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韓楉樰就將自己的那一點異樣給壓了下去,冷冷的看了容初璟一眼。

「你來就是要和我說這件事情的嗎,那我知道了,我記得我說過,永遠也不想在見到你了,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番真心,換來的居然是韓楉樰如此無情的話,容初璟閉了閉眼睛,知道這次是自己的錯,他願意讓她出氣。

「楉樰,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了,你想怎麼出氣都可以,就是別說這樣傷感情的話。」

韓楉樰一想到容初璟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心裡就痛得厲害,看他現在,居然還有臉在自己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

韓楉樰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乾脆再也懶得理會容初璟,轉身就想走。

「楉樰,你別走。」

見韓楉樰要走,容初璟就想去拉著她的手,不料,還沒有碰上,就被一個尖利的聲音給破壞了。

「你這個壞蛋,你還敢來,看我不好好的教訓你。」

紅綢今天是要跟著韓楉樰,只是剛剛她得了她的吩咐,去給韓小貝送些東西,卻沒有想到,一回來,就看到了容初璟在糾纏她。

紅綢本來就對容初璟有很大的意見,只是苦於見不到他的人,只能埋在心裡,這會兒,見到了,她那裡還肯放過。

想到韓楉樰受的那些苦,紅綢也不客氣,直接握著拳頭,就沖著容初璟打了過來,想要狠狠的教訓他。

容初璟因為想和韓楉樰說說話,有加上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並不知道紅綢來了。

不過,在紅綢有所動作的時候,容初璟還是發現了,就她那樣的蠻沖蠻撞的,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容初璟一個閃身,就避開了紅綢的拳頭,處於本能的反應,直接抬腳想要將她給踢開。

「住手!」

韓楉樰察覺了容初璟的動作,嚇得大叫了一聲,想要讓他不要傷害到了紅綢。

對於容初璟的能力,韓楉樰可是知道的,他這樣的一腳下去,紅綢就是不死也得傷了。

容初璟聽到了韓楉樰的話,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將自己的腳給收回來了,只能盡量的卸下一些力量。

「啊!」

最後踢倒了紅綢身上的力量,就只有一兩分了,這也足夠讓她受傷了,她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紅綢,你沒事吧?」

韓楉樰快步上前,將紅綢給扶了起來,然後給她探脈,發現她果然是受了一些內傷了。

「容初璟,你發什麼瘋?」

韓楉樰狠狠的瞪著容初璟,她本來就不想見到他,這會兒,才剛剛見面,他就敢對自己的丫鬟,下這樣重的手。

容初璟被韓楉樰眼中的冷漠刺得向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他真的不是故意將紅綢給踢傷的。

當時,他只是出於本能的反應,這才會對想自己不善的人出手,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韓楉樰的丫鬟。

韓楉樰居然會為了這樣的事情,用這樣冷漠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容初璟覺得自己的心,都好像是泡在了冰水裡,沒有了一點的溫度。

「楉樰,我不是故意的,我······」

容初璟想和韓楉樰解釋一下,但是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話,又沉默了下來。

「容初璟,我早就說過了,不想在見到你,你趕緊走吧,不然被怪我讓人將你給趕出去。」

韓楉樰不在看容初璟一眼,從懷裡掏出了一瓶治療內傷的要,給紅綢服下了。

蜜愛染婚:軟萌迷妹太難纏 「楉樰,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沒關係,我先走了,明天再來好了。」

容初璟的眼裡閃過了一抹受傷的神色,然後就帶著一身的疲倦,沉重的離開了益生堂。

聽著容初璟離去的腳步聲,韓楉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自己那要流出來的淚水給壓了下去。

「姑娘,你別擔心,奴婢沒事的,都是奴婢沒有用,才不能為你出氣。」

這個時候,紅綢也是內疚不已,自己原本是想給容初璟一個教訓的,結果沒有想到,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人家給踢倒在地了。

