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意識的時候她又處在那個奇異的地方,這一次的場景與上一次滿眼的紅不同,她看着那個「自己」歡歡喜喜地在一片金色的梧桐林中跳舞,金色的梧桐葉翩翩落下如一隻只金色的蝴蝶在她身邊飛舞,金色、白色交織在一起,美的讓人窒息。與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滿眼死寂的模樣不同,這一次見面的她渾身上下都洋溢着活潑、靈動的氣息,整個人就像一隻在山野林間長大的小鹿,聰明、靈動又帶着機警。

當然簡夕不覺得那個人是自己,先不提自己從未如此開懷笑過,那份活潑、靈動的氣質也是自己從未有的,簡夕只當那人是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其他的並沒有多想

又是一陣熟悉的眩暈,簡夕再睜眼的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安王府。額間隱隱約約的痛覺傳來,簡夕試探著抬手摸去卻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手腕,垂眸看去是沈珏。

他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阿瑟~」

簡夕沖他笑了笑,心底暗道:沈珏這副深情的模樣真的是讓姑娘把不住芳心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她始終是個沒有心的人,這份深情終究是付錯了人啊~

「放心,我沒事」簡夕用另一隻手拍拍沈珏的手,安撫的說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只是想要看看我的傷怎麼樣而已」

「你……」沈珏欲言又止「要不然還是等一段時間吧」

「怎麼了?」簡夕眨了眨眼睛看着擔憂的沈珏道「很醜嗎?」

十六氣絕:果然是沒心沒肺的簡夕,這個時候你還在擔心你的臉!

「不醜,只是……」沈珏難以啟齒道「只是……」

「只是什麼?」

。 羅空沒有回話,他直接動手,一瞬間,王勢配合天地大勢禁錮住侍衛長,隨後用大荒龍首抽走四周的風火雷三屬性靈力,讓侍衛長沒有靈力可以調用。

雪狐從侍衛長過來的時候便悄悄地布置起了一個幻術,油條更不用說,他和羅空心意相通,羅空一動念頭,油條便積蓄起力量,隨時準備配合羅空。

侍衛長早有防備,在羅空出手之時便準備反擊,可是事情哪有那麼簡單,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羅空能在一瞬間清空他周圍可以被調動的靈力,並且還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一個神級幻術師,在一瞬間便擾亂了他的精神力,讓他不得不散掉調動起來的靈力。

這一瞬間,侍衛長便失掉了所有的先機,他看著羅空,眼神逐漸冷了起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必須要想辦法逃離這個地方!」。

侍衛長將自己體內的風雷屬性靈力全部調動起來,在背後化作一道風雷雙翼,在一瞬間便飛出千里之遙,這一招幾乎抽幹了他體內所有的靈力,沒有反應完全的靈力在半空中形成了兩道長長的尾跡,其中夾雜著些許雷霆,看起來絢麗極了。

羅空看著侍衛長遠去的方向,搖了搖頭,對小潘安說道:

「開始清理內奸吧。」。

羅空看向雪狐,雪狐立刻會意,又是一道幻陣,如同水波一般,蕩漾開來。

雪狐對羅空說道:

「這是一道心跡幻陣,可以讓中術者吐露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再加上同時控制這麼多人,恐怕只能讓黃金級的高手吐露真言了。

羅空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無數木分身從地上生長出來。

羅空看著雪狐,說道:

「開始吧。「。

雪狐點了點頭,他沉聲說道:

「你背叛過黎光傭兵團嗎?「。

『這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讓眾人都陷入了昏聵之中,所有人都渾渾噩噩地看著雪狐,片刻之後,第一個人走了出來。

「我,我曾經出賣給王家一份情報,他們藉此……藉此……「。

那人的胸膛已經被洞穿了,殺掉他的那個木分身冷漠地抽出自己的枝條,站立在那人死去的敵方,鮮血順著它的軀幹流了下來,讓這一片平靜的原野充滿了殺氣。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很快死亡人數便已經破千,半個時辰后,死亡人數已經突破了五千。

后十分鐘里,已經沒人出來坦白了。

羅空點了點頭,他看向小潘安,說道:

「把你準備的那份叛徒名單給我吧。「。

是的,小潘安擁有一份叛徒名單,但是那份叛徒名單上只有幾十個人,和剩下的那群人相比,恐怕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羅空說道:

「雪狐前輩,解除幻術吧。「。

雪狐收起了自己的幻術,眾人立刻從幻術中脫離出來。

羅空看著這群人,說道:

「你們知道地上的那些屍體是怎麼回事嗎?「。

眾人這才看見地上落滿了屍體,他們立刻看向羅空,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解釋。

羅空說道:

「很簡單,這群人不老實,他們投靠了別的勢力,或者說,其中一些人直接就是其他勢力的人,他們盜取傭兵團的機密,然後出賣給其他人,用來獲取巨大的利益,你們說,他們該不該死?「。

沒有人說話,但是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憤怒。

羅空看著這群人,說道:

「我要告訴你們,其實叛徒還沒有抓乾淨,還有很大一部分叛徒沒有被抓出來,我現在在這裡講,你若是能主動站出來,我可以保證,留你一條性命。「。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人站出來。

羅空冷笑一聲,然後取出了那份叛徒名單。

「王鐵牛,蛛網的吧?「。

王鐵牛面色一變,剛想解釋什麼,便發現無數木分身圍了過來,他只好向外逃竄。

羅空搖了搖頭,一個鑽石十星的木分身便飛了出來,將他一拳擊落。

王鐵牛口吐鮮血,他看著羅空,眼睛里滿是渴求:

「團長,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求您了……「。

羅空嘆了口氣,對他說道:

