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她只是這個邪惡資本家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可能一年不到就會被他忘掉。

想到這裏,莫名有些失落。

又想起昨晚。

他參加派對回來,看到她,很理所當然地讓她上樓給他放洗澡水,然後,什麼都不懂,只是僵僵地順從著任由他施為,還咬着牙不敢發出聲音,擔心打擾他興緻。

後來。

好像被他叫做『小木頭』。

嗯。

確定不是『大木頭』。

能夠感受到這稱呼和小時候被嘲笑的『大個子』完全不同,帶着些她也不太能理解的別樣意味。總之,她只覺得聽到之後,心底有那麼一些,甜意。

不知道他似乎是一覺醒來就忘掉了。

心思亂亂的,不知道打量他多久,窗外熹微的晨光透進來,男人身子動了動,似乎要醒來,她連忙閉上眼睛,假裝沉睡。

抱着他的手臂被抽走,男人很快又貼過來,在她臉頰上吻了下。

男人的唇很熱。

然後就覺得心臟也暖暖的。

感受到他應該開始穿衣服,她也假裝剛醒地睜開眼,小心地坐起身,遲疑了下,沒有故意拉過被子掩飾身體。男人目光轉過來,落在她身上,然後露出讓她覺得很舒服的微笑:「早啊。」

連忙回應:「早。」

說着主動挪上前,聲音小小的:「我,來幫你。」

「不用,」西蒙打量著兩頰還透著紅暈的伊芙,笑着拒絕:「你繼續睡吧,想什麼時候起床都行,這幾天也不需要工作了,好好休息。」

男人說着還伸手過來在她肩頭按了按,她很聽話地重新躺下,只是目光還悄悄鎖在他身上,當他看過來,又連忙躲閃。直到男人洗漱一番后離開主卧,她才徹底放鬆,重新睡下。

時間是烏克蘭這邊的1月28日,周六。

早上七點鐘。

西蒙下樓,別墅里的女侍們已經提前起床開始忙碌。

來到健身房,在跑步機上慢跑不到十分鐘,穿着女式運動套裝的西莉亞·米勒也走了進來,兩人招呼著,西莉亞打開旁邊跑步機,一邊和西蒙一起慢跑一邊道:「季莫申科昨晚的建議,你覺得怎麼樣?」

西蒙搖頭:「不怎麼樣,沒有必要的話,以後不要和那兩個人接觸。」

昨晚在謝爾蓋·科莫羅夫家的派對上,和烏克蘭能源部長拉扎連科一起趕來羅夫諾州的尤利婭·季莫申科向西蒙提議,邀請維斯特洛體系投資季莫申科家族名下正在改組的能源企業『烏克蘭統一能源公司』。

西蒙的記憶中,季莫申科正是利用這家公司,依靠拉扎連科的支持,在隨後幾年壟斷了整個烏克蘭的天然氣供應,賺取巨額利潤。

單個一家公司壟斷一個國家的天然氣供應,這種肆無忌憚吃獨食的行為註定不可能長久,拉扎連科在1997年迅速倒台,並且牽扯到季莫申科家族企業被烏克蘭政府查封,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於此。

從手中掌握的資料來看,季莫申科絕對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相比貪婪無度的拉扎連科,這個女人大概也清楚獨門生意不可能長久,這才嘗試拉西蒙入伙。

而且,看似壟斷了整個烏克蘭的天然氣供應,烏克蘭統一能源公司終究還要從俄羅斯進口天然氣。

這家公司想要做獨門生意,其實根本沒有那麼多資金支撐其擴張。

曾經的歷史上,為了能讓俄羅斯放寬烏克蘭統一能源公司數十億美元債務的支付期限,季莫申科多次精心裝扮之後與俄羅斯能源寡頭進行『親密』磋商。

昨晚派對過程中,西蒙還收到了季莫申科悄悄塞過來寫着電話號碼的私人名片。

某些事情不言而喻。

如果能有維斯特洛體系這個世界級的超級財閥做後盾,不只是烏克蘭統一能源公司面臨的資金短缺問題會迎刃而解,西蒙這座在美國政府都有着強大影響力的大靠山,實力也絕對遠超帕夫洛·拉扎連科。

