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堪賡原本以為,這是一個相當困難的判決,但是他發覺自己錯了。會津藩派出的代表蠻橫無理,而另一邊堀主水一族的女眷卻一直在默默流淚,他都不需要做什麼,旁聽的市民代表已經對於會津藩的武士極為不滿了。

更別提,當堀主水一族的女眷當眾揭露了加藤明成在國內的暴虐無行,和劫掠國內美少女和美少年折磨致死的惡行后,更是讓市民代表們破口大罵,使得周堪賡不得不驅逐了幾名代表,才算是安定住了場面。

在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審理之後,周堪賡決定結束這場鬧劇了,他用木槌敲擊了面前的方几后說道:「本官對這起案子已經有了充分的了解,本官也有了如下決斷。

首先,會津藩藩主殘害平民一事證據確鑿,本官將會向京都朝廷發起參劾。按照我大明律法之精神,和中日所簽訂的協議,任何殘害他人性命的行為都是應當受到懲罰的,不管加害人的身份地位為何。

其次,堀主水一族出國前向藩主所居天守閣開槍泄憤一事,由於在此之前會津藩已經解除了堀主水一族的官職,雙方已經再無從屬關係。因此此事只能被視為流浪武士的不當之舉,並不能視為家臣叛亂。

會津藩屠戮堀主水一族男丁,已經超過了法律所允許的報復程度,此事本官也會向京都朝廷一併發起參劾。

最後,堀主水一族既然不屬於家臣叛亂,且其族的女眷也無向天守閣開槍的行為,本官認為該族女眷並無應當受到懲罰的理由。鑒於江戶未能及時制止會津藩屠戮平民的行動,事後又無任何譴責,因此本官有理由認為,江戶並無意願保護無辜平民的生命。鑒於人道主義精神,本官決定不遣返這些女性,並准許她們在東慶寺下院居住…」

「混蛋,這是什麼裁斷。堀主水一族以下犯上,自然應當該接受藩主的嚴懲,這裡是日本,不是明國…」會津藩的代表終於忍不住對著周堪賡破口大罵了起來,但是他還沒站起來就被身後的兩名士兵重新摁倒在了地上。

對於會津藩代表的無禮,周堪賡眼皮都沒抬,就隨口說道:「咆哮法庭,辱罵本官,拖出去杖打四十。」

周堪賡的判決不僅讓另一側的堀主水女眷們喜極而泣,抱頭痛哭了起來。也讓旁聽的大阪市民代表們也起身熱烈的鼓起了掌來,向總督大人表達了自己的敬意。

周堪賡這才轉頭看著一側的江戶代表問道:「貴使對於本官的判決可有什麼意見嗎?」

對方臉色極為難看的看著他說道:「閣下,您這是在破壞大阪和江戶之間的和平,藩主的威嚴是不容侵犯的。」

周堪賡卻揚了揚眉毛回道:「不,是律法的威嚴不容侵犯。請回去告訴將軍,縱容惡行並不能讓他獲得威嚴,這是在自掘墳墓。」 綜漫之我是虛 不告而別開什麼玩笑 ?“我有個問題啊,你的神格是誰給你的?”蘇雪歪了歪腦袋問道。“本神爲什麼 雁峯 網???“……”梅川莉子愣了一下,然後很是慌張地左右看了下,最後又做不屑狀:“呵,想不到你還對神挺了解的,不過那又怎樣,告訴你也無妨,我的神格是潘多拉姐姐給我偷出來的。”

“偷?”蘇雪挑眉:“赫卡忒的神格有那麼好偷嗎?”

“切,你不懂。”梅川莉子說道:“潘多拉馬上就是冥後了有她罩着我沒事的。”

“看來我這個冥後當得還真是失職啊。”一道聲音插過來,讓蘇雪愣了一下,這裏好像只有梅川莉子和自己兩個神吧?那聲音哪兒來的?而且她說她自己是冥後?啊?啊啊啊?泊爾塞福涅有這麼冷的聲音嗎?

