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琳琅打量了幾下藍若昕,的確是個美人。

「他倒是敢!」吃妹妹的醋?她自己不吃醋就不錯了。擱在錦國的有段時間舞舜粲那對舞依炫的百依百順,讓她差點都紅眼了。

「我能見見嗎?」

藍若昕瞅著他擺弄這倆大龍蝦可滑稽了,「會見到的。」

「若昕,你可真好!」一把抱住了若昕,「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好。」蹭在藍若昕身上,像個小貓。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藍若昕瞬間覺得圓滿了,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弟弟啊。聰明可愛調皮,還會黏著她,對她撒嬌!

丫的!她要和藍若愚斷絕關係!

「嗯嗯嗯,琳琅可真是個小可愛。」完全不在意他身上有什麼污垢。揉揉耳朵,搓搓臉蛋,要是卸了妝估計手感更好。不過這還是其次,還是養胖點先!

琳琅也是嚼著蝦肉可滿足了,姐姐餵過他吃的,可是親手剝蝦子給他吃倒還是沒有的。

可他瞧見過旁人吃蝦子,令狐雲鷹也未曾給令狐雲燕剝過,令狐賀也未曾給哪個子女這般做過,他們都有過默契的一句話,這麼麻煩的東西交給下人做不就好了嗎?

他沒資格上桌吃飯的,但是他看得分明也…想得分明。因為啊,他琳琅的家人不會在乎這點算不得麻煩的麻煩的。

「嫂子,你可真好,對琳琅可真好!」那油乎乎的手就往臉上去抹。

藍若昕眼瞅著這孩子就哭了,「再哭,可就沒得吃了,菜都涼了。」

「那你給我擦。」他想撒嬌。

「好好好,你吃吧。」

她笑著搖搖頭,這下好了,油啊,淚啊的都糊到了她的身上,省得擦了。

「你們在幹嘛?」話未落音,藍若昕就被人抱走了。

那滿身油污的女子被男子抱得密不透風,拿著手指彈著她的腦門,「誰准你和別的男人這麼近的?這麼快就要不守婦道了!」

「好疼的!」

「你不是說琳琅可不是男人的嗎?」

藍若昕推著他,臉都要被擠得變形了。

「過幾年不就是了嗎?感冒都得預防,這更得!」舞舜粲瞅了眼令狐琳琅一臉子黑,「看什麼?吃完回家去。」

「就知道欺負我!剛剛得到嫂子的關懷備至你就要剝奪走,粲哥,你變了!」怎麼跟他太子表哥一個模樣了。刻薄,小氣!

「嫂子!!」

「多大的人了,吃得亂七八糟的,還把你嫂子的衣服弄髒了。我帶她去換一件。自己吃吧!」舞舜粲不理他更把懷裡的人兒緊緊地禁錮著,直接回了房間去。

令狐琳琅抓著蝦子往嘴裡塞,「吃就吃,把你家蝦子都給吃完了。環兒,給公子我把舞家全部的龍蝦米蝦都給我煮了送來。」吃垮你家,吃垮你家!哎呦,忘了蘸醋了。

環兒在一邊看戲,她家姑爺吃醋了,可憐琳琅公子,明明是她家小姐先動的手,「知道了,這就去。」

舞舜粲踢開門,「以後可不許那樣子抱著別人了。」

「我不過是因為覺得琳琅太可愛了,要是他是我弟弟那就好了。你剛剛反應太大了。以前可不見你這麼暴躁的。」

舞舜粲把她放在凳子上,「別動。」說著走去衣櫥那邊給她拿衣服。

很快拿了回來,淺藍色的女裝,還有男裝。

「以前,若愚可不粘著你,你可不抱著他。」

藍若昕明白了,所以他也就沒有了那些對她「動手動腳」的暴躁舉措了。藍若昕突然壞心眼的想著,要是以前若愚粘著她多好,這樣子就可以天天讓舞舜粲抱抱她了。

殘酷總裁的新婚逃妻 舞舜粲這解衣服的速度手法可熟練了,不過也是髒的外罩一層,冬日衣服厚實倒也沒有要多換幾件。

他問,「笑什麼呢?可賊乎了!」他也跟著笑了。

藍若昕等他停下手,就給他換衣服,剛剛抱著她,他的衣服也髒了,「想著,要是你之前這麼霸道吃醋的對我的話,我可就不會誤會你了,咱倆估計早就在一塊兒了。」

舞舜粲冷哼了一聲,「就你那小腦瓜子不見得這麼想得通。過往不管北國錦國,咱們每回見面我除了吃飯如廁都是時時刻刻在你身邊的,寸步不離的,事事順你的,倒也是沒見你開竅啊!」

