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得幾縷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這方天地。孟朗拿起牆壁上的夜明珠,走向了角落的那扇石門。只見得石門中間有一個孔,孟朗嘆了口氣。就此盤坐了幾個時辰,喃喃道:「難道老天就這麼恨我?」

不一會,各種思想湧入孟朗的腦海,一時間孟朗似乎抓住了什麼東西,墨竹寨,魔教,魔主!

重生女學霸超凶噠 呵!」

孟朗拿起黃金權杖,對著石門之孔捅了進去,儘是分毫不差。只聽得幾聲巨響,石門緩緩地打了開來,裡面有著成百上千的夜明珠,讓此地宛如白晝。孟朗剛進去,只見得高台之上一個偉岸的身影站在上方,一隻手抱腰,一隻手無力地下垂,宛若泥塑。孟朗定睛一看,竟是一具骷髏,上面儘是塵埃,整個密室都散發著腐朽的氣息,令人難以忍受。

孟朗轉了下頭,嘆了口氣道:「想必這就是上一位魔主吧,橫推世間高手,無敵於世,享盡世間絢爛,不料卻隕落在此處,為人所不知,實在是可悲、可嘆。」

「不過,這或許亦是萬幸吧。」

孟朗走上前去,突地四周竟是落下石柱,將孟朗圍住,石柱上似乎記載著某種功法,孟朗心中一喜,便是開始學習,不過一個時辰,孟朗的絕世天資已將此大概掠過,已是有所小成。

突地,一塊人頭大的石塊飛了進來,襲向了孟朗,孟朗想要躲避卻未果,雙腿、腰部皆是無法使勁,唯有一雙手仍有勁。孟朗還未適應情況,此石塊已經砸向了孟朗的手臂,竟將孟朗的手臂砸得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孟朗眸子一凝,又是幾塊大石頭飛了出來,孟朗運起石柱上的招式,體內真氣怪異地流動,孟朗左手劃出一個無規則的軌跡,直接將一塊石塊打成灰飛,但其餘幾塊砸在了孟朗右臂,痛得孟朗直流冷汗。

還未等孟朗喘口氣,又是幾塊大石頭飛了過來,個個有著三昧級強者全力一擊的勁道,孟朗在經歷幾百次地撞擊后,已是將這套功法練透。一時間,九根石柱突然都砸了個過來,個個一丈寬,數丈高,孟朗一咬牙,大喝道:「無情鐵手!」

一剎那,孟朗的左手舞動,如同一個舞者表演藝術,個個石柱碎裂,繼而露出裡面的鐵柱,孟朗氣勢正盛,沒有停下,也不敢停下,鐵手舞動,打得鐵柱乒乓作響,最終,孟朗的左手血肉模糊,鐵柱被打得小了許多倍,最終,皆被孟朗打碎,掉了一地的殘物。

孟朗突地狂笑起來,仰天長嘯,癲狂地呵道:「無情鐵手,成!」 浣晴嬌軀癱軟,被榆馨這突來一語驚得心中大亂。

聞其慌張言道:「榆姐姐,一定是有人造謠生事,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風朝堂見她那可憐模樣,頓時生出憐憫之意,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被衛南華一把抓住,沖他搖了搖頭,什麼話也沒有說。

風朝堂的情況與當初楊稀伯不同,軒嘯自然是看得出來諾欣對楊稀伯是真愛。而浣晴先前不過是陸豐的棋子,而現在又想裝可憐來博取同情。

若是風朝堂在此事之上猶豫不決,會讓軒嘯很失望的。衛南華此時阻止他,亦是不想他讓軒嘯失望。

軒嘯側面笑了一笑,並未言語,風朝堂不是蠢人自然看得出他笑容中的深意。


榆馨冷冷言道:「人證就在現場,還敢狡辯,你是覺得我們都比你蠢,還是喜歡自己騙自己?」

浣晴嬌軀一顫,眼淚大顆大顆往外落,隨了風朝堂心中有些難過之外,其餘人看她的眼神皆是冷漠。

榆馨接著言道:「你明明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女,何來被閑修殺害的雙親?何來一個顯赫的家世,區區十萬兩,便可望了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這怡香苑又怎會容得下你?」

浣晴若是以為這般就完事了,那還真算是便宜了,以她多年攢下的玄鐵,隨便找一個小城池,無憂無慮的生活百十餘年應當沒太大的問題,再憑她的姿色,嫁個好人家更不在話下。不過事情決不會這般簡單。

榆馨的聲音冰寒無比,「今日我剛收到消息,隨風公子前去幫你報仇的弟子,僅他一人活了下來。是誰殺了他們,我不想管,誰是罪魁禍首我也不想管。不過話是從你嘴裡傳出的,殺人償命,我自然得給水月閣及風公子一個交待,是你自我了斷,還是我親自動手?」

特種兵在校園 ,這樣即保住了名聲,又讓軒嘯等人欠了她一個人情。怎的看來都是她賺,而她損失的不過是個貪得無厭的花魁,也許將來還會是她怡香苑中的一大禍害,早些除掉更好。

浣晴徹底崩潰了,絞盡腦汁,亦想不到任何辦法能助她脫身,若論身手,十個她也不會是榆馨的對手,既然打不過。就得找其它出路,難不成當真要等死?

