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番話作用卻很明顯。

的確,屏障內的東西很有可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或者是別的什麼好東西,如果能夠得到,可能對自己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但是青木卻並不是一定要得到才行,就算得不到,他在這時空大陸上的收穫已經足夠大,他也滿足了。

聽著青木的話,華萊士和埃弗亞德都皺起眉頭。

青木抓住了他們心中最重視的那個點,而他們卻抓不住青木心中所重視的東西,如果他帶著六隻伊布直接走人,華萊士和埃弗亞德兩個人就真的只能幹看著。

從剛剛耿鬼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青木的實力就不弱,華萊士和埃弗亞德兩人就算是現在用盡全力,也沒有把握能夠將對方留下。

的確,現在青木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並不重要。

不論是否是神教的人,最後華萊士都一定要將屏障內的東西得到手,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恢復實力的希望。

心中做出了決定的華萊士站定身體,直直地看著自己到場的埃弗亞德,眼中的敵視越來越濃郁。

完成這些任務的獎勵,是華萊士所需要的關鍵,與其兩個人分,不如自己握在手中。

青木掌握六隻伊布,他掌握騎拉帝納的逆鱗,埃弗亞德的存在就是多餘的,而且還很有可能會成為分潤自己收穫的人,不如在破開屏障之前就先將其解決,否則他心中必定不安。

注意到華萊士眼神的變化,原本一副看好戲的埃弗亞德眼神一滯,緊接著,他從青木的身上也感受到濃濃惡意。

這兩個人要聯手對付自己!

青木手中出現兩枚精靈球,握在手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華萊士,只見他的反應也差不多,手中也拿著兩枚精靈球,等待著發起攻擊。

