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黃牛最終還是俯下了身體,讓牧童爬在了背上。

等牧童坐好了之後,老黃牛就開始賓士起來,速度飛快,轉眼間,就已翻山越嶺。

牧童也不覺得奇怪,為何自家老黃牛的速度和其他人家的牛不一樣。在僅僅六歲的牧童看來,只是一切都更加好玩了而已。

牧童坐在老黃牛背上,享受著風馳電掣的快感,不由的高興的大呼,「老牛,等以後我才是修仙了,你就是我的坐騎,然後你我兩個一起浪跡天涯,行俠仗義,哈哈哈……」

隨著牧童話音的落下,通靈性的老黃牛也哞了一聲,彷彿在回應牧童似的! 很快,在老黃牛的飛馳之下,翻山越澗,百里的距離,也不過是一會的事。

來到之前那些光芒落下之地的附近一座山上之後,老黃牛便停了下來,回頭拱了拱,示意牧童下來。

當牧童翻下身站在地上之後,表揚似的,拍了拍老黃牛的大腿道:「不錯,不錯,我很看好你哦,老牛。」

「走吧,跟我上去看看……」

說著,牧童便大搖大擺的,往山上爬去。

而那剛剛還飛馳電掣的老黃牛這時卻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就如同一隻普通的老黃牛一般。

雖然牧童看似很大膽,連走路都是大搖大擺的,但快接近到山頂之後,牧童便收回了之前那囂張的模樣,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然後在一個視角好的地方,悄悄爬了下來,看著山下發生的情況。而那老黃牛,跟隨在牧童身邊,當牧童爬下之後,老黃牛也慢慢的俯下身體,不偏不倚,在沒擋到牧童視線的情況下,卻同時用身體將牧童給掩蓋起來!

只見那幽藍色的光芒散去,出現一個身穿顏色紅藍各佔一半的漢服單衣女子,一條毛絨的白色圍脖搭在背後。精巧的臉龐,彷彿巧奪天工一般,多一分少一分都會顯得失去其中的美好。

那女子,渾身散發著嫵媚誘人的氣息,露在外面的玉足彷彿踩在空氣上一般,懸浮在半空之上。

頭頂上,一雙尖尖的,毛絨絨的狐狸耳朵耷拉在兩旁。身後九條尾巴,輕輕的,在空中舞著,軌跡充滿了無盡玄妙的韻味。只要看上一眼,都會不自覺的陷入幻境之中。

從外貌來看,那女子卻是一隻狐妖無疑。

只見那狐妖玉足抬起,向前跨一步,晶瑩剔透般的腿劃出衣裙。

看到這一幕,狐妖對面的那些男仙瞬間心神震動。

狐妖咯咯一笑,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更是讓人不禁陷入其中,經此一笑,那些男仙更是眼神迷離,直接沉醉其中。

但同時,旁邊的一位容貌看似五十多歲的女尼(ps:僅指面容,不是實實際年紀。)一聲大喝,將那些沉醉狐妖魅惑之中的男仙喚醒。

一臉浩然正氣的對那狐妖道:「你這孽畜,竟敢對我等使用魅惑之法!找死。」

「你等也是,居然被區區的魅意迷惑,沉醉其中,真是丟人至極!」

聽到女尼的怒斥,旁邊的一眾男仙不禁露出慚愧之意。

隨後,雙方大打出手,雖然雙方實力都很高,但奈何卻受到了這方天地天道的壓制。所以一身修為,卻發揮不了萬分之一。

儘管這樣,但雙方戰鬥的餘波,還是漸漸影響到了這方的天地,雙方一邊打一邊移動,一路之上,所過之處,天地盡碎,翻江倒海,空間布滿裂縫。

同時,在那些人邊打邊移動的時候,那老黃牛都會帶著牧童跟著移動,但不知為何,那些人卻都沒有發現黃牛和牧童所在的位置。所以牧童一路上跟著看了過去。

看著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仙人,牧童不禁露出了嚮往的表情,同時也越發的堅定了牧童想要拜師那些仙人的想法。

不知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月,一年,或許是十年,彷彿受到了這方天地中冥冥規則的影響,雙方竟然回到了當初落下之地。

而在他們戰鬥的一路之上,無數的生靈凡人,慘死在那些人和狐妖戰鬥的餘波之中。洪水遍布大地,神火降臨人間,漸漸地,這方天地,被無數的冤魂,惡靈,邪惡等等充斥著。在路上,隨意一看,都會有惡鬼出現?

