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着他們爭論了幾句,凌風連忙揮手讓他們擡着謝夢菲的身體出去。

草!該不會謝夢菲是被這個骷髏頭給弄死的吧?我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這樣的念頭,隨即這念頭如同瘋狂滋生的毒草,一下將我的腦袋給填滿,腦中瞬間全部都是這個念頭,一絲淡淡的自責緩慢的升起,如果我早發現這個骷髏頭,是不是謝夢菲就不會死呢?

其實,早就在謝夢菲身體變冷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已經死去,之所以衝着那兩名醫生咆哮,只不過是對於自己只能眼睜睜看着謝夢菲死去而無法束手無策的一種宣泄罷了。

“怎麼了?正南。”凌風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臉色很難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點了一支菸,狠狠的吸了兩口,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凌風,凌風也是皺眉:“看來這個傢伙來了一招調虎離山呢。”

頓了頓,凌風繼續說道:“對了,你的手機裏面怎麼會多出了一個號碼? 寵上毒辣小狂妻 這事太匪夷所思了。按說誰要是動你的手機,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說穿了也就那麼回事,現在手機的資料是可以跟電腦同步的,對方先在電腦上進入你的賬戶,編輯一個手機號碼存進你的通訊錄,然後發送一道命令在你的手機上,提示你是否要更新手機通訊錄,只要你確定,這個新的號碼就存進了你的手機通訊錄。”對於這種套路我還算比較瞭解,因爲我跟胖子裝神弄鬼的時候,就有用到過這個辦法,當然,這種辦法需要有一個電腦高手來配合。

凌風搖頭苦笑,嘆息道:“科技越發達,犯罪的手段就越厲害,不管是誰,都在與時俱進。”

“對了,我去找門口那個保安問問情況,看他在巡邏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我招呼凌風跟我一起出去。

“門口的保安?我們來的時候,門口可是沒有保安。”凌風有些訝然。

“沒有?”我走到門口一看,除了跟凌風過來的男警察跟女警察,樓層上再無其他人,那兩名醫生已經擡着謝夢菲的身體下樓。隔壁房間的防盜門後面有人在觀望,想來是鄰居在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傢伙,我明明要他在門口幫我守門的。”我有些鬱悶的摸了摸鼻子:“這下好了,我去哪找他?”

“找他還不簡單?”凌風笑了笑,走到電梯間的指示牌,上面有小區物業的電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說了兩句便掛了電話,七八分鐘後,一個衣衫不整的中年保安拿着一個文件夾拎着一個對講機氣喘吁吁的從電梯裏面跑了出來。

中年保安看了看我們四人,然後衝我跟凌風點頭笑道:“請問,哪位是凌局?”

場中穿警察制服的只有兩人,但他們肩膀上的警銜卻只是警司級別,男警察是一槓三星,女警察是一槓兩星,而星城市市局局長,怎麼也應該是一花一星,也就是說,最少也是警監才能配得上這個職位。不過,中年保安的語氣也是帶有濃濃的疑惑,想必他不怎麼相信眼前兩個年輕人裏面,會有一個是市局局長。

凌風淡淡一笑,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在中年保安面前展開,過了幾秒才慢慢收回:“我就是凌風。”

“凌局你好!”中年保安笑着招呼:“我是華年物業保安主管歐陽濤。”

歐陽濤?我心中一愣,隨即恍然,可能是同名同姓吧。

凌風也不囉嗦,直接問道:“你們這有幾個保安?”

“18個!”歐陽濤想也不想就回答。

“除了你以外,還有一個叫歐陽濤的麼?”我輕咳一聲,問道。

“沒有,這裏姓歐陽的都只有我一個。”歐陽濤撓撓頭皮:“甚至整個大廈裏面都沒有姓歐陽的戶主。”

歐陽濤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奇怪了,難道先前我聽錯了,或者說,那個人故意不說自己的真名?

凌風衝歐陽濤伸手說道:“要你準備的保安人員資料,拿給我們看下。”

歐陽濤連忙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凌風,凌風則直接將文件夾轉交給了我,因爲只有我纔看到了那個保安的樣子。