「好了,別說這些了,你受了傷,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這幾天,就必要操勞了。」

說著,韓楉樰就將紅綢給扶了起來,將她帶到了她和碧玉睡的屋子裡去了,讓她好好的休息。

安置好了紅綢,韓楉樰就出去了,正好碰上了興沖沖的跑過來的韓小貝。

「娘親,我聽說爹爹來了,他在哪裡啊?」

見到韓小貝這樣一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容初璟的樣子,韓楉樰說不出讓自己和他鬧翻了的事情,只好隨意的找了一個借口。

「那個,小貝,他有點事情,先離開了。」

韓小貝一聽韓楉樰的話,臉上那高興的神色就消息不見了,嘟著嘴抱怨了一聲。

「爹爹也真是的,來了都不去看看我,這麼急匆匆的就走了。」

不過轉而,韓小貝就有高興了起來。

「娘親,爹爹是專門來看你的嗎?你們說了什麼啊?爹爹有沒有說下次什麼時候來看我啊?」

聽著韓小貝這樣一口一個容初璟的,韓楉樰的眼睛又有些酸了,不過好在她忍住了。

「小貝,你很喜歡爹爹嗎?我記得,你以前好像不喜歡他的,連叫他都是不肯的。」

以前韓小貝和容初璟的關係,還想並沒有這樣的好,好像是自從去了一次山上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才變好了的。

韓楉樰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覺得,這這樣下去,韓小貝對容初璟的感情會越來越深的,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聽了韓楉樰的問話,韓小貝的眸光閃了閃,那件事,是他和容初璟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她。

不過,韓小貝想著,那件事不能說,其他的事情還是可以說的,斟酌了一下,就開口了。

「是啊,娘親,爹爹對我可好了,我要什麼,他都會給我的,而且,他對娘親也好。」

主要是對韓楉樰好,韓小貝才願意和容初璟親近的,只是,這句話,他就沒有說出來了。

韓小貝的話,讓韓楉樰的神色暗了暗,她想,現在不是和他說一些事情的時候。

就在韓楉樰以為,自己說了那樣的話,之後,以容初璟的性子,是不會再到益生堂來了。

沒有想到,第二天,容初璟又來了,他來的時候,正是下午,韓楉樰剛剛從益生堂的大堂里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和韓小貝一起玩耍的容初璟,這樣韓楉樰愣了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容初璟一定是從益生堂後院的側門進來的,這個時候,人都在前堂,而碧玉和紅綢,是不可能給他開門的,剩下的,就只有韓小貝了。

「楉樰,你來了。」

見到韓楉樰來了,容初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相比於昨天,今天的他明顯的是收拾過了,並沒有昨天的那樣疲憊。

一身的氣勢和風化,半點不減,不止是容初璟高興,就連韓小貝也同樣的高興。

「娘親,你來了啊,爹爹都問了你幾次了。」

說著,韓小貝還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然後上前拉著韓楉樰的手,朝著容初璟的方向走去。

看在韓小貝的面子上,韓楉樰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容初璟發難,她都要懷疑,他是故意拿著韓小貝做筏子的了。

「小貝,你讓洗邑先帶著你去玩一玩,我和你娘親有話要說。」

果然,見到韓小貝將韓楉樰領過來了,容初璟就打算將他給打發走了。

韓小貝看了看韓楉樰,有看了看容初璟,想了想之後,同意了。

「那好吧,只是,爹爹你要好好的和娘親說,不可以欺負她哦,不然,我可不會原諒你的。」

容初璟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就讓洗邑將韓小貝給帶走了,這才走到了韓楉樰的身邊坐下。

愛情攻略 「楉樰,我們好好的談一談吧。」

容初璟的態度很好,韓楉樰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趕走他,這個時候,也不能突然的發作,滿臉的平靜的點了點同意了。

「好啊,你想談什麼,說吧。」

韓楉樰倒是要看看,容初璟還能說出什麼話來,無非就是一些誤會原諒之類的了。

「楉樰,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只是,見到你和林浩峰在一起,太激動了,所以才。」

見到韓楉樰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譏笑,容初璟有再多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做出了傷害了韓楉樰的事情,這個時候,解釋顯得很蒼白。