當回到開始之地之時,那狐妖雖然實力通天,但奈何雙拳難敵四手,完全落入下風。

那些正道人士見狀,紛紛傳音商量起來,經過討論,按照目前他們的狀態,根本無法將九尾狐妖徹底殺死。因為那狐妖,修鍊的功法詭異莫測,就算肉身被毀,但其靈魂不滅,所以過不了多久,便又會重新復活。

而對於那九尾狐妖的靈魂,眾人卻是毫無辦法,最後得出,只能將其封印。

所以,後來,那些修士趁狐妖不注意,又一次的毀掉了那狐妖的肉身。

而狐妖的靈魂,在肉身被毀的瞬間,便同時離開,原想像之前那樣,先躲起來,然後再恢復肉身。

卻不料那些人早已準備好了封印的陣法,將那狐妖的靈魂趁機封印入其中!

見狐妖已經被封印,那些人才慢慢舒了一口氣。

休息了好一會之後,正想破開此界空間,飛身離去之時,突然不遠處就有一個小男孩向自己等人跑來。

眾人皆是大驚,不知這小男孩為何能在自己等人這驚天動地的戰鬥中活下來。眾人暗暗猜測,莫不是什麼怪物?

眾人懷著好奇的心情,用神識仔細查探,卻發現那小孩的的確確是普普通通的人類小孩無疑。

很快,那小男孩便接近了自己等人。

只見那小男孩剛來到自己等人跟前,便直接屈膝跪下,向眾人拜道:「小子劉天成見過各位仙長。」

其中一位看似年長的仙長,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孩道:「哦,不知,你跟隨我們,所為何事啊?」

小孩虔誠的拜道:「小子我本此地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莊的牧童,平日里常聽聞家中長輩談及仙人之事,所以小子我從小就嚮往那些無所不能,行俠仗義的仙人。而在見過各位仙長的通天手段之後,也更加堅定了小子的求仙問道之心。望各位仙長垂憐,收我為徒!傳我大道,以後小子必將以身侍長,維護正道,捨生忘死,再所不辭。」

「你是說,你看到過我們除妖的過程了!」一位外貌看似陰桀的中年仙人淡淡說到。

劉天成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從仙長們開始除妖,但現在結束,所有的過程小子都看到了!」

聽到劉天成的話,眾人心裡不由得一沉,自己等人除妖之過程,距離之遠,那是一個常人小孩能看到的?且不說這些,就算這小孩看到了,但在自己等人戰鬥的餘波之中,這小孩又是如何活下來的呢?

一想到這裡,其中有一部分人眉頭緊皺,看著劉天成就想出手以絕後患。

但剛剛發話詢問劉天成的那位老者卻在背後比劃了幾個手勢,阻止了其他人接下來的動作。顯然,這一行人當中,是以這個老者為首的!

只見那老者對劉天成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問道:「那不知這位小哥,你是如何看到我們除妖的呢?要知道,我們除妖所經歷之處,可是很遠的!」

劉天成想也不想,直接理所當然回答道:「當然是我家老牛帶著我一起看的啊!」

「哦,你家的老牛?不知那說的那老牛在哪?可以讓我看看嘛?」看著慈祥笑道。

劉天成也不覺有疑,直接指著自己身後的老黃牛道:「諾,這就是我家的老牛啊!」

看著自己眼前這平淡無奇,生命波動接近全無,生機不再,彷彿就快要死去的老黃牛,那老者露出了一副富含深意的笑容…… 只見那老者自言自語道:「有趣,真是有趣。」

隨即,老者看向劉天成笑道:「我乃玉虛子,是玉虛仙宮宮主,我見你求道之心堅韌,加之,你的根骨也適合修鍊,不知你可願拜在我門下?做我記名弟子?」

其他人見狀,心裡大驚,紛紛向老者傳音詢問為何要收一個下界凡人為徒?

要知道,這劉天成雖然天賦不錯,但也那只是對於下界來說,且就算在下界,也只算尋常,更不用說上界了!