蘇雪身邊出現一道銀色的光弧,泛着光芒的門後伸出一條覆着黑色花紋裙襬的長腿,接着是與黑色長裙形成對比的雪白手臂,然後是幾縷黑色的長,最後是銀色的眸子和白皙並且面無表情的娃娃臉,通過那門邊的銀色,黑色的長變成金色,銀色到看不見的眸子也變成很水靈的藍色,更加適合她的容貌,臉龐變得更精緻。

“閣下就是新任十二主神之一,月神艾瑞斯吧?”她冷着臉向蘇雪點點頭:“我是冥後,你可以叫我伊水,當然,叫我泊爾塞福涅也行。”

伊水?這算啥 周堪賡斷完了案子就返回了不遠處的總督官邸,對他而言這不過是極為尋常的一次審理,甚至都比不上他在台灣任職期間審理的移民和原住民之間的衝突要困難。

不過對於大阪市民乃至西日本各藩來說,這件案子給予的影響卻是極為震撼的。畢竟此前從大明傳播而來的萬民平等論等思想,此時也只是在少數日本精英之間流傳著,大部分平民並不是十分相信自己能夠和武士進行平等的交流。

但是隨著這起案子的傳播,日本社會的中下階層和上層之間儼然出現了一道裂縫。以往上層階級對於中下階層理所當然的予取予奪行為,現在開始受到了中下階層的質疑。

被列入中下階層的不僅僅是平民百姓,還有那些俸祿微薄的中下級武士們。特別是在大阪這樣商業較為發達的日本城市,武士的俸祿幾乎難以養活自己的家人,除非他們能夠得到總督府的任職,或是從事其他職業。

也因此,大阪治下的平民和中下級武士們是最為反對,當初太閣幕府成立時,幾位大老抄襲江戶制定的各種幕藩條例和社會等級劃分的規定的。

這種僵化的中世紀封建制度,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這些平民和中下級武士的日常生活,和他們追求上進的道路。

畢竟在大阪這樣一座城市裡,遵循陳腐規定的幕府體制和講究開明執政的總督府並存時,雙方必然是會被不斷比較的。雖然幕府體制乃是日本藩主自己當家,而總督府是外來的明人當家,但是大阪人卻更喜歡明人當家的總督府,而不斷的給太閣幕府編排笑話。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現象,乃是因為大阪總督府從一開始建立,就被當做了大明政治改革的試點。所以大阪總督府不僅比國內更早的推行了公務員制度,薪酬改革和退休金制度,更是首先打破了社會階層的隔離,選拔了平民中的精英擔任官職。

和總督府同處一城的西日本幕府,卻從成立開始就顯得有些死氣沉沉。五大老們完全將太閣幕府當成了權力分贓之地,他們嚴格制定了幕吏的上下等級劃分,不要說平民無法進入幕府任職,就是非五大老藩領出身的武士都很難在幕府求得一個官職。

甚至於,他們還嚴格遵從了江戶制定的官職任免條例,下級武士即便做的再出色也難以升值,而無能的高級武士什麼都不幹也能獲得美職。

如果不是五奉行的任免必須要得到總督府的首肯,五大老甚至一度想要將五奉行也換上自己人。這種倒行逆施的行為,如果沒有一旁的總督府作為比較,也許日本人還能夠忍受下去。

但是正因為有了這樣一個開明而寬容的總督府的存在,才使得大阪市民格外難以忍受太閣幕府的迂腐和守舊。就連幕府中任職的低級官吏們,再比較了總督府同僚的薪水之後,也對五大老和自家領主們多有不滿。