但是,容初璟不得不解釋,他怕韓楉樰會因為這件事,對他心生不滿,心懷怨念,到時候徹底的遠離了他,他不想失去她。

「楉樰,對不起,你帶著小貝,和我一起到王府去住吧,我保證,會對你們母子好的,我會娶你的。」

原本,韓楉樰還想著,聽聽容初璟能說出什麼樣的話來,結果,居然聽到了這些,她的心,有再次的被傷了。

「容初璟,你夠了,你不用委屈自己娶我的,我也沒有想過要嫁給你,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天下的女子多的是,你不用在我的身上花費心思了。」

「話已至此,我也沒有什麼好和你說的了,我和小貝是不會去你的王府的,你走吧,以後也別來了。」 大敵當前,凝視對方,黑衣人手中的魔刀散發霸道魔氣,瀰漫四周。

崔大亮自是不敢怠慢,運動到最強戒備。

這滔天的魔氣,絕非一般人能抵擋,風武門下弟子皆不是等閑,但還是被這股霸道的魔氣鎮壓,只感覺呼吸不暢。

如同一張巨網,把所有人籠罩在內。

率先衝破這張網的當屬功力最高的崔大亮。

崔大亮魁梧的身軀越過孫己復身邊暴喝一聲,兩掌前後交替,出手便是烈風掌第七式「風摧山林」。

這招「風摧山林」分為兩掌,前一掌為虛,后一掌為實,虛實交替。

眼見烈風掌猛烈而來,黑衣人揮舞重守將掌風從中砍斷。

這第一掌被破,崔大亮反倒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第二掌迅速擊出。

招式既快又猛烈,剎時間狂風四起,猶如摧枯拉朽般壓倒性風勁從四面八方聚攏,將一切都化為烏有。

黑衣人一怔,知曉此招厲害,絲毫不敢有半點鬆懈。

強如黑衣人也不得不舞動手裡的兩把刀來抵禦,烈風掌的掌風掠過刀面,竟然把魔刀刮的叮噹作響,可見此招威力之大。

殺戮太多,惡名昭彰,任誰一見到這兩把魔刀不免讓人就會想起滅門的嗜血屠殺,崔大亮也不例外,為了保護門下弟子,故而一出手便沒有保留,使出了全力。

有了下馬威似的一招,雙方也停滯下來,崔大亮也有了底氣,沉聲對黑衣人說道:「我曾想過,江湖上滅門的慘案皆是你所為,你目的為何,甚至想過你會不會來風武門,今日你果然來了!」

黑衣人呵呵呵乾笑了幾聲,搖著頭說道:「崔幫主有所誤會,我今日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找人的。」

他的話刺激了孫己復,孫己復直視著他,一字一句問道:「恩公是來找我的嗎?」

黑衣人點點頭,沙啞的聲音說道:「正是,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孫己復沒有多想,朝著黑衣人走去。