浣晴被嚇得小臉慘白,眼珠左右打轉,終於想到了她還有一根最後的救命稻草。連滾帶爬來到那風朝堂身邊,看得眾人連連搖頭。

那李少爺低聲罵道:「臭婊子!」

「嗯?」軒嘯眉眼一挑,朝他望去,後者一個激靈。忙將頭低了下去,聞軒嘯言道:「她即便是將死之人,也有自己的尊嚴。沒有你們這些脂粉客,何來煙花之地?」

眾女對軒嘯好感大增,美目不停朝她這處看來。

李少爺雖然心懷不滿,卻不敢再跟軒嘯作對,低著頭嘟囔道:「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就知道說別人!」

一席話頓時讓軒嘯哭笑不得。

他們身後,那浣晴抱著風朝堂的腿哭喊道:「朝堂,救救我,念在我多日服侍你的份上,你忘了我們當初的山盟海誓了嗎?」

風朝堂眼眶泛紅,胸中憋悶,他心痛不是因為與這女人之間沒有感情,也不是因為她為了錢財就玩弄他的感情,甚至置他於死地。而是因為她現在都還沒有悔改的心,只想著活命,連最起碼的尊嚴都已經沒有了。

「朝堂,你說句話啊,若你不幫我,他們會殺了我的。你幫幫我,我以後為你當牛做馬,為奴為婢。」


風朝堂閉眼深吸,熱淚順勢滾落,將腿腳猛然抽出,顫聲道:「滾,有多遠,滾多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浣晴先是一愣,左右看了看眾人的神情,似乎對風朝堂這決定並無反對意見,千恩萬謝之後,便朝苑外跌跌撞撞的跑去。只是在她轉頭的一瞬間,面上再元那楚楚可憐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毒辣之色,暗道:「軒嘯、榆馨,你們今日對我的羞辱來日我定讓你們十倍奉還!」

見人影不再,軒嘯才長嘆一口,他對風朝堂做出這決定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之所以未出言阻止,只因這婆娘未非罪魁禍首,再者若真將她殺了,興許風朝堂這一生就廢了,反正這類女子亦是翻臉無情之輩,將來不定又變著方法地回來對付他們,要殺她還得風朝堂親自動手。

風朝堂望著浣晴消失的地方,心中突然覺得空落落的,總覺得丟了什麼東西,卻又難以言語。這種難受的感覺讓他快要抓狂,鼻尖酸楚,眼中就如同進了沙子一般,並且伴隨著心臟抽搐,痛到無法呼吸。

軒嘯拍了拍風朝堂的肩,再對那榆馨言道:「榆姐姐,今日你怡香苑的損失,均由小子我負責,自然包括那婆娘的贖身的玄鐵,我這兄弟未經你同意,便將她放走,我代他向你陪個不是,望你大人有大量,不再計較!」

榆馨嬌笑一聲,言道:「你這小子,這般一話,倒像是姑奶奶真小氣,我還就小氣給你看!」說著一道旋風撲來,將滿地玄鐵盡數捲入囊中,足有兩百餘成兩,可不是一笑小數目啊。

李元勝驚道:「師叔,來了幽碧城,怎能讓您老花錢,這錢自當由我李家來出!」

李家少爺聞言,氣得直翻白眼。而軒嘯則是哭笑不得,「你稱我師叔,我也就認了,不過就別您老您老的了,畢竟我才三十齣頭而已!」

軒嘯自報年齡之時,眾人更是吃驚,不過三十齣頭,就有這般修為,將來這萬千歲月,不知他軒嘯能修到何等境界。

李元勝連連點頭,不敢忤逆。

而軒嘯則對榆馨言道:「榆姐姐大度,今夜就到此為止吧,我就不打擾姐姐苑中的生意了!」說著便要離去。

「慢著!」榆馨叫住軒嘯:「你當我怡香苑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軒嘯笑意不減,「那依姐姐的意思是?」