這才有了上次大阪市民反對熊本藩領主向市民開槍的集會,對太閣幕府五大老的威信進行了一次重大的打擊。

而由幕府五奉行策劃的菲律賓護僑行動,不僅保護了日本南下菲律賓做工的僑民,更是從西班牙人手中割來了一大片土地。根據從菲律賓傳回來的消息,那邊的土地不僅比日本肥沃,而且還能一年三耕,這實在是大大的刺激了日本人的民族自信和擴展了他們的世界觀。

但是關於西班牙人割讓的這些土地究竟應該怎麼分配,以五大老為首的西日本各藩領主們,和代表大阪市民的五奉行和商人代表們,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五大老和各藩領主認為,應當按照各藩的大小比例分配這些海外土地,由各藩自行進行開發。而五奉行和商人代表則認為,應當如同明國那樣設立海外墾殖公司進行開發,並且給予全體國民以一定的股份,以獲得民眾對於海外拓殖行動的支持。

五大老雖然執掌幕府大權,但是五奉行在總督府的支持下,卻牢牢控制著大阪地區的行政權力,而幕府官軍此時也隱隱站在了五奉行身後,使得這場對於土地分配的爭論變成了勢均力敵的拉鋸戰。

不過隨著會津藩一案的審理結果,大阪市民中反領主不當權力的呼聲頓起,這一點為五奉行和大阪的商人們所利用。吉川幸助隨即藉助大阪市民的力量,提出了改革幕府體制的要求。

仿照明國建立武士、平民代表參政的平民院,以協助幕府處理一些關係民政的事務,並監督各藩領主是否有逾越法律,濫施刑罰的惡行。

此前太閣幕府成立前,就已經成立了各藩領主參與議事的藩國大會,在幕府成立之後便改名為貴族院,以制衡幕府五大老的權力。

因此吉川幸助提出建立平民院,五大老和各藩領主都很清楚,平民院到底是打算針對誰的,自然也就遭到了五大老和各藩領主的反對和譴責。

但是因為此前大阪鎮壓市民事件,五大老已經失去了對於大阪地區武力的支配權力,因此除了譴責之外,各藩領主並不能對於吉川幸助和大阪的市民代表做些什麼。

而掌握著西日本財政大權的吉川幸助和大阪商人,卻毫不避諱的通過手中掌握的報紙等輿論工具大肆批判藩閥政治的落後和守舊,認為這些抱殘守舊的藩主們是日本走向文明開化的最大障礙。

此時的大阪不僅是西日本的經濟中心和政治中心,同樣也是輿論宣傳的發源地。各藩僵化的體制,實在是難以同吉川幸助發起的輿論攻勢進行抗衡,於是便有被報紙罵的惱羞成怒的領主試圖用武力終結這場辯論。

大阪時報的主筆、資助大阪時報的豪商及吉川幸助本人都遭到了武士的襲擊,吉川幸助僥倖只是受了點輕傷,但是大阪時報的主筆和一名商人卻被武士所殺死。

這場襲擊事件並沒有嚇倒吉川幸助,反倒是引起了大阪總督府的關注。周堪賡親自召見了幕府五大老,要求他們交出兇手,並作出不再襲擊政府官員的承諾,否則總督府將親自調查這起襲擊事件。

幕府五大老不得不勒令參與襲擊的十七名武士前往總督府領罪,事實上就是在總督府前當眾切腹,算是化解了此事。而在另一邊,一群受尊王攘夷思想影響的浪人們受此事件刺激組建了天誅黨,對反對改革藩閥政治的領主進行了刺殺行動。

隨著被謠傳為指揮了襲擊吉川幸助的幕後主使者,三奈木黑田家當主黑田一成被天誅黨攔截刺殺,導致重傷不治身亡之後,各藩反對改革的態度頓時軟化了不少。

長州藩岩國領主吉川廣正為了消弭內亂的風險,親自前往大阪和吉川幸助進行了一場深入的談話,隨後便成為了第一個支持建立平民院的領主。

在吉川廣正的斡旋之下,長州藩首先改口支持了吉川幸助的改革,接著是紀州藩…這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當第一塊骨牌倒下,就會倒下一群。