青木看到埃弗亞德出現,青木一點都不擔心華萊士和埃弗亞德會聯合起來對付讓他,畢竟他和兩人所站的角度完全不一樣。

他有著隨時能夠掀翻棋盤不講道理的能力,但華萊士和埃弗亞德卻一定要保證好棋盤的完整性。

畢竟華萊士和埃弗亞德必須要得到其中的東西,這樣才能完成他們恢復實力的計劃。

不過他們兩人也有些不同,華萊士的手中有著關鍵的騎拉帝納的逆鱗,而埃弗亞德卻什麼都沒有。

那麼利害關係的就知道了,華萊士絕對不會允許埃弗亞德來摻一腳。

「華萊士,你認真的嗎?!」埃弗亞德沉聲道。

華萊士沒有回答埃弗亞德的問題,只是冷冷地看著埃弗亞德,此時他的眼神就說明一切。

「不是只有你才有發瘋的能力,不就是放棄一切為所欲為嗎?被你壓制這麼久,我也想試試。」華萊士冷聲道,身上的凶戾氣息越來越明顯。

「發瘋嗎…」埃弗亞德喃喃道,緊接著,他的眼中也迸射出濃郁的戰鬥慾望。

這的確是非常符合他的風格,但是當埃弗亞德眼中的戰鬥欲飆升到極限的時候,突然就如春雪一般驟然消失殆盡。

「嘖,雖然真的很想打一架,但現在這個情況對我可是有些不利,說不定真的會死呢。」埃弗亞德淡淡地說著,隨後伸手一揮,直接消失在原地。

但他的離開,卻沒有讓青木和華萊士感受到任何的喜悅,甚至於此刻他們的表情有些凝重。

最怕、最擔心的,就是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或對手。

埃弗亞德真的心甘情願地離開了嗎?青木和華萊士恐怕會同時否定這個問題。

他這是以退為進,目的就是讓華萊士和青木不敢真的放心這麼去破開屏障,或者說是不敢專心地去破開屏障,畢竟有他這樣的人一直躲在暗處,一不小心的後果是什麼,可想而知。

但他們又不二不繼續下去,這讓青木和華萊士有種吃了某種噁心發臭東西的感覺,說不出地無法適從。

華萊士看向青木,想要看看他會決定怎麼做,畢竟現在他們兩個才站在同一陣線上。

青木也看了華萊士一眼,聳聳肩,「人家的超能力那麼強,想走誰也攔不住,我們也做不出什麼改變,那麼就以不變應萬變吧,繼續!」

聽到青木的話,華萊士臉上浮現出一個霸氣的笑容,「也是,只有宵小之輩才會擔心這個又擔心那個,繼續吧!」

雖然這個任務是神教主教交給他的任務,但華萊士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

華萊士在自己的手上附著上濃郁至極的,比曾經濃郁不知道多少倍的超能力,才敢將這個屬於騎拉帝納的逆鱗拿在手中。

但就算是如此,當華萊士拿住這枚騎拉帝納的逆鱗時,眉頭還是在第一時間皺了起來一道道黑色的霧氣從華萊士的手上騰起。

幽靈系能量對超能力剋制效果很嚴重,而這塊逆鱗中的幽靈系能量還是整個精靈世界中數一數二的存在,華萊士能夠拿起來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

拿著手中的逆鱗,華萊士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真的是好東西!

他也不敢猶豫,走到屏障前,將這枚逆鱗直接將放在屏障上。

就好像這枚逆鱗的存在就是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一樣,當騎拉帝納的逆鱗接觸到這道由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的特殊能力所創造出來的能量屏障時,原本銀白色的光暈流轉的屏障卻是出現了變化。

只見以這枚逆鱗為中心,屏障上流轉的光暈驟然停歇,從黑色的逆鱗上擴散出了絲絲黑色的能量,緊接著就看到屏障上銀色光暈朝著這枚逆鱗匯聚而去。

青木和華萊士看著這壯觀的一幕。

原本時空大陸的內的天亮與天黑是與精靈世界差不多的,雖然沒有太陽,但白天和夜晚的光源其實都來自於時空山頂的這道特殊的屏障,或者說是屏障內的東西。

但是這枚逆鱗的存在,卻干涉了屏障發揮他原本的作用,剎那間整個時空大陸內的天空忽暗忽明,整個時空大陸上的精靈都因為這個變化而驚駭不已。

「趁現在!」華萊士朝著青木低喝道。

騎拉帝納的能量來自於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雖說不是全部的能量都來自於這兩隻精靈,但其中大部分的能量應該是都來自於這兩隻神獸。

所以騎拉帝納的核心逆鱗也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不過這麼逆鱗在離開了騎拉帝納的身體后,就算它再怎麼神奇,也終究只是四物,它能發揮出一定的作用,甚至能夠阻止屏障上能量的流轉,但終究只是暫時的,沒有後續。

要是在這個時候沒有能量供應,這枚逆鱗在阻攔了屏障片刻后就會消耗殆盡。

一枚騎拉帝納的逆鱗被消耗,這可是華萊士就算是捨棄自己的生命也無法向主教解釋事,所以此刻的他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青木也沒有要消耗掉這枚逆鱗的意思。

「伊布們,組合攻擊,那枚黑色的逆鱗!」青木對六隻伊布喊道。

雖說這六隻伊布並不是他的精靈,如果是在實戰中可能發揮不出多少的作用,但此時他們的能量組合是火魁六人在這二十五年的時間裡每天的都要鍛煉的事情。

六隻伊布早就已經將這樣的攻擊融入到了他們的骨髓中,聽到青木的話本能的吐出能量。

六道不同顏色的能量攻擊凝聚在一起,紅色、藍色、黃色、綠色、黑色和粉色,這麼的多顏色組合起來,最後匯聚成了一團灰濛濛的無法具體區分屬性顏色的能量團。

這團灰濛濛的能量轟在騎拉帝納的逆鱗上,一時間這枚逆鱗就像是打了雞血,原本絲絲縷縷的黑色能量從逆鱗上噴涌而出,瞬間就將這個屏障的大小籠罩包裹了一半。

此時整個時空大陸上驟然變成了一半黑,一半白的詭異的白天與黑夜共存的奇景。

「繼續!再來一次!」華萊士看著被掩蓋住了一半的屏障,眼中掩蓋不住的興奮。

不用他說青木也明白要怎麼做,命令六隻伊布再來一次。

眼看只要再來一次,就能將整個時空山的屏障徹底摧毀。

不過這個關鍵的時候那個去而復返的不速之客再次來臨了,離開的埃弗亞德再次回來,只不過此時的他卻是時機恰到好處,打在了青木和華萊士的軟肋上。

但是青木和華萊士顯然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知道埃弗亞德不過是裝裝樣子,就在等待著他的從出現。