一頁頁的翻看着文件夾,一直翻到最後,我都沒有發現先前那個保安,合上文件夾,衝凌風搖了搖頭,意思是這個裏面並沒有那個保安的資料。

“全部都在這了?”凌風見狀,皺眉問歐陽濤。

“全部都在這了!”歐陽濤斬釘截鐵的回答。

“奇了怪了。這不可能啊,他明明是穿的你們的制服,還配有對講機呢!”我皺眉將保安的事情跟歐陽濤說了一遍。

“要不,我們去看監控吧。”歐陽濤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

“恩,也行!”凌風點了點頭。

“監控室,監控室,我是歐陽濤,準備調出東座19樓的監控錄像。”歐陽濤用對講機喊了兩句,這才招呼我們下樓。

留下那兩名警察勘察現場,凌風和我跟着歐陽濤來到了位於地下車庫的監控室,監控室裏面坐着兩名保安,正在吞雲吐霧。

見到歐陽濤進來,連忙站起身,其中一名滿臉青春痘的年輕保安更是摸出一包軟中華,討好的遞給了歐陽濤一支,躊躇了一下,又分別遞給我們一支。

看得出來,這包煙是他用來巴結上司用的,因爲我看到了桌上菸灰缸裏面全部都是寶藍色的過濾嘴,對於這種過濾嘴我很是熟悉,這是藍白沙,十元一包,有段時間我天天抽這個煙。

拍了兩句歐陽濤的馬屁,青春痘已然調出了謝夢菲那一層樓的監控,在看到監控的時候,我忍不住咦了一聲,因爲我發現,在我開門進去以後,我是有順手關上房間門的,既然我是關着房門的,那個保安又是怎麼進去的?難道他有鑰匙?

之後監控閃爍了一下,安全通道處出來了一個保安,在看到這個保安的同時,衆人都是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因爲,在攝像頭上面,這個人的面部一片模糊。

我跟凌風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兩個字——盲目。

只有這種升級版本的盲目,才能不被監控拍到自己的面目。 鍾馗日記 339 密室殺人

這名保安在門口並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從褲兜裏摸出一把鑰匙,伸手開門,一眨眼,門就被打開了。

“停下。”歐陽濤突然出聲。

青春痘連忙按下了暫停,歐陽濤指着那人的手:“放大這個位置。”

用鼠標操控了幾下,青春痘將那名保安的手部位置放大,這一放大,我們頓時看出了蹊蹺,這名保安手中的鑰匙根本就沒插/進鎖孔裏面,也就是說,他開門根本就沒有用鑰匙,就好像面前這個門是虛掩的,他隨手一推就推開了房門。

難道我當時沒有鎖好門?還是說這個保安另有其他的辦法開啓了房門?或者他只是不想駭人聽聞,這才假裝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歐陽濤又看了一會,搖頭苦笑:“繼續往下吧,我看不明白他是怎麼開的門。”

揮了揮手,示意青春痘繼續播放監控視頻。過了好一會,纔看到這個保安從房間裏面出來,就在他出來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又是忍不住咦了一聲。因爲,此刻保安臉上的模糊已然消失不見,露出了他原本的樣子,也就是我看到他的那個模樣。

莫非這個保安的法術過了有效期?傾城曾經跟我說過,這種法術是不能維持太長時間的。恩,還有一種可能,這個保安爲了不引起我的注意,進門就撤銷了這個法術。

“暫停下。”我衝青春痘說道。

青春痘摁下暫停,不解的看着我,似乎在疑惑我爲什麼要他暫停。

我指着這個保安,問歐陽濤:“你確定這個保安你沒有見過?”

歐陽濤很是肯定的搖頭:“我確定,我們這絕對沒有這個保安。”

我皺了皺眉頭,沒想到旁邊那名一直沒有說話的酒糟鼻保安倒是插了一句:“日,他穿的這件衣服不是劉老黑的麼?”

“劉老黑?”我狐疑的問道:“劉老黑是誰?你怎麼知道這件衣服是他的?”

“劉老黑是我們這的一個保安,南海人,因爲皮膚黝/黑,所以被稱爲劉老黑。”歐陽濤在一旁解釋,隨即他也納悶的問酒糟鼻:“你怎麼知道他穿的是劉老黑的衣服?”

“他那衣服肩章處有一個補丁,這還是我給他縫上去的。”酒糟鼻呵呵笑道。

“歐陽主管,麻煩你通知這個劉老黑來這一趟。”凌風沉吟了一下,跟歐陽濤說道。

歐陽濤點了點頭,在桌上抓起值班對講機:“我是歐陽濤,我是歐陽濤,誰在宿舍?”

對講機一陣沙沙聲過後,一道敦厚的聲音傳來:“我是李進!我在宿舍,老大有什麼指示!”

“劉老黑在不在?”

“在廁所!”

