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清頓時來了精神,可是,這傢伙怎麼調動?自己之前似乎一直是被動,而這東西終於能夠調動的時候,卻被那老和尚‘陰’了一把,雖然感覺壯大了不少,卻又歸於平靜了。

“這個,那東西似乎不聽我這正牌主人的使喚,怎麼動用那力量?”陳清一臉靦腆的問道。


“閉上眼睛,靜下心來,慢慢的試着感應丹田裏的那股氣,然後試着調動,氣運丹田。”聶婉凝出聲道。

陳清也裝模作樣的學了起來,不過片刻之後,陳清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詭異的潮紅,似乎憋的很辛苦,一臉怪異的睜開眼睛。

“怎麼了?”聶婉凝奇怪道,就連凌清也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你確定,你的方法沒錯?”陳清半響之後,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沒錯啊,怎麼了?”聶婉凝疑惑了。

“你能不能先把飯菜拿出去,我快憋不住了。”陳清辛苦的道。

聶婉凝還準備追問,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將買來的飯菜拿了出去,而凌清畢竟對這東西不懂,所以反應也比聶婉凝晚了一點。

“嘭!卟!”終於爽了,陳清一臉舒服的模樣。

“你……”整個房間頓時瀰漫住一股難聞的味道,凌清大怒,剛準備開口,便感覺呼吸極度困難,隨即慌忙的逃了出去,一把往外面的洗手間衝去。

陳清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至於聶婉凝則是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看着陳清,這傢伙,我說的是氣運丹田,這傢伙居然氣沉丹田,想到這裏,聶婉凝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半響之後,某處洗手間才傳來凌清暴怒的聲音:“陳清,我要殺了你。”

直把旁邊路過的員工嚇的直哆嗦,不知道董事長怎麼突然如此暴怒,陳清那傢伙要倒黴了。

凌清回辦公室的時候,俏臉上還一臉鐵青,顯然剛纔陳清的那一個曠古絕今的屁,對她打擊很大,這下陳清可以放心了,恐怕這輩子凌清都不會忘記他了。

陳清不顧凌清那殺人的目光,悠然的坐在那裏吃着聶婉凝帶來的午飯。

凌清眼角一陣抽搐,恨不得上去狠狠的咬他兩口,這混蛋,居然敢當着她的面,做出這種不雅的事情,這輩子自己從未遇到過這種恥辱。

“陳清。”凌清咬牙切齒的道。

“幹啥?”陳清瞥了凌清一眼,又繼續吃起了午飯,他可是累壞了。

凌清見他這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就連剛纔陳清救過自己一命的感激也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聶婉凝見凌清有發飆的趨勢,連忙勸解道,畢竟吃完飯還有事情要處理。

凌清本來肚子很餓,可是被陳清剛纔那一下,所有的食慾都蕩然無存,凌清冷哼一聲,冷着俏臉在一旁坐了下來。

“這是?”凌清將目光移到辦公桌上,是一個顏色鮮紅的小子彈。

“這就是剛纔取出來的子彈,你出去後陳清就再試了一次,不過這次成功了,將子彈逼了出來。”聶婉凝淡淡的道。

凌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半小時後,陳清滿足的打了個飽嗝,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肩膀上雖然流了許多鮮血,卻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只是感覺肩膀上的洞裏有點空蕩蕩的,裏面的鮮血也得到了控制,可是身上這衣服,黏糊糊的,實在不舒服。

聶婉凝和凌清都沒有時間去搭理他,而是在一旁盯着玻璃上被打穿的一個子彈口,面容嚴肅,這塊玻璃被子彈打穿,卻沒有瞬間奔潰,這看來這個用槍的人一定是一個高手了。 劉金剛來的時候,並不是一個人,身邊還跟着一個冷酷的女人,正是惜若,不過現在還沒有到下午上班時間,所以辦公室裏的事情也沒有傳出去。

劉金剛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不過看到聶婉凝的時候,眼中微微閃爍了一絲懼怕的神情,顯然是那次被聶婉凝給整怕了,至於陳清,則被他自動忽略了。

“你沒事吧。”倒是袁惜若看着陳清淡淡的問了一句。

有美女問話,陳清自然是樂得回答的,眼淚汪汪的委屈道:“惜若,我中彈了,抱抱。”

袁惜若自然是忽略了陳清,見他還有心思佔便宜,就鐵定沒事,隨即轉身站在了劉金剛身旁,凝眉盯着眼前的子彈穿透的玻璃,眼中神光閃爍。

“怎麼樣,看出點什麼了沒有?”聶婉凝問道。

劉金剛白眼一翻,開口道:“你以爲我是神仙吶,就一個這東西能看出什麼來?不過, 從今開始當神豪(從今開始當大佬) ,到時候再派人去查,就可以了。”