李元勝橫眉微怒,「榆老闆,要多少錢,你開個價,我李家付得起,若你想為難我師叔, 老夫老妻回七零 !」話到最後一字,聲色突變,眾多李家弟子刀兵齊露,氣氛緊張至極。

榆馨面無懼色,笑道:「這怡香苑在幽碧城中少說也有百年,每日喊打喊殺的人還少嗎?我的生意不是一樣紅紅火火,李家主,火大傷身,這風月之地,豈能妄動刀兵?」縴手一揮,眾人手中的兵器,突地朝地面刺去,全然不受他們自己的掌控。

鐺鐺……

數十柄刀劍一同刺入地面,無論他們如何用力,均不能將那兵器拔出。

榆馨露這一手,可真是讓軒嘯等人吃了一驚,想不到她一介女流,手下竟這般硬朗。

李元勝疾運元氣,紫芒閃耀,眼見著就要動手,一道紫金之氣將李元勝壓下,讓他滿身力氣卻無論如何也使不出來,聞軒嘯言道:「師侄不必動怒,榆姐姐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傷了和氣那就不好了!」接著挑眉朝那榆馨道:「姐姐,你說對嗎?還不知姐姐想讓小子我做點什麼?」

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殿中,榆馨言道:「軒小子果然有趣,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就是讓你跟我去見一個人罷了,不知道你沒有膽量!」

軒嘯大笑,忖道:「不過是見個人罷了,有何不敢?」當下叫道:「姐姐請引路!」

軒嘯朝李元勝言道:「帶著你的族人回家吧,此地的事情一了,我一定上門叨擾,與你好好聊聊!」

李元勝抱手告退,臨走之時對那榆馨惡狠狠地言道:「若我師叔少了根頭髮,我李家定與你怡香苑沒完沒了!」

留下那榆馨一臉苦笑。

…….

軒嘯並沒想來,在他入苑的途中,竟然有一條密道直通密室,此處與外界隔絕,被高手布下結界,以榆馨的修為絕不會有這等的實力。

軒嘯很好奇這怡香苑背後真正的高人是誰?

風朝堂一路都恍恍惚惚地盯著軒嘯的背影,懷疑他還是不是當初認識的那個軒嘯。

當初東海之上他們相遇之時,差距並不大,風朝堂這些年潛心修行,就是為追上他與楊稀伯等人,不想這差距竟然已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就拿衛南華來說,先前一招震懾全場這本事,就是他做不來的,風朝堂很好奇這些日子來,軒嘯等人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密道本是陰暗,七彎八拐之後,身前頓時一空,一條石階之道陡然向下。

榆馨領著他們順階而下,頓時一片開闊,檀香襲人,叫他幾人神清氣爽,這味道讓軒嘯有一絲熟悉之感,卻又想不起在何處嗅到過。

四下一看,此處本是一間石室,香織細軟,搭配得如同一間廂房般。

只見石室的盡頭,放著一張軟榻,床上躺著一名老者,那臉龐讓軒嘯與衛南華再熟悉不過。

軒嘯熱淚盈眶,放聲叫道:「前輩,你這是怎麼了?」(未完待續。。) 第九章:我命由我渡紅塵

血泥夾雜著碎石塊,塵土混著汗水,孟朗看了看已是沒有知覺的左手,指骨儘是暗紅色的血跡,血肉模糊、早已變形。

孟朗再次打出一整套無情鐵手,經脈頓時更加通暢,全身便是重新有了知覺,彷彿睡醒重新掌控了身體。一瞬間,孟朗臉上露出難以自已的狂笑,發出一聲長嘯,服下乾元換骨丹后盤坐許久,突地大喝道:「我有救了!哈哈啊啊!」

孟朗只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身體顯得是異常的輕盈,快步走向了昔日的魔主。孟朗只見得偉岸身影的腰部空了一塊,料想是練就無情鐵手時被巨石所擊。孟朗道了一聲得罪了,便是摸索著昔日魔主的身體。終於,孟朗注意到了其無力垂下的那隻手,接著孟朗在的緊握的手掌上找到了一張羊皮卷。

孟朗面色潮紅,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將昔日魔教教主的指骨打開,拿出羊皮卷后,孟朗只見得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小字,開頭便是龍飛鳳舞的「魔訣」二字,接著又是一行大字:「殺一是為罪,殺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方為雄中雄,我輩武林中人當謹記:『雖千萬人吾往矣。』」



孟朗仔仔細細地看完了這一功法,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絲顫動。魔訣分七層,殺十人乃修至第一層,屆時技擊境界難求對手;殺百人便是修至第二層,屆時內息境界無敵……當屠得百萬人便是修至了第六層,於合道之境為峰。但第七層如何修鍊,這裡卻沒有寫到。只見得功法末尾寫得一行大字:「當登臨魔訣第七層,無盡的鮮血魔力便會匯聚,屆時可打出無敵一擊。」