於是在僵持了一年之後,吉川幸助終於在1640年掀起了對於藩閥政體的改革行動。

不過對於此時的大阪人而言,他們並沒有意識到,一場更大的變革即將在他們身邊發生。他們只是為了大阪的法律能夠擊敗強大的藩主權力,保住了一群弱小的女子,而感到振奮不已。

恩,在葉雨軒治理大阪的過程中,大阪總督府素來以大阪之代表的形象出現,而不是以外來者的政權出現。加上總督府吸收了大量的大阪人作為官吏,所以大阪市民在潛移默化之中,一直都是將總督府視為自己人,而將太閣幕府、江戶幕府視為高高在上的領主代表。

於是,總督府的裁斷,自然也就被大阪市民視為了自己的勝利,他們為之歡呼雀躍,滿城都顯得喜氣洋洋。

當周堪賡回到總督府時,還能聽到城內傳來的歡慶之聲。不過他還沒有坐穩,就聽到府內的下人前來向他彙報,說許心素前來拜會他。

身為東海巡閱使的許心素,一直都是大阪總督府最有力的協助者,周堪賡自然立刻請他入內,並招呼下人弄些冷飲過來,好去去大阪六月的暑氣。

不過許心素見到他之後卻示意他將下人遣開,似乎有些話想要同他私下交談。

周堪賡便心領神會的照做了,看著下人們離去之後,他才對著許心素問道:「許巡閱使可是有什麼事要同我說?」

許心素在這位世家大族出身的大阪總督面前顯得極為恭敬,他也不賣關子,便是單刀直入的說道:「我船上有個人,要煩請總督安排一二。」

周堪賡頓時皺起了眉頭,有些狐疑的看著對方說道:「安排一個人?你想要安排在總督府的什麼職位上?」

許心素趕緊搖頭說道:「不是安排在總督府,而是安排在日本的中央銀行。也不是作為大明人來安排,首先要給他安排一個日本出身,最好能夠和京都的公卿搭上關係,然後作為日本人進入日本中央銀行。」

周堪賡心中更為狐疑了起來,他沉默了一陣,方才繼續問道:「這是個什麼人?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朝廷的意思?」

許心素毫不遲疑的回道:「自然是陛下的意思,我怎麼敢向大人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至於這個人的過去嗎…」

許心素明顯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反正大人也不是外人,我便說實話吧。這人叫范永斗,原本是勾結建奴叛逃的晉商,不過現在么,他又從后金叛逃了。

他為大明也算是立下了一點功勞,因此陛下不打算繼續追究前事,但也不想讓他在國內招搖。所以就打算把他安排到日本來…」 臥槽你敢再扯一點嗎?!

一羣人在村長家裏圍着桌子坐起來,納茲帶回來的狼村長拿去燉了,今天晚上村子裏的人都會有狼肉吃,於是在吃飯前夕,魔導士們很嚴肅地坐在一起,納茲和哈比還有露西莫名其妙地看着嚴肅的艾爾撒和格雷。

先開口的是格雷:“蘇雪小姐,爲什麼剛剛你使用魔法的時候沒有出現魔法陣?”

蘇雪愣了一下:“什麼魔法?”

“請不要裝傻好嗎?”格雷不耐煩地皺了皺眉眉頭:“就是你將妖獸凍起來的魔法,我也是使用冰之魔法的,但是,你築起冰牆的時候,好像沒有出現。”

“使用魔法……一定要出現魔法陣嗎?”蘇雪戳了戳下巴,如果說斬魄刀的始解像魔法一樣,要出現魔法陣的話那麼打架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始解就沒有意義了啊,和解放時大聲喊出招式名字一樣不合理。

超神制卡師 “……這不是當然的嗎……”

“哦是嗎。”蘇雪淡定地扯淡:“我使用魔法從來沒有出現過魔法陣喲,不僅是我,我的同伴們打架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過魔法陣喲。”

“騙人吧你?!”

