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昨天那隻穿着紅衣的女鬼,這隻女鬼跟昨天一樣,吊在一根白色的布上,特別的是,她身上就跟空調一樣,散發着一股股的寒氣。。

我也沒昨天那麼怕了,畢竟手上可是有兩件‘寶物’,心裏也有了些底氣。 我拿着抹布和這根針站起來,對這隻女鬼開口說:“姐們,我和你無冤無仇,今天我有兩件寶貝,你要是識貨,就趕緊走,不然我可要打你魂飛魄散了哦。”

這隻女鬼就這樣看着我,眼神異常的冰冷,看得我心裏直發毛。

“喂喂,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吞了口唾沫。

突然,女鬼向着我緩緩飄了過來。

“別過來,再過來我不客氣了。”我一邊說着,一邊後退。

但我們這學生寢室裏面能有多大啊,退了兩步,就退到牆角。

女鬼飄到我面前,伸出雙手又往我脖子湊了過來。

我也火了,媽的,她這是想一招鮮,吃遍天啊。

上次掐我脖子就算了,還想掐?

我拿着燕北尋給的抹布,衝她身上就蓋去。

然後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

昨天掐住我,力氣奇大無比的女鬼,此時被這塊抹布一蓋,雖然掙扎得厲害,但卻沒有一點辦法。

我也是一喜,罵道:“叫你丫的一招鮮,掐脖子很好玩是嗎?你掐啊,你掐啊?”

說着我就把脖子湊到她的手邊。

沒想到樂極生悲,女鬼的手竟然真的用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臥槽,不能裝逼啊。”我心裏也是暗罵道,裝逼裝過頭了。

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脫了女鬼這隻手。

她力氣也忒大了。

冷情首席的前妻 好在,她此時身上蓋着這塊抹布,而我坐在她身上,她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我手忙腳亂的拿出了燕北尋給的那枚針,心裏也是有點小激動。

哥們我也能收拾鬼了,這種成就感,可不是什麼考上個清華北大能比的。

清華北大一年總能有那麼幾千個人考上,但這是抓鬼啊,你能找出幾個會抓鬼的?

我激動的拿着這根繡花針。

“姐們,你別瞎動,讓我輕輕的扎你一下就好了,就扎一下。”我有些緊張,嘴裏唸叨着,手也在微微顫抖。

砰!

忽然我宿舍的門就被人踹開。

把我嚇了一大跳,本來現在老子屁股下面壓着一隻鬼就已經很害怕了,門突然被撞開,嚇得我手一抖,針飛到了兩米外的地上。

我生氣的扭頭罵道:“誰壞老子的好事。”

一看我就傻眼了。

沈凱,秦江倆人站在宿舍門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按在地上的女鬼。

沈凱吞了口唾沫說:“乖乖,我說你今天晚上怎麼膽子這麼肥,還不需要我和秦江陪着,一個人敢留在宿舍,原來是約了姑娘。”

秦江罵道:“原來你小子昨天裝出那副遇鬼的模樣,就是爲了把我和老沈嚇走,給你創造二人世界吧,沒看出來,你小子心計很深嘛,這種事情你明說不就行了,我和老沈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麼。”

“我說你在裏面說讓你扎一下,扎一下,說的這麼銷魂,我還以爲是什麼呢,咳咳,秦江,我倆別壞人家的好事了。”沈凱扯了秦江的衣服一下。

“喂喂,你們聽我解釋……”我還沒說完,他倆已經關上門。

我欲哭無淚的說:“你們他孃的倒是幫我把那根繡花針撿回來啊。”

現在我情況嚴峻了。

這隻女鬼雖然被我壓着,力氣很小,但如果我走到兩米之外,撿繡花針,說不準這隻女鬼就掀開這塊抹布跑了。

不去撿的話,難道我就這樣坐一晚上?

