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她仰頭灌下了一大壺開水,歇口氣,扶着腰,另一隻手戳六姑姑的腦袋:”給我聽好了,讓她給我在這府裏呆着。若是我這個疼,照樣要我老命的話,管她是老幾,照樣給我綁到官府去,陪楊洛寧那羣人一塊等待皇上發落。“

”是,是。“六姑姑一一答應着,她自然不可能代替李敏受罪。

李敏,只能是自求多福了。六姑姑想。

”二小姐。“念夏擔心憂愁,眼看,李敏又放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李敏的醫術是不容質疑,可是,這回治病的偏方也太奇怪了吧,喝白開水,加青蛙跳,是誰,都會認爲李敏這是在耍人玩。

”以前,有人說喝尿纔是治病良方呢。“李敏一點都不在意地笑着。治病嘛,經常大夫做的事兒,病人不一定能理解。但是,要病人理解其實也簡單,只要對症下藥病人病情好轉,病人能不服你都難。

章氏和老嬤嬤聽到李敏說治病還需要喝尿,心裏想:讓大太太喝水而已,其實對大太太已經夠仁慈了。

大太太卻覺得很難熬。

自從女兒出人頭地,老公升爲了國丈,她爲國民岳母,吃什麼喝什麼都是一直在升級。現在李敏叫她餓肚子,喝白開水,讓她從國民岳母降格成饑民。

在大太太的腦子裏,只能冒出一個念頭:李敏真是個惡毒的女子!沒見過比李敏更惡毒的!

這口氣要是不發出去,她大太太不做國民岳母了。

”來人!“

大太太一聲令下,幾個在屋裏服侍的婆子丫鬟齊齊圍了過來:”大太太請吩咐。“

”中午設宴——“盧氏轉念一想,李敏讓她喝白開水餓肚子,她要是隻喝白開水不餓肚子,要和李敏較勁的話,那可不行,”中午先不擺宴了。“

婆子丫鬟們,個個面面相覷。

”反正,剛都才吃過點心了。等大夥兒都玩盡興了,再設宴,這樣,大家既玩得開心,也吃得盡興。“盧氏這樣安排,底下一羣人答是,磕頭退出室外,是去準備正式的百花宴了。

從雅間撤退下來的那些小姐們,是連玩的興致都沒了。

一個個無精打采地聚集在六角涼亭裏。

李瑩被綠柳扶着,一步一步走上玉石的臺階。

孫紅豔等人對着她看。李瑩手裏的帕子輕輕捂着脣角,輕咳幾聲,體態風流,像是脆弱的一朵小白花,格外招人可憐。

有人上前問候她:”三小姐,您不是身子不適暈了嗎,什麼時候醒的?“

李瑩並不知道雅間裏剛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肯定是不好的事,否則,這一羣人都不會用興師問罪的眼神等候她作答。

難道,李敏真的在雅間裏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了?”

“瑩姑娘,你們兩姐妹真行,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蠢才耍弄是不是?”

“胡姑娘,此言出自何故?瑩兒自認向來與人交往講究誠信,從不欺瞞閨友。”

“算了吧。你那個二姐姐救了魯王妃,你知道不?”

李瑩眼皮子一跳。

“看來你是不知道。”其他人見到她這幅神情,都皺了眉頭。

“瑩兒是不知情——”

“你們家也太奇怪了吧。難道你們兩姐妹感情不好?否則,怎麼會是一個病癆鬼變成了神醫,並且將楊神醫的招牌當場都砸了。楊神醫是永芝堂的人,也是你們家的大夫吧?”

李瑩一眼眺望過去,看見了外圍的欄杆上一個人躲在那兒向她使眼色,正是王氏身邊的竹音,肯定是王氏派的竹音到她這兒通風報信。李瑩擰住手裏的帕子,點頭:“楊大夫是我們家的大夫,但是,只是楊大夫名聲在外,府中有病人時,請楊大夫過來看看,實屬常理。”

衆人聽她這話沒有錯,一個個心裏頭憤怒的是:怎麼可以讓李敏一個人在百花宴開始之前就已經奪去了所有人的風頭?