“要他馬上趕來監控室!”歐陽濤放下了對講機,示意青春痘繼續播放監控視頻。

點擊播放以後,畫面中那名保安嘴巴開合,說了幾句話,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我知道他是在回答我他叫歐陽濤。

回答我以後,保安臉上閃現過一絲詭異的笑容,轉身朝安全通道走去。

“暫停!暫停!”這次是凌風在大叫。當青春痘按下暫停以後,凌風卻皺眉道:“能不能退回去一點點?”

青春痘依言操作,每動一下,凌風要麼喊退後,要麼喊往前,一直操作了三四遍,凌風才大喊一聲:“停,就這別動了。”

這個畫面是那名保安轉身將走的那一瞬間,我從上到下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異常,反倒是那名酒糟鼻咦了一聲,指着監控畫面說道:“這是什麼?”

順着酒糟鼻的手指看過去,我頭皮一麻,燈光直接照在了保安的皮鞋上,皮鞋鞋面上有一道銀白色的反光,而這個反光竟然呈現出一個骷髏頭的樣子,這個骷髏頭,跟謝夢菲小/腿上的骷髏頭完全一樣。

腦中轟然一響,頓時就反應了過來,導致謝夢菲死去的原因,極有可能就是這個保安腳下的骷髏頭,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我扼住保安脖子的時候,保安雙手正在用力掰開我的手指,而他的雙腳卻是在拼命亂踢,也就是說,就在這個時候,保安利用腳尖的骷髏頭乘機暗算了謝夢菲。

這個保安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要來暗算謝夢菲?

如果這個保安就是那個連環姦殺案的老頭,爲什麼他當時不弄死謝夢菲,反而是過了這麼久才冒着被我發現的危險來弄死謝夢菲。如果這個保安不是那個老頭,那他又是誰?

腦袋中瞬間就冒出了無數個問號,一時間,腦袋裏面如同有千萬只麻雀在吱吱喳喳,又好像有千萬只鴨子在呱呱大叫。

正在我頭大無比的時候,桌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老大,老大,我是李進,我是李進,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聽聲音確實是剛纔那個李進,但是話語中充滿慌張與驚恐,似乎有什麼特別恐怖的事情發生在他身邊。

歐陽濤眉頭一皺,伸手抓過對講機:“我是歐陽濤,有什麼事?”

“老大,劉老黑死了!”因爲惶急的緣故,李進的聲音略爲嘶啞。

“你說什麼?”歐陽濤厲聲道。

“劉老黑死了,就死在宿舍的廁所裏面!”李進幾乎是喊了出來。

“我馬上趕到。”歐陽濤放下對講機,轉身就跑,剛跑了兩步,似乎想起了什麼,快速轉身回來衝凌風敬了個禮:“凌局,正好你也在,麻煩你去現場看看。”

“走。”凌風也不推脫,直接答允。

保安宿舍位於小區其中一棟樓的二樓,總共佔據了三個套間,分別是202,203跟204,在203的門口已經圍了七八名保安,正在議論紛紛,見到我們三人走過來,都是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通道,其中一名面容古樸的中年漢子衝我們走了上來,跟歐陽濤打招呼,想來此人就是李進。

走進203房間,裏面是三房一廳的格局,臥室的門敞開着,可以看到裏面都是放有兩張上下鋪的鐵牀,上鋪睡人,下鋪放一些行李雜物,外面客廳擺了電視機與冰箱等,總體而言,房間裏面還算是整潔。

凌風已經電話通知了那兩名警察,他們還比我們先到一步,此刻正在廁所門口,低聲的商議着什麼。

走上前一看,這個廁所是連同浴/室一體的,差不多有五六個平方,除了一個電熱水器以及淋浴用的花灑以外,房間裏面唯一刺眼的東西就是牆壁上那一串花花綠綠的毛巾。

廁所是蹲坑,地面上鋪的是三十釐米見方的小塊防滑瓷磚,米色的瓷磚上面側臥着一個人,此人光着上身,短褲褪在了膝蓋處,全身皮膚漆黑,身下有一道暗紅的血跡順着瓷磚緩慢的流進廁所蹲坑裏面,沿着血液的來源,可以看到在他的脖子部位有一道翻開的創口,血液似乎已經流得差不多了,創口處能看到白色的骨頭,以及紅色的管狀切面,分不清那是血管還是氣管。

很顯然,這個劉老黑是在蹲大號的時候被人一刀割喉。

根據李進的說辭,當時他正在裏面刮鬍子,劉老黑急急忙忙衝進來,說是忍不住了,也不顧他在旁邊,直接就蹲下大號,他只能罵罵咧咧走出來,門還是他順手反鎖的。他這話得到了其他保安的證實,說李進出來的時候,還在罵劉老黑來着。

