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小九開出的條件就是,必須讓柳晨入歐陽家后,才會實現這次交易中對歐陽琉璃的承諾。

不論從哪方面看,對歐陽琉璃來說,都是利大於弊的。

巨昊退下后,歐陽琉璃獨自坐在鱷魚皮沙發上靜靜沉思。

柳晨,不要讓我失望。

從歐陽琉璃的別墅到他柳老闆的店,距離實在太遠了,他去時候在車上睡著了,不知道遠近,光是打車就花了一百多塊的人民幣,讓他心裡一陣肉疼。

MD,那個金剛也可以了,不知把他送回來么?

報銷,都得讓琉璃老闆報銷,現在他可是屬於在外公幹,公費吃喝,不能節省,車馬費茶水費一樣都不能漏下,柳晨惡狠狠的想道。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想想明天麻辣燙又得停業了,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希望這次順利一點,葉落蝶能打一點,他把這兩千萬賺的順利一點,然後他就退隱江湖,再也不要摻和進任何靈異事件中來。

柳晨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回到閣樓關上睡衣后躺在床上,想著琉璃給他的案檔,那個叫歐陽月的死者,翻來覆去的好幾次,怎麼也睡不著。

折騰了良久,他才大腦一沉,沉沉地閉上雙眼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柳晨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睜開眼來,卻見眼前站著一個影子,正冷眼望著自己。

那影靜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象是根本沒有生命般。

「有鬼啊!?」柳晨大叫道,渾身冷汗涔涔。

突然有一個詭異的影子在你睡覺時突然出現在房間里,如果是你,你能有什麼聯想?柳晨沒有嚇的尿褲子,已經算是有進步的了。

柳晨心裡稍微平靜了一下,正要用陰煞眼看看來的是什麼東西,卻聽一個聲音道:「身懷異術者,還怕鬼么?」

似是個女子聲音,還似乎有幾分熟悉。

今夜皓月當空,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正好照在葉落蝶冷若寒霜的臉上。

柳晨看清來人後,眼睛一亮,嚇死老子了,原來是她啊,有毛病吧,重新用「大」字型繼續回躺在床上,平復著激烈跳動的心臟。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我靠,有毛病吧,這就是大半夜不睡覺在我床邊裝貞子的理由?要是換個男人老子早就把他拖到亂葬崗活埋了,還留你在這裡和我說話?柳晨蒙上被子,也不搭理葉落蝶,翻個身砸吧一下嘴,繼續睡覺。

被無視葉落蝶也沒有絲毫怒氣,一道青符從袖中飛閃而出,落在柳晨的被子上「呲拉」一聲電光。

柳晨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硬電,電的半個身子都麻痹了,從床上瞬間彈射了起來,可又失去了平衡,滾到了地上翻滾了半天才緩過勁來。

「哎呦,我就靠了,大姐,你要幹啥啊。」柳晨半邊身子都失去了知覺,只得躺在地上無力呻吟。

現在的柳老闆,被這一下整的不止睡意全無,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走吧。」葉落蝶沒有理會柳晨,獨自下樓。

天啊,歐陽琉璃給老子派的這是保鏢么,分明就是來監視老子有沒有偷懶,柳老闆想起琉璃那張儒雅清秀的臉龐,苦水直冒喉嚨,「感慨」萬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狗咬我一口,我就宰了吃肉!

——摘自《吳賴語錄》

吳賴卻是很明顯看出了這個老頭故意轉移話題的伎倆,哪裡肯輕易放過,追問道:「呃?不對,你剛才說了,你說的是你已經認我為主,你得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綠衣老頭聽了,一張臉變得更綠了,連連擺手道:「咳咳,小子,你肯定是聽錯了,什麼認主不認主的,沒有的事情!」

吳賴將綠衣老頭的表情看在眼裡,心裏面卻是泛起了滔天巨浪,他雖然一貫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這個「尿罐子」的異常,以及這個綠色煙霧組成的神秘老頭,這一切都違背了吳賴對自然的認識,吳賴隱隱覺得,一個神秘的世界就此向自己張開了大門。

「這位老大爺,你長得這麼玉樹臨風,可不能表裡不一啊,做人要厚道,這認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吳賴循循善誘道。