底下派去探風的婆子丫鬟回來報信,一會兒說,十一爺對八爺介紹起了李敏,一會兒又說,聽到這話的三爺璃王好像不太高興,李瑩的眼皮爲此跳了兩跳,到最終,讓所有人情緒失控的是:李敏當面拒絕了兩個皇子。

不說這個三爺璃王好像是與某人被指了婚事,八爺,那是真正的萬人迷。

這裏頭,不知多少姑娘迷死仍處於單身的八爺了。

李敏好大的膽子,竟敢嫌棄八爺的不是!

“說是,八爺比不上一個死人?”某個探風的丫鬟繪聲繪色地比劃李敏拒絕十一爺的表情,“十一爺就說,自己的嘴巴都比不過敏姑娘的嘴巴。”

“那是,她那張嘴最會說話了,這不,攀到魯王妃往上走了。我們這羣人裏頭,屬她最風光了,陪着大太太和魯王妃一路都不知道走到哪裏去享受特別待遇了。”幾個小姐氣悶地坐回石椅上,用力擰起帕子。

“奴婢看是不見得。”突然走出來插進話裏的人是這家的婆子,孫紅豔的奶孃呂嬤嬤。

孫紅豔知道她是剛去大太太那兒打聽完消息回來,馬上擠了擠眼角問:“奶孃,怎樣?”

呂嬤嬤低聲說:“大太太生氣,六姑姑都被大太太戳了腦袋。”

“怎麼說?”一羣人心驚膽跳地全圍了過來問話。

呂嬤嬤輕咳兩聲,再仔細道來李敏讓大太太餓肚子喝白開水的事,至於學青蛙跳兔子跳這個事兒,呂嬤嬤這個轉述的都難以啓齒。

結果,她話沒說完,一羣小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三三兩兩彎着腰扶在一塊兒,花枝亂顫:哎呦,這人,是不是得意過頭了?只因爲救過魯王妃一命,就想拿大太太當猴子耍了?也不知道大太太是什麼身份什麼人。

李瑩的帕子捂住嘴巴,撲哧一笑:李敏做事越離譜,對她們母女扳回敗局越是有利。

忽然,一股強烈的風颳來,像是用力地搖晃樹枝,枝椏都嘎吱嘎吱地響,被這陣風驚動到,那羣小姐們才稍微收斂下笑聲。

爲此,藏在牆頭上的公孫良生是背後汗水直淌,衣服全溼了一大片,按在他肩頭上的那隻手,讓他苦笑不已:“主子,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豪門遊戲:老婆,離婚無效! 伏燕呢?”

“我讓他去一趟尚書府了。”朱隸眯着眼睛,像鷹一樣銳利陰狠的眼神,抓住涼亭裏那一張張說李敏壞話的面孔。

這些愚蠢的東西,都親眼所見了,還不信他的王妃是真正的神醫。一個個活該教育!

公孫良生只擔心他被皇子們發現了。

光祿寺卿家裏的家僕武藝一般般,並不可怕。但是,像皇子們,尤其八皇子、三皇子這些名氣在外的皇子,自小都是跟隨大內高手習武旁身,不容易糊弄。

朱隸牙齒間咬了一片葉子,從枝椏之間望出去,望到了從小路里走來的那抹倩影,眼睛裏頓時蕩起了一絲柔樣。

她來了,一看,遠遠看過去,都知道與那些庸脂俗粉的女人完全不同。

不需修飾,煥發自然清麗的秀顏,是越看越耐看。

一身青衣,一支銀釵,對了,他送她的帝王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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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的眼神找了半日,才發現,她的左手腕一點點的綠樣謹慎地埋藏在了袖管裏。

原來,李敏上章氏的車時,聽到章氏對她手腕的帝王綠感興趣,馬上意識到這隻鐲子不對勁了,於是,立馬將鐲子藏進了袖管裏,只等回去後再細細審問念夏有關鐲子的由來。

“我們王妃真是智慧過人。”公孫良生一看,知道李敏的打算後,讚歎說。

“用說嗎?”朱隸撇撇嘴角,伸手再敲打敲打身旁屬於最聰明一列的部下腦袋,“護國公府的傳世家寶,能和地攤上擺的假玉相提並論?”