「不是我不饒你,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沒把握住啊。「。

羅空不再廢話,直接一拳擊碎了王鐵牛的頭顱。

他看著所有人,冷漠地說道:

「趙麗子,來自王家。」。

趙麗子的面色瞬間蒼白,她也不信邪地朝遠處飛去,隨後便被木分身按死。

這下,剩下的大部分叛徒便再也坐不住了,他們開始向外飛逃而去,生怕自己當了下一個死人。

一瞬間,幾十道身影升空而起,朝著四面八方奔逃而去,其中甚至還有幾個關鍵部門的副團長。

羅空面色一黑,直接操縱所有的木分身一起動手,將所有叛逃者格殺在當場。

羅空做完這一切,掃了一眼面色複雜的眾人,說道:

「雪嶺前輩,接下來就全靠您了。「。

雪嶺沒有回答羅空,地面卻在憑空升高,無數石塊升空而起,做了個橢圓形的蓋子,蓋在了眾人頭頂。

現在的雪嶺巨人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橢球體,他的身上生長出了無數只腳,他在地上飛快地行走著,很快,他便停下來,他的身體開始下陷,很快便完全地沒入地下。

一進入地中,雪嶺巨人的速度便開始快了起來,他帶著黎光傭兵團的數百萬人在地下穿梭著,穿梭了幾百里,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下礦洞。

雪嶺巨人將所有人吐了出來。

小潘安一出來,便推著輪椅到處逛,他對羅空說道:

「你別看這地方啥都沒有,當初為了建造這裡,可是廢了不小的力氣呢。「。

羅空點了點頭,對小潘安說道:「那東西準備好了嗎?」。

還沒等小潘安說話,一道光柱便飛了進來。

光柱消失,露出了三女和東域一眾的身影。

羅空點了點頭,對軒轅炬等人說道:

「剛剛好。、」。

軒轅炬等人點了點頭,然後和羅空站在了一起。

小潘安看著羅空,說道:

「都準備好了,只要你們來了,就隨時都能離開這裡。」。

羅空點了點頭,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小潘安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多出了幾名神級的前輩,恐怕得你來當這個陣眼了。」。

羅空點了點頭,走到了陣法的中心。

他對著陣法,灌入了自己的靈力,很快,三個光團便升空而起。

羅空看著這三個光團,心都在滴血。

這三個光團正是當年從王家得到的神級魔核,按照羅空的設想,這些魔核本來應該用在更重要的地方,現在卻只是當了數百萬人傳送的能量來源,而且還不止這三顆神級晶核,還有數千顆鑽石級魔獸晶核也在瘋狂地燃燒著。

羅空怒吼一聲,這些魔核的燃燒速度在極速加快,很快,一道藍色光柱便穿透土層,衝天而起。。

羅空輕輕地笑了笑,說道:

「再見,然後所有人便跟隨著光柱離開了中域。」。

轟!!

眾人和雪嶺巨人落到了一片海面上,這片海域波濤洶湧,風暴呼嘯著,羅空微眯著眼,他看著這裡,不再遲疑,馬上開始了第二次傳送。

地下的那個傳送陣依舊為接下來的傳送提供著能量,很快,這群人便來到了另一處海面上,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光芒第三次閃爍,光芒散去后,羅空等人便來到了人類踏足不久的土地,北域。

這便是跨大陸傳送的弊病,由於無靈力帶的阻擋,所有的傳送都要經過兩次或多次中轉。

羅空看著北域,對小潘安說道:

「兄弟,我們接下來可能就要紮根在這裡了,你有把握把這個傭兵團經營好嗎?」。

小潘安點了點頭,說道:

「兄弟你放心,只要你說得是真的,我就有絕對的信心把這裡經營好。」。

羅空點了點頭,他回頭看向雪嶺,示意他把其他人放了出來。

雪狐一被放出來,便在雪地上愉快地撒起了歡,他說道:

「這裡好啊,這裡和北之國差不多。」。

羅空笑道:

「前輩放心,我們用不了多久就會攻回東域,我們在這裡只是暫時休養。」。

雪狐沒有說什麼,便去一邊玩雪去了。

羅空升空而起。他看著黑壓壓的這群人,用最大的音量說道:

「諸位,請安靜一下!」。

霎時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羅空說道:

「帝宮的君王言而無信,撕毀了和我的契約,所以我們現在只能流落在這片雪白的荒原上,不過你們放心,我們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攻打回去。」。

羅空這些話並沒有讓這群人的內心有多麼大的觸動,他們看著羅空,彷彿是一個局外人。

羅空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

「現在,我們需要向北一千里,然後在那裡建一座城。」。

這下所有人都來了性質,因為和拯救東域相比,他們比較關心的是如何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

羅空看著眾人,說道:

「現在,出發!」。

。 加油站旁邊有一處小草坪,沒有任何遮擋物,即便是在便利店裡面的人,通過透明牆也可以看到沐白裔的舉動。

只見她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到小草坪處,然後雙手抱膝地蹲了下來……在大家看來她是被剛才自己母親和妹妹的話給傷了心,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難過的樣子,所以獨自一個人尋個安靜的地方抹眼淚。

「沐白裔真可憐!」韓松月有些憐惜得朝旁邊的王丹雅說道,「有這樣的家人,難怪她之前自閉到不肯開口說話。我若是有這樣的家人,早就離家出走了。」

「松月姐,你居然會幫她說話?」王丹雅有些詫異。

要知道之前在學校里的恩怨,幾乎讓韓松月忍不住差點把沐白裔暴打一頓,現在不但為她感到不平,甚至對她帶有意一絲連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欽佩與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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