綠衣老頭浮現出了掙扎的神色,兀自嘴硬道:「小子,是你自己多心了,真的沒什麼,老夫出現在此,可是要為你排憂解難的,你就甘心讓那個叫任雅嵐的小妮子就這樣離你而去嗎?」

「別打岔,這個是后話,據說這有靈性的寶物都會認主,你不是說你是什麼超級寶物嗎?是不是已經認我為主了?我可是清楚,一旦認人為主,那不能違背主人的話啊!」吳賴一本正經地說道。

「啊?你一介凡人怎麼知道?」那綠衣老頭終於臉色大變,吃驚地反問道。

吳賴聞言一臉得意地說道:「哈哈!我可是看了無數的玄幻小說,那些小說的作者都是這麼寫的!」

綠衣老頭滿臉苦色,心裡暗暗咒罵:「叉叉圈圈的,這些玄幻小說的作者們竟然敢泄露天機,等老夫恢復了法力,非要將這些作者們抓起來,澆蠟燭,灌辣椒水,然後找一百個狐狸精吸干這些丫的!」

吳賴看著綠衣老頭的臉色,心裡更加篤定,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上,費力地拿起床頭櫃的水杯,輕輕地啜了一口,說話連稱呼也變了:「我說老頭,怎麼樣?我雖然不知道這當中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你已經認主,那是不是該和你的主人好好交代交代?」

綠衣老頭沒有想到事情壞在了那些網路寫手的身上,見吳賴已經認定,只好長嘆了一口氣道:「那好吧,我不是人!我是器靈!」

「器靈?咳咳!咳咳!」吳賴雖然有心理準備,可還是大吃了一驚,剛剛喝的一口水也倒嗆了回來,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牽扯得渾身傷口一陣劇痛。

那綠衣老頭見狀,一雙綠油油的眸子精光一閃,兩道綠色的光芒從眼中射出,將吳賴罩在其中。

吳賴以為綠衣老頭翻臉,本欲喝罵,卻是感覺到綠光籠罩之處,一種暖洋洋的感覺,那之前傷口的痛楚消失於無形。

吳賴精神倍增,渾身充滿了力氣,竟然從床上一躍而起,低頭將纏在自己身上的繃帶撕去,卻見本來傷口的地方,竟然光潔如初,連傷疤也沒有留下!

「我勒個去,這也太神了吧,看來我吳賴要時來運轉了啊!」吳賴眼神熱烈地看著綠衣老頭,目光中充滿了灼熱,看得那綠衣老頭心裡一陣陣發毛,下意識地朝後飄飛了幾步。

吳賴拉過椅子,舒舒服服地跨坐了上去,趴在椅背上,盯著綠衣老頭問道:「好了,這下可以說說有關你是器靈的事情了,說實話,我看了那麼多玄幻小說,做夢也想做個主角那樣的絕世高手,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天,今天竟然見著活著的器靈了!」

綠衣老頭聽得一陣氣結,什麼叫活著的器靈啊,不過礙於對方已經是自己主人了,為了自己以後的光景,還必須得和對方打好關係!

「也罷,老夫就和你說說!」綠衣老頭無奈地點了點頭,向吳賴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

「老夫乃是天地間的一件至寶,當年神魔尚在神州的時候,我便……」綠衣老頭陷入了回憶之中。

「呃?神魔尚在神州的時候,那是什麼時候啊?」吳賴插嘴問道。

「嗯,應該是萬載之前了吧,神魔大戰之後,神州便沒有了神魔的蹤跡,那時候我便……」綠衣老頭稍作解釋,便接著講述。

「呃?那神魔大戰之後,神魔都死了,還是去了別的什麼地方了?」吳賴如同好奇寶寶,饒有興趣地發問。

綠衣老頭耐著性子解釋道:「神魔大戰之後,神州崩裂,靈氣消散,已然不再適合神魔生存,於是便又去尋找適合生存的地方去了!」

「咦?那你怎麼沒去呢?」吳賴是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叉叉你妹個圈圈,你能不能不要打斷老夫說話啊?」綠衣老頭終於按捺不住了,好幾次進入回憶的狀態,都被這個憊懶小子打斷了,這感覺真他娘的不舒服!