真有某人以前這麼做了……

走在路上的李敏,突然打了聲噴嚏:誰,誰在背後說她話?

念夏拉了下她袖管。李敏轉頭望過去,望到了那些小姐們聚集的小涼亭,眼睛微眯:李瑩暈完回來了。

那些站在涼亭裏的小姐們,同樣看到了她的身影,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很不自在的表情。

李敏想到了之前她們叫她滾,現在,這羣小姐們,八成又都在想着怎麼讓她滾了。

由於李敏剛救過了魯王妃,這些小姐們倒不敢再理直氣壯當衆轟李敏走。

孫紅豔立馬向呂嬤嬤使了個眼色。

呂嬤嬤會意,帶了兩個丫鬟和婆子朝李敏走過去。其她姑娘們興奮地交流眼神:有好戲看了。

不會兒,李敏的去路被這幾個人堵住了。

念夏上前,正想和這羣人理論。這羣人卻突然擦過了念夏身邊,從左右兩邊對李敏形成了夾擊。念夏回頭一看,不好,欲上前救駕。

那兩個夾着李敏的婆子要在李敏腳下使絆子讓李敏當衆跌個大跤時,忽然,兩個婆子同時哎呦一聲,摸住了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麼狠狠地咬了一口,於是,這兩個人由於收不住自己出來絆李敏腿兒的腳,一個兩個,站不穩齊齊向前栽倒,撲通,摔了大跟頭。

“啊!”觀望的小姐們發出一連串驚叫。

孫紅豔目瞪口呆。

“二小姐——”念夏朝李敏直衝過去,剛纔,把她嚇死了。

李敏拍拍自己小丫鬟的腦袋:不要緊張,不要緊張,不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嗎?

念夏的身子依然顫抖不已。

李敏知道小丫鬟憂心什麼,不說這兩個婆子剛纔想對她使壞,就說這兩個婆子怎麼突然自己摔倒的,也太奇怪了點。

嗅到一道風,李敏擡頭眺望,在遠處蔥蔥郁郁的枝椏之中尋找什麼。

公孫良生那刻心臟都要罷停了,用力按住朱隸的手臂。

不用說,剛纔敢欺負李敏的兩個婆子怎麼倒地不起的,都是出自護國公這隻手。

朱隸的眼神,在孫紅豔等一羣小姐們臉上轉悠。他不是個仁善的人,從來都不是,在沙場上呆久了的人,只知道一件事:世界上只有敵我兩種人。對於欺負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只有一種方式解決。

“主子,有人來了。”公孫良生極力勸阻。

只見,從遠處疾步走來的人是三皇子璃王。

涼亭裏的小姐們也都沒有想到璃王會突然來到。

豪門霸愛:誤惹一等惡男 朱璃那襲清冷的青衣,擡步飄上了六角涼亭,望着一羣匆忙下跪迎接的小姐,冰冷的聲音只說了一句:“剛那兩個婆子是哪家的奴才?”

跪着的孫紅豔等人,都摸不清朱璃此刻的意思,孫紅豔支支吾吾地說:“不知三爺問這話是何含義?”

