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雨似乎停了。難道就連老天都知道我要出門了嗎?謝謝您,我會好好珍惜這趟旅行的。”

身影一閃,妙俊風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左邊持刀黑衣人的面前。不等他反應過來,妙俊風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嘭”的一聲,黑衣人如一發炮彈,筆直的拋了出去,消失在一旁的叢林裏。

“唰唰”兩道白光一左一右的向妙俊風劈來。

“結界!”

“叮叮”兩聲,攻擊全部落到了結界上,這讓兩名黑衣人一時間出現了短暫的晃神。

“你們難道不知道,在生死對決中走神是大忌嗎?”

話音剛落,妙俊風一拳一個,把他們當沙包一樣,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

就在妙俊風準備去對付剩下的兩名黑衣人時,眼前的場景忽然變成了宴會之地。在他的身旁不是富賈名流,就是朝中政要,另外,在大廳中央,一個個紅顏禍水級別的舞姬在那裏翩翩起舞。

“好厲害的幻術,沒想到在鐵家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宮飛能夠命大的堅持到這裏,真是不容易啊!”

感慨中的妙俊風在外界看來,像是陷入了幻境中。

一道身影迅如閃電的探出一把匕首,直刺妙俊風的咽喉。身爲一名刺客,他覺得此時是最佳的時機。

然而,還不等他靠近,妙俊風一腳就踹到了他的身上,像踢皮球般把他踢上了高空。

“別急,在他落地時,你會陪着他的。”

妙俊風雙眼一瞪,釋放出一把精神之箭,向着那名精神力高手隱藏的地方就射了過去。

“不好!他的精神力境界怎麼會這麼高!”

他做夢也沒想到,之前的那句話竟成爲了他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嘭”的兩聲合二爲一。與精神力高手不同,刺客是帶着惶恐之情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活活摔死。

妙俊風先前的那一腳可不是隨便一踢的,對於敵人他不會手軟,尤其是像這類身手敏捷的刺客。

鐵洪帶來的五名高手,在很短的時間內一一敗亡。這讓鐵洪的心裏也是升起了一股陰霾。

“妙俊風,沒想到你還挺強。不就是文物雙修嗎?我告訴你!現在的我可是侯境強者,就你那點微末伎倆在我眼中可不夠看,受死吧!”

鐵洪釋放出侯境強者的氣勢,激活自己的長棍符器,揮棍就向妙俊風砸來。

“又是黑暗符器,難不成馬騰也是一名黑暗煉器師?先不管這麼多了,反正等我到了西玄武城,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雷劍,來!很久沒有並肩作戰了,就讓我們盡情的戰上一回吧!”

妙俊風提劍而上,與鐵洪手中的長棍交擊在一起。

接下來,叮叮噹噹的聲音伴隨着一閃即逝的火花,在界路上不斷綻放。

兩個人越戰越酣,身上的氣勢也是節節拔高。遠遠望去,氣勢形成的朦朧雲霧猶如一龍一熊。

“妙俊風,你的能耐就這點嗎?我可還沒有召喚出我的器靈和式神呢!”

“哦?有本事你就把它們召喚出來吧!我還真想看看你的器靈和式神是什麼。 朕的母后好誘人 不過,就算你是我的敵人,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主僕移位,讓器靈成爲了你的主子!”

“哼!少在那擾亂我的心智,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器靈,蠻熊!”

“吼”的一聲獸吼,一隻黑色的蠻熊出現在鐵洪的身後。

“去,殺了他,他的靈魂歸你!”鐵洪的眼中露出一抹陰邪之色。

“嗯,的確受到了黑暗器靈的影響,只不過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妙俊風不再留手,他等的就是黑暗器靈。他想通過鐵洪知道,初始期的黑暗器靈其威力與自己遇到過的黑暗器靈相差多少。

