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吼叫,紫霄刀操在手中,就彷彿是孩子的玩具一般,雖然紫霄刀沒有紫風劍那麼變態,無法巨大化,但好歹是聖器,其上釋放的紫光形成巨大的光影,隨着紫天霸的舞動直直劈向蒼炎。

“反星鏡!”

一道巨大的紫色光盾出現,將刀形的紫色神力反彈。

轟!

沒料到蒼炎還會有這種招數,無防範下,紫天霸由於自己巨力使然,虎口被震裂不說,施放的神力也盡數被返回。

“吼——”

驚異怒極之下,紫天霸大手掌猛地一拍毛茸茸的胸膛,強壯有力的雙腿彎曲,蹦出神力範圍。

轟!

白色冰晶漫天席捲,待到冰晶散盡,四目相對,蒼炎紫色的眸子中毫無感情,而紫天霸猩紅的雙眼中極盡嘲諷,似是在說:小子,你奈何不了我!

“本少不想與你浪費時間,這一招過後,你若能活下,就算你命大!”

此言一落,紫天霸兩條猿臂繼續暴漲,直到每一條都是十米長,水缸粗細,其上,紫毛之下的青筋蠕動,宛若一條條巨蟒。

此刻的紫霄刀與他手掌一比,更是不成比例,就如同正常人手中的一隻筷子般,他剛將“筷子”舉起,紫光激射而出,直直插進高天的雲彩中。

見狀,蒼炎心中嘀咕,“有意思,本是一練神力剛入門,此刻卻是相當於一練神力後期的程度,看來這‘獸化’,是他的一種招術。”

來不及多想,只見插入雲霄中的紫光垂下,直直劈向森林,覆蓋範圍之廣,任憑誰也逃不出去,尤其重點照顧了蒼炎,刀鋒所指,勢要將其劈成碎屑。

又在身後青稠夫人與寶寶的身上加了一層聚星之力,蒼炎不再留手,騰空而起,身後帶起一條長長的紫色光尾,如同炮彈般射向刀刃光柱。

“聚星——魔王斬!”

嗡——

巨大化的紫風劍瞬間劃過刀刃光柱,與此同時,蒼炎手握還原的紫風,出現在紫天霸面前。

只見他眼中盡是不可置信,身體慢慢縮小,變回原樣,只不過現在是赤身裸體。

“怎麼會?”

口中喃喃的念着,眼神空洞至極,手握着紫霄刀仍是本能的劈向蒼炎。

蒼炎不爲所動,而紫霄刀在接近他頭頂之時,突然崩成兩段,前半段刀尖在紫天霸急促的呼吸中掉向地面。

他呆呆的望向紫霄刀斷裂之處,整齊異常,彷彿這把刀本就是斷刀,就連受過利刃劈砍過的痕跡都沒有。

“遠遠超過……聖器……”

無意識的說完這句話,紫天霸精赤的身體,從頭頂分髻線到胯下慢慢分裂,直到整個人化作兩半,白色的血液灑落一地。

蒼炎冷冷的看着,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任憑誰傷害了自己的夥伴,想留個全屍都困難。

紫色光輝發散開來,待到將周圍冰晶全部化盡,蒼炎收回青稠體表的聚星之力,臉上也是冰川融化,展現笑容。

“天啊,蒼炎,太不可思議了,你是怎麼辦到的,幾個月前,你的實力還緊緊是……”


劫後餘生的驚喜下,青稠有些語無倫次,他爲夥伴蒼炎能夠有如此實力,由衷感到驕傲自豪。 華夏國,燕京市。

此時,秦天正坐在辦公室裏,手裏握着發燙的手機。

“你有一條新的消息,請注意查收。”

悅耳的信息鈴聲忽然響起,秦天連忙翻閱了起來。

“秦可愛,我後天回去,現在還在老家。”

秦天緩緩地擡起那張清秀的臉,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張天真無邪的臉龐。她很快就要回來了麼,秦天仰起頭看着天空中擺着各種姿態的雲朵自言自語。雙眼之中,滿是喜悅。

“好,好好照顧自己,代我向你的家人問好。”