而玉虛子作為上界頂級勢力玉虛宮的宮主,多少上界天驕想拜入其門下而不得。但玉虛子此時卻居然想要收一個下界之人為弟子,雖說是記名弟子,但……

隨後,老者便對其他人傳音解釋道道:「各位道友,想必你們也清楚,雖說我們封印了那九尾孽畜,但是那也只是暫時的。」

「因為那孽畜實力高深莫測,就算是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能使之滅亡,只能退一步將其封印。但因這方天地的規則影響,我們不能使用上界的手段和法則,使封印加強完善。」

「所以隨心時間的流逝,此間封印的威力效用,便會慢慢減弱,封印之力無法得到有效循環補充,加之等那孽畜恢復之後,必然會對抗封印,此消彼長,封印終會有破滅的一天。」

「到那時,等那孽畜出來,終會有為禍世間的一天。」

聽到老者的話,眾人不禁默然,但隨後之前那面容陰桀的人問道:「那這跟你收他為徒又有什麼關係呢?」

老者笑著解釋道:「當然有關係,且關係大了去了。」

看著眾人疑惑的模樣,老者繼續解釋道:「因為怎麼說呢,在剛剛那小子想要拜師的時候,我轉念一想,雖然我們在此界不能使用超過此界的力量或是規則,但是他就不一樣了!」老者指著劉天成道。

「他又怎麼不一樣了?」

「他是此界中人,自然不會受到這個世界規則的壓制,到那時,我們傳他仙法,讓他代替我們不就行了?」

「之前之所以說這個封印陣法維持不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其中的封印之力無法循環。」

「在上界,我們可以接著上界的本源之力,融入封印陣法之中,使封印陣法可以循環補充封印之力,但此法乃是借用上界規則,在此界無用。」

「所以我換了個思路,雖然我們不能借用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力,但是我們可以使用其他辦法來轉換補充封印之力!」

「這個辦法就是,我們在此布置陰陽輪轉大陣!」

聽到陰陽輪轉大陣,其中一人驚呼:「陰陽輪轉大陣?」

老者點點頭道:「是的,你沒聽錯,我們在這裡布置那個陣法,改變一下其中一些必要的規則,使之適應這個世界,到那時,這大陣就相當於一個轉換器,吸收此地生靈靈魂之力,然後轉換成封印陣法所需要的封印之力,這樣的話,封印那孽畜的陣法便會源源不斷的獲得封印之力的補充,將永久的封印那孽畜!」

只見剛剛說話那人面露掙扎之色道:「可是,這樣會不會有傷天和?」

老者正色道:「你想錯了,他們全都是為了世間的安寧做出的犧牲,是有價值的!」

隨後老者又繼續道:「當然,想要維持陰陽輪轉大陣,其中所需要的生靈靈魂不是一個兩個,或是百個,而是要無數的靈魂才能使之維持,而要達到這個目的,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收那小子為徒,傳他修鍊之法,幫助其開宗立派,源源不斷的吸引人前來此處,這樣的話,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隨後,那老者嘲諷的看了看其他人道:「再者,說不好聽一點,我們大家都是一路貨色,所以就不要說什麼悲天憫人之類的話了。」

「且,此地生靈,與你我何干……」

面對老者赤裸裸,直擊人心的話,眾人果然不再多言,接受了這個辦法。

最後,眾人商量了一會之後,就決定由老者留下,收劉天成為徒,傳授劉天成修鍊之法,教導劉天成。而其他人,則是先行離開此界。因為他們不是此界之人,為此界所不容,時時刻刻都受到此界規則的壓制,所以不得不離開。

而那老者,通過秘法,先將自身修為封印,然後再使用了無上神通,掩蓋了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之後,便帶著劉天成回到了劉天成所在的村子。在給劉天成父母親人說明了情況之後,便帶著劉天成遊歷世界,修行。

數十年時間內,老者陸陸續續的修改了封印陣法的規則,同時又讓劉天成將自己的生命氣息融入封印陣法之中,使其成為封印陣法的守護者。

同時,經過多年的遊歷和修行,在老者教導之下,劉天成修為層層攀升,名氣也漸漸的在凡界之中打響,擁有了許多的擁護者。

看到時機成熟了之後,那老者便告別劉天成,破空飛升而去。

而在老者多年的悉心教導之下,並不知道老者一眾仙人的真實目的地劉天成按照老者的吩咐,回到了自己當初的那個小村莊,然後向外界發出開宗立派的消息。

所以,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定居的人越來越多,小村莊變成了小城鎮,然後又變成了擁有數百萬人的大城。

說到這裡,劉寶國嘆了一口氣,深深的看了葉晨一眼。

葉晨也不退縮,直視劉寶國的眼睛道:「所以,你想說什麼?」

劉寶國並沒有回答葉晨的問題,繼續接著道:「隨著時間的過去,劉天成也慢慢的變老死去。但在臨終之前,劉天成也將老者交代的任務傳給了自己的子孫後代。」

「從哪以後,劉天成的後代,變成為了那個陣法和城的守護者。但時間長了,經過幾代人之後,劉氏後人最終也慢慢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所以開始著手調查。」