“這麼說,那兩個婆子是你的人了?”朱璃的眸子裏射出了一道冷光。

剛纔,他看的一清二楚,兩個婆子是衝着李敏去的。

朱璃這人也算是個怪人了。身爲皇子,卻從不喜歡徇私,萬事只遵循一個原則:按公辦事。

現在聽朱璃這口氣,孫紅豔才明白了朱璃這是要按公辦事幫李敏伸張正義,她的腦袋頓時被炸成了空白。

其她小姐們臉色都一塊愁了:李敏這運氣也特好了點,孫紅豔的運氣特倒黴了,怎麼給李敏使絆子的時候偏偏被朱璃撞見了。

好在孫紅豔很快想起一件事,聽說,李敏是璃王不要的,而且,如今在璃王那兒受寵的李瑩,在她身後。要說她給李敏使壞,李瑩在場沒有阻止,理應是幫兇。因此,孫紅豔馬上給李瑩擠眼色。

李瑩走了出來,朝朱璃福身:“三皇子,我們姐妹幾個都在這兒,都不太明白三爺的話。孫姑娘家的兩個婆子是怎麼了?”

對了,李敏不是沒有摔倒嗎?

朱璃那雙眼睛,在李瑩的臉上掃了一下,隨即皺了眉宇。

孫紅豔張開嘴正要笑,只見李敏帶了丫鬟走上了涼亭。

朱璃轉頭去看李敏,李瑩的眼色瞬間沉了下來。

李敏手指彈了彈裙子上沾上的灰,是那兩個婆子摔倒時揚起的灰塵沾上來的,擡頭,見衆人正望着她,脣角微勾:“孫姑娘,兩個老人家腿腳已經不太靈便了,以後讓人做這種事,記得叫年輕的,千萬不要叫老的,否則,搬了石頭再砸了自己的腳怎麼辦?”

噗!

朱隸的手一手拍在自己嘴巴上,眼睛笑成條線:他這個王妃,不止聰明,這張嘴也是越瞧越是太喜歡了。

公孫良生只怕他笑出來露餡被朱璃察覺。可是,朱璃自己和那羣涼亭裏的小姐們,都被李敏這話給一下震得一個都說不出話來。

待孫紅豔回過神,孫紅豔狠狠剁了下腳:“敏姑娘,如今誰不知道敏姑娘這張嘴,是連十一爺都比不上的?”

“莫非本姑娘所言有錯?您那兩個婆子,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摔跤嗎? 婚迷不醒:男神寵妻成癮 雖然,在下是不知道孫姑娘爲何讓她們這麼做?”

孫紅豔滿臉通紅:“我,我,我什麼時候讓她們做過這樣的蠢事了!”

“那奇怪了。孫姑娘叫她們兩個到在下面前做什麼?”李敏問。

孫紅豔嘴裏磨牙,用力擠出話:“我這不是,不是讓她們到你面前磕頭道謝嗎?你救了魯王妃的命。魯王妃是我們家的貴客,我讓她們去給你道謝,謝你救了魯王妃一命。”

這話說完,孫紅豔恨不得兩隻手左右開弓狠打自己兩巴掌:混蛋,怎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本來是要李敏好看的!現在,變成給李敏磕頭了!

她身後的那羣小姐們,看着孫紅豔的眼神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可憐!

李敏輕輕呼出口氣:“磕頭就不用了,誇大其詞了。在下救魯王妃也是基於本分。然而,孫姑娘想盡一份地主之誼的誠心,在下要是不接受,顯得無情了些。這樣,孫姑娘親口道一句謝就可以了。”

不是之前讓她李敏滾嗎?說真的,不是她李敏來找茬,只是你們自願送上門。

孫紅豔咬碎了牙根。

這時候,遠處又傳來一句溫文爾雅的嗓音:“道謝是應該的,不是救了魯王妃一命嗎?”