吳賴雙手一攤:「好吧,你講,你講,我不說話便是!」

綠衣老頭這才接著說下去:「我家主人當年也參加了神魔大戰,他……」

「呃?你家主人是什麼……好吧,我不問了,你接著說!」吳賴習慣性地發問,卻是發現綠衣老頭一副要暴走的架勢,趕緊擺了擺手,不再多嘴!

綠衣老頭卻是沒有立即說話,仰頭看著病房的天花板,欲哭無淚,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哀怨:「蒼天啊,大地啊,我是造了什麼孽啊,當年那位老主人是多麼的英明神武,卻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遇到這麼一個憊懶的主人,那位天神大哥發發慈悲,降一道閃電將這廝劈死算了!」

吳賴等了半晌,見那綠衣老頭不說話,不滿地說道:「我說你不讓我說,我不說你自己又不說,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你說的話就說,不說的話,那我就說!你說,你是說還不說……」

綠衣老頭聽得頭都漲了,趕緊打斷道:「挺,聽,小祖宗,我說還不行嗎?」

「說,不要啰嗦,你看我是何等的乾脆!」吳賴恬不知恥地說道。

綠衣老頭聞言。組成身體的煙霧一陣翻滾,差點兒沒有潰散開來,也顧不得繼續自怨自艾,接著講述道:「老夫的老主人在當年的神州大地威名赫赫,至今也流傳著他老人家不少的傳說,你們這裡都稱他為神農!」

「神農?」吳賴這一次卻是真的震驚了,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作為炎黃子孫,誰有沒聽過神農呢,那可是炎黃中的炎帝啊!

神農,傳說中的太古三皇之一,又稱神農氏,炎帝,世人尊稱「藥王」、「神農大帝」,傳說中農業和醫藥的發明者,最著名的莫過於「神農嘗百草」的傳說了,說神農氏為了為百姓尋找治病的草藥,嘗遍了百草。吳賴雖然不認真學習,但是對於神農的這些常識還是知道些的!

綠衣老頭很滿意吳賴震驚的表情,準備給吳賴一個更大的震驚,點了點頭提高聲音說道:「而老夫,便是老主人神農大帝親手煉製的最為厲害的寶物神農鼎的器靈!」

「神農鼎?沒聽過,這是個什麼東東啊?」吳賴卻是兩眼茫然地搖了搖頭。

綠衣老頭聞言差點兒沒一頭從空中栽了下去,自己如此隆重地將自己的來歷介紹出去,卻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是這麼一副欠扁的樣子!

「哼!神農鼎是神農大帝煉製的法寶,能夠煉製出曠世神葯,是天地間數一數二的寶物!」綠衣老頭冷哼一聲介紹道,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很是鄙夷吳賴的沒見識!

「呃?便是這個尿罐……啊不對,是這個物事吧?」吳賴話說了一半,感受到那綠衣老頭幾乎要殺人的目光,趕緊改口道。

綠衣老頭點了點頭道:「正是!」

吳賴聞言,走至那神農鼎跟前,左右上下端詳了一陣子,只見這個罐子邊緣被打掉了一角,罐身坑坑窪窪,上面還布滿了綠銹,怎麼看也還是像一個尿罐子!

「這個……既然你說這是超級牛叉的法寶,可是按照玄幻小說裡面的說法,法寶不都是寶光湛然、仙氣繚繞嗎?怎麼你就這幅德行啊?」吳賴很是懷疑地問道。

綠衣老頭這一次卻是沒有生氣,仰天一聲長嘆這才說道:「唉!此時說來話長啊,本來神農鼎的本體也不是這般樣子的,只可惜神魔大戰中,老夫為了保護老主人,被那魔神蚩尤大刀擊中,靈氣泄露,形體幾乎潰散,這才墜於神州地下,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魔神蚩尤?暈,又是一個遠古大神級別的人物啊?」吳賴聞言渾身一陣戰慄,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

「呃?對了,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天地間數一數二的寶物嗎?怎麼會被一刀砍成這樣?」吳賴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綠衣老頭,看樣子很是以為剛才老頭在為自己吹牛。