秦天將手機輕輕地放入了口袋,擡頭看了看牆壁上掛着的時鐘,嘴角掀起了一道自嘲的笑容,又到下班的時間了麼。秦天將身上的白卦給脫了下來,然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想起當初下山時,爺爺對他語重心長的教導。行醫者,故以救死扶傷爲己任,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但是,自己的心志慢慢地被磨損了,最後也會像他們那些同事一樣,整天坐在辦公室裏無所事事,到時間就領工資,卻還有什麼志向呢。現在的中醫已經坐冷板凳了,在西醫的盛行之下,中醫慢慢地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了,甚至有些中華醫術因爲沒有得到繼承和發揚,竟瀕臨着滅絕和存亡的時刻。

“秦醫生,院長找你。”

就在秦天轉身關上門的時候,一道如鶯鳴般的聲音傳入了秦天的耳邊。

秦天轉過身來,一位身穿醫生職業服的女人,正眨着眼,微笑地看着自己。

高挑的身材,瓜子臉,濃密的柳眉,杏核眼,小巧的鼻子,微微翹起的嘴脣,白皙的脖頸,凹凸有致的身段,胸前的飽滿,搖搖欲墜一般,如同隨時要掉下來的果實一樣。果真是天下尤物,所有男人的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嗯?王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裏呢,院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秦天正說着時,眼神有意無意的撇了撇對方胸前的飽滿。

秦天個頭要比這位王醫生要高了一些,所以秦天這一瞥竟是看見了令他心跳加快的一幕。因爲對方的那件白掛僅僅是簡單的披上去的,所以秦天能夠一眼清楚的看到對方的穿着打扮。

一件黑色的衣服緊緊地包裹着,一條深深地鴻溝竟在一瞥間,驚心動魄!鴻溝裏,一件黑色蕾絲邊塑身抹胸,襯托着渾圓的雙峯,豐滿挺拔!白皙的皮膚與黑色的蕾絲邊胸罩,如此巨大的反差,令秦天內心瞬間獸血沸騰而起。

秦天童鞋可以用人格擔保,他並不是有意地去關注這些,但是,秦天同學的眼神似乎有些難以移開了。

“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副院長通知我,醫院來了一位重要的病人,讓我們加班。”王醫生柳眉緊皺着說道,誘人的嘴脣輕輕一抿。

“秦醫生,等下有時間沒?待會兒我請客,上次你幫我的事情我都沒有好好的感謝你,你可別拒絕我啊。”王醫生眨了眨眼問道。

王醫生臉色有些羞紅,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被一個男孩子這麼盯着,心中不免有些慌亂了起來,不過她很快就掩飾住了。

靠!美女請客哪有拒絕的道理啊,秦天內心邪惡的浮想聯翩,吃飯喝酒後,男男女女估計會醉的嘛,作爲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銀,秦天不把對方送回去也說不過去了。喝醉的男女難免有些磕磕碰碰啥的,如果對方有需求的話,作爲一個男人不可能說自己不行吧,所以……咳咳,這些都只是秦天的個人想法,與本人無關,大家要噴就噴他吧。

“好的。”秦天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跟我走吧,院長和副院長他們正在門診室等着。”王醫生抿了抿嘴脣說道。

“嗯。”秦天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眼睛不由自主地瞟了瞟對方胸前的飽滿。對方雖然身穿着職業服裝,但是胸前的飽滿仍然難以抵擋住的。

這個王醫生據說是美國某個知名大學畢業的學生,畢業後就直接回國了,有很多的外國留學生畢業後乾脆就在異國就業了,畢竟國外給的福利還是挺高的。想到這些,秦天不由得感覺到眼前這位王醫生的骨氣了。

說到兩人的認識過程,秦天那天就給王醫生指路罷了,沒有想到兩人竟然相互認識了。這位王醫生叫王欣怡,其他的信息秦天一概不知了。

一路上,王欣怡在前面帶路,高俏勻稱的身材,前凸後翹,長髮齊肩,一陣清香入鼻,引人想入非非。

“王醫生你怎麼現在纔來啊?”一道有些着急的聲音打破了秦天的YY。

“不好意思。”王欣怡輕聲說道。

“走吧。”王欣怡對身後的秦天說道,秦天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進入門診室裏便是感覺到有無數道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秦天也是微微一愣。忽然,秦天感覺到有些彆扭,整間房都是身穿白卦,唯獨他例外。

“是誰讓你進來的?出去,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小一點的女醫生看着秦天便是一陣呵斥。

秦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令人討厭呢。

“小陳,安靜點。”一個年紀稍大的醫生制止了那個女人。

“可是他……”那個被稱爲小陳的人仍然想要繼續說什麼,但當他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時候,識趣地閉上了嘴巴,狠毒地看向了秦天。