孟朗終於知道昔日魔主為何無敵於曾經了,如此功法實乃可怖,但卻如此邪惡,普天之下誰能屠得百萬邁入到第六層?孟朗不禁疑問。突地,孟朗想到了正在叩關的矮子國,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

「哼!」孟朗只感覺乾元換骨丹的藥力化開,左手已是不再疼痛,但是卻仍舊血肉模糊。孟朗輕咳一聲,走下了高台,向著高台拜了三拜,走向了一個幽深的路徑。不一會孟朗走到了盡頭,盡頭有著一堵深色的牆,牆角下是一個幾尺見方的小池子,池中物閃爍著異樣的冰冷的光芒。孟朗按照刻在面前那堵牆的指引,將血肉模糊的左手放了下去。

「啊!」

孟朗只覺得痛徹骨髓,渾身戰慄地運轉著無情鐵手的功法,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不過幾息,孟朗已是「水人」一個,渾身濕透。孟朗的神經不斷地被刺激著,一個哆嗦,竟直接疼暈了,但沒過幾息,孟朗又是被疼醒了,如此反覆……

幾個時辰過去了,孟朗抽出了早已麻痹的左手,定睛一看,手掌已是變得灰黑色,根根手指只剩下這灰黑色的固體,而血肉早已不可見。孟朗深吸一口氣,剛運氣,左手變得通紅,血色涌動在灰黑色的手掌,一記屠魔閃打向了那堵深色的牆,只聽得一聲沉悶的響聲,這堵牆深陷進去了一個破碎的掌印,不一會密密麻麻的裂縫四處蔓延,這堵深色的牆轟然倒塌。

幾縷昏暗的光芒射了進來,照射漫天的塵埃。

「我,我……我還能活!我當王這武林!我當報仇!」

孟朗喜極而泣,渾身顫抖地留下了難以言表的淚水,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情盈滿了心頭。孟朗深吸了幾口氣,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外面的光彩世界。

「咳咳。」

孟朗走過滿是塵埃的路徑,心情漸好,不禁仰天長嘯,一頭如瀑的長發肆意地舞動,離去,石洞轟然倒塌,揚起漫天飛灰。不過數步,孟朗凝眸,竟是回到了原處,看到了正在盤坐著的楊鳳。

……

四目相對,竟無語。

二人行走在一片蒼茫中,孟朗看著絕塵的身姿,張了張嘴,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路盡,孟朗深吸了口氣,深深地看了楊鳳一眼,最終還是說了聲別過。

「再會!」楊鳳回應了一聲,低著頭踏著無瑕的雪面離去。

「唔……我……」

獨自在在狂風之中,孟朗不由得苦笑一聲,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或許這就是命吧,孟朗暗暗想到。

走盡了雪路,孟朗再次登臨了第一峰,俯視著無垠的雪景。突地,孟朗仰天長嘯,宛若瘋癲,又是幾聲長嘯。

「我是懦弱了嗎?」

孟朗喃喃自語,一時間左手內變得通紅,宛若鐵水地涌動著。

突地孟朗警覺了,只見得幾個錦衣侍衛走了過來,拔劍對著孟朗就是砍下。孟朗一聲冷哼,身形一動,躲了開來呵道:「爾等為何?」


「呦,還是個練家子呢。」

只見得一個略有幾分姿色的女子走了過來,一襲長袍拖地,左右簇擁無數。說罷,女子冷哼一聲呵道:「憑你這泥腿子也想知道?看看你這熊樣,和你說話都是有辱我的身份。」

話語剛落,數百人便是沖了上去,將衣衫襤褸的孟朗圍了起來。

孟朗笑了笑,負手不屑道:「人多了不起嗎?雖千萬人,吾往矣!」

「哦?那我看錯了?還是有如此心智,要不跟我吧,讓你吃香的喝辣的。」長袍女子笑道,笑得花枝亂顫,令人咂舌。孟朗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將他們撤走,不然後果自負!」

長袍女子美眸一凝,深深地看了孟朗一眼,撤走了眾人。孟朗心中暗道:人多就是好,哪天我也開門立派。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有緣再見。」孟朗說罷就是動身離去,幾十個簇擁竟是沒有攔住,留下長袍女子在寒風中發獃。

一場大雨過後,太陽躲進了墨雲之中,天空漸昏。孟朗走到了一家客棧,吃飽喝足后,醉呼呼地走向了一個小巷子。孟朗緩緩地走著,一會哭,一會笑,看著腳下斑斕的影子,孟朗感到一絲悲哀,就算不再命止二十,最多百年仍是塵歸塵土歸土。人類幸運地有了靈智,也是不幸地承受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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