綠衣老頭被他看得一陣不自在,惱羞成怒道:「哼哼!臭小子,你懂什麼?老夫擅長的是煉藥,那打架之類的野蠻事情老夫卻是稍遜一些,再說了,那蚩尤使用的乃是虎魄大刀,便是軒轅劍那廝也無法奈何人家!」 柳老闆在閣樓上墨跡了快一個小時才換好衣服下樓,中間少不了自然少不了葉落蝶袖中的青符「催促」,不然,他能把這件事拖到中午。

柳晨下樓時,一眼就瞧見門鎖大破,不用說,一定是葉落蝶這位茅山名士乾的。

「祖宗,現在天才蒙蒙亮,你叫我下樓到底要幹啥?」柳晨揉了揉被電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屁股打著哈欠說道,不知道葉落蝶用的是什麼法術,這電打在身上,只麻不疼,和他所用的掌心雷完全不一樣。

苦等了良久的葉落蝶不滿地瞥了柳晨一眼,懶到這種程度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虧他還身懷異術,要不是歐陽琉璃手中握著能救父親的黑塵玉,她才不會與這種人為伍。

「喂,我和你說話呢,你叫我起來的,別告訴我你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裡?」

「不知道又怎樣?儘快查案要緊。」葉落蝶強硬道。

我靠,這什麼世道啊這是,還有天理么?還有王法么?柳晨心裡現在真是有一千隻,哦,不,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吃早飯總可以吧,祖宗。」柳晨真是徹底被打敗了,從口袋中掏出一個海盜眼罩戴在自己的陰煞眼上,他可受夠了總是因為這隻眼睛人鬼不分的,還是戴上保險點。

柳大老闆的臉屬於那種陽光帥氣的類型,帶SH盜眼罩后不倫不類,滑稽至極,倒像是在海上拖甲板的小馬仔。

「你這個眼罩倒是別緻。」葉落蝶看他神經兮兮的樣子打趣道。

「那是,這眼罩可是傑克斯派洛船長戴過的,高仿品,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帥不帥,是不是很拉風?」

「傑克?死什麼羅?」葉落蝶疑惑問道,這個男人雖然懶,其實挺賞心悅目的,帶這個黑罩罩后倒是像一直白臉猴子,好笑萬分。

這個丫頭是在笑話我么?柳晨面癱著一張臉,心想著9.9算是白花了,沒啥效果。

「走吧,還愣著幹嘛。」柳晨自顧自走出了幾步,回頭看了眼呆站在原地的茅山名士。

「去哪裡?」

「你猜呢?我帶你去做大保健行不行。」柳晨沒好氣的說了句。

「大保健,何為大保健?」

「。。。。。。」柳晨無語。

受害人歐陽月的家在A市高檔公寓區,這間公寓小區設施齊全,連一個陰暗的小角落攝像頭都能照的到,這裡的保安人員更是二十四小時輪流值崗把守每個路口,封鎖的像監獄一樣密不透風,唯一與監獄不同的是,這裡的住戶可以憑著一張晶元卡自由出入。

在這種高科技護衛的黃金地段,別說是殺人了,就是偷只雞都費勁,怪不得這件事一開始就被定義為怨靈作祟,想想歐陽月的死相,人根本就做不到如此完美不留痕迹的謀殺。

沒記錯的話,這片小區也是歐陽家的產業,想不通為什麼要封閉這個地步,沒有晶元卡就算住在裡面都進不去。

現在,問題來了,該怎麼進去?

對柳老闆來說,翻牆保證是不可能的了,這牆比tm巨昊那隻金剛都高,翻是不可能了,爬還差不多,穿牆術嘛,還是那麼馬馬虎虎,有極大的機率會被卡在牆上,到時候被保安發現了怎麼解釋?說自己的打洞愛好者?遁地術,抱歉,他天天忙著賣麻辣燙賺錢了,還沒有學會。

柳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

這次是黔驢技窮了,不過,還好身邊站了位高手,柳晨想到這裡,一臉乞求希望的看向葉落蝶,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巴巴的賣著萌。