藍若昕嘟著嘴巴,「那不是年紀小嗎?哪懂那麼多?情愛那回事兒你這老人家理解可比我早。」她那會兒還小哪懂這些,再說了,又不是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在一塊兒的。

「老人家!」 我的傲嬌小男神 帶著危險的氣息,「若若覺得我是老人家了?」 558

藍若昕不知道為什麼瞬間就想逃跑了,「沒沒沒,你真是青春年華吶!」比她也只是大了六七歲罷了。

這後面的小嘀咕藍若昕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補充完整前面的,就給小聲說了出來。耳力過人的舞舜粲怎麼會聽不見呢?

舞舜粲伸手扯著藍若昕的衣服,「若若,衣服髒了一件也是髒了,髒了兩件也是不礙事兒的。」

「你你你要幹嘛?」立馬護住了胸口。

舞舜粲勾唇,「房間里暖和得很,不用穿這麼多的。」

「可我冷的……舞舜粲別過來。大白天的,我說真的。大白天的,影響不好!那什麼有損你的顏面,第一公子的面子還要不要了……等等等,你不要我還要。我良家婦女不能毀了。舞舜粲……」

「反正早就沒了!若若,我這老男人今個得爭口氣才是!」

所以二人就這麼巫山雲雨了一番,藍若昕看了眼掛在床簾鉤子上搖搖欲墜的衣服。。。。。。這哪裡是髒了,簡直就是碎了好不啦!

「若若,現在對我可有什麼中肯的評價了?」

藍若昕面色潮紅,身子虛浮,有氣無力,「你是男人,真男人!行了吧!」

男子對著女子唇輕咬了一下,「行!」抱著現在老老實實的他家娘子。

藍若昕白白眼,想打人可是沒力氣。

「我說,太子那邊沒什麼事兒吧?婚禮不能照常舉行,而且現在木葵的名聲就算是琳琅今日推了把力,可是之前臭名昭著會不會過不來了?」

舞舜粲被子下面的手可不安分了,順著自家娘子的肩膀一路摸下去,「他哪裡會有什麼事兒呢?這會兒指不定樂死了!」

藍若昕準備再說話,可是被舞舜粲戳弄了一下呻吟就這麼很合時宜的出來了。

「啊~」

「娘子剛剛誇我真男人,那我也不負盛譽。」

藍若昕心如死灰,看樣子又是得很晚讓環兒過來送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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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赫連曦盯著給他餵食物的宮女,已經傻樂好久了。雖說這吃東西是一定要合不攏嘴的,可是赫連曦還真就不是了。

那身著粉色宮服的女子把那銀碗往那桌子上狠狠地一拍,「啪!」

「太子殿下,吃飯的時候不要只會張著嘴巴而不合上嘴巴!」宮女彆扭的擺了擺衣服,大抵是不習慣這身粉色吧。

「是是是,絕對不能浪費的,那是可恥的。」趕忙把嘴巴開開合合把飯菜咀嚼下去,「吃完了!」

宮女不想回應的,可是這位太子殿下直勾勾看著她然後又張開了嘴巴,「哦!」

「啊啊啊~」太子把嘴巴打開了一個新高度。

那宮女無動於衷,卻自顧自地坐下來吃飯了。

「你是宮女!」

「嗯。」

「你得伺候本太子的。」

「嗯。」

「叫人看見了你可是會被拖出去打的。」

「嗯。」

「可能會被殺頭的。」

宮女這回沒有回答了,放下了碗筷卻站起了身。太子滿眼笑意,終於知道該幹嘛了是吧!

「先給我盛碗湯,大病一場得先補補。」這明陽宮大得很,現在也就他們倆人,赫連曦說個話都有點迴音。

「哎哎哎哎,你走哪兒去?」

「奴婢膽子小,殺頭這種罪責奴婢承擔不起,所以奴婢去叫另一個人來伺候太子殿下,想來那個令狐小姐很是願意的,一定很聽話。」

宮女掏出懷裡的人皮面具一邊戴一邊就往外面走,可是太子趕緊把人給扯回來,抱在懷裡,「葵兒現在能走了,就要趕緊拋棄我啊?」

木葵不敢太過掙扎,怕傷了他,「……」她也不說話就是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嘴角都往下拉得可長了。

赫連曦撇撇嘴,「好了,好了,我認錯。」

「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使喚我家娘子大人,錯在不該讓娘子大人用嘴巴喂我進食,錯在不該讓娘子大人坐在我腿上讓我差點把持不住,錯在我時不時想吻娘子大人,錯在。。。。。」