“你可以問一下村民,和我在一起的那兩個人【重音】用魔法的時候有沒有魔法陣。”蘇雪聳聳肩。

“是……是嗎,那,也有可能你們這個種族比較特殊吧……”

“哦。”蘇雪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微笑,“大概吧。”

這個話題就不了了之,但是也消除了艾爾撒和格雷最後的疑問,好吧,不是妖精的尾巴衆疑心太重,只是現在在任務途中,再碰上了一個不用魔法陣的魔導士,是個人都會有疑慮的。

蘇雪眼巴巴地看着桌上好像香噴噴的狼肉泛着不正常的光暈,再看看剛剛搶了一大塊肉剛吃下去就倒下的納茲……

納茲都倒下了,就說明這個肉是絕對不能吃的吧?

可是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

蘇雪默默地看着艾爾撒格雷露西在牆角嘔吐不止,默默地將那一盆狼肉拉到眼前,再默默地將它放到空間裏,蹭到露西旁邊,問:“露西,你沒事吧?”

“……還好……”露西餘光看到空蕩蕩的桌面,顫抖地問:“蘇雪……你把那些東西都吃完了?”

蘇雪扯了扯嘴角“嘿嘿”了兩聲。

在三人驚歎的目光下,蘇雪有點不好意思,捲了卷尾,說道:“你們慢慢吐,我有事要先下山一趟。”

“下山?……嘔……這麼晚了……明天再去也可以吧?”露西問。

“可我想快點完成啊。”蘇雪拍了拍露西的腦袋說道:“完成了之後,我來找你玩啊~”

“……那好吧,一路好走。”

“好。”

“哎喲臥槽。”

蘇雪從半空中掉下來重重落地驚起一片塵埃,以無比圓潤的月亮作爲背景,蘇雪黑色的絲在月光的照耀下鍍上一層銀白,蘇雪撩起一縷絲,啊咧,是黑色的。

“因爲這裏的人頭是白色的話很容易被處理掉所以我把肉身先拿出來應付一下。”冰雪子歡脫地立馬回答:“不過晚上的話會繼續修補。”

“好,好吧,那我的眼睛…………”

“誒?什麼眼睛?”冰雪子的聲音依舊歡脫。

“……我的右眼……”

“……”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忘記了。”

“……”

“好 吧,抱歉主人。”冰雪子淚眼朦朧:“我實體化去幫你找一盒繃帶好了……”

“……不用了。”蘇雪撥了撥劉海:“的頭很久沒剪,長了很多,湊活湊活吧。”

“主人你這樣說倫家好自責。”

“自責個翔,快去問問獅子斯洛克是不是在這兒。”

“好的。”

蘇雪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寂靜的街道從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蘇雪看向那個方向,她看到了一個清秀的漢子穿着粉色的男士和服一臉捉急地跑過來,身後還跟着兩個猥瑣的漢子。

蘇雪腦子一轉立馬明白,一個跨步上前:“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良家漢子,該當何……啊啊啊啊你幹嘛拉着我跑!!”

話還沒說完就被清秀的漢子給拉跑了,漢子,我是想給你報仇,不是要給你拉着跑玩遊戲!!!!!

然後清秀的漢子把蘇雪推倒轉角雜物的間隙裏,自己也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喂……我說少年……你……”

“噓——!”少年着急地出個聲音然後四周又變的一片安靜。

蘇雪皺着眉頭感覺那兩個猥瑣的漢子越靠越近,但是還有另外幾個人正在快奔過來,於是沒過多久,蘇雪就聽到了猥瑣漢子的慘叫聲,看到了飛濺到牆面上鮮血,再然後,又出現了一個一身姨媽血的猥瑣漢子。