「儘管線索幾近於無,但經過數十代人的調查,最終,劉氏後人發現了那些仙人的今天陰謀。」

「那就是,像之前我所說的那樣,以這方天地為爐,祭煉此地生靈靈魂,轉換成封印之力,封印那九尾天狐。凡是來過此地的生靈,不論是居住在這裡還是去到凡界任何地方,死後靈魂最終都會被這大陣祭煉,轉化成封印之力……」

看著劉寶國又陸陸續續的說了一大堆,葉晨不耐煩道:「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寶國沒有在意葉晨的無禮之處,還是一臉平和的對葉晨道:「我說了這麼多,想必你也猜到了!」

「沒錯,我就是這一代的劉氏後人,而我所說的故事,也都是完完全全真實的事,不論從哪裡或是秘史,都能查到其中的很多線索!」

「數十萬年來,整個潁川府,無數死去的人,靈魂最終都被陰陽輪轉大陣給祭煉轉換成了封印之力。」

「這麼說可能你沒有什麼感覺吧,所以在這裡我給你解釋一下。你是修鍊之人,想必知道靈魂之事,靈魂,是一個人最重要的一部分,人死去之後,靈魂就會進入輪迴,轉生。」

「而這個陣法,則是直接把靈魂祭煉,轉換成封印之力。」

「不光如此,為了維持封印陣法的運轉,所以必須還得有一股可以撼動天地規則的力量,那就是怨氣!」

「當潁川府的人死去之後,靈魂就會被吸入陣法之中,受盡折磨,產生無邊的怨氣,然後才會被陣法祭煉,不得入輪迴。就算是地獄,也比不上這個陣法歹毒一二!」

葉晨抬手,趕緊道:「停停停,怎麼你老人家越說我越懵逼呢?」

「簡單來說,你的意思是說,你劉氏先祖,被那些仙人所騙,而那些仙人所做的,前前後後都是陰謀。」

「都是為了維持封印陣法的運轉,封印那九尾天狐,所以將這個地方的人的靈魂折磨,祭煉是吧!」

劉寶國臉色不禁尷尬了好一會,最後道:「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葉晨癟了癟嘴道:「院長,不得不說,你講故事的能力太差了點(劉寶國委屈道:那是我差,明明是作者好不好?)。」

劉寶國一副震驚臉看著葉晨道:「重點是我說故事能力差這個嗎?重點問題是……」

話沒說完,葉晨便打斷道:「我知道,就是說,靈魂被祭煉了之後,就相當於魂飛魄散一樣,從此消散在塵世間,無法進入輪迴轉生!」

劉寶國看著大大咧咧的葉晨,獃獃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十多萬年了,整個潁川府,包括我劉氏中人,無論是誰,最後死去之後,都會被陣法祭煉。所以無論從公還是從私來說,我都希望你能幫忙,解開封印,讓潁川府的人得到解脫,不再受這個陣法的災厄!」

葉晨搖了搖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苦衷,但這不是開脫你罪責的理由!」

「其次,說句不好聽點的話,這裡的人怎樣,於我何干?」說著,葉晨雙手抱在胸前,惡狠狠的說道。

劉寶國頓時笑了,道:「這你就錯了,葉晨同學,你忘了之前我說的故事裡提到的事嗎?」

「無論是誰,只要來過潁川府這裡,靈魂深處都會打上這個陣法的烙印,不論你是在這裡定居或是去到凡界的其他地方,最終死去之後,靈魂都會被陣法束縛到這裡……」

「所以換句話說,不論是你,還是你師姐,還是其他所有與你相關的人,最後死去之後,靈魂都會被束縛到這裡。所以你還說與你無關嗎?」

葉晨聞言,心裡一驚,趕緊沉入自己的識海,對著系統道:「系統,檢測我身體各項情況,同時檢測我靈魂深處是否存在印記一類的東西,判斷院長劉寶國所說真假!」

系統化作的小人嘲諷的看了葉晨一眼道:「喲,現在想起我了,之前燃燒生命的時候,不是挺那個的嘛,現在要求我了!呵」

葉晨眉頭一皺,不悅道:「趕緊的,我沒時間和你廢話在啰嗦,信不信我分分鐘自爆給你看!」

系統語塞,咬牙道:「你,算你狠……」

「不用檢測了,那個劉寶國沒有說錯,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在踏入潁川府的時候,你的靈魂深處就已經被打上了印記!」