其實並不只是埃弗亞德,還有其餘的神教成員,在注意到天色的變化后,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時空山趕來。

都是超能力者,都能夠使用瞬間移動,趕過來最多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

這時候這些人可就顧不得可能會出現的危險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一個個都敢拼上性命去爭奪一番。

原本有實力壓倒性優勢的華萊士和埃弗亞德坐鎮,他們還不敢亂,但現在對他們每個人來說,其實都有機會,區別只是機會的大小。

「哈哈哈——讓你們兩個打得好算盤,現在我在這裡,看你們怎麼破除屏障,再過幾分鐘的時間,所有人都會聚集到這裡,到時候我就不相信你們兩個人能阻攔我們全部那麼多人!」埃弗亞德肆意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時空山頂。

華萊士一臉陰沉,對著青木喊道,「動手!不能停,一旦停下這枚逆鱗就廢了!!埃弗亞德由我攔著!!」

此時的華萊士也顧不了這麼多,現在放棄就等於前功盡棄,不但得不到屏障內的東西,還要損失騎拉帝納的逆鱗,華萊士不能再接受這樣的損失

不過其實就算華萊士不說,青木也不會猶豫,再過片刻另外的人就會來了,他已經感受到周圍異常活躍的空間能量波動。

「伊布!再次…」

轟!!!

青木的話音還沒落下,整個時空山屏障就發齣劇烈的轟鳴,聲音之響方圓數十里都聽得十分清楚。

只見冷著一張臉的埃弗亞德身旁跟著他的沙奈朵,此時的一人一精靈都伸出了左手,一副攻擊剛剛結束的樣子,他們的手上還散發著因為濃郁的能量波動而製造出來的白色煙霧。

而在下面擺出了防守姿勢的華萊士卻愣愣地看著半空中一臉冷酷的埃弗亞德。

他當時看到埃弗亞德和他的沙奈朵同時抬手就知道他們要發起攻擊,為了保險起見,華萊士擺出了防守的姿勢。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埃弗亞德的攻擊並不是對準了他,也沒有對準青木,而是直接對準了還未被騎拉帝納逆鱗所吞噬的屏障保留完好的部分,上面密集的銀色光暈凝聚在一起,散發出了耀眼白光。

轟——

再次響起一道轟鳴聲,瘋狂的能量衝擊從屏障上洶湧而出,耿鬼在第一時間出現在青木的面前,幫他抵擋住了這道由屏障的自我反技術來的衝擊波。

和他一樣反應的還有華萊士的甲賀忍蛙以及埃弗亞德的沙奈朵。

但現在的華萊士卻沒有時間去理睬這強烈的反擊波,而是瞪大著眼睛瞪著半空中的埃弗亞德,「艹!!汝特娘的又發什麼瘋?!!老子…老子…」

華萊士都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時候,你打誰不好,你偏偏要打…要打屏障還完好的部分。

「哼!誰說我在發瘋,既然你們兩個死活都不想讓我參與進來,那麼我就還真的不想參與進來!

不過,你應該知道,這種層次的攻擊這道屏障,會發生什麼事情吧?」埃弗亞德冷哼一聲,此時他真的沒有發瘋,反而是冷靜得可以。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強行發起攻擊,也打不開一心想要防守的華萊士,更何況還有一個青木也在時刻準備著。

既然如此,他干掀桌!大家都別想得得得到,全都給我空手而歸!

顯然就算是青木也沒想到這一點,他以為只有自己才有掀桌子的能力,因為他自認抓住了兩人的命脈。

哪知道埃弗亞德也掀桌子不不玩了。

華萊士那個恨啊,他以為自己剛剛已經算是非常不理智了,沒想到遇到兩個更不講道理的主。

一個擁有隨時掀桌子不玩的權讓他好不容易安撫下來,另一個原本沒有加入到棋盤的資格,哪知道他作為一個旁觀者,居然也有掀桌子的能力。

華萊士心中的苦從他進入時空大陸后就一直有,只不過這種看苦澀的味道非但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得到緩解,反而是越來越濃郁,濃郁到現在的他有種想吐的感覺。

轟!!!轟!!!