爲什麼這個世界的猥瑣漢子這麼多……

不過這新出現的兩個猥瑣漢子好像都是衝着那個清秀的少年去的,蘇雪想心裏不平衡了,老孃真的沒有那個少年長的秀色可餐嗎=。=

雖然新出現了三個俊美少年殺了那兩個猥瑣的漢子,但是蘇雪還是一陣糾結,再加上在角落裏蹲了太久血液還有些不流通,於是……

“啪”的一聲,蘇雪左腳絆倒右腳呈大字型臉朝下撲街到了地上。

阿綱,我終於領會到了你平常動作的藝術難度……

三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蘇雪身上,蘇雪微微擡起頭,朝他們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迅遁走。

只是還沒逃開幾步,一把蹭亮蹭亮的刀刃架在蘇雪脖子上:“再有動作的話,就殺了你哦~”

充滿着血腥的笑意的語調在蘇雪腦後響起,蘇雪看着脖子旁邊的刀刃,吞了口口水……

“……我投降。”

溫暖的陽光射在蘇雪的眼睛上帶着一些被灼傷的刺痛,蘇雪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纔回想起昨天晚上生的事情。

被猥瑣男追趕,又碰上猥瑣男,再碰見帥哥,最後投降被碧色眸子的帥氣少年敲暈,媽蛋老孃不是已經投降了麼還打老孃作甚。

蘇雪腦袋抵着地面然後撐起身子,手腕磨到繩子有些疼,但還可以忍受,拱了拱身邊同樣被綁的很死清秀少年,“吶吶,還活着麼?”

“……唔……”少年迷茫地睜開眼睛,眼珠轉了轉,這才現自己的處境:“唔唔唔!”

“你的嘴還被綁着呢。”

“……”爲什麼你沒被綁……

“有可能是因爲材料不夠了吧。”蘇雪聳聳肩說道,然後下一刻又立刻倒在地上對着少年搖搖頭,然後閉上眼睛。

緊接着紙門就被推開,少年看神一樣地看着蘇雪,然後被那個和藹的井上先生給鬆綁帶出去,蘇雪對這位井上先生的好感值直線上升,因爲井上先生走之前還幫蘇雪松綁了,果然姓井上的就是善良到爆啊。 終於有找人的感覺了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它去趕集,一邊趕着一邊唱着心裏真得意,今個老百姓啊真啊真高興啊哦喂,播下一粒子~了一括芽~麼竿子麼葉~開的是什麼花,什麼花呀啊呀哦咦霍嘿,你要是餓的慌啊啊啊,我來給你做麪湯,做的麪湯是溜肥腸~”

“……你今天很高興?”沖田挑了挑眉。

“小女生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不明白~”蘇雪拿着掃把在後院掃來掃去,哼着小曲。

“喲,什麼心思呀?”

“如果你被關在小黑屋裏這麼多天不準出來,現在你也會一樣高興的,至少我人出來了啊~”蘇雪張開手臂擁抱狀:“啊~阿波羅哥哥,我都沒現我是如此的愛你啊~”

“阿波羅?”

“太陽神啊。”蘇雪回頭說道:“和月亮女神是雙胞胎喲~”

“……”沖田感興趣地再次挑挑眉:“我怎麼不知道。”

“……大概是因爲……”蘇雪噎住了,“因爲……因爲……你現在不就知道了嗎。快,快來感受月亮女神的偉大!”

“……我可不信神喲~”

“切,如果你說你相信的話,月亮女神會保佑你們的喲。”蘇雪誘拐小孩子一樣說道。

“那也不信。”

“就說一句我相信就可以了!”

“不說。”

“說啦!”

“不說。”沖田饒有興趣地看着蘇雪問:“爲什麼纏着我說?”

“我看你人還挺好的樣子所以給你個建議……”蘇雪點點頭:“如果有危險,一定要向月亮女神說出自己的願望,她會來實現的,絕對喲!”

“好。”沖田不以爲然的笑了笑,應了下來,沒想到以後這個約定,卻幫了他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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