“這裏還有從陳清肩膀上取出來的子彈,你們看看。”聶婉凝指着那顆子彈道。

劉金剛拿在手裏掂量了一會,又仔細看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能確定狙擊手的身份,不過從他發槍的方位和手段,基本可以把狙擊手的範圍縮小。”

“果然是沒長進,這個狙擊手是個獨眼瞎子,而且又這種狙擊實力的,你說會是誰?”袁惜若淡淡的瞥了一眼劉金剛道。

劉金剛一愣,不可思議的盯着眼前的女子,他只能將猜測的範圍縮小,這女人居然能夠說出狙擊手的特徵,如果不是她知道內情,那麼就是世界頂尖的殺手之一,可是自己並不知道世界上有她這號殺手。

劉金剛危險的眯起的眼睛,冷聲道:“你究竟是誰?”

袁惜若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開口道:“怎麼,你想對我動手?”

劉金剛拳頭悄然抓緊,袁惜若毫不示弱的盯着他。

“你們這是?”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幾人轉眼看去,只見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一個火辣性感的女人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說話的正是西門燕,不過西門燕和陳清對視一眼之後,兩人果斷的撇開腦袋,齊聲重重的哼了一聲。

西門燕走了進來,而他身後的英俊男子也跟了進來,陳清打量了一下這個男子,長的和西門燕有幾分相似。

“你是?”陳清疑惑的看着這個男子,驚聲問道:“西門燕這婆娘的老爸?”

辦公室裏的幾人同時石化了,這人什麼眼神,西門燕眼角抽搐了一下,就看到陳清上下打量着這英俊的男子。

“嘖嘖嘖嘖,沒想到啊,西門燕居然有個這麼年輕的老爸,喂,兄弟,請問你是怎麼保養的?”陳清一臉崇拜的問道。

這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開口道:“你就是陳清吧,果然和我妹妹說的一樣,不過,你也不必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吧。”

陳清白眼一翻,看你的模樣就知道你是西門燕的大哥‘西門慶’了,也就是你這傢伙在覬覦我婉凝老婆的吧。

“你怎麼來了?”聶婉凝淡淡的道。

這英俊男子輕笑一聲,對着聶婉凝柔聲道:“我有點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不必了,我很好。”聶婉凝依舊是那冷淡的模樣,看的陳清心頭大快,恨不得抱着婉凝老婆狠狠的親一口。

這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卻並沒有因此發怒,而是輕笑一聲,然後看到站在一邊的袁惜若,瞳孔微微緊縮了起來。


“你……”

“很久不見了,西門雲天。”袁惜若淡淡的道。

西門雲天?陳清撇了撇嘴,這小子名字一般般嘛,和我的名字差遠了。

西門雲天輕笑一聲,開口道:“是很久不見了,沒想到你也在這裏,早知道你在這裏,我也就不必多此一舉的來這裏了。”

劉金剛聽的眉頭大皺,西門雲天可是天榜前三的強者,就算自己對上,也是沒有絲毫勝算,這袁惜若居然和他認識,而且還很熟的樣子,聽西門雲天的口氣,這女人實力似乎不比他弱的樣子,她究竟是什麼身份?

“你就是金剛?”西門雲天對着劉金剛輕笑道。

“沒錯,我就是金剛。”劉金剛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很好,跟着你老大沒錯。”西門雲天輕笑一聲,然後又對着凌清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劉金剛眼中閃過一絲不爽,但也沒有發作。

“剛纔燕燕在路上差點被人狙擊了,如果不是有我在的話,恐怕燕燕早已經死了。”西門雲天淡淡的說道,眼中閃爍着冷芒,他西門雲天在這個世界上只在乎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妹妹,還有一個便是聶婉凝,如果有誰要對她們動手,無疑是觸動了他的逆鱗。

聶婉凝眼中一驚,冷聲道:“知道是誰做的嗎?”