衆人聽見這聲音是發自八皇子朱濟。朱濟是帶着九爺十一爺,從左邊一座小橋,翩翩玉立走過來。

也不知道這三個爺究竟是從哪兒開頭開始觀摩這場戲的。

連八爺都開了這個尊口,道不定她孫紅豔做的壞事,被幾個皇子全瞅見了。

事到如今,孫紅豔只好是先暫時屈身:“在下謝過敏姑娘搭救魯親王王妃之恩。”

李敏點點頭:“不客氣。”

孫紅豔肺都快氣炸了。

李瑩的目光落到朱璃臉上,只見朱璃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那視線只隨着李敏在轉,她的手指頭用力地擰帕子。

孫紅豔那是絕對氣不過的,在衆皇子面前丟這麼大的臉,她以後怎麼混,她要嫁人的。

“敏姑娘。”

李敏應聲望過去,看到是孫紅豔站出來,也深知這個心高氣傲的五小姐絕對不願意屈服於一個病癆鬼,於是笑盈盈地望回去,問:“孫姑娘找在下又有何事?”

“不知是誰誤傳的謠言,說敏姑娘是個病癆鬼,如今,敏姑娘救了王妃,可謂是謠言不攻自破,但是,讓衆人納悶的是,這個謠言是何時傳出來的,爲何個個信以爲真呢?”

“所以,孫姑娘的意思是?”

“不如敏姑娘在百花宴上一展才華,讓謠言破的更徹底一些。畢竟,衆人都還不清楚敏姑娘是如何救了王妃一命,敏姑娘救王妃的手法更是前所未聞,讓人匪夷所思,難怪衆人對此仍心存疑心。”孫紅豔邊說,邊以挑釁的目光看着其他人。

衆人不由想到孫紅豔這招真夠毒的,李敏據說早年是失去了親孃,從此在尚書府裏處於無人管理的地步,又由於身體羸弱,不能請老師到家裏上課,字都認不得半個極有可能,哪怕真的是識字,大夥兒也從沒有聽說過李敏精通琴棋書畫等才藝。比起兩個姐妹,更是差人一等。

現在,孫紅豔說讓李敏到百花宴上比才藝,不止有李瑩一個才女而已,李敏想再像之前那樣出風頭,機會幾乎爲零了。

這是絕地大反攻的策略。

只要大家都知道,李敏恐怕連識字都不會,那樣,李敏能救魯王妃一命的事,更屬於運氣之類的事了。李敏不是病癆鬼而是神醫的真相,很快會變成泡沫,被打回原狀。

李瑩點着頭:這個主意好,沒想到這個冒冒失失的五姑娘都能想出這樣的妙招。

至於李敏會不會識字?

念夏想起自己小姐整天窩在房間裏當書蟲。這羣小姐也太狗眼看人低了,等着掉眼珠子吧。

在場的人,大概除了念夏以外,一個個再次用了疑問的眼神打量起了李敏。

李敏開了口,口氣沒有一點的遲疑:“嗯,行。”

行?! 57 自取其辱

剛好,盧氏讓人來請衆位皇子、小姐移駕百花園。歷年來,比才藝的百花宴都是在百花園裏進行的。

眼見這個戰鬥要拉開序幕了,一羣人都摩拳擦掌的。

皇子們先行,小姐們居後,三三兩兩,李敏和念夏主僕兩人走在最後,像是脫離大部隊的形影單隻。

念夏看見前面的主子走了兩步停了下來,往後面是望着哪裏,吃疑:“二姑娘?”

躲在樹椏後面的那兩個男子,卻都冒了汗。

“隸爺,王妃這太聰明,貌似也不是什麼好事。”公孫良生苦逼地說,他不是武林高手,躲貓貓的功夫形同於三腳貓,只覺得李敏那一眼射過來,都能扒了他的皮。

“給爺好生呆着。”朱隸按住他的書生帽子,同時把自己的頭也貓的低低的。

李敏的視線掃過那一串晃動的枝椏,她不是武功達人,但是,視力貌似還可以。

“二姑娘,你看見什麼人了嗎?”念夏緊張地問。

“兩條狗。”李敏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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