也正因爲如此,李進很能肯定,在他出來的時候,除了劉老黑,裏面再沒有其他的人。說實話,就這麼屁大的地方,然後什麼遮擋物都沒有,我不認爲會有其他人能藏在裏面不被人發現。

當劉老黑進去以後,一直到歐陽濤打電話來找他,這其中再無第二個人進去,後來是李進在門口叫了好幾聲,沒有聽到劉老黑的迴應,李進這才破門而入。

凌風跟我都是看了看門鎖位置,很顯然,這扇門是被人大力踹開的。

我們都將目光投向了廁所的窗戶,如果有人能將劉老黑一刀割喉然後逃走的話,唯一的出口就是這扇窗戶,但是這扇窗戶,卻是安裝了防盜窗的,防盜窗中間的間隔,也就是十釐米寬,要想鑽進來一個人,簡直是天方夜譚。

在那兩名警察記錄口供分析現場的時候,凌風將我拉到了門外。

“正南,這個劉老黑的死會不會是鬼神所爲?”

凌風這話一問,我倒是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麼知道?”

“靠,你不是宗師級的高手了麼?這都看不出來?”難得凌風居然爆了一句粗口。

“我成爲宗師級的高手,幸運的成分比較多,說到見識與底蘊,我相差孔宣一大截。知道鄉長跟省長的差距麼?差不多就有這麼大的差距。”我苦笑一聲:“我還真不知道這事是人所爲還是鬼神所爲。”

凌風長嘆了一聲:“連環姦殺案那邊是六條性命,加上謝夢菲跟這個劉老黑,現在已經是八條人命了,這個案件,恐怕會驚動公安部了。”

我沒有出聲,心中也是有些內疚,畢竟在這件事中,我從頭都有參與,但是卻沒有抓/住任何一個嫌疑犯,甚至連線索的都沒有。 340 錯綜複雜

凌風沉吟了好一會,緩慢說道:“正南,如果是你的話,在這樣的密室中殺死劉老黑,能有什麼辦法?”

我思索了片刻,輕咳一聲:“第一個辦法,用弧形飛刀,丟出去又能飛回來的那種飛刀。”

“弧形飛刀?”凌風有些訝然。

“是的。你總該記得‘新月彎刀’吳陵城吧?他用弧形飛刀擊殺了管家史志洋。當時史志洋也是站在二樓窗口,吳陵城騰身躍上二樓,用飛刀擊殺了史志洋,瞬間又收回飛刀從容離去。”我比劃了一個拳頭寬的距離:“如果是吳陵城那種高手,有這麼寬的距離,就已經足夠了擊殺劉老黑了。”

對於吳陵城,凌風自然是記得的,畢竟還是他親自抓捕的吳陵城。聽我這麼一說,凌風點了點頭:“除了這個,還有其他辦法沒?”

“第二個辦法,那個防盜窗被做了手腳。說不定窗戶鐵欄杆四周的螺絲都是鬆動的,可以將整個防盜窗整個揭開,然後鑽進來。”我皺眉道:“只不過這個辦法有些冒險,那個劉老黑又不是木頭人,身後有動靜怎麼可能不知道?”

凌風也是點頭:“那個防盜窗有沒有動過手腳,待會小王他們自然會檢查出來。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苦笑搖頭:“除此以外,應該就沒有其他可能了,畢竟實在集體宿舍,據李進所說,當時有好幾個保安在客廳看電視,廁所的門雖然沒有直接對着客廳,但是誰進去了誰出來了,大家肯定能看得到。如果有人從門口進去殺人然後再出來又沒有被人發現,要麼就是這幾個保安當時都瞎了,要麼就是這個人能隱形。”

“對啊。”凌風眼睛一亮:“你說的隱形也是一種可能。”

我翻了個白眼:“說來說去,你還是以爲這是鬼神在作案?”

“難道不是?”凌風苦笑道:“孔宣都說了,這個姦殺狂魔極有可能是宗師級的高手,對於他們來說,隱形不是小菜一碟麼?”

“姦殺狂魔不一定就是殺害劉老黑的兇手。”我強調。

“也不一定就不是!”凌風反駁道。

我覺得爭執下去沒有意義,只得轉移話題:“對了,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個車禍現場?”

“車禍?”凌風皺眉道:“你說小區門口那起車禍?”

“對對對。”我急忙問道:“你看到了?那起車禍現場有沒有什麼異常?”