看華萊士沒有阻止自己的,埃弗亞德的興緻又上來了,對準時空山的屏障就是一頓狂轟亂炸。

時空山屏障的反擊能量衝擊都讓青木和華萊士有些難以招架。

不過埃弗亞德也不是傻子,轟了一頓發泄了一下后使用瞬間移動消失在了原地,再待下去,那兩隻恐怖的傢伙可就要降臨了,埃弗亞德可不想自己再親身感受一下那兩隻恐怖神獸的威力。

華萊恨恨地瞪了一眼埃弗亞德離開后一片空白的天天空,一咬牙帶著甲賀忍蛙沖向屏障,此時的騎拉帝納的逆鱗還在發揮作用。

他不知道這個鱗片從這道屏障上取下來會不會失去他原本的作用,但能夠保護住這枚鱗片總好過丟失不見。

但是當他回頭沖的時候,耿鬼卻張開雙手攔在了他的面前,臉上的笑容依舊邪意,但眼中的堅定卻是沒有絲毫掩飾。

看到耿鬼的動作,華萊士就明白了青木的意思,他要繼續!不願功虧一簣!

明明青木才是那個可以最不重視裡面東西的人,但此時埃弗亞德和華萊士都想放棄的時候,青木卻要堅持。

「小子,你知不知道剛剛那種層次的攻擊,足以再次引來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

這兩隻神獸的威力應該不用我再給你強調一遍吧?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撤!!」華萊士朝著青木大喊道。

聽到華萊士的呼喊,青木去卻是不管不顧,對著有些驚慌失措的六隻伊布喊道,「繼續!」

只見在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塊騎拉帝納的逆鱗和這道就差一步就能破碎的屏障時,他的右手手腕上,手腕的背面,一串奇怪的字母此此時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只不過華萊士的重點並不在青木的手腕上,所以沒有注意到。

青木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笑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發光發熱的未知圖騰們,喃喃道,「我可是為了你們這群小傢伙拼了,要是裡面的東西不能讓我驚訝的話,就有你們苦頭吃!」

心中雖然多多少少有些緊張,但更多的還是滿滿的刺激,他在賭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抵達這裡的時間不會有這麼快。

畢竟上次華萊士和埃弗亞德也是戰鬥了一段時間,才等到那兩隻神獸降臨。

但他想要這麼賭,華萊士卻不願意陪他,看到青木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華萊也顧不得那麼多,這次的損失是他覺得不想接受的。

「甲賀忍蛙!」華萊士低喝一聲,對自己的甲賀忍說喊道。

「庫噶!!」 拒嫁豪門:獨家蜜寵小嬌妻 甲賀忍蛙高喝一聲,身上湧現出大量的水流,雙手揮舞,兩個水手裡劍握在手中,朝著耿鬼攻擊而去。

耿鬼眼睛一眯,對方的攻擊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不過青木作為他的訓練家,當然也知道耿鬼會面對什麼,所以鑰石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耿鬼的身上迸射出大量七彩的華光,讓甲賀忍蛙的攻擊一滯,而他這一滯,迎接他的卻是超級耿鬼那沙包大的拳頭。

看到瞬間完成超進化的耿鬼,華萊士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明明沒有看對方使用神石我,為什麼對方的耿鬼在須臾之卻是完成了神力灌注?!

但現在卻不是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再脫下那兩隻神獸可是真的會將他和青木全都無情地抹殺。

他從地獄里來 華萊士一齊甩出兩枚精靈球,直接越過耿鬼,是一隻大狼犬和流氓鱷,直接朝著青木本人衝去。

而甲賀忍蛙則死死地纏住了超級耿鬼,不讓他回援。

不過華萊士卻是想錯了,耿鬼從頭到尾就沒有回援的意思,青木的身邊可是還跟著讓人十分放心的同伴!

青木連頭都沒回,雙眼就是死死地盯著屏障上的騎拉帝納的逆鱗,感受著上面的能量波動,以及整個屏障的情況變化。

「吼——」大狼犬可不管他所攻擊的生物是人類還是精靈,張開血盆大口就是朝著青木的脖子咬去,流氓鱷也揮舞著爪子緊隨著大狼犬的攻擊而去。

嘭——嘭——

兩個聲響,呼嘯著的大狼犬和流氓鱷的攻擊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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