「那你怎麼不提醒我?」

「呵,你的事,與我何干,最重要的事,我又不是先知,我那知道這些事。那劉寶國不說,我都還以為沒發現那個印記呢!」系統癟了癟嘴看著葉晨。

「你,算了,等之後我們再慢慢好好談談……」

「而且,葉晨同學,這不僅僅單純是潁川府的事,這麼多年過去了,整個凡界來過潁川府的人不計其數,這些人死去之後,靈魂最後都會來到這裡,轉變成封印之力。」

「你修鍊這麼久了,想必你師父應該有跟你說過,一個世界,最重要的都是平衡,有生就有死,有死才有生。」

「但這個封印的存在,已經破壞了這個世界的平衡,照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凡界會因為失去平衡,最後滅亡!」

「所以,不論是為了潁川府的人,還是這個世界來過潁川府的無數人,還是你自己,甚至是此界,請你出手,解開封印,就當是我這個老頭子求你了!」說著,劉寶國老淚縱橫,雙膝一軟,對著葉晨跪了下去!

葉晨見狀,趕緊扶住劉寶國道:「你這是做什麼,院長!」

劉寶國拉著葉晨泣道:「為了解開這個封印,我們已經犧牲了太多。看在眾生的份上,你就幫忙解開封印吧!」

葉晨咬牙道:「院長,不是我不願意幫,只是,你想想,既然能用這麼大陣仗封印,想必那九尾天狐危害極大,就算這一切都是上界那些人的陰謀,我們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你想想,就算是那些上界的人,也只是能堪堪將其封印。假如解開封印的話,那整個凡界,將無人能擋,最終,凡界也將會毀在她手中!」

「所以,恕我不能幫你解開陣法,潁川府數百萬人和整個凡界,我選擇整個凡界,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一樣是這個答案……」

面對葉晨的回答,劉寶國不禁黯然,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白靈發話了…… 只見那白靈眉頭一挑,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指著葉晨的腦門就問道:「喂,那小子,姓葉是吧,我問你,是誰給你說的,我家九尾大人出來就會毀掉整個凡界的?」

葉晨疑惑道:「難道不是嗎?不然的話,那些上界之人為何執著的要將其封印呢?連上界的人拿她都沒辦法,更何況是我凡界呢?」

白靈氣急道:「我呸,怎麼就跟你這榆木腦袋說不通呢?你沒聽到你院長他說的嗎?一切都是上界那些人的陰謀,他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他們自己,你們凡界的人,在他們看來,都是螻蟻而已,隨意可以取用的東西!」

葉晨眉頭一皺,不悅道:「我知道,你們說的這些都是上界的陰謀,但我所關心的事,無關上界之人,而是假如我解開封印的話,那我凡界豈不是要遭難?」

但也就在這是,葉晨耳邊響起了系統的聲音,只見系統沉沉道:「這裡小小的提醒一下宿主你的那三個主線任務,任務二,地獄降臨。其中詳細我就不說明了,你自己體會!」

聽到系統的話,葉晨不禁沉默了下去:「使地獄降臨,是啊,解開了封印,萬一……不就真的是地獄降臨了嗎?」

「可是,既然系統那麼說了,連繫統發布的任務都趨向於解開封印,我該怎麼辦!一邊是數百萬甚至數千萬以及後來之人靈魂,一邊又是整個凡界,我該怎麼選?孰輕孰重……」

看到葉晨臉色不停的變換,白靈也沉默了下來,和劉寶國一起緊緊的盯著葉晨,知道葉晨已經開始慢慢動搖了。

許久之後,葉晨舒了一口氣道:「要我解開不是不可以,但我有幾個要求!」

白靈急忙道:「什麼要求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應你!」

葉晨仔細考慮了一下之後道:「第一,破除封印之後,你和那個九尾天狐必須要回到迷失草原深處,永遠不能出來!」

白靈搖了搖頭道:「不行,這不可能,假如讓我們永遠不出來,那和換個地方封印我們又有什麼區別?」

葉晨攤了攤手道:「那就沒得談咯,你看,這才第一項你就直接拒絕了,沒法談下去!」

白靈氣急,咬牙道:「是你條件太過分,怎麼能怪我!你一個小小的金丹期螻蟻,竟敢這麼和我說話,信不信我連手都不用動,就能輕易的讓你魂飛魄散!」

葉晨點點頭,呵呵笑道:「我信,的確,面對你這種陸地上的仙人,我一個小小的金丹期螻蟻,哪怕你們一個眼神,就能輕易的將我瞬間打得魂飛魄散!」

隨即,葉晨語氣一變,冷喝道:「但是,你也別忘了,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手上,你可以輕鬆的滅了我,但是同樣,滅了我之後,你們就無法打開封印。是你們有求於我,而不是我在求你們,所以別用這種威脅的語氣和我說話,我不吃這一套!」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