女鬼此時也嗷嗷的叫了起來。

這隻女鬼叫的聲音有些像狼的聲音,反正聽起來怪滲人,大半夜,她叫聲很大,估計這個樓層都能聽得到。

“大姐,我倆打個商量,不然我去撿那根繡花針,你就乖乖的躺着別動行不。”我和這女鬼打着商量。

不過這隻女鬼除了嗷嗷叫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反應,看她一臉戾氣,估計不太同意我的方案。

這可就頭疼了,要是沈凱和秦江那倆孫子不來搗亂,哥們我已經斬妖除魔了好不好?哪來現在這麼多麻煩事。

我用雙手按在了這隻女鬼的胸口,然後伸出腿去勾那根繡花針。

雙手剛一按上去,就後悔了。

哥們我還是處男,這隻女鬼發育得還挺好,雖然隔着一塊抹布,但一按下去,我甚至還能感覺她胸口彈了兩下。

這一按,我忽然感覺,這隻女鬼的相貌也挺漂亮的,雖然蒼白了一點,但鼻子挺,眼睛大,嘴巴小,屬於標準的美人胚子啊。

我吞了口唾沫。

要不然我親她一下?

大家可千萬不要笑話我,作爲一個小處男,深更半夜的,按在一個女人身上,最主要的是她還嗷嗷的叫。

我忽然發現,她叫得也不是那麼難聽,反倒有些銷魂。

可我心裏剛冒出這個念頭,就想起當時在涼亭的時候,那個滿臉蛆蟲的女鬼。

瞬間就跟身上被潑了涼水一樣,這估計就是傳說中的心理陰影了。

還是老老實實的拿針吧。

不過我忽然感覺到了世界滿滿的惡意。

那根繡花針距離我兩米遠,我雖然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但夠不到那根針啊。

臥槽,老天爺,你在欺負我矮麼。

我咬咬牙,也不管那麼多了,鬆開按住女鬼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拿起繡花針,轉身準備繼續按住女鬼的時候。

這隻女鬼果然先開了抹布,已經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之後,整個寢室裏面的溫度下降了十幾度,冷颼颼的,讓我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我也懶得廢話,這隻女鬼眼睛裏面都快噴火了,顯然生氣得要死,我再說求饒的話估計也沒用。

我拿着繡花針,衝着這隻女鬼的額頭就扎去。

不過我忽然發現,這女鬼身高好高,最起碼有一米八,加上她腳沒沾地,飄着,我還得墊着腳尖才能往她額頭扎。

繡花針還沒碰到她,她就伸出手,把我的脖子掐住,用力的提了起來。

很快我臉就變得通紅,呼吸也有些不順暢。

看着女鬼一臉怨恨的眼神,我心裏也絕望起來,媽的,又是掐脖子,能不能有點新花樣啊。

砰!

原本被關上的門,又被踹開,我剛好正對大門。

燕北尋此時穿着藍色道袍,進來之後拿着一柄金錢劍,衝着這隻女鬼的後腦勺就刺了進去。

“啊!”女鬼嘴裏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掐住我的手也沒了力氣,我掉在了地上。

而她的後腦勺也冒起青煙。

“咳咳咳,你再來晚一點,就給我收屍吧。”我咳嗽了幾下,衝着燕北尋抱怨道。

“意思是我不應該來?那我走了。”燕北尋說完就要往外走。

我連忙抱住他的大腿:“大俠,別啊,我開玩笑的。”

“你剛纔那點花樣我在窗戶外都看到了,丟人啊。”燕北尋哼了一聲:“看好了,什麼叫真正的抓鬼。”

我聽了燕北尋的話,心裏唸叨:媽的,你就給我快抹布和一根繡花針,我能玩什麼花樣出來?

