和你爸媽一直都是合,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是被你給打掉的,我們之間的賬都已經清了。」任曉萍歇斯底里對他大吼。

「我們之間的賬清沒清,那都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還有,關於孩子的事,原本月份就不太對,就算是我親自動手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那又怎樣,以後我們還可以再生的,我們還年輕。」

「放你的狗屁!劉一東我是被你害慘了!」幸好是還有一丁點的理智在,不然她都會失控告訴劉一東,自己以後可能都懷不了孩子。

那樣的話,劉一東肯定就會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了。

「我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你了,你要是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就不止像上一次一樣被打傷,鬧進哌出所這麼簡單了,到時我讓會讓你蹲在牢里。」

「任曉萍你心還真是很狠呀!好歹我們都做過了無數次,咱們之間的恩情那可不止一點半點的,你還敢這麼對我!」劉一東微微眯著眼睛,眼底掠過幾分的陰險和陰狠,看著她。

任曉萍對視他的眼神,背後一陣陣的薄涼,但是,她不能讓劉一東知道,於是她微微挺直了腰間,給別人感覺就是『我不怕你』。

「我這麼對你,那完全都是因為你逼的!」

「我就算是動手打你,但我還是愛你的呀!」

「哼!」任曉萍嗤之以鼻,不屑地說,「這種愛你還是留給其他人吧! 你不愛我那又怎樣 我反正是不稀罕。」

「你不稀罕,也得要稀罕,任曉萍你最好是乖乖跟我回去,不然讓我發現你還是跟其他男人相親,我不斷會破壞,我還會把你相親對象都毒打一頓,到時我倒要看看,還有哪個媒人婆敢給你介紹對象。」

「你敢!」任曉萍生氣瞪著他。

如果老是讓劉一東破壞她的相親,她找不到對象結婚,她爸那邊都不知道該怎麼交代。

「我沒有敢不敢的,要不然你就試一試!」

任曉萍瞪著他,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拿劉一東沒轍。

回到了任家。

任曉萍氣呼呼地往椅子一坐。

她旁邊的任繼德看著她,自從羅小仙死了之後,林德球被抓了,他就已經失去了勒索對象,現在也只能是靠他自強了,於是他就打算做回以前的生意,開小飯館,雖然是比不上以前的規模,但也是有點小錢賺。

他今天也是因為沒什麼生意做了,他就提前回來了。

後知後覺的任曉萍察覺到了任繼德的存在,連忙收斂起自己的怒氣。

「是相親不順利?」任繼德問她。

「是,也不是。」任曉萍把關於劉一東出現相親會上一事告訴了他。

她看見任繼德眉頭緊蹙,半晌都不說話。

她連忙解釋,「爸,我是真的不知道劉一東會出現在在這裡,而且我在你找我回家的時候,我都已經跟他分開了,那個時候胡林宏都還幫我教訓一頓劉一東,我對劉一東已經是真的沒感覺了。」

接著她又跟任繼德保證,「爸,我是真心聽你的話,乖乖去相親,處一個對象,然後結婚的,我後面真的沒想著要跟劉一東有任何的牽扯。」

「你要是不想跟劉一東有什麼牽扯關係,那我出面處理。」

「真的嗎?」任曉萍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心底的怒氣消散不見了,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謝謝爸!」

任繼德正所謂答應她,那也是想著她快點處到一個對象,然後結婚,然後就是生下屬於任家血脈的傳承人。

過了一會兒,任曉萍想到了什麼,笑容略微一凝,隨之又掩去,「爸,劉一東是很狡猾的,如果他要是說什麼情分的話,來打動你的話,你千萬不要答應,他就是一個混蛋。」

「我知道了,我會有分寸的。」

光是從劉一東動手打掉任曉萍肚子里的孩子起,他就已經覺得劉一東就是混蛋,他根本就不管劉一東說的在好聽,也不適合他女兒。

第二天,任繼德也是成心將事情辦成的人,在去劉一東的家時,還故意花錢請了兩個高高大大的男人陪他一塊過去。

楊三蘭一看見這架勢,心裡有點發怵,但她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當前來他們家買雜貨的顧客,去問任繼德需要買點什麼。

任繼德也不跟她拐彎抹角,直接就問楊三蘭,劉一東去哪了。

「你找我兒子做什麼?」楊三蘭眼珠子轉了轉,十分警惕地問任繼德。

任繼德該不會是過來代替任曉萍出氣的?

任曉萍已經回到了任家的事,她早就已經聽說了。

只是覺得任家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有點錢的任家,所以,她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他在不在家?」

「不在。」

就算是在,她都不敢告訴任繼德。

「很好!」任繼德也不去追究楊三蘭說的話,是真是假,而是他毫不客氣拍了楊三蘭身邊的桌面,凶神惡煞地警告楊三蘭,「你最好是把你兒子管好,不然,我不介意找人對他動手,再不然就送到哌出所去。」 「我兒子跟你無冤無仇的,就算是有點什麼,那也是跟任曉萍之間有點,如果你是因為這個來警告我兒子,那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比你更希望我兒子不要接近任曉萍,任曉萍就是一個掃把星,不安分,懷的孩子,月份都不太對,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胡林宏的,還想著讓我們家幫忙養別人家的孩子。」

「我不管是誰的孩子,總之就是我們家曉萍的孩子,他動手打了,那就是劉一東的不對,更何況劉一東也沒跟我女兒結婚,現在都已經分開了,就是半點關係都沒有,你讓他不要再來騷擾我女兒,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天網終結者在異世界 「不客氣?」楊三蘭也是想到上一次胡林宏打了她兒子進了哌出所的事,心底的火氣就控制不住了,話就脫口而出:「是不是還想著再一次把我兒子打了進哌出所?」

「……」

她見任繼德不出聲,她又接著怒說:「你不要以為你家裡現在還有幾個小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我們家不怕你,大不了我們死磕到底,看看是誰名聲掃地,反正我們家一東是兒子,不敢怎樣,那都是媳婦娶的,反而是你女兒,人人都不會再要的破鞋。」

就在兩個人的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劉一東咚咚咚踩著樓梯下來。

一看見了任繼德在他家,他當時一怔了。

任繼德順著聲音朝劉一東看了過去。

「正好,你也在,我們都把話說清楚了。」

「說清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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