蠻熊器靈帶着黑風向着妙俊風就撲了過來,熊未至它身上的黑暗之力就已率先抵達。

只可惜,蠻熊今天遇見的人是妙俊風,若換做別人,它這一撲說不定還真就拿下了對方。

一條條銀色的電蛇從雷劍上分離而出,從不同的角度向着蠻熊遊走而去。

當蠻熊反應過來的時候,數以百計的電蛇已經將它團團圍住,封死了它所有的退路。

“吼!”蠻熊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化作一團黑色的火球,想要藉此逃出包圍圈。

電蛇可不會給它這個機會,一條條電蛇首尾相接,化成了一條蛟威十足的電蛟。

在電蛟成型的那一刻,它張口一吸,便將黑色的火球吸入了腹中。

蠻熊嘶吼的聲音從蛟腹中傳出,在這聲音中飽含了乞求和恐懼之意。

“轟”的一聲,電蛟自主的爆碎開來,以至正至陽至剛的雷電之力將黑暗器靈徹底抹滅。

隨着黑暗器靈的死亡,鐵洪手中的長棍也是發出“噗”的一聲,失去了光澤和威力,變成了一根普通的棍子。

“該死的妙俊風,你還我的器靈!”鐵洪單腳一蹬,揮拳向着妙俊風就衝了過去。

妙俊風用一雙古波不驚的眼神盯着他,隨即,緩緩的舉起雷劍,對着他就是輕輕的一個下劈。

銀色的劍氣如一抹彎月,優雅的穿過了鐵洪的身體。

鐵洪的的雙眼在劍氣穿過自己的身體後,漸漸沒有了神韻,只來得及喊出一個“不”字,就如石頭般從半空中摔落到地面上。

妙俊風重新回到馬車上,從衣袖中取出六張火蛇符,“火蛇符,急急如律令,去!”

六條火蛇分作六個方向,向着鐵洪一行人的屍身就飛了過去。

在六團火光的背景襯托下,馬車的車輪再度滾動起來。

“主公,鐵洪一死,那就代表着我們和鐵家徹底成爲了死敵。在西玄武城,除了鐵家,煉器師公會和寧家也對我們敵意甚濃啊!”

“有敵人才好。實力越強,敵人也就越多。只有將所有的敵人都消滅了,才能證明自己的實力足以問鼎天下!”

荀記微微一笑,心中更加堅定自己的選擇沒有錯。只有追隨這樣的主公,才能讓自己不白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西玄武城的普通百姓對於目前的局勢並不知情,他們每天仍然忙碌着自己的事,過着自己的小日子。

已經過陣營的勢力和家族,現在正賣力的勸說着曾經的中立派。他們希望這些人能夠清醒的意識到,西玄武城的天要變了,他們必須要跟對主子。

宮家的主廳內,宮鴻坐在首位,宮穹和宮玉一左一右的分坐於下方的位子上。

宮玉是宮穹的女兒,也是宮鴻的孫女,但她還有一重身份是寧家的兒媳。此刻,她正代表寧家來對自己的爺爺和父親進行勸說。

“爺爺,父親。巖風開出的待遇真的很豐厚,這是他看在我們宮家是他親族的份上纔開出的。要不然,開出的條件至少要比現在差一半。”

“玉兒,寧巖風這個小子之前怎麼對你我們可是一清二楚。我不管他是如何說動你的,對寧家我們是一點好感也沒有,要不是因爲今天登門的是你,我們是不會讓寧家的使者進入宮府的。”

“父親,您不要那麼頑固好不好?感情的事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請您別把它摻和到眼前的這件事來。宮家如今的處境您難道不清楚嗎?若是沒有強力的外援支持,鐵家可是會一口把宮家給吞了的。”

“哼!就算會被鐵家給一口吞了,我們也會崩掉他一嘴牙!”

父女二人是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這讓坐在首位的宮鴻是犯起難來。

入暮知歸途 “宮穹,宮玉,你們倆都別爭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爲了宮家好,只是出發點和立場不同而已。

宮玉,你是寧巖風的妻子,做事能爲他着想,這一點很好。可是在家族利益面前,你不能僅僅只考慮他和他家族的利益,也要考慮我們宮家的利益。

之前,我們同意你嫁給寧巖風,除了你們確實有感情外,也的確希望通過你能和寧家走得更近一些,爲宮家某些好處。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們發現,寧家的胃口真的很大。他們可不僅僅是把我們當親家,更是想一口把我們給吞了,讓我們成爲他的附庸家族,甚至是直接併到寧家中去。

乖孫女啊!世道險惡,人心不古,就算郎有情妾有意,在這油米醬醋茶的日子裏,兩個相愛的人也會慢慢的生出摩擦。

這摩擦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到不算什麼大事,可一旦放到你們身上,就會對你們的感情和夫妻關係造成極爲嚴重的影響。

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若不是我們實力不足,怎會讓你繼續委曲求全的呆在寧家。”

說完宮玉,不等她開口,宮鴻就將目光一轉,盯着宮穹說道:“穹兒,宮玉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我相信這是經過她不懈的努力爭取來的。

爲了我們宮家她真的付出很多,要不然,憑寧巖風的爲人怎麼可能會給我們如此優厚的待遇。

寧家的野心很大,它不甘只做二等家族,他們想通過兼併周圍勢力,一舉達到一等家族的地步。

我們宮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被鐵家吞併,鐵家就會一躍成爲與他們並肩的二等家族。雖說實力不及寧家,但好歹也是二等家族。

可問題就在於,寧家若是主動出手幫我們,那與其交手的可不會僅僅只是一個鐵家了,鐵家的那位乘龍快婿也會快速的加入戰局中。

馬騰這個人心思縝密,和藍絕的關係非同一般。而藍絕的女兒藍魅兒近來又和寧巖風走得很近。

這裏面的水很深,雙方有間接的合作卻又有直接的利益糾葛。我們宮家夾在中間可不好受啊!”