這隻女鬼此時抱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左搖右晃。

聲音比之前還要難聽,刺耳得很。

燕北尋走上前,拔出了這柄金錢劍,然後從金錢劍裏面拿出了一顆銅錢,使勁的貼在了這隻女鬼的鬼門上,也就是兩根眉毛的正中心。

“急急如律令!”燕北尋一拳打在女鬼的肚子上,然後他拿起腰間繫着的葫蘆,把葫蘆口對準女鬼額頭的銅錢,接着,這隻女鬼竟然就被吸進了葫蘆裏面,銅錢也掉落在地上。

隨後燕北尋拿出一張黃符,貼在了葫蘆口,防止這隻女鬼跑出來。

我看女鬼被燕北尋收了,鬆了口氣。

我躺在地上喘着粗氣,看着寢室的天花板。

媽的,太不可思議了,剛纔竟然和一隻鬼打了半天。

這要換在以前,是完全不能想象的事情。

“沒事了吧?”燕北尋拍了拍我肩膀。

“別煩我。”我扇開燕北尋的手。

“哎呦,還犟上了。告訴你,這隻鬼叫沈玉,是你們學校的,四個月前死的。”燕北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個小的二鍋頭,打開喝了一口。

我好奇的坐起來問:“你怎麼知道?”

“查啊。”燕北尋笑了一下:“世界上的鬼雖然不少,但也不至於多到滿大街都是,我聽說你們學校鬧鬼之後,就查了一下。”

“四個月前這個叫沈玉的死。”燕北尋說道:“她家庭條件不錯,父親是公務員,母親是銀行上班的,來這個學校之後,認識了你們學校的一個年輕老師,喜歡上他,結果倆人不知道鬧了什麼矛盾,她就自殺了。”

“我不是自殺,我是被他害死的。”

忽然,葫蘆裏面出來了這隻女鬼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害死的?說說。”燕北尋饒有興趣的對着葫蘆問道。

“他是個畜生,和我認識之後,又去勾搭了其他的好幾個女同學,原本我想既然這樣,分手就算了,但我父親是教育行政部門的人,他怕遭到報復,一天夜裏,他把我約出來,把我推進一口枯井裏面,讓我摔死。”女鬼的聲音傳來。

“這個動機不夠吧?”燕北尋笑道:“難道你知道了他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

葫蘆裏面的女鬼半響沒有說話,燕北尋笑道:“他可親手殺了你,難道你還想幫他保守祕密?”

“他,他身上的確有一個祕密。”女鬼的聲音緩緩傳來。

《最後一個陰陽先生》最新章節由雲起書院首發,最新最火最快網絡小說首發地!(本站提供:傳統翻頁、瀑布閱讀兩種模式,可在設置中選擇) “他叫節博達,我和他認識的時候,他知書達理,可和他談了一段時間的戀愛後才知道了他的祕密。”女鬼說。

“他是個人口販子,甚至喪心病狂到在學校裏面哄騙女學生和他談戀愛,在給他生下小孩後,就把自己的小孩轉手賣掉,他就是個畜生。”

“哎呦,還自產自銷。”燕北尋臉色很不好看,哼了一聲說:“都快成產業鏈了?”

“我知道後很害怕,要和他分手,沒想到,他竟然把我騙到學校後面的荒山,推進一口枯井裏面摔死。”女鬼說道。

“我其實也沒想殺人,死了之後,不知道爲什麼,一直待在深井裏面不能投胎,直到前天晚上,卻被什麼東西吸引到了這間寢室的隔壁,然後殺了人。”

“你死得不甘心,心中有一口怨氣,變爲惡鬼,自然不能投胎。”燕北尋嘆了口氣:“這樣說來,你其實也是一苦命女子,放心,我會給你超度的。”

我疑惑的問:“燕道長,爲什麼她會動手殺周正他們呢?後來還要殺我。”

“殺周正他們估計是個意外。”燕北尋微微一笑:“聽說過一句話嗎?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談鬼。”

“你隔壁寢室那些傻貨,應該大半夜,在宿舍說鬼故事,又或者玩了筆仙之類的遊戲,這種事情是最忌諱在晚上乾的,然後就把她給引了過來。”燕北尋說:“她本身就是一隻惡鬼,動手殺人了他們也是正常的。”

“至於你,我不是說過嗎,你是陰陽眼,陰陽眼的陰眼是最吸引鬼煞邪物的東西,他們做夢都想吃了你的陰眼。”燕北尋說到這,就問:“話說,你準備怎麼辦。”

燕北尋這一問,倒把我給問愣住了。

“什麼怎麼辦?”我奇怪的說。

“你聽了那個叫節博達的事情,難道無動於衷?不想收拾他?”燕北尋對我說。

我聽後,小心肝撲通跳了一下:“這個,燕道長,那個叫節博達的人幹這門買賣,心狠手辣的,你說,我們要是真的和他槓上了,沒什麼好處啊,不如裝作不知道?”