西蒙很喜歡能力出眾性格強勢的女人。

不過,黑寡婦除外。

這樣一個時而親俄時而親美缺少自己堅定立場搖擺不定的女人,即使明白這是大博弈下小人物的無奈,西蒙也懶得和對方有過多牽扯。

至於參與對方的公司,這更不可能。

西蒙最初規劃經營烏克蘭的思路就是儘可能不涉及敏感的能源行業,更不要說壟斷一個國家的天然氣供應,這會讓維斯特洛體系成為烏克蘭很多覬覦這塊肥肉的權勢階層的眼中釘,一旦如此,且不說這種壟斷能夠維持幾年,又能夠從中獲得多少好處,可以肯定一點,維斯特洛體系在烏克蘭的其他佈局,以後就別想安安生生進行下去。

季莫申科昨晚和西蒙接觸時,西莉亞也在旁邊。

聽到對方的建議,西莉亞其實有些心動,私下裏還小小規劃了一下,此時沒想到男人的否決會這麼乾脆,想了想,她說道:「西蒙,就算不參股季莫申科的公司,我們也完全可以在天然氣方面加大投資,這在烏克蘭是一筆很好的生意。」

因為冬季天氣酷寒,恰好又處在俄羅斯通往歐洲的輸氣管道上,烏克蘭每年的天然氣消耗量非常大。

相關生意,利潤自然也非常豐厚。

西蒙道:「謝爾蓋已經在做了,他去年年底已經收購了一家天然氣公司,未來幾年我們有望控制羅夫諾地區的天然氣供應,這就已經足夠。西莉,我們在烏克蘭的根基其實並不算深厚,所以,現階段盡量不要去摻和可能得罪大部分烏克蘭本土勢力的事情,天然氣恰好是最不能碰的一項。」

西莉亞點頭,卻是注意到西蒙語氣里的另外一重意思:「西蒙,那麼,將來呢?」

西蒙微微聳了聳肩:「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而且,我和你說過,我並沒有從這個國家獲得太多經濟利益的打算,我只想確保這裏有一支專屬於維斯特洛體系的私人武裝,想要做到這一點,這個國家越是動蕩貧弱,對於我們來說才越有利。」

西莉亞答應着,又想起一件事:「西蒙,華盛頓那邊最近正在籌劃一項秘密軍事行動,具體我不太清楚。不過,菲利普給我的消息,那邊有意向我們借調一支UFMS的隊伍進駐塞爾維亞,我說要先問問你的意見。」

地中海與黑海之間的南斯拉夫1992年解體,因為涉及到中東到歐洲敏感的陸上石油通道,從根本上還是為了維護自身石油美元霸權的美國在這一地區進行了很多佈局。

維斯特洛體系在北美的私人軍事公司MCSS去年就已經與美國國防部展開了合作,因此還獲得了來自美國官方的一道護身符,將來有什麼事情,只要一句『國家機密』,就可以擋掉很多麻煩。

這次國防部想要從烏克蘭這邊的UFMS抽人,顯然是打算搞一些不會牽扯到華盛頓當局的小動作。

既然從與華盛頓的合作中得到了好處,配合當局行動也是必然。

西蒙稍作考慮就說道:「我需要看到詳細的資料,另外,還有相應的背書。」

雖然願意『為國出力』,但西蒙絕對不願意『為國背鍋』。如果事情搞砸,西蒙也需要確保華盛頓不會把UFMS推出來當替罪羊。

西莉亞知道西蒙的意思,點頭道:「我明白,老闆。」

兩人聊著,一起慢跑了大半個小時,西蒙洗澡換衣,下樓來到餐廳。

今天依舊是日程滿滿的一天。

上午要趕去UFMS軍事基地,作為這支私人軍事力量的最終掌控者,經常出現在士兵面前是必須的。下午要和羅夫諾州政府官員洽談關於『諾基亞工廠』、『軍事主題樂園』等一系列合作項目的規劃,晚上還要宴請維斯特洛體系在烏克蘭這邊的各位核心。