經過宮鴻的分析,宮穹和宮玉一下子安靜下來。他們發現不管是歸順寧家還是死磕鐵家,到最後受到傷害最嚴重的,只會是宮家。

“父親,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辦法當然有,只是不知道宮飛能不能平安的將我寫的信件交到妙俊風的手上。”

“嗒嗒嗒…”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家主,老家主,妙家家主妙俊風到訪…”

不等管家把話說完,宮鴻和宮穹是化作一道流風,向着家門口就衝了過去。

在宮家家門口的妙俊風,在感覺到有兩股強大的氣息不斷地向自己靠近後,臉上的笑容是漸漸的表露出來。

“宮鴻前輩,宮穹家主,俊風應邀來訪。”

“哈哈哈…,好!有情有義,我宮鴻果然沒有看錯人。”宮鴻的身影率先從府內走了出來。

“俊風賢侄,你能在如今的形勢下趕來,我很感動。只是不知道宮飛現在在哪裏?”宮穹一眼沒有看見自己的兒子,心神頓時一緊。

“宮鴻前輩,宮叔叔,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容我進府後與你們詳談。”妙俊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對對對,這一高興就忘了,裏面請。”宮穹爽朗的大笑道。

來到主廳,妙俊風對坐在廳內的一名女子多看了一眼。他沒有見過宮玉,但或多或少對她的身份有了一個大致的推測。

“玉兒,還不起身向俊風賢侄行禮。”宮穹見宮玉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心裏也是升起了火氣。

“宮玉,你向來是知達理的,怎麼在今天失了禮節?趕緊向妙俊風家主行禮。”

宮玉在父親和爺爺的雙重壓力下,很不情願的起來,行禮道:“見過妙俊風家主。”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妙俊風既沒有過熱也沒有過冷,向她點頭微笑了一下。

等到衆人落座,宮玉搶先開口說道:“既然今天家中有人來訪,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等晚些時候,我再來找爺爺和父親商量。”

“不用,俊風賢侄不是外人,我們可以繼續討論。”宮穹將欲起身離開的宮玉攔了下來。

“父親,就算妙俊風是妙家的家主,但您認爲憑他一己之力就能抵擋得了鐵家和寧家的雙重壓迫嗎?

請恕我直言,你們太高看他了!外面傳聞的那些我也聽過,但傳聞就是傳聞,我只相信自己經歷過的。”

妙俊風到了此時,終於明白宮玉爲何不待見自己了。原來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繡花枕頭。

宮鴻和宮穹的臉色在宮玉的話說出來後,立馬變得很難看。但在看到妙俊風的神情沒有變化後,心中或多或少得到了些安慰。 “想必你就是宮家的大小姐宮玉吧!對於你的話,我深表贊同。只是有些人即便在經歷過後,也會對自己經歷的事表示懷疑。

更有甚者在虛妄中存在幻想,認爲自己的一線堅持會換來心中想要的結果。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但若將兩個人的感情介入到第三方中來,那私人的事也會變成公衆的事。

古有名言,當事者要避嫌。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大小姐又是婦人之身,我覺得你還是呆在該呆的地方,不要被人當槍使。”

妙俊風的話起初讓人聽起來不覺得有什麼,可隨着深入,在場的三人發現,這是一個罵人都不帶髒字的主啊!

“妙俊風,你以爲你是誰?這裏是宮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我們宮家好歹也是四等家族,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五等家族的族長來指手畫腳了?”

“看來大小姐真是好久沒有出門了,的確是位好妻子啊!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妙家如今已是四等家族了嗎?

身爲一個四等家族的族長,又是宮家的盟友,難道在這裏還沒有說話的資格嗎?到是你,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辭。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子一旦出嫁,就不再是獨立的個人了,她們有夫君和孩子,也有自己的孃家。

如是普通人,這些關係很好處理。 重生之悍妻是朵黑心蓮 可誰讓你是出身在一個四等家族的大小姐呢?你的身份註定在這件事上不宜多言。

聽我的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另外,回去後告訴你的夫君,要想活命,就不要再動歪點子。我可不想讓他的血髒了我的手。”

宮鴻和宮穹在聽了妙俊風的話後,覺得他的膽子真的很大。寧巖風再怎麼說也是二等家族的大少爺,就算你是四等家族的族長,也不可以這樣詆譭他吧!