我可不是那種正義感爆棚,聽到有人作惡多端,不收拾就睡不着覺的類型。

“你小子還是不是人,有沒有點同情心。”燕北尋衝我罵道:“你要不幫忙,那我和我妹妹自己收拾他。”

“等等。”我一聽到燕北尋提到他妹妹,就說:“燕道長,那啥,小柔也要幫忙啊?”

“那可不,我妹最喜歡伸張正義,另外她很看不起那種明明聽說有人作惡,卻不敢管的懦夫。”燕北尋若有所指的說。

“誰!誰是懦夫,站出來老子不抽死他。”我罵了幾句後,笑道:“大舅哥,你看,我和小柔有共同愛好,我其實也喜歡聲張正義的。”

燕北尋一聽就火了:“媽的,你叫誰大舅哥呢,你不是要拜我爲師麼,叫師父,別亂了輩分。”

“叫師父多生分啊,還是大舅哥親熱點,大舅哥,走走,我請你出去吃火鍋,我倆好好商量一下怎麼對付節博達那孫子。”說着我就親熱的拉着燕北尋的手往外面走。

“你愛叫啥叫啥,不過要是讓我妹妹聽到,她不高興,那我可不管。”燕北尋說着就問:“對了,你們同學裏面有沒有漂亮點的小姑娘,你看你師父我單身這麼多年了……”

“啊,大舅哥你還是單身狗啊?”

“罵誰單身狗呢,草,看不起單身?你他孃的不是單身嗎?”燕北尋說道。

“不不不,我也是單身狗,這不,我看大舅哥你長得帥,奇怪你是單身這件事嗎,要知道,以大舅哥這相貌,要是在我們學校逛一圈,不知道多少姑娘得纏着你,非你不嫁。”我爲了業凡柔那漂亮姑娘,也只能說着這違背良心的話。

“這聽起來倒是舒服不少。”

聊着,我和燕北尋便到了學校門口的燒烤攤,點了一大堆燒烤,一邊吃一邊喝,喝酒培養感情這件事還真沒錯,別看燕北尋沒事老拿着個二鍋頭裝逼喝着玩,讓我灌了七八瓶啤酒,說話舌頭都打結了。

當然,我也喝了不少的酒,最後沒辦法,把燕北尋領會我的寢室,倒頭就睡了起來。

……

腦袋好疼!

我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沈凱和秦江倆人的聲音。

“這真是夠重口味的。”

“這都不能叫重口味了,這是變態級別的口味了,沒想到阿秀還好這口。”

我聽着沈凱和秦江的話,感覺不好,睜開眼一看。

草!

此時我就穿着條四角內褲,躺在牀上,而燕北尋更狠,光着腚,趴在我身上,還死死的抱着我,睡得很死。

而秦江和沈凱倆人站在我牀邊,倆人眼神怪異的看着我。

“如果我說,我和他只是喝多了,然後睡着了,你們信嗎?”我睜大我純潔的雙眼,看着沈凱和秦江倆人問。

秦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說呢?”

“滾開。”我推開燕北尋。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期間還摸了一下屁股,不疼,還好還好。

“沒事阿秀,我倆不鄙視同性戀的,不過我倒是奇怪,昨晚你還和一個大姑娘在地上滾,這纔過去多久,就變成了個大老爺們。”秦江說。

“大老爺們就算了,這傢伙長得也忒磕磣了吧,滿臉大鬍子。”沈凱搖搖頭:“光想想都渾身雞皮疙瘩,走江哥,我倆還是回網吧吧,說實話,明天回來,看到阿秀和人妖滾牀單我都不奇怪了。”

說完,他倆拔腿就跑出了寢室,根本就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不對,我估計想解釋也解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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