「別這麼看我,噁心。」葉落蝶偏過頭去。

我靠,還能不能合作了?柳晨莫名的被懟了一下,很是不爽,淫蕩的在葉落蝶高聳的胸部上掃蕩一遍,就當是把場子找回來了。

葉落蝶剛想施法,轉頭就看見柳晨目光淫邪,對著她的胸嘿嘿怪笑著,不知道腦子在想著什麼。

「刷」一聲,葉落蝶不知道從哪裡甩出一把紅桃木劍頂著柳晨的胸膛,破天荒露出一絲嫵媚之意「好看么?」

「嗯,大饅頭好圓。」

這一絲媚意讓柳老闆大腦一陣眩暈,直到木劍刺破上衣帶著一股涼意頂胸口上時光,他才清醒過來訕訕笑道「嘿嘿,誤會,我剛才只是在想人體皮膚表面生物饅頭構造,葉姑娘,你不要誤會,本人絕對是以藝術的眼光來看待任何事物的。」

柳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連他自己都要信了自己的順嘴胡謅。

葉落蝶收劍入袖,懶的搭理這個流氓,右手中出現一支黑色毛筆,左手射出一張黃紙貼在牆上,毛筆急揮,在紙上一筆畫出一道複雜的符咒,同時口中默念道「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自來符藏,急急如律令」

這茅山術的符術奇特善借鬼神之力,與道家不同,茅山下符必須結煞才有威力,正所謂「刀無鋼不快,符無煞不靈」,柳晨將一切看在眼中,從葉落蝶行雲流水的下筆就能看出,這丫頭是經過勤學苦練的,比他柳某人歪歪扭扭畫的封靈咒可強多了。

葉落蝶施完術后,牆面發虛,呈半透明狀,差不多有一人高,正好能讓兩人穿牆而過。

「走吧。」葉落蝶穿牆而過。

柳晨緊隨其後的跟了進去,按照案檔上標註的樓號,兩人找到了歐陽月的家,也就是案發地。

進入小區後葉落蝶為避耳目,又畫了一張隱身符,兩人到達后,這間屋子的門被封上了封條,門也被上了鎖。

葉落蝶紅木劍急速揮出,直接將門鎖刺穿,破門而入。

這個丫頭,不光冷冰冰的,還是個暴力狂,柳晨大汗,想必自己的店門就是這麼被干開的。

走入房屋,他眼前一亮,客廳的地是用紅木地板做的,牆上掛著一台50寸的液晶電視,米黃色的沙發,廚房裡各種用具時尚豪華,警方將現場保護的完好無損,希望能留下一些用的上的線索。

這個地方雖比不上歐陽琉璃的大別墅,但憑這個裝潢的程度來講,這個歐陽夢的生活也是極盡奢華。

柳晨突然想起歐陽夢的死狀,死後還要剝皮,就算是怨靈成煞也不需要這樣,難不成還有會邪術的人在幫忙,就像是李洋和夢溪。

從何開始呢?麻煩啊,身邊的這位大姐一看就是打架可以,智力不行,還得靠自己才行。

柳晨走進歐陽月躺屍的浴室,這裡的物件都被警方帶走當做證物,空蕩蕩的浴缸用白線畫著死者的死亡姿勢。

「嗯?這裡是哪裡啊?」葉落蝶突然俏皮的說道。

我靠?!柳晨驚訝回頭,我沒聽錯吧?是葉落蝶在說話?而且還帶著少女語氣?她一向說話不都是惜字如金,冰冰冷冷的么?

天色已亮,站在大廳陽光處的葉落蝶對著柳晨嫣然一笑,靈動萬分「你是誰啊?」

柳晨頓時石化在原地,這尼瑪是什麼情況?怎麼像變了個人?鬼上身? (童鞋們,光棍節快樂,新書沖榜,大家順手收藏下吧,西風拜謝了!)

「還有軒轅劍?」吳賴聞言頓時兩眼放光,一聽這名字便知道是件好寶物,要比眼前這個破「尿罐子」威武許多!

「當然,軒轅劍乃是當年軒轅黃帝使用的佩劍,只可惜在神魔大戰中比老夫還早隕落一些!」綠衣老頭頗有些可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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