憑空伸出一隻大手突然將他攔住。

崔大亮厲聲說道:「己復,不準過去!誰知道他找你有何目的。」

「義父,他便是己復的救命恩人。」孫己復不解看著崔大亮說道。

崔大亮盯著孫己復一臉表情認真說道:「你先退後,這件事讓我來解決,他找上你肯定是有所企圖。」

黑衣人又乾笑了幾聲說道:「崔幫主不必驚慌,若在下有意要殺人,恐怕沒人攔得住。」

崔大亮臉色一沉說道:「是嗎?你也太小看崔某名震江南的三絕了。」

黑衣人血紅色的眼睛盯著崔大亮,他的眼神里似是一種輕視的嘲諷。

崔大亮本就是個急性子,此刻見多識廣的他也不免有些緊張,雙手凝聚內力,暗自催動周圍地上無數小石子,這一手便是神風鏢最後一式「萬千風眼」。

鋪天蓋地無論大小的石子被崔大亮的功力牽動,紛紛漂浮半空中成為了無數猛烈暗器。

黑衣人亦是不敢怠慢,揮動碎葉,分解出九十九枚血紅色暗器。

但要和這漫天如雨的小石子相比,顯得依舊有些不夠用。

數量上的壓倒性優勢,在兩招式相互交匯的瞬間呈現了出來,碎葉雖是魔刀,威力強大,但也逐漸被這加了內力的石雨掩埋。

越來越多的小石子如狂風暴雨般席捲向黑衣人,黑衣人不得不用重守揮舞成盾來抵擋。

暴土揚塵,石雨如一隻只飛蝗彈射向黑衣人。

碎葉早已被石堆所掩埋,直到石雨的結束,黑衣人都只能靠著重守來勉強抵擋以保不失。

在眾人面前如此再敗一陣,略顯狼狽。

這一次比拼,明顯是崔大亮佔了上風,但黑衣人似不在意,搖了搖頭重組了碎葉。

黑衣人看著手裡的碎葉說道:「崔幫主的這一手武功,令人佩服,正好你我也都擅長用刀,不如就刀法來切磋一下好了。」

崔大亮隨手從弟子中拿過一把刀沉聲說道:「也好,既然來了,崔某今日就為武林除害!」

黑衣人張開雙手,兩把魔刀直插入地里,對著崔大亮說道:「我也不以兵刃占你便宜。」

崔大亮笑著輕點頭,有一些讚譽的意味,把手裡那把普通的刀扔給黑衣人,自己轉身又從弟子中隨手接過一把。

黑衣人接過刀,低頭看了看刀刃,一躍而起,從空中劈下。

這平凡無奇的一招既無半分變招,又無強勁的力道,絕不像是一個強大的刀客所能使出來的招式。

崔大亮有些疑惑,甚至他一眼就看出來黑衣人的這一招有何破綻,但他不敢怠慢,依舊以他成名的狂風刀席捲而上。

兩把兵刃纏鬥在一起交織盤旋,相互切割,僅三招后,黑衣人便漸感乏力,且戰且退。

只因他手上的刀已經不成樣子,成了破銅爛鐵,雖同樣都是普通的刀,黑衣人手裡的那把刀口被狂風刀轟出無數大小不一的缺口。愛我電子書

黑衣人冷笑一聲,扔掉了手裡的刀說道:「我看不用再比試下去了,崔幫主的武功絲毫不亞於四大神功,令人佩服。」

崔大亮雖然獲勝,但臉上並無半分高興的表情,鐵青著臉對黑衣人說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既然你已敗,就請你離開這裡。」

黑衣人冷笑一聲冷冷說道:「讓我和孫己復說上兩句話自然會走,不然我是不會走的,為達目的我會一個一個殺光你門下所有人!」

聽到這話,崔大亮心頭一驚,甚至在場所有風武門的弟子臉上都露出了驚恐。

崔大亮沒得選擇,為保門下弟子,只好再次施展神風鏢「萬千風眼」,這一次面積更大,範圍更廣,飛沙走石,有驚天動地之勢。

黑衣人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小石子,想回身拿魔刀,卻發現魔刀上陣陣響動,只因崔大亮不知何時把烈風掌先擊在了魔刀上。

魔刀上下被掌風包裹,環繞切割。

如此一來黑衣人便不能觸碰到魔刀。

「好精妙的計劃!」黑衣人感嘆了一句。

轉身朝著孫己復而去,速度之快如白駒過隙。

但更快的是漫天如雨的小石子,后發而至紛紛打在了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還未到孫己復面前就被無數石子透體而過。

崔大亮狂風刀也已施展,刀先至,刀上狂風刀氣也隨之而來。

雖不知黑衣人為何要朝孫己復而去,但崔大亮搶先一步擋在孫己復前面,刀身旋轉破體而入,將黑衣人五臟六腑攪做一團,在他身上開出一個大洞。

「孫己復……這把魔刀……就送給你了!」

黑衣人透體而亡,死前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勉強對孫己復說道,隨後轟然倒在孫己復面前。

崔大亮迫不及待上前,扯掉黑衣人的面罩,卻驚訝不已,面罩下竟是殷萬德的臉!

「殷萬德,這絕不可能,怎麼會是你!」崔大亮抱著屍體驚訝不已,不停問道。

黑衣人回答不了他了,他再也開不了口。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