秦天摸了摸鼻子,內心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自己到目前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就被人罵了,真是冤枉到家了。

“小王,這位是?”那個年紀稍大一點的男醫生指着秦天疑惑的問道。



“對不起,忘記介紹了。這位是秦醫生,中醫內科醫生。”王欣怡指着秦天說道。

“哼,中醫醫生能幹什麼嘛?”原先那個女醫生似乎看到了一個突破口一樣,連忙抓住機會反擊了起來。

“對啊,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西醫內科醫生啊。”其他醫生也紛紛附和道。

那女醫生聽到大家都附和着,心中忍不住得意了起來,看着秦天靜靜地站在那裏,一言不發,心中異常的得瑟。

秦天一聽到這女人的話,心中着實有些生氣的,大家都是醫生的,雖然涉及的領域不同,但大家的目的都是相同的,都是爲了救死扶傷。

“喂,說你呢,還不趕快出去?!”那女人指着秦天,嘴裏不斷地說道,“奇怪了,怎麼醫院還開設中醫啊,真搞不明白,國家爲什麼出錢養了這麼一羣沒用的東西。”

前面的話秦天都能夠隱忍,但是,如果指責中醫的話,那秦天果斷就是不能夠隱忍了。叔可忍,嬸不可忍!

秦天死死地盯着那個女醫生,嘴角忍不住掀起了一道弧度。

“是這樣的嗎?”秦天微笑着說道,身子緊逼着對方。

那女醫生還想繼續說什麼更加難聽的說,但看見秦天向自己走來時,心神不由得慌了起來,尤其是秦天的表情。

“你,你要幹嘛?!”

那女醫生不由得後退,但很快連忙裝作鎮定了下來。開什麼玩笑,這麼多人他敢欺負自己嗎,而且自己的爺爺可是副院長,任憑他有三頭六臂也不敢造次。然而,她實在是低估了秦天的膽量了。

“你覺得我能幹嘛,你叫什麼名字?”秦天盯着女醫生的臉問道。

“陳梅。”

“哦,你尿褲子了。”秦天惡魔般的笑着說到。

“你才尿褲子呢!你……!!”陳梅原本還想破口大罵,但很快就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大腿流下來,嘴巴張的大大的,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啊!你!!混蛋!!!”陳梅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她能夠確定的是,這一切,和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是有關係的。

“我和你沒完!”陳梅羞愧難當,瞬間衝出了門診室。

門診室裏的人不由得目瞪口呆了起來,他們也都還矇在鼓裏,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這是神馬情況,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秦天羞澀的看着門診室裏的人說道。


“……”

門診室裏的人,雖然他們搞不清楚狀況,但他們都不是愚蠢之人,很顯然這事端的始作俑者赫然就是秦天了。

其實,秦天剛剛動了一下陳梅的三陰交和.腎俞穴位,但這兩個穴位都是極爲致命的,如果不小心碰到的話就會大小便失禁。

“安靜!”

一個約有50歲左右的老者出聲道,所有人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院長,歐陽春風。院長就是領導,領導講話他們作爲下屬哪敢頂嘴。

“相信大家應該也有所瞭解了。我們接下來要醫治的人是一位重要的人物,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合力。”歐陽春風看着衆人,最後眼神落到了秦天的身上。

看到對方有所期待的眼神,秦天不知爲何,竟感覺到如臨大敵,看來這次的患者不簡單啊,不僅身份不簡單,連所得的病也不簡單啊。

“大家還有什麼疑問嗎?”歐陽春風環視了一圈說道。

“老風,我們少了一位西醫藥科醫生。”

就在這個時候,歐陽春風身旁的另外一個老者終於說話了。這個人就是副院長,陳斌,陳梅的爺爺。

“老陳你也是老資格的醫生了,不會有問題吧?”歐陽春風看着身旁的陳斌說道。

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陳斌就是西醫藥科醫生,而歐陽春風也不想把關係搞得太不和諧了,所以對於陳斌把他孫女安排在這次的隊伍裏他也沒有多大的反對。

但是,如果陳斌還不識趣、知難而退的話,那他不能顧及臉面了。每個人都知道,他陳斌無非就想要帶他的孫女陳梅立功罷了,只要救好了病人,經過新聞炒作,到時候他在一提,他的孫女不升職那是不可能的了。

“你們到底要商量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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