吃過早餐,離開城南別墅趕往裏夫尼北方的UFMS軍事基地,西蒙一路上也都在聽取A女郎關於維斯特洛體系各項事務的彙報。

美國東海岸周五下午,國會兩院終於完成了解除『傳媒整合禁令』的投票,相關法案已經送達白宮。

不會有任何意外,克林頓下周就會在法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這項限制了美國電影電視行業無法相互兼并的法案廢除,在西蒙看來,其實就等於宣告美國傳統的三大老牌電視網ABC、CBS和NBC都進入『待售』狀態。

曾經的歷史上,三大老牌電視網正是在最近幾年陸續與荷里活大製片廠融合,形成更大規模的傳媒巨頭。

這一次,歷史已經發生了很多改變。

被丹妮莉絲娛樂嚴重削弱的荷里活另外六大,根本就沒有實力再去兼并三大電視網。另一方面,三大電視網想要吞併荷里活大製片廠,同樣不是那麼容易,因為七大電影公司,暫時都已經有了大東家,短期內不會轉讓。

這種局面帶來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降低丹妮莉絲娛樂集團收購三大電視網其中一家的阻力。

因為收購過程中出現競爭者的幾率很小。

畢竟,不算肯定是非賣品的FOX,也還有三家電視網。

如果維斯特洛體系看中其中一家,哪怕另外有人想要收購電視網,與丹妮莉絲娛樂競爭同一目標的可能性也不大。

另一方面,因為丹妮莉絲娛樂現在的實力實在有些過於強大,想要進一步擴張,面臨的反壟斷審核壓力也會大幅提升。

當然,這些絲毫不會影響到西蒙的既定規劃。

聽A女郎說起這件事,西蒙在車上直接用衛星電話撥通了遠在洛杉磯的艾米·帕斯卡爾的號碼,要求對方立刻開始為收購計劃做準備。。 圍獵即將開始。

這是第七界的盛事。

之所以稱作是盛事,那是因為,這是貧民階級;散修階級進階的階梯。

但凡在圍獵會場之中脫穎而出的,都會被重用,或是前往軍隊之中,就任中級的軍官,又或者是被各大家世族徵用,成為供奉,從此修鍊資源不愁。

故而,每次的圍獵召開,整個第七屆,所有心懷大志願者的妖孽都會前來。

萬眾矚目,都迫切希望圍獵大會快速召開。

每一次的圍獵大會,都會有無數妖孽平步青雲,有很多平日聲名不顯的妖孽躍躍龍門。

萬眾期待中,圍獵大會,召開了。

這一日,將軍府明顯的也極為重視,有少將軍親自甩上千隊伍前行,前去參與。

而林凡與阿弩,豁然在列。

「旭陽兄,能否與我說清楚圍獵會,到底比的是什麼?」林凡開口詢問。

圍獵。

圍殺的是了不得的大妖?

還是什麼?

阿弩道:「圍殺的,是我們這些戰仆。」

「什麼?」林凡驚訝。

這是將戰仆當作是牲畜嗎?

阿弩道:「我參加過三次圍獵。」

少將軍詫異的看向阿弩:「那你很不錯,竟然能活下來三次。」

說完后,他又看向林凡:「他說的沒錯,圍獵分三場,第一場,圍獵的是戰仆。

將戰仆的人頭數當作積分,每斬死一個戰仆,則算一分,第一場比拼的,便是積分多寡。」

林凡皺眉:「那豈不是說,戰仆只能被動挨打?」

「怎麼會。」少將軍搖頭:「戰仆自然也可以殺參賽者,同樣計入積分,若積分多到一定程度,甚至能夠逃脫戰仆身份,化為賤民。」

「賤民?」林凡皺眉。

戰仆。

賤民。

這些名詞,只是一聽,便知道其地位極其低下。

阿弩道:「賤民,比戰仆高一級,在賤民之上,便是平民。」

林凡恍然,這便像是他來的那個世界,那種士大夫的時代。

阿弩道:「別想了,在圍獵會上,能夠活下去,就是唯一的目標,別想著改變身份,圍獵很殘酷,敢來參加的,沒有一個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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