“當時火急火燎的,哪有時間去留意那個。再說了,車禍還不都是那樣?據說是一輛奔馳撞倒了一個老頭,老頭當場身亡。”凌風凝神想了想:“跟我一起來的小王跟疏導交通的交警是同學,在車裏隨口問了下,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

老頭?什麼老頭能夠吸引姬無緣屈無病雲知寒這三個宗師級高手去現場?想到這,拿出手機給姬無緣打了個電話,問他剛纔是怎麼回事。

誰知姬無緣只是詭笑了兩聲,也不說原因,只是問我現在在哪,我告知地方以後,他要我找個沒人的地方等他,我想了想,說是在樓頂天台,姬無緣笑着說ok便掛了電話。

ok你妹!我看你是跟約翰鬥地主多了,普通話都說不標準還拽英文,不知道我最討厭這種中文裏面夾帶英文的說話方式麼?信不信我f/u/c/k you啊?

跟凌風說了下,乘坐電梯直接上了27樓,然後從安全通道走到了樓頂。

剛把煙點燃,就感覺到身側的空氣一陣漣漪,這種情形我很是熟悉,這是鬼神出場的基本方式。不過,這次姬無緣並沒有直接出現在我面前,而是那扇用來傳送的紅色木門憑空出現,過了片刻,姬無緣這才從推門走了出來。

門後面烈日炎炎黃沙萬里,很顯然,門後面的地方絕對不是在國內,甚至都不在東半球,畢竟我這邊已經是深夜。

“那個車禍是怎麼回事?”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裏不是說話之處,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姬無緣指着紅色的木門,笑道。

“靠,不去!”我頓時怒道。

“怎麼了?”姬無緣有些不解。

“媽的,上次你們把我丟在天山,老子差不多輾轉了一個星期纔回來,這一次要是去到什麼撒哈拉沙漠之類的地方,我還能活着回來麼?”我冷哼道。

“哈哈,這次保證把你帶回來。”姬無緣哈哈大笑。

“那好。”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將菸頭往地上一丟,用腳呲了呲,直接跨門而入。

穿過紅木門,踏足沙漠的同時,就看到了沙漠這邊已經有幾個人在等候,屈無病,雲知寒,姜子羽,約翰,加上跟我跟姬無緣,十大宗師級高手就來了六個。

“這是在哪?”我轉頭問姬無緣。

“沙漠!”姬無緣笑道。

“全世界那麼多沙漠,我怎麼知道是哪一個沙漠?算了,反正在哪也不重要。”我一陣鬱悶,轉頭看了看衆人:“這是十大宗師高手聚會麼?還有沒有其他人來?睚眥呢?鬼僵呢?古古呢?你們不會把蕭爺爺也叫過來吧?”

“從現在開始,十大宗師要改名叫九大宗師了?”說話的是姜子羽,儘管他頭上皇冠的珠簾在晃動,但是我依然能看到他嘴角的詭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是這個樣子?

隨即心中猛然一跳,姜子羽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十大宗師以後改名九大宗師,難道說,十大宗師死掉一個了?現在這除了我們六個以外,還有睚眥鬼僵古古以及蕭爺爺沒有過來,不會是這四個人裏面有一個出事了吧?

想到這,我的心一緊:“到底怎麼回事?誰出事了?”

“先前那起車禍你總該看到了吧?”雲知寒衝我笑道。

“奔馳撞死老頭的那起車禍?”我的心頓時猛跳起來。撞死一個老頭……該不會是蕭爺爺出事了吧?急聲問道:“到底是誰出事了?”

姬無緣等人都是一臉詭笑的看着我,似乎我這個問題問的很白/癡,這時候,我突然就明白了他們臉上詭笑所蘊含的味道,幸災樂禍,他們這是在幸災樂禍。草,難道真的是蕭爺爺出事了,只有人類的道家宗師死去,他們鬼神纔會如此的幸災樂禍。

“是蕭爺爺?”我澀聲問姬無緣。

“你說蕭天絕?”姬無緣臉上一陣愕然:“不!不是他。”

姬無緣這麼一說,我心中頓時一陣輕鬆,隨即皺眉道:“那剩下的老頭就只有鬼僵了,難不成是鬼僵出事了?”

“沒錯,他被車撞死了!”姬無緣臉上寫滿了幸災樂禍。

“被車撞死了?這怎麼可能?”我頓時大叫起來:“他再怎麼說也是宗師級高手,怎麼可能會被車撞死?”

“我們開始也跟你一樣,認爲不可能,但是車禍現場躺着的屍體,的的確確就是鬼僵。”雲知寒笑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都能隱形穿牆,怎麼可能會被車撞到?還有,它不是鬼神麼?它怎麼可能會有屍體?”我大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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