“是獨眼傭兵團,其中老大獨眼龍已經被我殺了,還有一個他兄弟獨眼狼,想來是來狙擊凌清了。”西門雲天開口道。

獨眼傭兵團?劉金剛等人的眼神微微一凝,這可是在世界上都排得上號的傭兵團,而且獨眼龍和獨眼狼兩兄弟都是世界頂尖的槍王,只是自身實力不夠強大,所以排名較後,但不能否定他們的影響力。

陳清聽的一頭霧水,根本就不明白他們所說的獨眼傭兵團究竟是什麼概念,但是有一點他聽明白了,那就是這個傭兵團對自己內定的大老婆下手了,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正好在這裏的話,恐怕等到的就是凌清的一具屍體了,想到這裏,陳清的心中微微有些發寒。

“不過你們也不必擔心,剩下的交給我處理就好了,明天的這時候,我保證這世界上將再也沒有獨眼傭兵團的存在。”西門雲天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之色。

“婉凝,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談談。”西門雲天突然對着聶婉凝道。

“不行。”聶婉凝還沒開口,陳清就立馬跳了出來,擋在聶婉凝身前一臉警惕的看着西門雲天。

開玩笑,這小子一看就是覬覦咱婉凝老婆美色的壞胚,自己絕對不能給他任何機會,聶婉凝輕笑的看着擋在身前的這道身影,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我只是和婉凝說幾句話而已,沒別的意思。”西門雲天見聶婉凝沒有出聲,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不行,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注意,你是想把我們這些人支開,當然,你最想支開的人我了,因爲的長的比你帥氣,又有風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咱是婉凝老婆的未來老公,你嫉妒,你羨慕,你憤怒,你……”陳清喋喋不休的道。


“夠了,陳清,別以爲你和婉凝的關係好,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齷齪的傢伙,我哥還沒你說的那麼不堪。”西門燕暴怒的打斷陳清的話道。

“燕燕。”西門雲天皺眉低喝道。

“哥,你……”西門燕不滿的道。

西門雲天輕笑一聲,聲音微微有些苦澀的道:“只要婉凝能夠開心,就算她做什麼我都支持,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無論是誰我都會幫她達成心願,我只要她好好的,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難道你就不憤怒?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奪走。”袁惜若好奇了,出聲問道。

聶婉凝微微皺眉,卻沒有說話,就連陳清也都安靜了下來。

“憤怒?”西門雲天輕笑一聲,開口道:“我當然憤怒,當然嫉妒,但是,我不能因爲自己的自私,而毀了婉凝的一輩子。”

辦公室裏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劉金剛這樣的人也對西門雲天不禁有些佩服起來。

雖然是情敵,但陳清也不可否認西門雲天真的很紳士,比之那個林海濤來說,西門雲天爲人實在是,怎麼說呢,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傻,但也傻的可愛,只可惜,陳清微微有些同情這個男人了。

“陳兄弟,我只是有一個事情要和婉凝談談而已,並沒有什麼別的企圖。”西門雲天淡淡的道。

“這個。”不讓吧,又顯得自己不厚道,讓吧,這又是咱婉凝老婆,讓還是不讓?陳清做着天人交戰。

“不會多長時間吧?”陳清問道。

“幾分鐘就行了。”西門雲天輕笑道。

“那好吧,最多五分鐘時間。”陳清伸出五根手指,咬牙道。

“多謝了。”西門雲天點了點頭道,“我們就在這個休息室裏單獨說吧。”

後面這句是對着聶婉凝說的,聶婉凝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兩人走了進去。

剛把門關上,陳清就後悔了,奶奶的,這是咱婉凝老婆,就這麼和一個陌生男人單獨相處,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不行,咱的進去監督監督。

擡腳剛走幾步,西門燕冷笑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怎麼,不放心婉凝了?剛纔是誰說答應他們單獨說幾句話的?口是心非的男人”

陳清停住腳步,怒聲道:“你胡說,我不放心的是你那西門慶大哥。”

“你混蛋,你大哥纔是西門慶,你們全家都叫西門慶。”西門燕瞬間大怒。

旁邊的幾人見兩人又鬥了起來,果斷的都撇過頭去,裝作沒看見。

“你沒常識吧,哥姓陳,可不是姓西門,哥要叫也只可能叫陳慶又或者叫陳門慶,貌似只有你們姓西門的纔會叫西門慶吧,哥鄙視你。”陳清撇了撇嘴,鄙夷道。

“你,老孃我要殺了你。”西門燕擡起腿就朝着陳清橫掃而來,看樣子也是練過的。

“我靠,紅色蕾絲的。”陳清爆喝一聲,辦公室裏的幾人臉上都僵硬了一下,就連正在喝水的劉金剛也忍不住將口裏的水噴了出來,連連咳嗽。

這哥們,還有種。


西門燕被他說的俏臉一陣發青,再也不留手,對着陳清直追猛打起來。

幾分鐘後,西門燕頭髮微微有些凌亂,而陳清也在一旁齜牙咧嘴的喘着粗氣。

“你們這是?”剛談完話出來的聶婉凝一見辦公室裏的狀況,不禁問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