「赫連曦!」

她又不能打他,也不能大聲呵斥,只能乖乖地坐在這裡任由他口無遮攔,「說的什麼渾話!」

赫連曦反笑道,「不是你讓我認錯的嗎?我又沒說錯,這不是你不高興的事兒嗎?」

確實是,不可否認她的確是因為赫連曦仗著自己身子虛弱對她得寸進尺的,可是……「說聲你錯了不就好了。」誰讓他詳細的說出來的。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成嗎?娘子大人。」

「你。。。。。。」算了。

赫連曦偷吻了一下她的手,「我還餓呢。」

寵物天王 「那你倒是自己吃啊。」

「你喂我!」赫連曦堅持,立馬又說,「正常的喂我。」

木葵看了眼他的傷,「想吃什麼?」

「你~」

木葵美眸一瞪,他又說,「你隨便夾給我吃都行。」

赫連曦笑得像個狐狸。

可殊不知,木葵卻想起了那一日她回到明陽宮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他那般的崩潰,哭起來可不比女人的淚要少。

那日,她被一個死囚頂替換下來,她沒來得及換下來囚服,時間緊迫她必須趕緊藏好身。

明陽宮裡面什麼人都沒有,但是卻有一個男子哭泣的聲音。

原本她就藏在明陽宮了,被行刑的清晨她便被送了出來,來到了這個男子的身邊,看著他昏迷不醒、重傷虛弱的模樣。她盤腿坐在床邊,拉著他的手。舞舜粲說,他今日就會醒了的。因為她木葵來了。

後來那令狐雲燕鑽了空子過來看他,剛剛好他醒了。她那個時候躲在後面看著多想衝出來,可是她不能。而那個令狐雲燕也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的說是因為她自己來了便醒了的。

第一次木葵心裡覺得這麼討厭令狐雲燕即便是之前在也是夜市那次也沒有。

真想過去把令狐雲燕推開,讓她不準碰她木葵的赫連曦。她令狐家的人怎麼敢的!

可她不能,所以她就眼睜睜地看著赫連曦被強迫地聽了那些不屬於她的骯髒事迹,還有她死了的事實。

她不知道舞舜粲和赫連曦兩個人是不是什麼都串通好了的,若是那最好。但是木葵知道令狐賀派人來天牢裡面活捉她和若昕的時間是不確定的。而那個時候他都昏了的。

所以她聽見赫連曦讓那些人把事情都說下去的時候,她多想衝出去告訴他那都不是真的。儘管知道他不會相信的。

可他知不知道木葵還活著呢?畢竟令狐穗和赫連娜的演技差點都讓她信了,木葵是不是還活著的。

好在赫連娜讓大家都出去了,她才得以去抱住那個毫無血色的男子。

「我還活著。」

她走出去,很是平靜地說著,可是她知道自己早就快要瘋了只是讓他清楚地聽見這句話。故,她忍著。

他躺在床上,看著來到床邊的她,「嗯~」

「小葵兒,抱抱我。」

她照做,她抱著他,卻發現他是那麼的冰冷。她抱緊了他想給他一點暖氣,可惜她自己從來都像是自帶寒氣的,有些捂不熱他。

她著急了。

絕色嬌妃:王爺掌中寶 「曦~我沒死,我還活著。」

木葵抖了一下,因為那囚服本就是單薄的,她的肩上早就是涼意一片了。

「我知道。我也活著。」

他笑了。

後來她問,那他為什麼哭呢?

因為那麼多人和他說木葵死了,他那一瞬間就像是被忽悠了一樣,而她不在身邊就是最好的證明。他開始胡思亂想,就算是他們說的再怎麼荒唐,可想到了她若是真正的死去了,他該是這般痛不欲生吧。

可是後來木葵才知道,原來那日進宮給赫連曦醫治的舞舜粲都沒有想到赫連曦會提早吐血,舞舜粲根本沒來得及把後面的事情告訴他。再後面也沒有機會。

而他,帶著一絲的信念覺得她還活著,那一股他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撐著他,撐著聽見她的那句「我還活著」。

赫連曦恢復得很好,飯桌上已經席捲一大半了。他望著格外細心溫柔的木葵為他服侍一切,他說,「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

「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她知道他在說外面那些言語,他怕她受委屈的。

赫連曦看向她眼睛,便明白這個女子真的什麼都明白的。而他豈會讓他心愛的女子受委屈呢?

「換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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