宮玉嬌軀一顫,咬着嘴脣說道:“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可知寧家的實力有多強?不要以爲有了一點名氣,就可以不把人放在眼裏。

你放心,你的話我會一字不落帶回家的。到時候,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爲你說一句好話。”

宮玉站起身來,憤恨的一甩衣袖,大步的走出了客廳。此時的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爺爺和父親,一心只想着把剛纔發生的事快些告訴自己的夫君。

誰知,她走出門外,沒走幾步,就“噗通”一聲栽倒在地,陷入了昏迷中。

“俊風賢侄,請手下留情。我知道玉兒冒犯了你,可你也不用這樣啊!”宮穹着急的就要往外跑去。

“慢着,宮叔叔。出手的不是我,應該是他們來了。難道您就沒有感覺到全府上下變得很安靜嗎?”

在妙俊風的提醒下,宮鴻和宮穹注意到了宮府上下的變化。

宮鴻腳步一邁,一下子衝出了客廳,對着空無一人的前方大聲喊道:“來都來了,還不準備現身一見嗎?”

“哈哈哈…,我聽說你已經邁入王境了,怎麼感知還沒有一個小輩強!宮鴻啊宮鴻,就憑這一點,你就應該乖乖的併入我們鐵家,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三道身影從隱匿的半空中現出身來,只要修爲到了王境,就有一定的時間可以滯空,但想要飛行,必須達到皇境。

半空中站在中間的人就是現今鐵家的家主鐵柱,站在他左邊的是長子鐵琉,右邊的是幺女鐵蘭。

“哼!你也老大不小了,來就來了,還學孩子們在玩捉迷藏嗎?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宮鴻也是毫不客氣的回了一聲。

“哦!我明白了,原來你增長的不是修爲,而是脾氣。越是弱者脾氣就會越大。你放心,只要你帶領族人歸順鐵家,我一定會給你提供最好的資源,讓你真的變成一名王境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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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清脆的鼓掌聲響起,妙俊風隨着掌聲,從廳內緩緩的走了出來。

“鐵柱,你不累嗎?帶着兩個拖油瓶站在半空中,你真當自己是皇境強者啊!”妙俊風要麼不發言,一旦開口,必定字字誅心。

“妙俊風,我弟弟在哪?”不等鐵柱開口,鐵琉就沉不住氣的從半空中,一躍而下,取出符器,站在他的對面大聲質問道。

“現在應該在黃泉界,需要我送你去陪他嗎?”妙俊風對他微微一笑的回道。

這個笑容在鐵琉看來,是對自己最大的藐視和挑釁。自己可是三等家族的大少爺,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嘲笑過。

“妙俊風,拿命來!”

鐵琉單腳一蹬,帶出一串殘影,向着妙俊風就揮拳砸了過去。

鐵列持有的符器有點特別,是一雙臂爪。這一類武器很少被舞者使用,刺客使用的頻率到是多一些。

妙俊風眉頭一簇,瞬發了一張火蛟符。

渾身燃燒着火焰的火蛟揮起利爪向着鐵琉就抓了過去。

就在此時,鐵琉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只見他雙臂一展,身體一彎,一疊符籙是從他的身後飛了出來。

“寒冰劍陣!急急如律令,疾!”

十二張符籙化作十二把鋒利的寒冰之劍,組成一個劍陣向着妙俊風就殺了過去。

與此同時,火蛟也是被鐵琉的利爪給分裂開來。他一個加速,以詭異的身形配合着劍陣向着妙俊風繼續殺去。

“咦?文武雙修?我到是小看了他!”妙俊風的心中發出一聲輕咦,隨即訓誡自己道:“日後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敵人,都不能再犯今天的錯誤。”

“結界!”

劍陣的威力很大,第一波攻擊就讓結界壁上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唰唰”,鐵琉的攻擊在劍陣攻擊結束後,又補了兩下。這使得原本就出現裂痕的地方,破碎的面積進一步擴大。

站在結界中的妙俊風,面容恢復了平靜。他之所以釋放結界,而不主動迎擊,就是爲了感受一下鐵琉手中的符器是不是黑暗符器。

“看來鐵家並不是我想象中那樣,難道是我多心了?”

見到站在結界中,無動於衷的妙俊風。鐵流是大笑着說道:“哈哈哈…,妙俊風,現在求饒還來得及。下一輪攻擊,萬一我收不住手,你可就要和這個美麗的世界說再見了。”

“哦?是嗎?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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